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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那主人似是听到了,落下一句话:“我这是宝马!”
第一章竞拍大堂,十两银
天蒙蒙亮,流浪了一整晚,疏桐倍感饥饿,加之腰酸背痛,腿胀臂肿的,让她苦不堪言,她脑袋里面浮现出柔软的沙发,满桌子烧鸭、鲈鱼……她觉得她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般在幻想天堂中的美好生活。
她甩了甩脑袋,清醒了片刻,看着街头巷尾冒着袅袅白气的馒头,咽了咽口水。从前,她是最讨厌馒头的,但现在觉得那白白胖胖的馒头一定十分可口!她摸了摸身上唯一一锭古银。考虑着是否用它先来救救自己的肚子。
她小心地凿下一小块来,忐忑地用它买了个馒头,她的手都在颤抖着,她居然用银子买了个馒头!她啃在嘴里,分外香甜。
许多人都带着奇怪的目光看着她的装束,对她指指点点。
疏桐这才意识到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如此装束,太过惹眼。但是,她的觉悟来得稍迟了些,她啃馒头的动作刹那间凝固了,她甚至嘴上还塞着没有下咽的馒头!她看到了黄天!正待躲闪,却已被他那样匕首般的目光给射中了!
真是冤家路窄,这人潮涌动的燕京大都,竟然也能不期而遇,除了倒霉疏桐实在不忍心用“有缘”来形容。
黄天在她不远处停了下来,黄色的氅衣,褐色的骏马。他笑着,似乎已经盘算好了修理她的计划!他道:“看不出你一个女子竟能赤手空拳杀虎,了不起啊!”
他的马绕着疏桐打转,还不时将尾巴抽到疏桐身上。
黄天身边呼啦钻出许多人来,家丁?打手?官兵?她分不清,她只知道现在又逢临车一跳的刹那。
“你想怎样?”疏桐说这话的时候打量着周围。所处之地正是那日三福同马婶对话的地方。这个地方不远处有一个气派的酒楼,叫京华楼,那日冷冷清清,今日却人满为患。
序章 虎口脱险,燕京行(6)
黄天稳住了马,道:“简单!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可我没杀人!”疏桐直愣愣地反驳道。
“我说你杀了,就由不得你不承认!”黄天扬眉冷言道。
“你究竟想怎样?”疏桐大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不公平性。
“让你死得像鲜花儿一样,绽放在这个大街,这一定很有意思!”
疏桐愕然,这个人居然目无王法,在大街上说杀人就杀人!她饿意顿消。
黄天手下的人显然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个个自觉地举出绳子,仿佛套一匹脱缰的野马。还有人举出了刀,防备着野马狂窜瞎踢!
疏桐只觉得是卡车飞速撞来,她急中生智跳车的刹那惊恐之感又回到眼前,她只有几秒钟甚至更短的时间。
绳子从四面八方飞来,她“嗖”地将馒头扔向黄天的脑门,一个纵身,扑向那个人满为患的客栈,竭尽全力向中间挤去。
京华楼内气氛威严,似在举行什么活动。
放眼望去,地势稍高的麒麟阔席上,三位衣着尊贵的客人端坐着,一人白衣,气势沉稳,年轻俊朗,特别抢眼;一人面如重枣,凤目蝉眉,孔武有力,颇像关公;一位退坐在不起眼的屏风后头,好似身体抱恙,吹不得风见不得人;还有一位则坐在阔席外围,因为她是个女人,一个浓妆艳抹,体态臃肿的女人!女人地位稍低,不能与他们同席。
他们正在平静地报着价格,二百九十万银……三百万银……三百五十万银……三百七十万银,报价声缓慢却此起彼伏。
疏桐的闯入,引起了一番骚动,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席间,一名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一声暴吓,他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还不滚出去!”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在几秒钟的不知所措之后,她猛地想起三福曾说过京华楼要竞合作主理人,于是她非但没有退却,反而向前了几步,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众目之下,她鼓起勇气道:“我是来竞价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喉咙的颤抖,声音的颤抖。
中年男人略一惊讶,一时间语塞。
此间,黄天信步而出,摇着扇子,有礼道:“顾掌柜,久仰!家中奴婢不遵教养,唐突了诸位,还望看在黄某薄面免了计较!容我带回严加管教!”黄天向在座的客人抱拳表示歉意。
顾掌柜狐疑地看向疏桐,道了句:“给黄少爷赐坐!”
疏桐生怕他不信,紧张地尾随在顾清身后,重申道:“我是来竞价的!”
顾掌柜盯了疏桐的双眼片刻,不置可否。
黄天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那眼神是胜利的。
突然,其中一位客人道:“慢着!”
