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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等人互相笑了笑,先服侍着袁舜华坐下,自己这才告了座,在下首相陪。
一时寂寂无闻用了早点,叫进來小丫头收拾碗碟,袁舜华一脸希冀的望着秦韵:“姨母,也给华姐儿安排点事做吧。”
☆、第249章 紧张
秦韵望着乖巧懂事的袁舜华,感到十分欣慰,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你帮姨母管着厨房的事好了,帮我们安排好一日三餐,还好敦促大家按时吃饭,可好。”
袁舜华微微有些失望,但是看得出虽然秦韵极力掩饰,但内心还是十分焦灼的,所以只得顺从应承下來,“姨母放心,华姐儿一定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知道秦韵还有事情要忙,便退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秦韵把琉璃安排给了她,又拨了两个小丫鬟,拒霜馆里宁静淡雅。
琉璃笑道:“小姐若是无聊,不如奴婢陪您打双陆吧。”
袁舜华摇了摇头:“我洠в心歉鲂乃肌鹆Ы憬悖蝗缒銇斫涛也眉舭伞9稳兆樱绺缁貋砹耍棠富岽盼颐腔叵缂腊葑婺福绞焙蛭蚁M艽┳抛约鹤龅男⒎A硗猓彼劭舴⒑欤白婺冈诘氖焙虺璋遥辉敢馊梦沂芾郏运淙唤塘宋壹虻サ恼胂撸础蚁敫婺敢沧鲆簧硪路绞焙蛏崭先思遥盟先思抑溃乃锱ご罅恕
她面容娇美,声音悲戚,琉璃一时伤感,也落下泪來,忙道:“好,奴婢这就教给小姐。”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商量着准备裁衣板、衣架、、粉笔、刀尺针线之类,下午又备办了个色布匹。
袁舜华又把碧玉请來,向她请教秦韵的偏好,和大家的口味,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拟了几张菜单子,保证十來天不重样。
碧玉笑道:“小姐将來一定是个持家理事的好手,”
袁舜华微微红了脸,笑道:“姐姐取笑了,我不能替姨母分忧,只不过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稍稍减轻我自己的愧疚罢了。”
碧玉笑道:“小姐能做到这样已经很难得了,若是换了奴婢,早已经六神无主,不拖累别人就是好的,哪里还会想到替别人分忧。”
袁舜华抿唇一笑:“姐姐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碧玉姐姐是姨母身边最得力的人呢。”
碧玉又说了几句闲话,起身告辞:“小姐也要保重身子才是,方才我听见小姐跟厨房的吩咐了,要给小姐开一个小厨房呢。只怕是大厨房那边事多,小姐又年轻,顾了别人想不到自己。”
袁舜华眼圈发红,喃喃道:“姨母待我真好……”
碧玉赞叹道:“可不是么,若不是年纪摆在这里,奴婢们还真会认为夫人是小姐的亲娘呢,你们之间的感情简直比亲母女还要好,”
送走了碧玉,袁舜华愣愣的有些出神,过了半晌才和琉璃商量:“琉璃姐姐……”
琉璃笑道:“小姐跟奴婢也太客气了,奴婢如今是小姐身边的人,小姐直接喊奴婢琉璃即可,总是一口一个姐姐的,奴婢怎么承受得起。”
袁舜华笑了笑:“你是姨母身边的人我对你恭敬一些也是应该的。我是想在拒霜馆辟出一间静室來,供奉我祖母和母亲的灵位,你看合适不合适。”
琉璃笑道:“小姐一片孝心,感天动地,怎么不合适了。夫人知道了也会十分赞同的,奴婢这便陪着小姐去挨个看看,小姐觉得哪间屋子合适,咱们便把哪间屋子收拾出來。”
袁舜华点了点头,便带着琉璃仔细把拒霜馆所有的屋子都仔细看了一遍,最后在东厢房收拾出一间。
琉璃又领着袁舜华找到若雪,请她找來能工巧匠做了供桌、牌位,又请了香炉和供品,当日晚间便把小小的静室布置妥当。
袁舜华净手焚香,久久跪在祖母和母亲的灵位前,默默祈祷,希望哥哥能够平安归來。
一对素蜡静静燃烧,摇曳的昏黄的光打在袁舜华身上,越发显得她的身影瘦弱娇小。
琉璃看着只觉得一阵阵心酸。
袁舜华的种种举动,当然早就传到了秦韵耳中,秦韵也是十分伤感,但是如今她手头的事情太多,实在无暇分身再去过多关注袁舜华。
青城那边的生意已经完全失去联系了,派出去的信鸽有去无回。秦韵不放心,又派了两批人一明一暗前去查看。
张自在懊悔不已,频频请缨想要自己回去一趟:“若不是我老糊涂了,又怎会轻易离开。我若不离开,说不准还不会这样糟糕……”
秦韵打起精神安慰道:“张叔也不要过于自责,即便您还留在青城也是无法阻止这一切发生的,这些事一看便知是早有预谋的,说不定对方一早便已经潜伏在暗处窥探,一找到合适的机会便突然发难,我们毫无防备自然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而对方把您和琉璃都调开,一來是想知道我的落脚地点,二來也是向我宣战。您放心好了,”她冷然微笑,“我秦韵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打垮的,既然他们敢对我动手,就要做好承受相应代价的准备,”
张自在见秦韵斗志昂扬,信心满满,心中的愧疚才稍微减轻了些,不过仍旧十分担心:“那,我们岂不是泄露了夫人的行藏。”
秦韵淡淡一笑:“无妨,这个地方已经有很多人來过,并不十分隐秘,为人所知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我既然做好了见招拆招的准备,便不会惧怕任何攻击,何况,我本來也洠в写蛩阋髯约旱男凶佟!
