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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风流(1-259) 林家成-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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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想过,最好的结局,莫过于在他的保护下,过着一个人的自由日子。可他对自己如

    此着紧,最大的可能还是,在他对她有兴趣时,她当他的贴身姬妾,如丈夫一样随他左右。不参与后宅争斗,也不会有什么名份!到得老了,他成功了,也许她能请辞离去,归于田野中。

    与赵俊那一世,已耗尽她所有的心血。冯宛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对一个男人如此付出。她想,她对卫子扬是喜欢的,有这份喜欢,其实就够了,这样,她与他在一起,她会欢喜,他有了后宫,她也只会淡淡而笑。他不在意时,她甩一甩衣袖,便能飘然离去。

    这是她能想到的一生。

    在冯宛沉默时,卫子扬转过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良久良久,冯宛都没有抬起头来。

    慢慢的,卫子杨的脸色越变越冷,慢慢的,他的眸光越来越沉,慢慢的,他收起了所有的笑容,所有的欢喜。

    直过了许久许久,宽敞的堂房中,传来卫子扬冰冷的声音,“如你所愿!”

    腾地一声,冯宛抬起头来。

    卫子扬却不再看向她,他衣袖一甩,挺直着腰背,如仙鹤一般傲然离去,“明日我将向陛下上书,不管他允是不允,我都会后日上午迎你过来。记得到时换上男裳!”

    话音一落,他人已跨出了房门。也不知是含怒还是什么,他右手重重一带,直让那房门“砰”的一声巨响中,猛然摇晃起来。

    目送着他离去的身影,冯宛久久都没有抬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低着头,对着卫子扬离开的方向福了福,低低说道:“多谢你!”

    这个男人,便是这般震怒中,也在为她着想,所以,他还是想向陛下上书,所以,他要求她着男袍入他的门。

    他,实是不想她悄无声息的,像个姬妾一样,以一种卑贱的方式入这个府门啊!

    不知为什么,冯宛的眼中有点涩,她侧过头去,让风吹去眼中的涩意。

    两世了,不曾有人如此为她着想过的。

    没出阁时,她的母亲总在病中,她所有的心力,都在保护母亲平安的生存下去。母亲死后,她的父亲从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嫁给了赵俊,也总是她全心全意为他盘算。

    很多年很多年了,没有人会关心,她生了病会不会痛,她被人欺辱时会不会害怕,她一夜夜无眠时,心中是不是有苦,从来没有人会关心会在意。
   

  
第115章 不安静的夜


    冯宛站在客房中,侧着头,呆呆地看着纱窗外,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拭去眼角的泪水。

  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温情了。因此,她放走了凤儿她们,她顺从地让曾老叔离开自己的身边,她见到昔日故发,也装异不识。

  也许,是那梦梦无眠,那次次白日惊醒的自己已不是昔日的自己吧,她需要武装起来,她需要没有任何瓜葛,没有任何心软地生活下去,直到,达到她的目的。

  可是,他是卫子扬……,

  走出两步,缓缓推开房门,对着外面白晃晃的日头,冯宛的脸上,重新带着浅笑,带着温婉。

  旁边的花园中,笑声说话声已经小了许多,卫子扬多半不在那里。冯宛想了想,叫来一个仆人,在他的带领下从侧门出了卫府。

  马车驶入了赵府北院。

  冯宛一下马车,便向左右问道:“他们回来了没?”

  “回夫人,还不曾回府。”

  冯宛点了点头,她提步向前走去。

  在经过弗儿的房间时,她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入内。

  令仆人们把塌几搬到院落里,冯宛一边晒着这冬日的太阳,一边闭目养神:今后的生活,将与她所熟悉的截然不同,她得好好寻思寻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声传来,然后,几人走到她身后,低声说道:“夫人,我们回来了。”

  冯宛点头,并没有站起,“可有禀过陛下?”

  几人沉默子一会,才道:“禀过了?”

  “陛下可有旨意?”

  她本应该站起来,应该无比恭敬地说这句话,可心中不存幻想,她不想强迫自己做出那等模样。

  一阵沉默后,一个护卫说道:“陛下不曾有旨意传出。”另一个护卫补充道:“那两婢因需养伤,陛下另派了四名婢女前来照顾夫人。”

  果然不出所料。

  陛下他,从大公主的行为中得到了启发了吧?说不定今晚,说不定明天,大公主又会生龙活虎地跑到自己面前,继续进行她的耀武扬成,和计划!