众人将目光聚集在一位器宇轩昂的白衣公子身上。
那公子举杯,喝茶,从容放下,才道:“既然这位姑娘是来竞价的,我等便不能厚此薄彼,准了她!”
疏桐大惊,那位白衣公子正是那日河塘边替她扎伤口的热心人!他那含情的双目正望着她,向她颔首示意。
台下一阵嘈杂,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顾清向白衣公子施礼,随后又到屏风面前低问:“爷的意思呢?”
“既然是静庄主的意思,准了就是!”屏风后的男子声音慵懒,充满醉意,原本不起眼的一隅,此刻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那样一个素雅屏风的背后,那样一个从容不迫冷冷淡淡的声音,这个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疑问在疏桐脑海中烙下了深深的印子。
她通过屏风隐约能瞥见他侧卧的姿势,那是一个旁若无人孤高的姿态!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座的各位却听得字字真切,他道:“准了就是!”
台下一片安静,连细碎的私语声都隐没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个说话的人,一个公然回绝黄天的人,一个不曾以真面目示人的人,一个所有人对他充满敬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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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虎口脱险,燕京行(7)
随后,顾清折了回来,有礼地对黄天道:“黄公子,抱歉,我家主人准了这位姑娘竞价!待竞价活动完毕您再计较不迟!”
黄天仰首大笑,道:“妙极!妙极!这真是天大的笑话!请便吧!”他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态度傲慢,既不与其他几位同席,也不参与报价。
顾清充满敌意地打量着疏桐,道:“请姑娘出价!”
疏桐摸了摸口袋,这是她唯一的银子,她将那四四方方的银往桌子上一放。
众人惊诧几秒,顿时哄堂大笑。
顾清重咳了一声,道:“姑娘切莫开玩笑,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十两银子你还是拿回去吧!”
她的心扑腾得厉害,她怔在了那里。四四方方的银子发出冷冰的光泽,它仿佛有生命一般,直捣你心中最脆弱的地带,原来它只有十两?
她不知道还有何处可以逃,隐约觉得这里是唯一可以庇护她的地方,因为黄天丝毫不敢怠慢。可是这里却没有容她的地方,因为她只有十两!
果然,顾清又道:“你,还有更多的银子吗?”他打量着她,目光尖刻得似要划开她的肺腑瞧个透彻。
疏桐直视着他,这十银是她所有的财产,她道:“没有!这是我的全部了!”她的语调近乎凛冽,让顾清对其刮目,也让所有在场的男子心中一颤。
顾清不再理会疏桐,转身走入了屏风背后。
不久,他出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打算宣布这京华客栈的合作主理商。
所有的人都对京华虎视眈眈,他们目光灼热地盯着主顾。顾清扫视了桌子上的银票,钱庄的纸单中,疏桐的银子显得与众不同。
全场寂静,众人翘首期盼的神色如彩帛铺一般多姿多彩!人群呼出的热浪滞留在京华楼上空,使得整个楼的空气热烘烘的,闷热不已。
顾清的声音很洪亮,他道:“本次京华全场最高价三百七十万银,出价者为西平王姬三爷,次高价为三百五十万银,出价者为静水山庄的静殇魂,静爷!第三位为三百万银,出价者是……北里红院的慕容嬷嬷!”
全场窃窃私语,此番客栈会与哪方有牵连呢?看这价格是非三爷莫属了,疏桐仿佛被遗忘了,方才人们对她的不可思议之感早已被炽热的宣布所取代。
“顾大掌柜,您就宣布鸣爷的决定吧!”场下的人着急不堪。
顾掌柜清了清喉咙道:“按照主人的吩咐,现在决定京华客栈以无价之价与之合作!”
场下暴鸣起来:“什么叫无价之价?请鸣爷说清楚,这不摆明了找碴吗?”
奇怪的是刚才所报的三甲之人中,竟无一个吭声的,鸣爷不知道何许人也,连脾气火爆谁都不卖账的西平王都保持沉默,大家也只好静候着。
不久,屏风后再次透出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像是喝了酒,谁都听得出他的醉意。
大家都屏住呼吸,生怕漏听了一个词语。
他道:“所谓无价,就是倾尽你的全部来换取和京华客栈的合作,也就是说有了京华必须放下自己的产业。大家都知道东风皇朝重商,京华客栈不允许有心怀二意的人参与运作!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有谁愿意?”鸣轻轻笑着,仿佛笃定了这些人的胆小。
“这可真是过分,虽然京华楼为皇家第一楼,可是也犯不着冒这个危险牺牲自己的产业!”台下某老板窃窃私语。
“可不是?牺牲自己的产业不说,还要归他所管辖,闹不好还要丢了性命!”
