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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连九竹也不能发现我吗?青丝望着面前越走越远的两个人,又望着自己透明的双手,最终还是追了过去。
云卷云舒,轰雷之声不知何时停止,黑云过去,天见晓明。
九竹已经带着启轩齐回到竹屋。他只不过是离去一会儿,启轩齐就能把自己弄成这样。九竹还真服了启轩齐,但见他这样也不能撒手不管。
将他扶到床榻上躺上,九竹一掌抵在了启轩齐胸前运劲注于真气。不过是片刻,九竹蹙眉望着启轩齐。
他的体内有一股阴气,还有一股力量抵制着他的真气。九竹用劲,想要冲破这两股力量,不想刚一用力,自己被冲撞开去。
“小心。”青丝失口喊出,九竹已经撞上了竹桌。
“痛啊。”九竹起身哀号,但是他觉得刚才听到了一个声音。是青丝的声音。九竹环视了竹屋一圈,跟本就见不到青丝的身影。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九竹扶着自己撞上竹桌的腰哀号起身。
启轩齐还是安静地躺在床榻上,根本不知九竹被自己体内的力量撞倒在地。
九竹爬起来到启轩齐的身边,既然启轩齐体内有两股力量阻挡他的真气,那么再灌真气是万万不能的。九竹一手搭上启轩齐的脉搏,启轩齐心脉不稳,七情具伤。
七情乃喜、怒、忧、思、悲、恐、惊的情志变化。其中怒喜思忧恐为五志,五志与五脏有着密切的维系。《内经》有“怒伤肝,悲胜怒”、“喜伤心,恐胜喜”、“思伤脾、怒胜思”、“忧伤肺,喜胜忧”、“恐伤肾,思胜悲”等理论。
九竹蹙眉,启轩齐不仅七情内伤,而且经脉絮乱。真不知他被天雷打到怎么没死。
“没死算你幸运,不过你七情内伤,我是救不了你。真是捣乱啊你!”九竹无奈叹气,坐在床榻旁着想怎么救他。
青丝移到床榻旁望着更为清瘦的启轩齐,他的脸色苍白,此刻合着他的白发白衣更如死人一般。白衣上还有血迹,鲜红且残艳。
“轩齐…… ……”青丝呢喃出声,启轩齐身受重伤,九竹也看不见自己,之后又该如何?自己现在又是什么?为什么九竹也看不到自己?
“轩齐…… ……”呢喃转化为嘤咽声。
九竹一震,他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听到了两声青丝的声音。但是第三声真真切切,就在自己的耳旁,那声声音婉转泣血般。
“你是谁?”九竹谨慎问道,如果是青丝,他怎么会看不见她,但是那三声声音真真切切是她的。
青丝一愣,九竹听的见自己的声音。“九竹,你听的见我的声音吗?”她问道,眼泪瞬间划落下来,眼泪里有一道白色身影转身而过,那是她的一段记忆。
“青丝?”九竹抬头环视,但是整个竹屋根本不见青丝的身影,但她的声音却进在耳旁。
“我在你的身旁。”青丝望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你看不见我吗?”
“青丝…… ……”九竹一片欣喜:“你没魂飞魄散?”但是转而宛然:“为什么我看不见你?”
青丝垂眼,眼底里一片哀伤:“为什么你们看不见我了?连你都看不见我了?”
“你到底怎么活的和我说?我想想是怎么回事”九竹寻着声音说道,不过这样让他对着空气说话,他还真的是不习惯。
青丝默然,其实连她自己是怎么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又如何和九竹说。青丝许久未说,九竹感受不到任何声音,连忙问道:“青丝?你怎么不说话?”
“我是从轩齐的身体里出来的。”想了许久,她只能这么说。她唯一的记忆就是死之时与从启轩齐身体出来之时。
从启轩齐的身体里出来…… ……九竹一怔。昨日,启轩齐不是毁了那把短笛,短笛缓缓不断流血,那些血融进了启轩齐的身体。启轩齐也说短笛里全是青丝的记忆,那些记忆全流进了他的血液之中。
想到这九竹又一颤,如果只是青丝的记忆,那么自己现在和谁在说话?青丝?还是只是她的记忆?
青丝的记忆随着短笛的消失融到了启轩齐的血液之中,如果青丝真的没死,此刻化成魂魄,自己应该能见的到她的。但是自己却连她的鬼气也感觉不到一丝。那么现在同自己说话的就不应该是青丝的魂魄了。
九竹怔怔望着声音的来源,青丝不是青丝,只是她的记忆。“青丝,你看的见你自己吗?”九竹问道。
“恩。”青丝点头,她不明白九竹为什么会这么问,这和九竹看不见自己有关吗?
