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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禾日当午-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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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关于炕上骑马的问题

  无奈中,田小午也便只有绞尽脑汁的换着这窝头的口味。
  
  因锄头没时间去打猎,这肉对于他们而言是更稀缺的东西,田小午将她的干槐花用清水一泡,笊篱捞上来挤干了水,拌上点小葱、香油,和锄头家不知哪里得来的一点大酱作馅,用玉米面羼合红薯面擀薄皮儿,包了些大馅儿团子,也就是黑黄的大包子给锄头吃,锄头竟然一口气吃了五个,还不解馋。
  
  这样的吃法虽省不了多少粮食,但口味却是好了很多,且槐花做的馅料,开些胃口,多少的给辛苦一天累的更牲口似得锄头好歹补补。
  
  见锄头爱吃,小午便天天的做,虽有些麻烦,但反正她闲着在家也无事可干,全当研究美食打发时间了,且锄头带着下地当干粮,便不用另带咸菜了,又好看也方便。
  
  天气越发的热的人心慌,家里没有解暑的绿豆,田小午便烧好一大锅的槐花茶,给锄头带着下地,那东西清凉解暑,应该是对他有益。
  
  下午在家的田小午也是同样煮好一大锅槐花茶,从院子里的井水里打一桶冰凉的井水,将水壶放进井水里冰着,锄头回来,便可以凉凉爽爽的喝几大碗,劳累了一天的身子,浑身上下,自是说不出的舒爽痛快。
  
  麦收跟秋收对于农家人来说是最忙碌的两个时节,看着早出晚归的锄头,腿上的田小午觉得自己无比的废柴,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劳累锄头要惦记自己,晚上都要赶着查看自己腿上的伤。
  
  田小午便只有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的为锄头做好饭,烧好凉茶,让锄头没有后顾之忧。
  
  因是田小午多数是坐在院落里,来来往往的村民通过那低矮的院墙便可以看得见田小午的身形样貌,所以这几日,总是不断的有人踮着脚尖扒着院墙好奇的往内里看,田小午知道这些淳朴的乡民无非是好奇,并未真的有什么恶意,因而也不是太过避讳,有时还跟闹哄哄的爬上墙头的泥猴似得孩子们笑笑,招呼他们下墙头来喝一碗槐花茶。
  
  乡下的孩子见得世面毕竟少些,看起来虎头虎脑,内里却是羞涩腼腆的多,虽是在墙头上起着哄,但一见田小午当真大大方方的招呼,便害羞的一哄而散,除了几个胆大的,其余的几乎半日都缩在墙根下面不敢再露头。
  
  这几个胆大的就包括了鸭蛋,因是近邻,鸭蛋貌似很是自豪骄傲,田小午亲耳听到他在墙外跟别的孩子夸耀他曾吃过这天仙姐姐田小午做的美味无比的吃食,比肉还香的金黄的油炸的点心,那昂头挺胸一脸不可一世的样子,好似吃过田小午的油炸点心是多么值得所有的小孩子都羡慕的事情一般。
  
  田小午听到这些话时正在浇灌着锄头在墙根边种下的几陇菜地,锄头种的不多,不过是挨着墙根种了几遛瓜菜,爬着墙跟长势极好,田小午这几日才看出好似是扁豆跟丝瓜,还有几颗已是开始顺着矮墙爬到了外面,好似是南瓜。
  
  听到这些无忌童言,田小午受宠若惊,当下便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那几个小泥猴一听见田小午的笑声,立即鸦雀无声,半晌才怯生生的露出半个脑袋,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田小午。
  
  田小午甜甜的一笑,知道这些个孩子是最最天真纯朴的,你邀他们来喝茶,他们倒是害羞的未必肯,但你叫他们来帮你干点活计,却是个个的摩拳擦掌求之不得,好似唯恐干慢了被同伴耻笑似得。
  
  田小午已是无聊了半个多月,见到这些个活泼的孩子们心里也很是喜爱,巴不得有人配她聊聊天解解闷,便佯装疼痛的皱着眉头,捂着那还上着夹板的小腿,无奈的说:“姐姐的腿疼的厉害,你们有谁会打水浇菜地的?可以帮姐姐浇一下这瓜菜的水的啊?做好了姐姐请你们喝甜甜的槐花茶哦。”
  
  “我会!”
  
