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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计算的,冒顿在第二树的地方回头后至少也要到第四棵树的地方再回头,可真的低估了此人的心思缜密,早对梅儿心存戒备,马儿还没跑到第三棵树他便发现梅儿逃跑,立即追击。
“老女,给我站住!”冒顿高声呵斥。
梅儿慌乱间只得抓起短矢刺向马臀,疼痛确实催发马儿加快速度,可原本拉开的距离还是在冒顿的穷追不舍下缩短,唯有要挟道:“冒顿你若再追,我对你不客气!”
冒顿哪里肯听,“我倒要看看是谁对谁不客气!”
梅儿无法,唯有搭上短矢,抓牢缰绳,半扭上身,扣动扳机虚射,冒顿很轻易的避开。可惜这一箭起到反效果,被惹恼的冒顿毫不留情的抽出长箭!他的箭法极准,梅儿根本无从躲避,手臂中箭重重的跌下马来,冒顿二话不说把她抗回王帐。
伤养好没多久,又被拖去当了箭靶,移动箭靶!
“喂,老女,你倒是快跑呀。”冒顿命令着马上的梅儿。
梅儿惶惶不安,即便冒顿箭法再准,可面对这移动的甚至是在不断加速的人肉箭靶,他也难保有失手的时候。陪练两天,梅儿实在气不过,勒住马儿,跳下马躺在了草地上,撒泼道:“有本事你拿刀砍了我,姑奶奶不活了!”
冒顿上前踢了两脚死赖在地上不起的梅儿,“呵,说好的当箭靶,要认赌服输,再不起来本王子就真杀了你!”
梅儿闭上眼睛打死不起,“你就不能换种没箭头的箭吗,不然横竖一个死,我还陪练干嘛。”
再踢上数脚见梅儿仍是每个反应,甚觉没趣,便姗姗的离去。过了两、三个月都未再来骚扰她,梅儿喜出望外,决定去探探敌情。
进入冒顿帐篷发现满地的碎屑,不由好奇的问:“你在干嘛呢?”
“造箭。”冒顿只吐出两个字。
“造箭干什么?”梅儿一头雾水,低头看去。
冒顿瞪她一眼,反问道:“不是你说的嘛。”
“刚好你来了,给你见识一下此箭。”他拾起几支已制好的箭装进箭囊,毫不拘礼的拉着梅儿的手就往空旷的草原去。
“看好啰。”冒顿信心满满,拉弓射箭,半空中发出一声鸣叫,犹如口哨般响亮清晰的响声。
待到箭落处查看,箭头竟被击碎,梅儿甚觉惊喜,再听冒顿道来:“此乃骨质之镝,我可是专为你挑的易碎的骨质。”
梅儿哑然,稍过片刻才想到转移话题:“此箭何名?”
“冒顿箭。”冒顿自豪道。
本还将信将疑,此刻听他说出,原来还真是他发明的箭。虽想称赞几句,可总看不惯他嚣张的气焰,故道:“拿自己的名字命名,庸俗!”
“那叫什么?”冒顿一反常态,未与梅儿争辩。
箭射出时有响声,就叫……“就叫响箭吧。”
冒顿拿着箭把玩,换汤不换药的又更了个名:“鸣镝箭。”
鸣镝箭?梅儿心中默念,赞道:“好呀,鸣镝箭更为贴切!”
冒顿拍了怕梅儿的肩膀,邪恶的笑道:“那,你站好啊,我试试这鸣镝。”
梅儿顿觉背脊发凉,早知道就不来找小毛孩,他除了会顽皮就是玩命!
也许只是一个贪玩的发明,却在很多年后起到莫大的作用。冒顿通过鸣镝箭训练士兵,当此箭无情射向他的父王头曼时,便昭示着头曼万箭穿心的悲惨结局,也宣示着冒顿成为单于,称霸草原的雄图伟业。
可谓是,箭出之向鸣响之处注定万箭归一!
