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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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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拜访座师国子监祭酒赵大人,赵大人五十多岁,威严儒雅。他对贾蔷也是赞许有加,夸了又夸,上上下下的打量个不停。十二岁的举人,开国这么久,也就出了两三个。贾蔷这小子真是讨人喜欢,不服不行。我再次成为了背景,谁让我老呢,谁让我不讨喜呢,哼!不稀罕!

    然后又是几天的筵席。西府和族人都来人了,祖母待他们都淡淡的,看来当年我跳池塘的事影响相当深远。

    贾珠专门过来鼓励我俩,看他形销骨立、面色青灰的模样,我和贾蔷都吓了一跳。他才二十二岁,何至于此?赶忙说起贾兰和贾芷,他高兴起来,脸上透出微微的血色。

    待贾珠走了,贾蔷难过了好久,郁郁寡欢。

    我想了想,约了那个便宜表哥一起聚一聚。贾蔷一听要去会友,马上高兴起来。果然还是个小孩子。虽然他脑子里知道的不少,但他的心经历的却不多,他还需要经过世事的磨砺。

    便宜表哥徐同志也中举了,相见便是一场酒。这人心地不错,值得一交,于是我便没有像对其他人那样只用场面套话应付,和他交谈颇为投机。

    他名叫徐川,字清溪,是直隶人,二十岁,家中还有父母和一个弟弟,妻子大他三岁,现在已有一子一女。出身也不错,父亲也是科举入仕,现任浙江某地知府。那次和我们一起去知味楼只是为了见识一下。

    这些都是贾蔷这小子一点点的套出来的。我在一旁真是哭笑不得,教给他套话技巧,不是让他用在这种地方的。

    徐川犹豫再三,还是婉转的表达了对我那天心黑手狠的规劝。我只问了他四个字,“何以报德?”

    这是孔夫子的话,“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我老实温和良善的微笑着看着他。

    徐川愣楞的看了我半天,终叹息不语。

    倒是贾蔷点头,“说的好,就该这样,十倍报恩,百倍报仇,才是大丈夫。”

    还大丈夫呢,他过两年就要成为别人的小丈夫才是真的。当然,我更快。

    祖母天天在打听各家闺秀,然后回来一一说给我听。对于这个话题,我很是无奈,但躲不过去,没办法,谁让我是孙子呢。

    我和祖母私下讲了对于说亲的一点看法。绝对不和甄家、王家、史家、薛家做亲,不和掺和夺嫡之事的家族做亲,不和权贵家族做亲;最好找中庸低调的家族,若是不成则选择书香门第,再不成就和在野士林文人做亲。若是不了解朝堂之事,不妨问问李夫子,再让管家多打听。

    对方最好比我小一两岁,家教脾气要好,能够管家,中馈女红长相才华倒在其次。对于贾蔷,别的要求大致与我相同,管家能力可以差一些,才华相貌最好好一些。

    祖母听了我的话,表情古怪,半响方问,“蓉哥儿是不是有了中意的?要不怎么小一两岁这话都出来了?”

    “哪里有什么中意的?不过是想着不如在会试前娶进来,省了定亲后往来的麻烦。”我哭笑不得,“儿子整日里在祖母身边,何时见过什么小姐?”

    祖母释然,“这倒是,连给你放个屋里人你都不愿,你哪里是能做出私相授受的事情来的?是我想差了。”

    这一提不得了,又说起给我放个通房丫头的事,我连忙落荒而逃。我对女人……咳咳……应该也还好吧……

    娶媳妇虽说是我的事,但其实我才是局外人。借着临近中秋节,祖母四处走动,管家日日奔忙。看他们这般烦累,我心里觉得不过意,又觉得太麻烦。

    我趁机接管了府里大权,正好小子们都赶回来过节了。我干净利落的在三天内给那二十四个半大小伙子娶了媳妇。第一天列名单,让男女双方双向选择,然后彼此中意的确定下来,没成功的在分别咨询一番,进行再选择。第二天宣布结果,让各人准备。第三天举行婚礼。

    府里到了年龄的丫头基本都中选了,最后我还从外面买了几个,才凑够二十四个新娘。那几个不安分的赶回家的赶回家、配小厮的配小厮,没在这里头。我宁愿多花钱,也不愿在身边留下祸患。

    祖母知道我忙,但没过问忙什么。到了第三天去请祖母参加婚礼,她才知道我在干啥。祖母哭笑不得的指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本就是简单的事,不就是娶个媳妇吗,挑了又挑选了又选的,用的着那么麻烦吗?看看,我三天解决二十四对,这效率多高啊。

