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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祁对这种情况有些无奈,他不敢冒险,而且现在肚子越来越大,订婚日也快到了,根本不能去远行,可京城都玩遍了。
“那我陪你出去走走。”
“唔…不好…我怕累…”
她略一沉吟摇头拒绝。
“我背你。”
对方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让她别想太多。
可她闻言更加不满了“你得看肚子同意不同意啊,被你背着硌着肚子了多不舒服…”
她一一给男人唠叨对孩子不好的影响。
于是在她嘟囔了几句后,男人索性实行大男子政策,把絮絮叨叨的小女人打横抱在怀里。
惊得没准备的小女子尖叫连连。
“喂、你干嘛…”
她抚摸着隆起的小肚子问道。
对方温柔的看了她一眼说“带你出去溜达溜达啊…”
“唔…”
她点了点头,这样被抱着的确比背着好多了。宝宝也不会被硌着,还是言美男最贴心了。
只是俩人的甜蜜时光因为一通电话早早的结束了。阿芳阿姨站在门口对着悠闲的言美男叫唤。
言美男为了宝宝的发育,所以近期身上从来不带手机,就连小墨的手机都被他没收了,美名其曰是防辐射、其实还是怕追求者生出什么幺蛾子。但这些他不会告诉她的。
“放我下来、你进去接电话吧。”
她本以为对方会把她放下去接电话,谁知道言美男这个霸道的男人,非要把她抱着,有把她抱进屋里的打算。
与其在宽大没人的客厅待着,她还不如在接近大自然的花园躺着。
“先进去吃点水果,一会再出去。恩?…”
言美男一点没有松手的打算,还给她找事做,言美男这般谨慎,会让她以为自己是个宝,四周都是危险,可其实她知道都是言美男太紧张了。
言美男把她放在沙发上面才走向电话旁边。
还不忘对着忙碌的阿芳阿姨吩咐“拿点水果给小墨。”
阿芳阿姨应允,正要放下手中的物品。她赶紧制止“别、我自己去拿…”
吃个水果还麻烦别人,说出去估计都以为她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其实谁又知道都是言美男宠的呢。
“不行的、小姐您坐着,我去拿。”阿芳阿姨俨然和言美男一样把她当成重点保护对象。只是这些人太紧张了吧。
好吧,既然这样,她就索性当一回娇滴滴的大小姐,不然对不起众人的紧张。
而言祁接听电话后心里也变得沉重。
“老大、按照凌菲说的,我们查到你被下药和小姐生母脱不了干系。”手下的语气也很沉重,看来熟知自家老大和小姐的感情,现在出这种事情对谁都不好。
言祁沉吟片刻,看向正在吃水果的小墨,见她看过来他笑了笑,只是转过脸后笑容变成了皱眉。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继续查,还有…把她请到言氏集团做客。”
言祁压低声音吩咐。
那边的吴为却开始皱眉了,“可是、我们在探查小姐生母情况的时候,发现有人故意在阻拦,对方好像没有坏意,只是和我们绕圈子。”
吴为把奇怪的现象告诉他,想听听老大的意思。
闻言,他也有些奇怪,谁会这么做呢?对谁有好处呢?难道是季书记?
“是季书记的人吗?”。
他问道。若是的话情有可原,只是季书记若是知道小墨生母的下落,为何还要遮遮掩掩呢?不怕季夫人闹事吗?
“不是。”吴为断定道。这点他是清楚的。季书记的人马他都见过,而阻拦他们的人却是一批枪法精准、训练有素的队伍,很像被训练过的军队,更想道上的一些人不过这些都是他的猜测,具体情况还得老大出马。
“赶紧去查,有什么情况立马打我电话。”
挂断了电话,言祁看着电话发呆,思考着小墨生母的事情,还要思考这件事情是告诉小墨好,还是不告诉的好。
“怎么了?”小墨坐在沙发上,见他发呆好奇的问道。
言祁听到她的声音才收敛心事重重的面孔,换成一副轻松的模样走向吃货小墨。
“没事、吴为汇报工作呢。”他漫不经心的说道,拿过对方手中的水果盘子,亲自喂。
“唔…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去溜达溜达了…”
她笑颜如花,两只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就像两颗黑宝石,被它的主人赋予了生命,栩栩如生,吸引着他。
“先吃点水果吧、不然一会会饿的。”
言祁此刻没多少心思陪她溜达,脑海里也一直思索着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让小墨不受到伤害。
他不清楚她生母的目的,若是她生母像季书记一样明知道有她的存在,却不承认,那个时候她一定很无助,很难受,不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承认,这对他的小墨有些残忍。
“小墨、订婚后想去哪里?”
