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这般大胆的行径就连同为现代女子的诺儿都不禁看呆了眼。
褪尽衣衫的公孙,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诺儿脸颊上的一阵白一阵红,轻笑出声。她抬腿爬上了床,雪白的长腿如白蛇一般坐上杨过的身体,然后倾身趴在杨过身前,纤纤手指穿过衣襟,直直滑入杨过的胸膛。杨过的喉咙里滚过干哑的嘶吼。
诺儿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还真是活色生香啊!香艳地让人直流鼻血。
公孙绿萼眼带挑衅,看向诺儿的眼神之中是止不住地得意,说道:“啧啧,从今往后他便是我的人了。”随即挑衅地送上红唇去亲吻杨过,即将碰到的那一刻,便被杨过奋力一推,措手不及之下竟摔下床去。
“滚!”杨过涨红着脸大吼。
诺儿见此心中大悦,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公孙绿萼站起身,恼羞成怒,抬手就扇了杨过一记耳光顿时响彻室内。杨过脸上鲜红的掌痕依稀可见,诺儿简直怒不可遏,该死的,居然打她的男人。
杨过虽受那一掌掴,却看也不看她,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直直地射向诺儿,似要把她看出个洞来,诺儿在他的眼神下竟有些心虚,不禁垂下眸去。
“啊……”杨过又是一阵剧痛,情花毒发,怎么想也知道那是为什么。
“你还在想你的龙儿是吧!我就让她亲眼看看你和我是如何翻云覆雨的。”公孙绿萼见杨过到了此时心里还想着别人,再不复方才温柔,一双杏眼更是气得圆睁怒瞪。她心中又酸又痛又气又恨。她再次爬上床,开始粗暴地撕扯他的衣裳,如同发情的母狼一般急不可耐!
该死的,她想霸王硬上弓吗?终于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时候了。诺儿一咬牙,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悄步走上前去。
“你……”公孙绿萼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诺儿,一脸的惊诧。
“没料到吧!”说话间,诺儿早已从屈辱不甘换上了一脸无比骄傲的神情,看着她的眼神全是轻蔑。“我的武功早已恢复,而除了杨过和爷爷之外,这世上恐怕谁也点不了我的穴。”她刚才试过,自己体内似无异样。也幸好在大堂之上来不及出手便晕了过去,要不然在那时便暴露了武功,怎么让他们卸下警惕然后反击制胜呢?
“那你……”
“我只是怕他情花毒发作,要知道能让他如此之痛的人也只有我一人。可如今看来,他宁可痛死也不愿与你享那鱼水之欢呢!”诺儿这样一番话更是刺中公孙绿萼的心里,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丢下床去。真是十年风水轮流转呢!
她不甘心地怨毒地瞪着诺儿,这样利刃般的眼神犹如芒刺在背。
“看什么看?我才不喜欢圈圈叉叉的时候被人在一旁观摩呢!”说罢,诺儿立时出手将其打晕,任谁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着也会浑身不自在的。
侧过头却见杨过在对上诺儿的视线之后便一脸愤恨的别过脸去,撅着嘴的样子真是可爱透了。
“怎么了?”诺儿上前,坐到床榻边。心知他已动怒,却故作不解,温言细语地问道。
“哼,你索性让我被人嫖了好了。”他转过脸,大声地愤然道,却是一副无比委屈的样子。
“我错了还不行吗?”诺儿心下一虚,嗫嚅道。
“那,那你还不快点?”他怒瞪着我,涨红着脸,咬牙切齿道。
诺儿闻言一怔,简直头大如牛。随即垂下头去,羞红着脸,伸手摘下头上的金冠,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坠下。却不知在那人的眼中是说不出的万种风情。诺儿别扭地解着身上那鲜红的嫁衣,听着对方越发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满含笑意的狼一样的眼神,简直羞愤欲死。还剩下最后一件半透明的红纱亵衣,终是羞赧地无法再提起勇气去解,索性咬咬牙便攀上床拥着他,贴上他滚烫滚烫的胸膛,随之自己身体里竟然也冒出一份奇异的灼热来。她伸手替他解开他胸前本就散乱不堪的衣襟。