    等八月十五一过,我干脆和夫子贾蔷去了山居。离下一科会试还有一年半,“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天下的举子千千万,进士才几个?还是静心读书为上。

    寻了历年一甲会试文章来仔细钻研,每日写上两篇,然后请夫子讲解。贾蔷做了一个月的文章后,夫子说他文采尽有只是不知实务,于是命他先停了笔,专心读朝廷邸报,以了解百姓民生和朝廷动向。比起作诗来,写这狗屁八股文章自然是我比贾蔷好一些,毕竟我的阅历在那里。

    我隔三差五的去找姑父庄子上劳动筋骨一番,放松一番。在乡试前,姑父便出府了。祖母赠他后街上一处院子,他倒是更喜欢这里,多半时间和姑姑在乡间弄儿为乐。加之他第二个孩子过几个月就要出世,他更是整日里合不拢嘴。

    转眼就要到冬至,贾蔷和夫子先回府,我多留几日。夫子以为我为了过了冬至下大定的事躲人,还打趣了我一番。我其实是心有些累,想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的过两天。

    我未来的妻子姓姜,出身孔圣人故地、有“一门四进士”之称的书香之家。她祖父、叔祖均已致仕,堂伯父直隶任道台,父亲任鸿胪寺少卿。家族里更有多人考取功名。据说这个家族有族规:非科举不出仕;三十五不中举则罢考务农。虽说在当地文名远播堪称大家族,可在京城实在算不上煊赫。婚姻是结两家之好,这个严谨自律的家族堪称士林典范,真是再好不过。

    对方是家中嫡长女,比我小一岁,明年及笄。据祖母讲她秀丽温和、知书达理,不到十岁便帮母亲打理家务照顾弟妹。既然冬至后就下大定,那么明年年初迎亲基本可以确定。等成了亲,我在世人眼中就是大人了。

    不光是我,经过祖母的操持,贾蔷的婚事也下了小定,竟然就是乡试座师的幼女。据说这位赵小姐虽是庶出,但端庄貌美、文采出众,加之比兄姊小了很多,赵大人和师母都对她宠爱非常。当时亲戚朋友不知怎么就提到了这家,等祖母见过了本人,十分喜爱。于是托了媒人上门。赵大人一听是贾蔷,竟然当场就答应了,想必他对贾蔷印象很好、很喜欢很满意贾蔷这个学生。可惜赵小姐今年才十岁,贾蔷要想娶亲,且得等个几年。

正文 第十章

    第十章

    第二日便是冬至,最迟明天就要回府。所以我把丫环婆子先打发回城,带着两个长随大尘大嗣——就是以前的陪练——骑马去山里打猎。前日刚刚下了雪,可不正是打猎好天气?

    虽非深山密林,一番追逐射猎后,还是颇有收获,两只山鸡一只山兔已倒在我们箭下。已到中午,正好可以饱餐一顿。

    回到官道,后面隐隐传来马蹄声,我们拉马避让在一边。长住于此的几个月里,常常能遇见各种官员或打马、或乘轿、或坐车通过。毕竟是官道嘛。

    几匹马小跑着经过我们身边,领头的“咦”的一声,停了马拉转马头,对我含笑颔首,“弟弟。”

    此人二十岁上下,穿着大氅,长眉直鼻,英气勃勃。我一下子就认出,这不就是那日知味楼二楼的哥哥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真没想到,他记得我,还随着我那日的玩笑话如此称呼我。

    那日管家打听回来的消息是,知味楼二楼早早的被八皇子预定了。想来那个骄横跋扈的八皇子是做的出引个浑人闹场那样的事来的。

    当时得到消息我送了一口气,心想不是那哥哥就好,八皇子才十六,年龄对不上。但眼前人是谁,管家没有打听出来。

    我一面盘算着他的身份,此人绝不是平民百姓,觉得该离远些,免得惹祸上身连累家里;一面却感受此人疏阔洒脱,不禁产生好感。对于陌生人细微的善意恶意我都能直觉察觉到,此人对我并无半点恶意。

    我下了马,也不行礼,只上前笑着点头,“哥哥。”

    他也下了马,携了我的手,“弟弟好兴致,这是打猎归来?”

    “正是。”他的手冰凉,面色青白,想来是走了远路。

    “弟弟住在此间?”

    我点点头,“府里有个别院在此,此时已至中午,哥哥不如用了饭再赶路?”

