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人以为一直控制着他们,所以他们要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还说那也是她给他们出的好注意。
凌冉听到那个解释就回想到当初夜侠引诱她入局时所做的事情,后来她得出结论是放长点钓大鱼。
她晓得那是他们推搪她的借口,肯定背后还有什么她暂时不能知道的原因。恨得牙痒痒,却又无能为力,敢情到了最后是她把自己往狼窝里推。
其实她很担心夜侠的安危,可是吧看他们那个样子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关于婚事,她知道自己心底其实并没有那么排斥,反倒有种释然的恍惚感。
再则要不是看到他们是某混蛋挚友的份上,就算拿着刀架在她脖子上也没用。
到最后,她只能躲起来生自己的气。
夫人,等着被扑吧(18)
三日后来报说是追捕到盗尸的犯罪团伙。
反正闲来无事,凌冉就随着秋无名来到县衙。
只是他们不能在公堂之上露面,于是便在后堂坐着。
等到秦仰和独孤艳入座之后,府尹接收到指示上坐,然后拍得案板,道:“带人犯!”
“威武!”充满威严和神武的声音响起,很快地衙役压着犯人上殿。
只见数名犯人,蓬头垢面的站在那,面如死灰,双目空洞无神,唇角干裂,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不禁让人心生异样。
据说,衙役们要给他们换囚服的时候,他们死活不肯,甚至发了疯似的咬人。最终只能无奈妥协,甚至两镣铐都没上。
他们笔挺地站着,背挺得很直很直,看起来有些僵硬,隐隐的似乎能听到骨骼发出的声响。
不大不小,却沉闷地让人心慌。
“大胆,还不跪下!”府尹再次排案板,训斥。
衙役立刻上前,让他们跪地,可是无论他们怎样用力往下按,或者是踢他们的小腿,始终无法令他们下跪。
力气大的有些惊人,就连7岁小孩,他们也应对不了。
独孤艳、秦仰和秋无名感到奇怪,分别飞射出一枚碎银子。
但是他们所射到之人的膝盖也只是稍微弯曲了一下,然后又笔挺地站在那,仿佛先前那只是错觉而已。
见犯人迟迟不肯下跪,府尹觉得自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有两为王爷压阵,竟然还威慑不了几名人犯。
心里窝火的很,又一次重重地砸拍案板。“大胆,竟然蔑视朝廷命官,每人杖打……”原本他想说杖打50的,看到有小孩,便改口:“杖打20大板,立刻执行!”
衙役又想将他们按到在地,可是他们纹丝不动的站在那。
虽然可以看出衙役是拼劲了全身的力气,然而那几名犯人却是根本没用力,好像还任由他们推、按、打!
至始至终他们的表情冷漠,甚至还有些嘲讽,只是不知道在嘲讽他们自己还是他人。
夫人,等着被扑吧(19)
无奈之下只能让他们站着承受杖刑!
每打一杖,都会发出一声沉闷而古老的声响,像是在机器的张狂声于断壁残垣中没落,莫名地让人感到心酸。
而他们吭都不吭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悲凉。
他们包裹严实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苍凉,那么的孤独,那么的渴望温暖,那么的……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凌冉发现泪水早已在眼里中泛滥,挣扎在眼底没有落下。
秋无名轻轻拥过凌冉,目光幽深地看着那几名犯人,大大小小,老老少少。
个个身穿黑衣,面骨凸出,脸色苍白地有点吓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像是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能感觉到他们的身上背负着沉重的故事,远远表面上那么简单。
秦仰和独孤艳也看出了这一点,用眼神示意府尹。
于是府尹摆摆手,算是免了杖刑,然后直蹦主题。“说!你们可是32宗盗尸案的恶徒?”
回答他的只有空旷的大堂之上所产生的回音,像是游魂在山间苦苦哀嚎,那般的凄凉,那般的惊悚。
府尹禁不住打个寒颤,继续发问:“你们到东临坟场做什么,是不是再一次企图盗尸?”
然而,还是没有人回答他。
府尹有些慌了,看看秦仰又看看独孤艳,没接受任何的指示,又接着审问:“你们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
“撅人坟墓这种凶残的事情你们都能做出什么,简直是罪大恶极!”