诺儿的脸上因为羞涩,泛出异常的红晕,仿佛一朵盛开到了极致的蔷薇。杨过沙哑的嘶吼再次传来,此番更掺杂了痛苦。
“怎么,很痛么?”诺儿心疼地看着他,却不知该如何抚平他的痛,只好将搂在他腰间的双手收了回来。“不如,你把我想成其他人,也许这样就不痛了。”
“该死的!我宁可痛死,也要记得是你。”杨过紧紧地抓住诺儿的手,将她的手固执地置于他的胸前,随即翻身在上,邪魅的眼泛着红光,却在努力克制。“我爱的是你,是你,只是你……”听着他倾诉的呢喃,心中无以言语的幸福一点一点扩散着,诺儿知道他一直都在努力隐忍,只是不想弄疼于她,她心下感动。杨过一边说着,一边在诺儿身上落下一个个灼热而滚烫的吻。
杨过忍着情花毒的剧痛却依旧温柔而小心翼翼地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燃起火花。杨过用牙齿将诺儿身上最后一件衣衫挑开褪去。灼热乍遇清凉,诺儿不由得微微轻颤。如此坦诚相见,诺儿不禁羞得闭上了眼,不敢再看。
“这是什么?”杨过突然停下,疑惑地问道。
“嗯?”诺儿睁开眼,顺着杨过的视线瞧去,在她左肩上有一粒红点,她嗫嚅道:“那个……那个是守宫砂。”诺儿也是在后来才知道当初梁慕曦在她肩上点的是守宫砂,她只觉得这东西神奇非常,也不知自己的娘亲为何要点在她的肩上而不是腕上。
杨过露出恍然的神色,随即浅笑着吻向她的左肩,轻轻舔吻。诺儿不禁害羞地又闭上了双眼。
此刻的杨过额上的汗已不再细密,他忍受着双重的煎熬,身体的剧痛和内心欲望的克缓。他爱身下的女子,爱到不能自已,爱到失去自我。他看着底下的诺儿那生涩的举动,不禁再一次挑起他的欲/火。他猛然感到,自己的欲/望已经迸发到了极点,只怕再也无法忍耐。
他允吻着她雪白晶莹的肌肤,一下重过一下。他的汗一滴一滴从额角滑落,溅在她嫩滑的雪肤之上,浊重的呼吸热热地喷洒在她的胸前。听着她柔柔的吟哦,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继而是霸道而猛烈的深吻,汹涌肆意地差点让身下的人儿窒息。良久,他才抬头,双眸紧紧地盯着对方,沙哑地呢喃:“睁开眼,看着我!睁开眼,诺儿,看着我!”
诺儿睁开眼,对上他深情似海的黑眸,看着他虽剧痛难忍,可心中的喜悦却使他眼角眉梢都挂满了暖暖的笑意。还在诺儿迷恋地望着他那俊美到不可思议的脸,却在下一刻……
“唔……”疼痛的喊声,被他吞入腹中。
杨过看着诺儿左肩的红渐渐消散,心中升起的是无限满足。
只是在那一刻诺儿真是恨死他了,可虽如此,却又,绝无悔意。
这一夜,艳色无边,春情无限。望不尽的缱绻,舍不尽的缠绵。
71、第七一章 。。。
翌日清晨醒来,诺儿全身说不出的酸疼,当真有一种被碾压过的感觉。想到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立时怒上心来,怨恨地瞪着杨过。都是这家伙,真是要的没完没了,哪有这样无休无止毫不停息地,简直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
可看着他此时那张纯净的宛如稚子一般美好的睡颜,竟是止不住的泛出阵阵爱意。诺儿又不禁目露痴色,看着这样的杨过,一时有些呼吸不稳,竟鬼使神差地悄悄凑过去在他的唇角印上一个轻吻。
“啊。”诺儿突然惊呼出声,实在是猝不及防地竟被对方覆在她胸前的大手突然捏了一下。欲挣扎,却顿觉浑身绵软,斗他不过。
“是你勾引我的。”杨过睁开眼,一双如水银般清冽的眸子满含无辜。不过下一刻又龇牙咧嘴,嘴角的笑意顿时抽搐起来。
诺儿难得见他如此纠结的表情,那样忍俊不禁,霎时便被逗笑了。她目中含笑,假意嗔道:“活该,谁让你这么色……难道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诺儿只要一想到彼此的第一次都那么痛,而不是单单其一人承受,心底就是一阵欢愉。她也觉得着实不公平,凭什么痛得就只能是女子呢?不过,这就是痛并快乐着么?诺儿感觉到对方那一双手又开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便是一个眼刀过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杨过眨了眨眼,咬着牙,促狭道。他的眼睛异常明亮,眼波流转着狡黠的神采。倏地,伸手搂紧她的腰,将她往他身上送了送。诺儿因为他的动作,身前的柔软随即紧紧贴上他温暖而宽阔的胸膛,不留丝毫缝隙。
诺儿被这样的紧密贴合弄得羞涩无措,挣扎着想从他怀中逃开,却不料这种扭动带起的摩擦再次擦出了彼此的火焰直至燃烧。
