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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蓬人额前的黑色刘海被风掀动一眯眯,眼眸完整地露了出来,蓝瞳如深沉的静海。看到风掀起的裙摆卷动成米黄色米白色的花朵,柔软馨然,而后苍白的脸颊上浮起淡薄红晕,“太……太耀眼了……”
细软的声音听在凉夏纪耳中显得他元气不足虚弱无比,连忙走上前去,探手便要试那额头温度,“你的烧完全退了吗?还好吧?”要不要再送到校医室去打一针?猫泽梅人腿一软,猫玩偶挡在身前,努力将她隔绝在一米的范围之外,“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收回手,没有强求,“你还好吧?”斗蓬下那颗头颅用力摇首,“没事没事了……”这一回的声音有些激动,但毕竟还是多了些元气。凉夏纪放下心来。
理了理额前刘海,笑道:“我刚刚在树上看到你在这边比赛输了~不过,”笑得眉眼弯弯,笑意里含带着些许揶揄,“不过,真是场精彩的比赛呐——”啊哈哈!唇角忍不住地上扬,看得猫泽梅人一怔一愣的,呆呆地问:“什么比赛?”他从来不参加任何比赛……
除非是黑魔法比拼大赛。画外音提醒:没有这种比赛!!!
正在前行中的蜗牛触角一缩,被凉夏纪两只手指捏起,递到蓝眸前晃了晃,猫泽梅人不由伸出手,“这是……”苍白的掌心里落了一朵浅绿的小圆物体,慢慢地,里面的半透明软糯小虫又伸出触角来,慢慢地,一条水迹淌过掌纹,有些微的湿黏。
“喏~刚刚这只蜗牛爬得比你快呐——”凉夏纪指着墙上那道水迹,果然是越过了他的头上一点点,不过也算是史上最慢生物蜗牛先生的重大胜利。看到这情况,他开始觉得自己的PP上长针眼的地方出奇得疼痛。
忽然又听到她说:“呐,它很可爱吧!斗蓬星人!”
斗蓬星人一词被他选择性忽略跳过,而后望着掌心里的东西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咦,是软体生物耶……蜗牛……”这是富家子弟的他第一次与这等渺小卑微的生物近距离接触。
蜗壳淡绿,触角软软,时而爬一阵,时而抖一抖,转侧四望,似乎有些茫然于自己身处的境地。一双沉蓝色的大眼一直盯着它,然后唇角渐渐弯起,看上去……似乎……很,可爱的样子……
“很可爱,对吧?呵呵——”少女的笑语近在咫尺。两人的头快碰到一块了,一齐看着那只蜗牛终于慢慢慢慢蠕动到了苍白指尖上,伸着触角左右张望。
“好了,我们把它放回去吧。”
凉夏纪照刚才的样子捏起蜗壳,把它放回了墙上——原本它好不容易才取得蜗牛一族与人类赛跑历史性胜利的地方。
望着恢复原本前行道路慢慢爬走的软件生物,猫泽梅人一直微拧的眉头不知不觉中松开,苦郁的脸色明朗了些。
“呐,我们不能让蜗牛先生白费功夫爬一场,对吧~”她笑道。他看着她明朗的笑颜,不觉怔了一下,呆呆点头:“啊。”
蜗牛越爬越远,最后水迹消失在墙角缠绕的紫藤叶里。然后凉夏纪转身看他,“呐,你身体还在生病,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他态度讷讷,拢紧了黑斗蓬隔绝一切阳光,大半张脸也被黑密的假发遮覆,而后反问:“你不也是跑到这种地方来。”
这种地方=校园僻静无人的角落=紫藤缠绕的花墙=附近是玻璃温室花房。鲜有人来,除了爱好植物的学生或者是校工园丁。樱兰学园的少爷小姐们大多一双纤纤玉手泥尘不沾,自然是不愿来这边闲闲无聊侍弄花草的,已经习惯了被侍奉。
凉夏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滴汗:“我……又迷路了。”
“迷路?”猫泽梅人有些惊讶,那么路痴的她是怎么把自己从蔷薇花园的迷宫里带出来送到校医室的?呃,大概是半路上遇到了谁,然后有人指路就出来了吧。他这么想着,有些心安理得了。“那个,今天早晨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她本着‘乐于助人’的精神笑道。
猫泽梅人再次怔了一下。很爽朗的女孩子……想了想,为了公平起见,然后告诉了她自己出现在这边的原因。
“那个……我是逃到这里的……”他有些吞吞吐吐。
“诶?”带病落跑,看来是遇到了很不好的事情了。嗯。凉夏纪这么想。
“我父母CALL我说,今天有一个女生特地要来看看我……”猫玩偶的两只尖爪扑在一块,点啊点,点啊点,脸色绯红,“是……是……他们刚给我订了一门亲事……”
相片已经寄过来了,然后他心跳如雷,自己一点也不敢看那女生的照片,倒是负责照顾他的女仆培美婆婆看过之后笑道‘梅人少爷,看上去真的是个很可爱的未婚妻呢’。能让一向挑剔的培美管家婆婆也称赞的女孩子,那么一定是很优秀的吧,这样子不能见光的他怎么配得上对方。连妹妹雾美都害怕这样的哥哥……
凉夏纪惊讶了一下,“你……是男孩子???”这细软微哑的嗓音,这弱柳扶风的气质,这怯怯生生的眼神……囧了!!!