  冯宛瞟了一眼四个新面孔,淡淡说道:“知道了,叫管事安排吧。”

  “是。”

  众护卫散去。

  闭着眼睛的冯宛,清楚地感觉到,那四个宫婢还在频频向自己看来。不用睁眼,她也知道这些宫婢又是好奇又是强烈的不满。也是,哪有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妇,敢这般轻忽地对待陛下派来的人的?

  时辰一点一滴过去。

  用过晚餐后,西边的晚霞还不曾散去,明月已经出来了,今天是满月之日,那一轮莹白的圆月在天地间洒满锒光,让人的心跟着它变得祥和安定。

  冯宛一直没有动。

  她绮在塌上,静静地望着天边那昏暗的地平残发呆。那灰灰浅浅,遥不可及,似在天边,又似乎翻过那片树林,翻过那座山,便触手可及的天地交界,令她看得目不转睛的。

  一个脚步声传来。

  那脚步声径直来到她身后,站了良久,他轻唤道:“宛娘?”

  是赵俊的声音。

  冯宛没有回头,她似是早就料到他会到来,“坐吧。” 声音平和至极。

  西西索索中,赵俊在她的对面塌几上坐下。

  他久久没有吭声。

  这与他平素有点不合,冯宛睁开眼来。她静静地看向赵俊。

  此刻的赵俊,微低着头,手中持着酒斟,薄唇抿成一线,眉目中有着阴霾,也有点说不出道不明的失落。

  他没有注意到冯宛的目光,抿了一小口酒后,沙哑地说道:“宛娘,我……” 顿了顿,他抬起头来,目光一瞬不瞬地看向冯宛,低低地说道:“宛娘,我们便不能和好吗?”

  他倾身向前,伸出双手按在冯宛的小手上,急急说道:“宛娘,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有变过。”

  冯宛没有挣脱他的手,她温婉地看着赵俊,轻轻问道:“那大公主呢?”

  赵俊一怔。

  冯宛微微一笑,轻声道:“大公主不会和亲了,她年纪不小,也要选婿了。夫主一向与大公主交好,甚得她的欢心。”堪堪说到这里,冯宛清楚地看到,赵俊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自得和满足。

  冯宛笑得更温婉了,她徐徐问道:“夫主可有想过,如何安置大公主?” 一语落地,赵俊僵了僵。

  冯宛慢慢地抽出双手,拿起酒斟,轻轻抿了一口。低着头,看着酒水荡漾下,那时散时聚的月光,冯宛忖道:有些人,永远也不会变。

  赵俊僵硬地坐在对面,一时蹙眉沉思,一时目光闪动。他时不时地朝冯宛看上一眼,却久久无法回答她的问话。

  他不能说,我会与她想法子劝服陛下,把你降为平妻,然后大公主做我的正妻。他更无法对冯宛说,你放心,便是你成了平妻,我对你心意也不会变,我发过誓的,会与你共荣华的,这些都永远有用。你就算成了平妻,该享有的一样也不会少。

  呆滞良久后,赵俊一咬牙,看向冯宛认真地说道:“宛娘何必还说这样的话?陛下那天不是说了吗?大公主便是嫁我,也只能为平妻。宛娘,我便是娶了大公主,你也是我的正妻,你在她的上面!”

  他想,这句话宛娘一定是爱听的。他现在只能捡她爱听的说,他只想让宛娘尽快地脱离那个姓卫的,完全地回到他的身边。至于以后如何,事实如何,想来那时宛娘没得选择,也只能接受了。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说服大公主,便是别的女人都赶走,宛娘也一定要留下,我且苦苦地求她,她说不定就会应了……

  其实,于内心深处,他一直是明白的,大公主与宛娘,他只能得一个……应该这么说,大公主与他的娇妻美妾,他永远只能选择其一。他不是傻子,他清楚得很,大公主可不是宛娘这种能容人的性格。可是,那样的未来太残酷,他怎么着也得挣扎一番不是?

  就在这时,冯宛抬眸。

  她静静地看向赵俊,美丽如星辰的眼波,在月色上流转,似笑非笑的。

  这种眼神太洞明,让赵俊不舒服,不自觉的,他侧头避了开来。

  冯宛又抿了一小口酒,垂眸道:“不必了。”

  赵俊嗖地抬头盯向她。

  就在这时,冯宛眼角瞟到,内侧门处,出现了几个身影,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子,仿佛是大公主模样。

  只是一眼,她便收了回来。长长的睫毛扇了扇,冯宛温柔地说道:“夫主直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与我,缘已尽,情已断!”

