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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得意的亲亲我,“宝贝真乖。”
他仔细盯着我,“宝贝,你吃过秘药吗?”
“没有!”我干脆破罐子破摔没好气的答道。
“你言而无信,对我撒谎了!”他斜眼不满道。
“没有言而无信。”我认真道。
他略一回想,点着头,“行啊,你行!是我疏忽了。你当时答应,我问你你会回答实话。意思就是,你主动告诉我的,可以是谎话,对吧?”
“对。”我豁出去了。
“相思?秘药?骗得我很开心吧?嗯?宝贝?”他在磨牙,“敢糊弄我,宝贝,你有种!”
“等你做到对我不说一字谎言,再来骂我。”挑衅的看着他,发现他气乐了,我一下子想起自己又敏感起来的身体和现在自己所处劣势,忙又干巴巴的讪笑,“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大人有大量,就让它过去吧……”
“哼!让它过去?行啊。”他眼中闪过邪恶,闲闲的点头道,“不过,身体变敏感的真正理由,当时你没告诉我,我要你现在亲口说出来,补上。”
就知道过这一关不会很容易!我一咬牙,挑眉浪荡道,“身体变得敏感,是因为我动心了。”
他坏笑一声,“动心?我不喜欢这词,宝贝,换一个。”说着亲吻我的喉结,然后向下移动,他的手指也开始施加惩罚。
“身体变得敏感,是因为我动情了。”我拼命躲着他的手指。
埋头在我上腹部他含混说道,“再换一个。”
“身体变得敏感,是因为我……”他的唇还在往下移动,他不会是想……猜到他要干什么,我吓坏了,心里顿时大急,可就是想不出来该用什么词,这可怎么办?
“啊——”眼泪刷的流出来,舌头的触觉比手指好太多,我受的煎熬也比刚才剧烈了太多。
“快说!”
“身体、身体、变得敏感,啊——啊,是、是、因为我、因为我……啊,啊……”这个混蛋要把我逼疯了,我什么也顾不得了,“因为我……发晴了……啊——”又臊又恼,太羞耻了!
“继续,再换一个!”说完他张开嘴,靠近目标。我拼命往后缩,被他死死扣住腰。
“饶了我!啊啊,啊——饶了我!”我拼命求饶,他无动于衷不紧不慢的继续着他的惩罚。
“身体、啊啊,身体、啊,变得敏感,啊啊啊,是、是、因为我、啊,发春了,啊啊——”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尖细起来,我大声抽泣着崩溃掉。
“哼,就这样吧,算你过关,”他终于停下,“宝贝,要乖乖的,听见了吗?”
我泪水横流的拼命点头。
“那就好。”他接着道,“你发誓,宝贝,以后不再做危险的事。”
我反射性的想点头,却一下清醒过来。这个……保家卫国是军人的本分,能战死沙场是军人的荣耀,虽然让他这么痛苦,但是那是我该做的事。这个要求和他前面要求我不寻死涉及的东西不同。这个要求我答应不了,我有我做人的底线。
不过,我的腿无法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身体状况让我去一线的可能大大降低,我可以用这个来安他的心。
“你放心吧,再去做刺杀这类的事的可能性不大。”我微笑,“左腿伤愈后无力,我现在只会拖累战友,我就是想再做类似的事也做不了了。以后除非是情况特殊,非我不可,其它时候我只能在后方老实呆着了。”抬头亲亲他的唇,“你不要太担心了。”
他直直盯着我看了我很久,面无表情。我直觉他在很不高兴,甚至比因我寻死而产生的暴怒更深重些。我知道这是我不答应惹来的,可是有些东西我不能放弃。
良久后,没有我担心的怒火,他微微带点恨意,“老子的马上次没驯好,今天老子要重新驯。”
我懂他的恨,爱的背面就是恨,我早有预料他恨我,也为此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心理准备。我想对他说点什么,又什么也说不出口。我只有很合作的张开嘴,让他把塞口的布顺利的放进来,然后在他微讶的注视下脸上发烫。
他的目光饱含着深沉的情感,又带着些恶意、快意、恨意,就是这些微的负面情绪,让我被他注视的时候,心底生出被眼前人凌疟的渴望。哭泣流泪、闷声伸吟、扭动身体、眼神求饶、我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生死两难,心里反而盼着就这么死在他身下。一直到他再也没有体力做下去才饶了我,然后我就在解脱的瞬间沉入昏沉的海洋。
正文 第七十九章千刀万剐
