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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道。
“好,我知道,我也相信杨哥哥你一定做得到,可我们现在不是还什么也没学吗?”诺儿拍了拍杨过的肩安抚道。“再说了,这全真教的武功决不是一无是处的。”诺儿见杨过依旧不以为意也不再相劝,只和他一同回去了。
天气渐渐转凉,看着周遭的一切都变得萧瑟不已,诺儿的心情也随着变得萧瑟起来。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不过每天都仍旧有晨跑,到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还真是好了很多,不再如先前那般娇弱。而且,先前也有偷偷在学那些招式,虽然杨过不屑如此,但对她来说,她又不是主角,可没什么护身符,所以万事还得靠自己。
“诺儿,你在做什么?”杨过双手环胸,靠在一堵墙上,蹙着双眉不解地向诺儿看去。
“笨。你看我是做什么呢,自然是拿着被子去晒啊!”诺儿白了他一眼道。
“我去吧!”杨过跑到诺儿身边,说着就把被子抢了过去。
“怎么?杨哥哥,你怎么老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啊!”对此,诺儿真是万分郁闷。虽然她嘴上叫他一声哥哥,可是要知道她两世年龄加起来都可以做他妈了。
“你本来就比我小,做哥哥的当然要照顾弟弟啦!”说着他故作豪迈地拍了拍胸脯。
“是吗?那好吧!你拿去吧!”诺儿赌气似的把被子扔给他,“对了,那院落我还没扫呢,也帮我扫了吧。还有王师兄让我帮他搬石砖,你也替我搬了吧!中午的水也没打呢,也帮我打了吧!还有我那柴我也没劈呢!记得顺便帮我劈了哦!”说完,诺儿拍了拍手然后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杨过。
“啊?这么多啊!”杨过听了诺儿倒豆子一般将活如数说给他听,一下子就苦了脸。
“怎么?后悔啦!刚才某人还信誓旦旦地说做哥哥的要照顾弟弟呢!”诺儿淡笑,狡黠的眼中满是调侃的意味,然后又装作唉声叹气道,“唉~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说话不算话的哥哥哟!”
“急什么,我又没不答应,我可是说到做到的。不过嘛,做弟弟的也该协助哥哥的不是。”杨过向诺儿挑了挑眉,“要不然啊,晚上就不抱着你睡觉了,让你一个人冻得发抖。哈哈!”他笑着说道。
“呵,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啊?”诺儿对他呲牙咧嘴,真是可恶,这完全就是红果果的威胁嘛!唉,谁让她最怕冷呢!
“诺儿,你都有多少天没洗澡了?我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真是臭不可问!”杨过皱着眉,捏着鼻子对诺儿说道。
诺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看他那样子,好像她真的有多臭似的。随即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好吧!她只是两个月没洗罢了。干嘛一副要臭死他的表情啊!天气变得那么冷,她还怎么去水潭洗澡,那里又不是温泉。那看来也没办法了,今天去澡堂吧,希望没人。
“诺儿,你不是要去洗澡吗?怎么到现在还不去啊?”杨过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心中对诺儿每次去洗澡都是深更半夜而感到纳闷。
“知道啦,我就要去了啊!你很烦哎!”诺儿见他如此不耐烦,心里也不是滋味,心里估量着这个时间,人应该都还没走光吧!
“呵呵,你是怕臭到那些臭道士,被他们笑话吧!”杨过戏言道。
“不理你,我去了。”诺儿窘迫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管黑夜里他看不看得见。她如此被杨过催促,怕他起疑,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出了门装作去洗的样子。
诺儿抱着衣服站在在澡堂门口等了好久,只觉得寒风从单薄的衣服里窜进窜出,将她的暖意搜刮地一点儿不剩,直冻得瑟瑟发抖。也不知等了有多久,才再等到没人出来。诺儿向里面张望着,确定真的无人,才大胆地走了进去。
屋内只有两个烛台还亮着,显得极其昏暗,微弱的烛火因为诺儿的推门而入被风鼓荡摇曳着,氤氲的蒸汽让诺儿感到了暖意,她迅速地舀了干净的热水,准备好一切才褪下衣衫,爬进了木桶之中,温烫的水将她包裹只觉得舒服极了。她使劲搓着身上的泥,果然卸下厚厚一层!