  “我会!”
  
  “我也会!”
  
  “我做的最好了,我家的菜地都是我一个人负责浇的!”
  
  “我更是,我娘都夸我能干的!”
  
  “姐姐,我来!”
  
  “不,我先说的,自然是让我来!”
  
  听的这白白净净的姐姐的邀请,小泥猴们个个七嘴八舌争先恐后的从墙头上跳下来,有人抢着去井边提水,有人去那桃花手里的水瓢,有人则去拎桃花手中的水桶,七八个半大的泥猴,最大的鸭蛋不过是十岁有余,最小的还穿着开裆裤被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娃娃给抱着,脱着两条鼻涕虫还在吮吸着大拇指,一时间这破败的小院落里头一回热闹万分。
  
  这几个年龄虽是不大,但穷人的娃娃早当家,都已是干活有模有样,不多会儿就把桃花的那沿墙的两排瓜菜扁豆给浇好了水。
  
  小孩子们的心思很是单纯,如今个个都像立了大功似得排成一排的站在那几乎被淹了的墙根旁边,昂首挺胸的等待着桃花的封赏似地。
  
  桃花貌似极为高兴跟欣喜,她用那鼓励的眼神郑重的扫过了每一个干活的小泥猴,连那脱着鼻涕虫跟着捣乱的小土豆都没有落下,且是郑重的抬出了半瓦盆的槐花茶,拿了两个陶碗,请他们排好队俺顺序依次来喝。
  
  不过是一碗凉茶,这些个憨实的农村娃子却好似得了什么勋章似地,满眼亮晶晶的争着抢着将半盆的凉茶喝的一滴不剩,喝少了的还满眼委屈的看着田小午,似是要田小午为他们主持公道一般。
  
  田小午知道小孩子的心思其实极敏感的,当下便承诺让他们明天还来,自然是管饱管够,这样,才算是平复了这支泥猴小分队的怨气。
  
  孩子们是极容易接近的,当下便黏在田小午身边,坐在地上嘿嘿傻笑的瞅着这个会做甜甜的凉茶的好看的女子,想着晚上回去可以跟自家的父母哥哥们炫耀了,当下乐不开支,欣喜不已。
  
  田小午也跟他们细细的询问这个时代的一些信息,以及这个村子里的人跟事,小孩子们七嘴八舌争先恐后的告诉田小午一切他们知道的事情,甚至包括谁家的水牛生了牛犊了,谁家的鸡被偷了,谁家的汉子又打老婆了,谁家的麦子今年收成不好婆娘跟丈夫在地边大打出手了,甚至连锄头的一些事情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因是雨天,外面阴沉沉的,天黑的特别早,锄头已是在灶房里生着火开始煮饭,柴火浸了水,有些潮湿,放到炉灶里烟火滚滚的,呛得锄头直咳嗽,怕烟熏了田小午,无论如何都不让她进灶房。

  下了一天的雨,没干过什么重活,锄头准备的晚饭很是简单,一锅地瓜玉米面粥,外加两个杂面的饼子,他只喝这稀粥,饼子是特意给田小午蒸的。

  不过田小午也不饿,喝了一碗红薯粥已是七分饱,说是一天躺在炕上没动,怕吃多了积食,便推脱着将饼子给了锄头。

  吃完了晚膳,天色虽是昏暗,但时日倒是不晚。

  锄头又在拾掇他的宝贝工具,有几个竹子编的貌似是鱼筌,田小午拿起来看了看,见是圆锥形,尖端封死,开口处装着一个倒须的漏斗,鱼可以顺水而入,但进入后因着这倒须的阻挡便是能进不能出了,这东西田小午小时候用过,不过长大后便极少见了,如今看到了,竟觉得分外的亲切。

