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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双阴阳眼 k金女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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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屋里咳嗽了两声,“咳咳……让她进来!”

    小丫环将门推开,示意我进去。

    进到屋里一看,妈呀,好多人啊,也没敢仔细看,连忙低下了头,却依然能感觉到灼人的目光,唰唰我。

    “凝香,你过来!”

    我循着声音抬头一看,是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她面色凝重,眉心紧蹙,手拄着龙头拐棍,我猜想,这人一定是老夫人。

    我连忙走了过去。

    老夫人又咳嗽了两声,“咳咳……早上可是你侍候的大少爷?”

    我点了点头。

    “啪!”我脸上又重重的挨了一巴掌,激灵的抬头看去,正对上一双凌厉的眼睛。

    “死丫头,你是怎么伺候主子的?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就不行了呢,呜呜呜……”

    我直愣神,都忘了脸颊还火辣辣的疼着,就见这哭得声嘶力竭的女人,还有床头收起药箱直摇头的老中医。

    干嘛?我不就让他自己洗个手吗?咋!人没了?

正文 做妾

    我心里正范合计,也不知从哪走过来一个小丫环,一把就将我按到地上,两个膝盖猛然着地,疼的我呲牙咧嘴,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抬头看去,推我的人是蓝云,服侍大夫人的贴身丫环,而那哭得伤心欲绝的妇人应该是大夫人了,早就应该猜到,儿的身,娘的心!绝对是亲生的。

    大夫人用手帕抹了抹脸颊,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侧头对老夫人道“娘,光儿的病突然如此,张大夫说是受了刺激所致,一定是这丫头早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可怜的儿啊,呜呜呜……”两句话不到头,又哭上了。

    说我的话刺激到大少爷了?我也没说什么呀!这个大少爷不但身体素质不行,心里素质更是差的要命。

    老夫人像是见惯了,只是抬手摆了摆,示意她停止哭闹。大夫人果然听话的禁了哭声。

    老夫人看了看我,突然问道:“凝香,你今年多大了?”

    “回老夫人,十六了。”这是碧荷告诉我的,说我俩同岁,同一年进府。

    “生辰几时?”

    我一愣,这个碧荷没说,“六月初六,任时。”这是前世鞠小薇的时辰,是我丢了身体的鞠小薇,我失落的回道。

    老夫人似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侧着身子对大夫人道:“就这丫头吧!”

    大夫人也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像是在看货物,带着挑选的眼神,然后就听她对老夫人道:“就听娘的吧!”

    “嗯,凝香,你今年已经十六了,就是寻常百姓家的姑娘到了你这个年纪也要出嫁了。如今,你既是我乌府的丫环,你的亲事由老身来定也不为过吧!”

    我的亲事?我刚来这第二天,谁都不认识嫁给谁啊?

    迷糊中又听老夫人道:“你是大少爷房里的人,就给了大少爷吧!你刺激大少爷病重的事,老身就不追究了。”

    我瞠目结舌的瞄了眼奄奄一息乌家大少爷,让我嫁给他?什么意思?做妾啊!晕倒!

    我跪在那痛定思痛的仔仔细细的想着,屋子里的气氛因为我的无语而变的凝重。

    半晌,我抬眼看了看老夫人,又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原来除了我面前的老夫人,大夫人及贴身丫环蓝云之外,我的左右还站着王夫人,三少乃乃和两个年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儿,但看发髻应该是为人妇的,一个面色清冷,一个面无表情,我猜她们应该是大少爷之前收的两个妾。

    心中打定主意,我清了清喉咙,故意板着脸对老夫人道:“老夫人的话凝香听懂了,给大少爷做妾是凝香几世修来的福气,只是……。”我故意顿了顿。

    老夫人用拐棍点了点地,示意我快说。

    “恕凝香不善言辞。”

    “你说吧,不怪你!”老夫人不耐道。

    我咬了咬下唇,一鼓作气道:“大少爷福大命大,如果凝香有幸服侍大少爷病愈,请老夫人赐凝香休书一封,放凝香出府。”

正文 陪葬

    我话音刚落,在场所有的人无不惊诧吸气。

    老夫人毕竟是见过场面的人,听了我的话仍自泰山稳坐未语。龙头拐杖拄地缓缓起身,身旁的王夫人连忙扶住她的臂肘,这边老太太一起身,那边坐在1床1沿的大夫人也由蓝云扶着站了起来。

    一时间,我只能盯盯的看着她们挪动的绣花鞋,明显感觉自己鼻尖冒汗,就像是在等待高考的结果,紧张中带着满心的期待。

    我已经看不见老夫人和大夫人的鞋了,才听老夫人道:“丫头你可想好了!”

    “嗯,想好了。”我郑重的点着头。

    “好,光儿病愈,如你所愿给你休书一封。但万一光儿有所不测,你,还有你们两个丫头,就都陪着光儿一起去吧!”

    我抬头正看到,老夫人的龙头拐杖指着躬身行礼的大少爷的那两个妾。

    我吓了一跳,敢情大少爷死了,我还得跟着陪葬,妈妈咪呀!