“本来想觊觎一下京华楼的名头,现在看来想占便宜不是那么容易呢!”
“他无非也是感觉到倾城客栈的威胁,才出此下策寻求全心全意的运营合作者!”
“你们说倾城客栈和京华楼合作吗?”
“不可能,你看那黄少从头到尾都没出过价呢!”
“那丫头不是他的人吗?”
“奇怪,若是他派这丫头出价,那不是对京华楼的嘲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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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虎口脱险,燕京行(8)
“……”
静殇魂只自顾自地喝茶,脸上洋溢着一种笑意。
他身边的小厮奇道:“静爷,这唱的算是哪出戏啊?”
静道:“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不是静水,不是红院,更不是一个受猜忌从边关调回京的王爷!”
那小厮就更加糊涂了,道:“同行是冤家,难道他是担心让倾城客栈给比下去?”
静隐隐笑着,茶喝干了,他放下了杯子,随口道了句:“他怕是要折了凤凰的翅膀!”
静抬头看了眼小厮,见他困惑的样子又补了句:“瑰宝,这个叫公开宣战,如果倾城客栈不入伙,那么只有随着凤凰一道死了!”
瑰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那只凤凰是来自宫中的那只吗?因为市井中流传着这样一个消息,这个京华原本是朝中一位御厨的掌管,据说皇宫内有大人物撑腰,两年前传闻楼主毒害了大皇子,那个宫内的大人物害怕殃及池鱼,于是放着楼主不救,任他被满门抄斩,不久以后现任主人鸣便接手,小的实在猜不透其中的奥妙!”
“传言就是传言,不足为信!”静口上虽这样说着,可是心里自有主意,倾城客栈是鸣接手京华楼之后冒出来的,怕是凤凰作为鸣折了她一个翅膀的反击呢!真是越来越不可思议。
见得三个最大的出价者都一声不吭,毫不知情的疏桐闪现了一丝希望。
这是最后的机会,她要抓住机会!
在众人的沉默中,疏桐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她道:“我可以!我的十两银子,再加上我的命!”
疏桐再次成了聚焦,连她自己都觉得诧异,那么多人各怀心思地打量着她,可她却没有他们肚子里那么多七拐八拐的肠子,她需先保得性命。
四周安静得出奇,比方才顾清宣布答案那会还要安静。
屏风一侧之人也皱了皱眉头,这个搅局的女人坚持不懈的精神令他印象深刻!他的头微微侧动了下,他的目光仿佛透过屏风投射到了疏桐的身上。
他沉默了些许,方才开口道:“你的命都卖了,那你还真的是一无所有得彻底了,好吧!就是你了!”
鸣爷一锤定音,无人敢说一个不字。
疏桐接过顾清递过来的京华楼印,焦了点红印泥,在众目睽睽之下重重地盖在了镶金的上等绢布上,也将她的决心重重压在了绢书上!她的手不自觉抖动,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紧张。
这个印注定她的命也牵在了一个叫鸣的人的手里,也注定了她不平静的生活。
她仿佛是在梦中,既感激上天对她的垂怜,又对未来的路充满彷徨。
疏桐看着怒目的三爷,不知为何,心中充满愧疚,仿佛自己抢了人口中的肥肉一般。她眼睁睁看着三爷胸口急剧起伏着,对她的态度由轻蔑转为愤怒,他的眼神已经告诉她了!而她却一点挽回的办法也没有。慕容嬷嬷一副想扑上去咬死她的表情,让她不忍多瞧一眼。只有静,他在微笑着,仿佛在替她高兴,疏桐微微欠身向他施礼。
人去楼空,偌大的京华楼寂寞地透着丝丝凉意,她熟悉着京华楼的环境,回想着顾清严厉的说辞,鸣爷懒散的身姿,三爷羞怒的眼神,还有那黄天离开时愤恨的表情……仿佛一箩筐都是惹不起的人。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着那些她不熟悉却十分危险的人,未知的东西都存有一种潜在的威胁感。
疏桐立在楼外审视这样豪华的楼邸,心中各种滋味掺杂,她摩挲着粗大的圆柱,抬头望着狰狞的吉祥兽,是那么真实,火红的殿梁散发着淡淡的檀木清香,恍如在梦中畅游一座繁华而充满血腥的大殿!
