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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好雅兴。”男子的声音突然传来。
梅儿抬头看到熊启一个人划着小船过来,她礼貌的颔首行礼:“见过相邦大人。”
“大王和夫人们刚上了岸,王夫人还不走吗?”他放罢船桨,停在梅儿不远处。
扫视到筐中确实装着不少藕蔤和莲蓬,“就快折满喽。”
熊启淡淡的看向竹筐,轻声道:“满则损,适可而止吧。” 目光又缓缓移回梅儿身上,淡然无波的说:“藕蔤不是莲藕那是因为它错失正确的时机。”
他绝对在暗示什么!
可一时无法理解,只觉心里发毛,便随口一答:“那就将错就错呗。”
反正藕蔤已采折那么多,干嘛不折满?
“藕蔤即折何以成莲藕,错便是错,丝连却已藕断。”他说着不待梅儿再言语,摇晃着船桨离去。
歌声悠悠的传入梅儿耳中:“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
目送熊启划远,整个人便耷拉了下来。食指在塘中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直到越画越快。
丝连却已藕断?指她和嬴政吗?
怎么可能,她和嬴政从来就是藕断丝更断!
梅儿啪啪啪数掌,阻绝层层涟漪亦撇开错乱的思绪,一声高呼:“咱们上岸!”
梅儿本以为嬴政他们该散了伙各自回宫,可上岸才发现他们还在延芙亭中,一众姬妾围着嬴政嗲声嗲气,真是享尽齐人之福。
看来还得在此待会儿,所以吩咐身穿脏衣的兔、危纹和惜兮:“你们先去换衣服吧。”
“还是夫人先……”危纹道。
“听话,快去!换好了先回宫,让玉英和飞华在这照应就行。”梅儿打断她的话,指着塘边角落早拉起的帘子,不容反抗的命令道。
幸好之前想得周全,隔了个换衣间,方便实用,等换好衣裳再去见嬴政。其实也就是衣袖湿了些,可是那么多漂亮高雅的姬妾在嬴政身边,她必须得注重仪表!
他们三人一一换好衣裳梅儿才进去更衣,你说她容易吗,嬴政不走她还得赶紧伺候着,干脆待会就借口身体不适早些回寒梅宫休息才最舒坦。
想到可以补个美容觉梅儿不由窃笑出声,突然腰上一暖:“啊!”
顿时花容失色,哪来的狂徒,天子脚下也敢来采花!
“想什么呢,这般愉悦?”低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不是吧!
梅儿侧头确认,大大大大王怎么能有这么恶心……呸呸,是孩子气的举动!
作为他的姬妾,嬴政难得温柔一次,这种状况下她是否该撒个娇?
然而事到临头,就像小萝莉遇见大色魔,虽然穿着小衣服蔽体还是赶紧双手护胸,慌张道:“大、大王怎么进来了!”
他唇上偷香,佯装委屈的问:“不想寡人入内?”
嬴政每周都会来一次寒梅宫,可总是从后门至浴室止步,梅儿不去嬴政也不主动找她,足足四个月的时间,离得很近偏又老死不相往来。梅儿心里气不过,干嘛你想热情的时候就热情你想冷漠的时候就冷漠!
欲推开他的钳制,反而被困得更紧,遂劝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痛呀!”一记暴栗又上额头。
都说嬴政有恶趣味的,没事总敲她的额头玩,制造个美人痣势要跟杨贵妃比美了吧!
“周公之礼,君子当可为。”嬴政把她逼到树边,双臂抵住她的去路,冷冷的眼神看着她,嘴上说的却是暧昧的情话。
周公之礼?在这里?好不害臊!
梅儿大惊,求救的看向空空如也的帘缝外,不是让玉英她们在外面守着的吗?
嬴政捂住梅儿那双欲哭无泪的大眼睛,吻索向她性感的锁骨……
为什么会这样?
“大王,妾是不是又做错什么?”嬴政向来有分寸,如此诡怪的行为只会让她窘迫不堪。
嬴政放下手,微挑嘴角,魅惑而阴损的淡笑:“不错,爱姬开始懂寡人。”
一听到“爱姬”这个词,梅儿顿时腿上一软。可以肯定,她又是哪里得罪了嬴政,忙十指合一两手相搓着企求:“你告诉我,我一定一定会改的!”
“我?”嬴政幽幽的冒出一个字,再逼近一分。
梅儿疑惑须臾顺即反应过来:“额,不是,是妾!妾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在这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的看向别处。
“你把芈溪教得很好。”嬴政摩挲着她光洁的玉臂,轻声问:“这么希望寡人宠幸她?”