诺儿因为怕有人突然闯进,所以洗地战战兢兢,整个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她动作飞快,只想着快点洗完。诺儿有些感叹,每次进澡堂洗都让她感觉像是做贼心虚一样处在害怕之中,还真是挑战她的神经啊。所以每到此刻她的耳朵就会特备灵敏,耳听八方那是一定的了。
“诺儿,诺儿。”是杨过在叫她。他怎么来了?诺儿惊慌失措下,慌忙跨出浴桶。还来不及擦干身体就抓起屏风上挂着的衣服胡乱地穿了起来。听见声音越来越近,心中更是紧张万分,急忙吹灭身旁的两处烛火,她的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杨哥哥,我在这儿。”诺儿整理完,便开口喊道。
杨过不知为何原先仅有的一点光亮在一瞬间都熄灭了,他心下虽然疑惑,但听到诺儿的回答,也只能摸黑走了过去。
“噗通”是重物摔倒的声音。
“嘶——真是该死!”杨过随着诺儿的声音找过来,却被什么东西给绊倒摔了一跤,弄得他生疼。随后又传来一声闷哼。
“杨哥哥,杨哥哥你怎么了?你在哪儿?”诺儿听到声音,似乎是杨过摔倒了吧!她吐了吐舌头,心想听这音量,显然摔得很重,一定是很疼吧。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诺儿也有些着急了,特别是现如今失了杨过的声音。
“杨哥哥,你在哪儿?你说话!这样我才能找到你。”诺儿的声音有些急切。
“诺儿,我在这里。你小心点。”良久,杨过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恩。我来了。找到你了,呵呵。”诺儿高兴地抓住了他的手。
“杨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诺儿见杨过不说话,心顿时咯噔一下,定是刚才黑灯瞎火撞到了什么部位,可是也不知道到底撞到了哪里?
“没什么,我的脚好像撞到了。”诺儿依言,才往他的脚看去,黑暗中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他似乎一直抱着他的腿。
“那我扶你。”诺儿半拖半扶地带着杨过朝门口走去。看到月光的那一刻,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杨哥哥,你怎么突然来了?”诺儿的口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杨过却没有听出,只当她关心自己。
“我,……”杨过抬头看向诺儿,诺儿背对着月光,她的身上围着一圈淡淡的光晕。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开来,一双灵动的大眼泛着关切。诺儿本来就很俊美,然而此时的诺儿更是美丽,一时竟是看呆了。
“杨哥哥?”看着呆滞的杨哥哥,平常这么机灵,怎么一下呆了呢?难道刚才摔傻了?诺儿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禁出声再次询问道。
“哦,我是来找你的。看你这么晚还没出来,怕你出什么事。”杨过回过神来,然后低头去查看自己摔伤的脚,很好地掩饰了自己心里那份怪异的感觉。
“杨哥哥,你以后不要再这样等我了。我向来动作都很慢啊,都洗地很晚啊!”诺儿听了他的话,心里很感动却也愧疚的紧。
这一晚,诺儿紧紧地拥着杨过。她觉得好幸福,就算娘不在了,就算她离开了言府,可这个世上又出现了一个对她好的人。这一次,她会好好珍惜。
第11章 第十一章
转眼到了腊月,全真派中自王重阳传下来的门规,每年除夕前三日,门下弟子大较武功,考查这一年来个人的进境。众弟子见较武之期渐近,日夜勤练不息。
这一天腊月望日,全真七子的门人分头较艺。这一年重阳宫遇灾,全真派险遭颠覆之祸,全派上下都想到全真教虽然号称天下武学正宗,实则武林中各门各派好手辈出,这名号岌岌可危,因此人人勤练苦修,比往日更着意了几分。
现在的诺儿和杨过这一辈已是第四代弟子了。这日午后,玉阳子门下赵志敬、崔志方等人气极东南角旷地之上,较武论艺。王处一不在山上,由大弟子赵志敬主持小较。
诺儿和杨过这两个微不足道的弟子自然位居末座。
此时诺儿只是好奇地看着台上的人比斗。杨过却眼见不少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小道士或俗家弟子武艺精熟,各有专长,并无羡慕之心,心内生出的乃是怀恨之意。赵志敬有意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间忿忿不平,有意要使他出丑,待两名小道士比过,便大声叫道:“杨过出来。”
杨过一呆,转首望向赵志敬。诺儿则眼露担忧,杨过可没像他一样偷学过半点招式,让他去比试,不明摆着让他挨揍吗?
