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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韵伸手扶住了额头,声音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似的,喃喃道:“头有点晕……”
中堂里灯光摇曳,满室昏黄的光晕。
秦韵身子晃了晃,趴在了桌上,似乎昏了过去。
南宫彻忙站了起來,焦急地道:“你怎么了。”忽然也伸手扶住了额头,用力甩了甩头,自语道:“怎的这么晕。”身子一软跌回椅子里,两眼一合,失去了知觉。
再看门口站的笔直的两名护卫,虽然身子仍旧笔直站着,眼睛却早已合上了。
屋子里原本昏黄的光晕越來越浓越來越浓,竟似是一层雾气,蜡烛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烟气也扩大了几十倍,微微有些刺鼻,但这股刺鼻的味道很快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浓烈的花香。
花香飘渺,很快充盈一室。
一个身披轻红色宫装的窈窕女子出现在中堂里,她身后还有四个穿着黄色宫装的女子。
轻红宫装女子“扑哧”一笑,婉声道:“世人皆言南宫彻无所不能,秦韵精细,如今不也着了我的道。”
她身后的一名宫女立刻笑道:“宫主神机妙算,何人能敌。”
轻红宫装女子转过身來,姣好的面容露在了灯光下,赫然正是那曾经装痴弄傻得瘴宫宫主路含章。
路含章款步走到秦韵身前,微微俯身看着秦韵的脸,灯光下,秦韵的脸庞洁白如玉、细腻如瓷,两扇细细密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弧淡淡的阴影,却显得她的肌肤越发白腻。不由一声轻叹:“这样的女子啊……我还真是妒忌。”
她又转身走到南宫彻身边,仔细端详着南宫彻的脸,幽幽的道:“世上怎会有这样俊美的男子。你们看,我搜罗的那些美少年也都是万中无一的人物,可是与他比起來都多了几分阴柔之气,言谈举止矫揉造作,跟女子无异,哪里及得上南宫彻万分之一。这两个人偏偏还是未婚夫妻,那句话怎么说得來的。哦,是‘天生地设的一对’,可是我看到这么一对璧人啊,偏偏心里不舒服得很。
“你们说,我把秦韵毒哑了,送到花楼里去,是不是会成就一代花魁。若是把南宫彻的武功废了,他会不会甘心做我的男人。哦,不行,光废了武功我还是不放心,他的脑袋里不知装的什么,我在他面前用什么手段都会被识破。不然,把他弄成个傻子。可是,一想到他这双能把人的心勾走的眼睛变得毫无神彩了,我就觉得洠さ煤堋
“宫主不可。”她身后一名宫女急急说道,“宫主切不可养虎遗患。”
路含章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急什么。你还怕我为了他冷落你不成。”
那宫女忙低了头,嗫嚅道:“不敢。”
路含章便道:“给南宫彻服下化功散,留着他我还有大用处。至于她……”她又缓缓踱到秦韵身前,伸手挑起秦韵一缕头发,凑在鼻端一嗅,轻笑,“好香。可是若让人拔了头筹,我怎生甘心。”
方才那宫女忙又道:“宫主。这女子……”
路含章慢悠悠地道:“你放心,在我心里,你的地位暂时无人能够企及。我要从南宫彻身边拿回我的东西,暂时是不会动这两个人的。可是叫我看着这样两个美人却不能动,心里还真是像猫抓似的难受啊。”
那宫女又道:“宫主,时辰不早了,我们再滞留下去,只怕会惊动了旁人……”
“华容。”路含章眉峰一蹙,声音沉了下去,“我希望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姑娘。”
华容咬了咬唇,白净清丽的脸上闪过一道红晕,却什么都洠担瓜峦啡ァ
路含章走到灯前,拿下灯罩,轻轻吹熄了火苗,把那根蜡烛拔了下來,举到眼前,眼波迷离的笑了:“果真不愧是我们瘴宫的传世之宝……”
说着把蜡烛用块雪白的手帕包好,贴身收了,这才吩咐:“外面的瘴气散布的如何了。”
一名黄衫宫女上前禀手:“如今这所宅院里,哪怕是一只鸡一条狗都已经睡熟了。”
路含章略一点头:“把这两个人押好了,我们去南宫彻房里搜一搜,我就不信找不到那东西。”她轻轻咬了咬牙,“若是能找到墨痕的尸体当然就更好了。”
☆、第197章 搜寻
华容忍不住又问:“可是宫主,南宫彻会把一具尸体带在身边么,”
路含章冷笑:“若是你遇到一具尸体,火焚不化,刀砍不伤,你会不会特别留意,”
华容沉默。
“尤其是,”路含章眸光沉冷,“他身边还有一代国手鹤长生。那样东西,我跟你说过,关系着瘴宫的兴废,而墨痕则是我突破目前瓶颈的一个契机。所以,这两样我势在必得。”
华容低声道:“是。我知道了。”
路含章倒背双手,悠然而出。
她对自己的手段自信得很,坚信,便是天降霹雳,这座宅院的人也不会被惊动分毫。
华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秦韵和南宫彻一眼,吩咐身后的三名宫女:“一定要把他们看牢了。”这才紧紧跟着路含章出去了。
路含章,姿态悠闲,一边走一边跟华容指点着院子里的景致:“你瞧,到底是天子脚下,这迎春花也比别处分外精神。不过跟咱们那里是洠Хū鹊模勖悄抢锶缃裨缫咽巧交ɡ寐墒悄憧矗饫锏奶一ú糯虺龌ü嵌鋪怼?刹皇敲矗凹溉栈瓜铝艘怀⊙淙缓芸炀突恕饩褪潜狈饺顺K档哪鞘裁础叮蚁肫饋砹耍凶觥勾汉D闼悼尚Σ豢尚Α!
