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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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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是出来了,可是去哪里呢?我有点茫然。江南水乡?西北大漠?五岳名山?海洋之滨?想起万重去了正定,就去正定吧!他来看我多次,我若遇上他,也算我看他一回。遇上就遇上,遇不上就拉倒。

    一路上游山玩水,先去了承德,又到保定,再去正定。天气从温暖变成温凉,我出来的时间不短了。

    把缺考的遗憾放下,把对祖母每时每刻的思念放下,把对将来的担忧放下,痛痛快快玩,整个人快活了起来。来这里这么多年,好像除了偶尔的几次外,从没这么畅快过。

    在正定玩了五天,临走的时候才想起万重。去兵营周围转了一圈,没遇上。在我决定离开动身去大同看石窟时,看见了熟人。

    就是那次和吴先生一起去的护卫之一,姓陈。陈护卫告诉我万重很快就能从平定回来。我想了想,还是不等他了。问了问知道万重喜欢微服出行,多半走小路。

    这些日子,我和长随都学了江湖人的做派,若傍晚正好走到野外,或找山洞、或去破庙、或搭帐篷,打猎捡柴、生火做饭。真是一种别样的逍遥。后来我干脆专门走小路,为的就是这份自在。

    没想到万重也是一个脾气。去大同的话,绕到平定也不太远。我也走小路说不定能遇上呢。

    早晨的风还是有些清凉,我们纵马奔驰了起来。前面应该是个村落,隐隐传来喧嚣。

    是躲开麻烦,还是凑个热闹?我看了下路,好像只有这一条。那就凑热闹吧,退回绕路远太多了。

    进了村,才发现房屋倾塌,茅蒿遍地,并无人烟,分明是个荒废了的村子。

    那么,听到的声音就不是村民发出的。

    现在天下太平,很少听说哪里有土匪,那是什么人在这荒村弄出这么大动静?

    是江湖人解决什么恩怨吗?还是有什么牵扯官场的人在这里“办事”吗?

    我好像闯进了什么不该进的地方。

    正想掉头回去,又担心万一正好是万重在这里。心里正想着哪有这么巧,拉转了马头,一群人,不,两群人转过街角,厮杀着到了眼前。

    万重!被护卫在中间的不就是万重么?腿上鲜血淋漓,是受伤了吗?

    “你俩绕去后面!”我听见自己冷静的吩咐长随。

    万重也看见了我,隔着人群和我四目相接。

    不能让他死。

    拉起左袖口,扯动连击弩。这弩纯铁特制,只两寸来长,劲力却很强。天下就这一只,本来是我保命用的。

    “箭上有毒!”“用箭!射死他!”有人叫了起来。

    这些短短的弩箭涂了见血封喉的毒,若觉得箭小不用重视,是要吃大亏的。眨眼间十支弩箭射完。

    摸弓取箭,只剩三支,昨日打猎后干嘛不把箭都收回来。一弦三矢,我箭法还行。对面的箭也飞了来,果然是射人先射马,对着我的倒不多。

    俯身纵马,长刀出鞘。老子今天怒,白日当杀人。

    这些人的目标明显是万重,能把他带出来最好不过。

    居高临下挥动长刀,用力劈砍,只觉得周围血液飞溅,兵器闪光。

    当头一刀迎面而来,用力砍回,砍断的胳膊打在我的脸上,我闭了一下眼。

    这一瞬间,马嘶鸣着倒下,后背大腿剧痛。睁开眼时,一把剑已递到我的颈前,一刀把它击开,有人拉我一把,是万重。

    然后我眼睁睁看着一剑砍在他的胳膊上。他的血飞到我的脸上,仿佛慢镜头,极为分明。

    本来是救他,倒连累了他。

    不能让他死。

    瞥见他身后不远处是个破败的门,一脚把他踹进去。

    立在门前,排除所有杂念,双手握刀,反复使用前世剑道中最熟的两招,直劈侧劈。

    心里一片空明,好像身上又挨了几下,也感不到疼。好像万重来拉我,我又踹了他一脚。

    还好,很快眼前人从后面开始倒下去,是两个长随骑马掩杀过来。

    结束后,才发现浑身上下疼的要命。

    从我发现万重到所有对手倒下,不到一分钟,感觉像是一天那么长。今天我和万重都在死亡线上走了一遭。

    浑身脱了了力,手颤抖着把刀还鞘,试了几次才成功。

    眼前是鲜血残肢,内脏尸体,伤者在惨嚎。

    心里很快平静下来,这是一种特别的平静。

    我有的一种独特本事,可以把不能接受、想要逃避的东西隔绝在心灵之外,就像隔着玻璃一样。我能够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不必用心灵感受它。

    转过身去,看着一身鲜血的万重,他还活着。我微笑起来,“哥哥。”

    我那两脚踹的用了力,他还好吧,别没被杀死、倒被我踹死?