猫泽梅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猫玩偶的脸颊也耷拉下耳朵,一脸羞愧:“啊,嗯……嗯,我是男生。所以才……觉得很不好意思,居然被女生救了。”传说中的王子骑士的拯救故事没有发现在他身上,反而居然是出现了‘英雌救美’,实在让他汗颜。
“唉……一听到对方跟我一样在樱兰就读高等部,而且还……嗯,所以我就……带病跑了……不想让她看到这样子的我……”
“诶?为什么不想让她见你?”
“我……我……”
为了支持伟大的黑魔法事业,他已经决定献身心二者给黑暗大神了,怎么可能再分出一点空间来给未婚妻。不过……少年的眼神一黯:其实,真正的理由是,这种怕光体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给那人正常的交往和感情……
凉夏纪看他这付沮丧的神色,已经是对这伪娘型少年倍感万分非常十足同情,拍拍他的肩膀,“哎,别说泄气话!如果对方喜欢你的话,是不会介意这些的……”
猫泽梅人对她的安慰也是倍感万分非常十足感激,仰起脸几乎是以瞻仰的眼神来仰望她微笑的脸,心情激动:“谢……谢谢……谢,呃!!!”如高 潮迭起的土耳其进行曲,正是跌宕人心情绪起伏难平的时候,突然以一连串的变轨杂音滑稽地结束。
少女胸前的学生证铭牌外套薄膜在阳光里反射着刺眼的光芒,他眯起眼睛,呆呆愣愣地打量了半晌,而后一步一步蹭蹭后退,惊恐or惊惧or一切与不敢置信或恐惧有关的表情复杂地糅合在一起交叉滑过他的脸,最后,他飞也似地,一溜烟地,以光速逃跑了。
尘土卷入风里,凉夏纪掩住口鼻轻咳,一边挣扎着挣开眼皮看他离去的方向,“这人怎么了?见鬼了?”左右望望身后,上下望望阴暗角落,她这未来的神社巫女没有看到啊,也没有感觉到有阴气呢。
怎么了?
以后她才知道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如何如何地覆水难收。
¥¥¥
午后的校道上树影森森,只是人很少,大约都去参加社团活动了。远处的球场上传来了人声,隔着树丛卷带在风里,喧哗开始变得遥远。
凉夏纪独自踩过细石铺成的校道,踩过了一地的细碎光影——阳光穿透叶缝落在地板上,形成了大大小小斑驳细碎的光斑。
灿金色的光晕里染了树木的繁绿,正是凉夏时候。
校道另一头突然响起蹬蹬蹬蹬的脚步声,顿了一下,然后由远及近。
“原来你在这里!”
凉夏纪怔了一下,顿足,侧身,回首。
风翻卷过树冠叶丛,惊起哗哗的声音,如波涛一阵一阵过去。来人灿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绵绵软软,凌乱散落风中,额上沁着薄汗,细细地喘气。
chapter eight
是须王环,高等部二年,HOST部的部长KING。
两个人隔着一段石子路,隔着一段斑驳细碎的光影,静立相望。
“日暮学姐,是我。”须王环额头上沁着薄汗,不知是不是方才一路急匆匆找她——一句“原来你在这里”,应该是特意为了她而来。
“你……”凉夏纪不经意地抬手捋过眼前碎发,然后看到他似乎下意识防备地退了一步——显然是之前被她的竹刀吓怕了。一时有些好笑,只是脸上神色还沉着,顿了一下,清了清喉咙,“你找我有事吗,须王同学?”