    他哈哈大笑甚是开心,“一路行来,饥寒交迫,弟弟便是不提,为兄也正要叨扰一番。”

    我忍不住又笑。

    我那是一时玩笑罢了,平日里待人可不那样。此人倒是一点不见外,分明是第二次见面,连姓名都不知,便如此自来熟,倒也少见。

    可是再让我疏离有礼客客气气的待他,又做不到,人与人的距离缩短容易,不伤和气的拉开距离就难了。

    整个山居里,除了我住的木屋和几个下人房都冷炕凉房,能待客的地方也只有我的住处。

    这哥哥和一个四十多岁文人的随我进了屋,两个护卫模样的随后手按刀柄立在了门外两侧。

    我心里一动,不由微微皱了皱眉,这哥哥身份不凡啊,别是最坏的那种才好。怎么才能不着痕迹试探一二?若真如我所猜,最好别捅破身份,维持这样游戏之交最好。

    这哥哥笑看我一眼,把两人叫进屋来。两个护卫挺腰扶膝坐在下首椅子上,如对大宾。

    屋里没有火炕,却很暖和。地板下火龙一条挨着一条。这是母亲的主意,因着木屋不能烧炕,地板下全铺成了火龙。

    这哥哥抬脚去了东间卧室,看了我的低矮的两边开门的拔步床、一溜到顶的组合衣柜、还有一墙的兵器;又溜达到西间书房,参观我的书架和墙上的书画。那文士也不客气,一直跟随着。我落在最后反而像个跟班。

    这举动本是很失礼的事,可这哥哥做的很是自然。我向来不喜别人进入我的私人空间,不过对于这样的人也生不起气来。

    “一把好字。”文士伸手拿起桌上的纸,“这是……”面色微异。

    那是……我的脸一下子发起热来。

    “什么?我看看。”这哥哥接了过去。

    我不好意思和这文士抢,对着这哥哥却敢下手,“还我!”

    “鸿胪寺少卿王大人,喜欢的东西:碧螺春、宋版书、展子虔的画……国子监祭酒赵大人,喜欢的东西:普洱、草书字帖、莲花白……”这哥哥身手不错,辗转腾挪,加上身高优势,把纸上东西读了个遍。

    我干脆不抢了,恨恨的瞪着他。这哥哥正得意的笑。有什么可得意的?不就是比我高半头?我的个子还长呢!

    “小兄弟心思缜密,只是这王大人和赵大人品级不高,又都素有清誉,怕是……”文士叹道。

    不用你假好心真试探,老子是不是阿谀奉承权贵关你屁事。

    随从都对朝中大臣如此熟悉,让我心里又是一紧,这哥哥身份果然不凡啊。

    “不对,”这哥哥摇头,“我这弟弟,不会做那样的事。”说着抖一下手里的纸,满脸满眼的肯定。

    我微讶,一面之缘,此人倒是对我有信心。

    想到要解释,便开始发窘。窘到极处,反倒生出一股不要脸的劲儿来。我不好过,也得拉你下水。

    “哪里不会?弟弟有事哥哥服其劳,此事正要求哥哥教我。”我憋着坏。

    “说来听听,能帮的帮你就是。”我的不怀好意太明显了?他怎么在上下打量我,像是在防着跳坑似的?

    “这件事哥哥一定帮得上。哥哥想来已经成家,弟弟在此请哥哥教我怎么巴结奉承老丈人,还望哥哥不吝赐教。”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文士“扑哧”笑出来,揶揄笑着指着这哥哥,又带着歉意的回头看看我。

    这哥哥大喜,“你要成亲了?恭喜恭喜!”欢喜从皮肤里透出来,让我心里一暖。

    他看了看手中的纸,“这是你岳家?不对,怎么两家?是了,还有你弟弟。”

    “哥哥还没教我怎么做呢?”我不放过他。

    “这个,这个,”他也窘了,最后憋出一句,“多上门”就没下文了。

    仔细问了我定亲成亲的日子,脸上一直挂着笑。又遗憾道,公务在身,明年多在外地,怕是赶不上我的婚礼。

    真的很难对他生出恶感来啊。我心里感叹。

    我伸出手,一翻,掌心向上。

    “什么?”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厚礼啊。”我理所当然。

    那文士又笑。

    “对、对”这哥哥在身上一阵摸索,面带尴尬,“回头给你补上行不行?”

    我板着脸摇头,手伸的长长的,“不行。”

    他挠挠头,“那怎么办?”

    “你给我写幅贺词吧。”我随口说道。

    说完我马上反应过来,贺词是要署名的。若是由此挑明身份就太糟糕了。

    我赶忙改口,“不,我改主意了。看你打扮也是个习武的,你和我比试一番,教教我,作为贺礼如何?”

