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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禾日当午-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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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因是脚肿着,这几日便一直穿着厚厚的袜子拖着锄头的一双新草鞋进进出出,虽有些不像样子,那草鞋也铬的脚板心极不舒服,可因是脚背浮肿,穿不进自己的登山鞋去,只有这般凑合着,没想到锄头倒是上了心。
  
  田小午回屋用那不肿的脚一试,大小合适,鞋底厚实,很是舒服,当下便欣喜的说:“锄头哥,不大不小正好呢,你是怎么知道我脚的尺寸的?”这买鞋不像买别的,没有个精确的尺码可是不好买,且这古代的鞋子又不标码号,锄头是如何买的这般精准的。
  
  “嘿嘿,猜的,猜的,我用手量过你的那双古怪的鞋子,琢磨着该是八九不离十。”锄头有些羞赧的说,他说的不假,不过真正的原因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锄头隔几日给田小午换一回草药,那双白玉般的小脚早就牢牢的记在了他的心里,他要是会画画,大概闭着眼睛都能画个分毫不差,何况是个尺码。
  
  田小午对锄头那精准的推断力佩服不已,拿着那鞋子高兴之余又有些羞愧,这古代的女子,尤其是农村的女人,极少有人买鞋的,都是自己做了穿,这鞋子还要去集镇买是极为败家的行为,这双鞋子可以买多少油盐啊,田小午穿过各种几百一双的鞋子,自己的鞋柜里也是琳琅满目,当年这各色休闲鞋高跟鞋可没少耗费她的人民币,如今却为了这一双十几文钱的粗布鞋子而心疼不已,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她怕是要雁过拔毛,真的要把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超人般的学会纳鞋底做布鞋,但她深深的意识到,赚钱啊,才是王道!
  
  天气已是日渐炎热,锄头怕那猪肉坏了,便将那块猪肉放在锅里好好炼了半响,将炼出的猪油倒进油罐里,那油渣干肉放盐巴腌着慢慢吃。
  
  在锄头炼油炸肉的时候,田小午拿了篮子在墙头边忙活着,锄头家的南瓜丝瓜还有扁豆已是爬了一墙头,可别看不起这南瓜藤丝瓜藤的嫩尖尖,或炒或舂或煮汤或作凉拌,那可都是极鲜美的素菜,云南那边的少数民族最是爱吃。
  
  田小午将那嫩嫩的丝瓜藤尖采了半篮子来,捡了捡老点的叶子茎秆,用井水洗干净切好,没肉的日子田小午对肉是日思夜盼,这真买了肉回来,田小午却舍不得吃了,望肉止渴,咽了半日口水,最终只舍得用锄头炼的猪油来热了锅,切上小葱红椒爆香,将那丝瓜藤尖尖倒进去,放盐巴快速旺火翻炒,炒出来的丝瓜尖翠绿清香,倒也色香味俱全。
  
  那半碗肉还是留着明日再吃的好,多少还有个念想。
  
  还有些许南瓜藤尖,不过那南瓜藤尖外层的纤维毛刺有些粗,多少会扎嘴巴,是没有这丝瓜尖脆嫩的,但做好了,也别有一番滋味,田小午已是清炒了一个丝瓜尖,便将那南瓜藤尖粗茎的外皮大略剥去,放在铁锅里烘焙片刻,切碎了放姜蒜辣椒盐巴等作料放到舂筒石臼里舂成舂菜,舂菜的口味重,作料的香味浓郁,很是下饭。
  
  锄头跟田小午都觉得最近食量都有突飞猛进的趋势,这可不是个乐观的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某遥回来了,活着
陪君笑醉三千场,不诉离殇!
某遥连战三日,浓睡不消残酒啊!
今日寡妇两更,锄禾一更,
为了深刻的忏悔这三日的不务正业,
对给某遥地雷的亲深表感谢,
锄禾明日也是两更!
某遥将在酒鬼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28、牛骨头的后续问题
  锄头跟田小午都觉得最近食量都有突飞猛进的趋势,这可不是个乐观的习惯。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隔日中午田小午用肉炒了吃了把小油菜,孩没吃过瘾,正要准备晚上红烧一锅土豆,好好的连汤带肉的解解馋,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邻家的二蛋!
  
