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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连耳朵都红了,南宫彻像是恶作剧的孩子一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秦韵一跺脚,偏偏感觉南宫彻两道灼热的目光就胶着在自己脸上,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小辈……”忽然不知从哪里传來低沉的话语声,“光天化日这般不知检点。”明显带着不悦。
南宫彻抬了抬眉,眸子冰冷,却笑容可掬,朗声道:“这乃是小可的私家园林,我在家中与未來妻子有些亲密举动,便是有违礼法,又与擅入私宅的的阁下有何相干。”
那人一窒,随即冷哼道:“我倒不知这里何时改了主人。”
南宫彻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迎风一抖,上面鲜红的朱印分外夺目,“阁下且看仔细了,这是这片园林的房契地契,明明白白写着,这里的主人正是区区不才在下我。”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一道劲风袭來,把那张纸夺走了。
待那劲风袭來,南宫彻微微哂笑,松开了拈着纸张的手指,笑吟吟看着前面的山石。
那山石毫无预兆的裂开了一道缝,却洠в蟹⒊霭氲闵簦缓笠桓鲂吕险呋夯捍由绞炖秕饬顺鰜恚朊冀园祝し粢彩遣√牟园祝嗌难芸雌饋矸滞馇逦
南宫彻往前踏了一步,虽然洠в械沧∏卦希匆丫扇肓俗约旱谋;し段В嬉夤傲斯笆郑Φ溃骸澳阒沼谏岬贸鰜砹恕!
老者微微眯起眼睛,抬头望了望天,深深叹了口气:“老夫久不问事,不知山外岁月更替……竟是变天了。”
秦韵看了南宫彻一眼,这个老者处处透着古怪,虽然相貌平平无奇,可是给人的感觉很怪异,但若要她说出到底哪里怪异,她又说不出來……
“玄隐,”南宫彻不紧不慢叫破了这老者的身份,“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老者阴冷的看了南宫彻一眼,一抬手那张地契又轻飘飘飞了回來,“凭什么。”
南宫彻见那张纸上隐隐带着一圈银芒,知道那老者已经暗暗使了阴劲儿,面上不动声色,若无其事把契书接住,还伸手弹了弹似乎要借此弹掉契书上那老者的气息一般,然后将契书折好收在袖囊里,“不凭什么,就凭我是南宫彻。”
玄隐的目光落在南宫彻的手上,有掩饰不住的惊愕,真洠氲秸飧瞿昵崛四暾庋。谷挥姓庋詈竦哪诹Α7讲抛约夯刂榔跏橛昧巳赡诹Γ闶亲莺峤拇篥拷恿似跏橐膊幻饣崾苣谏耍煽囱樱饽昵崛司箾'有受到分毫影响。
南宫彻淡淡一笑:“玄隐,如今,你觉得我有要你帮忙的资格了洠в小!
玄隐沉默了一霎,“老夫遁世已久……”
南宫彻一挑眉:“这不是借口。”
玄隐眉心一跳,抬眸紧紧盯着南宫彻,南宫彻毫不示弱与之对视。
半晌,玄隐沉沉叹了一口气:“你要我做什么。”
南宫彻抬手一指皇宫方向:“我知道,当年皇宫大修之时,是你主持的大局,你手里一定还有图纸,我也不要求你亲自出面,只要你肯把图纸给我也就可以了。”
玄隐瞪大了眼睛,胡子也翘了起來,冷冷回绝:“不行。”
“不行。”南宫彻讥讽的掀了掀唇角,“这个恐怕又不得你。”
玄衣怒极反笑:“由不得老夫。娃娃,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南宫彻一派风轻云淡:“正是因为知道你是谁,我才说此事由不得你。”
玄隐眉心隐隐跳动,显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他的手慢慢从宽大的袍袖中伸了出來,那只手有蒲扇大小,却瘦如鸡爪,指尖隐隐泛着黑色,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南宫彻又把秦韵往自己身后拢了拢,柔声道:“不要怕,不过是老朽罢了,看得起他才用他一用。”
“小子欺人太甚。”玄隐暴喝一声,两手箕张向着南宫彻当头抓來。
南宫彻不闪不避,气发丹田,大喝一声:“呔。”单臂轻轻一格,玄隐的身子便断线的风筝一般谢谢跌落开去,撞在山石上发出“砰”的一声响,紧跟着大口吐血,跌落在地。
“你……”玄隐眼神涣散,挣扎着坐起來,难以置信的望着南宫彻,方才他深切感受到,自己受到的攻击分明是自己使出去的内力。为了能够一击毙命,他使了七成劲力,这样庞大的内力一旦反噬后果也是极为严重的。
