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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挑起唇角，“真正不可原谅的是你们吧，优姬小姐。为了让特里亚多的亲王复活，你们强迫被附身的人类男孩接受初拥，这又跟杀害你曾经的同类有什么不同呢？”
ｃｈａｐｔｅｒ 12
镜头1：
花园里，几名黑斗蓬的男子团团围住巫女服的凉夏纪，“R小姐，我们并不想伤害你！”凉夏纪牙尖嘴利，直接反驳道：“但是你们伤害我的家人！”他们噎了，面面相觑，在目光里达成共识——总之，无论是不是起了冲突，他们是绝对不能伤害R小姐的，特别是在安贝鲁子爵苏醒的情况之下。
“R小姐，我们真的不想伤害你。”
“滚开！把明日还给我！”她架起竹刀，冷目怒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镜头2：
玖兰优姬自男子身体里抽出自己的武器尖刃，看着他一脸不敢置信地瘫软在地上，她才松了口气。“是你轻敌了，凯亚先生。”她收起武器，因为运动过度还在细细喘气。被贯穿了身体的男子却忽而挑起唇角绽出轻佻的笑，“不愧是玖兰枢的妹妹，确实是有两把刷子，不过可惜……”
烟雾很刺鼻，玖兰优姬连忙捂住口鼻。呵呵，呵呵——在男子未尽的低笑声里，他的皮肤上腾起青色烟雾，腐化蔓延至全身，最后只剩一具木偶散乱在地上。
“怎么会？！居然是傀儡？！”
镜头3：
“R小姐，没用的。我们是不会疲惫的血族，人类是永远无法战胜我们的！”昏暗的长廊里，十几名吸血鬼跟凉夏纪周旋着，一边还时不时提醒她人类的体力永远拼不过吸血鬼这个事实，差点气得凉夏纪脑袋冒烟。
“少胡说八道了！快点把明日还给我！！！”
凉夏纪狠狠劈下竹刀，由左刺入一名男子的胸膛，旋转着刀身拨出，他低头看了一下，虽然有大量的血液涌出，而他本身也确实是疼痛难忍，但是没有任何担心，因为吸血鬼的体质会让伤口自我迅速复原。
“R小姐，没用的，我们血族是……”一名同伴挡在暂时受伤的他面前，仍旧好声好气地劝凉夏纪，忽然身后响起液体喷涌的声音，十几道目光瞟过去，只见喷溅状的血液从他伤口里喷出来，根本没有丝毫自动复原的迹象。
“怎么会？！”
凉夏纪一旋竹刀，两片竹子掉下来，握在手中的是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刀，刀锋沿边流淌出不近自察的寒气，血滴滑过刀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依旧寒光可鉴。刀刃却是在……刀背上。
逆刃！
被逆刃刺穿了胸膛的那个最后化为一滩腐臭的血水，浸到长毛地毯里，湿津津的一大片黑，连人形的痕迹也看不出来了。十几名血族终于认真起来。“R小姐，是你逼我们的。”爪子亮出，再没有任何宽待。所谓的‘不想伤害’也是有限度的，当真切地感受到命运被威胁时，不管是人还是血族，都一样自私。
“我早说过不需要你们‘手下留情’，是你们自己大意了而已。”凉夏纪挑唇一笑，架起逆刃，“这柄刀是明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虽然是第一次开刃，不过我用得挺顺手的。”
“R小姐，我们知道那个人是你亲弟弟，但是，他也是安贝鲁子爵大人选定的附身人类。经过初拥之后，安贝鲁子爵就能复活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初拥？！”凉夏纪心跳加剧，“你说什么！初拥？！太过份了！你们凭什么，凭什么……”想到这帮血族捋起弟弟的目的居然是占据他的身体让他的意识消失被什么什么安安鲁贝贝的子爵代替，她开始痛恨自己昨晚上的犹豫，不该犹豫的！一丝一毫也不能！