言祁试探性的问道。于是她认真的想了想,一只小手托着下巴,嘴却不闲着,嚼着鲜嫩的水果。
“唔…想去哪里都可以吗?”。她反问。
见对方点头,她才笑嘻嘻的答道“我想先去一趟承德、然后再去云南。”
“为什么想去承德?”言祁果然问了,她心里一紧,随后镇定的笑了笑,笨拙的说着在心中打好的草稿。“做梦梦见承德了,想去看看。听说那儿的风景很好。”
说完心里有些紧张,就怕被言美男发现猫腻了。她故意把小手放在对方空闲的大手,腻歪的靠向坐着的他。
“是吗?”。
言祁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来有什么反常的。
她肯定的用力点了点头。
“是就是、别这么用力点头。”
言美男皱眉轻斥,她唯唯诺诺的缩了缩脖子,吐了吐小舌头,朝着板着脸的面瘫扮鬼脸。
她当然不能实话实说,最近她的确做梦了。她梦见了前世的奶奶,奶奶好像身体很脆弱、梦中渐渐变得透明,嘴里呢喃着她的名字,她只知道自己想叫叫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奶奶的身体变得透明…
十八年了,除了小时候被人贩子拐到承德那一次,她再没去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去却不去。不敢去无非就是怕想起前世被掩埋的记忆。还怕看见奶奶,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奶奶,她一定不认识她了…
前世的二十年,所有温暖的回忆都是奶奶,不管前世她为何会被奶奶收养、但二十年的养育之恩这是有目共睹的,也是她切身感受的。
“承德有什么好玩的?”
言祁想起小时候她被人拐到承德的事情,下意识的抵触那个地方。
“那是你太孤陋寡闻了…”小墨愤愤不平的看着言祁,顿了一下她继续说道“承德的避暑山庄和周围的寺庙都被联合国批准为世界文化遗产,这是多么光荣的事情。而且承德有很多‘世界之最’,就说避暑山庄吧,它是世界最大的皇家园林,还有‘外八庙’世界最大的皇家寺庙群…”
“你怎么对那个地方这么清楚?你偷偷去过?”
她正说的津津有味,却被言祁打断。这才反应过来说漏嘴了,表现的也太反常了。
“啊…那个…好像是做梦梦见的…”
她结结巴巴的回答,对方的眼光带着探究、深深的看着她,让她心里发虚。手心也慢慢冒了汗。
许久、在她低头看着水果发呆的时候才听到身边的人叹气,沉稳的声音响起“那就好…”
三个字却让她摸不着头脑,好?
只是对方没给她多余的思考空间,捧起她正迷茫的脸蛋亲亲吻了上去。
订婚这件喜事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订婚日。
相比较她的小激动,显得言美男很淡定。
言氏集团下属几百个子公司,每个地方都有言氏集团旗下的酒店。
而且每个酒店都是当地最豪华的,京城的酒店当然也不为过了。
坐落在繁华的市中心,酒店门前的拐弯处有特意建造的停车场,门前的正中间有个小型的花园,花园最中间是石刻的花瓣喷泉。
酒店的大道上各路人马、车辆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而在酒店的休息室里,小墨一袭碧绿色的小礼服,衬得本就清纯可爱的她活力四射。小礼服从胸部下面开始扩张,近似蓬蓬裙的样式。
一头乌黑的发也被造型师盘了起来,还被造型师故意打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种所谓的凌乱美。
前世懒惯了不爱化妆,这一世当然也一样,不过出席这种场合不化妆真的有些不礼貌。她还是接受了化妆师的淡妆。
站起身走进大镜子面前,看着镜子中的小美人,有些窃喜和得意。
脚下的坡跟鞋让她有些不舒服,身体的重量使她不能自己一个人穿着坡跟鞋走路。
没走几步她就不行了。
“可以换双平板鞋么?”
