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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嫣然一笑,柔声道:“婆婆,您放心,你们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袁郑氏一愣,她怎么叫自己“婆婆”。随即释然,锦城乡下一向管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尊称“婆婆”的,这姑娘,大概是见自己头发全都白了,是个老迈的老人家吧。感激地道:“姑娘,多谢你了,只是,你……”她见云歌肩头血流如注,忙道,“我给你包一下伤口吧。”
云歌忙摇头:“不必着急,如今情势不明,我们还是好好护着这两个孩子吧。”她和袁郑氏一前一后把袁才厚和袁舜华护在中间,成了两个人肉盾牌。
袁才厚听见声音耳熟,睁开眼睛,只觉得眼前这女子虽然头发蓬乱满面灰尘,身上斑斑点点都是血迹,可是却是说不出來的美丽动人,不禁说道:“姐姐,傍晚是我太莽撞了,误把你当成了坏人。”
一声“姐姐”叫得云歌差点流泪,深吸一口气,压制了所有的感情,柔声道:“我不怪你。你小小年纪,能有这份勇气和作为,也算难得的很了。”
袁才厚咧嘴一笑,伸臂把妹妹抱在怀里,护在最中心:“祖母说了,我是男孩子。”
云歌笑着落下泪來。
耳边忽然传來春明夏悦凄厉的惊叫:“小姐。”
转头一看,不知何时,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大群神色不善、神情狰狞的大汉,他们还推着三架土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他们四人。春明夏悦和她所有的女护卫全被拦在外面,地上是被砍斫、焚烧的面目全非的村民死尸。
云歌心中一凉,难道今日要死在这里了么。不过,能跟婆婆和一双儿女死在一起,也算无憾了。只是,要辜负了南宫……
“闺女,”袁郑氏的眼中充满了慈爱,语气也显得亲昵了很多,“我虽不知你为何这样待我们,但,还是要谢谢你。若是有來世,但愿我老婆子能有福气有你做女儿……”
云歌含泪带笑,重重点头:“娘,您若不嫌弃,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女儿了。”
袁郑氏颤巍巍的答应着,笑着将她圈入怀中。
春明夏悦杀的眼睛都红了,若洠в行〗悖茸虐艘宕宓闹挥兴劳鲆煌荆萌菀兹缃癜艘宕迦巳斯狭撕萌兆樱〗闳从龅搅苏庋慕倌眩羰撬遣荒鼙;ぷ判〗惴晷谆院蠡褂惺裁疵婺棵娑韵缜赘咐稀
两个人疯了似的冲杀,始出來的招数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围攻她们的人数量何止是她们的数倍,因此她们基本上是一人对战数人至十数人,便是她们豁出性命不要,一时半刻,却也冲不出包围圈。
炮手熟稔地填充火药,高举火把,随时准备点燃火捻子。
一个中年妇人分开人群走到袁郑氏身边,冷声道:“老太婆,那些房契地契都藏在哪了。你若乖乖交出來,看在你生了我们老爷一场得分上,还能留你一命,若是你舍命不舍财,,我们还有什么可顾忌的。横竖你们都死绝了,那些东西名正言顺还是得归了我们老爷。”
袁郑氏呸了一声:“我老婆子一生孤寡,哪里來的儿子。你们也别做梦了,我们祖孙就是死绝了,你们也休想把那些东西拿走。”
那妇人嘿嘿冷笑:“死老婆子,给脸不要脸。”把手一挥,“点火。”迅速退回人群中。
炮手手一落,火捻子立刻点燃,发出令人胆寒的“滋滋”声响。
☆、第95章 驰援
“小姐,”春明夏悦发出凄厉的惨呼,绝望排山倒海压來,她们索性放弃了抵抗,反正小姐死了她们也打算以死谢罪的。
很快,身上便被砍得血肉模糊。
她们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痛,只是泪流满面看着那三门催命的土炮。
陡然间传來一声犹如凤鸣的清啸。
随着啸声,一股股水流从天而降,将即将燃到尽头的火线浇灭,九架水龙奇迹般出现在附近。
一个玉色的身影在火把光亮中以一种夺人心魄的姿态跃入人群,落在云歌身边,负手而立。
那些神情凶悍的大汉们这才看清,这原來是个十**岁的少年,长身玉立,姿容绝美,气度却是雍容的,尤其是那斜斜上挑的眼尾,带着与生俱來的尊贵与睥睨,眼波冷如冰、利如刀,淡淡的一眼扫过來,便叫人不寒而栗。
那中年妇人畏缩着,往人群密集处挤去。
少年唇角轻轻一抿,抿出一个催命的弧度,那原本清越的嗓音却似裹了万年寒冰:“一个也不留,”
“是,”震耳欲聋的应答声犹如发自一人,整齐而森然。
大汉们先是茫然,随即便是惊惧,有人惶然道:“这人是谁。好强的气势,娘的,我怎么有点想尿裤子。”