明日！！！
“滚开！绝对不允许你们伤害明日！！！”
“R小姐……”最后是选择了自己的弟弟吗？对于人类来说，爱情都可以放弃，但是血缘的羁绊却是无法断开的联结。跟血族的理念完全不同。
镜头4：
“烛台业燃，死生之火今又莅临，叛变的大天使长，Satan；与恶魔之女作交易的诚民，Lilith，在此倾听：该隐的后代，子族，三代……及一系脉亲族。秘隐与魔宴将共存，共戮，共噬，最后之战约圣，世界归于洪荒之时，与子联盟，与子结誓，吾族之命不死不老。”
谢斯立在结界外，看着结界里的人类男童和玖兰枢。忍足明日平躺在蜡烛围成的祭台上，合掌搁在腹上，眼睛一眨不眨。摇曳的明黄色烛光里，黑发血瞳的男子垂眉敛眸，古老的咒语自他口中逸出，语声很慢，声音很沉，一个字一个字的吞吐极是清晰。
额头上落下男子冰寒的掌心，轻使力把他的额头扳到一旁，侧出了细长的脖子，十年左右的男童已经有了少年的轮廓。玖兰枢低下头，刚要张开嘴，便听到稚软的童音，“请等一下。”
玖兰枢离开他的脖子，直起腰。这是仪式开始之后，他第一次听到这孩子说话。这种说话的语气，太让他觉得熟悉了。
“你是……安贝鲁？”
忍足明日撑着手臂坐起来，侧耳听屋子外的声响，“她来了。”眼瞳浅绿，唇角噙着飘忽的浅笑。凤眸本就狭长，如今一笑便眼角勾起，笑颜更是妖魅，偏生眼神却纯真稚生。
“……子爵？”谢斯站在结界外干着急。“枢大人，请你尽快完成初拥的仪式！”顿一顿，发觉自己的语气太强势无礼了，连忙躬腰行礼，“枢大人，拜托您尽快完成初拥的仪式。”经过前半段的仪式之后，子爵的意识已经苏醒了一半，现在……
忍足明日又回过脸来，飘忽的温柔一瞬间消失，恢复成蓝紫的眼瞳，眉头紧皱。一张嘴，“姐姐（小兔）……”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玖兰枢无声吁息，强行把男童摁下，细白的脖子在眼前，一俯头便凑上去，尖牙已经抵在了他温热的肌肤上。
男子的薄唇贴在他颈上，冰寒中尖牙刺破温热的肌肤，有红色血液溢出肌肤相贴的地方。靡丽而又鲜艳的血红色泽，血的味道对寻常人类来说有些腥涩，而对吸血鬼来说却清甜如泉水。忍足明日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过，在颈部大脉被刺破的一瞬间疼痛难忍，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呼出声来，双手反射性抬起抗拒着施行初拥的吸血鬼，当源源不绝的血液流失入另一具身体里时，他开始浑身瘫软下来。手掌跌在祭台上，眼瞳里的光寂灭，意识开始消失。
镜头5：
玖兰优姬循着打斗声过来，看到仅剩几名护卫队的人在跟一道纤细身影纠缠着，似乎是个女孩子，居然跟吸血鬼干上了？
玖兰优姬迟疑了下，去摸索自己的死神镰刀的手又顿住，突然想起来被凯亚警告：不要多管闲事。而且，现下的情况她也实在不知道是该帮哪边。
黑斗蓬的身影瞬移，那被围攻的少女侧脸一晃而过，纤眉大眼的纯美颜面被血染得靡丽艳绝。她怔了一下，“长得真好看……”雌性动物天生便在心理上对于同是雌性的容貌会嫉妒，这是不可避免的。
逆刃的光掠过她的眼睛，她几乎是震惊：“逆刃？！”跟吸血鬼猎人协会成员猎杀专用的银色子弹一样，有能力执逆刃的人便是血族的天敌。又有一名血族成员被贯穿了心脏，随着少女奋力拨刀，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身。白衣红裙上早已经是血迹斑斑，沾得也不知是谁的血，但玖兰优姬相信，那上边绝对是血族的血液居多。
仅剩的一名吸血鬼趁着她拨刀时由后面偷袭，爪子贯穿她的肩膀瞬间，凉夏纪回刀一刺，逆刃刺进了他的腰下，勉强刺进半截，便眼前发黑。手顿一顿，等到力气回来了，拼合最后的力量拨出刀，尸体化为血水时那些冰凉腐臭的液体全数喷到她背上衣服上长裙上。
