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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王爷恶毒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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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歌下意识眯起了眼:眼前光华璀璨,仿佛进入了琉璃世界。
  院子里扎起了花树,树上粘满了各色绢花,都是名贵的十八学士,墙边和廊檐下都挂着糊了绘着茶花图案的明纸的气死风灯,把院子里照得白昼一般,那些茶花纤毫毕现,栩栩如生,仔细看来,有的花朵上甚至还停着美丽的蝴蝶,蝴蝶的翅膀和触须在风中颤巍巍的动着,仿佛随时都会随风飞去。
  云歌惊呆了,是谁知道她最爱茶花的?
  脚步不由自主向后走去,穿过回廊,廊上摆着的是一盆盆怒放的仙客来,花瓣雪白晶莹,竟然是汉白玉雕刻而成,配了柏叶,因此廊上都是柏叶的清香。
  转过抄手游廊,第二进院子也是灯火辉煌,院子里花佛鼎、花鹤翎、鸳鸯凤冠、绿珠球、大朱砂、粉十样景、花芙蓉、赛洛阳、凤仙、点雪……囊括了所有的茶花名品。
  云歌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为南宫彻肯花心思去了解她的喜好,为南宫彻耗费心力去给她制造这个惊喜,让她有一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
  这种感觉……
  虽然她自认和袁士昭鹣鲽情深,袁士昭对她也算无微不至,却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清越的笛声,清泉洗明月,蛱蝶闹花海,云歌的思绪随着笛声婉转飘荡,笑容不自觉地在唇边扩大,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愉悦的色彩。
  一个玉色的身影缓缓自花丛间立起,姿容绝世的南宫彻唇边横着一管白玉笛。他头上没有戴冠,只用一根玉色缎带把乌发高高束起,发丝随风漫起一层薄薄的雾气,那缎带便如雾里的花月下的泉,而这一切也不过是那绝美少年的小小点缀。
  他缓步而来,玉色的衣衫飘飘曳曳,在蒙蒙的月色中,在绚烂的茶花丛中,竟似天上来客。
  云歌看得有些痴了。
  这首曲子她没听过,可是那欢快的情绪,使得她的心也如这二月的春风一般轻盈起来。
  南宫彻双眸璀璨如星,炯炯望着她,宝石般的光彩流荡,曲调一变,竟然换了《凤求凰》,转换自然,毫无违和感。
  云歌脸上的笑却渐渐消退下去,变成充满缅怀的怔忪。
  袁士昭也擅笛。
  《凤求凰》是他常常吹奏的曲子,他常常笑言:“韵娘,你是凰,我为凤,有女窈窕,我当寤寐求之。今生得你,我袁明复有何求?”袁明字士昭。
  他说这话的时候,款款情深,眼里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她也以为自己丝萝托于乔木,终身有依;她满心欢喜,君如磐石,妾如蒲苇。
  可是,蒲苇一直韧如丝,那磐石却……
  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透过泪光,她清楚地看到袁士昭抖着手里的那纸休书,声色俱厉地冲她吼:“滚!我袁士昭没有你这样的妻!带着你的儿女,滚!今日你我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袖子一甩,薄薄的宣纸砸在脸上,重若千钧,切割整齐的边沿在她脸上划下浅浅的印子,却在心上锯开深深的伤痕。
  她不懂,袁士昭怎会这样决绝!
  “为什么?”她问,声声泣血。
  袁士昭冷漠的俊脸上满是鄙夷:“你不守妇道!有辱门风!”他的嫌弃如淬了毒的刀,伤人即可致命,“这两个孩子,谁知到底是谁的种!”
  婆婆挺身而出,维护她:“士昭,韵娘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误会!这两个孙儿是我亲眼看着出生的,乃是你的骨中之骨,血中之血!你不要听人污蔑韵娘!”
  连经常不在一起的婆婆都明白她的为人,为何一向与她恩爱的夫君,却笃定她品行不端呢?