    有人扶他站起,他推开人,一瘸一拐的走过来,面色深沉,紧紧拥抱我一下。

    他没提我救他的事,我也没提他救我的事,没有激动的表情,也没有感激的言语。我们仿佛是平日的见面,低声交谈。

    我问了后援到来的时间,又暗示希望审完最好别留活口——救万重是一回事,惹麻烦是另一回事,我不希望我救人的这件事传出去。

    万重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痛快的点着头让我放心。

    我吩咐受了点轻伤的长随听从万重的安排。

    然后趁着众人围着万重,我赶紧悄悄离开,伤的不轻得赶紧处理。包扎伤口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想来这些人都会自带伤药,那就自顾自吧。

正文 第十五章

    第十七章

    取了替换的衣服和药物,寻个破桶,打点井水。找间屋子,把衣服脱掉。

    全身火辣辣的疼,背上一下,小腹一、胳膊二、腿三。还好,能看得到的都是皮肉伤,也都没伤到动脉,真是万幸。

    好在出来前带了仿造现代的急救包,蒸过的针线白布、烈酒伤药什么的都齐全。

    先蘸着烈酒擦拭,接着上药,然后用针线缝起来,再擦酒上药,放上白布,最后用特制的胶布贴住。

    古代女子粘贴花钿用的是鱼鳔制成的胶,只要对之呵气,并蘸少量水或唾液,便能溶解粘贴,粘力很强。卸妆时用热水一敷,便可揭下。

    我便是让人找到这个方子,制了胶涂在布上,做成胶布,用起来很方便。

    最先处理的是腹部的伤口,没有麻醉剂,针线入肉,真是过瘾的很。

    “安和——”

    突然有人叫我,我吓了一跳,手一紧,疼。

    万重找来了,怎么又站着不说话?嗯,他的伤包好了。

    “怎么了,”我背过身去,我还赤身**着呢,继续飞针走线。

    万重走到我面前。

    没看见老子背过身来吗?还专门到前面来?靠!都被看光了!

    妈的,要是被他看得有了反应,以后怎么做朋友?我赶紧连缝几针,疼痛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没心思想别的。

    缝完、擦酒上药,割几块胶布呵气抹水,把覆在伤口上的白布牢牢贴住。

    处理完腹部伤口,赶紧拉过脱下的中衣围在腰上,我可没有露阴癖。

    然后是大腿和胳膊。我找个地方坐下处理。

    万重一直站那看着,什么也没说。不说拉倒,我疼的要命,懒得说话。

    最后的背,我是够不着的,正好,有个免费劳力在,不用去找长随了。

    “帮我,”我示意他用烈酒洗了手。他看了好几遍了,对过程应该很熟悉了。

    他沉默着接东西。擦酒上药还好,缝合时,他半天没动。

    “你磨蹭什么呢?再磨蹭,血要流光了啊,”我回头发现他的脸有些白,“得了,还是让长随来吧,不难为你了。”

    我刚要起身,被他一把压回,“我来。”声音低沉暗哑。

    一针又一针,他缝的比我慢多了,手指不时触碰到我的背。

    “好歹缝上就行了,越快越好,又不是谁家小姐绣嫁妆,不用太仔细。”我咬牙忍着道。

    “嗯。”他加快了动作。

    他这是怎么了?沉默寡言的,不像平时的他啊。

    忽然有人推门进来,“主……”

    “出去!”来人的话没出口,就被万重的暴喝打断。

    万重暴怒,“谁准你进来了!出去!”

    来人我认识,初次去山居里面的另一个护卫,姓冯。

    冯护卫吓坏了。别说他了,我都身体晃了一晃。

    我心里吃惊的很,万重怎么突然生气了?刚才不还好好地么?不对,他进来后好像就怪怪的。

    还有,原来万重生起气来,这么有气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来人白着脸,躬身退了出去。

    万重继续给我缝合伤口,我转头偷看,他正一脸平静,仿佛刚才勃然大怒的不是他。

    这人有病吧?我再回头打量他一眼,双重人格?