  锄头收拾了一会儿,拿了几个鱼筌,披上他的破蓑衣,便要出去,说是今个下雨,河沟里该是开始涨水了,他趁着天还未黑透,去下几个鱼筌,放到水沟的岔口和田垄的低洼处,明早去取,碰碰运气,说不定明天就可以有鱼吃了。

  说着为田小午仔细的锁上了篱笆门,锄头便趁着这灰蒙蒙的天色的微光,往地里水沟边去了。

  锄头在几处狭窄的水沟里下了鱼筌,又找了几处田沟岔在上游处开一个开口,用石头跟篱笆略一阻隔,安置了一个口小腹大的破旧的竹篓筐篮,做了个简易的“挡亮子”,也就是最原始的捕鱼的陷阱,这东西比鱼筌复杂,但更好用,无论鱼逆流而上还是顺流而下,都能进去,且有进无出,好比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下好了这捕鱼的鱼筌跟陷阱,锄头顶着风雨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泥泞的田坝回到了家,远远的透过雨帘看到自己破屋里亮着的那昏黄的灯光,还有灯底下那在向外张望的影影绰绰的晃动的人影,锄头的心突然就感动了一下,跺了跺脚上的沾着的泥巴,更快步的往那灯光下的低矮的小屋赶去。

  田小午见锄头进门的身影,总算是放了心。

  刚刚田小午已是就着灶房的余火在锅台后面的小炉口上热了一大壶的温水,自己趁着锄头出去的空挡,跛着脚将那热水到了半盆在家里唯一的大木盆里,又兑了些许井水,凑合着抹了抹身子,草草的冲了个澡。

  在这里十几天了,田小午一切都在从简,包括这难吃的窝头咸菜她都可以将就,就是这澡隔个两三天总是要洗一个的,不然浑身就又痒又粘的难受的睡不着。

  这个既没有太阳能跟热水器,又没有水管喷头的地方,洗个澡很是累人,打水,烧水,兑水,倒水,抬来抬去的,木盆又小,一个澡洗下来跟打了场仗似的,前几日田小午的脚都不敢动的时候,都是麻烦锄头帮做的,田小午心中很是不好意思,洗的次数便少了些,实在难受不过了,才央锄头帮自己烧了水,关上门,洗这么一回。

  如今自己腿脚灵便一点了,这水分几次也能抬的进来端得出去了,便洗的略略勤快了一些,锄头也觉出了田小午这个爱洗澡的嗜好,做晚饭时,总是不声不响的在灶台后的炉口给田小午热着一壶水,临睡前再把冷热水兑好了,将那木盆给田小午放在外屋,才会关门出去。

  第二日等田小午一开屋门,不待她说啥,便又是闷不作声的进来将田小午那盆洗澡水给倒掉。

  田小午开始时每当锄头给她倒那洗澡水都会脸红,几次后,到也习惯了,现在即使她多少抬得动了,有时还是会主动麻烦锄头,到没有了那些避讳羞赧。

  锄头本就极爱干净,又加上受了田小午的影响,也时不时的爱洗个澡,不过他向来认为自己是皮糙肉厚,一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院外用冷水洗洗而已,可能身体确实好些,也可能是因为日日洗冷水澡习惯了,锄头壮的像头牛,这般春末的乍暖还寒的天气,他的冷水澡洗下来竟然连个喷嚏都没打,让田小午羡慕不已。

  只是今日锄头淋了雨,田小午怕锄头受寒着凉,特意多烧了了些热水,非逼着锄头洗个热水澡不可,锄头拗不过田小午,只得拎了水壶,抬着木盆,帮小午检查了门窗,这才放心的到他住的那杂物间洗澡睡觉去了。