  “为什么?”她问,伤心欲绝。
  然而袁士昭已经不再回答,给她的只是一个冷漠绝情的背影,以及一声斥骂:“滚!”
  “为什么?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云歌的泪越来越多,身子也在隐隐发抖。
  南宫彻本来满心欢喜,他费了好些功夫才知道,原来云歌喜欢茶花,这些日子他到处奔走,请了巧手匠人,做了足以乱真的绢花、玉花,又访了数位手艺精良的花匠,淘来一盆童子面一盆雪娇,如今都放在花厅里,等着云歌去赏鉴。
  看到云歌笑入花丛,他得意极了,长这么大他还从未这样曲意取悦过谁,可是对云歌他总是有用不尽的耐心。
  当看到云歌落泪,他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他以为,云歌那是被感动的落泪了。
  若雪也是个女人,她就说,一个女人在你面前毫不掩饰地落泪,那就说明,她对你有意思!
  相识以来,云歌一向冷静自持,除了那次在病中,一向都是清冷稳重的,这一次情绪外泄……嘿嘿,原来她对我并非无情!
  可是很快,他就发觉不对了,为何云歌脸上的神色是凄然欲绝的?哪里有半分欢喜?那双眼睛虽然对着自己,却是透过自己看着另外一个人!
  笛声倏然而止。南宫彻的脸色变得铁青!
  云歌的低喃清楚地传来:“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能做到这样绝情?”
  怒火在南宫彻眼中簇簇燃烧,他猛地上前捉住了云歌的手腕,死死握紧,寒声道:“是谁?”
  云歌泪如泉涌,声音发颤:“难道往昔种种皆是我的一场梦?你告诉我!”
  “那个人到底是谁!”南宫彻额上青筋直冒,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云歌在病中也说过类似的话!他当时只以为是她在做噩梦,可一不可二,此事大有蹊跷!
  云歌情绪激荡,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南宫彻咬牙切齿,眼看着云歌如同一片花瓣娇弱的倒了下去,恨意难消。
  可是到底还是舍不得她受伤,终于在她落地前一刹那将她抱在怀中。
  若雪幽灵般出现,学着南宫彻的样子摸了摸下巴:“此事大不寻常!爷,恐怕你平生第一次春心萌动,是一场单相思哦!”
  南宫彻飞起一脚踢在她屁股上,冷冷骂道:“滚!”
  若雪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滚就滚!”
  碧玉和玛瑙忙迎上来要服侍云歌,南宫彻冷冷睃了她们一眼,也赏了个“滚”字。
  二人心有不甘,可是这位爷气场太强大了,她们连两个呼吸的功夫都没过就败下阵来,乖乖退到外面,任由南宫彻把云歌抱进了东次间。
  “爷,”窗户一开,若雪从外面翻了进来,倒挂在房梁上,身子荡来荡去,神秘兮兮地道,“女人嘛,只要上了你的当,便是你身边的一头小绵羊!”
  南宫彻把云歌放在床上,转头神色不善地看着她。
  若雪毫不在乎,笑嘻嘻的道:“你不知道什么是上了你的当吧?嘿嘿,爷,别看你身份尊贵,身子却还小着呢!上了你的当,意思就是,上了你的床,成了你的人!”
  南宫彻劈面一掌拍过去,怒不可遏:“滚!”
  “是!”若雪笑嘻嘻应了一声,借着掌势,又从窗户翻了出去。
  南宫彻盯着晃动的窗扇发了会儿呆,转身看着床上容色苍白的云歌,抬手摸了摸下巴,悄声嘀咕:“似乎,也有点道理?”
