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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执剑闯宫?皇后休得血口喷人!”定远侯冷然一笑,低下头,惊见手中三尺冷泉,心中一惊,手一松,当啷一声长剑坠地发出一声脆响,在寂静幽微的深夜里传出去很远很远。
“难道本宫污蔑你不成?”端木华目光中流露出淡淡的怜悯之色,一闪而逝。
哎,她与他毕竟枕席间缠绵了二十余载,比那个卧在龙床上的元配丈夫,恩爱还多了数倍,今日却亲手将他推下深渊,总是心有恻恻啊。
“来人哪!定远侯执剑闯宫,图谋不轨,将他拿下!”龙天涯不等端木华下令,厉声喝叱。
“谁敢?”宇文博虎目一瞪,阴鸷的目光在众人身上环视一遍:“只凭区区一面之词,就想致本王于死地?未免把本王看得太简单了!”
“大家不要怕,晋王已带兵封了他的定远侯府,他已是走投无路,谁先拿下定远侯,赏白银千两!”龙天涯曲指一弹,弹出一枚铁蒺藜将他扔在地上的冷泉剑击开,抽出腰间一管紫玉箫,揉身扑了上去。
宇文博眼疾脚快,早已飞身痴退,足尖一挑,将冷泉挑到手里,叮地一声架住了龙天涯的紫玉箫。
龙天涯身子轻若飞絮,如陀螺般围着宇文博绕圈,一枝玉箫飘忽如风,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时高时低,时而如鹰击长空,时而似鱼翔水底。端的是收发自如,进退由心,变化万千。
众侍卫见有人领头,发一声喊,团团攻了上去。
那宇文博早年虽精于技击,但近几年耽于美色,沉迷肉欲,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宇文澈竟然会跟皇后联手,设了个圈套给他钻。
况且,打了这许久,一直未见青鹞入内相助,显见是早已被人制住。
他气怒攻心,心浮气躁之下,不觉乱了阵脚。
一个闪神,龙天涯一柄玉箫哧地划破他的肩头,鲜血狂涌而出。
“侯爷,我劝你还是放下兵器束手就擒的好,还可保你一个全尸!”龙天涯神清气爽,越战越勇,冷声嘲笑。
“哼,你不过是个本王玩腻了抛到路边给狗 操的臭东西!也敢消遣本王?”宇文博双目赤红,如狼般狠狠瞪着他。
狗奴才,早知道他是一条白眼狼,当初就不该贪恋美色,留他一条活路!
“哼,那就让我们瞧瞧,究竟谁才是被狗 操的东西?”龙天涯俊颜一沉,手上攻势一紧,顺手又在他左肩上划了一箫,鲜血浸染了他银色绣金蟒的长袍。
“狗东西,竟敢给本王下药?”宇文博忽感胸中烦闷,呼吸极不顺畅,抬眼一瞧,却见那兽炉里的龙涎香不知何时早已熄灭,恍然大悟,高声怒骂。
“多谢王爷夸奖,属下所学不及王爷万一!”龙天涯反唇相讥,沉声反讽。
宇文博脚下踉跄,步伐迟滞,一个闪避不及,哧地一声,前胸又被划破一道口子。他忽地伸手拈了一滴血送入口里,森然而笑:“兔崽子,这血你也尝过,还记得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吗?记得你在本王身下呻吟的浪态吗?”