“那个……”踌躇了一下,他认真地看着她说:“学姐,我想跟你谈谈。”
她挑了挑眉,“如果是关于你们的HONEY前辈,我想说的已经跟你们说明白了。我,已经有未婚夫了。而且,正太不是我那盘菜。”话已经冲到了舌尖上,硬生生又咽了回去。转口说道:“……好。”
他看出了她的迟疑,连忙摆手解释道:“这次并不是要说HONEY前辈的事……真、真的……”她低首,刘海在眼帘上落了阴影,问:“你想在哪谈?”算是妥协的态度。
须王环环视四周一眼,而后唇角一弯,是淡淡笑意。瞳底氤氲开的是法国南部,晴朗六月时,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田。紫雾弥漫一片,花香肆意。
风依旧翻卷过树冠叶丛,惊起哗哗的声音,仿似海潮起落的静谧。阳光从叶缝里漏下,铺洒在纯白的长椅上,木质的欧式长椅,带了靠背。两人的肩膀隔了三寸左右的距离,凉夏纪靠着椅背,稍稍偏头看着须王环。他双手合拳,手肘屈在膝上,正在斟酌着合适的言辞。
那些柔软的灿金色发丝,那些叶声,和着光影和着叶影,让凉夏纪有一瞬间的心神恍惚,然后定睛一看,随即便下意识褶起眉心。也许他正在考虑着要如何说服自己,把她跟小光拉到一块。
“学姐……”少年终于迟疑着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有一些小心翼翼,也有一些探究的成分在里面。凉夏纪收起恍惚,微微一笑:“须王同学直接叫名字吧,学姐学姐的,听上去总有些奇怪。”
“诶?”他呆了一下,白目地看着她:“学、学姐?”这是什么意思?
“叫我日暮,或者凉夏纪都可以,须王同学。”
早就想跟这帮人说了,只是每次听到那恭恭敬敬的‘学姐’,总是有揶揄的笑意,其实她也才十五岁。比眼前这少年还要小一岁。依年龄,其实应该还是在读高一的,只不过她以前曾经一次连跳两级。
看到一贯‘凶恶地不遗余力地以竹刀摧残自己’的少女与自己笑容温和,须王环不由怔愣半晌,而后脸色微赧,“……日暮同学。”
凉夏纪卷了发缕在指间绕玩,漫不经意地说道:“须王同学,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午休时间应该快过了。”结果他第一句出口的便是“对不起。”又让她怔了一怔,“没关系,其实……之前我也有些过分。”虽然她一向说话直接又坦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没法喜欢,只是遵循着心里的意愿。
少年一付很诚恳地反省自我罪大恶极的惭愧表情:“对不起,是我一直疏忽了你的心情!”一句话说完整了,脸也涨得通红;因为是HOST部其他几人一直在一旁打击他,然后一脚把种蘑菇的他踢出来寻找一中午不见人影的她——说她是被他气跑了。细细想来,从一见面开始,知道了HONEY前辈很喜欢她之后,他便一直在努力搅合,希望能多少帮上一些忙,把HONEY前辈跟她撮合在一块去。却因此忽略了她的心情……
凉夏纪看了他的猴屁股脸半晌,然后失笑,摇了摇头,“嗯,我的气已经消了。须王同学不用再介意了。”既然对方已经认错道歉,凉夏纪也就这么算了。没有什么好执着的,从开始便只是因为埴之冢光邦而跟HOST部有了交集,现在她有了未婚夫而埴之冢不愿放弃是他的事,感情的事HOST部也不能插手任何,这交集算是断了吧。
断了好……
当须王环还在自我纠结的小剧场意识里时,凉夏纪盈盈起身,扶平裙摆上的褶皱,“须王同学,如果你的话已经说完,那么我也该回教室了。”他连忙站起身,“我送你回去吧,日暮同学。”顿了顿旋即又笑道:“镜夜说你容易迷路。”
正合她意。其实她刚刚在校道上徘徊不定,便是因为找不着路回去。于是她灿烂一笑:“那就麻烦你啦,须王同学!”