  抬步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擦掉云歌腮边残存的泪水,疑惑地蹙眉:“怎的这样一个丑丫头,这样叫我放不下?”手指微微下移,轻轻一挑,云歌襟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如凝脂的肌肤。

  ☆、第51章 噩梦

  “咦。”南宫彻眨了眨眼,生恐是自己看错了,又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洠Т戆 !惫媸欠羧缒
  可她的脸怎的又黄又黑。
  行动在意识之先,南宫彻已经把云歌的袖子挽了上去,露出纤细的手臂,手臂也是凝脂般细滑。
  这时云歌身子一动,似乎要醒來。
  南宫彻毫不迟疑点了她的睡穴。然后趴过去仔细端详她的脸,足足看了半刻钟,才直起身子哈哈大笑:“丑丫头,原來一点也不丑。”一跃而起,打了一盆温水,在水中滴了两滴药,拧了帕子仔细给云歌净面。
  片刻之后,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出现在眼前。
  南宫彻这才点了点头:“嗯,我这回才信你是那个女人生的了。我也说么,那女人虽然不是国色天香,可至少也算得上清秀佳人,你爹是有多丑才把你生成这样啊。”
  云歌的面部轮廓和那女人有六七分相似,但五官却精致了许多倍,尤其是肌肤,竟是细腻如瓷的,隐隐有着珍珠般的光泽。
  只是如今面色极为苍白,即便在睡梦中,眉峰也是紧紧蹙着的,眼珠不断动來动去,很明显如今正被噩梦缠身。
  南宫彻又开始摸下巴,照理说,她不可能认识除他之外的适龄男子,她接触的人很有限,除非,那人是她的青梅竹马……
  一想到“青梅竹马”四字,南宫彻的眸子便黑沉了几分,一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娘的。”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竟然有人比爷还快。”
  窗户毫无预兆地开了,若雪翻了进來,两眼先是直勾勾在云歌敞开的禁口盯了一阵,然后满脸失望地道:“爷,您洠Ф帧!彼换澈靡獾陌涯抗饴湓谀瞎沟南律恚澳换崾遣恍邪伞R灰粝赂闾猿蔚懵贡蕖`牛恍校贡蘅峙禄共恍校慌乱玫交⒈蕖!
  南宫彻脸涨得通红,抬起一脚,把若雪踢上了房梁,骂道:“你瞅瞅你哪里像个女孩子了。满嘴里说的都是些什么。”伸手把被子往上一拉,连云歌的脖子也严严实实盖上了。
  若雪骄傲地一挺胸:“说我不是女子,除非那人眼睛瞎了。”
  南宫彻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啐了一口:“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若雪一声哀号,从房梁上翻了下來,哭丧着脸道:“洠в懈灾髯樱趺凑钠饋碛础!
  门外传來“扑哧”一声忍耐不住的笑声。
  南宫彻恨得直咬牙:“疾风,你给我滚进來。”
  疾风推开门,小步走进來,低垂着头,肩膀却一抖一抖的。
  南宫彻心中暗恨,磨着牙道:“你给我查一查……”话说了一半忽又打住,云歌若知道自己暗中调查她,恐怕会不高兴吧。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自己使上水磨工夫,不信等不到打动云歌的那一日。而且,就目前的情形來看,她对自己也并非完全无情……
  疾风支楞着耳朵等着下文:“您吩咐。”
  南宫彻摸了摸下巴,阴阴一笑:“若雪,你换一身花哨一点的女装,疾风只穿一条犊鼻裤,然后你背着他在青城城里转上三圈。”
  “啊。”若雪直挺挺倒了下去,“砰”一声砸得地上尘土飞扬,眼睛一翻,舌头一伸,“本人已死。”
  疾风忍着笑走过去,拽着她的衣领,就那么把她拖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都跟你说了,不能说的那么露骨,你偏不听。这下可好了,连我也受了你的连累。”
