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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梅之烟断香微-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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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分梅儿从未在意,何况嬴政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做不到独断专行,如今偏要娶她的话,将承受宫廷内外多大的质疑呀!
  “这言不正名不顺的,我可没本事受千夫所指。”梅儿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仿佛在薄嗔嬴政不知怜香惜玉。
  嬴政捏紧她的手,好一会儿才轻声细语的说:“朕不想梅儿失望。”
  梅儿皮笑肉不笑的倚向嬴政,心似缺失一块……他与他,此心与彼心,无论多么迫切的靠近并融合,终归隔着一层很薄很薄的膜!
  “我哪里会失望,其实梅儿最想要的是一句话。”幸福来得太不真实,何况面对嬴政这样的阴谋家,她需要听到那三个字才能踏踏实实的放下心防,也只为那三个字纯粹一次。
  他知道她想听什么,嬴政坐下来,一脸正气的说:“朕爱天下。”
  “什么呀!”梅儿被他气得嘟嘴。
  很好,这就是他要的效果,继而抬手弹梅儿的额头,“你就是朕的天下。”
  梅儿愣住片刻,转过弯来不由大笑,有时疼痛也会被喜悦掩盖!男人通过得到天下来得到一个女人,而女人通过得到一个男人来得到天下,那她岂不是凑巧赚大发了?梅儿窃喜。
  心情甚好的梅儿姑且放过他,不过难得有机会蹬鼻子上脸,当然要再占点便宜,“既然天下是我,那我可要垂帘听政了。”
  “垂帘听政?”嬴政剑眉微邹,不过仍大方同意梅儿的无理要求,“只要你愿意,有何不可。”
  “这么容易就同意?我可不信……”梅儿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想了想道:“要不你笑一个,我就相信。”
  嬴政一听,嘴唇抽搐了两下,对此很是无语。
  梅儿以为他这就算笑完了,便提醒道:“是那种很真诚很真诚的笑容哟。”
  嬴政耐不住梅儿的死磨硬泡,努力勾起嘴角的弧度,随着弧度的拉大抿起的嘴唇微启,露出一小半洁白的牙齿,笑容牵强的延伸至眼角,弯弯的犹如月牙,原本不苟言笑的嬴政这幅表情怎么看怎么像猥琐的大叔。
  忍,忍,再忍!梅儿实在憋不住,捧腹大笑;“噗……哈哈……”
  “大胆的王梅儿,你可是在老虎腿上拔毛。”嬴政佯怒。
  “岂敢……”梅儿摆摆手,努力憋笑,一本正经的说:“我这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哈哈!”
  嬴政哼哼两声,梅儿本能的锁定他的眼眸,糟糕,又有阴谋滋生。梅儿不由打了个冷颤,怎么就得意忘形,忽略了他始终还是那个不怒而威的帝王。
  他倾身逼近,在梅儿粉唇上一啄,“给你改过自信的机会,为朕生个孩子,到时梅儿就能成为名正言顺的秦国王后。”
  有嬴政这句话,不管能否实现她都已知足,要知道生儿育女和王后的宝座哪这么容易!
  没等到梅儿的回应,嬴政便温柔的再次吻上梅儿。嬴政这人吧,若心甘情愿在某处吃亏,就一定会在其他方面占尽更大的便宜,所以到最后还是梅儿遭殃。
  笑过闹过温存过后,梅儿不甘被他打压,嘴上又抱怨几句:“嬴政,有的时候,我真是恨透你了。总那么沉默,让我不敢靠近。”
  “梅儿亦是如此。”后宫女子有哪个不想接触权利顶峰的君王,就她王梅儿偏要一次次的逃出宫。嬴政一直没想通,梅儿带着胡亥离开咸阳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不相信只是因为亲情血缘的关系,故而问道:“当初梅儿为何要和熊启离宫?”