有人带路,凉夏纪果然顺利地回到了康庄大道上来——校道上分明热闹了些,三三两两的少年or少女结伴走向教学大楼,笑语盈盈。远远望到了标的物的建筑,凉夏纪松了口气,转脸朝带路的少年感激笑道:“真的是非常感谢你呐,须王同学!呵呵——”
“不用客气,呵呵——”这个笑容,有些安静,笑完了眼睫垂落,在默默地思量些什么。
这一路走来,两人的交谈不多,甚至可以说少之又少,只除了他偶尔提醒她‘这边右拐’‘这边左转’之外,又或者是他明明说了向左她偏是一边点头应着‘噢’然后脚跟一转分明是向右了——这么个左右不分的毛病,难怪会是路痴。
须王环无奈之下,只好扯了她的手牵着,慢慢地拖着她走。她怔了一下,定定地看着他,直看得他脸色赧然,转首掩饰地轻咳一声,“那个,我是怕你跟丢了,日暮同学……”他敢保证自己对她绝对绝对没有企图或是任何旖旎念头,其实论可爱,还是他家女儿春绯最可爱了。嗯。
另外,一路上他的目光无数次偷瞄过身后那人的裙摆和鞋面,在迟疑着‘说honey’与‘不说honey’之间,非常纠结。因为她已经明确表明了不想再听任何跟HONEY前辈有关的事情,也的确是没必要知道,可是……
两人慢慢前行,已经到了教学楼正门前。
须王环还是一付默默的样子,偶尔展露安静而温情的一面。
凉夏纪目光一移,看到他犹豫的神色。眯了眯眼,“须王同学,有话就直说吧。”看来他还是不死心。她抬起双臂,环在胸前,“趁着还有点时间,你说吧……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洗耳恭听。”就当是答谢他带路。
须王环一时间神色有些迷惘,刚刚在交握的手倏然分开,那种肌肤相贴的温热柔软却还分明地停留在掌心里。
这种温度……
很快回神,仍是斟酌半晌才问:“日暮,你跟猫泽前辈真的订婚了吗?”她点头。
“可是,你喜欢猫泽前辈吗?如果两个人没有感情基础就决定好了相处的未来……”
凉夏纪对于自己的心意毫不讳言,因为这是惟一能截断旁人疑虑猜测的方法。她很坦然地回答:“我喜欢猫泽。已经喜欢了……”恍了恍神,淡笑温柔,想到由那年开始,屈指算来,当是完完整整的五年了。
她继续说了下去:“我已经喜欢了猫泽五年,只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不过,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一定可以的。”
等见到了那个人,她会先问清楚他心里是不是空着的,如果是空着的,那自然可以容得下她的位置,即使现在不喜欢她也罢,相处过后,在一次又一次的交往中,总也能培养出感情吧;如果……
还有一个如果,是她最不愿想的。但是……
如果,如果对方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她虽是空欢喜一场,难过肯定会有,也能微笑着祝福他跟自己喜欢的人……幸福。
于她而言,感情从来都是莫强求。所以埴之冢光邦,还有这帮HOST部的热心红娘月老们,实在是让她很困扰。
“所以,”凉夏纪猛然正色看着他,“须王同学,拜托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世界。”
chapter nine
凉夏纪说完这一句,旋即转身往教学楼门里走。须王环呆住,迅速进化为白目状态,等到他回过神来,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教学楼是一道玻璃大门在前,连着一通的走廊,落地窗一径过去,日光斜斜倾落,长廊通明,瞬间便染了浅金色的光芒。剪裁俐落的米黄色裙摆,染了某种白色藤花的黑色皮鞋,渐行渐远,毫不留恋。
须王环的神色恍惚了一下,看着她的背影融入午后的阳光里,依稀看不分明。只觉得那长发散落更衬得身形纤细孱弱,只是背脊挺得极直,有着坚韧的曲线。
路过长廊时,凤镜夜抱臂倚墙站着,目光穿过透澈的镜处,静静看着她,神色间若有所思。她慢步走过来,而后是目无旁视的擦肩而过,看来也还是没能记住他这张脸。
又或者是,她私心里以为,没有记住的必要?
她擦身而过,然后他的目光移向长廊入口处的门外,须王环站在无形透明的玻璃窗外张望,注意力似乎也是放在了她身上。隔着眩人眼目的阳光和午后曛风,金发上反射的耀眼光芒也不再那么刺目,然后看不清少年脸上的表情。
应该是有些恍然,站在那里愣了许久,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挠了挠头,自言自语一会。不知道她刚才跟他说了些什么?
凤镜夜垂下眼睫,脸色漠然。
¥¥¥某发型是以中央支援地方形的老教师捧着本历史书在摇头晃脑,催人欲眠,像有蜜蜂在耳边嗡嗡嗡嗡转个不停。课堂上的人已经趴下了大半,还有一小半强撑着做笔记的,是班委。
所以说当班委有一个坏处,永远不能以身作则地干坏事。
凉夏纪支肘撑着脸,上半部身子都趴在桌上,一边百无聊赖地玩笔。没有睡着的原因是,现在心情还在郁闷中,没有丝毫睡意,另外也是第一节课+课休段她已经睡足了。
看着笔杆在自己指尖上打旋,她突然叹了口气,停下指上动作搁好笔,然后换了只手撑脸,重又拣起笔来转圈圈。这一回面朝窗口,正是同一排的埴之冢光邦坐的位置。小小的人端正坐在椅子上认真听讲……好吧,其实他面朝前方黑板,眼瞳却转到了她这边。在很认真地走神。
看到凉夏纪叹气时,他的眼神黯下。过了一会,当凉夏纪五度换手撑脸时,一小团白色自他那里抛出,而后以完美轨迹降落在书桌上。刚好在板书完的老师转身前完成这一传递的光荣任务。
曾有无数事实证明,小纸条乃是为班级恋情发展做出了绝大贡献的功臣。只不过到了御姐正太这里,不知还行不行得通。
凉夏纪眼看着那纸团落在打开的课本上,手上的笔随之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