    “别动。”他轻轻按住我的肩膀,“马上就好了。”声音柔和宁静。

    果然是双重人格,可怕,阿弥陀佛,看来以后要远着他些。

    伤口处理完毕,我解了腰间中衣,擦拭伤口以外的血迹。中衣是细布的,正好用它蘸水当毛巾。

    本来还想避开万重,又一想早就看光了,还避个屁呀!再说扭扭捏捏的,岂不很奇怪?

    擦完脸、脖子、胸前、胳膊、手,万重伸手把中衣拿过去,帮我擦背。

    嗯,这次他倒是很自觉。

    后背传来凉意,接着是腰,然后是屁股。

    感觉有点怪,我赶紧拿回来,还是自己来吧。

    小腹、大腿、小腿。终于擦完了。穿上替换的衣服。

    万重静静地看着,不说话也不离开。

    我心里别扭,偏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真想去踹他一脚。

    他就算说句话也好,偏偏不吭声的盯着我看。

    看什么看,要不是相交多年,知道他是担心我的伤,早就打他个满头包了。

    全部收拾好,又是一个干净利落的青年。打量一下自己,嗯,还不错。

    “走了。”我招呼他,他沉默不语站着没动。

    “审问的结果不好?”我弄不清他到底怎么了,“还是,对头太大?”

    “……”

    “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被打傻了吧?”

    “……”他张了张口,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想了想,挑了挑眉,“该不会你觉得我来的太巧有嫌疑?”我知道,他不会这么想。

    竖起眉毛,没好气的瞪我,“有毛病!”转头往外走,“走吧。”

    原来真是被打傻了,抽风呢。

    刚才进来的冯护卫跪在院子里等着发落。看见他,万重脸阴沉了下来。

    隐隐有种直觉,万重发火和我有关。可到底为了什么呢?

    算了,不管那么多,先帮眼前人过关吧。

    我低声对那人说,“兄弟,帮个忙,别把我疗伤的法子说出去,我可不想被旁人当成疯子。”

    冯护卫看了一眼万重,对我露出钦佩的神色,低声道,“您是条好汉,是个汉子,小的服!您放心,小的发誓,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我看向万重。他的脸色竟然好了起来,“你去吧,下不为例。”声音平和。

    真是莫名其妙,这人又不抽风了?

    长随已把死掉的坐骑埋了。东西也都收好。我默了一默,那是陪了我好几年的马,心里有点堵。

    没有问一句具体的事,我不想掺和。万重和护卫交流时,也专门离我远远的。

    戴上手套把弩箭重新装进弩机,掏出怀表看看时间,援兵快到了,是时候了。

    “我该走了。”我对他点头。

    “嗯。”他点点头。

    我扫视一眼他的手下。

    他点头,“你放心。”他保证手下不会把我说出去。

    看我真要走,他的一个护卫面带急色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看着那护卫,“有事请讲。”

    “我们只有,只有五个人了,还都受了伤,”护卫道,“能不能请公子稍待片刻,等到援兵到来?”又补充道,“不用很久,不会耽搁公子多少时间。”

    看着万重沉了脸,我赶忙道,“你有很好的手下。”却不接这护卫的话茬。

    上了马,往前蹭蹭,把腿挪过来一条,侧坐鞍前。背上有伤,侧坐比较好。后面留出足够的空间给长随。

    “公子!”那护卫还不放弃。

    算了,还是我来当恶人吧。

    “他是死是活关我鸟事,今天不过是手痒想打架了,你以为我是为了救他?我凭什么为他留下?我死了怎么办?你赔啊?”

    护卫的脸黑了。

    万重面无表情,嘴角抽动,眼睛里都是笑意,我知道若没有旁人他一定会笑出来。

    万重咳了一声,“他们留一个给我。”示意旁边的长随。

    我瞪他一眼,空着的手做几个不起眼的手势,“想得美,留给你,我怎么办?告诉你,不可能,别做梦了!你倒是不客气,我们有那份交情吗?你……”

    长随去了空房子。

    除了冯护卫在偷笑,剩下这几个护卫的脸都黑了,还有人手按刀柄。

    “对了,那个射毒针的呢?给我吧。”他打断我的拒绝。

    “给你?可能么?你是不是撞坏脑袋了?”我一边瞪着他,一边拉起袖子解连击弩。

    “这是我留着保命用的,我又没傻,怎么能给你?”他把左手递过来,我拉开他的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给他戴上。

    “最多借给你,别忘了还我。”我扣好最后一个扣,“不是射毒针的,这是连击弩。”

    他动了一下手臂,眼睛在笑,“送我了。”