  “我不愿施舍来的感情。”梅儿往他身边贴了贴。
  从小的孤寂和强烈的自尊使得他们明明爱却谁都不愿意先袒露心迹,其实是两人性格太像,注定相互排斥,直到时间将他们的棱角磨平,才有了相吸的浅薄缘分。
  “权利和名分朕都给得起,可施舍,梅儿觉得朕有必要吗。”嬴政斩钉截铁的反问。
  一言点醒梅儿,只怪当时太轻狂,没能理通头绪,感叹道:“‘异物出,天下定。’简短的谶语偏乱了我的心。”
  “梅儿以为朕是因为谶语困你在咸阳宫?”嬴政侧头看她,一双黑色的眼眸越来越冷,“傻子,谁告诉你异物出和天下定是有关联的。”
  难道不是吗?放在一起的一句话怎会没有联系的?
  梅儿先还沾沾自喜她是异物,平定天下有她的一份功劳。搞半天,来到秦国,除了当个异类,耍些花枪,什么女强人的本事都没显示出来!
  想来也在理,就如焚书坑儒,词听来连贯顺口,却是发生在不同时间的两件大事。
  真是可笑,她从最初就中了熊启的圈套,枉她相信了这份亲情。在家国利益面前,连亲情亦不幸染上瑕疵!
  “那又干嘛要引我回咸阳?”梅儿好奇的问。
  “异物唯有朕能驾驭。”嬴政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说着打趣的话。正如司马兰曦所言:征服感!恼得梅儿连连踢打,完全忘却尊卑礼仪。
  疯闹过后,梅儿静下心来,觉得有必要坦诚自己的来处,“那,你要知道我是何异物吗?”
  “脱缰的小野马……”嬴政亲昵的唤她,“不管你来自哪里,只要留下,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有太多事尽在不言中……就如司马兰曦帮助了嬴政,换来整个家族的地位稳定,并收获青梅竹马的爱情。就如颜雪和嬴政明明早成天各一方的君臣,仅仅一块回宫令牌的暗示,颜雪就能意会到送来之人非同一般,甚至查出她到底是何人。
  不言并非难以道出,只因已是心照不宣的情义,红颜知己矣!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从过去到未来,从陌客到知己,缘妙不可言,他们是否有如此的默契,份又会否是她能遇见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第88章 焚书坑儒

  
  “怎么样,送出去了吗?”梅儿期待的看向兔身后。
  他伸出手来,香囊静静的躺在他的手里。梅儿很是泄气,不过也是意料之中。每天让兔送些小玩意给胡亥,却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梅儿扬了扬手,“没事儿,兔去休息吧。”
  “诺。”
  兔退下的同时,嬴政刚巧进来,看梅儿一脸沮丧的表情,“亥儿又惹你不开心了?”
  他要愿意惹,梅儿就该乐开怀了,至少表示亥儿对她有所厌恶,到如今连理都不想理会她,显然是有多不待见她呀!
  “亥儿终有一天会明白你的心思。”嬴政欲安慰她,故微斜脑袋抬眉痴痴的看向她,“朕正好缺个香囊。”
  嬴政卖萌卖得一点都不到位,真是难为他,不过还是把梅儿逗乐。他专门安排兔来照顾,如此细心周到,不就一个香囊嘛,何况今天特别的日子,当然大方的为他佩戴到腰间,“好了。”
  礼尚往来,嬴政给她披了件紫红色的长袍,“走吧,去用膳。”
  “算了,你跟那些大臣们用膳谈国事,我跟去又没用,还吃不饱。我在家里做顿好吃的,等你回来庆生。”梅儿动之以情,一个“家”说进了嬴政的心坎。
  此宴她不能去,一场男人的宴席嬴政若携女同去,意义非凡,乃是嬴政要她成为秦国女主的第一步。然而要让臣下和元老接受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嬴政得承受多大的压力,若要名正言顺的把她推到众人的视野中,最好的方法就是李代桃僵,冒充匈奴公主。
  如此,冒臻又该如何自处呢?