所有的好奇和浪漫的幻想,皆在逃亡的过程中消磨殆尽,现在的她犹如惊弓之鸟,警惕地望着周围的一切,在这里她毫无优势,仿佛八十年代的黑白电视机出现在二十一世纪的大卖场上!她需要将自己改装成彩电,同周围其他彩电一样!她漫步在偌大的楼中,双手轻轻抚过一尘不染的扶手,一步一步踏上碧玉雕成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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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虎口脱险,燕京行(9)
她俯视着底楼富丽堂皇的大理秘色拼花腾龙纹,以及大厅中等级森严的金漆雕花红木圆桌,银漆雕龙檀木圆桌,黑色玄木麒麟兽阔席。每一物都散发着浓郁的霸气。
中间是一个圆台称作月台,宛若莲花绽放,四周荡漾着热气袅袅的泉水,莲心刻词一首,以金漆装裱——
金堂戚戚
富贵荣华灼亭心
雁过深闺
孤啼飞痕无
楚歌联营
一袭千帐红
残灯尽
日沉西阁
天涯不归途
疏桐看着这首词,虽然一时间琢磨不出其中的含义,但是那股子悲凉、无奈、豪迈的意境还是令她心中大动,想来林逋所作的《点绛唇》与之比起来略显得清秀了,如果莲心的那首词可以比作一把苍凉的剑,驰骋战场,那么林逋的词则是一株坚韧的草,笑傲群芳。她轻轻念着,对着莲心的一词一句——
金谷年年
乱生春色谁为主
馀花落处
满地和烟雨
又是离歌
一阕长亭暮
王孙去
萋萋无数
南北东西路
她的思绪在这首词上兜转着。
突然一个冷峻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你喜欢这首词?”
疏桐回头惊见鸣戴着银色的面具,气息肃穆地立在她身侧,本想轻松应对,但感到对方杀气腾腾,话到口边又给生吞了下去,只挤出一个字:“是!”
“和得不错,只是林逋少了分气魄,不适入朝为官。”鸣轻轻移动了步子,从她身边擦身而过,一身黑裳微微散发出瑞脑香的味道,这片刻的工夫竟引得她失却了心思,她看到他修长的手指上那枚扳指闪耀的不屑的光泽如同他嘴角扬起的笑。
在恍神的刹那,他已至楼下,步出大门。坐上了由四人抬的拢纱轿子,她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慵懒侧卧的姿态。他走的时候,街道上的人早已被清理干净!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有那么多人伺候他,有那么多人忌惮他,他面具下的脸庞究竟是惊才决绝,还是丑陋无比?或许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救了自己的性命,无论他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事实无法改变!
顾清送走鸣爷,回至疏桐跟前,面色依然铁青,目光依然犀利。
疏桐迎向他,欠身道了个礼:“顾爷,鸣爷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顾清居高临下望着她道:“顾爷不敢当,你叫我顾清就是,日后你便经营好这个楼,鸣爷喜欢聪明的人,如若有什么差池,我便可直接取你性命,你可记牢了?”
疏桐惶恐地点点头。
“爷说,你的命或许只值十两银子,或许值更多!你没有任何资本启动这个客栈,这是爷给你的第一个考验。”顾清将一张字条递给她,他消瘦的脸颊散发出黝黑的光泽,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神韵。
疏桐接过一瞧,字体细致缜密,流畅飘忽,同那首词的字迹如出一辙,上书:无本金开张!她眉头一皱,心扑腾得厉害,这会否是一个刁难?他们既然能用银子来估算人命的价格,还有何不可?
她看完字条,脸上表情惨淡,倘若第一关就“饮恨江湖”,她可没有“大侠请从头再来”的机会。
顾清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将她的疑虑给毫不留情地打压回去。他带她去领东西。然后将她安置在沁园的一座精致的小屋子里面,和她的屋子遥遥相对的是一个蓝色外围的别院,叫做蓝苑。那是鸣的住处。紧挨着沁园的是伙计们的住处,叫做朴园。
顾清将一包沉甸甸的东西递给她,道:“你可以通过这个赚取本金!”
疏桐打开包裹,惊得眼珠子也快掉下来,里面赫然一颗硕大的土豆。
这土豆是可以卖钱,可是谁会买那样巨大的土豆?即使卖了怕也卖不到好价钱。
疏桐一筹莫展。她对着土豆发呆,全然没有留意顾清已经离开。
序章 虎口脱险,燕京行(10)
她想着将梳子推销给和尚、将斧子推销给布什总统的故事,她想着能否将土豆推销给一个有钱人呢?她看着土豆,却想不到谁是有钱人。
她花一个晚上熟悉这个楼邸的物资以及房屋配置结构,发现楼内还有许多食物库存,可她无法用这些东西将京华楼运作起来,一来京华楼需要开张,二来还没有伙计,而她又不能变卖任何楼里的器物。她只能变卖一个大土豆以及旗下的一系列小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