  二蛋今日去临存他表姨家地里帮忙,他表姨家是做杀牛营生的,临走时他表姨给了二蛋两根牛腿骨,二蛋留了个心眼,将一根腿骨送回了家,另外一根用荷叶裹了,打算送给田小午,又怕她娘知道了要骂,便藏在村口的稻草堆里,编了个瞎话哄骗了她娘跟跟屁虫鸭蛋,找机会溜出来拿了那牛腿骨来田小午这里献殷勤。
  
  这些锄头跟田小午是不知道的,那日二蛋等了锄头半天,最后没吃饭回去了,锄头还叨念着要请二蛋过来喝几盅坐坐呢,虽是近邻,两家隔不了几米远,可锄头这两日忙着打猎捕鱼给俺柳公子送去,早出晚归的一直也没得空,见今天二蛋来了,还拎了根牛骨头,当下死活都不让二蛋走,非要留着二蛋在家吃晚饭。
  
  二蛋来时,田小午正流着口水切着土豆,想到那浓香满溢的土豆烧肉,田小午的口水就止不住的流!害她仰头砸吧了几次嘴巴,就怕不争气那口水滴到锅里去。
  
  所以当二蛋的声音响在门口的时候,田小午是极度不爽加郁闷的,这个点来串门子,不是摆明了赶饭儿点嘛,脸皮真厚!田小午一时间愤懑的几乎有把肉藏起来明天再做吃的冲动了!可想到二蛋那一窝鸭蛋,终归耷拉着脑袋,边切土豆,边开始在厨房里寻找可以拿得出手的菜,来者是客啊!
  
  田小午猜的倒也没错,这二蛋到真是掐着饭儿点来的,他到不是贪图锄头家那点饭菜,主要是为了能在锄头家多坐坐,这时节,乡下没什么闲人,要是不在这饭儿点或是晚饭后来,那几乎是找不到人的,田小午倒是肯定在,但锄头不在家,二蛋着实不好意思赖着半日不走,所以才打了那两根牛骨头的主意,给他自己找了个由头。
  
  满心郁闷的田小午当接过二蛋手里的牛骨头的时候,先前的所有不满腹诽立即一扫而空,牛骨头啊!一大根牛骨头啊!虽然没有多少肉,可单凭那充满肉味的名字,就足够让闻肉两眼放光的田小午销魂不已了。
  
  田小午满脸微笑,两眼放光的将那牛骨头拿回灶房,天色已是不早了,赶忙忙活着做饭。
  
  锄头见时间还早,加上二蛋来了他也有个帮手,恰好便让二蛋搭把手他修补修补家里那破烂桌子椅子,顺便将家里的囤积的些许木料拼拼凑凑做个柜子,想着这房门也破旧腐朽了,过几日怕是要去砍棵树锯些木板好好将这破家修整一番。
  
  以前田小午没来的时候,锄头得过且过的这么多年也没觉得不妥,可这几日不知为何越来越觉得这穷家寒酸的很。
  
  二蛋也是干活的好手艺,挽起袖子二人叮叮当当在院子便做起了木匠活。
  
  田小午窝头早就热好了,还煮了些玉米面的稀粥,这下只需要将菜做出来便可开饭了。
  
  田小午先打了盆井水,将牛骨头放水中浸泡着好洗去血水,便转手做他的土豆烧肉。
  
  那肉是昨日已经煸炒好的,田小午做起来很是方便,她只是刷好大锅,加入那煸炒出油的肉块再不死心的炼一会儿油,等那油冒烟,加姜片和葱白爆香一下,然后加人酱油、盐、几滴酒翻炒几下,再倒入土豆块一起翻炒下,加入清水,待沸后转小火在灶上慢慢烧着,自己则腾出手来对付那牛骨头。
  