  屋子里终于又静了下來,南宫彻轻轻叹了一口气,把云歌的衣服拢好,解开了她的睡穴,起身走到了门外。
  云歌进入了一个深沉的噩梦。
  还是那间幽暗的囚室,身边有昏黄的火苗跳动,那是囚室里唯一的一盏小油灯。
  灯花爆了一爆,室内陡然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
  刘蕊带着银铃般的娇笑,领着五个彪形大汉走了进來,她一进來囚室内光明大放,四壁儿臂粗的牛油大蜡被同时点亮。
  “表姐,你想好了洠А!绷跞镄Φ没冻劬锶春馍了福砩夏且惶状淅渡逦鞣氖窠跻氯乖谥蚬庵徐陟谏裕返闹榇涓钦凵涑銎卟实墓饷ⅲ颜饧湫⌒〉某渎绕那羰矣车蒙倭思阜炙榔
  秦韵低垂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她一声不吭。
  “让我算一算,”刘蕊装模作样地在地下踱着步,“这是第几日了。似乎是第十日了。表姐,我连鞭子都打折了两根,如今这手腕还酸痛着呢,你能不能叫我省点事。你若早说了,还至于受这些皮肉之苦么。啧啧啧,你这细皮嫩肉的,我可真不忍心下手啊。”
  秦韵仍旧一声不吭,到如今,刘蕊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表姐夫把你休了也有两个月了,你青春少艾,”刘蕊凑近了秦韵,不怀好意的笑着,“曾和表姐夫蜜里调油,我听说,你们自从婚后,除了你怀孕、坐月子,几乎夜夜笙歌,你这乍然离了男人,可受得了。”
  秦韵虽然不说话,可是身子却气得直抖。
  刘蕊笑得声音更大了:“被我说中了吧。这女人啊,洠Ь曷蹲倘蟮氖焙蚧购盟担坏┚信拢潜闶鞘乘柚叮砻嫔显僬抡碇挂彩钦纷衙叩摹N耸贡斫隳芄话裁撸妹梦姨匾飧阊傲宋甯瞿腥藖恚馕甯瞿腥硕际巧砬苛ψ车模狄獊硭藕虮斫隳悖丫桓鲈聸'碰过女人了……”她仰天大笑,“舅母常跟人夸她的女儿端庄典雅,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男人面前端庄典雅。”
  秦韵霍然抬头,一双妙目瞪得滚圆,眼角几乎都要瞪裂了,哑着嗓子道:“刘蕊,我爹娘对你有养育之恩,堪比生身父母。”
  “表姐,”刘蕊歪着头,眼波流转,露出几分昔日在闺中的娇憨俏皮,“这就是个笑话。”她意味深长地笑着,“你明知道,你我的陪嫁相差有多么悬殊。你明知道,我从小是活得多么小心翼翼。你是金尊玉贵的千金大小姐,我是什么。我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罢了。舅舅舅母。表姐。谁不知道,你姑姑是我的嫡母,我不过是个妾生子。你爹娘但凡真心疼我,那些下人也不敢背地里指着我议论了。”
  秦韵闭上了眼睛,她以己度人,别人又能说什么呢。
  刘蕊举起袖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嘿嘿一笑:“说这些做什么。表姐久旷之躯,你们要好好卖力。”后面这句话却是对那五个壮汉说的,说完,退到一旁,坐到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以手支颐,唇边含笑,等着看好戏。
  那五个彪形大汉齐刷刷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肌肉虬结的健硕身躯,脸上带着垂涎欲滴的笑,一步步向着秦韵逼近。眼前这是南明首富的独生女儿啊。在他们这些人眼中便是公主一般的存在,这辈子,能和她有一夕之欢,便是死了也值了。
  秦韵浑身开始剧烈颤抖,她知道落到了刘蕊手里自己好不了,可绝洠Я系剿嵴庋穸尽
  眼前这五个男人,令她觉得,脏。
  那脚步一声声似乎敲在心头,她的心也跳得擂鼓一般。
  刘蕊看着秦韵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洠в幸凰咳松痪醯檬窒硎埽啃ψ欧愿溃骸澳贸瞿忝堑目醇冶玖靵怼H羰潜斫闼狄痪洳皇娣忝窍掳氡沧泳椭荒茏鎏嗔恕!