张自在忧心忡忡地道:“可是夫人的安全问睿
若雪拍着胸脯道:“你信不过别人还行不过我。”
张自在勉强一笑:“就算这些事都不成问睿墒窃谇喑悄潜叩目笊侥亍U獠攀俏易畹P牡氖隆
那座金刚石矿山开采了近近一半,最近发现的粉色金刚石产量虽然少,可是品质上乘,还都在矿山里堆着,只有少部分运送到了各地的作坊里……
尤其是,金刚石质地坚硬,打磨之后锋锐无比,几乎无坚不摧,若是被对方利用來用在了打造兵器上,岂不是要糟糕。
秦韵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先前她因为空间在手,并不十分在意这座矿山,毕竟空间里的金刚石品质要胜过矿山里的几百倍甚至上千倍,张自在眼里的无坚不摧碰到了空间里的金刚石便会变成豆腐渣。
只是,可惜,戒指失落了。原本的鸡肋竟变成了最大的隐患……
但秦韵自己绝对不能露出一丁半点慌乱,否则,大局便难以掌控了,因此,她一脸平静地道:“这个你只管放心,我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张自在见秦韵智珠在握,轻轻吐出一口气,想问秦韵的应对之策是什么,又洠Ц椅剩郎婕罢庵只艽笫拢赖娜嗽缴僭胶谩
秦韵见状微笑道:“不是我有意要卖关子,不过,这件事还是迟一些公布得好。”
如此便安抚了张自在的心。
秦韵又道:“青城之事绝非偶然,哪怕仅仅为了防患于未然,也要给各地商行下达应急通知,至于通知的内容,张叔,便由你來拟定,需要你把青城发生的事言简意赅的说一遍,然后我们派人去送信,虽然慢一些,到底比信鸽更加安全。”
张自在领命,下去忙了。
秦韵歉然的看了看等在一旁的绿衣:“我洠氲剑谷怀隽苏饷炊嗤环⑹录勖堑氖拢慌乱院笤僖椋乙劝亚丶业恼庖欢咽虑榇砬宄!
绿衣善解人意地站起身來:“我明白,事有轻重缓急,我和你提起的事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你先忙着,我稍后再过來。”
秦韵亲自起身送了绿衣出去,见若雪也是忧心忡忡的样子,便问:“你在担心什么。”
若雪皱起眉头:“我在想,这似乎是个大大的阴谋,虽然当年爷摆了三国一道,但焉知三国不是在将计就计,修养生息,积蓄力量准备一击必杀呢。”
秦韵也深感头痛:“我也是这么想。否则之前一切风平浪静,怎的突然就出來这么多事。而且,我们在青城、锦城之事,几乎把全城都做过筛查,是确定洠в锌梢扇宋锏模懿氐谜庋睿刹患虻ィ寄被鼓苄〉牧寺稹!
若雪抬手扶额:“我可不擅长阴谋诡计。你有什么好法子洠в小!
秦韵轻轻摇了摇头:“暂时也洠в惺裁葱兄行У姆ㄗ樱椅颐腔共恢蓝苑揭幽睦锵率郑蔷烤故鞘裁慈耍降资侨校故侵挥衅渲幸还蛄焦E磺宥苑降牡着票悴缓贸鍪帧!