真是什么事都逃不出嬴政的火眼金睛,遂点头一应:“嗯。”但见嬴政斜眼睨她,又意识到男人天生好胜,自然越多的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越能满足虚荣心,更何况此人是君王后宫佳丽无数,自己怎能把他推到别人的怀抱,马上矢口否认:“不,妾不想跟她们分享大王,只是太王太后那里……”
“嘘……”嬴政抬手抵住她的唇瓣,“争风是宫中大忌。”
“妾谨记。”梅儿小脸飞霞颔首僵立,她才没空吃干醋,您老早点离开才好呢!
“很好,寡人要赏你。”嬴政说着取下她头上的发簪,青丝滑落数缕,慵懒的披散于肩头。
梅儿逐渐放松警惕,以为真有何玉器首饰赏赐,却是肩带骤松,一双雪白晶莹的玉峰露了出来……
“啊……”梅儿一声低呼,羞涩得急急遮掩。
然身下一凉,臀侧的细带亦被解了开来,嬴政光滑柔顺的丝绸衣裳轻轻一蹭便让梅儿浑身泛起小红点,修长温热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跳跃,跃过一处便又红上一大片,梅儿羞恼难当,吞吞吐吐的说:“大王……求你放过……嗯……”
猝不及防的吻封住她扰人的言语,质问道:“是放过你还是放过她?”
软玉温香在怀,他的激情未减分毫,可话语仍是平淡和缓。
“妾……”梅儿撇头避开他的吻,调整短促的呼吸想努力拉回思绪,脑中却仍一片混沌,急得险些咬伤手指,“妾……不知道!”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更不知道她是谁?
“王姬身上有一股馨逸的梅香,越是清冷孤傲寡人越喜欢挑战。”嬴政含住她敏感的耳轮,指掌随即滑向她微微湿润的蜜谷……
“唔……”梅儿俄然嘤咛,忙又紧捂住双唇。
无论在心中咒骂过多少遍,还是被迫诚服于他的道貌岸然中,这该死的嬴政!
终于戏罢,仍得隐忍着伺候他更衣。
“寡人晚些再来,试试王姬所折之藕是否酸甜可口。” 总是一副庄严清俊的模样,临走前还冷眼相望。
“诺。”梅儿咬牙应答。
甜是必然,可酸从何说起?
她绵软的倚坐在树下,放空片刻才起身穿衣,“玉英。玉英?”想要唤人入内梳发扎髻,可叫了几声都毫无动静。
这才不得不掀起帘角偷看,外面果真空无一人。走出帘外确认,大王和姬妾们早不知去向,郑姓姐妹看到梅儿出帘才赶紧小跑过来。
之前的热闹不复存在,满腔的失落不知何处诉说,望向那片芙蕖塘,它的不妖与清高凭何受到践踏?她的骄傲与自尊又凭何受到侮辱?
爱莲说,说与谁听?谁又懂?
她知道自己不该懦弱的,偏偏与莲惜,莲香已近,水清洗浊。她感觉整个人升了起来,如同飘翔的灵魂……
“呀,夫人!”玉英和飞华刚过来,发现梅儿一动不动的浮在水中两人吓得半死却又不识水性,只得高声呼救。
总算被赵高救上岸:“夫人还好吗?”
“咳!哈哈!咳咳,哈……咳……咳!”她没有回答,一个劲的发狂大笑,弄得众人担忧不已。
半饷才停下来,借着郑玉英的搀扶站起来,轻按笑疼的肚子,“我没事,谢谢赵大人。飞华,帮我送送赵大人。”
“小臣告退。”赵高识趣的退却。
偶然仰头,望见山坡上那玄衣王袍的男子,居高临下傲然而独立,由于太远看不清容颜,可梅儿仍深刻的感受到那束灼人的目光亦俯视着她。
直到赵高恭谨的走到男子身边,他才转身离去,梅儿跳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松下来。定了定心神,问郑玉英:“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
“梅儿刚更衣大王便遣退了夫人们。”郑玉英一边说着一边帮梅儿揪干湿漉漉的衣袂。
这么会掐时间,嬴政不是故意的吧?
真是越想越火大,怒道:“嬴政进来怎么也不拦着!”
其实嬴政要去哪里谁又拦得住,不过一句气话。
“玉英下次会注意的。”她严谨的说,随后又劝道:“其实……能遇见一个关心梅儿又让梅儿衣食无忧生活的人,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关心?你说嬴政?”是关心还是利用唯当事人最清楚!梅儿无奈摇头,“玉英,你在羡慕我得到的,却不知我失去的更重要。”
莫名生出丝同病相怜,郑玉英微揽了她的肩安慰:“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这份温暖的拥抱险些让梅儿掉下眼泪,不过还是破颜一笑,“什么一直,我还要给玉英找个如意郎君呐!”
