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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至少比你做的好吃。」银蛇不满地嘶嘶着,慢半拍留意到对方说道的“蛇怪”, 「Basilisk?那是什么?也是蛇吗?哪里能遇到?」说着,她有些好奇了,貌似霍格沃茨哪里是有条蛇,具体的记不起了,似乎很不简单。
斯内普原来只是随口一说,被这么一问,恍然想起隐藏在霍格沃茨密室的千年怪物,见银蛇明显起了好奇心,不由皱起眉头:“我假设,海斯小姐不会学那些蠢狮子,为了满足那点不值一提的好奇心而自不量力地想去挑衅一条千年蛇怪。”
「当然嘶!」银蛇自认为自己并不自大,「只是有些好奇。」
斯内普想了下,觉得有必要说明蛇怪的危险性:“蛇怪有一双杀人的眼睛,任何东西直视它的眼睛都会瞬间毙命。它的毒牙也非常厉害。”
「嘶…」银蛇思索了下,心底存着迟早去见一下蛇怪的念头,但在了解清楚、做好充分准备前还是算了,「毒性强倒是正常,杀人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呢?」
“蛇怪的眼睛附有诅咒。”斯内普简短地解惑,察觉到银蛇蠢动的念头,狠狠地威胁,“希望海斯小姐不要被我发现做出什么莽撞的事情来,否则,我不介意魔药间里多出这世界上唯一的一条银练地王蛇的尸体做魔药材料。”
「嘶嘶,神圣法术能够克制绝大多数的诅咒。当然,我不会故意找蛇怪挑衅的。」银蛇拍打着蛇尾,蛇头红纹隐隐发出光晕,将沙发上自己的法杖收回,便哧溜地掩着楼梯爬上去,「今天太困了,先去睡了,斯内普先生也早点休息吧。晚安,嘶嘶!」
等楼上的动静彻底消停了,斯内普低声说了句:“晚安。”便垂首看起手中的书籍。
☆、第 6 章
Ch。06:成长
斯内普从魔药间出来时,一眼就看到餐桌上摆放的精致菜肴,保温咒的效果让盘子隐隐冒着水雾。他不由看向窗外的大树,想起第一次吃银蛇做的饭菜时,对方洋洋得意的姿态,让他忍不住故意吐出毒液,想要锉一锉她良好的自我感觉。坐在餐桌边,有些心不在焉地吃着,他不自觉地朝大树那里瞥了几眼。
夏天来了,银蛇非常怕热,总是缠绕在香魔鬼树上——那棵树不仅闻起来香,促进睡眠,树干总是保持着阴凉,茂密的枝叶恰好遮挡了阳光,散发的魔法气息很得动物的喜爱,于是泽诺比娅几乎除了吃饭和夜晚,整天缠在树上,睡睡觉、偶尔翻下书,整天懒洋洋的样子,让人觉得蛇类不仅要冬眠还要夏眠。
银蛇懒散的样子,让斯内普不得不怀疑,她原本所谓的圣阶魔力到底是怎么修炼成的。
当然,其实那棵香魔鬼树和魔幻彩藤,也曾让魔药大师动过研究心思……可惜,这两样奇特的植物虽然很神奇,有时候也十分好用,但真的没有魔药价值。斯内普不满地撇了下嘴。那条懒蛇收藏了不少极为珍贵稀奇的魔药材料,但还有很多东西,纯粹是她认为有趣好玩或者满足舒适的生活才收集的,真是白占了灵魂空间(比起异大陆的储物器,银蛇的灵魂空间自然容量太小了)。
“海斯小姐,”吃过饭的少年,走到香魔鬼树前,对藏在树枝里的银蛇说道,“下午我要去对角巷……”说完,魔药大师忽然觉得有些别扭,总感觉这种报备行为……有些诡异。其实他的原意是问问银蛇有没有要买的东西。只是忽如其来的不自在,让他说不下去。
泽诺比娅没有留给对方继续纠结的功夫,唰地伸出上半身,对斯内普讨好地说道:“带我一起去吧?”
