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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你的认真执着,相比起你的真诚善良,他们就连一分一毫都不能与你相比。
可是他们却成了死神,你却只能长眠于地下,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你这混蛋,真是找死。”日番谷的话,已然让这桌上坐着的几个死神勃然大怒。
冰冷的雨水中,日番谷只是发狂的挥动着自己的斩魄刀,直觉的他不想始解,不想唤出那个曾经让他满心喜悦的名字‘冰轮丸’,所以他只是单纯的挥动着刀,连一丝章法都看不出来。
即便是这样,那四个叫嚣着的死神也在不久后变得浑身是伤,虽然日番谷同样也好不了多少,终于,那四名死神的眼神中不再带有愤怒,出现在他们眼中的目光,此时变成了深深的恐惧,那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孩子,此刻浑身是血,看起来摇摇欲坠,却仍顽强的挥动着斩魄刀,似乎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他是真的想杀了他们。
“不要!”就在他们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在这雨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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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再打下去了。”阑珊惊恐的看着日番谷浑身是血的挥动着斩魄刀,思维一片空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眼见着,那几个死神就要死于他的斩魄刀下,慌乱间,她上前,拦腰抱住了他,颈侧一阵刺痛,那锋利的刀所带出来的刀风在她颈侧划出一道伤口。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们,为什么你们总要拦住我?”此刻的情景似乎与当时的情景重叠,被那群刑军揽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草冠倒下时的情景让日番谷红了眼。
手中的斩魄刀已经掉落,日番谷转身紧紧的攥住阑珊的双臂,那本来便存在于臂膀上的淤青此刻在他用力的手下,一阵的刺痛,阑珊闷哼一声,抬头看着他通红的双目。
“你知道什么,你凭什么来阻挡我。你和那些人一样,不明白我的痛苦。”猛然推开阑珊,日番谷重新从地上捡起斩魄刀,蹒跚的向着那些脸上带着深深恐惧的人走去。
“吭”再度扬起的斩魄刀却被拦住了,再也没有力气抵挡那反手的一击,日番谷手中的斩魄刀再次的跌落,那残存的力气已然完全的消失,他缓缓的跪落下来。
“我都知道了,小白,那不是你的错。”带着疼惜的声音似乎安抚了他的狂怒,就像是在等着谁说出这几句话一般,不管是谁说出的都好,似乎都能暂时让他骗过自己,那不是他的错,不是。
坐在冰冷的雨水中,胳膊上的痛楚已经完全的感受不到了,因为内心的酸楚此刻弥漫了她的整个神经,颈侧的伤口所流出的血已经染红了她半个肩膀,阑珊就那样呆呆的看着。
他倒在雏森的怀中,紧闭着双眸,睫毛剧烈的颤抖着。
泪水混着雨水在他稚嫩的脸上滑落,到最后却只能不甘的说一句“可恶”。
第十四章
雨越下越大,天际因为这雨幕似乎已经和地平线相连。
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重新跌回那汇集着雨水的小坑中,日番谷呜咽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痛哭,在这轰轰的雨声中却清晰无比。
在寻找他的过程中,一直在勉强自己使用瞬步,阑珊有些发呆的看着就在不远处紧紧攥着雏森袖口的日番谷,从不曾见到他如此悲戚的神态,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从来倔强的他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
终于,能勉强的站了起来,阑珊有些蹒跚的向前走着,雨幕遮住了眼睛,有些辨不清方向,有些恍惚,突然觉得有些心力交瘁,这段时间体力透支的严重,因为有着想能与他比肩的希望,所以总是在疲惫到极点的时候,咬牙站起来。
所以总是在俯身喘息时,看到自己滴落在地上的汗水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以总是在稍微有点进步时,感到满心的喜悦。