  没冰箱那牛骨头也不好摆放到明天,且是人家二蛋拿来的,按理怎么都要做了一起吃才好,牛骨头最是健脾补虚、强筋健骨的好汤才,慢火细细的炖了煲汤最好,但毕竟只有一根牛骨头,且没什么肉,那样吃起来不划算,田小午考虑半响,见家里还有两个焉了吧唧的白萝卜,做牛骨头萝卜汤倒也是很拿得出手的菜肴。
  
  田小午将那浸泡了半响的牛骨头用刀剁成骨头块,大一点的用刀背敲裂,在热水中稍烫一下,再以冷水冲洗干净。
  
  锄头买来的小泥炉子今日第一次派上了用场,田小午用铝锅将那牛骨加适量放在那小炉子上文火慢慢的炖着,水开了便撇去浮沫,用从锄头家的柳条篮子里翻出了几个貌似是陈年的干香菇,洗干净了在碗里倒了点热水泡开,放到牛肉汤里,在加点大葱,姜片,只是可惜了没有八角桂皮等香料,味道怕是比起以前她炖的要逊色些许了。
  
  见锄头跟二蛋还在院落里正干在兴头上,那个柜子也一时半会儿订不完,她也不急,便盖上盖子在那小炉子上慢慢的熬着。
  
  又把早上锄头才捉来的螃蟹抓了几只出来,冲洗收拾了一下,放到一大些的粗瓷大碗里,拍了些姜蒜撒在上面,在那炖土豆的大锅上加了蒸笼篦子,抬上去借着灶火蒸了起来。
  
  又回头掀开牛骨头汤的锅盖随时看顾着,见汤色渐渐浓稠了,隔渣成牛骨汤了,才放入胡萝卜块下盐调味且继续煲着。
  
  等那边的白萝卜块颜色渐渐清透滑软,这边大锅里的土豆烧肉跟清蒸螃蟹也基本可以起锅了,田小午先将那红彤彤鲜亮亮的清蒸河蟹给抬出来,又加大灶火将那土豆烧肉收汁,装到盘子里撒点葱末,土豆烧肉色泽酱红香糯,汤汁稠浓,在那黑陶的大碗盆里,衬着那白绿的葱花,分外诱人。
  
  田小午终归是忍不住肚子里馋虫的撩拨,偷偷的夹了一块肉放到嘴里,真是迷人啊,肉的味道啊!
  
  曾几何时,一块肉的滋味让她田小午都能满足到如此啊!
  
  等锄头跟二蛋收工洗手,田小午的牛骨头萝卜汤也已是出锅了。
  
  新打磨修补的木头桌子配上红灿灿的螃蟹、金黄的土豆烧肉与浓白香稠的牛骨头萝卜汤格外的引得人食指大动。
  
  田小午是未出阁的姑娘家,有外客在,终归不便上桌,她摆好碗筷给锄头,自己便要去灶房吃留好的菜。
  
  锄头却是不让的,让自家小午妹子大热天的憋屈在灶房吃饭,他无论如何都看不下去,说二蛋又不是外人,定要让小午跟他们一起吃的才好。
  
  二蛋自然更是求之不得,从旁拼命的规劝着田小午,田小午推辞不过,且她本身也没那么深得男女大防意识,也便在桌上坐了下来,便听二蛋跟锄头二人讲白话天天说地,便放开了肚皮吃这丰盛的晚餐。
  
  二蛋嘴舌很是伶俐,见小午在旁啃着螃蟹吸着牛骨头的骨髓听得津津有味,便投其所好专捡些乡间趣事奇闻异事的说来听,逗的田小午跟锄头一愣一愣的,二蛋见状,讲的更是卖力了,加上又喝了点小酒,酒劲上来,见田小午两眼一眨不眨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的样子,成就感与满足感油然而生,挖空心思的大讲特讲了起来。
  