“我假设,海斯小姐你该知道你自己的情况。”
“我可以变成蛇形拟态啊,”泽诺比娅忽地垂下半个身体,悬空挂在树上,与少年保持面对面,“待在你的口袋或者帽子后面,你要是不反对,我还可以盘在你的手腕上……”她举着一只手发誓,“我就想看看对角巷是什么样子,保证不给你添乱。”
斯内普毫不留情地拒绝:“不行。如果你没有想买的东西,我就走了。”
“……我要够半个月吃的巧克力蛙、蟑螂堆还有柠檬雪宝糖,”见少年转身就走,银蛇当机立断地喊道,“还有千万别忘了冰激凌,每一种口味都要。”
“该死的!”斯内普恶狠狠地摔上门,对那条懒蛇与老蜜蜂相同的爱好极度不满,愤愤地低吼,“别想我浪费金加隆买些毫无价值的垃圾回来。”
听到重重的摔门声,泽诺比娅得意地笑出声:哼哼,既然不带我出门,我只好恶心恶心你嘶~
对角巷,巫师的购物街,总是热闹非凡。斯内普从翻倒巷出来,望着对面的零食商店和冰激凌店,恨恨地皱着眉,对于自己有浪费金加隆买这些恶心的零食的念头十分不满。
心底无声地叹息,他最终还是艰难地挪开了步伐,嫌恶地朝着零食商店走去。
只是……他猛然停住脚步,沉默地看着对面女孩耀眼美丽的红发,以及……男孩讨厌的乱发。女孩看起来怒气冲冲地,冲着男孩骂着什么;男孩讨好地笑着,没有丝毫的不满,时不时想要牵女孩的手,又被对方甩开,却一次一次不放弃。最终女孩仿佛放弃了般,气鼓鼓地别开脸,手上却没再挣扎。
斯内普恍惚地看着他们的互动,有些怅然,却意外地没有曾经饱尝过的苦涩嫉妒,当然对老波特的厌恶依然不减。自大的格兰芬多!他暗骂了声。
吸引周围绝大多数视线的俊男靓女,看起来是那么协调般配。无论斯内普多痛恨波特,他也不得不承认,波特在莉莉面前完全地表现出了格兰芬多的勇气与热情、坚持与无畏,比起自己,对方或许更加适合莉莉。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贫穷混血、一个魔药天才,是自卑又骄傲的斯莱特林,他习惯了刻薄阴沉,别扭毒舌,或许永远做不到诚实地表达内心。
而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注定了他与她不可能选择相同的路,即使他不再想追随黑魔王,甚至看淡了徒有虚名的名利权势,他与莉莉也绝无可能走到一起,理念与认知的差距,注定他们分歧不断,越走越远。他永远也无法认可格兰芬多,就如格兰芬多从来不曾承认过信任过他一般。前世,他为了赎罪,走投无路,选择了邓布利多。而这一次,他不会重蹈覆辙,尽管或许,他在内心里钦佩着那位伟大的白巫师。
曾经耗尽了一生的时间、最后以生命为代价赎罪,得到重生的魔药大师,看到那些故人时,仅剩下释然与失落的情绪。甚至对于莉莉,少年的萌动,因为内疚与赎罪,在黑白双方煎熬、忍耐了近二十年,经过了一次死亡,竟是寻觅无踪,唯有的,是希望对方这一次能够逃过一劫、幸福生活的愿望。
对面,红发女孩感应到斯内普的目光似的,忽然看了过来。斯内普身体微微一僵,就见波特也顺着女孩调转了视线,看他口型不难猜出对方吐出的是怎样侮辱性的称呼。莉莉伊万斯很快撇开头,原本平息下来的怒气好像又暴涨了,使劲地甩开了波特的手,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波特也顾不得老对头了,连忙追着女孩跑远。
意料之外的相遇,让斯内普的心情更糟了几分,平复了下纷乱的情绪,他没了给泽诺比娅买零食的闲心,匆匆忙忙地赶回家。