若雪忽然眼睛一亮:“你觉得我带人去试探一下如何。总这样被动挨打也不是办法啊,”
秦韵微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不过这出手的时机和地点可要好好琢磨琢磨。”
若雪眼睛更亮了,热切地望着秦韵:“难道你已经有对策了。”
“不急,”秦韵摆了摆手,“对方双管齐下,显然是想打我们个措手不及。要让我们自乱阵脚,我们若贸贸然行事,岂不是正中了对方的诡计。”
若雪一阵泄气:“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是个直脾气,说干就要干,像这样偶尔玩弄一下小小的智谋还可以,若是大规模的筹划她可就不耐烦了。
秦韵摆了摆手:“你先带人巩固了鹿鸣山庄的防卫再说,一定要严令各人不得允许不可擅自离庄,否则便以通敌罪论处,”
若雪脸色一变:“你觉得我们的队伍里又混进了奸细。”
秦韵微微一笑:“我可洠в姓庋怠N也还蔷醯梅彩露加Ω眯⌒慕魃鳎颐亲永锸裁炊疾蝗保矝'必要到外面去。去得多了,言行再谨慎,也不免会有些许信息泄露出去,万一对方有见微知著的高手呢。我们不是要吃大亏。”
“哎哟,”若雪叹道,“跟你们这些满肚子花花肠子的人在一起,我简直都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秦韵冷笑道:“我一向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可是他们竟然欺负到我头上來了,我若不给他们一个令他们终生难忘的教训,我还是秦韵么。”
“嗯,好样的,”若雪赞道,“前一阵子看你浑浑噩噩六神无主,一副柔柔弱弱温室小花朵的样子,我还怀疑过你是不是被人掉了包,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处事果决的秦大小姐哪里去了呢。原來都是我的错觉啊,”
秦韵微微赧然,在南宫彻羽翼下久了,习惯了他在自己前面遮风挡雨,自然而然变显露出自己作为女性柔弱的那一面,浑然忘了自己当初叱咤商场的意气风发。
而且,袁郑氏意外身亡,秦厚被掳走,袁舜华受伤……这些事接踵而至,她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若雪又说了几句闲话便道:“我知道你目前需要静心思考,我便不打扰你了。有用到我的地方,只管叫人去通知我。”
秦韵点头,送她出去。之后便连续几日筹划对策,稳固秦家商业帝国。
凡事都是说起來容易做起來难,秦韵虽然前世是被秦天宇手把手教导出來的,但是当年毕竟缺乏实际经验,而今生的一切又太过顺利,像这样被人拆台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想要理清头绪便不那么容易。
因此这几天她制作出來十余种方案,又逐一推翻。
好容易才最终确定出來三个行之有效的方案,这才把绿衣和若雪、张自在请过來,让她们帮忙参详。
四个人又讨论了两日,才最终敲定下來,挑选了合适的人选,带着秦韵的亲笔密信,奔赴各地。
绿衣看着秦韵眼下的乌青和满面的倦容,劝道:“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我们如今的处境已经很艰难了,你若再累垮了,越发难了。”
秦韵揉了揉太阳穴,“别的都好说,只是这些事却是刻不容缓的,我怕迟了一步便被对方占尽了先机。”
绿衣知道她的顾虑不无道理,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时袁舜华亲自带着琉璃给秦韵送饭來了,这两日她都是这样,一定要亲眼看着秦韵吃晚饭,歇息一刻钟,才放心离开。
秦韵也只有对着她才说不出來拒绝的话。
绿衣便坐在一旁等着秦韵用膳,秦韵知道她有话和自己说,便加快了用餐的速度。
☆、第250章 点滴
绿衣转脸看着窗外,清风拂过,绿柳随风,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宁静祥和,可是她知道,在这宁静祥和的表象下不知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忧患。
她和朱青翊分开的日子也已经很长了,心中十分惦记。自从孩子出生之后,一家三口还洠в性趺聪嗑酃奔湓俪ひ坏悖率嵌佣技遣磺甯盖椎娜菝擦四亍
相公,他在京城一切都还顺利吧。
他自幼便胸怀大志,只是一直郁郁不得志,好容易跟了个好东主南宫彻,偏偏这位东家洠в幸靶模髅饔行郯蕴煜碌哪芰Γ锤静恍加谡ǘ崂
虽然南宫康如今贵为一国君主,但是论起识人之明和自身的才干,简直连南宫彻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虽说太子南宫德才能出众,可是毕竟年纪还轻,南宫康身体一向都很好,等到太子即位,只怕要十几二十年之后了。
这段时间内,恐怕朱青翊肩头的担子会很重。
南宫康应该会把大部分权力都下放给朱青翊,否则朱青翊无法施展拳脚。
如此一來,位高权重是难免的了,朝臣们惯会见风使舵,定然会投靠到朱青翊麾下。时日短暂还无碍,天长日久之后,必会引起君王猜忌。
到时候,处境堪忧……
而一旦君臣不和,便会朝纲不稳,朝廷不稳了,民间便容易出现动荡……
绿衣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未免也想得太多了些,那些事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多思无益,还是先解决了眼前的难睿簟
秦韵吃饭完漱口净手已毕,见绿衣正在发呆,便洠в写蛉牛腥税淹氲帐跋氯ィ纸星镆馊ネㄖ粞盟焉撑淌帐俺鰜怼
绿衣回过神來,歉意一笑:“我走神了。”
秦韵微笑:“洠拢颐侨ド撑烫!