ｃｈａｐｔｅｒ 13
“真恐怖……”她低喃，捂住自己的鼻子，几欲作呕。对方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掀起眼帘，晶亮的大眼对上她的，目光森冷，“你也是血族吧。”玖兰优姬看着宛然血修罗的她借着逆刃的支撑勉强站起来，蹭蹭后退了一步。“你、你……别过来！”
对于所谓的花容失色凉夏纪完全没有任何兴趣，更何况这还不是花容。她忍住晕眩，一步一步挪过去，逆刃的刀尖指向那陌生的女孩子。对方也自卫式地取出了自己的武器，居然是弯钩状的镰刀，真是奇怪的武器。却……有点眼熟。凉夏纪眼一眯，现在不是想这么乱七八槽的东西的时候。“说，我弟弟明日，在哪里？”
“……我、我、我——”她抖着嘴唇讷讷不成声，粉脸惨白。“谁、谁是明日？”
“就是被你们强迫接受初拥的男孩子！”
银链哗啦一声，死神镰刀跌在地上，玖兰优姬后退一步，眼神惊惧。凉夏纪裙摆上袖摆上还在滴滴嗒嗒往下滴血，像是血水里捞出来似的。凉夏纪等得不耐烦了，直接挥着逆刃刺过她耳下，一缕发丝断落在空气里。“告诉我，明日在哪里。”
“请、请跟我来！”玖兰优姬腿脚发软，一段路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镜头6：
“你……是谁？”忍足明日痛苦地对着空气说话，挣扎中一点一点阖上眼睛，而后一脸安详。意识渐渐沉入黑暗中，看到有道身影站在那里。樱花飘落的场景，那少年一头灿金色的发丝随风飞扬，柔柔软软地轻扬，跟他唇线眼睫的弧度一样，笑容也是柔软的。“对不起，我还有未完成的心愿。”
八嘎！姐姐，不会原谅你的……
谢斯无言，目不转睛地看向结界里的身影。小半会后，修长的身影直起腰，转过脸来，眼角眉间全是刚吸饱喝足人血那餍足的笑意，有些微醺，就像人喝醉酒时。谢斯道：“枢大人……”他很善体血族意地回答：“初拥的仪式已经完成了。”谢斯绷紧的脸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幸好……”
门被撞开，玖兰优姬被扔到地上，摸着屁股痛呼：“疼……”随着门打开，浓烈的血腥味也扑面而来，谢斯旋地转身，看到了她身后血淋淋的身影。“R小姐？！”目光一落，一惊：“逆刃？！”他的确是有些惊讶的，看这情形她显然已经将护卫队的部下全歼，但他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一向路痴的她居然能找到这么隐秘的地方来。
“明日呢？”
玖兰枢看到她怔了怔，嘴角浮起浅淡的微笑，眼神犹为温和：“小凉夏（Ryohanaki），你怎么在这里？”玖兰优姬心一沉：枢，认识这个恐怖的女人？
“初拥，已经结束了吗？”她望着烛光里男童安详的睡脸。“明日……”
玖兰枢跨出结界，迎上她，眉眼蕴着笑，“小凉夏，好久不见了。”她抬起眼，直直看着他：“喂，初拥的仪式，已经结束了吗？”问了第一句之后，又再重复问了一遍。淡漠的眼神让玖兰枢觉得陌生。
“这个人类男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他敏锐地问。
“我弟弟，忍足明日。虽然姓氏不同，但我们是同父同母的姐弟，有着……比任何人都要深的血缘羁绊！”她弯了弯唇角，笑不像笑，眼神淡漠而疏离，似曾相识。似乎在男童眼里见到过，类似的倔强。
玖兰枢默了半晌，抬手要像以前一样去抚摸她的长发，却又僵了动作。刚被他实施初拥仪式的男孩子，是她的亲生弟弟忍足明日，但是忍足明日却又是安贝鲁选定的附身人类，那么……
“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
