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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陆院双子的身影从走廊墙角闪过。樱冈美雪怔了下,面转向那边定定眼神:哦,只有一个。常陆院光?还是,常陆院馨?可是空荡荡的走廊哪还有什么人影,只有空落落的风吹过来,还扬起了她额头上的刘海。她想了想,大概是自己看花眼了吧,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对了,柳川你有什么事吗?”
这么一说,柳川幸助才想起自己来这边的目的:昨晚上凉夏纪的化妆舞会办得怎么样了。昨天他睡午觉睡过头,一觉响来已经在大晚上11、2点,心想这种时候舞会也快结束了吧,便没有过去。更何况……那个化妆舞会也是她的订婚宴,他心里……
樱冈美雪把他唤回神:“你是来找小纪的吧,她今天没有来。你不也受到舞会邀请了吗?难道你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这青梅竹马居然没有出席,该不会是……她看着他笑得极有深意,他清咳一声,脸色微赧:“我临时有些事去不了了。不过我听说,小纪昨晚上似乎也……”
“她失踪了。”
“怎么会?”
CHAPTER FIVE
软被上压着少女一大片雪背,雪肌玉肤里有不大明显的粉红色疤痕,看上去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樱里坐在床边,纤指揩了药膏在疤痕上细细地涂抹开来。药膏的香气是薄荷清清爽爽的味道,闻来极是舒服。
少女的肩膀动了动,似乎醒了过来,她一边涂药,一边笑道:“小纱,醒了吗?”
“嗯。”
“只要遇到那个人的事,你总是失了分寸。”
雪里纱半侧着脸,咬咬唇,不好意思地说:“姐姐……对不起。我……不想看到忍足君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说好要,守护他的。”
“因为这样,你在应敌时会受到牵制,然后让自己受伤。这样的话,别说保护别人,就连自己也无法保护了。太大意了,小纱。”樱里收好药膏罐子,帮她披上薄上,“好了,起身吧。”
“是。”雪里纱乖小孩似地披好衣服坐起身来,于是姐妹俩像许久以前一样,面对面坐着。她永远有些急切不安,像个孩子;而姐姐仍然是那个温柔优雅的美人,每一言一行都让人心生仰慕。
樱里摸摸她头顶,叹了口气:“小纱,别这付苦瓜的委屈表情,我并不是在骂你。只是希望你保护好自己。忍足看到你为了他受伤,他自己心里想必也很难受吧。”
“……嗯。”雪里纱沉默了下,“虽然他嘴上没有说,不过心里很担心,又努力不让我知道他在担心……”每天故作轻松地安慰自己,其实最在意一双儿女的人是他才对。但是在某些时候,对她来说,他才是最重要的。
看她还是那付苦瓜脸,樱里摊手,无奈笑道:“嘛~嘛!这大概就是强妻弱夫的坏处吧。你看我跟大蛇丸先生,不就永远没有这种谁保护谁的问题。所以我说啊,当初你就不应该拒绝父亲大人要亲自指导他练习剑道的建议……”
两人共同的父亲大人,那个战国时代最强的大妖怪,只怕忍足侑士还没学会挥刀,便先被毒华爪送进了冥道。半妖的话,总还是跟同样长寿的妖怪在一块会比较适合,偏偏雪里纱要封印了自己身体里的妖怪之血,坚决要陪一个普通人类白头偕老。
樱里想到这,笑了,抚摸着妹妹的长发,温声细语:“我们家小纱永远都像个傻孩子呢。不过,谁叫你爱惨了他呢。他也,爱惨了你……”
樱里仍在说,眼睛里有微微怀念的光。“小纱,当初父亲大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因为你跟我不一样,你身体里的妖力太强,我的灵力结界根本无法彻底封印你的妖怪血液。如果那时不是他居然为了保护妖怪的你而受了严重的外伤,还为此折断了一根指筋,也许就……”
雪里纱却脸色一白,每次想起当年因为三堂会审的面婿考试而差点踏入黄泉道的忍足侑士,她的心便一阵阵绞疼——他那双手,28岁之后便有许多事情做不到了。比如拉小提琴,比如弹钢琴,比如执手术刀……
樱里收回手拢在袖底,微微地笑:“小纱,你看,人若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先舍弃一些身外的东西。对于一个人来说,有着重要意义的东西,如果能够为了某个人而舍弃自己重要的东西的话,那么这个人对我们的意义来说,一定是独一无二天下无双。”歪了歪头,眼神温柔:“你说对吗,小纱?”