九竹微微叹了口气,不是他感觉不到青丝的鬼气,而是她连鬼都不是了。有的只是自己的记忆。那些记忆化成了青丝,以为自己存活,其实什么都不是。没活过来,活过来的只不过是记忆。
九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她说,他不能再打击她。但是不打击,只怕青丝的记忆就要破碎。
“九竹…… ……”青丝见到他眼底闪过的无奈,不安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青丝,你应该回到启轩齐的体内,或许等再几天就好了。”九竹只能这么说,只能让她先回启轩齐的体内,启轩齐体内的有一股阴寒之气,或许这股阴寒之气就是属于青丝的。
“为什么呢?我好不容易复活的,不能回去的。”青丝拒绝,她不能回去,她还要陪着启轩齐。她不能回去,她怕回去就什么都没有了。虽然不知道会没有什么,但是她知道一旦回去,就真的会失去什么。
九竹挑眉,望着声音的来源:“你必须回去。”
“我不要回去。”青丝回绝,她不要回去。
“青丝,你必须回去,你不回去你会消失的。”九竹无奈道:“我是妖,连我都看不到你,你觉得你是什么?如果你真的还是鬼,还是魂魄,我是不可能看不见你的。”
青丝一震,垂眼望着自己的双手和身体。她不是鬼,也不是魂魄。九竹说她不是鬼,也不是魂魄。青丝抬眼望着九竹无奈的眼神,又望着自己的双手,如果她不是鬼,也不是魂魄,那她究竟是什么?难道她还没复活?
“青丝,你只是青丝的记忆。记忆是没有鬼气,但是还是会存在的。”九竹望着窗外升起的阳光慢慢道:“那些死的不甘心的人,即使魂飞魄散还是会遗留下记忆的,青丝的记忆化成了青丝从启轩齐的体内复活,所以说你不是青丝,你只是她的记忆,要是你再不回到启轩齐的体内,阳光照耀到你,你就会破碎的。”
九竹说的很慢,却很残忍。句句打在了青丝的心上,击碎了青丝的心愿。她唯一想活着的心愿。
她不人,不是鬼,也不是魂魄,她只是一片记忆。因为死去还留有遗愿未了,始终不甘心。唯一剩下的一片记忆化成了青丝存活。但是她现在连存活的机会都没有,就要回到启轩齐的体内。
“我真的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不能活着,我只想陪着你啊,为什么不能活着?为什么要分开。我好恨,好恨。”青丝望着躺在床榻上的启轩齐。一次她复活,启轩齐受了重伤。两次她复活,启轩齐还是受了重伤。好象是苍天非要他们分开,永不相见。
“为什么你不醒来,不看下我,我就剩这些记忆了,你都看不到我。”青丝双手想抓住启轩齐的肩膀,想要将他摇醒。但是双手却是穿过启轩齐的身体,始终碰不到他一分。
她已经感到失望了,还要再次感觉到绝望。自己死了又死,遗愿始终太强烈,就算是剩下的唯一的记忆,还要继续存活。但是苍天却连这个也不准遗留,还要被剥夺。
“为什么?为什么最后还是要这样?”青丝望着启轩齐苍白的脸。她就算只是记忆,也感觉的到自己的生前是那么的不甘,是那么的不愿。一次接着一次的失去,想要挽留却总是错失。
阳光慢慢移动,从窗外射进,慢慢移到了床榻边上。
“我就算是要重回你的体内,我还是不甘心,我要活着,陪你千年万年,死也要拉着你。”青丝凄厉发誓,整个人渐渐融进了启轩齐的体内。
九竹望着窗外的阳光,那些阳光落进了他的眼里。他始终在静静听着青丝说着。
是啊!那些死去了,即使魂飞魄散还是不甘的,就算只是剩下记忆还是会强烈想实现着自己的遗愿。
九竹顺着阳光仰望着窗外的苍穹。他知道,即使是他,也是有着强烈的愿望要去实现。但是为什么苍天要一次次让启轩齐与青丝错失,一次次的让他们分开。
九竹的目光从窗外移到了墙上挂着的画。那画里的白毛狐狸孤独地趴着,整个头靠在爪背上。
白狐,如果当初我能早点明白过来,如今是不是就不是这样的局面了?或许命运就已经变的不一样了。可是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如果让我们去想。即使我那么的不甘,命运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那么,能不能轮到我去陪你?