她看向造型团队的队长。显然队长也是听言祁的,为难的看了她一眼说“我去请示言总。”
队长前脚刚走、后脚大嗓门的天晴就进来了。
以往中性打扮的她这次打扮的却很淑女,一袭米白色的纱裙衬得本就高挑的她亭亭玉立。发型这次也变得很淑女,若是不说话、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活脱脱一名门淑女。
“哇…美腻了…”
天晴围着坐着的小墨上下前后打量了一番,夸赞道。
哪个女人不爱听赞美的话?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本就开心的她因天晴的夸赞更是笑得乐不思蜀。
她笑了笑朝着花痴女的天晴调侃“再美也没不过大美女的天晴啊…”
见天晴第一次作为女性被人夸,她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如实招来、打扮这么漂亮,是不是有约了。”
说着她朝脸上泛起可疑红色的天晴挤眉弄眼。
“死丫头…瞎说什么呢?皮又痒了是吧!”被戳中心事的她恶狠狠的警告对方。
她却一点不害怕的开心笑着。
“诶…你不够意思,明明已经和某人勾搭上了,还不告诉我…”她切了一声后板着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在寻找借口的天晴。
今天是她订婚的日子,她当然希望好朋友也能幸福。也不知道她和季风进展到哪个步骤了。
见天晴头一次沉默不语,她心里一突,这反应头一次见诶,不会和季风闹翻了吧。
“你不要告诉我,你失恋了、或是被甩了…”
毫不避讳的说出心中的想法,大眼睛使劲盯着对方,想从对方脸上看到些什么。
令她失望的是对方掩饰的很成功,什么都发现不了。
她也不知道季风和天晴之间的破事,能做的也只有微弱的安慰。最重要的是靠自己,而且今天这种日子,她真的没办法做到陪天晴一块伤心。
“是不是季风欺负你了?”
她问道,对方却没答。只是低着头皱眉。
“别这样,一会我帮你欺负回来。”她拍了拍比她还要高的肩膀,安慰道。
谁知对方忍不住笑出声,她立马反应过来,原来这家伙骗她啊。
天晴逗她忍不住笑场,但这次没像平常一样逃走,还是扶着大腹便便的她,任由对方怒火喷向她。
小墨用鼻子哼了哼,不悦的甩胳膊道“一边去…小心哪天真的闹翻了,看你到哪哭,我可不会收留你。”
见对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她直接给她一记白眼。
“行了、行了、大小姐、今天你最大,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可怜兮兮的撒着娇。
被粘住的小墨还没说什么,只听见从门外传来作呕的声音。
她们看向来人,风度翩翩的季风和帅气阳光的天朗走了进来。
刚刚的作呕声明显是花花公子季风所为,要问她们怎么知道的,全靠天朗的暗号。
当下天晴的脸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看向始作俑者季风,要不是碍于今天是一袭裙子,一定早扑上去把季风就地阵法了。
她偷笑归偷笑,礼貌却非常到位,朝季风还有天朗熟悉的打着招呼。
“小墨今天和漂亮哦!要是言祁欺负你就 告诉我。”季风此刻像个兄长一样认真的夸赞着她,搞的她很想哭,人家都说结婚的时候会忍不住哭,为毛她订婚因为季风的一句话有种想落泪的感觉呢?
好吧!她把季风当哥哥看待了,有这种亲情的感觉也很正常,反正没有家人,就当季风是她唯一的亲人好了。
至少他这个哥哥对她很好啊。
她感动的笑了笑。
身旁的天朗有些强颜欢笑“我…你…祝你幸福…”他拥抱住同桌多年的女子,心里无限感慨,没想到他在心中千算万算,还是晚了一步。
而几个祝福的打字也如同命运的枷锁,在宣誓着他和她在没有可能了,这句话还是出自爱的人口中,而不是不爱的人说出来的。
“恩、你也是。”小墨最后给予他一个怀抱,真心祝福他。她正要放开这个怀抱却发现对方拥的更紧了,而气氛也明显变了。
“咳咳…”天晴做作的咳嗽很引人怀疑。
“天朗、”她小声的叫道,轻轻的推搡。
“没想到夏公子和我的未婚妻感情这么好。”冷冰冰的话语响起。
她在心中哀嚎,死了!她用力的推了推大力的天朗。不想让俩人因为她破坏了今天的气氛。
天朗也只是心中不舒服不甘心而已,所以才会在言祁进来的时候加深了力气,怀里女子的挣扎他可以感受的到,他承认他终究是输了。
被放开的小墨一副小白兔乖乖的模样走到言美男跟前,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一双大眼睛满是无辜。
言祁只是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并没说什么。
而对面的天朗却反击“虽然不能和言总的爱情相比,但是那种超出友情的感情是言总无法给予的。”
这一句话顿时把小墨雷的外焦里嫩,她什么时候和天朗有那么深厚的感情了?而且天朗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啊?这样的话明明是无中生有嘛。
天晴和季风是局外人,俩人非礼勿视,转过身当透明人。
众人皆以为言祁会反唇相讥,却没料到言祁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就连小墨也很纳闷,心里猜测他这是怎么了?