绿衣面露疑惑之色:“什么。”
秦韵笑着解释:“这是若雪想出來的,你不是把四国舆图拿过來了吗。她说只看图不如看沙盘直观,便连夜带着人做了沙盘出來,不过因为时间仓促,还不完善,我也还洠淼眉叭タ矗菟挡挪还潜揭唤恰!
说着两个人來到秦韵院子的东厢房,西厢房做了书房,三阔的东厢房完全打通了,中间是实木打造的三尺高台,上面用沙子、石块、树枝等物形象地布置出了山川地貌。
两个人一进來都觉得眼前一亮,有惊艳之感。
若雪两眼通红,这些天忙着弄这沙盘,她已经好几天洠桓鲟襦鹁趿恕<卦虾吐桃陆鴣砹耍闪艘豢谄骸澳忝强矗笾戮褪钦庋还牧喜黄肴曰故遣还恢惫邸!
绿衣一抬头便看见自己绘制的四国舆图高高挂在墙壁上,沙盘上的地貌与自己绘制的基本吻合,不由笑道:“若雪还真是当世奇女子。竟还能想出这样的法子來。我服了。”
若雪咧嘴一笑,却不敢居功:“这可不是我想出來的,我也不过是生搬硬套罢了。因为以前只是耳闻目睹,我却从來洠в凶龉苑蚜舜罅ζЧ床钋咳艘狻!
秦韵笑道:“你们两个,你也别太谦虚,你也别只顾着捧她,我们还是商议正事要紧。”
绿衣和若雪相视一笑,都來到沙盘旁边。
若雪拿了一根修理得笔直的木棍,轻轻一指:“你们看,这里便是我们所在的位置,这里是锦城,这里是青城,这里是南山。”
秦韵的目光在南山的位置流连许久,抿了抿唇,道:“我们來看青城。青城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竟让敌人选择这里作为突破口。我可不信,他们仅仅是冲着那是我起家之地去的,我知道他们的目的不在我,而在南宫。”
若雪点了点头:“这也是我的疑惑之处,要换了我,下手的时候一定会挑经济政治中心,那样制造出來的骚乱才更大,给民众造成的恐慌也更加难以估量。”
绿衣不语,垂眸仔细观察着青城的地势,然后开口道:“你们看,青城虽然并不显要,可是却是一座商业重镇。而且,你们看,青河便发源于此,”她也拿起一根木棍,指点着道,“青河如此蜿蜒,流经的区域很大,最后汇入沅江,东流入海,可以说简直是贯穿了整个南明的腰部……”她抬眸目光灼灼望着秦韵。
秦韵心中一震,几乎立刻想到了八义河,脸色微微有些泛白:“你是说,若是有人在青河动手脚,那么不必费一兵一卒便足以令大半个南明瘫痪。”
绿衣沉重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笑道:“这也是我杞人忧天,便是下毒下蛊,等到青河汇入沅江之时,只怕毒性也已经微不足道了。”
秦韵的心却沉了下去:“不,也不尽然。说不定对方手里有一种极为厉害的毒药,可以通过鱼儿之间,鱼和人之间彼此相传,便如瘟疫一般,越蔓延越难以控制……”
若雪跳起了起來,尖声叫道:“细菌战。”
这下绿衣和秦韵都听不懂了,齐声问:“你说什么。难道你知道这种特殊的毒药。”
若雪脸色发白,眼中满是愤怒和恨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我知道。有一个不要脸的民族,他们制造出來一种特殊的虫子,这种虫子不是蛊也不是毒,而是一种人的眼睛看不到的细小生物,这种生物身上携带者大量的毒素,可以通过饮食渠道在人与人之间传播,被这种毒素侵袭了的人,会显出各种症状,但无一例外都会不治身亡,村落、乡镇,甚至人口百万的大城市,都会在几日之内变成死地。
“虽然洠в邢跹蹋瑳'有真刀实枪,可是杀人于无形,让人防不胜防,利害至极。”
绿衣和秦韵互相看了看,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忧虑,秦韵道:“青河流域乃至沅江流域仔细算起來,几乎涵盖了大半个南明的沃土,人口流入和流出十分频繁,一旦发生像若雪所说的这种事,那么南明便面临着灭国的危机。”
绿衣立刻决定回去之后马上给朱青翊写一封信,让他也要注意这件事。
秦韵立刻走到门边,叫冬灵:“你亲自跑一趟,把鹤长生老先生请來,就说情况万分紧急,绝对耽搁不得,否则我和南宫彻必死无疑。”
冬灵不解,却不敢问,更加不敢怠慢,立刻收拾东西出发。
若雪很快冷静下來,拍了拍脑门:“你们也别太紧张了,我也是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