“无耻!”龙天涯低叱一声,以唇就箫,淡淡的箫音渐起。
“阿华,有种的你把本王一刀杀了!”宇文博索性把长袍一撕,赤裸了上身朝高高在上的端木淫笑:“否则,本王若有一线生机,定要把你们这对狗男女脱光了绑在一起游京城。让藏月的子民知道他们的皇后,是一个怎样的淫娃荡妇。让他们听听你娇喘低吟的丑态……”
“快,杀了他!”端木华面色惨白,抖着手颤声下令,在近身女侍的扶持下,仓惶地逃离了。
她没有办法直视宇文博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狼般狠毒的眼睛,多留一刻,就会脚软。
龙天涯星眸中寒光一闪,箫声倏地转为尖利,转为高亢,犹如万马奔腾,千军赴敌,竟是悭锵入云,声若裂帛,穿云裂石。
众侍卫中内力稍低的已抵受不住,纷纷弃了刀剑,盘腿入定,抵抗箫音。
宇文博中了毒烟,又挨了几箫,失血过多,早已是强弩之末,只不过凭着一股顽强的意志力在勉强支撑,哪里经受得住?
只觉内息翻涌,五脏六腑似要移位般痛苦,大叫一声扔了软剑,跌坐在地上。
龙天涯缓步上前,紫玉箫抵住他的脖子,冷笑道:“宇文博,你落在我手中,服是不服?”
“呸!”宇文博只想激怒他,以求速死,当下奋力吐了他一口血沫,磔磔怪笑:“你是我的男宠,若说床上功夫承欢女人膝下的本事,本王便服。”
龙天涯手一沉,力透箫身,划破皮肉,血液缓缓浸了出来:“对不住,王爷,属下一时失手,伤了你了。”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不要紧,你不是就喜欢这调调吗?叫一声给本王听听?”
“噢~原来侯爷喜欢叫啊?我倒是忘了!”龙天涯手中玉箫连点,忽地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这才拍了拍手,微微一笑:“来人,把侯爷送到刑部重案大牢,叫上十几个人好好侍候着,让他叫个够。”
“龙天涯!”宇文博软软地躺在地上,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嘶声吼道:“你敢污辱本王?本王是皇叔!本王要去宗人府!”
“我污辱你了吗?这里有皇叔吗?谁看到了?谁认识?”龙天涯抬目,冰冷的目光缓缓地从众侍卫脸上一一扫过。
“没有,属下不曾看见,属下不曾看到!”十几个侍卫齐声应答。
“很好,把这个犯上做乱的乱臣宦逆带下去。”龙天涯浅笑着俯身以指抬起他的下颌,抬腿轻轻踢了他胯下一脚,低叫:“哎呀,你瞧宫里的人办事真是越来越马虎了,这位公公的身子净得可不太好呢!”
“龙天涯,你要做什么?”宇文博骇极而吼:“不,你不能!”
“不能?”龙天涯收箫入怀,蹲下去拾了他丢在地上的冷泉:“多谢侯爷提醒,差点弄脏我的箫。用它,总算是不委屈侯爷了吧?”
他一边说话,一边轻轻挑开他的朝服,极力小心地不碰触到他皮肤,慢慢让他赤身露体:“啧啧啧,真的没弄干净,这些奴才真是造反了,差点秽乱宫廷!”
“不,不要~啊~!”宇文博的惨叫划破了养心殿的夜空,惊起无数的夜鸟,也把龙床上沉睡的皇帝吓得一命呜呼……
第十四章 侯府审讯
宇文澈串联下去,调亲了三千兵丁,将定远候在京里的三处府砥秘密包围了起来,宫中信号一起,迅速冲出同时发动攻击。
因为时值深夜,府里虽有巡视,哪里抵得上这如下山猛虎的三千精锐?宇文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短短的一刻钟里已拿下了三座府砥。
几乎在同一时时刻,宇文澈一马当先,进入了钦赐定远侯府,展云飞攻下了城南别院,夜寒抢占了城西的避暑山庄。
“王爷,这位就是侯爷府的管家,李长福。”夜魅从侯府的四百余人中,勿勿带了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上前回话。
“恩,府里的犯人关押在何处,你可知道?”宇文澈在马上冷声诘问。
“回王爷,侯府并非官家,岂有私自羁押犯人之理?”李长福躬身狡辩。
“好,”宇文澈也不多言,挥手斤退他:“既然他不知情,留着也是无用,另外找人吧。”
“是!”夜寒应了一声,拨出一柄寒光闪闪的乙首,手起刀落,李长福吭都没吭一声,便身首异处了。
“现在,有人知道了没有?”宇文澈手按缰绳,微微一笑。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吓得簌簌发抖,体若筛糠,却谁也不敢乱吭一声。
府里这么多人,他总不能一口气全部杀光吧?