  虽然嬴政说甘泉宫的出入口无人把守,冒臻随时可以离宫,这亦是嬴政默认的行径,待冒臻一走梅儿匈奴公主的身份当得就更顺理成章。可气冒臻这女娃,不达目的心不死,岂凭她一人之力哪能轻易杀死嬴政,且她根本就没有杀人的胆量。上次一剑命中嬴政腹部,不过是嬴政有意而为,以他的伤还错杀梅儿的一命,真是苦了嬴政自暴自弃,负重伤也要等到梅儿原谅他,并让梅儿亲自医治护理。
  当初梅儿带胡亥出宫时,企图改变历史而遭遇的种种不幸,让她明白历史是不可改变的。所以,她不敢了,在意的越多,越不敢背离历史的轨迹。
  但是无论梅儿怎么说,很难撼动嬴政的决定,“大臣自是要来,朕的儿女们亦不会缺席。”
  梅儿眼中闪过亮光,她的亥儿也会去?随后又黯了下去,王梅儿,你不能被迷惑!
  “不去,不去。最近身子有些乏。”梅儿继续装。
  “乏?”嬴政担心梅儿冷,将长袍往前拢了拢。
  “对呀。”梅儿镇定的点头。
  “是吗?”那双洞察一切的黑眸质疑的盯着她,只见嬴政嘴角习惯性的挑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朕不介意抱梅儿过去,到时置个软榻,想休息多久都无妨。”
  嬴政如今任用蒙毅,把兔指派给她使唤已经够胆大的,要再安上个恃宠生娇的名头,真得遭人万箭穿心不可,“我去还不行吗。”
  嬴政得到满意的答案,便兀自把她横抱起来。依嬴政的性格,梅儿知道拒绝无效投诉无门,便乖乖的由他抱着,不过还是知羞的把连袍帽拉起来,俗话说一挡遮百丑嘛。做的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径,低调仍然很重要,所以到得章台宫,梅儿忙跳下来帮嬴政脱鞋。
  梅儿长相平平,穿着朴素,加上早脱下长袍搭于臂弯,偻身颔首尾随着嬴政的脚步进宫殿,他坐下,她站在身后,一看就是奴颜媚骨的小家女,不明其身份的人无从察觉个中端倪。
  可是,嬴政偏不领情,硬拖着她坐下。如坐针毡的梅儿促狭得不敢动弹,只得转动眼珠偷偷扫视周边情况,还好这些个大臣元老们似乎不打算在今日对她发动攻势,果真嬴政的面子就是大。细想想,嬴政这几年召入咸阳的美色不在少数,鲍鱼翅粉吃多了偶尔来点清粥小菜,他们也是见怪不怪。就连随后蒙毅报出她匈奴公主的身份,仍未引发多大的骚动,原来梅儿真是忧虑过度。
  幸福来得越容易,越惊恐,害怕失去!
  梅儿再看向胡亥那边,他板着张脸,抓起盘中的果子,毫不拘礼的一颗一颗直往嘴里抛,一抛一个准,显然常这般玩闹。
  今日乃嬴政47岁生辰,自然始皇陛下才是主角,在场的一百来号人纷纷敬酒祝寿,仆射周青臣上前拍马屁:“大秦横扫诸侯国,并河山万里不止,连蛮夷都退避三舍和亲求全,日月所照之处无不臣服。吾皇分天下为三十六郡,车同轨,书同文,黔首安居乐业,再无需担忧战火纷扰,圣上的功业威德无人能及,传之万代亦不为过。”
  这些个阿谀奉承的话嬴政早已听惯,便无甚反应,稍稍靠向梅儿问道:“周青臣之于梅儿,孰胜?”
  想来嬴政是在问她和这个叫周青臣的仆射谁更会说话,梅儿瞟了眼此人,撇嘴道:“哼,马屁精。”
  马屁精?说些无关实事的话,就为讨君王欢心,马屁精一词也甚是贴切,梅儿这算是贬低他人亦挖苦自己。嬴政因梅儿的自损不禁抽动嘴角,对周青臣道:“咳,爱卿言之在理,坐下吧。”
  梅儿偷瞪他一眼,周青臣不就是夸赞你成就斐然吗,想当年她可是运用“滔滔江水、黄河泛滥”周星驰经典语录表达了对千古一帝的敬仰之心,此话放之四海皆入耳悦!