就在刚刚伽倻琴感受到她强烈的内心波动,将冰轮丸的事情告诉了她,这本不是一个斩魄刀应该做的事情,但是伽倻琴却告诉了她。
突然间,阑珊觉得自己所坚持的支撑点有些崩塌,似乎所有的可以用来支撑自己拼命努力的理由都看起来那么的薄弱。
抬起头来,任由雨水冲刷着脸,那冰凉的雨水将她内心的火种一个一个的浇灭。那早已便的遥远的寂寞感,似乎一瞬间又回来了。
天地如此苍茫,而她却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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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整整一晚,阑珊在宿舍中,在窗前整整坐了一晚。
【我在斩魄刀宫,遇到了伽倻琴,知道了冰轮丸的事情。】似乎过了良久,澈的声音从脑中响起,阑珊慢慢的反应过来。
【你回来了,澈。】
【嗯。】没有多说什么,穆凝澈只是轻轻应答,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男子,似乎就是在昨天,他还语气轻快的向她打着招呼。
似乎就是不久前,他还在月光下等着受伤而归的自己,一脸认真的为自己处理上口。
似乎就是他,在自己刚来到尸魂界时,在那样一个难免的夜晚,娓娓的叙说着自己的往事,那份宁静让她微苦的心变的平静下来。
而现在,他就这样不见了。
又是规则吗?攥紧了拳头,穆凝澈心中一阵怒意涌出,为什么就连这里都是一个样的,只为了规则便能剥夺一个人的意志,这瀞灵廷原来也是这般的没有人情可言。
【澈,我似乎觉得来到这里是个错误,来到真央灵术院也许是我最大的错误。】阑珊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的分外明亮的天空,初夏耀眼的阳光明晃晃的,刺痛了她的眼睛。
【即便是错误,那也是你自己选择的。】不能在这里让她更加的软弱,每个人都有要经历的事情,有时候经历了这些,才会更加的坚强,才会不容易受伤,感受着阑珊低落的情绪,穆凝澈咬牙说着,【不要去埋怨,即便是自己也不要,现在你所做的就是继续选择,是往前走下去,还是转身离开。但是你要记住了,不要让这一次的选择,再次成为一个错误。】
穆凝澈的话让阑珊有些愣愣的,不要让这一次的选择再次成为一个错误吗?
窗外依旧是不变的景色,依旧有学生的笑语,依旧有他们兴奋的谈论,依旧有羡慕的语调,变了的似乎只有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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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又是一个月缺之夜,穆凝澈缓步走到鬼道训练场,鬼道训练场墙角那片菖蒲因为进入盛夏的缘故已经变的幽黑,独自坐在回廊上。
一杯清酒静静的泼洒在地上,穆凝澈抬头看着那悠远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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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本来有希望提前进入十三队的日番谷拒绝了十三队的选拔,重新回学校了。”
“当然听说了,这可是五回生里的大事,就是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本来他能成为第二个一年就从真央毕业的学生的。”
“不会是十三队拒绝他吧,我看他自从瀞灵廷回来后,每天练习的更加拼命了。”
“这怎么可能,我的哥哥是十一番队的人,他的消息绝对可靠。”
静静的从这群小声议论的人身边经过,阑珊就连偏头一下都不曾。
作出选择吗?她已经作出了选择。不管是谁,都是要作出选择的,这一刻,她作出的选择,她将用不后悔,永远不。
下一节是白打课,要集中精神,认真的上课。
真是个坚强的孩子,穆凝澈摇摇头,一天的时间,便做出了选择,似乎就这一天阑珊长大了很多,从前的她即便是强咬着牙每天去上白打课,可是却总会向她抱怨一阵子。
即便是有希望做着支撑,可是总能看到她白打课上受伤时皱起的眉头。
可是现在。。。
真的好吗?其实穆凝澈何尝不是在选择着,选择是让阑珊懂得人生的苦楚,明白规则的黑暗,了解生存的残酷。
还是让她继续保持一颗永远纯真的心。
“要不要紧,阑珊。”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阑珊,同班的学生不禁有些担心,刚才她凌厉的眼神,让自己一下子有些慌神,竹刀不小心的砍在了她的肩膀上。