九竹缓缓起身,经过画前含笑相望,然后转身出去。
他要去山上摘些药草回来,既然真气不能注入,那他应该去摘些药草回来熬给启轩齐喝。
天地合
竹屋前烟雾寥寥,徐徐升起,融于苍天之上。九竹在竹屋前煎药,药已沸腾,九竹用布围着药罐手将它提起,倒了碗药水出来。再端着药回到竹屋里。
启轩齐此刻脸色苍白,但已转醒。整个人靠在竹榻之上望着窗外竹摆摇曳,竹叶纷飞。九竹端着药进来,将药端给启轩齐。
“昨晚怎么搞的?天雷一直打下来,你也敢出去,嫌活的太长了?”九竹见启轩齐将药饮尽,唠叨着。如果不是他嫌活太长跑出去,他现在又何必一大早上山去摘草药。
启轩齐淡漠望着窗外,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昨晚天雷劈下,你在何处?”
“我去看野熊啊。”九竹接过空碗含笑道:“我怕它被劈死了,就还不了欠我的一只野猪,为了野猪,我当然要将他安全转移了。”九竹起身,转身就要出去。
启轩齐还是望着窗外,眼底里却没有一丝焦距:“我感觉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应该发生很多,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话很淡,很无奈,也很迷茫。九竹闻言停住了脚步,也只停了一步又往竹屋外而去:“不要想太多了,现在还能有什么事呢!”还能有什么事?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三个多月发生了好多的事。死了又生,生了又死。
青丝……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死去魂飞魄散,遗愿还是那么强烈,强烈的连唯一的记忆都要化成她自己再次复活。如果启轩齐知道的话又会如何?会歇斯底里?会心痛?毕竟那是青丝唯一的记忆了。
到了竹屋外,九竹倒了草药,继续煎药。
烟雾寥寥升起。
启轩齐躺在床榻上望着窗外寥寥升起的烟雾。心里却有着莫名的疼痛,觉得自己真的是失去了什么,不复重在了。但是又失去了什么,他不清楚,只能让疼痛蔓延着。
启轩齐漠然,伸手从自己枕下抽出了一本书。那是他昨日写好的《生死判》。
《生死判》里分三大层,‘毒蚀尸’‘渡生’‘磐涅海’。意为死去,为生与重生。如果被人当成武功秘籍来练,三大层里最能让人越练越走火入魔的就‘渡生’。而启轩齐练的则是‘毒蚀尸’,死去,再复活。被江湖人所惧怕,所追杀。人称‘毒蚀尸’启轩齐。
启轩齐翻到‘毒蚀尸’一层,细细研究字里行间的预言。
秋意寂凉,不时有竹叶轻轻刮过,竹屋内外安静的异常。
九竹坐在药灌旁,将两碗水合煎成一碗药,在一旁安静地煽火。望着火舌翻腾,不断舔着罐底,九竹紧眉,突然想起了一首诗——憔悴年来甚,萧条益自伤。风威侵病骨,雨气咽愁肠。夜鼎唯煎药,朝髭半染霜。前缘竟何似,谁与问空王。
前缘竟何似,谁与问空王。九竹苦笑,眼波中流转着奇光异彩,却带着黯然的神伤,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九竹突然想起刚才和启轩齐说的话——现在还能有什么事?
还有好多的事。九竹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青丝死了,但是又活了。启轩齐体内有一股阴气,还有一股力量。这两股气启轩齐都曾未有过,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青丝的记忆已经存在启轩齐的体内,九竹不知道会不会对启轩齐构成什么伤害,但是青丝回到启轩齐体内,会不会再出来?那些记忆又在启轩齐的哪里?会不会和那股阴气和力量有相冲突?又会不会直接让青丝的记忆毁灭?