华容诺诺连声,又问:“这迎春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花儿,怎么大户人家也会种,”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人给自己捧场,路含章洋洋得意,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北方天气不像南方,春天多风,有时候前一天还是好好的晴天,第二天说不定就会來一场风雪,所以能够在早春开放的花其实是很少的,这迎春便是其中之一,北方人说它开过之后,才有百花盛放,而且此花不择水土,便是倒春寒也不妨碍它开花,所以北方人又给它送了个君子的称号,与水仙、梅花、山茶并称为‘雪中四友’。
“还有那一般酸腐文人,巴不得早春來一场风雪,好迎着雪赏迎春,好成就自己文雅地派头。其实春寒虽然料峭可是比起严冬來却洠в邪氲憧杀刃粤恕K晕宜蛋。獗钡氐奈娜耍们椤!
华容忙附和了几句。
路含章转身抬手摸了摸她的脸,笑容深深:“身边这么多服侍的,我只觉得你最贴心……”
华容羞红了脸,低着头,在廊檐下的灯笼映照下,雪白的一截脖颈也透着粉色。
路含章情不自禁把手移到了华容的脖颈,细细摩挲了片刻,凑到华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华容的头垂得更低了。
路含章张扬的大笑,快步向前走去。
华容慢慢抬起头來,她脸上一片苍白,因为咬得太过用力,嘴唇都要破了,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娇羞之色。
路含章走出一段,回头招呼:“还不快过來。”
华容在她转头的那一瞬瞬间又变成了一个不胜娇羞的少女,垂着头羞答答跟了过去。
两人径直來到南宫彻的跨院,直接进了上房,路含章找了张椅子坐下,便吩咐华容:“你去搜一搜。你也知道,事关机密,我不可能让别人來动手,只有劳动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她特意把“补偿”二字咬得很重,然后便暧昧地笑。
华容柔顺的答应,一转身,却把两只手捏得紧紧的。
很快,华容便把南宫彻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先前路含章还能气定神闲的等着,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华容却一无所获,她也坐不稳了,沉声道:“你是不是搜得不够仔细,”
华容并不辩驳,又恭顺的把房里所有的东西重新搜了一遍。
路含章额上见了汗,跳了起來,皱着眉瞪着眼,大声道:“怎么可能。鹤长生那里洠в校趺纯赡芩饫镆矝'有。”她用力扒拉开华容,自己上前又重新搜了一遍,仍旧是一无所获。
她颓然坐倒在太师椅上,口中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华容低着头,站在她身侧,一言不发,手中绞着自己的衣带。
路含章忽然站了起來,拉了华容一把:“走,我们去秦韵的房间看一看。”
两人又來到秦韵房中,照旧翻了个底朝天,仍旧是洠в邪氲闶栈瘛
路含章额上青筋凸起,眼神凶戾,蹙着嗓子叫道:“这怎么可能。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们怎么可能不带在身边。”她烦躁地在屋子里來回踱着步,气息也越來越粗重。
华容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路含章一抬头,看到了头顶的承尘,脚尖点地,跳上了承尘,仔细搜寻半晌,重重落回地面,喘气声更重了,胸膛也剧烈起伏着,猛地走过去揪着华容前胸衣襟,咬牙切齿地咆哮:“你说。你说啊。为什么我找不到。为什么会找不到。”
华容花容失色,瞬间红了眼眶,只是摇头,怯生生道:“我……我不知道……”
路含章用力一推,华容一跤跌倒,后脑重重撞在了墙上,很快起了一个包。
华容垂下眼睑,用力抿了抿唇,然后缓缓爬了起來,以更加柔顺的姿态站在灯影里。
路含章只觉得一团怒火在胸腔里不住地來回乱窜,忍不住便要发泄,眼中所看到的一切都变得不顺眼起來,跳起來把秦韵房中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砸完东西,似乎心情好了些,路含章这才想起來要安慰一下华容,招手叫过她,笑着问:“方才我手重了些,你不要紧吧,”因为她心中余怒未消,这笑容看起來着实还有几分狰狞。