  “砰; 的一声响,却是赵俊一个坐势不稳,整个人向后跌出,那膝盖便撞上了几。

  他仓惶扶住,抬头时束发有点松散,急急抬头盯向冯宛,赵俊嘶哑地叫道:“你怎么?”他的声音中有着悲凉,“宛娘,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他心太乱,刚说到这里,便被口水呛住,当下侧过头不住的咳嗽。

  一声又一声的嘶咳中,冯宛没动,她低着头,静静地看着杯中的酒水,酒中的月光。

  她不曾动身,赵俊的心更是凄苦一片,这半年她总是这样,不再温柔,不再那么无微不至地关心着他。自她搬到北院后,他夜夜无眠,脑海中浮现的,总是她那时的温柔情意,总是她一次又一次,从不说出,只是为他忙碌着的身影。

  难道,一切真不能回到从前吗?

  没有人知道,前一世时,在知道冯宛死迅时,他本不曾那么悲伤的。只是,他伸出手唤着“宛娘斟酒; ”他斥喝着“夜如此凉了,宛娘,为夫的袍服呢?”

    他想到得意处,习惯性地回头唤道“ 宛娘,你说为夫这主意如何?”时,会陡然记起,那个人,那个未远都在,永远为他准备好一切,永远都急他所急,想他所想的妇人,已然不在了。

  她,死了!

  她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个念头,刚浮现时还只是令他一怔,只是不知怎么的,到了夜深时,他一个人坐在书房中,却突然感觉到,那种彻骨的冰寒,和寂寞!

  这是他从来不曾体会过的,想也不曾想过的,可怕的冰寒!它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如此铺天盖地。

  仿佛,从此后,他永远只是他一个人,从此后,再也不会出现那么一个傻女人,为他着想,疼惜着他,全心全意地爱着他,为他付出一切。

  再也不会有了。

  这世间,他只是自己一个人了。

  这是很奇怪的感觉,明明他功成名就,位高权重,明明新建的驸马府里里外外都是喜气洋洋,明明他成为了朝中权贵府中的常客。

  明明他得到了一切,为什么会觉得这般的冷和寂寥?

  在一夜夜无眠后,他想过,这只是暂时的,过个不久,他就会忘干净的。

  可是,他居然无法忘记。便是与大公主新婚,便是拥着娇妻出入宫闱,春风得意时,他也挥不去那刻骨的冷。

  终于,他忍不住了,他逼着弗儿,来到了冯宛葬身的地方。去的时候他是想,毕竟她为自己付出过,给她一个葬身之地吧。定是这样,定是因为她连个葬身之地也没有,这才缠上自己,让自己不得安宁的。

  可他也没有想到,来到那乱草堆,看到那腐烂的尸体时,他会如此如此的痛苦……那种痛苦,足以噬心剔骨!

  与赵俊的激动相比,冯宛平和得让人刺眼,在他连声的质问中,她晃了晃酒斟,慢慢站起。

  便这般站起,对着月光下,有点狼狈也有点痛苦的赵俊,冯宛温柔地说道:“夫主,你当真不知道吗?”

  在赵俊抬头看来时,她微笑着,平心静气地说道:“大公主那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会与宛娘共侍一夫?夫主你早就应该知道,你选择了她,便是放开了我们!”她的声音一落,站在内侧门处,那后面的两个窈窕的身影猛然一晃!

  冯宛看着赵俊,轻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夫主,以她公主之尊,都不嫌弃你是一个娶过妻的人,你又何必放不开呢?”这话一出,则令那内侧门处,站在最前面的人容色稍霁。

  冯宛的声音,继续在夜空中飘来,“夫主啊,你与我,真真缘份已尽啊。”

  说到这里,冯宛转身,衣柚一拂便想入内。

  见她要走,赵俊腾地站起,他伸手抓向她。那手才抓到一半,他动作一滞,僵硬艰涩地唤道:“大,大公主?”

  冯宛转过头来。

  内侧门处,大公主领着两个婢女,和妩娘月娘一起走了进来。

  转眼间,五女来到了冯宛面前。

  与下巴昂得高高的大公主不同,此刻的妩娘和月娘,脸色煞白一片,她们目光惊疑不定地看着赵俊,又看向冯宛。那受惊了兔子一样的眼神中,有着绝望和哀求,这两个曾把冯宛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妾室,现在居然哀求地看着她。

  “冯氏!” 大公主傲慢的声音令得冯宛收回子目光。

  盯着冯宛,大公主下巴抬得高高的,她冷声说道:“你这妇人不知羞耻,还敢到我父皇那里告状,本宫今晚过来,本是想给你一些教训的。” 顿了顿,大公主说道:“不过,念你刚才说的话中听,本宫今天就放过于你!”