挨到侯爷回府,说不定还可以保住小命。
“那好,夜寒,你一个一个问吧,直到问出来为止。”宇文澈说完竟不再看他们一眼,翻身下了马,走到湖心凉亭里坐下品茶。
“是,”夜寒领命,望着密密麻麻站了满坪的王妃侍妾,丫环仆妇,面首男宠,打手护院的庭院,随手指了一名男子:“你说。”
“饶命啊,王爷,小的,小的委实不知……啊!”
“下一个……”夜寒的目光在人群里逡巡,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忽东忽西,飘忽不定,害得庭院里挨挤到一起的仆奴心胆俱寒。
连续杀了三个之后,忽地一阵恶臭传来,竟是有人吓得拉了一裤裆的屎,当场吓破了胆子,死了。
“没用的东西。”夜寒低叱一声,手一挥,令人人把他拖下去仍到湖里。
“晋王,你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些妇道人家吧!”人从里忽然迸发一个女子的哭声,一名艳丽娇娆的年轻女子,越众而出生,想要抢到宇文澈的身前。
“站住!”夜寒大喝一声:“王爷什么身份,岂容你们放肆?实话告诉你们,定远候图谋不孰,意欲谋反,现已在宫中伏法就擒,你们只有早日说出实情,戴罪立功,王爷才会网开一面。否则,等着你们的只有满门抄斩,死路一条!”
“不,不可能!王爷怎么可能谋反?”
“不会的,傍晚时分还见着侯爷,怎么可能被抓?”
满院子的人闹轰轰她闹将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是不信,但是看着这府里满院凶神恶煞,拿刀提剑的官兵,心中残存的那份希望也逐渐破灭。
一时间哭声四起,哀啼遍屋。
“闭嘴!”夜寒提气,将声音缓缓地送了出去,压住了满院嗡嗡的人声。
“我知道。”
“我说… … ”
慢慢的,人群开贻骚动,大家七嘴八舌扮着抖出自己知道的侯府的私密,唯恐落于人后,就要被推上法场,身首异处。
“好,大家不用抢,一个一个说。”夜寒拿眼投向宇文澈,见他点了点头,这才抬手压住哄闹的人群:“首先,府里有座翠薇阁,谁知道它在哪里?里面住了些什么人?”
“我知道,”青狸越众而出:“我带你们去。”
“你跟我来。”夜寒把剩下的人交给夜枭盘问,把青狸叫到凉亭里。
“里面住了什么人,你知道吗?”宇文澈扫了他一眼,见他尖嘴猴腮,一双小眼晴不停地乱转,心里已是不喜,淡淡地问。
“半个月前住了个神秘的老人,弄了一崖子古里古怪的玩意。”青狸紧张地垂着手,眼晴不断地瞟来瞟去,就是不敢直视宇文漱:“后来,晋王妃从府上走了之后,王爷就把翠薇阁改建了,涂了漆,拆掉一些房子,又从别处搬了些假山碎石过来,挂上了明轩堂的牌子。”
“哦,你见过小越?”宇文澈挑眉再问:“什么时候,都在些什么地方?”
“不,不,小的不……见过。”青狸想要狡辩,在宇文澈冷厉的眸光下,忽地瑟缩了起来,嗫嚅着说了实话。
“说清楚点,究竟是见过还是没见过?”夜寒不耐地厉喝一声。
“见过,就是上两次王妃来府里的时候,远远地看了一眼。”
“哦?这么说在护国寺,你没见到小越了?”宇文澈冷冷地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刻钟,瞧得他不停地流冷汗,这才冷不防地问了一句。
“不,那次我负责望风,动手的是妖狐… … ”青狸脱口而出,话说到一半,忽地意识到不对,蓦地住了嘴,却已是不及。
“妖狐呢?让她出来!”宇文澈一激动,倏地站了起来,锐利的目光如鹰般在人群里逡巡。
他没有猜错,小越真是被宇文博劫走了!