作者有话要说: 注:阏氏:原为女性妆扮用的胭脂古称。后意义扩展为汉朝的公主、还有匈奴皇后号。
☆、第81章 青青草原
转眼已过一年,冒臻长得越发漂亮,且到了适婚年龄,头曼居然要把她远嫁秦国。冒顿的妻子又刚好生产在即,他无暇多顾梅儿,梅儿知道逃跑的机会来了。
可没想到冒顿居然要亲自护送妹妹去秦国,逼于无奈,梅儿藏到随嫁的行李箱中,最危险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梅儿计算过大概需要4天到达秦边境,可是食物吃光好几天车队仍慢悠悠的前行,忍饥挨饿这事儿难,所以又干起了以前宫里的老本行,趁夜偷食。
“老女,舍得出来了。”冒顿一脸了然。
嘴里的肉来不及咀嚼就吞进肚,哽咽得大声咳嗽,“你……你知道我……”
冒顿没等她问完,先嘚瑟起来,“就你那点小聪明,我会不知道你藏在辎重物中。”
“难怪7天都没有到目的地,你是故意的。”梅儿虚着眼睛瞄他,又歹毒的咬了口肉,就像是在咬冒顿的肉,“不想我去就明说,玩什么把戏,饿死我了!”
冒顿也不争辩,说了句最让梅儿在意的话:“赶紧吃,吃饱了,我让人送你回头曼城。”
“冒顿,我不是你的附属品,说好的到匈奴就分道扬镳,懂不懂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呀。”梅儿的脾气早被冒顿磨平。
“果真是老女,记性差。分道扬镳,本王子可从未说过。”冒顿挑眉嚣张的笑。
梅儿身上没什么东西,只得拿肉扔他,冒顿自然侧身闪躲。其实梅儿不过虚晃一招,迈腿狠狠踩向冒顿的脚,正要逃跑却听到后方铜锣喧天,有人喊:“着火了!”
“王子,有人突袭!”一个士兵突然跑过来禀报。
梅儿趁此空挡,敛袖抽手避开他的钳制。
“待会儿再收拾你。”冒顿没能拦住跑远的梅儿,低咒一句才急急往烟火处赶,“派人保护好冒臻。”
偷袭之人训练有素,绝非普通盗匪,从穿着和使用的兵器看来像极了秦朝人。冒顿自不敢懈怠,遂盯准为首者攻击,刀与剑的对决。冒顿很快占了上风,因为敌人明明执剑却用刀的技法,挥、削、劈、砍,不擅使剑的主原形毕露。
冒顿大胆的猜测,“你们是东胡人!”
此话一出,敌人略微迟疑,败下阵来。此时已是天将亮,忙派人灭火,但听远处马蹄声扬至,冒顿抽刀令下:“戒备!”
“在下蒙恬!”来人见形势不对,远远的喊。
气宇轩昂的男子骑在高头大马上,下巴处新生的几根胡茬显露出他的疲惫和慵懒,在一身盔甲战袍的掩映下反而更添厚重稳沉。
冒顿看清来人,礼貌性的笑言:“蒙将军,久仰大名。”
蒙恬拂手制止追随的士兵,纵身下马,观察其打扮穿着,问道:“可是冒顿王子?”
蒙恬的眼神犀利而坚定,他的英勇从骨子里散发出来,这样的劲敌冒顿很期待能够在战场好好比上一比。他如是上下端详,输人不输阵,故中气十足道:“正是。”
“蒙某探得此处突起烟火。”说话的空挡,蒙恬观察情势,火已扑灭,“看来我是来晚一步,不知是何人偷袭?”
“不过是些漠北悍匪。”冒顿云淡风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哦?”这里离他驻守的上郡并不远,鲜少有悍匪,蒙恬自然不信,可既然冒顿不说他也不好去追问,还是正事办了要紧,“既然悍匪猖獗,此后还是由蒙某护送公主亲自入秦。”
“这……”冒顿感觉到彼此间的戒备和生熟,犹豫片刻道:“好吧。”
他把冒臻护上马车,目送蒙家军走远,冒顿默然感伤,微微一叹,掩不住那丝落寞。
长大,我们都不得不承担责任,为草原,更为……家!