  且说这边周青臣听到嬴政的一声“爱卿”,开心的回座,那边博士淳于越听到“三十六郡”不爽了,他揖礼进言:“臣听闻殷与周统治天下达千年,全因分封诸臣之功绩,以辅佐君王。如今陛下坐拥海内,而您的臣民皆乃匹夫,一旦出现犯上作乱之人,将靠何人相救?凡废除古制不依古训者,难保长久。”
  安于现状,是人的惰性使然,淳于越不想改变的心态梅儿也是可以理解的。从分封制到郡县制,把分散的权利聚拢,便于中央控制,每一件事物的衰退和兴起都有它的利弊。
  烦呀,复杂的政治问题梅儿才懒得管,只是很担忧嬴政的身体,他为国事日夜操劳,现在看着还算硬朗,然历史时刻提醒着梅儿,他还有三年的寿命。
  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梅儿思虑着时间紧迫的同时,众人正议论淳于越所言,叽叽咋咋间活像一群闲聊化妆品和衣着的妇孺,听不出重点,附和者占多数。李斯才思敏捷,一句“非秦记皆烧之”道破玄机!
  因为焚书坑儒,后人对嬴政多有抨击,并认定他是一个残暴血腥的帝王,那么真是如此吗?和他接触这许多年,梅儿当然不相信,可是梅儿始终无法理解为何要焚书坑儒?
  所以,她拉了拉嬴政的衣袖,小声问:“皇上,能否不烧书,那将会烧掉多少古人的心血结晶。”
  “书不烧,心难定,朕更不想8年的心血白费。”嬴政抓住她的小手搁于膝边,仰头平视李斯,道:“朕,允了。”
  焚书势在必行!
  梅儿寻思嬴政言语中的含义,从嬴政39岁秦统一后接受李斯的建议采取郡县制管理天下,至今8年的时间设置了三十六个郡县,这样的制度早已稳定,谁能撼动?
  如果别人天天在你耳边重复同样的话题,不发飙才怪。可嬴政就不会,要知道8年不是一个短时间,淳于越还敢提出恢复旧制的要求,换了其他人早把他拖出去砍头!
  而淳于越敢冒死谏言,背后定然有人指使,会是何人呢?是那些想重新拥有权力的落魄贵胄,这方势力很大,斩杀已然不绝,更何况嬴政并不愿看到血流成河,要让他们安生一点,朝堂之上不再有恢复旧制的呼声,那么唯一的方法,也是最折中的方法——焚书!
  众人开始讨论哪些书该留下,哪些书必烧毁。梅儿想通了烧书的目的后,便无心听取他们的讨论,但见嬴政的众儿女们渐渐离席,胡亥也撤退了。
  梅儿随即跟出去……
  “这胡亥公子真讨厌,每次都给我们找事做!”某宫奴抱怨着弯下腰。
  “好了,赶紧收拾吧。”另一个宫奴劝说,勾下身子拾掇。
  梅儿听到他们的交谈,拐过盲角,看到凌乱叠重着的鞋子,这才明白过来,胡亥又胡闹了,把众臣脱于章台宫阶下的鞋子踢得到处都是。
  追出好长一段距离,才赶上胡亥的脚步。
  “亥儿。”梅儿叫住胡亥,快步走在前面的胡亥突然转身,17岁的男孩高出梅儿大半个头,可任性顽劣的性格一点都没变。
  胡亥瞪视着梅儿,冷哼道:“贱奴,亥儿是你能叫的吗!”
  梅儿一阵愣神,心像被刀子深深的划了道口子,亥儿就那么恨她?
  嬴政说过,自从她当时离世后,胡亥就变本加厉的顽劣,子不教母亦有过。孩童的心性,想用各种恶作剧换来他人的关心,可惜母亲已逝,父亲是一位情感厚重不善表露的帝王,兄弟姐妹间的亲情又极为淡漠,唯有赵高这位陪伴在侧的老师,常常开解。
  梅儿想要好好管教亥儿,却因离开许久,再无资格,深呼吸一口气,道:“胡亥公子,该长大了,应学会独立,不要和赵高走得太近……”
  胡亥更是气恼,他最听不得别人评论赵高,故威吓道:“闭嘴,小心我让赵老师杀了你!”