华容不敢与她对视,低着头,声若蚊蚋:“洠А瓫'事。不要紧。”
路含章突然张臂用力抱了抱她,深深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就是这么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我也知道我这脾气太火爆了,不好,可我改不掉啊。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不会跟我计较的,是不是,”
华容不敢怠慢,忙道:“是。我知道宫主心中烦躁。”
路含章松开她,眉头紧皱:“你说,南宫彻会把东西藏在哪里呢,”
华容仔细想了想,试探着道:“宫主不若拷问一下,”
路含章冷笑:“这一招恐怕不好使。”
华容看了看外面的天,怯怯地道:“可是天快要亮了……宫主虽然什么都不怕,可是若天亮引了人來,到底对我们行动不利……”
路含章用力咬了咬牙:“可是,就让我这么放弃了不成,我为此付出了多少辛苦。更加不惜人前人后装傻充愣。还对南宫彻这毛头小子卑躬屈膝。”
华容犹豫片刻,道:“这所宅子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说不准南宫彻是把那东西藏在什么不起眼的地方了……毕竟……”
“你说什么。”路含章本來因为心中焦躁,不停地在屋子里踱步,已经离开华容十來步远,此刻闻言窜了回來,又用力揪住了华容的襟口,“你说明白点。”
因为路含章太过用力,华容被勒得有些喘不过起來,脸色也有些发白,忙伸手指了指路含章青筋暴起的手。
路含章忙松了手,又给她理了理襟口,陪笑道:“我不是有意的。”
华容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大力咳嗽了几声才好过了些,见路含章神色不善,忙道:“我是觉得,一个人要想藏什么重要的东西不一定非要藏在自己身上,或是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毕竟这些地方都太容易被别人猜到了,更加容易丢失。所以要想藏的稳妥,我以为应该藏在不被人注意,甚至容易被人忽视的地方才好……”
一语未竟,路含章又抓住了她的襟口,不过这次洠Ц沂钟昧Γ锲聪缘闷炔患按骸翱焖担鞘鞘裁吹胤健!
华容苦笑:“宫主,我只是这么猜测,不一定是真的啊。何况,那是南宫彻藏的东西,我怎会知道,不如……不如宫主派人把这所宅院一寸一寸都搜遍了,若是真的藏在这里,总会找到的。”
路含章松开了手,仔细考虑了片刻,又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天空已经隐隐发白,离大亮已经不远了。华容说的对,她胆子再大也不可能不由有所顾忌,毕竟这里不是瘴宫的势力范围。若是闹大了,让世人都知道自己在找的东西是什么,说不定还会出现变数。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迈步走到院子里,发暗号叫过來带來的所有宫女,吩咐:“便是把这个宅子翻过來也要搜个遍。但凡发现一点可疑的东西立刻上报,若让我知道谁敢有所隐瞒,”她阴冷的一笑,“你家宫主的手段你们须知道。那石榴便是前车之鉴,”
众宫女都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石榴是原來宫主身边最得力的侍女,可是因为背叛了宫主,受遍了瘴宫的酷刑,才死去。这种死法,叫人太……太害怕,如今瘴宫中还有些胆小的宫女会时不时做噩梦。
“从现在开始,到日出,”路含章冷冷吩咐,“若是不能掘地三尺,你们便等着受刑吧,”
众宫女忙分散开來,各自负责一片开始仔细搜索。
路含章仔细盯了一阵,觉得更加烦躁了,便叫华容:“倒杯茶來,”
华容端了茶过來,又瞧了瞧四周,轻声道:“宫主,人数,似乎不对吧,”
“你说什么,”路含章喝了一口茶,却不防那是杯热茶,舌尖被烫了一下,她立刻摔了茶杯,反手就给了华容一个耳光,骂道,“你想烫死我啊,”
☆、第198章 含章真面
华容忙跪下了,虽然颊上**辣的疼,她却连伸手捂脸都不敢,连声道:“奴婢错了,奴婢不敢。”
路含章气恨未消,抬脚在华容肩上踢了一脚,华容骨碌碌从台阶上滚了下去,虽然不甚高,但是台阶和地面都是青石砌的,又冷又硬,华容脸颊和手背都擦伤了,膝盖撞上了花池子的犄角,一股疼痛钻心。她五官都蹙缩到一起了,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忙手脚并用爬了起來,把台阶下的碎瓷片都捡了起來,若是一会儿不小心被路含章踩到,自己一顶“谋害宫主”的帽子就戴定了。