  五个大汉赤着身子转身对着刘蕊深深一躬:“夫人请放心。”
  刘蕊眯起眼睛,仔细盯着那五个人,哈哈一笑:“你们比一下长短,谁赢了,谁先上。”
  秦韵终于忍不住怒骂:“刘蕊,你还要不要脸。”
  刘蕊故作吃惊:“表姐,若是你夜御五男的消息传了出去,你说天下人会说谁不要脸。”
  秦韵死死咬住唇,在这种不知羞耻到极致的人面前,说什么都是废话。
  刘蕊随手指了一个男人:“就是你吧,你先來。”
  那男人喜不自胜,走过來向着秦韵做了个揖:“秦小姐,小人只是个杀猪的,粗鲁,您莫怪。”说着张开双臂向着秦韵搂去。
  秦韵甚至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刺鼻的腥气,但她四肢都被铁链锁着,动转一下都不能,只得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张开口准备咬舌自尽。
  忽然面前起了一阵风,紧跟着下颌一痛,有人捏上了她的两颊,微一用力,“咔”的一声轻响,下巴卸了。
  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气,舌尖细微的痛着,秦韵大恨,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她睁开眼,却只看到一道纤细的影子隐洠г谇羰颐磐狻
  刘蕊已经铁青着脸站起來,提了鞭子洠窙'脑照着秦韵就是一顿猛抽:“想死。洠敲慈菀住N艺饩桶涯愕纳嗤犯盍恕N铱茨慊乖趺此馈!
  果真把手一拍,囚室外进來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手里拿着剪子,撬开秦韵的嘴,就要剪下去。
  门外忽然传來一声低喝:“不要胡闹。”
  刘蕊眉毛挑了两挑,悻悻然一摆手,命那两个婆子退下,提起一把小铁锤重重敲在秦韵手肘上,听着那清脆的骨头碎裂声,狞然而笑,“表姐,这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你若觉着熬得住,你只管闭紧了你的蚌壳嘴。”

  ☆、第52章 弄巧成拙

  云歌满头大汗的醒來,睁开眼看着帐顶微微晃动的粉色流苏,心脏却在砰砰跳个不休。
  一直守在门口的南宫彻闯了进來,疾步走到床边,掏出手帕给她擦掉脸上的汗水,柔声安慰:“洠铝耍瑳'事了……”
  云歌的眼睛里还有來不及掩藏的恐惧绝望。
  南宫彻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那个人到底伤了她多深。
  云歌又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情绪才慢慢平复下來。她不明白,明明先前是想着袁士昭的,怎的会突然梦见了刘蕊。
  “咳。”南宫彻蹙眉不乐,“你还在这里赖床。再过一个时辰,我这段日子的功夫可就白费了。”
  云歌睁开眼睛,一脸惊讶:“你在说什么。”忽然想起那满院子的茶花,更为惊讶,“你怎的突发奇想给我弄了这么多茶花。”
  南宫彻一脸挫败:“你真不知道还是逗我玩呢。今日不是你的生辰么。”
  “怎么会。”云歌才反驳了一句,猛然醒悟,她记得的是秦韵的生辰,记忆中还真洠в性聘璧纳剑氲秸饫锉愣嗔思阜掷碇逼常拔叶疾恢牢沂悄娜丈模阌衷趸嶂!
  南宫彻得意洋洋。
  云歌忽然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是那个女人跟你说的吧。”生辰可以问,可这喜好……她了然,今生洠в腥酥馈S纱丝杉瞎刮嘶ǚ蚜硕嗌傩纳瘛R荒罴按耍聘璧男谋涞檬秩崛怼
  南宫彻含笑:“聪明。來來來,这里还有两盆真正的茶花,我千里迢迢弄了來,你若不好好欣赏一番,岂不辜负了我这番心意。”竟绝口不提云歌梦呓的事。
  云歌不忍拂了他的好意,起身同他一起到花厅里,花厅里也是布置一新,窗帘、桌帏都换成了清一色的水红色鲛绡,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红烛高烧,屋子正中两盆茶花开得正艳。
  那是一盆雪娇一盆童子面,都是茶花名品,且品相上乘,花瓣晶莹剔透,颜色纯正。
  云歌缓缓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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