  想是为了给田小午印象深刻增加他说书人的成就感,二蛋先是捡些趣事怪谈来讲,后来便绘声绘色讲起了这山野荒村的鬼故事。
  
  田小午对于二蛋的口才很是心服口服,那披头散发青面獠牙的女鬼被他形容的真实无比,田小午几乎吓得连吃肉的心情都咽回去了。
  
  等送走了二蛋收拾了碗筷,田小午还心有余悸,觉得黑漆漆的山林四野像是藏着什么东西,甚至她都想象的出潜行的女鬼冤魂们那狞笑的眼睛。
  
  田小午越想越是后怕,本来已是习惯了早睡的她今天死活不让锄头去睡觉,一定要在这住屋里陪陪她。
  
  两人点灯熬油的在那昏黄的灯底下相对无言,锄头觉的有些尴尬,又是个闲不住的人,便找了块石头给田小午磨起了剪刀跟镰刀来。
  
  过几日草就要疯长了,镰刀该是要用的时候了。
  
  田小午不会什么针线,百无聊赖中为了驱散如影随形的恐惧,便拿了些布头在灯下拼凑着,想给这家里唯一像样的两把椅子做几个椅子垫。
  
  今夜有些起风了,外面的老榆树被风吹的吱吱作响,灯火如豆,田小午总觉的那摇曳的灯火下被放大到有些怪异的影子越发的鬼影重重。
  
  夜色有些阴沉,连星光都遁去了踪迹,天幕黑压压的扑下来,像是潜伏的匍匐的兽,带着不知名的黑暗的力量,山风呜咽,暗夜的风在山间总会吹出几分萧瑟的味道,田小午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二蛋故事里的那些血淋淋吓人的场景,脊背一阵阵的发凉。
  
  突然,一阵婴儿突然,一阵婴儿的啼哭般怪异阴森的叫声从夜空中传来,那凄厉尖锐的叫声仿若就响在田小午的耳边。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不怪某遥,真的,
某遥发了一个小时,就是抽的直哆嗦,
可就是发不了——
还有一章,某遥正在奋斗……
不是为了写,是为了发……  
 

29、一夜守候
  那凄厉尖锐的叫声仿若就响在田小午的耳边。

  “啊——!”田小午被自己对自己的恐惧暗示啃噬的神经终于在这突如其来的怪声中崩塌,她一声尖叫,从凳子上一跃而起,闭着眼睛扑到了锄头身上,死死的抱着锄头的脖子惊叫不已,眼泪都彪了出来了。

  “莫怕,莫怕,是野猫,是发春的野猫,不怕,小午不怕!”锄头没被这猫叫吓住,却被扑上来的田小午震惊当场,他忙腾出手来拍着田小午的背安慰道。

  田小午被吓得魂不附体冷汗连连,这下稳下心神来,细细辨认才发现真是野猫发春的叫声,提起的心才算落了地,有些后怕的抽泣着,觉得魂都给吓掉了。

  等寻回了魂魄,才发现手下的触感烫的吓人,她定睛一看,原来她还半蹲在地上,紧紧搂抱着锄头的脖子,一个人几乎是挂在锄头的身上。

  正是夏天,锄头打着赤膊穿着短褂,此刻被田小午这般拥抱着,血一下子就冲到了脑门头,浑身热的炭火一样,要推开她本能的却又不想,便有些呆愣在原地,任由田小午这般抱着,那只刚刚抚摸过田小午脊背的手此刻有些不知所措的悬在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田小午已是唤回了神智,见自己这幅饿虎扑食投怀送抱的样子,立即也是羞红了脸,没脸见人般的赶快放开锄头,咬着嘴唇,见锄头那纯情黑马王子满脸滴血的样子,她竟然有种自己饥不择食调戏纯情山村小伙子的怪阿姨的罪恶感。

  田小午有些吱吱呜呜的不知该作何解释,锄头却是站起来有些局促的给田小午到了杯冷开水,说:“别怕,这个时候的野猫最是惹人厌烦,发情的时候乱叫乱咬,夜深人静的时候,若不习惯,听起来还真有些吓人。”

  田小午有些掩饰般的接过锄头手里的陶碗,喝了口水,给自己那热度同样飙升的脸降了降温,心里直埋怨那没事乱发情的野猫,更是埋怨那讲了一晚上鬼故事的二蛋,还埋怨自己,她当初好歹也是孤身一人在山上呆了几天几夜没被吓死的田小午啊,如今怎的被这虚无缥缈的鬼怪跟几只发春的野猫吓破了胆了,枉费她的一世英名啊!