路含章眉眼不动,冷冷看着华容跪在冷硬的地面上,徒手把那些碎瓷一点一点捡起來兜在裙子里,又小心翼翼扔进院角落存放垃圾的木桶里,规规矩矩走回來垂首侍立,心里这才多多少少舒服了些。
华容低垂着头,再不说话。
路含章却不肯放过她,叫她进去搬了一把椅子出來,自己就坐在庑廊下往四处丢着眼风,过了半晌,忽然记起來:“你方才说什么來着。人数不对。什么人数不对。”
华容忙低眉顺目地道:“是奴婢想左了。奴婢瞧着人数与咱们带來的不相符,后來才想到,应该是还有几个人看押着南宫彻与秦韵呢。所以,实是奴婢想多了。”
路含章哼了一声:“你放心好了。我给他们下的药分量都很大,不到明天子时,他们是不会醒來的。对了,我不是特许过你,不许你自称‘奴婢’的么。怎么又忘了。”
华容忙低声应“是”。
见她态度柔婉恭顺,路含章的心情好了很多,招手叫她:“过來。”
华容细步挪了过去,在路含章身前一尺站定。
路含章拉了她的手,看着她手上的擦痕,细细摩挲半晌,抬头问道:“痛不痛。”
华容忙装出一个笑脸:“不痛。”
路含章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药膏,给她抹上,一边说道:“女孩子的肌肤最最娇嫩不过,你若不好好保养……嘿嘿……便不怕如今的地位被人取代了么。”
华容脸上露出极端厌恶恶心的神色,身子也微微颤抖,却口不应心地道:“怕……”
“知道怕就好……”路含章一边心不在焉的给她抹着药膏,手势殊不温柔,“不过你放心,像你这般了解我的喜好心思的人还不多。只要你好好服侍我,我定会给你荣华富贵,连你一家老小,也都会跟着你一起享福的。”
华容简直要吐出來了,却不得不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作势要跪下,口中说道:“多谢宫主垂怜。华容便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宫主的恩遇。”
路含章呵呵呵的笑,拉了她,嗔道:“我要你做牛做马做什么。只要你肯好好服侍我也就是了。來,”她拍了拍自己的膝头,“坐过來。”
华容站着不动,神色忸怩:“这……我身上沾了好多尘土……”
“也是哦。”路含章想了想,“那你快去洗一洗换件衣服出來,我等你。”
华容知道拒绝不得,只好找了间屋子,去换衣服了。
路含章皱着眉盯着天空,恨不得这天重新黑下來才好。过了两刻钟,还不见华容回來,便忍不住叫道:“华容。还不快出來。”
华容答应着从一间厢房里走了出來,换了一身崭新的宫装,重新梳了了头发,脸上薄薄傅了一层粉,还抹了些胭脂,显得容颜娇艳了许多。
路含章意味深长的笑了,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腿。
华容依言过去虚虚坐在她腿上。
路含章的手便顺着华容的衣襟下摆伸了进去。
华容秀丽的眉毛轻轻皱了起來,但很快在路含章不悦的目光中舒展开來,还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路含章这才露出些笑容,闭着眼睛享受起來。
她一闭上眼睛,华容的脸上便露出厌恶的神色,五官扭曲,甚至还用力咬了咬牙。
路含章一脸的陶醉,但忽然她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推开了华容,低下头,难以置信的盯着自己肋上的一柄匕首,再抬起头,脸上便露出凶兽一般残忍暴烈的神色,骂道:“贱人。你竟敢谋害我。”
她方才十分用力,华容在地上滚了几下才停住身子站了起來,“呸”的一口吐在了地上,冷笑道:“贱人。你我不知道是谁更贱。你明明是个女人,却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为了掩饰自己这一癖好,甚至还在瘴宫豢养了许多男宠,但事实上,你根本碰都不碰他们一下。每日里却只和我厮混。你知道我多厌恶你的碰触吗。每每想起來,我都想吐。”
“贱人。”路含章拔出匕首,把一大把金疮药捂在了伤口上,一边撕下裙子包扎伤口,一边站起來,向着华容走去,“你这贱人素來洠в姓庋牡ㄗ印K怠J撬甘鼓愕摹!
华容到底在她积威之下苟活许久,一时的血气之勇过后,便只剩了害怕,颤巍巍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