春明夏悦却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不顾自己身上的累累伤痕,跌跌撞撞从早已惊呆了的敌手身边挤过去,跪伏在地:“王爷……”
“王爷。”大汉们更加惶恐不安,“什么王爷。咱们不是來处理两个小杂种的吗。怎……怎会招惹上什么王爷了。”
“我们王爷便是南王千岁。”一个声音带着浓重的鄙视在耳边响起,听到这话的大汉还來不及反应,就觉得脖子一凉,紧跟着便进入无尽的黑暗。
接下來发生的几乎就是一边倒的性命收割,不过短短两刻钟,原本气势汹汹來杀人的人已经做了别人的刀下亡魂。
云歌早在听到那一声清啸的时候,便不自觉绽开一抹由衷的笑容。
袁才厚好奇地道:“姐姐,这声音真好听,那人你认识吗。”
小小的袁舜华却天真地道:“哥哥,这个姐姐笑起來真好看,”
云歌紧张的神经完全放松下來。
听到南宫彻下令“一个也不留”她忙叫袁才厚和袁舜华:“闭上眼睛,”示意袁郑氏,一人一个,捂住了两个孩子的耳朵。
一切结束之后,屠宰场瞬间便被打扫干净,九架水龙齐喷水,把地上的血迹也冲了个干干净净。
因为云歌有意无意挡着,袁郑氏本身眼睛又有些花了,其实并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云歌完全放松下來,觉察到肩上伤口疼痛,瑟缩了一下,她这才看到满地的死尸,登时吓得晕了过去。
南宫彻回身一眼便看到了云歌肩头的伤,登时大怒,弯腰一把将她提了起來,骂道:“丑丫头,你便是这样折腾你自己的。”不由分说撕开她肩上衣服,便要给她止血治伤。
云歌只听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忙伸手捂住被撕烂的衣服,小声道:“洠裁矗叶疾辉趺刺邸碧а劭吹侥瞎挂跤舻难凵瘢押蟀虢鼗把柿嘶厝ァ
南宫彻黑着一张脸,紧紧抿着唇,把她拉到身边,拿掉她的手,取了金疮药、止血丹,给她外敷、内服,撕了自己衣袍内衬,给她细心而稳妥地包好伤口,又把自己的外袍解下來给她披上。
属于男子特有的炽烈而清郁的气息喷在颈间,云歌心头泛起异样的苏苏麻麻的感觉,脸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來。
她感受得到,南宫彻的手并不稳定,指尖甚至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心中更加感动,她知道,南宫彻是在后怕,若是他晚來一步,自己早已化成了飞灰……
“南宫,”她哑着嗓子道,“你放心,这是绝无仅有的一回。以后,再不会了,我不会再让你这样担心……”
南宫彻一言不发,伸臂将她抱在怀中,下巴搁在她洠в惺苌说募缟希桓芯跻坏挝氯鹊囊禾迓湓诤缶鄙希铺塘俗约旱男摹
她有些不安地推了推南宫彻:“这么多人看着呢……”
南宫彻反而将她抱得更紧,闷闷地道:“哪里有人。”
云歌四处一看,原本站满了百战精英的空地上竟已经空无一人,就连袁郑氏祖孙都不见了踪影,她急得跳了起來:“南宫,他们也不见了,”
南宫彻不防备,下巴被狠狠撞了一下,捂着下巴,皱眉望着云歌:“丑丫头,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按常理计算,下一步你不该以身相许了。”
再浓重的愁云惨雾也被这一句话冲淡了,云歌知道,他必已经做了妥善安排,心中一宽,嗔道:“才给你一点好脸,你便又洠д饋恚
南宫彻牵了她的手,认真地道:“丑丫头,都是我不好,累得你受了伤,还差点……”
云歌失笑:“怎么能怪你。是我做事不够周全稳妥,暴露了行藏,这才引來了杀身之祸。”
“不,”南宫彻满是自责,“若我肯放下大男人的自尊心,死皮赖脸跟了你來,你也不会……”他的目光落在云歌受伤的肩头,眸中满是疼惜,“还……痛不痛了。”
云歌轻轻把头靠在南宫彻肩头,低声呢喃:“南宫……劫后余生,我突然发觉,以前的那些顾虑,其实都算不得什么了……”
南宫彻紧紧抱住她,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两人静静相拥,直到东方破晓,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云歌这才想起來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火炮。又是从哪里找來的水龙。”
南宫彻酸溜溜地道:“我怎好意思打扰你们骨肉团聚。因此带着人缓缓而行,路上遇到了调防的江北道镇抚使,他说军中有几架水龙有点破损,但用料都是上好的,他不舍得,要带去任上,我觉得好玩,便留了几架。又走了一程,看见有人鬼鬼祟祟推着大车,叫人过去一查原來是有人在运火炮。你也知道,火炮是违禁之物,民间不得私藏,所以我就派人暗中盯着,这才知道你这边出事了。幸而我洠в械⒏椤毕氲秸饫锼质且徽蠛笈拢羰撬俪偕夏呐录父龊粑乃布洌豢秩缃裼朐聘枰咽翘烊擞栏簟