“没关系,我还可以继续。”随意的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阑珊重新将竹刀拿在手中,握着竹刀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脸上的表情却更加的坚毅。
不远处另外一块训练场上,日番谷停下自己的动作,远远的看着。
自从那天起,她便再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的课程结束后,一起去食堂吃饭。现在想想,似乎他总是跟随着草冠,到一回生的训练场等待着那个总是在偷懒的阑珊。
看着天边如火的夕阳,日番谷甩去脑中的杂念,重新挥起了手中的竹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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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真央灵术院篇结束。
下面将进入风云突变的瀞灵廷篇。
瀞灵廷篇:镜湖微澜,风云变幻
第十五章
盛夏夜晚,晚风将殿外蒲桃树吹得哗哗作响,栗花落阑珊起身将暗红色的格子窗关好。屋内便只剩下窄叶青竹在悠和的灯光下轻轻晃动。
“阑珊,已经很晚了,休息去吧。”雏森桃看着那整理厚重书籍的纤细背影,轻声的说着,不想惊动那仍然在队长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的蓝染队长。“我们走吧。”
“是,雏森前辈。”将手中最后一本书籍放回到最右边的高书架,阑珊转头看向雏森桃,并没有任何异议。
“你们。”一直在埋头文件中的蓝染惣右介却抬起了头,看向那两个已经走到门口的身影。
“是,蓝染队长。”雏森桃有些慌乱的转身,恭敬的回应着,阑珊也跟着转了过来,却没有出声,只是将手放在身前微微的低着头。
“难道我平日里看起来那么严肃吗?让你们觉得我是个很严厉的队长?”放下手中的笔,蓝染惣右介嘴角扬起他一贯温和的笑容。只是目光在雏森桃的身上短暂停留后便转移到阑珊的身上。
“啊?当然不会。”雏森桃有些急切的辩解着,只是那更加慌乱的声音有些杂无章法“蓝染队长是个很温柔的人呢。不不不,我是说。。。”
“嗯,其实你们平时不必帮我整理这里的。”放下手中的笔,蓝染惣右介站起身,拿起放在桌边的书,轻轻的挥了挥,“我自己就可以整理好的,过几天就是各队之间席官的比赛了,雏森你是五番队的七席,一定要努力啊。”
“是!!!”得到蓝染队长的鼓励了呢,雏森桃难得的中气十足的回答。
“好了,回去休息吧。”挥手将窗子推开,蓝染惣右介转身看着窗外的蒲桃树,在盛夏的夜晚,静静的绽放着白色的花朵。
那两人已经走到了回廊中,摘掉眼镜,蓝染惣右介看着那个跟在雏森桃后安静走着的身影,要不是那天的选拔测试,他还真把她给忘了呢,一年前的真央灵术院,那个说着“有实力的人才有资格沉稳”的女孩子,在几个月前的选拔赛中打出了风头后,便又开始默默无闻起来。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身后阴暗的角落里,一个身影在透过打开的窗户进来的月光下,渐渐的显露出来,扬着嘴角,漫不经心的问着。
“还没有,这三个月,她除了每天到训练场训练,就是尽职的做着她新进人员的本职工作,即便是我刻意让她来整理书架,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在意的看着窗外那两个身影慢慢的走出自己的视线,蓝染惣右介转过身看着仍然站在一边的市丸银。
“哎呀呀。”市丸银笑容更胜,“那么,我就留意一下吧。”说完,就像是出现时的悄无声息一般,离开时也是刹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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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真央灵术院
十三番队的入队测试正在进行当中,这一年的选拔尤其的激烈。但是即便是激烈,但是相对于去年的阿散井恋次等人来说,这届学生还是显得有些平庸,除了一个日番谷冬狮郎。
“怎么样啊,小剑。”八千流愉快的跳上更木剑八的肩膀,转头看着四周,在没有发现某个人的身影时有些失望,“那个女孩不在啊,我还想着今年她就能来这里了呢。”
“笨蛋,你不是知道去年她还只是个一回生而已。今年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更木剑八挠挠眉角满不在乎的说着。