身体传来的感觉把我弄醒,睁开眼就对上他的沉暗饱含浴望的眼睛,想摸摸他,才发现手被捆在床头。忍着一层层袭来的快感,打量一下,这里我很熟悉,我正躺在暖阁的龙床上,家具的影子偏西,是上午……
“早朝?”我有些焦虑。
“今天休沐。专心点。”他用力掐了红果一下,惩罚我的分心。
胸前锐疼让我闭了闭眼,“我今天想出宫,家里,还有我的兵……”
还没说完,圆球被弹了一下,我疼得蜷缩起身体。然后又被他塞住嘴、捆了那东西。
“哼,这是你自找的,不狠狠收拾你,你就不知道老实。想出宫?你没睡醒、还在做梦吗?”他的神情复杂而古怪,“没人知道你还活着,他们都以为你死了。今早我已下令给贾蓉建衣冠冢。从此世上再没有贾蓉这个人。以后你就是我新纳入宫里的男妃,明天明诏就会颁布天下。要乖乖的呆在宫里陪我,别的人别的事和你再没什么关系。”
他这是在说什么?他话里的意思太出乎我的意料,我半天没明白。明白了之后,我拼命挣扎起来。让我进宫当男妃?和以前再没关系?擅自决定我以后怎样活着?他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愤怒、伤心、屈辱,我又恨又怒的瞪着他。
他又哼了一声,强行压制我的反抗,把正在做的事继续下去。心在痛苦的抗拒,但抵挡不了身体为他沉沦。最后他扯开活结的时候,我难堪的流出眼泪,被强烈的欢愉淹没。
“我不愿意,我不会呆在宫里!我也不会给你当男妃!这永远不可能!我不愿意!”能开口说话后,我斩钉截铁的告诉他。
无视我的愤怒,“这可由不得你,我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人。你愿不愿意无所谓,我愿意就行。不愿当公开的男妃,那就当秘密的男宠,可不论怎样都别想离开宫里半步。”他平淡的语气里隐藏着强硬霸道,“呵呵,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已经是我的,你还抗拒的了我吗?你早晚会愿意的,宝贝。”
再次抱我,然后他把我抱到密室。我没有力气,只能怒极痛极的瞪着他。他视若无睹。一刻钟后,我双手间一尺长的链子上,连着长长的铁链,铁链那头牢牢固定在床头上。
“和我在一起,你早晚都要进宫,你是知道的,”他很温柔很仔细的抚摸亲吻我,“早点适应,宝贝,否则只能这样锁着你。”
万重耐心细致的挑豆我的身体,彻底挑起我的情浴,然后才温柔的进入我。颤抖着挣扎着,偏偏身体那么敏感,听从着他的吩咐。
这是真正的墙奸。万重越是细腻彻底的点燃我的身体,越是加重我心里的痛苦。他用我身体的感觉墙奸我的心。
眼前这个人让我处在我无法接受的境地,正强迫着我,偏偏身体还是那么有感觉,偏偏心里还是那么爱他。
我哭了。闭上眼睛,绝望而痛苦的反抗着。哭不只是流泪,而是心里流出感情。
他当然了解我的身体,这让我在肉体的无比快乐中万分痛苦,肉体越是欢愉就让我越痛苦……最后释放在我的身体里,微微的喘着气,他含上来,我颤抖着绷紧了身体,眼泪落的更快。
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他有时间就和我形影不离。在我身边的每时每刻,一直一直缓慢仔细爱怜温柔的抚摸我亲吻我抱我。他没有表情,脸上总是一片深沉。
开始我服他,摆事实讲道理从历史讲到未来;我求他,说的万分恳切万分真诚;我骂他,言辞激烈决绝狠辣。都没用,他无动于衷,在我说的多的时候就塞住我的嘴。
天天处在这种绝望和痛苦中,我的心渐渐荒凉。
我失去了说话的欲望,渐渐处在一种麻木的平静里,也不想再去做无用的反抗,任他在我身上得到满足,心在针毡上日日翻滚,痛的鲜血淋漓。我以为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会耗去我的爱意,我会慢慢把他重新当做陌生人。我以为这样的痛苦便已经是顶点,可惜我总是低估了世事的残酷。
一身酒气、淡雅的香气还有一丝淡淡的麝香味儿,带着几分醉意他充满浴望的看着我,脱着衣服。随着外袍脱下麝香味儿浓了起来,深青裤子的大腿处一片白色污浊,要是我还不明白这味道意味着什么,我真的是白白经历了两辈子的痛苦。
没有小锁的红豆有些红肿,在昏黄的烛光下无比刺眼。男人才会挑豆男人的红豆。陌生香气、麝香味、污浊、红豆。
我的指甲狠狠的刺入掌心,心里的痛苦铺天盖地的袭来,这一刻我恨不能死去。我以为被他关在这里、这般残忍的对待,我已经慢慢对他没有了感觉,但我的心还是会痛、痛得无法忍耐。我以为被他关在这里、这般残忍的对待,已经没有什么能伤害到我、没有什么会让我更加痛苦,我错了。无欲则刚、有欲则伤,难道我还爱着他吗,所以我才痛苦成这样?甚至比被他关在这里痛苦千倍、万倍?