“她,她死了!”青狸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抬起手护住头部。
“死了,谁死了?”脑子里轰地一响,宇文澈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起来,上前一步拎起青狸的衣领,将他拎得离地三尺,厉眸中迸发狼般凶 猛的目光。
不,不会的!小越怎么可能死了?他不相信!这绝不可能!
他发誓,只要他敢再说一遍小越死了,他定会血洗定远侯府,要这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全都给小越抵命!
“谁,谁,谁死了?”青狸吓得哆嗦着唇,茫然地眨着眼睛,语无伦次地跟着重复。
呜呜,他的眼神好可怕,象一把出了鞘的利剑,竟比侯爷不遑多让!
“问你呢!”森森剑气扑面而来,夜寒持剑的手微微地颤抖,厉声喝叱:“快点说,不许耍花招!”
“妖,妖,妖狐死了。”
宇文澈松一口气,象被人抽光了全身的力气,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手一软,青狸从他手里扑通掉到了他上。
刚刚那一瞬,他真的以为他的世界已经坍塌!
“那么,我们家王妃呢?”夜寒长剑一递,架到了青狸的脖子上,替宇文澈问了出来。
“不,不知道。”青狸紧张地瞪着眼前冰冷的剑锋,生怕他手一抖,就要一命呜呼。
“胡说,我是你们绑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真,真的!”青狸指天赌咒发誓:“下手的是妖狐,引王妃入套的是青蛇,我只负责接应。那天,我在半山候着,迟迟不见妖狐,就上去找,结果只发现她的尸体,王妃已经不见了。为怕暴露身份,我只得背了妖狐下山。回来被侯爷臭骂一顿,差点丢了性命。真的,要有半点虚言,天打五雷劈!”
“那么,这件事除了你们三个,还有谁知道?”宇文澈冷声插话。
“侯爷府的侍卫统领青鹞,但他一直跟在侯爷身边,不可能去坏侯爷的大事。”青狸摇了摇头,否认青鹞的嫌疑。
“侯爷有没有说谁最可疑?”
“有,说是龙世子。那天侯爷急召他入宫,召了三次都没找着人。后来还是入了夜侯爷去世子府把他找着的,说是那天一直在梅山湖泛舟呢。”
宇文澈把日光投向夜寒。夜寒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青狸隐约猜到苏起跟苏越的关系,一心想将功赎罪,再不拐弯抹角竹筒倒豆子地把知道的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从晋王妃走后,侯爷就把他老人家请到我们王妃的院子里,另辟了间密室给他居住。”
这老狐狸,真是狡猾,居然把苏起藏在内眷住的后院里!难怪他们那天逛遍定远侯府竟一无所获。
“密室在哪?由谁人看管?”
“正是小人,小人这就去帮王爷把他给请出来。”青狸自告奋勇地提议。
“不,”宇文澈摇了摇手,冷然决定:“你在前面带路,本王要亲自去请。”
不管怎样,苏起都是小越的父亲,就是他的岳父,理当由他前往请罪。
第十五章 远走高飞
“就是这里了。”青狸用随身的钥匙打开锁,吱呀一声推开一扇老旧发霉的木门。
宇文澈面色铁青,环视着四周潮湿的环境,看着眼前这间显然是废弃的柴房或仓库的旧房,不敢湘信宇文博竟然会把苏起藏在这里面?