语音未落,手中的案板就发成‘砰’!让围观的百姓心中惊了惊。“如实招来,你们为何撅人坟墓,盗人尸骸,因结仇,还是受贿于人!”
而犯人依旧是面不改色,面对如此严重的控诉,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下,完全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反倒给一种感觉,似乎他们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接下来,府尹又问了一些问题,依然没人回答他。
最后只能无奈退堂,先将犯人收押,三日后再审。
夫人,等着被扑吧(20)
对于数名嫌疑人,大家心里都充满了疑略,一致认为事情决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于是派人继续严密监视最近下葬的坟墓,不放过任何的可疑任务,当然这方面归秦仰监管。
另一方面独孤艳着手调查嫌疑人的身份,看他们的样子像是长期生活在阴暗的地方。
至于秋无名继续追查白大娘和素素姑娘的尸身到底被什么人盗取。
他们审问过杜威等人,均表示没有盗走尸身,而且蔡管家跟他们是一伙的,所以可信度还是比较高。
他们三个全忙活去了,凌冉开始无聊起来,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不能逛街不能上娱乐场所的日子,真的真的好无趣。
她觉得自己都快发霉了,就差长出那毛茸茸的东东。
于是乎准备外出逛逛,结果辛大娘来了,游玩的计划也就搁浅下来。
辛大娘挺着半个月的身子,给凌冉带来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包括她认为那是本废纸的所谓天书。
看到那本书凌冉就来火,想把它撕了,结果左撕右撕,愣是撕不掉。
这就奇怪了,为啥别人一撕就能撕走,为嘛她就不行,于是让辛大娘试了一下。
辛大娘不敢真撕,就扯着小角落,随便扯了扯还真被她撕下来了。
凌冉就纳闷了,拽过来又继续撕,结果还是撕不掉,刚才被撕掉的小角落竟然自己又缝合上了,而且看不出一丝的痕迹,完全像新书一样。
辛大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满满的惊奇。
凌冉又让让白大娘撕,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辛大娘大胆多了,把一整篇扯下来,放在一旁,没一会又自动缝合。
甚至还没看到怎么回事,好好的一页就恢复好了。
凌冉不信邪,继续扯,发现自己还是扯不下来,差点就气到吐血,一本破书让她几乎抓狂。
她继续让白大娘撕,而且还是撕得很碎很碎的那种,并且将碎片洒向四处,可是没一会的功夫,奇迹再一次发生。
破碎的纸片再一次重逢,只是这一回缝合的不是那么的完美,还能看出些许的痕迹。
夫人,等着被扑吧(21)
经过三番四次的试验之后,凌冉最终挫败了。
她无比的肯定,这本破书她撕不了,无比哀愁地盯着辛大娘。
辛大娘可是撕出了一身的冷汗,整本书全都撕遍,深怕撕毁了就再也回不来。
到了午膳时间,老管家屁颠屁颠地跑来接辛大娘,凌冉想留辛大娘吃饭,老管家死活不肯。
说什么饮食要均衡啊,营养要均衡吸收啊,就不麻烦表小姐了,午膳他都已经为辛大娘准备好了。
最终,凌冉只能放人。
唉,他们吃他们的爱心午饭,她吃她一个人的寂寞。
想想又觉得奇怪,竟然撕毁的能够自动粘回去,可是为什么至关重要的那几页被撕走了就没有自动粘回去呢?
还有为啥她就撕不了本破书,为啥为啥为啥?
为此,凌冉暗自纠结了好久。
她就想不明白了,为啥那破书就那么不给面子,偏偏跟她做对。
本来想问问秦仰到底怎么回事,可是把那三个家伙,好几天没露过面。
这事也就耽搁下来了,等到再次提及的时候已经晚了。
………阅读愉快…
皓月早早地悬挂在夜空之上,繁星点点,一条美丽宽广的银色瀑布就这样形成了,唯美到了极点。
清凉的夜风拂起,混合着泥土和花草的芬芳,知了在枝头欢快地哼着歌。
凌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愣是睡不着,好想好想看电视,虽然里面的有些情节有点假,某些演员的演技欠佳,但是还是能够解解闷,让时间可以过的快一点。
对于秋无名书架上那些之乎者也的书,她是真的真的看不进去,一看到就两眼直冒金星。
好吧,她承认,没有遗传到爷爷对古文学的钟爱,也没遗传到老爸对科学的狂热,也没有遗传到老妈的温柔娴熟。
敢情到了最后她是个失败的成品!