我再次激烈的反抗着他,硬生生的忍着眼泪,拼命的反抗。恼火、生气、他失去了耐心,粗暴凶狠的强行抱了我。身体在疼、心里在痛,嘴唇咬烂了,把和着红色的唾液啐他一脸,“滚!我不是你的泻欲工具!”
“泻欲工具?你可真是不知好歹!你就是学不乖、就是安分不了,对吧?”他把我从床上扯下按到矮几上,“多谢你的提醒,哼,男宠不愿当,那就做泄欲工具吧!”
第二天,我一身酸痛的醒来,想活动一下,也不可能,手脚被束缚的很紧。矮几太短了些,便是双腿被折在身体两侧,边缘还是硌着后脑和臀间,现在已经有些发麻了。一个人呆着,我现在竟然没哭,还有心思考虑矮几太短的问题。昨夜他在我身上反复发泄,对,就是发泄,我以为我在没人的时候会大哭一场,可现在一滴眼泪也没掉。
不是我不难受,相反,我痛得快要活不下去;只是心底总有一丝微弱的疑惑不时冒出来,让我没有沉溺到痛苦的深渊里再也出不来。那疑惑在问我:贾蓉,你真的觉得哥哥会真的这样对你吗?吁,不论疑惑与否,心底的痛苦却是一样的深。
后面的日子里,除了更衣吃饭,我就被绑在矮几、桌子、椅子……上,捆绑成各种令人羞耻的姿势,等待他不时过来在我身上发泄。没有抚摸、没有亲吻、没有眼神交流、没有肌肤相接,不在乎我的感觉,拉下裤子、解决自己的浴望,提好裤子转身就走。隔一段时间,或是香气、或是别的什么,我总能发现另一个人的痕迹。屈辱、耻辱,我的心就像被凌迟,渐渐听到他的脚步声,身体就不自觉的发抖。
痛苦永远没有尽头,没有最痛苦,只有更痛苦。当我从他衣领开口看见在他肩膀上的齿痕,最后那丝疑惑灰飞烟灭。好冷、好冷啊,太痛苦了,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我哆嗦着,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内心在崩溃。
“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求你杀了我。”我轻声说道。我这是在示弱、求饶,向他。在他面前,我再也无法掩饰自己。被他看见我的软弱脆弱,我已经不在乎了。也没办法在乎。
“说什么傻话,我还要你陪我一辈子呢。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说完,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发泄,而是亲吻抚摸我。
为什么!为什么就算到了这种地步,我的身体还是这样敏感、这样渴求着他的抚慰?
“宝贝,以后要乖乖的。”现在还叫我宝贝,可真是讽刺!
被他强迫了这么多次,这次最痛苦。混乱的不成声的哭着,嘴里一直说着“杀了我”,连伸吟都忘了克制。最后我勾起唇角笑起来,哈哈哈,我想我快要解脱了,我知道自己快疯了。
他把我解下来,放到床上,他应该没做完吧?脱了自己的衣服,身体贴着我,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他果然没做完,他那东西正抵着我。我觉得好笑,又笑了起来,边笑眼泪边往外淌。他沉默着,却像很久以前那样,抚着我的背摩挲着我的头顶。我笑着,可这个怀抱我太熟悉也太想念,我终于呜咽起来,尽力忍住哭声,抽泣了很久睡去。
这一觉我睡的很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午时。平时还没睡醒就被绑起来,今天也不例外,只是没有被弄醒,我躺着被绑在床上。我静静躺着,脑子里什么也没有,直到肚子饿得我回过神来。看看表已经下午五点多。我这才发现,除了摆在那里的早饭,午饭晚饭牛奶羊奶点心汤药等等杨槐没有给我送来。他也没像往日那样来给我解开,让我吃饭。
正文 第八十章生死不渝
是想饿死我吗?这样也好,能饿死也不错,我笑起来。重新闭上眼,开始胡思乱想神游八方。不知又过了多久,忽然觉得不对。他想饿死我?这不可能!他不会想我死的!就算他要杀我,也不会用饿死我这种法子!