“啊!——”杨过忽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诺儿停止了挣扎,抬头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毒发作的更厉害了。”杨过紧拧着眉,额上又起了一层薄薄的汗。他扁起嘴,眼中蒙上一层雾气,说不出的我见犹怜。“怎么办?可我就是想要。”说罢又化身为一头色狼,欺身上前,疯狂的在诺儿身上不停地啃咬着。
奇异的感觉再次袭来,渐渐地再次迷失,让人无法自制地同时轻吟出声。
“停下,停下,混蛋,你给我停下,呜呜……”诺儿低声呜咽,实在受不了他的强悍。如果说之前是不得已,可现在他那药效早已过去,就是他的本性使然了。
“乖,再过一会儿就好。”杨过轻声抚慰,一脸的享受。他俯身再次吻上诺儿的唇,带着令人心悸的感觉。
“混蛋……呜呜……你骗人,你这句话说过好多遍了,呜呜……”诺儿低泣着捶打着对方。殊不知雨带梨花的自己更是惹人动情。
“还不够哟……”杨过一面呼吸急促地咬着诺儿的耳朵,一面呼出热气缓缓道:“再过一会儿就好。”
“你混蛋……呜呜……早知道,早知道就让公孙绿萼,嗯……啊……”诺儿还未说完,立时又是一阵激烈的快感。
“你还说不说?嗯?”杨过一脸温润如玉,笑若春风,却用满含危险的眼神看着身下的诺儿,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诺儿心下暗悔,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公孙绿萼来上呢!
“我……嗯……我,我不说了……”面对他的报复,诺儿也只能投降。内心却在不停地骂着他一遍又一遍“禽兽不如”。
杨过听了诺儿的话才面色稍霁,却不忘继续攻城略地。
杨过停歇下来的时候,某人已经昏睡过去了,绝美的脸上犹挂着泪痕,娇美无限又是一阵心猿意马。自问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紧紧拥着怀里的所爱,温柔得替她拨开颊边的乱发。如今她已经完完整整属于自己了!看着她红肿的唇瓣,身上爱/欲的痕迹,是他留下的。虽然浑身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痛,心中却是无限欢喜,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视线落向远处,躺倒在地上至今昏睡的公孙绿萼,因为冰冷而冻得有些微微发紫的胴体,眯了眯凌厉的眼神,目光如雪山寒冰。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浅笑,一张俊容说不出的魅惑。语气飘然如来自千里之外,“也许真该谢谢她,否则……自己哪里这么容易得到诺儿?”说罢,又忍痛柔柔地亲吻怀里人儿的额头。
“都怪你。”诺儿沉着脸,对着杨过咬牙切齿道。全身的架子都似乎被他弄碎了,站都站不稳。
“是,是,都怪我,亲亲娘子。”杨过扶着诺儿,在一旁低声下气道。然后不时地回头又轻啄着诺儿的脸颊来个偷香。可气的是,她如今浑身无力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老老实实地靠在他怀里。
“谁是你娘子?”诺儿横眉怒喝道。
“你都是我的人了,难道还想嫁给别人不成。”杨过剑眉一挑,邪魅道。
“那又怎样,我照样可以嫁!”
“啧啧,看来为夫还不够卖力啊!”他眯了眯眼,嘴角略勾,邪恶的不像话。
“你,你……”诺儿登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可到最后还是不得不屈服在他淫威之下了。
“嗯?”杨过看着诺儿这番不情不愿的模样心底有些莫名的慌了。他暗想:看来他得努力造个小娃娃留住他娘才是。看着那嘟起的樱桃小嘴,不禁腻道:“娘子,你真可爱。”然后又是对着诺儿一阵狂吻。
直到诺儿喘不上气,杨过才不甘心地松开。他简直,简直……真是气死人了!诺儿埋头在杨过的胸口擦去满嘴的口水,之后更是不忘用眼神杀死他!
“喂,喂,喂,你干吗还要这床单啊?”诺儿红着脸看着杨过掀下那薄如蝉翼的床单将其叠好塞进怀中,那上面都……
“啊!它鉴证了娘子和为夫的第一次,这么重要的东西为夫怎舍得留给别人?”杨过理所当然道,顺便抛了个媚眼给诺儿,不羁的神情却又无限挑逗风情。
“你个大坏蛋。”诺儿又羞又怒。哪里知道这一声“大坏蛋”差点将杨过的魂都叫飞了,连忙在她脸上又是一顿狼吻,索性撒娇道:“难道娘子想把它留给外人不成?”