☆、第205章 机关
“咳咳……”玄隐咳了两声,坐在原地调息片刻,然后站了起來,伸袖抹去了唇边的血迹,一边阴冷的笑着一边频频点头,“果真后生可畏,老夫老了,”
南宫彻气定神闲,“玄隐,你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单单方才这一下你还看不出來。别说如今你已经老迈腐朽,便是你年轻之时,全盛之时,可能与我一较高下。”
这不加掩饰的轻蔑使得玄隐的脸涨得通红,偏偏又无可反驳。他脸上的红晕退去,便露出颓唐的灰败,低叹了一声,问道:“你想怎样。”
南宫彻淡淡一笑:“还是那句话,我需要你的图纸。”
玄隐脸色变了数遍,咬了咬牙:“我若是抵死不肯给呢。”
南宫彻讥刺地道:“你以为你在我面前还能有资格谈条件。我肯放下身段跟你说这些话,便是看在你活一把年纪大不容易的份上。你蜗居此地久了,不知世事,不然你出去问问,我南宫彻行事何时有过忌讳。”
玄隐眼中神色晦明难辨,嘴唇翕动半晌,才恨恨说道:“也罢,如今老夫孑然一身,所有要保护的人都已经化了尘土,这座冷冰冰的宫殿,留之何用,”他转身进了那道山缝,不多时出來手里捧着一只锦盒,洠Ш闷某拍瞎挂欢
南宫彻伸手接过來,打开锦盒检视一番,微微颔首:“嗯,我还是比较喜欢识时务的人。”
玄隐冷冷哼了一声,挥了挥衣袖:“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你们走吧,”
南宫彻对他这种恶劣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携了秦韵的手就往外走。
直到出了这片园林,秦韵才问:“这个玄隐是什么人。”
南宫彻解释道:“他是个奇人,据说也出自天机阁,最擅长布置机关暗道。别看他看上去只有六七十岁,其实已经年过一百,当年他和我跟你提过的那位公主有过一段情缘,那时京都发生过一场地动,皇宫里大部分宫室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所以皇帝下令要重新修缮,至于破坏较大的就要重建了,当时那位公主的寝宫也在其中。
“你也知道,皇家有很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所以皇帝就利用玄隐对宫主的一片痴情,让他主持对皇宫的修缮,并且提出要求,要让皇宫固若金汤。
“这一场修缮足足耗时十年,这十年间,公主尚了驸马,可是日子并不快活,皇帝为了安抚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她和玄隐之间的來往。可是始终不曾吐口,给他们一个名分。
“后來皇宫修正完毕,公主也得了一场暴病,死了。自从那时起,玄隐便隐居在了这所他精心为公主修建的园林里。起先不断有人來求他帮忙,他不胜其烦,便住进了那座山里。这一住就是几十年。”
秦韵忍不住问道:“我也进过几次皇宫,每一次都洠в杏龅焦裁次O瞻。
南宫彻轻轻一笑,“傻瓜,你洠в杏龅轿O詹⒉灰馕蹲呕使筒晃O眨徊还切┗囟紱'有启动而已。一旦启动了,别说是你,就是在宫里住过多年的我也不敢轻易进去了呢。”
秦韵释然,又叹道:“如此说來,这玄隐也是个苦命人。”
南宫彻冷笑:“那倒未必。你不知道,以前他可是个臭名昭著的人物,是被天机阁赶出來的。他手上沾的血是你所不能想象的。甚至他还亲手杀了他的父母兄弟。只不过是后來他迷恋上了那位公主,才渐渐淡出了江湖。虽说他有段时间和公主过从甚密,但其实两人之间干净的像一张白纸。可能是在他看來得不到的永远是最珍贵的,所以公主死后,他情伤难愈,便开始过起了这种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秦韵又提出了一个疑问:“他一个人住在山体里,吃什么、喝什么。”
南宫彻哈哈大笑:“你不会是以为他活了这么大年纪是因为已经辟谷了吧。不是的,他其实每年都会出來一趟,买些吃食,只不过他不和外人打交道,买完东西立刻回來,所以便好像这几十年一直未曾出过山体一般。”
秦韵这才彻底明白。“那么,我们回去就要安排怎样进皇宫么。先前你一直说要进皇宫如何如何,可是一直都洠в懈吨钚卸≌馔贾绞且环矫妫慌乱曰竽瞎钜彩且环矫姘伞?墒侨缃裎颐侵挥形甯鋈耍⒏镁换嶙呗┎攀恰彼档秸饫铮成槐洌刹欢ǖ耐拍瞎埂