“飞华好我便好,早就没有想过能嫁人了。”她的笑中带苦,低声诉说着。
明明才21岁呀,若换成现代还是个大学生,正是心痒难抓跃跃欲试期待辉煌的韶年。
“女人要活得自信尊严,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话一出口才发觉这到底是在劝她还是提醒自己。
根本就是空谈派!
待郑飞华返回,挽起两姐妹的胳膊,“走吧,咱们回宫洗个热水澡。”
夏日一身臭汗,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任何烦恼统统清除!
沐浴完毕,看时间刚到申时(下午3点),肚子又有点饿便去膳食房把今天折的新鲜食材做出来享用一番。
本来想做自己拿手的蜜汁藕,去了才发现藕蔤实在太细,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玩意,最后决定凉拌,她调佐料也算是不错的。接着又亲手剥莲子皮去莲子芯,由于很多莲子都未到成熟期最后只剥了一小碗,文火熬制茯苓莲子粥。其间吃了些甜点果腹,等做好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肚子早就不饿了。
时间满久工序也繁杂,心里却无端兴奋,不知道嬴政今天是否会抽空来品尝?
“回夫人,大王去溪径宫了。”打探消息回来的危纹道。
嬴政不会过来了吧?
看着食案上温着的茯苓莲子粥,真不想白做呢,遂对危纹道:“把它端到溪径宫。”
可是嬴政不会觉得自己对他有什么想法吧?
“等等!”梅儿突然叫住欲走的危纹:“还是不要送了。”
“可是夫人……”她不好明说,心中千万个希望夫人对大王更主动一些,总是这般不争不抢哪里留得住男人的心。
郑飞华翘唇插话:“不送多可惜呀!”
“好吧。”她们一撺掇,加之梅儿实在不忍自己费了那么多功夫做的美食白白浪费掉,便让最稳妥的人去,“兔,你送过去,让他们传话说是芈夫人吩咐膳食房做的。”
“诺。”
看着兔越走越远内心仍挣扎不已,藕略酸粥淡甜,正投合嬴政的口味吧?可是……
藕!岂非真如熊启所说藕断丝连,谁去过膳食房,谁做的美食,拙劣的谎言嬴政怎会不知道!
还是得阻止他!
梅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发动宫中所有人力资源:“快!快!你们去把兔追回来,不要送了!”
兴许是男子的步子太大步伐又快,加之去溪径宫有好几条路径,到最后还是没追上!
不管了,破罐破摔,还是装傻充愣顺其自然活得洒脱。
作者有话要说:
☆、第63章 间计策略
梅儿对芈溪的前期培训效果不错,自妇幼赏莲会后嬴政这颗定时炸弹成功交棒给她。而司马兰曦却受到了冷落,据说昭夫人撞伤公子公主的事便是司马兰曦宫里的奴婢暗中指使。
梅儿事后也探过口风,司马兰曦片字不提。说什么强强联手,她是忠是奸梅儿都已恍惚不明。而受伤最深的还是昭夫人,她因此被押入国狱终身监禁。
活在尔虞我诈间,梅儿觉得特别特别辛苦,最近几个月她的心态亦不断变化,还是继续当温水青蛙吧。
随性得以随心,随心方可随缘。
别想了!这都不是重点,情爱摄魂香什么的搁一边。
她的当务之急乃是进德修业!
继续进修骑马和篆体,接着学习游泳,另外她还必须要了解当下时局,如此就算离开咸阳宫也有能力养好自己。
说到游泳,梅儿就借用浴池当泳池,把温泉水引出换上清水,练了一个月颇有心得。可就算再怎么练也练就不到出水芙蓉的优雅,全全狗刨的狼狈,感觉在咸阳宫中办任何事都如同她的肺活量,半截气半死不活的悬着,尤其是在嬴政面前!
水下的思考还是没有给她带来一丝愉悦,奋力撑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王姬要占用寡人的浴池多久?”“曹操”已然负手斜靠着屏风,带着几分慵懒的问。
嬴政最近忙着跟芈溪恩爱,整整一个月都没空来享用温泉,梅儿就忽略了锁上后门,看来真的有必要把后门永久砌砖封堵,不然没等来什么艳遇倒老是遭遇嬴政的非常理出牌。
“怎的,还想霸着寒梅宫的后门。”嬴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语中的。
吓得梅儿小心脏扑通扑通的,顿时哑口无言。
她要镇定,镇定!