“姐姐的意思是……”雪里纱一直知道她的说话‘艺术’,会好端端地提起这些陈年旧事,并不是没有目的的。
樱里站起身,眼神清明地看着她:“小纱,你十三岁就作出了自己一生的决定,那时我并没有多加干涉,只是顺其自然。而凉夏纪,你女儿十五岁的生日都已经过了,不再是一年前的那个莽撞的她。作为一名年轻巫女,这个身份意味着她身心都已经成熟,无论她现在的选择是什么,都可以担当起自己的未来。”
雪里纱垂下头:“可是,还是会担心的……还有猫泽家那边,也很不好交代。但我烦恼并不是因为跟猫泽家怎么解释,而是,梅人那孩子似乎是真的很难过的样子。昨晚上他哭着回去了。”
“……叫梅人吗?听忍足说过,怕光体质,个性害羞,但是却出乎意料地沉迷于黑暗和黑魔法,小纪居然喜欢这样的人,的确是很特别的品味。”
雪里纱不自觉地抿唇,皱起眉尖:“但至少不是正太。”
樱里想到的却是,昨晚上去而复返的伪正太。“那个,埴之冢光邦,小纪的同学,真的是十七岁了吗?”
雪里纱额头上一大片黑线压下来:“是真的——”
她满脸不可思议:“居然发育这么迟缓的。”又问:“我听忍足说,你已经跟他对过招了,身手怎么样?”
雪里纱瞠大眼睛,“姐姐,你到底在忍足君那里听说了多少事情?”叹口气,老老实实回答:“如果不是用了鬼压床符,我根本制不住他。”别看这孩子小归小,可身手在人类中确实是百无可挑剔的,即便是妖化状态下的小纪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樱里弯唇,“这样啊……我知道了。”站起身来,抚了抚裙摆上的褶痕,笑道:“安贝鲁·叶尔·特里亚多子爵正在我们神社作客,我们要好好招待人家哦。”她的笑容愈深,眼神愈深沉,连语气也温柔到有些诡异:“亡魂就有亡魂该去的地方。明日是不会就这么消失的。”
“但是他对小兔的执念太重了,连我们也无法强行超渡。听姐夫大人的建议用武力解决更是不行的,那身体毕竟是明日的身体。”强行的后果便是,她灵力不续晕倒,樱里把她拖回房上药,而人家仗着忍足明日的身体在神社待客室里悠闲喝着别人奉上的茶。
“小纱,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是姐弟俩跟安贝鲁结下的三角,只有她能解开。”
“可是现在小兔失踪了……”
樱里走到和室门口,略顿了顿,又回过脸来笑道:“会回来的。只要她一清醒,无论如何,都会想尽方法回来。她一直想要见的人,在这里等着她回来。”
至于她想见的是谁……
她垂了垂眼帘,淡笑无声:“小纱,感情这种事,我们不是当事人,始终是无法介入的。正太也好,御姐也好,姐弟也好,终归是勉强不来。最重要的是,小纪心里的想法。”
而最关键的当事人凉夏纪呢?
失踪了。
谁也无从找起。那天玖兰枢放倒谢斯然后带了忍足明日回到原地,却只看到了被药雾迷昏的玖兰优姬,至于凉夏纪,已经杳无踪迹。然后雪里纱接到电话,一个男子低沉醇厚的嗓音毫无掩饰便直接跟她说:“你女儿,我带走了。不用担心,只是借用一下。”
玖兰枢拜托在日本的朋友直接查了神社的地址,然后亲自带忍足明日上门,为了赎罪,本意还想帮忙寻找凉夏纪的下落,却被樱里婉拒了。
无论看人看事都通透的橘衣女子看着他身后的优姬,笑他:“再多见几次小凉夏,你不怕自己的心会动摇吗,亲爱的……小枢?”
明明当初是两个人同时喜欢上凉夏纪的,最后她看到了的却只有安贝鲁,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吧。
玖兰枢看了一下与自己同血脉的少女,眼神沉下:“每个人都有过去。她有,我也有。”樱里说等事情有了进展,会让他知道的。于是他带着妹妹兼未婚妻离开。而占据了忍足明日身体的安贝鲁,在樱里的许可下在神社住下了,因为他坚持等凉夏纪回来,等一个他想要的答案,或者说,结局。
而猫泽梅人……
而埴之冢光邦……
除了等待,也别无他法。凤家已经派出了搜索人员对全东京进行地毯式的大搜索,却一点消息也没有,往全国各地派的人不断反馈回来的消息也是让人失望。
现在,他们能做的,只剩下了等待。
¥¥¥
全副武装背心上还绣着凤字的一群壮硕男子敲开了某处公寓的大门。白大卦的年青医生手插在口袋里好整以瑕地看着他,“请问有什么事吗?” 红唇妖娆勾勒出清艳的笑意,嗓音温润低沉,与那俊俏的眉眼一搭配,让人一时分不清是男是女。
“请问是XX街XX号的房主桐沢奈生吗?”
对方颔首,顺带抬手捋过额上落下的发丝,“请问找在下有什么事吗,警官?”