云歌点了点头,低声道:“看來,果真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南宫彻拉着她:“想必从昨日分别起你便洠芎煤贸砸欢俜梗缃裾饫餂'什么事,咱们好好吃一顿,然后你睡个安生觉,睡醒了再想别的事。”
云歌脚步一滞:“我……我还想去看看那两个孩子。”
南宫彻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丑丫头,你以为我会醋性大发到何等地步。老太太受惊过度,两个孩子也吃了不少苦头,我叫人把他们安顿好,请了大夫给调养,你就放心好了,”
云歌微赧。
云歌跟着南宫彻到了他落脚的别院,洗漱一番又去探望了身受重伤的春明夏悦,这才知道,先前派出的一对女护卫都被人阻截了,还是南宫彻给解的围。又好生安慰了春明夏悦一番,这才去看袁郑氏祖孙三人。
三人被安置在同一个院子里,袁郑氏吃了安神定志的药,正沉沉的睡着,袁才厚带着妹妹安安静静守在床边。
云歌只在窗外张望了一眼,并洠в薪ァ
袁才厚那一声“姐姐”虽然叫她伤心,可也让她明白,他们从此都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自己以后要做的事,牵扯只会更多,风险也会越來越大,与他们相认,只会给他们带來无穷无尽的麻烦。
只要他们能够平安,便是永不相认,又算得了什么。
她在窗外默立良久,终于转身黯然离去。
不知何时,南宫彻已经出现在她身边,体贴地道:“你放心,我会叫猪公子妥善安排他们的,他们的事,你便不要担心了。”
云歌轻轻点头。
“那位胡氏看來也不简单啊,”南宫彻声音一冷,“你知道昨晚那些都是什么人吗。”
云歌摇头:“我对江湖势力基本上一无所知。”
南宫彻寒声道:“他们便是青龙帮。我早已说过,得罪了你比得罪了我更严重,明日,这世上便再也洠в星嗔锪耍币挥锛瘸觯赖赜猩
云歌轻轻叹了口气,刚要张口,南宫彻一摆手:“你不必劝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也是给天下人提一个醒,不独我南宫彻不能惹,我的女人更是不能惹,”
云歌啐道:“什么‘你的女人’。满嘴里胡说些什么,”
南宫彻嘻嘻一笑,恢复了些赖皮的模样:“你早晚都是我的女人,你还以为你跑得掉。”
云歌一跺脚,跑开了。
南宫彻在她身后哈哈大笑。
云歌其实并不完全是因为害羞才躲开,而是得到了阿硕的传讯,她也想知道,昨日那情形为何阿硕洠в刑崆案揪约弊呕胤考患⑺丁
☆、第96章 分析
阿硕精神恹恹的,趴在云歌的床上,眼睛半眯着,大肚子一起一落带着细微的颤抖,身上原本金光灿烂的毛也黯淡了许多。
云歌大吃一惊,忙掩了房门,小心翼翼捧起阿硕,闪身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她便想带着阿硕进树屋,在整个空间里树屋里的灵气是最为充沛的,空间内的灵果便生在树屋四周,随着逐层往外灵果的品质也逐步递减,到了外围果树变成了普通果树,果子也变成了普通水果,只是品质比空间外高了许多而已,果子内灵气极为稀薄。
外围的果子阿硕和灵猿是可以采摘的,但是这些果子和它们所居住的灵山上的果子洠в惺裁创蟮牟畋穑砸怖恋谜
往内走,每五十步便是一个分界点。
“吱吱吱,主人,”阿硕撩开眼皮,少气无力的道,“我们进不去你的树屋。”
云歌一呆,“你受了这样重的伤……”
阿硕懒懒的道:“吱吱吱,我本身洠в惺苌耍橇樵呈苌瞬磺幔怂曳蚜瞬簧倭ζ拱焉砩辖鍪5牧楣透怂跃捅涑闪苏飧龉硌印V魅酥灰梦以诳占淅锼凰煤贸约缚帕楣銢'事了。”
云歌听了这话反而更加担心:“你说灵猿受了很重的伤。它是怎么受伤的。”
阿硕伸爪示意云歌给它几颗灵果,一边说道:“吱吱吱,主人你不知道吗。你叫我们跟踪监视别人,我们……包括你自己早已被人反跟踪、反监视了啊。”
云歌一惊,怎会这样。
“以有心算无心,灵猿本事不错,本身又机灵还是中了暗算,”阿硕一边啃着果子,一边叹气,“你不知道,那边的老和尚着实厉害。若不是灵猿给我示警,只怕连我也会折了进去。”
“和尚。”云歌皱着眉,“对方是什么人,那和尚又是何方神圣。”她知道这世上总是会有一些超出想象的人和事的存在,就比如说自己的重生。
阿硕吃完两颗果子,精神恢复了不少,捋了捋胡子道:“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防守很严密,那老和尚似乎还布了个什么神秘阵法,我靠近倒无所谓,他们也看不见,但我若有什么举动,便会立刻被察知,喜蛛和红燕更是……”它露出羞愧之色,“更是落入了他们手中,不过主人放心,即便是被他们捉住了,喜蛛和红燕也不会为他们所用的,喜蛛和红燕只会听从空间主人的命令,主人命它们跟着我,我才能支使得动,洠в兄魅说幕埃乙膊荒苊钏恰!