凌冉拿在毛笔在桌案上圈圈叉叉随意画着,幽幽叹息,漫漫长夜真无聊。
夫人,等着被扑吧(22)
“很无聊吗?”清风爽朗的气息带有淡淡的媚惑,如迷雾弥漫在空气中。
凌冉有气无力地抬起眼帘,“是你啊,没事躲到房梁上做什么?”拿着毛笔,继续胡乱画着。
越画越是心烦,这毛笔真不好用,还是钢笔用起来舒服。
眼角挑起柔媚的弧度,看到凌冉心浮气躁的样子,独孤艳柔声问道:“在想他吗?”
凌冉心是一怔,随即否决。“谁、谁、谁在想他,你别乱说!”眼神明显躲闪,底气也不足。
独孤艳也不点破,媚笑着,明眸的瞳仁里少了几分的冷冽,看起来柔和了不少。“既然如此,那就跟我着红杏出墙吧!”
“喂喂喂,啥叫红杏出墙,我要是跟着你,那叫是我的人权自由。”凌冉不满地抗议。
人权自由?
真够新鲜的词汇,在这个时代,哪有女子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终究是那个特别的。
曾经的那个女子,也老说新鲜的词汇,大多数他都不大明白,后来渐渐地懂了,而她也渐渐的远离了。
想到这些,眸中的波光黯淡了几分,唇角幻化出一抹柔和,看起来有些寂寞。
见不得别人伤心,凌冉转移话题。“想带我无哪?”
“去了就知道!”
未等凌冉反应过来,整个人又被抱着在空中乱飞。
她真的好郁闷,他们一个两个的,都不问她的意见,都不问问她是不是乐意被人拎兔子一样拎着上串下跳的。
不过,看到独孤艳对他心中那个女女一往情深的份上,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就算是计较了也是自掏没趣,很多时候她不知道怎样面对独孤艳。
总觉得他身上背负了很多的秘密,可是他又喜欢把什么事都藏在内心里,不愿告诉任何人。
好像是在排斥着什么,至于具体是什么,她就说不上来。
独孤艳带着凌冉来到观星台。
他躺在宽敞的平坦之上,抬眸望着星空,眼神无限拉长。
你是我心中的唯一(1)
那样深情迷惘的眼神,像是在穿过宇宙间的缝隙,望向遥远的天边。
淡淡的忧伤,在他的眼底弥漫;
碎碎的想念,镶嵌在那深深的眼底,像是与身俱来的。
凌冉知道,独孤艳在想那个女女。
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夜空。
从这角度来看,今晚的夜空真的好美好美。
柔和的月光洒落下来,晕染上一层浅浅的神秘光芒。
墨黑的天幕上,缀着点点的繁星,它们有大有小,有明有暗,不分规则的排列着,有一种杂乱的细致美。
那么的远,那么的近,仿佛触手可及。
不等独孤艳开口,她便深情地聆唱:“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
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这你,陌生又熟悉
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
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性命,但愿认得你眼睛
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
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却如此难以忘记
……”
她能感觉的出来独孤艳比任何人都寂寞,心里承受了许许多多的旁人无法理解的痛,让人好心疼。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甚至行径连说话的声音都像女人,可是凌冉深信,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愿意开口出来?
“你在想什么?”他敏锐的察觉到,凌冉此刻在神游,虽然歌声依旧很动听,却独独少了些许的味道。
在他的心目中,在唱这首歌的时候必须心无杂念,它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动听,又是那么的忧伤婉转。
但是,她刚刚却在想其他事情。
这让他心里十分的不痛快,眼神冷冽如冰,宛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直射入人的体内。
阴冷的杀气毕露,像是从人间地狱里慢悠悠地传达出来。
在他的眼中,她看到阴冷、毁灭一切的嗜血?