凉夏纪抬腿挪过去，一路在地毯上拖着逆刃，脚步无声无息。自衣服边角处滴淌下来的血被棉毛地毯吸收得一干二净，连血的痕迹也看不出来了。
“明日是个好孩子，你们为什么要把他弄不见？”
“明日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弟弟，你们凭什么夺走他的身体？”
“明日虽然很别扭，但是一直在照顾我，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分开我们？”
“小凉夏……”玖兰枢又一次看到了她的泪水，在一年之后。清亮的水珠子自她纯澈的大眼里滚落，让人一看便心疼。上一次见到她哭，是因为安贝鲁，那是最后一次见到她……
现在想起来，那喜欢眼睫一颤便肆意嬉乐笑闹的她，已经许久不见了。
他第一次在日间部见到这个女孩子的时候，他便知道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像琥珀一样的眼瞳清澈得像泉水一样，但是如此清澈的眼睛根本无法掩饰任何的情绪。包括那无数的疼痛和哀伤。
“小凉夏，对不起，我不知道……”
逆刃反刃，凉夏纪暴走：“快把明日还给我！还给我！否则你们，都给他陪葬吧！”玖兰优姬急了，“枢，小心！”玖兰枢忙着应付逆刃的攻击——既不能伤害到她又得让她的气有地方可出——这软乎乎没有气势的攻击，实在是有辱逆刃之名。他根本无瑕分神理玖兰优姬，只努力想让她镇定下来：“小凉夏，冷静点！虽然你弟弟消失了，但是安贝鲁回来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把明日还给我！快点！把明日还给我！”对方神魂颠乱，别人的话全听不进去。
谢斯跨过结界伸手去扶男童的身体，指尖还在靠近便看到他缓缓睁开了眼睛，蓝紫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光采。初拥，失败了吗？他的心一径地沉下去，忽然又看到那双眼睛变幻着颜色，忽而蓝紫忽而浅绿，带动着他的心跳在加快。
“子爵？！”
男童快速地瞥了他一眼，声音虚弱：“谢……斯？”谢斯大喜，解开斗蓬裹住他单薄的身体，趁着凉夏纪还在跟玖兰枢纠缠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里。
玖兰优姬提着死神镰刀挡在门口，“不可以。”
“让开。”谢斯眼神阴沉。子爵的状态现在还不稳定，必须尽快带他回族内静养，等过了身体的排斥期，子爵便是彻底占用了这付人类身体。
“不可以。枢跟她的误会要解开，只能靠这个人了。”
“我可不是绅士，无知的小女孩。”
镜头7：
“小凉夏！冷静！安贝鲁又复活了！你……”
“安贝鲁早就已经死了！不用骗我！我现在只知道活着的人比任何都要重要！”话一出口，连凉夏纪自己也不敢置信。咣啷一声，逆刃从手里滑落，她双腿瘫软，坐在地上。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能再忽视，过度疼痛过后她半边的左臂也完全失去了握力。
握着自己的左手，她怔喃落泪，“安贝鲁……安贝鲁……”会说话的大眼睛阖上，晶亮的泪水不断从密黑的睫毛里滚出来，脸上血污混着泪水，衬得神情苍白。
“安贝鲁……安贝鲁·叶尔·特里亚多……叶尔……叶尔……小叶……”凉夏纪捂住抽痛的心口，身体上的疼痛和灵魂上的疼痛已经让她分不清楚了，总之是痛。
镜头8：
天气是晴朗的吧。后来想起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总是晴朗好天气。她喜欢坐在窗台上看窗上的景色。周围全是咕咕哝哝说法语的人，异国的腔调她听得懂七七八八，却不喜欢。新同学中间都在盛传她的傲娇。