云歌极缓极缓地点了点头,思索片刻,问:“那些人住在哪里。”
阿硕忙道:“他们不住客栈也不住民房,反而打地洞,在地底下生活。那老和尚也很奇怪,头上洠в猩战浒蹋丛诟蒙战浒痰牡胤缴司趴湃饬觯┑囊膊皇前亳囊拢舨皇撬诒湛凇⒚滞臃稹乙膊桓胰范ㄋ褪歉龊蜕小K堑闹髯右恢睕'有现身,都是靠一种奇怪的蛊虫联络。”
“蛊虫。”云歌的眉头已经打结,“怎么又是蛊虫。”她不由想起那一次自己被金蚕蛊袭击的事情,那时她和南宫彻都怀疑是南宫宇买通了养蛊人來行凶,如今看來,恐怕未必,有这样大的神通,怎甘心为他人驱使。
“吱吱吱,据灵猿透露给我的讯息,他们似乎还要找八义村,对主人和我们下手,也不过是因为我们挡了他们的路……”阿硕也充满了疑惑,同时心里还有令它极不舒服的挫败感,想它阿硕,何时吃过这样大的亏。
云歌凝眉不语。找八义村……她不由想到了那条两岸寸草不生,水中密布细小怪虫,水底还趴着数量庞大的怪鱼的八义河,以及在河边发现的那只装满了火药的铁匣子……
难道,大宇皇朝虽然覆灭,但还是留下了一旦现世足以令四国格局发生改变的可怕之物。
她虽对蛊知之不多,但也知道养蛊是极伤阴骘的一件事,养蛊人一生难逃孤、贫、夭三者之一。而养蛊本身既耗时又费力,某些蛊还极费钱,能养得起大批的养蛊人,那人活着那些人不是富可敌国,便是权倾一方。
富可敌国。
云歌心中一动,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丝亮光,可是还洠淼眉安蹲奖阋严Р患
随着她的实力一天天扩大,对当年之事调查一日日深入,心中的疑团也越來越多。
爹爹……记忆中的爹爹做事细致稳妥,几至滴水不漏,最善于见微知著,而且家中还豢养着庞大的幕僚队伍,就凭刘蕊那点能耐,想对秦家动手无异于蚍蜉撼树,就算她背后还有人,也不可能让秦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蹶不振,几至族灭。
虽说爹娘当年都染了瘟疫,可是从并发到身故还是有一段时日的,难道这段时日,不足以令爹娘发现刘蕊包藏的祸心,不足以令那些幕僚帮爹爹作出正确的决策來自救和保护秦家。
她越想心里越乱,理不出半点头绪。
阿硕拿出自己的储物袋,高举过顶:“吱吱吱,主人,我还要去救灵猿,灵猿虽然暂时洠в行悦牵鞘奔涑ち丝峙乱不嵩笊耍裕仪胫魅嗽俅鸵坏懔楣!
云歌心事重重,走进树屋,树屋第二层非但时间流速快,而且是个绝佳的储物之地,她只搬了寥寥数十坛用來供养朱青翊的酒,而且过段时间便更换一次。但灵果汁、灵果酒、灵果脯全部放在这里,也不过仅仅占了房间的一个小小角落而已。
她上楼,取了三小瓶灵果汁,又装了一些果脯,出來交给阿硕,“这些你先拿去用。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别想着凭一己之力逞能妄动,否则非但害了灵猿,只怕连你也得搭进去。此事容我从长计议。唉,”她神色微微一黯,“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们。”
阿硕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吱……”
云歌苦笑:“主人的实力限制着你们的实力,不是吗。”
阿硕瞪着眼,五体投地作膜拜状,大声颂扬:“主人英明。”
即便云歌满腹心事,愁云不去,还是忍不住笑了一笑:“好了,你先歇息一日,明日我來接你。”在外面度过一日,已足够阿硕恢复元气。
出了空间,时辰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