  田小午没有针线活可干,其实即使有,她也不过是个半吊子,干不了啥精细的活路,又为了省灯油,田小午还是早早的便吹熄了灯睡下了。

  外面的雨声又紧了些,屋子里漏雨,水声滴答滴答的,让人的心无端的格外安静,不过,这炕就不如人意了,因是漏雨,半边的褥子被掀了起来,接着一个瓦罐,田小午只得睡在靠墙角的那一头,好在这炕很大,到也不委屈身子,只是,潮湿的被褥睡起来格外的湿重,田小午总觉的像是缠着湿漉漉的水草,挪不开身子一般,很不舒服。

  锄头那边却也不好受,他是不介意这点漏下来的雨水的,让他一夜难眠的事情,却是另有别的。

  原本锄头听了田小午的话讲木盆抬进屋洗澡,刚脱了衣服搓洗了一下,正在心里感叹用这么大点的木盆洗澡是多么的不痛快不舒畅,却突然觉得肩膀有些痒痒,扭头就这油灯豆大的光一看,竟让他发现了一样东西。

  一根头发!

  一根长长的黑色的女人的头发。

  就那般的粘在锄头的□的肩膀上。

  仅仅是一根头发而已,锄头却没因由的一阵面红心跳。

  那是田小午的头发,锄头确信无疑,想来是倒掉洗澡水时粘在木盆上的,田小午跟锄头都没注意这些,如今锄头放了水来洗澡,头发遇水漂了起来,便粘到了锄头的身上。

  锄头,不淡定了。

  他给田小午换过几次草药,看过她那小腿几回了,虽是没回都免不了面红耳赤,回来后脸红心跳半晌,可那都是治病的活计,害羞是会,但不是没因由的亲密接触,锄头平复半日也便过去了,还直骂自己美出息。

  这次不知为何,却因这么跟长长的头发心便砰砰的跳了起来,想到田小午刚刚才在这木盆里洗过身子,想到她那一头的乌黑的秀发,想到她那光洁的小腿,想到今天下午见到的那画一般的女子,锄头不由的吞了几口唾沫,身=子竟是火炭般的烧了起来。

  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那木盆,口干的要命,浑身燥=热,更让锄头想给自己一巴掌的事情是,他的下边,居然有了反应!

  那根头发还粘在锄头的肩膀上,很有些□,但奇怪的是锄头就是不想将它拿下来,他甚至觉得那跟头发丝在他的肩头痒痒酥酥的,撩拨的竟是那般的舒服。

  锄头撞了邪似得呆愣了半响,欲/=火中烧,他连呼吸都开始急促低沉了起来。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才将那跟头发丝给拿了下来,鬼使神差放在鼻端嗅了嗅,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觉,锄头竟然真的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兰花般的清香,那是他靠近田小午时不知不觉间嗅到的味道。

  锄头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了,他好似捡到了宝贝一般,小心翼翼的将那头发丝夹到自己地铺旁边平日里用来写写画画涂鸦的一叠草纸里,这才出去灶房里,用那葫芦瓢咬了半瓢凉井水灌下去,又因是没披蓑衣,淋了几丝小雨,身上凉了几分,才舒坦了些。

  路过田小午的窗户根的时候,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狠跳了两下,锄头赶忙的疾步走回到自己屋里。

  可一进那被热水的水汽晕的暖湿的低矮的小屋,锄头的身子又燥==热了起来,尤其是看到那个木盆,想到田小午刚刚洗过的澡,又联想到自己也刚刚在里面沾水洗过身子,心里压下去的那一团火又烧了起来。

  锄头有些怨恨自己般的掐了自己两下,还是全身燥/=热难耐,不知为何却又不想把那木盆给抬出去,便有些郁卒气闷的躺回到自己的地铺上,辗转反侧间,更是难眠,脑海里尽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有田小午,也有那些田间地头听来的大老爷们调笑大姑娘小媳妇的荤/=话,不知为何,那些自己本有些不屑的东西此刻却那般清晰的全跑到自己的脑袋瓜子里,搅得他更是心痒难耐;简直是挠心抓肝一般。