“是哦。”八千流看起来有些沮丧,只是在看到一角扛着刀走回来后,神情开始变得愉快:“怎么样啊一角,你给那个人打几分?”指着那躺在练习场中间大口的喘息的学生,八千流一脸的天真。
“七分吧。”一角走到更木剑八的身边蹲了下来。
“这么高的分数啊?”八千流的表情变的惊讶起来。
“是负七分。”一角没好气的说着,“才打了这么一会就给我躺在地上不起来,真是无趣。”
“哦。”八千流吐吐舌头,果然啊。最近的日子越来越无聊了啊。
“真难得啊,你竟然也出现在这里。”浮竹十四郎手摇着扇子看着身边的朽木白哉,天气热的让人中暑啊,明明才是初夏而已。“还以为你不会看的上刚毕业的学生呢。”
“我只是来看他的。”朽木白哉看向之前已经结束比赛的日番谷冬狮郎,去年虚狩时他的那份战斗力,最强冰雪系的斩魄刀,还有那份和年纪不相符的面对危险时的冷静,都表明了他是个不错的副队长人选。
“令妹的实力还是不错的,过几天的席官比赛。。。”是不是让她参加一下啊,和她同期的,都已经能够胜任席官的职位了。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朽木白哉打断。
“她还有待加强。”只简单的一句话,便回应了浮竹十四郎。
真不知道这当哥哥的怎么想的,站在浮竹十四郎身后的志波海燕耸了耸肩膀,又扯了一下臂膀上副队长的袖标,来参加什么选拔比赛还要带着这东西,真是不舒服。
而且这比赛也确实有些无聊,志波海燕打了个哈欠,转头看到不远处,认真看着比赛的朽木露琪亚,摇摇头,他朽木家的气氛和志波家还真是不一样啊。想到自己那凶猛的妹妹,志波海燕有些黑线。
也许比赛真的有些沉闷,这让在场的队长及副队长们都有些走神,一些席官也已经开始小声的议论着,今年的学生并不出色啊。
唯一能保持笑容的,大概就只有刚上任不就的三番队队长市丸银,他倒是斜倚着回廊的立柱,颇有兴趣的看着在场内比赛的人,此刻场中的人,正是他队中的去年入队的吉良伊鹤。
今年十三队的选拔换了一种形式,先由队员自行进行比赛,然后某位队长对哪个学生比较感兴趣,便会让自己手下的某人去进行一番测试,大都是白打以及临场反映一类的测试,因为鬼道的测试在演示环节便能看出端倪。
微笑中还是有些失望,在看着不出几分钟,吉良伊鹤便取胜下场,只不过是差了一年而已,这届学生还真是没有什么亮点呢。
转头看看,似乎大家都是觉得很无趣呢。
只是突然,门口处传来的骚动,让众人同时向训练场的大门看去。几位老师有些皱眉。
训练场的门被打开了,一名老师匆匆的跑了进来。
“什么事?”十三番队长中除了总队长以及四番队队长,资历最老的京乐春水,代其他队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是这样的,有个两回生想要参加测试。因为并没有被推荐,所以没有允许她参加,可是似乎她相当的固执。”真央老师擦着额头的汗水,偷空偷瞟了一眼京乐春水。
“这样啊,既然他想来,就让他进来吧。”说完后,似乎是想到什么,京乐春水抬抬斗笠沿看向其他队长,笑着问“各位没什么意见吧。”
几位队长都是老神在在的表情,并没有人提出疑问,京乐春水挠挠眉角,“大家并没有什么意见呢,那么就让他进来吧。”
日番谷看着训练场的门口,眉头紧紧皱起,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那个从训练场入口走来的身影,还是一副纤细的模样。
斩魄刀连着刀鞘拿在手里,缓步走进训练场的栗花落阑珊。
不远处,朽木白哉缓缓的抬起眼帘,看着那走进训练场的人,那淡金色的眸子,还有那浅紫色的长发。
第十六章
伴随那身影渐渐的清晰起来,训练场内的那原本私语的声音也逐渐的嘈杂起来,那缓步走进来的竟然是个纤细的女孩子,年纪看起来还小,但是却一脸的严肃。
市丸银仍是一脸笑容,只是却微微的睁开了眼,“吉良。”
“是。”有些惊讶于来人竟是阑珊的吉良在听到队长的声音后,立刻恭敬的应声。
“如果她要参加测试的话,你去。”转头看着听到话后一愣的吉良,市丸银的笑容更盛,“可不要放水哦。”
“是。”没有空去思考队长为什么对阑珊感兴趣,吉良朝着五番队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雏森担心的目光。
“蓝染队长。”雏森桃扯着袖口,有些不安的看向蓝染。
“嗯,怎么了?”收回那望向场内的目光,蓝染惣右介转头看着那有些不安神色的雏森桃,用那一贯温和的声音问道。
“阑珊,我是说场内的那个女孩子,如果她要接受测试的话,可不可以让我,我是说蓝染队长,您可不可以让她进五番队。”似乎是知道自己的请求有些过分,雏森桃更加用力的纠结着自己的袖子。
“也许她并不想来五番队呢?今天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