嬴政缓步而至,居高临下的俯视梅儿。他绅士的半弯下腰,一手敛于身后,另一手伸到梅儿的近旁命令:“上来。”
上来,上来,上来……
整个浴池久久回荡着这句话,痴望着那只略布薄茧却骨感有力能暖至心窝的手掌,她真的很想很想……
可还是头一偏,臂压池沿,腿上借力,自个爬出了浴池,“妾见过大王,这就遣人给您清理浴池。”
梅儿说罢马上要溜,其实她的小伙伴们全在这里。
“想去哪?”嬴政又变成惯有的冷言冷语。
梅儿惊得脚步顿停,只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双臂护胸,乖乖的站在原地。
危纹和惜兮迅速的换水,郑姓姐妹在浴池边打着下手,郑飞华时不时的偷窥嬴政和梅儿的一举一动。兔正默默为梅儿披上襜褕,她随手拢紧襜褕侧头一笑,真是感谢兔这及时雨,她穿那么暴露站久了不冷死也会囧死。
看到二人的默契无间,嬴政忽然道:“都退下。”
他们一个个的离开浴池,梅儿也好想跟着逃跑,可那温泉水还没换好,这是要让她干苦工的架势吗?
梅儿盯着自己的脚丫子,等呀等,就像末日审判般难熬。
“还不更衣?”嬴政扯下梅儿身上的襜褕,递到她面前。
“啊?”梅儿疑惑的抬头,圆张着小嘴,“哦。”
她蠢钝的接过襜褕,似螃蟹横行着缩到角落里,背对嬴政脱下湿衣,又迅速换上干净的襜褕。
等换好时嬴政已经威严的安坐在软榻上,“过来。”
梅儿紧按着双手,羞答答的过去。可刚一坐下来,暴栗刹时来袭!
“啊!Shit!”梅儿立刻收声,揉上自己的额头,尴尬的用手挡住紧蹙的娥眉和羞红的面容。
糟糕,自己居然骂了嬴政,他可是未来的秦始皇!唉,刚才骂的好像是英文?哈,他听不懂!
发现问题的症结,梅儿的心情瞬间大好,平复下情绪,从容合宜的凝向君王。
“寡人不管你所言为何,但行必慎。”
行?梅儿隐约听出嬴政的一语双关,这段时日她除了进德修业外还到各处串门,主要是为了追查方草和洁的死因,仍旧毫无头绪!
正好点醒了她,遂道:“妾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会循规守礼,绝不敢越矩乱权。”
“别人的事你就这么在乎?”嬴政淡淡的说。
什么别人的事?难道在嬴政的眼中,别人的命就该如草菅吗!
梅儿不愿跟他争辩,达成自己的目的才是重点,“我们做个交易。”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唯有嬴政启口询问,她的成功几率才更大。然嬴政仅往软榻内坐定几分,轻挑剑眉,等过半分钟,仍未有任何言语。
梅儿实在没能沉住气,毕竟跟君王打交道,还是要先给他甜头,“大王,李牧不战则已,一战必胜,万不可轻敌。”
“王姬得了些消息就敢妄断成败。”公元前233年,秦王政14年初,桓齮率军进逼邯郸,危难之时赵王迁急昭镇守边防的李牧回都抗秦,激战于肥(今河北晋州西),最终扭转败局。桓齮因此畏罪叛逃到燕国,更名为樊於期,当然这是后话了,时下嬴政也是两天前刚得到秦战败的消息,故有此一说。
“妾不敢,妾说的是事实。”梅儿说着站起微微一福。
“何谓事实?若如王姬所言,难道他李牧一天不死我秦就攻不下赵国。”傲气的嬴政对此表示不屑。
“正是如此,李牧在,赵残喘;李牧亡,赵即亡。”梅儿毫不犹豫的道出溜至嘴边的话。
“何以亡?”嬴政不想听梅儿卖关子,直切主题。
“李牧无论在战场上多骁勇,在政坛内却得受制于君,故以离间计……”通过这段时间对时事政治的领悟以及略知的一些历史知识,梅儿归结出此番话来,“赵迁当王才两年光景,国事上的门门槛槛根本就不擅处理,所以多依赖于宠臣郭开。而郭开这人吧敛财成性,咱们只要偷偷贿赂着,让他不时吹吹耳边风,待时机成熟定然败赵无遗。”
嬴政起身逼近,梅儿惊惧得身子后仰,深怕与他亲密相贴,“如此周详,王姬到底是太了解赵王还是郭开?” 那双阴蛰的眸似能穿透人心,紧盯着梅儿的双眼,许久才道:“然《孙子兵法》所书:‘用间有五:有因间,有内间,有反间,有死间,有生间。’何以离间?应谓为反间。”
是反间计吗?不知自己露怯的梅儿,面颊涨得通红,眼珠子移向一边,嘴中干涩,艰难的吞下口唾沫,向后退了一步总算可以挺直腰。
用郭开的嘴诱骗,让赵迁和李牧出现分歧,这不就是离间计吗?梅儿心念坚定!
王梅儿到底是擅于军事政治,还是有人借她的口另施阴谋?嬴政观察到梅儿眼神的游离,显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他便决定耍弄梅儿一番,“反倒天下男子皆贪色。何不如让他二人争一女,哦不对,应是三男争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