“杨过,你听见没有?快出来!”赵志敬见杨过不为所动随即又大声叫道。杨过只得走到左前,打了一躬,道:“弟子杨过,参见师父。”全真门人大都是道士,但也有少数如杨过这般俗家弟子,行的是俗家之礼。
赵志敬指着场中适才比武得胜的小道士,说道:“他也大不来你几岁,你去和他比试比试。”
“弟子又不会丝毫武艺,怎能和师兄比试?”杨过扬着下巴,一脸傲气地反驳过去。
“哼,我传了你大半年功夫,怎说不会丝毫武艺?这大半年中你干什么来着?”赵志敬一声冷哼,怒道,“你懒惰贪玩,不肯用功,拳脚自然生疏。我问你:‘修真活计有何凭?心死群情念不生’下两句是什么?”后来又问了几句。
杨过自然对答如流。
“很好,一点儿也不错。你就用这几句法门,下场和师兄过招吧。”赵志敬心中得意,脸上却现大怒之色,喝道,“你学了口决,却不练功,只是推三阻四,快快下场去。”
“哈哈,哈哈,还真是好笑啊!”诺儿突然捧腹大笑起来。她的笑声分外大声,大家都纷纷朝她望去,面露不解,皆不知她为何突然发笑。
赵志敬虽不知诺儿这样大笑出自何意,但依照对她的了解,她向来不做无用功之事,怕是有什么小陷阱,所以故意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催促着杨过快点上场。
可赵志敬不问不代表其他的人不会问。
“你笑什么?”坐在一旁的尹志平皱眉,对着诺儿问道。
诺儿被尹志平一问,立刻止了笑,捂住了嘴,故作害怕得看了一眼赵志敬,才道:“弟子不敢说。”
“嗯?”尹志平见诺儿似乎很是忌惮地看了一眼赵师兄,心知看来是与赵师兄有关了。便不再说话。
“你到底在笑什么呀?”这时诺儿身旁另一个四代弟子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波涛汹涌,只是捅了捅诺儿问道。
“我只是笑师傅他又记错事啦!”诺儿假装与对方耳语,可声音却大得足以站在首座的赵志敬听到。
又假作疑惑地自言自语道:“难道真的是年纪大了就会像别人说的那样不中用了吗?”