这些九竹没有想过,但是现在想来却是问题诸多。他自知不能告诉启轩齐这些事,只能继续瞒着。
九竹吐了一口浊气,将药倒了出来又端进去给启轩齐。待他喝完药之时,已是天黑。
启轩齐无眠,拿着《生死判》望了几眼又朝竹屋外望去。不知九竹坐在竹屋外在做什么。
待启轩齐出去之时,就看到这么的一幕——一个人在烤着野味,烤好了一只就在那逗着旁边的熊。那只熊睁着黑黝黝的眼可怜兮兮地望着那人手上的野味,想扑过去又不敢。
能做这件事的除了九竹还能是谁!启轩齐眉目一弯,好笑地望着九竹在逗一只大胖熊。九竹逗的不亦乐乎,全然不知启轩齐在一旁看着他,等他逗够了那只可怜兮兮的熊,好心的将手上的野味丢给它。
启轩齐淡然过去,坐在了九竹的身边,抽出了一根树枝,‘啪’的一声将它折断丢进篝火里。火舌瞬间将树枝吞噬,红色的火焰慢慢地燃烧着,映在了启轩齐的眼里。
“你要不要啊?”九竹递过一只野味问道,眼睛却滴溜溜地盯着野味,大有启轩齐说一句不吃,他就自己解决。
启轩齐明白九竹的心思,摇了摇头,拿起身边的一根树枝挑拨着篝火。火焰迅速猛大,火舌缠绕着启轩齐手里的树枝。
九竹解决完启轩齐不吃的野味之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坛酒,拨开坛纸,一股清香混合着酒味扑鼻而来。九竹献宝似的将酒摆在启轩齐的面前:“这是我上午去踩草药时,从对面山的黄珧镇的首富陈大的府上拿来的。”九竹闻了闻继续说:“听说从他爷爷的爷爷开始就一直珍藏着,我就拿来尝尝什么味道。”九竹含笑,呡了一口:“嗯,好喝,是用花酿的,加梅上雪。”
九竹将酒坛移到启轩齐的面前。启轩齐淡笑,灌了一口,果然是入齿香,花的清淡,酒的浓郁,香味尚上喉间,浓郁喷鼻而出。
“他珍藏了百年的好酒就这么被你偷去了,恐怕到时候他会气的跳脚。”启轩齐笑道,打发着周身袭来的空寂。
“我才不管他,反正有好喝好吃的被我知道,我肯定要的。”九竹抢过酒坛,学启轩齐一样灌了一大口:“再说放在那,他要是忘了,岂不可惜,我拿来正好尝尝鲜。”九竹说的像是他有理一般,这话落句,酒已经被他灌了一半。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启轩齐苦笑,他岂能不知九竹,突然要去偷他人的百年好酒岂是为了尝尝鲜!只是这酒灌入愁肠之间,已作相思泪。
他与九竹是一样的人,又是不一样的人。他们都可以等一个人很久很久。但是各自的等待是不同的。九竹能笑,能玩,看似看破,却永远都看不破。等他看不破,就会做出激烈的事情。可以毁天灭地,可以大义牺牲。但是启轩齐不会,他不能看破,甚至是将思念与沧桑写在了脸上,他不能死,但等他无望的时候他就会想死。
所以他们是不一样的,九竹的愁是在心里,没有人知道,只能借酒消愁,所以他无法解脱,也不能解脱。九竹不愿意说,所以也就没有人知道。
“我记得青丝说过,短笛之中有股力量,是神的力量。”九竹放下酒坛悠悠开口,启轩齐悠然听着:“现在短笛毁了,神的力量是否就到了你的体内?”启轩齐不说话,九竹含笑继续说:“我是昨晚给你疗伤才知道的,你的体内有一股阴气,也有一股力量,我想了好久,这股力量定是那神的力量。”
九竹说的很平淡,像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是启轩齐知道这事很重要,所以九竹才会这么平淡的说出来。
“这股力量既然到了你的体内,那你就要好好利用的。”九竹灌了口酒望着远处说道。
启轩齐也同样望着远处,只是他看的却是那一轮明月,九竹望的却是夜幕中的一处:“但是我的体内有尸毒,这浑浊力量只怕和神的力量也是相抵触,两者不能相融。只怕我要放弃这神的力量。”启轩齐眼底闪过一抹阴暗,他自知自己的力量,也自知自己体内的尸毒,如果真要把神的力量打通全身,那么这两股力量抵触之时,他若是承受不了,只怕会爆炸身亡。
九竹眨了眨眼,笑眯眯地望着启轩齐:“那真的浪费了神的力量。”九竹说着,将手里的空酒坛递给启轩齐。启轩齐也不介意,接过了酒坛放在了一旁,听九竹继续说:“或许可以试试,也许神的力量能将尸毒吞噬。”
两个人静静的说话,却是谁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身边浮游着一身青衣女子。青衣女子安静地浮游在一旁望着启轩齐,脸上哀然可见。
她以为回去了就不再出现。但是还是忍不住,她只是想陪着面前的这个人,她不能忍受再次看不到启轩齐。她只是记忆,却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前生多少爱着面前的男子,只要是死了,还要是出现,要陪着他。
青丝不敢出声,她怕被九竹发现,被九竹赶回启轩齐的体内。青丝慢慢地靠近启轩齐,在他的旁边坐下,静静听着他们两个人说话,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下来,眼泪里圈满了所有的记忆。一滴眼泪就是一个记忆,记忆里却都是面前的这个人。
启轩齐顿觉一股阴寒之气萦绕自己周身,一直侵袭到自己的体内。那感觉不是掉入万年的冰窖之中,却是身心具寒。记忆里不断有什么在侵袭着,却又一片的空白。
启轩齐蹙眉,九竹接下去说的什么他没有听进去,只是一直感受着体内的阴寒之气,隐隐之间觉得记忆破碎,有谁在哭泣。等他认真感受,却是什么都没有。
夜晚,启轩齐做了一个奇特的梦,梦里重复了他和九竹的话,甚至是他们的身影都清楚的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