    他笑着瞪我一眼,“外面又是雪又是泥的,我可不想被你摔的一身难看。还是给你写幅字吧。”

    我只好再出主意,让他来画幅画,让文士题字。

    “我不善画,这位吴先生倒是丹青圣手,就让他来画,我题字。”

    完蛋。真是自作孽。真想仰天长叹。

    “刚刚看错了小兄弟,吴某正好借这幅画给小兄弟赔礼,冬日有雪,画梅花可好?”吴文士指的是误会我巴结王大人赵大人之事。

    “先生哪里话?后生小子能得前辈提点是难得际遇。可惜园里没有梅花,不能与先生的丹青并美,真是憾事。”我良善恭谨的答道。

    好像我只在这哥哥面前才本性毕露、张牙舞爪、喜怒随心,在其他人面前都是温良恭俭让的。是不是因为初见时我便是这么一副德行、他也认可了,所以后面的相处模式就这么顺着延续乐下来?

    不太习惯和陌生人这么随便,这让我微微的不舒服。幸好他是个随和的性子,没让我更不舒服。

    遒干劲枝,红花点点,真是好画。哥哥提起狼毫,抿抿笔,“弟弟表字是什么?”

    “我还没有字,哥哥就写贾蓉吧。芙蓉花的蓉。”

    “贾蓉?”吴先生似乎在想些什么。

    有了这山居做线索,我的身份不是秘密,还不如大方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四大家族里头,那个白玉为堂金做马的贾家。现任宁国公是家父。”我笑的很标准。

    这哥哥伸手拍拍我的肩。

    “是了,我想起来了,”吴先生恍然道,“前些日子听说,今年出了两个少年举人,还是兄弟俩,出身宁国府。可是小兄弟?”

    我点点头,面部渐渐放松下来。

    “不愧是我弟弟,好样的。”他眉飞色舞,笑意盈面,“弟弟胸有丘壑,志向高远,前途不可限量。”

    我心里苦笑,微微摇头。

    哥哥一怔,转了话题,“既然中了举,那就很该取个字,我替你取吧,安和两字可好?平安适意、和时顺遂。”

    字本该由长辈所赐,陌生人这么做有些唐突,这人倒是做的一派理所当然。

    “好。”我笑着点头。

    哥哥提笔写下“贺安和弟大喜,兄万重”,嘴里说道,“为兄姓风,以后叫我万重哥哥就是了。”

    血液被抽取般,我感到微微眩晕。努力挂上笑容,躬身拜下。

    我一直以来的猜测竟然是真的,风是国姓。

    到此为止。

    不能自欺欺人下去。

    我听见自己说道,“原来是天家血脉,贵人降临。小子一向失礼,多有冒犯,祈贵人看在小子年幼,原谅则个。”

    “安和?”有人大力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起,声音带着几分怒,“弟弟!”

    “以前不知贵人身份,多有……”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有些说不下去。

    不行啊,不能一时心软给家里惹祸。

    咬咬牙开口,“贵人身份尊贵,却不知如何称呼?”

    “我家主上是当今成义亲王嫡幼子,身上带着国公爵位。”吴先生答道,脸上浮现出几分骄傲来,下巴也抬高了几分,“乃是正牌子的龙子凤孙。”

    “吴先生!”哥哥转头道,隐有阻止之意,是担心这份傲慢让我不快么?

    在我眼里这份傲慢可爱无比,我不禁放松了下来。

    成义亲王是太祖封赐亲弟弟的爵位,算来已有三代。万重是宗室小王子。

    但转念一想,万一吴先生骗我呢?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不知何时能到国公府上拜访一二?”话可以随便说,府邸总不能随便造吧?

    “这次回京是为公务,怕是待不了两天。明年,”万重苦笑,“多半还是在外,约莫明年秋能回京,”他抱歉的看着我,“到时再请安和一聚可好?”

    他前面便说过明年出京,这话倒也不是推脱。既答应了一聚,我心里大石终于全部落地。

正文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这一年年末,荣国府又有大事发生。一是林妹妹来了。本来还想去看看这一代才女的风采,结果林妹妹才六岁。也是,宝哥哥才七岁,林妹妹能多大?我真是昏了头了。林妹妹果然是从西南角门抬进荣国府的,和书里讲的一样,这也太……

    还有,林妹妹来了,宝姐姐还会远吗?想到那一家人,心里真是不痛快。

    另一件大事是,元春被赏到了五皇子府上。元春已经十九岁,这次赏给五皇子是个什么意思?做侧妃、做庶妃、做妾、还是做通房?什么旨意都没有,算是怎么回事?问了下惯例,是做女官。将来收房或指给别人都是可以的。

    书上是这样写的吗?书上好像说元春一直在宫里吧?我不确定。五皇子,五皇子。元春为什么去了五皇子府?我心里惊疑不定,担心五皇子要拉拢四大家族,才把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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