  可不知为何,想到那发=春的野猫这个在此刻典型的万分纯洁别无深意的词语,田小午竟然又一次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一夜辗转,田小午余惊未消,天气又有些炎热,汗津津的总是睡不安稳,第一次破天荒的点了一夜的灯,心里滴血似的心疼那灯油。

  心里倒不单单是因为那害怕,纵是浮现许多那个世界的熟悉的人和物,那青葱美好的十八年,父母朋友那一张张微笑的脸,夜深人静,田小午拼尽理智也遏制不住那翻涌的思乡情切。

  窗外的野猫也嗷嗷呜呜的鬼叫了一夜,配着那呜咽的山风,无端的扰得人胆寒,田小午就这般惊怕交加,思虑重重的熬了一夜,心里万般怨念二蛋的深夜鬼话!

  天未破晓田小午就起来了,左右睡不着,躺着也是折磨,到不如早起清醒一些。

  谁知一开房门,竟见那锄头在她窗台下铺着张草席,一个人随便盖着条麻袋就那般露天的睡着。
  田小午大惊,现下的天气虽是不冷,但山里夜深露重,这么睡一夜受凉了却是不得了。
  她忙唤醒锄头,锄头睡觉向来机警,田小午一开门他已是醒了,正要挣扎着爬起来,已是被田小午发现了。

  锄头没想到田小午会起的这般的早,他昨夜见田小午一夜都亮着油灯,猜测田小午必然还是害怕,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方便推门进去,便铺了张草席盖了片麻袋,守在田小午的窗户底下,要是她半夜害怕了,他多少还可以在外面安慰几声给她壮壮胆。

  这般半睡半醒的熬了一夜,直到四更天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田小午想来起的晚,他算计着迷糊一会儿等田小午睡踏实了,他也差不多该起身扫院子,准备早饭了,谁知道田小午今日竟然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

  锄头有些慌乱的赶快起身,摸摸脸,有种不知所措的困窘。

  田小午开始有些疑惑,随后,便恍然大悟。

  “锄头哥,你这般的在外面守了我一夜?”

  “呵呵,”锄头羞赧的笑着,极为不好意思。

  “你——”,田小午感动之余,便是气恼,“你傻啊,这般夜露浓重,你要守着我,可以去堂屋啊,我睡里间,隔着布帘子,又没有什么打紧,为何这般,这般夜宿在此?要是落下了病可怎么办?”

  “那怎么成?你是姑娘家,这样,不好!锄头哥身子骨好得很,以前没少在山里夜宿过,还不是壮的跟头牛似的?”

  “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啊,咱不是有帐篷吗?退一万步讲,你也可以拿帐篷支着啊,为何非要受这份儿罪?”田小午感激锄头的用心,却有些恨他那不会转弯的榆木脑袋,怎就不会灵活变通一些。

  只是田小午不知道,不是锄头不晓得有帐篷,他只是不想要田小午知道他在外面守着她,他没存啥坏心思,也没觉得这般做丢人,但不知道为啥,他就是不想让她知道。

  他这般做,躺在她的窗户底下,看着那恍惚昏暗的灯火,甚至听着里面那辗转反侧的翻身叹息声,他便觉得心里被填的满满的,由衷的满足。

  这日里,连着下了几日的雨,不大不小,牛毛银针,却搅得人什么都干不成。

  锄头照例隔个两三日上山一次,打他的猎下他的绳扣套子,也照例卖给那柳家庄子。

  锄头买了那张渔网,很是物有所用,他除了在田间沟渠上下鱼筌,还日日傍晚或是早上去旺子村边的淘沙河或是离家不远处的几处深水池塘里抡网打几网鱼,有了这渔网,收获颇丰,每次打渔回来,都有个十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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