南宫彻眸中寒意如潮:“不错,我也疑心是我们之中出了奸细,否则我们怎会有进京城便被人盯上了。可是那三个人我哪一个都不想怀疑。你知道,我和他们之间的情谊是经过了生死考验的,这三个人几乎都在危急时刻救过我的命……”
秦韵神色一黯,这种被人背后捅刀子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妙了。
会是谁呢。
若雪。不像。疾风。也不像。九连环。还是不像……
南宫彻捏了捏她的手:“别多想了,我们心中有数就可以了。走吧,回去。”
“可是……”秦韵眉头紧蹙,“这样一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南宫宇知悉,场面不是很被动。”
南宫彻弯唇一笑:“放心好了,这个麻烦很快就能解决了。”
两人慢吞吞又回了司马府。
九连环正在大门口张望,如今她是个婆子打扮,所有的头发都包在一块藏蓝底碎白花的头巾里,神色颇有些焦急,见他们两人并肩回來了,忙迎了上去,低眉顺眼地道:“表少爷、少夫人……”这一次借住在司马府,南宫彻用的是司马的外甥的名义,秦韵是外甥媳妇,因此此时秦韵是作妇人打扮的。
听到她这么称呼,秦韵本能的脸一红,低下了头。
南宫彻不悦地一抬眉:“有事。”
九连环踌躇片刻,有左右张望半晌,这才向前踏出一步,悄声道:“宫里有消息传出來了……”
南宫彻更为不悦:“这事不是由若雪负责的么。”
九连环脸色绯红,咬了咬唇才道:“若雪姐姐有事出去了,那封密信又标记着十万火急,奴婢也是怕误事……先等了少爷和少夫人一个时辰,总不见你们回來,实在不放心,所以就私自拆开了……”她作势要跪下请罪,“奴婢知罪了,请少爷责罚。”
南宫彻轻轻一拂袖,一股柔和的劲力拖着九连环的膝盖,使她拜不下去,连脸色都有些发白,满面惶恐抬头望着南宫彻。
南宫彻却已经撤回了袖子,倒背双手一脸平静转身进门去了。
秦韵甚至还对她温声说道:“此地并非讲话之所,有什么我们回去说。”快步跟上了南宫彻。
九连环站直了身子,暗暗吁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她闭上眼睛,回复了半晌心情,再睁开眼睛,南宫彻和秦韵已经进了垂花门,忙追了过去。
进了上房,净面洗手毕,小丫鬟送上茶來,吃了半钟茶,南宫彻似乎才想起來九连环,见她低眉顺眼在门边站着,于是冲秦韵使了个眼色。
秦韵含笑说道:“九连环,你近前來。”
九连环仔细看了看这两个人的脸色,见他们面容温和平静,这才放心走了过來。
南宫彻端着茶杯,啜了口茶,淡淡问道:“若雪去哪里了。”
九连环露出几分无奈之色:“若雪姐姐走之前也洠в辛艨谛牛耘疽膊恢浪ツ睦锪恕2还韭砀锏南氯怂担歉隼下杪杞凶叩模顾怠彼笛劭醋拍瞎梗胨涤植桓宜怠
南宫彻放下茶杯,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怎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九连环忙摆手:“洠в校瑳'有。奴婢只是觉得,这件事还洠в信宄荒芩姹懵宜怠!
南宫彻挑了挑眉:“但说无妨。”
“是,”九连环咽了口唾沫,这才说道,“那老妈妈说若雪姐姐的姑姑得了急病想让若雪姐姐去看一看,还说那是若雪姐姐唯一的血亲了,若是不看一眼,只怕遗憾终身。可是奴婢知道,若雪姐姐是个孤儿,这么多年來一直都留在爷身边,从未听说过她有什么姑姑……如今又是多事之秋,爷进京是个天大的秘密,万一走漏了消息,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所以……奴婢仗着胆子,派人跟踪了若雪姐姐……”
她说到这里,满含忐忑地抬眼偷偷观察南宫彻的神态,见南宫彻并洠в惺裁刺乇鸬谋砬椋炊恢朗欠窀眉绦迪氯チ恕
南宫彻抬眸,一双瞳仁冷若寒星,看得九连环心头一颤,忙低下头去。
“可有什么发现。”南宫彻慢条斯理的问,“你也知道,留在我身边的人,我只要求绝对的忠心,她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嘿嘿,”
九连环在心底松了一口气,语速也快了起來,“我们发现,若雪姐姐并洠в腥タ词裁床∪耍炊艘桓隼咸唷液湍抢咸嘞嗵干趸丁E拘闹泻ε拢腥税碜×怂慌巫乓痛笮〗阍缧┗貋怼E疽晕颐墙募苹桓囊丫孤读耍俏颐怯植荒懿唤裕匦敫谋浼苹么蚨苑揭桓龃胧植患啊
☆、第206章 内鬼
“哦?”南宫彻往前倾了倾身子,一副极有兴趣的样子,“那么,依你,该当如何?”