    我使劲瞪他,又泄了劲儿,“就知道到了你手里,就要不回来了。算了,我再弄一个。”我白他一眼,抓住他还在动的胳膊,给他介绍使用方法。

    “这里关着,拉杆就拉不动,这是为了防误射的。打开这里,然后连续拉动拉杆就行了。能射七八丈,远了就不行了。用完从这儿打开盖子,把弩箭放进去。”我演示给他看。

    “箭上涂了剧毒,千万要小心。箭头上的毒大概还能用五六次。这是手套,中间夹着金丝网,碰箭的时候一定要戴上,装箭的时候一定要把弩机解下,不能戴着装。”我盯着他的眼睛,郑重的交代。

    他认真点头,眼神明亮。

    他包好的伤口渗出血。还是缝起来好,虽然疼点。

    从马兜摸出长随没用着的急救包给他,“你还是学学我的法子,虽然疼,可很管用。”

    闯进屋里的冯护卫就在不远处,不能公开说缝伤口的事。否则我不就自打耳光了吗?

    俯身到万重耳边,把种种缝合伤口需要注意的事项,一一告知。

    这个姿势扯得背上伤口疼,我直起身体,重新把一条腿挪回马背另一侧,脚放进马镫里,嗯,舒服多了,“记住了?”

    “嗯。”万重点头。

    护卫们都一脸的古怪,他们怎么了?

    长随那边也差不多了,招手让他们过来。万重上下打量,护卫们瞪大了眼。

    贾大印已经涂抹伪装好了露在外面的皮肤,粘上了络腮胡子,换了衣服。看起来是个又黑又凶、三十多岁的粗鲁汉子。哪里还有原来唇红齿白、二十出头、恭谨温和的模样?不光样子变了,连举止动作神情都变了。

    我忍不住瞪万重一眼,“我压箱底的东西都让你给搅和出来了。”

    万重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想那么多……”忘了我的手下如果不掩饰身份,就会被人查到我身上吧?

    他又道,“你这几个手下都很是了得。这个伪装不错,什么时候和我说说?你什么时候吩咐他们的?”想了想,“是那几个手势吗?也告诉我吧?”

    “伪装是压箱底的不能说。手势行伍里也有吧?你自己编一套不就行了?和你说了,我将来吩咐他们什么你不就都知道了?不行。”我打算离去。

    他伸手拉住我的缰绳,也不说话,微微挑着唇角,一脸无赖的看着我。

    “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我忍不住挑起眉毛,可又泄了气,“知道了,知道了,好哥哥,放我走吧,下次一定告诉你。”

    “扑哧,咳咳,”几个护卫都憋着笑。万重回头一眼就都收了声。

    有什么好笑的事吗,我迷惑的眨眨眼。向万重一点头,打马离去。

    心里很担心。他不会无缘无故向我要帮手、要东西的。也就是说他的处境很危险。

    我真是冷血啊,我唯一的朋友有危险,我还顾及身份保密问题,不愿留下帮他。

    “大尘,你伪装一下回去。等他援兵到了,和大印一起回京。”我想了想,叹息着吩咐另一个长随。

    万重今天真的有点怪啊,到底怎么了,我飞马离去,心里猜测着种种可能。

    回京路上被两个长随追上,他们说万重平安,我终于放了心。

正文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万重来过,我没问他为什么被追杀,他也没说。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他还是像往常那样来找我。只是从荒村回来后,他就变了。这种改变很细微,但对我来说很明显。

    他比以前寡言,比以前笑得少。有时能发现他来不及收起的眼神,那里面似乎有着什么,只是他移开的太快,我看不清。倒不是对我有恶意,也不是怀疑我什么。

    似乎有些避着我,似乎不愿面对我,却每次路过都来。他似乎在矛盾什么,隐隐有些心事。神情深沉的时候多,轻松的时候少。

    这些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他究竟是怎么了。

    是那天我在杀戮后的平静让他心寒?还是我对一地死伤无动于衷让他觉得我冷血?还是我缝合伤口让他觉得心狠?

    可对我的关切没少,真诚也在,我糊涂了。

    不过没多久,他又恢复了正常,待我更宽厚更真诚。恢复了就好,我放了心。

    从荒村回来,我也变了,我面上没露,其实日子不好熬。

    又是噩梦,我醒来一身冷汗,喘息不已。鲜血、肢体、内脏、尸体,哀嚎的人,梦里面那个场景出现了一次又一次。这就是打开心里屏障的副作用。天天拼命练武让自己精疲力尽还是没用。

    我起身洗了把脸,喝口茶平复心情。这样不行,噩梦会持续很长很长时间,我需要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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