“我……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诺儿一时反被他将了一军,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为夫当然知道娘子定是不愿的,所以收好了准备今晚再用。”杨过对着诺儿狡黠一笑。诺儿刚想脱口骂他色胚,又怕他再狼性大发,索性闭了嘴不再言语。
唉,这本来是公孙绿萼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如今这一切居然都便宜她们两个了。
“……那她怎么办?”诺儿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她指着至今昏迷不醒的公孙绿萼扯开话题。
“除了娘子你的身体,谁的我也不看。”杨过装模作样地闭着眼转过头去,一张俊逸非凡的侧脸却嘟着嘴,孩子气的宣誓自己的忠诚。
“哼,昨天你可是对着她这具身体起反应了,别以为我没看见。”诺儿恶狠狠地说道,视线扫过某人□的重点部位,邪恶地阴笑了一声。
“那不是她给你亲亲夫君下了药嘛!再说了,我后来推开她了啊!”杨过接过诺儿递过去的那一道冰冷的眼神,立时浑身一个颤栗,急忙撇清道。
“哼,要是你不推开她我才懒得救你。”诺儿白了他一眼道。
杨过汗颜,还真以为是心疼他情花毒发作,原来她意旨是在考验他啊!还好自己虽然……但胜在悬崖勒马,心意坚决,想到此不禁暗自庆幸。
“少废话,你快补上穴,如此她便再也无法解开。”诺儿催促着杨过,心想总算一雪前耻了啊!她心中恨恨道:TNND,叫你调戏我,叫你软禁我,叫你设计害我,叫你占我老公便宜!
之后,诺儿将自己幸遇南海神尼,以及被掳于绝情谷之事告知于杨过;杨过也将之后的遭遇告知了诺儿,那些她不在之日中所发生的事情。
“杨哥哥,你相信我,你父亲的死不关他人。尤其不关郭伯伯。”看着他一脸悲愤仇恨的神情,诺儿不忍道。
“诺儿,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杨过用力地抓着她的双肩,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我,我不知道,就是这么觉得的。”诺儿不知道她说出来的事实他会不会信,更重要的是她怕杨过无法接受。她对《射雕》的剧情向来要比《神雕》来得更清楚,所以她知道杨康的死完全是他自作孽。但事实上,她也并不因此而厌恶杨康,相反的导致他这样的结局她的母亲包惜弱以及其他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如果现在她不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说出来也会只会让他认为她是故意在为郭靖找借口。虽然她不记得杨过最后到底是如何得知真相的,但他总会有知道的那一天,所以她索性不在此刻非要将其言明。
“我们都被骗了,是那郭靖假仁假义,黄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杨过怒道,他的眼中射出的是道道恨意,仿佛变了一个人,让诺儿一时惊惧。
她知道他为了他父亲的死,是无法介怀的。他从小便没了父亲,在他的臆想中,塑造了一个高大的、伟岸的,父亲的形象,那是他儿时心灵的寄托。所以当他得知他父亲的死有关郭靖、黄蓉二人才会如此的恨。
虽说前半句她不敢苟同;但对于那后半句,她却是满心赞同的。似乎在她眼中,说好听的便是聪慧机智,难听的就是心机深沉了。
眼见杨过如此,诺儿也不知该如何劝说。在他心里自己的父亲定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如果让他得知真相,他又该如何承受?如今,他心中已然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埋得极深极深,他定是伺机报复的。这样一份刻骨的恨也非她一时半刻所能化解的,所以这还得慢慢化解。
“不管如何,杨哥哥,我永远站在你这边。”诺儿伸手紧紧拥着他,想以此传递她的温暖,至少让他知道仇恨不是最重要的。
“嗯。”杨过心里一阵暖意。他也知诺儿用意,只是他早已陷入仇恨,又怎能轻易舍弃,父仇不共戴天!
“好了,我们先别说这些了。现在最紧要的是解了你身上的毒。”说着,诺儿朝一旁的公孙绿萼看去。
“你是说?”杨过随着诺儿的视线也望向了床上昏迷中的公孙绿萼,若有所思道。
“没错。”说罢,诺儿飞身朝屋外掠去。这里果然是她第一次来的情花居。诺儿小心翼翼地采了数多情花,然后统统公孙绿萼身上扔去。啧啧,别怪她狠心,实在是你们一家子惹到她了。
诺儿心想:根据上次公孙止喂她解药的态度,她便可以得知解药并非如原著中只有那么一颗,想必这些变化定是上一任她的前辈的功劳吧!
“若是他们依旧不给如何?”杨过摩挲着下巴,心有疑虑道。其实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