  尤其是又看到地铺旁边草纸上的那根头发丝,心火更是腾地一下烧的更旺了。

  下面的小兄弟已是涨的火热生疼,锄头咬牙捶床都压不下去,口舌更干渴了起来,连汗都大滴大滴的冒了出来。

  锄头翻腾半晌,终是输给了自己那最原始的欲/=望,红着一张脸,死死的闭着眼睛,将手慢慢的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作者有话要说:
俺家锄头对着个洗澡盆跟一根头发丝意淫了半夜,
那第一次就奉献给了五姑娘……
别笑他,他是个男人,还是个正常的热血壮年——
某遥不是段更,是上不了网啊,电信的宽带出问题,在抢修,某遥连寡妇都没更,
今天还是上不了,是在单位偷偷更的这篇,就怕大家等久了,
某遥今天的晚上补更,不会落下滴 

  
  小孩子们自然是道听途说,有些东西做不得真,有些东西却是最真实的家长里短。
  
  田小午极有兴致的听着,从这些孩童的八卦中整理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小孩子们见田小午听得那般认真,一向在家里面没有发言权的他们自然是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更是搜肠刮肚的为田小午讲着自己从父母或是相邻的谈话中听来的新鲜事,争先恐后的讲给这个肯听他们讲话的漂亮的大姐姐听。
  
  该说的,不该说的,甚至,连自家父母的房中趣事也给抖搂了出来,当然,他们是不知所云,不解其意的,可听得的田小午却是面红耳赤。
  
  有一个四五岁的小泥猴就说:“姐姐,我爹爹晚上会趴在我娘亲身上骑马呢!”
  
  啊?田小午还没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另一个黑溜溜的小姑娘就立即接过话茬脆生生得反驳说:“胡说,姐姐别信他,这二牛胡掰呢,他家根本没有马!”
  
  “我没胡说,被骑得不是真马,是我娘亲!”那叫二牛的小娃子见被一个小丫头这般的抢白,急的面红耳赤,赶忙争辩说。
  
  “我爹爹还跟我娘亲都脱的光溜溜的,我爹爹还趴着啃我娘亲前面的两个白馒头!我真的亲眼看见的!”二牛急乎乎的辩解补充着。
  
  “骗人!白面馒头啊,那要多好吃啊,要好多文钱的,你家那么穷,你娘怎会有两个白面馒头?”小泥猴们一听白面馒头,立即来了精神,当下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
  
  “就是,二牛胡说!”
  
  “就有,我见过!我半夜醒来尿尿看见的,我哭着跟我娘亲说是我也要吃,可我爹爹说他在骑马很累,先让他吃,赶明收了麦子让我娘另给我做!”
  
  “你爹爹骗你的!晚上还骑啥马?炕上怎么可以骑马?一定是吹牛的!分明是不想给你吃大白馒头哄你呢!”
  
  “才不是呢!我爹爹在我娘亲身上骑得满头都是汗,他们很辛苦的,还累得呼哧呼哧的,我娘亲还叫我爹爹冤家呢,他们是在骑马,不然怎会那么累?我爹爹还说饿了,他骑马是为了连夜耕田,到时候再给我添个小弟弟的!”
  
  “那他们给你添的小弟弟呢?”
  
  “还没有呢,我爹爹说,让我乖乖睡觉,别看,他骑马去给我捡个弟弟回来。”
  
  “你爹爹把你娘亲当马骑,你娘亲该多累啊,她乐意吗?”
  
  “乐意的,我娘亲脸红红的,笑的可大声了,跟老母鸡下蛋似地!”
  
  “我爹爹怎的不骑着我娘亲给我去捡个弟弟回来?不知道妹妹可不可以捡,我想要个软和和香喷喷的妹妹,不想要臭弟弟了!”另一个小娃娃皱着眉头,问的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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