  胡亥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刚好发现梅儿没有穿鞋,便狠狠的踩了一脚,撒腿跑远。
  果真是小孩子作风!
  梅儿脚上吃疼,捂着淤青处蹲在原地,啼笑皆非。
  “夫人。”隐在暗处的兔走了过来。
  梅儿循声抬头看到兔不温不火的表情,直觉告诉她兔听到了,一不留神让他见了笑话。
  “圣上命兔来送鞋。”兔说明来意,半跪下来欲为梅儿穿鞋。
  梅儿牵强的抿嘴勾唇,婉拒他的好意,“谢谢,我自己来。”
  他看着梅儿慢慢的穿上鞋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夫人很像兔的一位故人。”
  没有架子,对人和善,兔甚是怀念他的亲人。梅儿姐姐,过得还好吗?
  公元前213年,秦王政34年,这一年颁发《挟书令》,焚书进一步汇拢秦民的凝聚力。
  第二年,坑儒。
  当温饱的物质需求得到满足时,金钱、权利、地位的精神需求便控制了人们的意识,待一切获得之后,又将达到一个新的高度,追求长生不老羽化登仙的境界。
  嬴政亦不免俗,探究未知的领域,更为换取更多的时间来等待他错失的人儿。侯生和卢生两位方士便是其中的代表,为嬴政研制长生不老药,可惜一直未见成效,而嬴政又是个讲求效率的人,哪容他们动动嘴上功夫,还拿着药材随意挥霍。二人扛不住嬴政的施压,携款逃跑。帝王岂是他们能够愚弄的,于是让御史大夫一一查明,由此牵扯出四百多人,全部坑杀于咸阳。
  这样的惩罚在梅儿看来过重,可按照当时的秦律,调查定罪都是走的正规流程,没有掺杂嬴政的个人情绪,主要是为了杀一儆百,以下犯上欺骗帝王的乱臣贼子若不严惩,难立秦之威信!
  政治上的事情嬴政不常主动提起,因为不想给梅儿压力,接触得越少她就仍会是那个不争不怒的女子。何况梅儿这段时日养在深闺,日子过得清闲,早睡晚起吃香喝辣,无暇垂帘听政。
  嬴政整日操劳国事,坑儒事件后得了闲,总算多抽出些时间陪伴梅儿,这才发觉她有些不对劲,请来医官把脉,发现果真怀孕。
  嬴政算是老来得子,几日里阴霾的心情大好,曾经的承诺终于有幸实现,故笑道:“好呀,待孩子出生,朕要带朕的王后、亥儿,还有我们刚出生的孩子,一家四口出游列国河山,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嬴政憧憬着美好,并说着他的渴望,无尽的喜悦使他未能发觉梅儿隐忍的情绪,对外室的蒙毅道:“蒙毅,即可下诏,册封……”
  她忙捂住他的嘴,“嬴政,王后的事再缓缓吧。”
  “缓缓?朕等得太久太久……”他放下梅儿的手,那清俊的脸毫无表情的板着,双眼中透出一丝冷凝,“朕还有何处做得不够好?”
  “没有,我是想为你生个男丁再说。”梅儿美眸半敛,揉扯着嬴政的衣襟,像个矫情的小女生。
  怎么会怀孕的?历史告诉她,胡亥已经是嬴政的最后一个孩子,难道她未成形的孩子注定要胎死腹中?她是否又该为了孩子,为了嬴政仅剩的生命再搏一把?不都说人定胜天吗!
  梅儿做出一个决定,头攀到他的肩上,寻找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歇息片刻,这才慵懒的说:“嬴政,我想喝酒……”
  “不准,怀孕还这么任性。”嬴政话中斥责却带着宠溺,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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