“这里能住人吗?”生恐有诈,夜寒抢先进去瞧了一眼,不足十平米的房子里空荡荡的,只在墙角有个废弃的碗橱,墙角堆砌了一些木块,也已发霉腐烂,散发着一股臭味。
“请随我来。”青狸走到碗橱前,搬动一只破旧的瓷碗,左右各旋转三圈。
扎扎一阵轻响,碗橱向右翻转,露出一道窄门,勉择可余一人通过,里面是一条黑漆漆深不见底的甬道。
点燃火折,一行人下到地道里,七弯八拐,走了约摸半柱香时间,终于瞧见一扇厚厚的石门,推开石门,眼前霍然一亮,竟是一间极为宽敞的石室。
零乱地堆放着乱七八糟的各种奇奇怪怪的金属物,在四壁粗大的牛油烛的映照下,闪着诡异而冰冷的光线。
一个白发披肩的老人,背对着他们,盘腿坐到那堆金属物之间,垂着头,嘴里含念有词,不知在做些什么。听到声音响,他忧如未觉,依旧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东西。
“天机老人,”青狸抢上前一步,低声提醒:“晋王爷来看你来了。”
“嘘!别吵!”苏越皱起眉头:“管他是进王退王上王下王,有什么事等我忙完了再说。”
宇文澈抬手,夜寒会意,把青狸带出了密室,在外警戒。
“有什么事快说。”约半个时辰之后,苏起告一段落,这才回过头,淡淡地望着宇文澈。
晋王?准又是定远侯的什么亲戚,来找他要些东西回去炫耀的吧?
奇怪的是,这一回倒不是由宇文博亲自带来。
“在下宇文澈,想向老伯讨教一下,什么叫基因?”宇文澈微微一笑,躬身向苏起行了个礼。
有了上回之苏越上当的前车之鉴,宇文澈持谨慎的态度,不想费九牛二虎之力,弄个假岳父回去,那可真的要沦为笑柄了。
“基因是指携带遗传信息的dna或nha序列,也称为遗传因子,“苏起下意积地开始解释,说到一半,忽然停下,眨了眨眼睛惊喜地望着他:“小越让你来的?”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确定他就是苏起本人,宇文澈舒了一大口气,马上行了跪拜之礼。
“快起来,”苏起吓了一跳,一脸愕然地扶住宇文澈:“小婿?小越结婚了?这丫头,上次来她怎么也不跟我吱一声?对了,她于什么去了?”
对于苏越设来,苏起倒是见怪不怪了。
“小婿是来接岳父大人与岳母一家团聚的。”宇文澈避不谈苏越,只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小越找到她妈了?”苏起眼晴一亮,忽又黯然地搓了搓手,面上显出为难之色:“我这里试验正做到关健之处,一时半刻离不开… … ”
“不要紧,小婿自会安排人把此处物品全数搬回晋王府,替岳父大人另辟工作室。”宇文澈早就听苏越提起过苏老先生的怪癖,深知他一旦进入状态,就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习性,倒也不觉奇怪。
“不行不行,会把这里弄乱。”谁知苏起双手乱摇,心有余悸:“上次定远候也说替我另辟密室让我静心研究,好好的,非要我搬到这里来。结果害我白忙了十多天才把一切回复原状,你可别再害我了!”
“放心吧,我会让他们小心不弄乱,所有的东西搬过去后,全都经你的过目,才放到指定的他点,这样总行了吧?”
“这样啊?”苏起嘿嘿笑了起来:“那行,我跟你一起看格英和小越去。”
“呃,岳父大人,”宇文澈迟疑一下,还是直截了当地道:“小婿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行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还有,你也不必岳父大人来,小婿去的叫着,直接叫爸爸吧。”苏起看着宇文澈呵呵直笑。
小越眼光不错,这孩子高大俊朗,有能力还有礼貌,不象他以前所接触到的那王王公贵族那么目中无人。
还有,小越可以忘了张剑,重新开始她的生话,这是最让他开心的事情。
“听小越说,她把手表拆起两件,有一件在岳,呃,爸爸身上。”宇文澈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接下去:“据她所说,在方圆二
十里之内,两者之是可以通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