斯内普刚走进客厅,就听到后面杂乱的声响,不由握紧魔杖,警惕地朝门口走去,只见银蛇半截身子在屋里、尾巴还拖在后院,横亘在门间,抽搐着蛇身,偶尔传来凌乱的嘶嘶声,仿佛在痛苦地□。
“怎么回事?”斯内普有些吃惊,小心地靠近银蛇,伸出魔杖,犹豫着要不要给银蛇检查一下。
好在泽诺比娅神智还是清明的,她听到斯内普的声音,勉强地回道:「蜕……皮!难受嘶……」
斯内普放下心来,不过瞧对方痛苦的样子,还是问了句:“你没有问题吧?”按说,这不是银蛇第一次蜕皮,“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没事,」银蛇有气无力地回,「能不能……嘶,把我送进浴室?我需要水……很多水……」
斯内普挥出一个漂浮咒,很快将银蛇送进浴室,一边放水,一边将银蛇放进浴缸。只是蛇身太大,浴缸根本挤不下:“你再忍忍。”说完,他快速地挥舞着魔杖,很快将空间拓展了一倍多。银蛇滑进水池,翻滚了两□体,便趴在浴缸上慢慢蠕动。
见银蛇明显舒服多了,斯内普将水放满后,来到客厅,从庞杂的书架中找到几本有关神奇动物、魔法生物以及蛇类大全的书籍,快速地查阅起来。
泽诺比娅觉得浑身像是火在烧着,疼得她恨不得能掉出眼泪,她没料到忽然到了成熟期,从树上掉下来,甚至来不及进屋……下午毒辣的阳光照射着她的身体,更是加剧了这种痛苦,直到被放进装满水的浴缸,痛楚才缓解了一些。
迟来的成熟期,破碎时空遭受的魔力亏损,导致了这次的蜕皮愈发艰难而痛苦。
“……海斯,海斯。”
泽诺比娅模模糊糊地听到少年的嗓音在喊她,缓缓地吐了几下信子。
斯内普拿着一大瓶魔药站在浴缸旁,发现银蛇似乎陷入了昏迷,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银蛇蜕皮这么困难,都过了一夜,还没有成功,不得不连夜熬制出魔药来减轻对方的痛苦。除了一瓶泡在水里的魔药,他手上的这瓶得让银蛇喝下去才行。无奈,他只能亲手将魔药给银蛇喂下:“张开嘴……”
泽诺比娅终于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睡在自己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她立起上半身,低头环顾着自己新生的皮:原本厚重的银色褪去了冷硬,渗透的乳白色让蛇身看起来柔和而魅惑,还多了不明显的暗纹。这一次蜕皮让体内偶尔过于活跃的魔力变得沉静而浑厚稳定。
上半身变为人身,泽诺比娅游下床——大概是斯内普的魔药效果很好,几天修养得充分,她完全没有以前蜕皮后的疲软无力——打开门,她来到客厅,看到桌上丰富的食物,立刻高兴地奔去,狼吞虎咽地吃完。
“斯内普先生?”女孩悄声推开魔药间的门,发现没有自己要找的人,“出去了?”正纳闷着,就听门口传来轻微的声响,泽诺比娅飞快地滑进客厅,“你回来了。”她可知道,这回蜕皮多亏了有斯内普的魔药。
女孩欣喜地迎接让斯内普晃了下神:“嗯,”蜕皮后银蛇的人形看起来长大了一些,隐约有了少女的妩媚,蛇类的气质又带上一丝妖娆。斯内普抿了下嘴,压下一丝不自在,将一个空间袋递过去,“你要的糖果和冰激凌。”语气还带着一丝嫌恶。
泽诺比娅愣了下,继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你,先生。”
☆、第 7 章
Ch。07:贵族
夏末的傍晚,夕阳轻笼着屋顶,霞光被玻璃折射出影影绰绰的清红淡紫,食物的香气缭绕着女孩清脆叮咚的歌声,从半敞的窗飘出,在院落中久久流连,香魔鬼树随风摇摆,葱郁的枝叶摇晃出簌簌细响……这幢浸染了人间烟火的房子,安宁美好得与阴暗肮脏的蜘蛛尾巷格格不入。