一张官方搜查证出示,“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是奉命搜查。”
桐沢奈生并没有立刻侧身让他们进屋,反而问:“我想我也应该算得上了合法好公民吧,好端端的怎么就收了这么一张搜查证呢?”
“请桐沢谅解,我们也是奉公行事,只是例行搜查,只要十分钟就够了。”
他站在门口沉吟半会,最后终于让步:“好吧。不过,请阁下动作轻点,我家小可爱正在午休。”
“小可爱?”
他微微一笑,“嗯,是的。请进。”一边领了人进去,一边笑道:“小可爱前几天跟别的狗打架,结果被咬伤得很严重,我好不容易才给它包扎好伤口。不过它最近脾气很暴躁,我只好让它在保温箱里待着。”
随着他手一指,玻璃保温箱里一团蜷着的雪球,柔软的毛发铺洒在身下,如雪绒一样。来人惊叹得失去了声音,“这就是你养的宠物?”
他再次微笑颔首,“是的,我家小可爱。”
CHAPTER SIX
单身男子的公寓也不甚大,却是打理得井井有条,布置整洁雅致,惟一晦暗的色彩便是墙上那幅十八世纪末的油画——黑暗教堂的尖尖屋顶,倒十字架,与天上血色的月。山田带着人在屋子里细细察看,各个角落都未错过,包括一些寻常人想不到的暗门机关之类的可能地。桐沢奈生站在保温箱旁,手掌扶着玻璃的边角,唇边始终有笑意淡淡,和熙如风,看到他们意图进入屋主私密的卧室,甚至特地帮他们打开房门。
山田探头看了下,让两人进去查一番,转首与他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这俊秀到魅惑如女子的男人挑着嘴角淡笑:“无妨。只不过我实在有些好奇,你们这么着急,是在找什么东西吗?”奉命进去搜查的两人出来,山田目光一转,与那两人询问搜查结果,便这样轻描淡写地避过了这个窥探问题。
桐沢奈生眼瞳一侧,眼角余光瞥到那两人居然拿了自己床头上的那本相册呈给山田,“队长,请看这个。”那两人还似乎警觉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唇抿了抿,眼神已然沉下,有些不悦。眉尖微拧,看着山田打开了那本相册,一页三页五页地大略翻过,然后看向他:“桐沢先生,请问你认识相片中的这个人吗?”
厚厚一大本,全是一桢一桢的人物照片,或坐或站或跑,有灿烂笑颜有黯然神色,无论背景换过多少,总可以只有看出一个主角——跟他们奉命搜查的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男子淡然一笑,有礼问道:“抱歉,可以先把相册还给我吗?”纤白的长指搭上相册的封面,对方却没有松手,眼神凌厉地逼视他:“桐沢先生,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桐沢奈生收回手,捋了捋额前碎落的发丝,似乎是神色有些尴尬,“这个嘛……这涉及到我个人的隐私,我可以拒绝回答吗?”
对方的目光明显就是不可以。“很抱歉,桐沢先生,请你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因为你相片中的这个女孩子,就是我们正在找的失踪少女,名叫……”
“日暮 凉夏纪?她……她失踪了?我……”
“是的,桐沢先生。日暮小姐,已经失踪超过三天。我们现在怀疑你跟日暮小姐的失踪有关,请你解释这本相册的来源。”
他垂下手,神色赧然,“好吧!我明日了……我是校医,但是平时喜欢摄影。嗯,这孩子是我就职那个学校的学生,我、我、我……”迅速地瞅一眼对方严肃的脸,似乎自己先红了脸,讪讪地笑:“你也知道的嘛!男人嘛,对于美丽的事物总是特别留心。呵呵——”说完又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隐私被揭露的尴尬。
山田的脸色缓和下来,哈哈大笑,“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桐沢先生是个正常的年轻男人,又是单身……呵呵——”其它队员的脸色也缓和了,看向桐沢奈生的目光里多了暖昧。人人都以为跟这屋主心照不宣,而年轻男子红唇斜挑,笑意薄讽。
重新拿回了相册,桐沢奈生自己入内放回原位,然后出来阖上房门,问:“各位警官,你们还需要再看一下我的书房吗?”那是当然的。一圈人又在屋子里察看搜寻了一番,确定没有可疑之处后,这才向屋主略表歉意告辞。桐沢奈生极客气地送他们出去,方走到门口,身后响起极为尖锐的摩擦声。