“王子……”一个士兵过来回禀。
“人找到了吗?”冒顿先前无暇顾及梅儿,这会儿才差人去找。
“人……”士兵吞吞吐吐的说,“不见了……”
冒顿气急败坏的找了一遍,果真不见人影,忽然意识到什么,看向蒙恬离开的方向,“啪”的扔掉手上的大刀,“老女,敢逃走,等我抓到有你好受!”
马车行入上郡(今陕西榆林市),梅儿等冒臻下车,感觉外面许久没了动静,才蹑手蹑脚从车内出来,可毕竟是沙漠戈壁,一览无遗之地没什么遮挡,马上就被驻守的士兵发现,把梅儿押解给蒙恬处置。
听士兵唤他蒙将军,梅儿仔细的辨认,曾经那个年轻白净的大男孩因塞外的风霜变得越发的男子气概。
从梅儿的穿着看来应该是胡人,可为何要躲起来,蒙恬严厉的问:“你是何来历?”
终于遇到熟悉的人,原本的期待却荡然无存,时间产生的生疏和隔阂该如何去修复,无尽的恐惧时刻提醒她是否再见又会是一场重蹈覆辙的悲凉。梅儿不敢再想,默默的低下头,哑口不言。
“请冒臻公主过来。”看她似乎被吓得不轻,只得通过其他方式求证。
冒臻一来便看到跪于地上的梅儿,微微一惊,不作声色的揖礼,“蒙将军。”
蒙恬发现她神色上微妙的变化,也不点破,仍问道:“公主是否认得此人?”
冒臻头都没转,冲口而出:“不认识。”这样她就可以自由了吧?
“公主不辨认一下就这般肯定?”蒙恬反问,转而铁着一张脸对冒臻道:“既然公主不认识,擅闯军事重地者斩!”
“来人!”蒙恬一声喝令。
“等等!”冒臻没想到这么严重。
“公主认得了?”蒙恬挑眉,越发好奇这女子是谁,要堂堂一个公主去袒护。
“嗯……”冒臻微微点头,心虚的撒谎,“她是我的奴婢。”
“是吗?”蒙恬拖长尾音,带着满满的狐疑。
梅儿知道蒙恬从小精明,冒臻这女娃动些心思轻易就会被觉察,梅儿赶紧圆谎,“回蒙将军,奴婢一直在车上贴身伺候公主,先前跟公主闹了些不合才迟迟没有下车。”
“一个奴婢擅离职守,连公主都敢怠慢,当诛无疑!”蒙恬猛的一拍漆案,震慑道:“拖下去,就地处决!”
“诺。”
冒臻被吓了一跳,忙挡在梅儿身前,“蒙将军不要,她是……”
“蒙将军……”梅儿抢了白,深怕冒臻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奴婢既是公主的奴婢,擅离职守之罪自当由公主定夺。”
蒙恬一双洞悉的双瞳瞪视着冒臻,一声冷哼否决梅儿的言语:“入我秦地,便要遵于秦法军令。公主,您说对吗。”
他是在给匈奴公主下马威,曾经待人和善的蒙恬似乎早因岁月消磨殆尽。
对与错,冒臻无从言出,只得道:“实不相瞒,她是冒臻兄长的女人!”
此女被漠北的风霜吹得肤色蜡黄,论品性既没有小家碧玉的秀气,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温婉,论容貌不妖艳不可爱亦不淑女,放在人群中普通到没人留意,更别说年纪,看来简直比冒顿大了近十岁,所以冒臻的话更难让蒙恬信服,“冒顿王子的女人?”
冒臻一个劲的点头,“真的,真的!”虽然她也觉得不太可能,但兄长总爱缠着她,逗弄她,冒臻就不得不信她是兄长喜欢的女人!