客厅内,安放着一杯咖啡的矮几前,男孩正坐在沙发上,膝上摆放着书,他低着头,乌黑的头发油腻地贴着额角垂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在书边,那双幽黑的双眼紧盯书页上的内容,神情严肃而专注,大大的鹰钩鼻不甘寂寞地高耸着,总像在高傲地表达着冷嘲。他坐在那里,冷硬得像是一座雕塑,周身的阴沉气息难讨人喜欢;他坐在那里,又如历尽沧桑,沉静祥和,再也不见曾经一直缠绕不去的死寂与绝望。
两个月的假期,在斯内普身上隐约发生了些许变化,身形渐渐向成人时逼近,高大却过于消瘦,不过原本蜡黄的脸,气色好看了不少,可以想见,他在生活上改善了许多。
看完最后一点内容,他合上书,身体往后微微靠了靠,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啜饮起来。目光散漫地滑过家具、书架,最后不经意地停留在厨房门口。他能看到女孩游走的姿态,过腰的黑直长发在起伏的裙袍上悠悠飘扬,魅惑的银白蛇尾时而卷动起来、时而轻拍着地面;还能听到悠扬的乐声,女孩的嗓音像百灵鸟一样婉转悠扬,不知名的语言唱起的歌谣透出了一种平淡的幸福。
银蛇永远是那样的快乐,无忧无虑,就如她的名字一样,父神恩赐了一切美好。
靠近锅,深嗅了一口香气,泽诺比娅觉得满心都是快活:时隔十八年,她终于能够再次尝到美味的冬瓜老鸭汤,要知道异大陆根本没有普通的鸭子。前些天,她成功磨着斯内普让他去麻瓜的唐人街收集些食材,没想到竟买到了一只活生生的老麻鸭……天气还有些闷热,老鸭解暑又滋补,正合适炖上一锅汤。
感应到落在自身上的视线,泽诺比娅调小火候,回过头冲若有所思的男孩微微笑了一下。
她算是慢慢摸清斯内普的性格了,脾气又硬又臭,说话毒辣又委婉,实在不好相处。然而,剥开那层生冷坚硬的外壳,他的内心深藏着吝啬于表达却真切存在的柔软,只有极少数人被允许触碰到那一片不够温暖却足够包容的柔软——泽诺比娅同样不是在那极少数人中,但是开朗又有些天真的她,已经被对方认可而特殊对待。在这个别扭的警惕的男人面前,她渐渐地摸索出相处的方式。没什么心机的银蛇总试图着把她快乐的阳光的生活观分享给对方,在不触碰底线的前提下,不曾预谋却不由自主地迫使得少年一天比一天地看重她、忍让她。
斯内普转开视线,咳嗽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了下…身体,女孩的笑容,灿烂得像是要晃花人的眼,让他心情莫名地愉悦又有些恼怒。
等十分钟汤就能就好了,泽诺比娅清理好厨具,将事先冰镇过的水果快速地切好摆盘,淋上沙拉后,端着晶莹的玻璃碗,滑出了厨房,盘尾蹲坐在斯内普对面,将水果沙拉放在几上。她笑眯眯地说道:“晚饭马上就好了,先吃点水果开开胃。”
斯内普低低地“嗯”了声。泽诺比娅看着他放在旁边的书,正开口要问些什么,猛然挺直起身子,表情是少有的严肃:“有人试图闯入,”略停顿道,“是个实力不弱的巫师……就在门外十米外。”
斯内普也顾不得问对方如何发现的,右手贴上藏着魔杖的口袋,警惕地朝门口走去。
泽诺比娅朝后院飞快游去:“我布了防护,你可以直接开门,他看不见的。”
“卢修斯?”斯内普打开门,就看见曾经对他多有关照、他的朋友马尔福大家长——不,刚毕业一年的卢修斯?马尔福还没有继承那个古老的贵族,不过也快了,阿布拉克萨斯将会在今年的万圣节前因龙痘疮突然去世,届时,他这位年轻尚且还有些稚嫩的朋友不得不承担起家族的重任。此刻,马尔福维持着贵族的姿态,对蜘蛛尾的脏乱巷视而不见,有些漫不经心地踩着优雅的步伐,只是似乎有一层隐秘而透明的墙,阻绝了他的视线与道路,令他徘徊而不得以靠近。