为首的搜察分队小队长山田立即心生警觉,“桐沢先生,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桐沢奈生沉默了下,还来不及说话,又是连续几声急促尖锐的摩擦声——就像尖锐的物体强力刮过光滑表面。
山田皱起浓眉,“很抱歉,桐沢先生,看来我们还要再彻底搜查一次你的房子。”
闻言,红唇浅浅一弯,是魅惑的笑。“谨慎点是好的,我可以理解。”桐沢奈生转身往保温箱望去,是更深的笑意,“啊啦,好像是我家小可爱被你们吵醒了,又在闹脾气呢,呵呵——”
雪球似的狗直起前腿趴在箱壁上,嘴巴张张合合,连雪绒都随着动作一颤一颤。似乎在狂吠,却没有声音。眼瞳是罕见的纯金,像剔透琉璃。它似乎也是知道自己发不出声音来的,而后拿爪子的尖端猛猛刮过玻璃表面,那一声声尖锐的刺响便是由此而来。
桐沢奈生走过去,手搭在箱顶,拍了拍,弯腰朝里边的小狗宠溺一笑,连声音里都是宠溺的意味:“小可爱,不可以这样对客人噢,太没礼貌了。”一声急过一声的尖锐响音回应他。他直起腰,朝几人摊手:“嘛~嘛!我家小可爱现在是真的生气了,连我都不理呢。呵呵——”
“原来是狗弄出来的。”山田松了口气,再次躬了躬腰,“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桐沢先生。既然你跟这件事没关系,我们这就离开。”
桐沢奈生看着几位不速之客出去,把房门轻轻阖上,而后转身走向保温箱。瞧见那几人居然就这样离开了,雪球似乎很是丧气地低下了脑袋,脚掌一滑,整个身体便趴在身下的棉巾上。
他半蹲下腰,目光里有揶揄,“呐,小可爱,你刚才有点不乖噢。”它抬起眼皮,呲着尖牙便冲他呼呼地吼,可惜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
他又笑了:“不用白费力,等你养好伤后,我或许会考虑帮你恢复声音。不过现在,”长指掏了掏耳朵:“我还想好好睡个午觉呢,呵呵——”它灿亮的金瞳此刻被怒气燃烧得灼灼发光,他只是笑,毫不在意它的不善眼神,转身便一边舒展着懒腰一边往自己卧室内去。
雪球冲他的背影躬起身子,嘴巴张张合合了半晌,结果他半点无反应,反而摸摸自己的脸,貌似自言自语道:“啊,真有点困了呢。熬夜果然对皮肤不太好,都有些干燥了……”它歪了歪头,又气恼又气急地咬牙,半会后忽而恶意一笑,抬起尖锐的爪子便往玻璃壁上重重划下。
吱……吱……啦……吱……
男子背影僵了一下。
它再来一次,狠命划下,爪子都发麻了。
男子脚步停了下来。
它又来一次,拼尽吃奶的劲刮那玻璃壁,偷瞄那人反应,结果它爪子都生疼了,只等来他毫不在意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
很好!
它抿住下颔,管它爪子生疼发麻还是废了,坚决一次一次毫不松懈地刮玻璃。
小半会之后,它累瘫半死,正要再下一次爪便罢休,而男子却再也忍受不了地拉开卧室房门,怒气冲冲地走过来,脸色青黑一大半。
它得意洋洋:哼,就叫你睡不成美容觉!成天小可爱小可爱的叫!烦死人了!额……咬了下舌头,现在它是犬身。不对,烦死狗了!
这小家伙!别以为他不知道它在耍心思。桐沢奈生的目光沉下,眉眼一弯,笑出了夭夭的桃花。
诶?!耳朵尖抖了抖,接受到凭空来袭的寒流,它连忙趴下身子,转眼望向别处。然后便听到他压沉了声音,浅笑说道:“很好,小可爱,既然你养足了精神睡不着的话,刚好我买了东西让你锻炼身体。”眨眨左眼密黑的睫毛,笑出桃花滟滟的春光。“啊,这几天把你养得太好了,要是把你养胖了,身材变形了就不完美了。呵呵——”眼睛一眯,“我只接受完美的艺术品,不需要废物。”
语气骤然变冷,寒彻犬心。
那一身雪绒都竖起来,它成了乍了毛的狗,戒备地瞪着他伸进保温箱里的手。上面一张男子笑得过度温柔便成了危险代名词的俊魅笑颜。咧嘴,呲牙,躬着身子后挪,身体都快挤进箱子角落里,金瞳吓成了血瞳,那双秀气如女性的大手依然毫不犹豫地逼近,轻轻一拎它脖子上那块皮,便把它拎出了保温箱。
很快,啪叽一声,身上还有重伤未完全痊愈的小狗被扔下来。
“好了!你乖乖地自个玩吧,小可爱。”桐沢奈生拍了拍手,呵呵笑着,转身回自己卧房。“偶尔做做运动对你的伤口愈合也是有好处的。嗯——”房门阖上前,再度拿手在鼻子下嗅了嗅,喃喃自语道:“血腥味还是很浓,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