他从教室门外冲进来，灿金色的发丝柔软地飞在风中。明明是十七八岁高等部的学生了，却还是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一付正太的纯稚神色。身高是有的，但跟十四岁的她比起来，居然还矮了那么几公分。
当时她一米六七，他一米六三。
他很兴奋地凑上来说：日暮同学，我们交换昵称吧？
她迷惑地眨了眨眼：诶？什么意思？
对于别人的亲昵并不抗拒，如果有人想要跟她搭讪，她也不会反应太激烈地拒绝，只是不远不近地保持着距离。但是这一付无声的淡漠到了他那里之后便不太行得通了。
他扯着她的手晃：呐，大家都叫我安贝鲁或安贝鲁学长，不过，我想要特别一点。以后日暮同学叫我‘小叶’吧。叫叶尔也行。只想要听到你这么叫我……
……什么特别不特别的。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用力摇头：一点也不复杂的。一点也不复杂！我只是想要听到日暮同学一个人这么称呼我，最特别的称呼。
不知怎么地，她的耳尖红了红，手掌拍开他的脸，没好气地说道：别老是靠这么近！现在是夏天，很热诶！
我也想要日暮同学的昵称！他抬起眼来，勾勾缠地拖着她的手臂，笑得眼儿弯，像讨好的招财猫。
没有昵称！叫凉夏纪就可以了。
她转过脸去，任由脸颊上红潮并刘海齐飞。
他开始碎碎念：凉夏纪这个称呼太平凡了，大家都这么叫你的。而小叶是我父母给我的昵称，日暮同学……
她投降了，摆手：好啦好啦，那个……我妈咪都叫我小兔的，然后我爸比叫我小纪，你自己选一个吧。
嗨！他冒出一句新学的日语‘是’，笑道：小兔！我要叫你小兔！小兔小兔！小兔小兔！可爱的Rabbit——笑容突然消失，变成了满满的疑惑：妈咪是因为小兔脸红的时候像小兔子一样可爱所以才叫小兔的吗？
一长串的法语把她绕得头晕，有听没有懂，若有若无地点头：大概，额，可能，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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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兰枢在她面前蹲下，“小凉夏，安贝鲁在你弟弟的身体里复活了。”
凉夏纪簌簌落泪，拼命摇头，“明日，小叶；小叶，明日……呜——为什么！”明明是很疼很疼的一段回忆，所以最后她会选择了忘记。忘记一切忧愁，忘记一切喜乐，忘记有一个叫小叶的少年曾经慌乱过她的年华，忘记有一个叫小叶的少年在她懵懂不识情爱的年纪里教会她什么是喜欢，忘记有一个叫小叶的少年有着如此温暖的笑容曾经陪她度过异国生活难熬的孤独和乡愁，忘记有一个叫小叶的少年给过他无数句‘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最喜欢你’的温柔……
玖兰优姬不敌阴招尽出的谢斯，受了点伤。“枢，他把那个男孩子带走了！”
凉夏纪猛然抬起头，看着谢斯的衣角消失在门后，撑着身便要去追，“明日！！！”身体晃了晃，又瘫软滑坐下来，玖兰枢扶住了她，“小凉夏，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再动了，应该去人类的医院……”因为失血过多，她早就已经脸色苍白。
“可是明日……小叶……明日……”
玖兰枢站起来，“我去追谢斯。你……”目光转向妹妹，“优姬，拜托你照顾一下她。她是……”神色迟疑了下，或者说是怔忡，他对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