蒙恬不想再过分刁难,姑且相信这小女娃的话,“那就好好安顿这位……”
冒臻自觉报上梅儿的姓名,“哆啦阿梦。”
哆啦阿梦?好怪异的姓氏!蒙恬的目光移向梅儿,刚好撞上对方的视线,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那古灵精怪的模样忽感一丝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第82章 悠悠我心
梅儿算是正式安顿在上郡,多方旁敲侧击才知道已是统一六国后的第5年,嬴政今年43岁,经历沧桑后的他到底有怎样的成熟韵味?而胡亥今年13岁,是否还那么任性顽皮?
留守上郡的蒙恬征收民夫完毕,按照始皇之令护送他们到辽东地区建筑长城,不日便将启程。他这一走加上监工怕是要好几个月才回来,冒臻自然得问问何时出发去咸阳。
未雨绸缪的梅儿练习马术,跑过三十公里回到营帐就见冒臻趴在漆案上,整个人着实萎靡,双眼无神的盯着远方发呆。梅儿疑惑的问:“这是怎么了?”目光征询上冒臻身后的两个奴婢,她们只是颔首沉默。
上郡属边防军事要地,没有人不知道她冒臻是公主的,若她被欺负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不会是蒙恬对你做了什么吧!”
一语道破,冒臻这才缓缓抬起头来,难掩她的困窘和忧虑,含糊的说:“蒙将军……始皇把我许配给他……”
嬴政不愿娶个匈奴人,梅儿自然能够理解,那么蒙恬呢?“蒙恬也同意娶你了?”梅儿不信,曾经那个口口声声说一夫一妻一双人的少年,是否还记得李孽的义,郑玉英的情?
“我不知道。”冒臻摇了摇头,“蒙将军让我好好在上郡安顿,一切待他从辽东回来再做决断。”她忽而握住梅儿的手,“哆啦姐姐……我该怎么办?”
“其实,蒙恬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何必非到咸阳遭罪。”蒙恬的人品梅儿从未怀疑,嫁给他也好,草原才是最适合这个孩子的地方。
“可是,明明是要嫁给始皇的,让我如何跟父王交代!”冒臻捏紧秀拳,极坚决的说。
她的话让梅儿心下疑惑,嫁给嬴政,匈奴到底是为求和还是另有目的?
“哆啦姐姐……哆啦姐姐?”冒臻拉了拉梅儿的衣袖。
“嗯,你说什么?”发呆的梅儿被唤回神志。
“哆啦姐姐怎么知道蒙将军值得托付终身?”看梅儿闪烁的神情,突然意识到,“你早就认识他!”不对呀,若说认识,当时抓到她的时候蒙将军怎么没承认?
梅儿一直觉得冒臻身上有箐肴天真的影子,所以格外照顾,可那份天真似乎随着年龄消逝……
她淡淡苦笑,云淡风轻的说:“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现在还有谁认得改头换面其貌不扬的她!
冒臻眼前一亮,“太好了,你帮我说说情!以后有什么困难我也一定帮你!”
梅儿拗不过她的坚持,“那我……姑且试试……”给冒臻一次机会更是给自己放弃的可能!
“但是……”梅儿话锋一转,“你入咸阳之时便是助我离开之日。”
“为什么?”既然认识又为何要装作陌路甚至离开?
“我们都不该去探究彼此的目的不是吗。”见冒臻略懂的点了点头,她才道:“备个锦盒,挑几件最好的嫁妆装上,另外给我一副你的画像,稍后我们就去会会蒙恬。”
梅儿和冒臻去得蒙恬军帐,冒臻先礼后兵:“皇命难违,冒臻自不会使蒙将军为难。”
“谢公主体谅。”蒙恬料定她会再来,遂开门见山,“若有何求但说无妨。”
“匈奴于他国乃鄙陋胡人,然父王谆谆教诲,我岂敢藐藐拒听,故礼数绝不可废。”冒臻字字珠玑,句句在理,“作为匈奴公主,以长生天之名献上最尊贵的礼物,敬奉始皇陛下。”
“公主厚言,吾皇亦盼得秦狄之好。”话说到这份上蒙恬哪里好回绝,没想到短短几个时辰她就有此主意,可适才沉默的她不像是有此智慧之人,猜疑的目光移向冒臻身后,便见梅儿将怀里的羊皮画和木盒递过来。
红脸唱罢,梅儿板着面孔唱起白脸,“几件小物,相信蒙将军定会检视上呈。”
盒中之物是匈奴特色的珍宝器备,蒙恬无甚多看。继而展开画卷,画中人儿论容貌气度确实不错,虽说始皇仿造六国宫殿,辇送妃嫔媵嫱于秦,难逃贪奢好色之嫌,便也能理解二人为何让他献画。可这众多貌美者不过独自花开,只为增色六国宫殿,冒臻公主单凭一幅画去博得帝王心,简直是自负到痴心妄想!