以斯内普前世几十年的经验,他自然能够看得出对方轻松自如的表情下,其实藏着一丝焦急与烦躁。沉默地观察了两分钟,见贵族青年没有离去的意向,斯内普决定上前问候一下老朋友。
“我假设,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不会因为好奇麻瓜界的风景,结果像个小巨怪一样迷了路,在我家门口来回晃悠上十多分钟。”
“哦,西弗勒斯。”看到似乎是忽然间出现的房屋与少年,马尔福微微翘着高傲的下巴,拖长着咏叹调,“你竟然知道我在你家门口,怎么可以这么失礼,故意让我找了十多分钟。”说着,他不着痕迹地瞥了几眼房屋,“你好像……变了不少,我的朋友。”
斯内普假笑道:“嗯哼,我以为有些人事先不做通知,鲁莽地直接上门找人,更加失礼。”
马尔福听了,更有怨尤:“西弗勒斯,从八月初,我已经猫头鹰你三次了,想要与你见面一叙,结果猫头鹰都没找到你。我当然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只好自己找上门来……你一直待在家吗?”
斯内普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那么,你费劲心思地找我,是要谈什么,”猫头鹰的意外状况,想必是泽诺比娅所说的“防护”造成的,不过他不想对别人解释这些,“我希望,尊贵的马尔福不会拿些下午茶的问题浪费熬制魔药的时间。”
“当然不。西弗勒斯,”马尔福望向斯内普身后半掩的门,“不过,你就准备在大门外招待客人吗?”
斯内普挑眉:“有何不可?”
“Oh! No。”马尔福摇头叹道,“西弗勒斯,你可不能这么对待你诚挚的朋友。”
斯内普轻哼了一声,转身将人请进屋内——虽然家里变化大,必然引得这位机敏的老朋友怀疑,不过他也不怕,实际上马尔福显然已经有些疑虑了。只是,对方都找上门来,想必有些重要的事情。
果如斯内普猜想的,马尔福走进客厅后,显然是有些诧异的。他含蓄地扫视了一圈,又瞥了瞥厨房那边——空气中漂浮的香气根本无法忽视——最后在一边沙发上坐下,眼神带着趣味,看了眼矮几上还没被人动过的水果沙拉,慢悠悠的语调调笑道:“我假设,斯内普家或许已经多了女主人了?”
斯内普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嘲讽地说:“卢修斯,你的大脑被美容魔药泡多了,终于停止了机能吗?”
“西弗勒斯,你不必太害羞。”马尔福笑道,“你都快要成年了,还没正经地谈过恋爱,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莫非你今天特地过来,就是为了宣扬你那令人惊叹的风流艳史。”斯内普不满地说道,“如果是这样,我只好送客了。”
“哎,别……”看朋友真的动怒了,马尔福也不打趣了,按捺下试探的心理,摆出认真的姿态,“西弗勒斯,你现在的魔药水平又厉害了许多吧,我听说你去年推掉了斯拉格霍恩鼻涕虫俱乐部的邀请,虽然那个老鼻涕虫确实狡猾市侩得让人厌烦……但我以为,身为斯莱特林,没有人不向往力量与权势。”
眼神微闪了下,斯内普心知,这是马尔福打算向黑魔王推荐自己,记得上一世,也是在六年级开始时,马尔福透露出一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