“不得对师傅无礼!”对方听了诺儿这番话,立马变了脸色,慌张地看了一眼赵志敬,然后对着诺儿怒斥道,他就怕诺儿连累他担上对师傅将不敬的罪名,干吗出声撇清。
“我哪里说错了嘛!”诺儿立刻装作极其无辜却又极其倔强的样子,眼眶也立时变得通红,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却依然隐忍的样子。
“师傅他老人家明明只叫我和杨过背了口诀,哪里有教过我和杨过与修习内功相配的半点拳脚功夫了,怎么会说是我们不练功呢?这你也是知道的呀,师兄。难道让我们绕着全真教跑就是该学的招式了吗?虽然师傅是我们的师傅,可是师傅他也的确不记事了嘛!我哪里有说错?”诺儿这几句虽然是对着眼前的师兄说的,可她这样大声地想要澄清她刚才说的话,也让众人都听了个明白。
“你胡说些什么?是你们自己不好好练功,怎的怪我没教?”赵志敬见诺儿当众戳穿他的谎言发怒了。
“师父,我就知道你想不起来了,你可是的的确确没有教过我和杨哥哥的。”诺儿听得他话,装作一脸理所当然又道:“师傅你肯定也忘了说过绕着全真教跑是为了我们筑基的话了吧!”众人也都明白了赵志敬的用心,一时都用异样地眼神看向了赵志敬。转而又看向诺儿稚嫩的脸,只以为她还小不懂赵志敬如此做是故意针对的了,一时到有了些同情。
“你再敢胡言乱语试试。”赵志敬听得大怒,眼见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他更是心中大恨,腾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诺儿被赵志敬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懵,她不由得用一种无辜不解的眼神愣愣地看着赵志敬,显是不明白自己的师傅为什么突然发怒,但见他如此愤怒的脸也只得噤声不语,低头捏着自己的手指,那委屈无助的样子好更是惹人怜。
众人见赵志敬如此大怒更是坐实了他的虚伪,这不是恼羞成怒是什么?可是没有人看见低垂着头的诺儿嘴角滑过的那一丝弧度,她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少众人都知道了赵志敬的险恶用心。而且也成功得转移了众人的焦点。那也就行了,杨过今日的比试不管如何还是要的,因为她想起来,杨过就是因为比武这事才与小龙女结得缘,所以,如果终止了这场比试,杨过又该如何进得古墓?
“杨过,你还不快上场去。”赵志敬发怒,已经不可遏制。他身后的弟子也急忙替自己的师傅催促道。
诺儿抬眼望着杨过,心中虽然担心,但一想他可是主角,最多被打得连她都认不出而已,性命却是无虞的。
“今日把命拼了就是!”杨过不由得怒气转盛,把心一横。当下纵跃入场,双臂舞动,直上直下地往那小道士猛击过去。那小道士见他乱打,更是吃惊,不由得连连倒退。杨过早把生死置之度外。那小道士退了几步,见他下盘虚浮,斜身出足,一招“风扫落叶”,往他腿上扫去。杨过不知闪避之法,立足不住,扑地倒了,跌的鼻血长流。
“杨哥哥。”眼见杨过被打的那么惨,诺儿怎么可能不担心?诺儿紧紧攥着拳头,死死地盯着台上的争斗。有的人见杨过跌的狼狈不禁大笑起来,诺儿却只能对着那些人咬牙切齿。
杨过翻身爬起来,低头就向小道士猛扑过去。小道士见他来的凶猛,侧身让过。小道士右掌斜飞,击中杨过的肩头,只听嘭的一声,肩头热辣辣的一阵疼痛,已被重重的击中了一拳。杨过愈挫愈勇。抡起拳头,狠命往那小道打上去。小道士败中求胜,手肘猛地往他胸口撞去,乘他疼痛,借势跃起,反手一推,重重将杨过摔了一跤。他稽首道:“杨师弟承让!”本来同门较艺,一分胜败就该住手,哪知杨过势若疯虎,又是急冲过来。又打又踢,不见罢手。
“杨过,你早已输了,还比什么?”赵志敬吼道。