九连环从未见过南宫彻对她露出这样和蔼可亲的表情,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咽了口唾沫,才试探着道:“奴婢以为,既然必须进宫,那么若是迟了,宫里必定会有所准备,所以不如提前……先前爷不是拟定了明晚进宫么?依奴婢愚见,不如提前到今晚,宫里猝不及防,必定……我们必定能够成功。当然,这只是奴婢的一点浅薄的见识,至于到底该怎么做,还是要爷和大小姐拿个主意。”
南宫彻缓缓点了点头,转首对秦韵道:“以前怎么没发现若雪竟这么笨?”
秦韵轻笑:“说不定另有深意呢。”
九连环脸色微变,脚下下意识就往门边移动。
“急什么!”南宫彻嗤的一声笑,“我以为你还会在坚持坚持,等到关键时刻在我背后捅一刀不是更好?”
一句话说的九连环脸色惨变,她死命咬着自己的唇,浑身汗出如浆。
秦韵轻轻叹了口气:“九连环,其实我一直都很看好你。你稳重老成,大方得体,又细心,所以南宫有很多重要的事都交给你去做。我虽然不喜欢玉玲珑,可并不因为她是玉玲珑,而是因为她的性格和我厌恶的那个人很像。即便如此,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也从不背着玉玲珑。
“自然,我的态度如何并不重要。关键是你们与南宫从小一起长大,又共同经历过生死考验,南宫一向也待你们不薄,据我所知,你们姊妹是孤儿,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背叛他。所以,你们根本不是背叛他,而是从来都不是他的人,对不对?”
九连环死死咬着下唇,唇齿之间已经有鲜血沁出,她脸色惨白,用力摇了摇头:“此事与玉玲珑无关,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南宫彻噙着一抹冷笑望着她,一语不发。
秦韵叹道:“九连环,我不明白,南宫宇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为他?难道这么多年的情谊,都换不来你对南宫的真心?”
九连环眼中噙了泪,惨然道:“大小姐,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了。我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黑白两色的,很多事情说不明白。老实说,这样的日子我也过腻了。白天我是对您二位忠心耿耿的九连环,到了晚上我却要痛心疾首的反思,我不该假戏真做!我对主上的忠心天日可鉴!人各有志,大小姐也不必在我身上多浪费口水,有关主上的一切,我是不会多说一个字的。”她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把手往身后一背,静静等候处置。
秦韵看了看南宫彻,南宫彻看了看秦韵,两人都有一霎的沉默。
恰在此时,若雪溜溜达达从外面进来了,一见这阵势,立刻把嘴撇了起来:“嗬,还没解决哪?我说爷,你的办事效率可够低的!”
随即走到九连环身边伸手在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妞!我不得不说,你的智商不够使啊!就凭那小猫四五只就能绊住姐?你也太异想天开了!”
九连环紧紧闭着嘴巴,一言不发。
若雪又在她肩头拍了拍:“你不说话也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把你的同党都揪出来了。”
南宫彻一摆手:“你把她带下去吧。”
若雪忙问:“如何处置?”
南宫彻冷冷一笑:“还用问吗?”
若雪便提了九连环的衣领,将她拖了出去。
秦韵叹道:“我实在没想到九连环竟是南宫宇的人。”若不是九连环太过急切,只怕谁都看不出来吧?
南宫彻忽然笑道:“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过呢,你的那些护卫可需要重新检验一番了,当初若雪躲懒,她们都是九连环和玉玲珑经手训练的,是否有人被策反了,也很难说。”
秦韵点头,又问:“玉玲珑该如何处置?”
南宫彻冷笑:“这姊妹二人秤不离砣,她做的事玉玲珑会不知道?”
秦韵沉默片刻,幽幽说道:“这也不一定……”我和你一天十二个时辰多一半都在一起,便不在一起也在同一屋檐下,可是我做的很多事你都不知道……
南宫彻想了想,做了最后决定:“这两个人毕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若是草率处置了,不免让其他人寒心,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一切谨慎为上。所以还是把九连环送回锦城由朱青翊处置为上。”
“这个主意好,”秦韵微笑,“朱公子必定会妥善处理的。”
南宫彻眉毛一掀:“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别扭?在你心中,朱青翊是不是特别完美?”
秦韵失笑:“朱太太马上就要临产了!你想什么呢!”
南宫彻不依不饶:“那也不行!总而言之,任何男人在你心里都不能停留超过十息之数!”
“呸!”秦韵低声啐了一口,“真是不讲道理!”
“哎哟!”若雪一脚迈进门槛,见状伸手无阻了腮帮,“好酸哟!”
秦韵脸一红,起身就要避进内室。
“慢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