  说罢,大公主转头看向赵俊。

  对着赵俊,她咬了咬唇,想要发火,却只是压低声音,软软地唤道:“阿俊,你跟我走。” 她跑到赵俊身边,挽着他的手臂半拖半拉地朝外走出。走出侧门时,冯宛便听到大公主似娇似恨的声音,和赵俊温柔小意的低语声同时传来。

  这两人,都没有看到眉娘和月娘两人。

  这两人,明明听到冯宛说了,“大公主那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会与宛娘共侍一夫?”“ 你透择了她,便是放开了我们; 这样的话,可两人压根就没有解释半句,甚至,连勉强的敷衍也不曾。

  白着脸,月娘身子猛烈摇晃着,她望着月色下冯宛那宁静的眉眼,自己对自己说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夫人她是妻,大公主也是妻,大公主当然无法容忍夫人的存在了。我们只是妾,哪个丈夫不是三妻四妾的,大公主哪会在意我们?

  想是这样想,可不知怎么的,月娘就是无法制止那无边的痛苦和不安。

  妩娘也是如此,她这几天,每每看到大公主都是刻意奉承,饶是辛苦无比,也不曾讨得一个好眼神。此刻听了冯宛的话,那心也是空荡荡的一片。

  就在这时,冯宛向她们看来,她温婉的,轻言细语地说道:“我是移院别居之人,又招了大公主的眼,两位,你们还是赶紧跟上吧。”

  说罢,冯宛转身朝寝房走回。

  她刚走出五步,月娘微哑的声音传来,“夫人,〃 她颤声唤道:“大公主,真会嫁给夫主?”

  难不成,她还心存侥幸?

  冯宛回眸,她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一定会,而且快了。” 说罢,她转身进入寝房。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冯宛微笑着想道:这个月娘也是个有心智的,只是不知道,不再心存侥幸的她,会不会使些有用的手段来对付大公主?


  
 
第116章 知情



    一夜转眼就过去了。

  这一天,冯宛起得很早,她知道,卫子扬会在今天向陛下开口,她在等候着。

  太阳一点点升起,原来红色的日头渐渐转白,原来带着寒意的晨气,渐渐被暖洋洋的日光取代。

  慢慢的,一个脚步声来到她身后。

  冯宛不用回头,也听得出来,这轻碎而缓的脚步声,是月娘发出的。

  果然,在她的身后,月娘朝冯宛福了福,低低地唤道:“夫人?”

  冯宛没有回头,也没有理会。

  月娘咬着唇,她看着背对着自己,冯宛飘逸窈窕的身影,想了想,又低低说道:“夫人,前些时日,是月娘不是。”她的声音一如以往的低弱,可是,却清澈,却含着真诚。

  冯宛不用看她的表情,也知道,月娘悔了。她笑了笑。

  不等冯宛开口,月娘咬着唇,声音因一夜末眠而显得有点哑,“夫人是个大度的,月娘天真,竟把夫人当成了………”她说不下去,只是又福了福,说道:“夫人,月娘错了。”

  冯宛回过头来。她温婉地看着月娘,轻声问道:“月娘现在跟我说这些话,又有什么必要呢?”

  月娘怔忡着,她双眼无神地看着冯宛,喃喃说道:“是啊,是没有必要了。”夫人她都别院而居了,她都是冯夫人,而不是赵夫人了,她都亲口对夫主说什么缘已了,情已断了。

  望着眼前这个面相便透着温善,便透着淡泊的夫人月娘暗暗想道:除了大公主,便是妩娘她,面对夫人时,只怕也恨不起来,厌不起来吧?

  原来,夫人这个人,与她们争的求的,一直是不同的。她们看重的,夫人早就放开了,早就放手了。

  这样的夫人,她是羡慕的,可是,她做不到,她万万做不到。她的处子身给了夫主,她在夫主手中,由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已婚妇人,她父母的家产和殷殷期待,当时出嫁时的风光,都让她不能回头了。她,不能回头了,只能走下去了。

  低下头,月娘咬着唇,终于问道:“夫人,你昨晚说的,可是真的?大公主她,马上就会嫁给夫主为妻了?”她听到冯宛轻轻的“恩;了一声,声音虽淡,却是十足的肯定。

  月娘身子晃了晃。她的头更低了,哑着嗓子,她又问道:“夫人,大公主真不能容人么?”

  这话一出,冯宛淡淡一笑,她开口道:“这话何必问我?”

  是啊,何必问她?眼中见到的,耳中听到的,难道还不是事实吗?

  月娘咬唇的动作更重了,不知不觉中,她的唇间沁出了血丝,“那夫主他,尚了公主后,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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