杨过却丝毫不予理会,横踢梳打,竟然半分退缩之意都没有。群道初时都觉得好笑,均想:“我全真教中哪里有这般蛮打的本功夫?”但后来见他情急拼命,只怕闯出祸来,纷纷叫道:“算啦,算啦。师兄弟切磋武艺,不必认真。”
再斗上一阵,那小道士已经大有怯意,只是一味闪躲挡避,不敢再容他近身。常言道:一人拼命,万夫莫当。那小道士急了,惊叫:“师父,师父。”他一只想让赵志敬出言喝止。赵志敬却拿杨过丝毫没办法。
正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人群中一声怒吼,窜出一名胖道人,纵上比武之地,一把抓住了杨过的后领,提将起来,啪啪啪三记耳光,下的竟是重手,打得他半边面颊顿时肿了起来。
“你个死胖子,好不要脸。谁准你上台的。”诺儿见杨过一下就吃了这样一个好大的蒙亏,不禁大喝出声。这个鹿清笃曾经与杨哥哥有过嫌隙。本想之前没有上山戏弄那一节,这两人也不会像死对头一般,但不料命运似乎没那么容易改变,有些事情终究是逃不过,这两人的梁子可是结的大的很。
“哼。他不听师傅的言语,就是本门叛徒,谁都打得。”鹿清笃看诺儿出声喝止,便循声朝她骂道。
“你个死胖子,师父都还没说如何,你就自己贸然上来。你以为你是谁啊?怎么你还想代替师父不成。瞧你长的那熊样,自己也不瞅瞅。”诺儿只是想以此挑拨他和那卑鄙小人之间的关系。眼见赵志敬的确闻言皱了眉,可依然没有出声相阻。
杨过险些被那三下耳光打晕了,一看之下,原来是与自己有仇的鹿清笃。那次杨过戏耍他一番,害他被众弟子嘲笑,他就一直怀恨在心。
“你,我哪里敢。我只是代照师伯教训他罢了。”鹿清笃说完,扬起的手在空中却又停住了,只是看向那边的赵志敬,似乎是想等他答应。
“记得书上似乎说过,会有一人来试探下杨哥哥的到底会不会武的,怎么到现在还不出手?”诺儿心下暗道。四下看了看,焦急难耐,只盼那人早些出现,却是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人上前阻拦,甚至是试探。诺儿不禁看向尹志平,知道尹志平与赵志敬一直暗中争着他日的掌教之位,可方才她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是赵志敬阴险故意陷害杨过,可为何他都不会借此相阻呢?
诺儿不知道的是尹志平实则将掌教之位看得很淡,一直都是赵志敬把尹志平当成了自己最大的竞争者,但事实也的确如此。只是尹志平早就听闻过诺儿的狡诈,所以并非极其相信她的话,而且他也不想因此与赵志敬再多生事端。
“清笃,你且与他过过招。不过下手别太重了。”赵志敬对着鹿清笃说道,然后眯着眼看向杨过,对着他微微一笑,那笑意却带着危险。
“该死,书上说的人呢?在哪儿啊?你倒是出来呀!”诺儿暗暗心惊。照这样下去,只怕杨哥哥斗不过他们。
鹿清笃巴不得有这句话,历时晃身挡在杨过面前,左掌虚拍,杨过向右躲避,鹿清笃右掌击出,这一掌“虎门手”劲力不小,嘭的一声响,正中杨过胸口。若非杨过早已习得白驼山的内功,非当场喷口鲜血不可。饶是如此,也是胸前疼痛不堪,脸如白纸。
“你个死胖子,快住手,师傅不是说下手要轻吗?”这故事情节不如诺儿所预料,只怕杨过果真命丧此处,赶忙冲入场中。她狠狠踩了这死胖子一脚,又俯身咬上他的胳膊。
鹿清笃见好端端又跑上来个讨厌的小混蛋,又被她如此一番折腾,怒从中来,双拳猛击上诺儿的背。
“快松口。你个小兔崽子。”鹿清笃甩胳膊不成,只能对着诺儿一阵猛打。
诺儿当下就被打得头昏脑胀,但就是不松口。心中只想任他殴打也绝不能便宜了他。此时,杨过一看诺儿被他擒住被猛打。就想上前帮忙,身子晃了几下,死命挺住,硬是没有跌倒。
诺儿本以为场中围着的众人也会有公正之士会让他停手,奈何就是无人制止,只得生生受着。这时只听得杨过一声怒骂:“臭道士,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