我的心“咯噔”一下,万重出事了!所以杨槐没来送饭、所以万重也没来……泻欲,冷汗很快湿了皮肤,恐惧让我无法思考,狠狠咬着嘴唇,告诉自己冷静下来。
看看系在床尾两角的绳子和扯得大分的腿,再看看长长铁链、双手间铁链和连接它们的锁。看来得把这把锁打开,没有别的办法。
“锁怎么开来着?是……对了,嗯,一挑二拨三插。”
打开这把锁,并不难,对跟着特种兵进行过专门训练的我来说。自言自语着冷静下来,想起开锁步骤,用簪子两三下便打开了。
我愣楞的苦笑,即便如此痛苦,我竟然也没想过从这里、从他身边逃走,我竟然、从来没有过这种念头,真的是想也没这么想过。我什么时候这么乖了,乖乖的面对、忍耐、挣扎、反抗、他给我的一切,都忘了我还有诡道手段可以用。
很快我又把这些忘在了脑后,现在我只想知道他怎么了。心里的焦虑担忧让我把什么都忘了,包括前一天我感受到的极度痛苦。
“万重,你要是敢有事,我就恨你一辈子!你让我这么难过,我还没报复回来,你不许有事。你要敢死了,我就当着文武百官‘女干’尸!……”我不停的和自己说话,让自己镇定下来。
扯下床单,大略一估计,撕成两半。一半撕出个洞,套上。用另一半压着前一半、在胸前裹了两圈,用绑我的绳子系好。顾不上看自己是什么样子,快步走向暖阁出口。
趴在衣橱后板听了听,听见隐隐的嘈杂。我很小心很小心的、很慢很慢的挪动衣橱后板,一点一点的打开了条缝。
“总管大人,药煎好了。”
“给我。葛医正他们在干什么?”
另一个尖细的声音,“葛大人他们正在讨论解毒方子。”
“这都过去几个时辰了?……”
别的对话我已经听不到了,“解毒”?万重中毒了?怎么中的?什么时候?要不要紧?
可我什么也不能为他做……顺着后板滑了下去,倚着后板坐在地上,听着传来的每一个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对话中得知,哥哥生存的机会不到两成。
不要,这不是真的,我不信,哥哥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浑身哆嗦,眼前一阵阵的黑,水闸几乎失禁,巨大的恐惧抓碎了我的心,我懵了很久。
神仙、佛祖、菩萨、耶稣,过往的所有神佛啊,你们听着,我贾蓉愿以自己的所有,换取哥哥平安无事。不论是什么、是我的性命、灵魂、还是将来转生的机会,只要能换的他的平安,我都愿意给!哪怕是永堕十八层地狱,时刻遭受油炸炮烙剥皮抽筋之刑,贾蓉也心甘情愿……
我闭目默默祈祷,脸上泪如雨下。
过了有一辈子那么久,终于听见杨槐吩咐小太监们下去,他要亲自守着。强忍着又等了一会儿,然后颤抖着摸索着打开后板,腿软的几乎走不成。
根本没听见杨槐和我说了什么,坐到床边,呆呆的看着哥哥的脸,很久说不出话。
“不要死。哥哥。不许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摸上他的脸,抵上他的额头,语无伦次,“哥哥,我爱你,别把我抛下。不许离开我。别不要我。”泪水再次涌出,我闭上眼,心痛的无法忍受,“你说我死了你活不下去,难道你死了我就能活下去吗?真后悔答应你,不会寻死。可是我也有办法,呵呵,你别想逃。”
死死抓住他头边枕头,还是忍不住哭声,“活下来,哥哥,为我活下来。你不是最喜欢欺负我吗?我让你欺负,只要你好起来,我让你欺负,怎么欺负都行。”
心里忽然有种明悟,哪怕自己粉身碎骨,也只要他安然无事;我爱他,已经爱到远远把他放在了自己的前头。在他的生死面前,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要他活过来,哪怕是他活过来后我再次痛苦不堪、备受折磨。
“哥哥,活下来,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听你的。以后我会乖乖的,陪着你,不离开你。我会进宫,给你当男妃,给你当男宠,给你当泻欲工具。当什么都好,只要你想,我就依着你。你有了别人也罢,你爱上别人也罢,只要你还要我,我就陪着你,不离开你。哥哥,活下来,只要你活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发誓。哥哥,要是你敢狠心抛下我死了,我就当着百官‘女干’尸,到时我被凌迟了,也就能去找你算账了。哥哥,你可以死一个试试,看我敢不敢!”
我就这么一直说,一直说,说我的思念,我的爱意,我的不舍。好像把一辈子的情话都说了,眼泪就没干过。他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不论生死我陪着他。我怕极了,从没这么怕过,就是面对死亡也没这么怕过。我才刚刚告诉他我的心意,我还想和他一起度过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