蒙恬没再多想,欣然接纳,偶尔做做和事老,他也乐得清闲,若真能有意外的惊喜便不用违心的娶这位公主。
咸阳。
“圣上,蒙将军派人送来匈奴之礼。”
自荆轲事件后赵高更加谨慎,凡呈之物都亲自给始皇陛下过目,故按照以往的惯例打开锦盒、展开画卷。
“嗯……”嬴政轻轻一应,随意一撇,又将视线移回,忙于批阅上书。
统治六国的他变得越发冷漠,难于伺候,也唯有懂得审时度势的赵高才能这么安然的待在始皇身边,故兀自静静的拾掇物品,缓缓的收卷牛皮画……
嬴政忽然道:“等等。”压住画卷,猛地夺了过来,仔细确认,画卷右下角毫不明显却墨迹浓新的一枝残梅,同他记忆中的重叠盛放,馨烈的梅香偏偏溃烂成灾!
“让蒙恬护匈奴公主来咸阳。”嬴政的声音略微低哑,仿佛遏制着某种奔涌而出的情绪,“记住,包括她的侍卫、奴婢,一个都不准少!”
“诺……”赵高愣了片刻才反映过来,始皇眼神中的光,似阴霾似血腥更似希冀,甚至有多少年没有见到过他那逸出嘴角的邪笑!
4个月后蒙恬返回上郡,主仆四人遂愿赶赴咸阳。
真真是遂愿,顺应梅儿的渴望却背离梅儿的理智,心中的恐惧不断膨胀,未知的迷途再无勇气经历,逃已是她这懦夫唯一的念头!
路途颠簸无趣,冒臻研习起了秦文诗歌,根本没花心思亦没打算助她逃走。梅儿试图逃过一次,以失败告终,轻易的被蒙恬抓回车中。
正气恼中,但见冒臻翻找到一则书简,咏颂道——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梅儿急急的掩住双耳,可诗歌仍一遍遍传入耳中,她低估了冒臻更轻视了自己!
梅儿只觉阵阵刺痛,不由缩成一团,紧紧的环抱住双膝,头深深的埋入膝盖,嘴中咕噜着:“我……不走了……”
“你说什么?”冒臻假装未听到,往梅儿身旁凑了凑,等了许久再无动静,便又启口念诗。
“别念了,我不走,不走还不行吗!”梅儿大吼,撇开头去背对着冒臻,只因她早变成满脸泪痕的“花猫儿”。
原来,那么在乎傲气的她早失落傲骨,就连仅剩的傲气也似薄薄的一层窗户纸,被冒臻轻易的戳破!
是否,世间有一种私情叫人心难测!
作者有话要说:
☆、第83章 紫藤柳续
驰道是中国最早的国道,从公元前220年开始修建,以咸阳为中心,通往全国各地的驰道,其宽度为50步,两旁种植树木绿化。在当时为皇帝专用的车道,皇亲国戚、大臣百姓都没有资格走。此次却给了蒙恬特权,护着匈奴公主一行人由上郡道入秦都,所以很快到达咸阳。蒙恬急急面圣,把他们安顿到甘泉宫。
甘泉宫本是用于避暑的宫殿,离咸阳宫还有一段距离,除了冒臻和梅儿也就稀稀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