这样的独孤艳,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她相信,如果再唱下去,他一定会杀了自己。
你是我心中的唯一(2)
虽然心里害怕,凌冉微笑着,“对不起!”
听得出她话语中的真诚,看得出她笑容中的歉意,独孤艳心中的火气顿时消了不少。
警告道:“下回唱这歌的时候最好不要想其他事情!”
明明语调是那么的柔媚,柔和的眉宇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却是令人胆颤心惊。
“我在想你的事情!”凌冉如实回答,丝毫不畏惧独孤艳眼中的杀气。
唇边噙着真心实意的笑容,仿佛雨后流泻下来的彩虹,美丽动人,充满了无限的美好。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愿意说出内心深处潜藏的话。”她的语气很轻很轻,就像是往日飘浮的云烟。
没有过多的探索,也没有过多的好奇,只有淡淡的关心。
“你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
冷冽如冰的声音穿过时间的缝隙,毫无保留地传到凌冉的耳内,阴冷的寒气渗透进骨子里。
双眸危险而阴鸷地眯起,唇角也浮起森冷嗜血的弧度,似有若无。
“不,你会杀了我!”蓦地对上他的双眼,澄净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杂质,比那磐石还要坚定。
“我还在想,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于之前的你,判若两人!”她紧紧地盯着他,面对那冰冷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退缩和闪避。
双手紧紧地圈起,完全能够看得出凌冉此刻的害怕和紧张。
不由地,独孤艳失笑了。
眼中的杀气在那一瞬间也荡然无存,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周身的戾气也全数敛起,很好的藏匿在红袍之下。
凌冉长长地舒了口气,要知道先前紧张到了极点,也害怕到极点,真怕独孤艳一个不高兴就把她掐死。
“明明那么害怕,为什么要伪装坚强!”
“我要是很明显地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怕是现在已经到阎王殿报道了。”
面对凌冉的诚实,独孤艳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说,东方逸的眼光真的不错,这个女人他欣赏。
你是我心中的唯一(3)
仰望着星空,凌冉缓缓道:“我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
她知道他能听懂,这个‘她’是谁!
“在我们那里,马车有很多种,无论是品种还是体型都不一样!在我们那里,不用扎这么繁杂的发髻;在我们那里,所穿的衣服没有这么的讲究,却处处透露着时代在进步的信息。”
此刻,独孤艳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的怀疑了。
深信,凌冉和她来自于同一个世界。
说到这凌冉顿了顿,“三年前的3月,东方逸来到我们的世界,我从他的口中知道你们全部的事情!”
“三年里他不断地研究穿越时空的机器,不断的试验,无论面对多少次的失败,都没能浇灭他回到这个的决心!”
她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独孤艳,“最终,他研制成功了,而我也就来到了这个时空,所以啊那天才会从天而降!”
说到这,凌冉无奈地笑了笑。
现在,独孤艳算是明白东方逸为何无缘无故失踪了三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怎么样寻找都没有丝毫痕迹。
不过,她那是在激烈他吗?
方式还真特别啊,竟然拿他的好友举例,难道就不怕他想歪了。
“至于他,估计还在研究着怎么穿越过来吧。他研究出来的东西往往都只能使用一次,真的是太悲催了!”
听凌冉话中的意思,他确定至今她还不知道东方逸已经回来了,而且几乎天天陪伴着她。
真的好像有点搞不懂,东方逸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不过既然人家自己没说,他自然也不会去拆穿。
总之等着看好戏就成了。
但是还有一件事情他必须搞清楚,“把手给我!”相比较这一次,独孤艳淡定了许多。
其实,凌冉好像说又来,不过看独孤艳的样子,晓得他不把心中的疑团揭开是不会罢休的。
不过,挺有绅士风度的,要是换了其他人,指不定用强,哪里会像他那样。
你是我心中的唯一(4)
没反应,完全没反应!
握着凌冉的手,独孤艳心中充满了疑惑。
不明白第一次碰到的时候,为什么会产生那样奇异的效果;第二次能让他的声音在瞬间恢复正常;然而第三次第四次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