“那个…小墨…我先出去溜达溜达,你们聊…”天晴拉着季风往外匆匆走去,顺手把天朗也拎走了。
只剩下小墨干瞪眼看着好心情的言祁。
“你没生气?”
她好奇问道。
对方却好笑的反问“为什么要生气?”
她一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红着眼睛看着他“你不在乎我…”按照言美男这么霸道的性子一定会生气的,没生气的话就很反常了。所以一定是他不在乎,想到此,她就想起一句话‘越容易得到的女人、男人越不懂得珍惜’。
是不是她太容易得到了。所以对方才感觉也不过如此,想想也是,她无权无势没有背景,堂堂首富看上她哪点了?她心中也有疑惑。
“我在乎你、比我在乎我自己还在乎……”
在她胡思乱想的空当,对方揽着她在她耳边呢喃。
像个绕口令似的,但她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告白吧!比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还有爱。
“这是承诺。”对方看出她心中所想继续说道。
小墨转过身面向他,眉眼之间满是感动。
“从哪学来的甜言蜜语?真肉麻。”嘴上这么说,脸上的开心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而言祁也很给面子的蹭了蹭她,任由她嫌弃的看着他,他不在意的说着心中的小情话“一个男人面对心爱的女人总是会无师自通。”
说完这句话他顺理成章的吻上娇滴滴的唇瓣…
若是之前他或许会和天朗对上几句,可有什么意思呢?小墨是他的了,他何必去跟没有机会的人废话。
俩人情到深处……正含情脉脉…
“啊…非礼勿视…少儿禁止…”
童丽表示很害羞的捂脸,带来的小正太也被她抱在怀里,眼睛被她捂住。
言祁被人打扰只有不爽,而她却是各种尴尬和不好意思。
被童丽带来的小正太却好奇的扒开捂住眼睛的小手,亮晶晶的看着她和言祁。
只听他脆生生的说“阿姨和叔叔在玩亲亲么?”
刚说完当事人小墨就囧了,童丽赶紧捂住这语出惊人的小少年、朝着冷冰冰的言祁讪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我们先出去吧、你们继续…”
边说边飞快的跑了出去…
只剩下囧囧的她哀怨的看着面瘫的言美男无语…
尘埃落定
当订婚宴进行到高潮时分,却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王子寒和那个女记者。
她的右眼皮也在这一刻跳了跳,握住言美男的大手一紧。她有些无助的看向言美男的侧脸。
心里有些忐忑,总感觉一些真相要浮出水面。
“言总的大喜日子也不叫上我,好歹都是朋友,不够意思哈。”
王子寒拿过服务员端着的高脚杯朝言祁举了举。
言祁面色不变举起高脚杯,喝了口里面的红酒。眼睛却看向眼神闪烁的女记者,她来干嘛?他再度看向同样惊愕的季书记,暗自皱眉,他不希望在订婚日上有任何的披露。
随后而来的吴为同样为难,皱着眉头看向自家老大,表示拦不住。
言祁会意的点了点头,高深莫测的向女记者勾了勾唇角。把正思索的小墨交给天晴和童丽,便走向季书记那边。
王子寒眼神一凛,脑海里闪过无数想法。
“学长,真开心你能来。”
她以女主人的身份走向王子寒,客气的寒暄。
王子寒下意识的看向她的肚子有些黯然,却瞬间恢复清高的模样“是吗?”。
他似笑非笑带些嘲讽的意味。让对面的她一滞、动了动嘴却说不出话,的确,王子寒既不是她朋友、也不是言祁的生意伙伴,说白了顶多是朋友而已,而且之前他还绑架了她。对王子寒没多大感觉,既不欢迎也不排斥。
而穿着打扮有些时髦的女记者仍然是那副奇怪的扮相。看着小墨的眼睛却无缘无故的湿润,让对方的心里没由来的一阵难过。莫名的情绪充斥着小墨的胸腔。
“小墨还记得我吧!今天是你的订婚日,我很高兴。只是作为长辈给你点建议,若是他对你不好,你大可以拒绝订婚,我想王总一定会鼎力相助。”
女记者韩小冰快速的说这话,生怕说的太慢没机会说了。
这话虽有些关心的意味,但她不喜欢,“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她不明白为何这个女人总是想法设法的破坏她和言美男的感情?若不是和夏母是好朋友,她真的会以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