    再看那两个妾好像没有一丝惊讶和畏惧,如两个牵着线的布偶,乖顺的点着头。

    看老夫人她们出去了,我也不用人扶,自顾的站起来,许是跪的时间长了,两条腿都麻了,一屁股坐在了1床1沿上,上下敲打着两条被虐的腿。

    看了眼大少爷蜡黄的脸,此时,他紧闭双眼,已经意识不清,呈半昏迷半清醒状态,暗付:难道我要给这个只说过两句话的人陪葬吗?他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正抱屈呢,突然听到一声叹息,“唉……”抬头一看,原来是大少爷的那两个小妾也都看着我呢。

    我一时尴尬,“呵呵”说实在的,前世我的亲姨们给我灌输的理念就是要钓个金龟婿,但却坚决杜绝金龟婿在外面拈花惹草。

    现在我也真算是钓到一只大个的金龟婿,虽然是要断了气的,虽然我可能要陪葬,但都没有和其它人共侍一夫更让我郁闷,连死了都要四个人合葬在一起,恶寒!

    “那个,我叫凝香,不知两位姐姐如何称呼?”

    两人一高一矮,一个略微丰满,一个清瘦。

    矮一点的应了声“我是周氏闺名莲儿,那位姐姐是庞氏闺名雪儿。”

    “莲儿姐姐、雪儿姐姐,凝香有礼了。”我汗,姓庞没有错,错在和护肤品一个名,听起来这个别扭。

    莲儿长的挺清秀的,眼睛很亮,美中不足就是肤色有点暗,在看那个雪儿妆化的特别精致,眉毛又细又弯,嘴唇红艳,五官被装点的似带了一个假面具,有点像演歌剧的。

    莲儿和雪儿都点了点头,我这礼她们受的理直气壮。

    那雪儿终于开口了,“两年前,我进门,一年前,莲儿妹妹进门,不久,你也要进门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却娶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没有半分夫妻之情,没有半厘夫妻之实,呵呵,死了却要我们陪葬,这乌府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正文 怒吼的后果(上)

    “啊?”我一怔,在封建社会还能遇见这样敢言的女人,好比看到了绝迹恐龙。

    莲儿面无表情的也围了过来,“死了吗?”

    我一惊,连忙用手指摸着他的脖颈动脉管,“呼”呼出一口气,还好,还活着。

    现在三个女人都围在1床1边,莲儿一脸漠然,雪儿一脸的冷若冰霜,我则是沉默不语,就像个怪圈,都想出去,却死死的绑在了一起,谁都出不去,唯一的焦点是1床1上的这个男人,陌生的男人。

    我成了第三个为了冲喜而进门的小妾,这个消息瞬间在乌府大院不胫而走,不论我做什么,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搞的心情烂到极点。

    躲过碧荷的追踪,我一个人躲到后山的白桦树林子里,深秋,落了一地的黄叶,随着小旋风聚聚散散,刮动了我身上的衣角,额前的刘海被风拍打着,有点痛。

    拔腿一个劲儿的狂奔,真想大哭一场,虽然觉得万分委屈,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我对着山坳鬼哭狼嚎的叫喊着:“该死的小吉普车,该死的穿越,该死的大少爷怎么还不死啊!”

    半分钟后,山坳里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我的问话。

    怎么可能有人回答我呢?我摸着被风吹的冰凉的小脸,一脸的沮丧。

    “你在诅咒乌家大少爷吗?”冷不防的听见了除我以外的声音,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心有余悸的回头,正看见一身黑衣的男子自白桦树后走出。

    天啊,我还没见过长的如此好看的男人,比明星还耀眼。

    剑眉星目,鼻翼高挺,抿成线的薄唇,唇角微微上扬,脸部线条刚硬,如鬼斧神工雕刻而成。笔直的下摆,腰间挂着镂空的翡翠玉佩,挺拔的身躯迎着猎猎秋风,黑玉的发扣,飞扬的刘海,外加他手中的长剑,犹如神人,我当时就看傻了,两眼冒红桃。

    “帅哥,在和我说话吗?”我谄媚的靠了过去。

    那人不吝笑容,“呵呵,帅哥,什么意思?”

    我嘻嘻笑着回道:“帅哥,帅哥就是赞美你英武俊朗的意思。”长的真是超有型呐。

    “呵呵,谢小姐不吝赐教。”

    看看,人家这素质,唉,不对呀,怎么感觉脖子凉凉的。

    “哇……这个,你没开印吧!”一晃眼,那人的剑已出鞘,正不差分毫的落在我脖颈上,透着秋风,更觉冰寒。

    那人笑的特无邪,“开印了!”

    “帅哥,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对我冷剑置之。”我用眼角余光瞄了瞄他剑,寒光灼灼,刺的睁不开眼睛。

正文 怒吼的后果(下)

    “你为何在此咒骂乌家大少爷!”

    “乌家大少爷?你怎么知道我在骂乌家大少爷?”我既没点名也没点姓。

    “这是乌府后山,铅华林。”

    “哦,这里叫铅华林啊!”我了解道。

    帅哥的剑刃又碰了碰我温暖的脖颈,气氛有点冷凝。“说,为什么咒骂他!”

    “别别别……刀剑无眼,我的命可真苦,就要嫁给那个死人做妾冲喜,他寿命短却让我陪葬,我对着山坳随便喊喊都不行啊!有没有天理了!呜呜呜……”。我如竹筒倒豆般吐出心中怨气,半真半假的用袖口摸着眼泪偷看着,没想到帅哥却缓缓将剑拿开了。

    我这边抽泣着,他那边却白了我一眼。

    我没看错吧,挺逗的表情,这人怎么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

    “喂,帅哥,你和乌家大少爷认识吗?”我很好奇他为什么用剑摸我的脖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剑影闪过,长剑入鞘,又岂是一个酷字了得。

    要不是你拿剑瞎比划,我还懒得问呢?心里想想,没说。

    “你叫什么名字?”他怀抱宝剑,靠在树上,半眯着双眸,姿态慵懒。

    我习惯性的耸耸肩,学他的样子靠在另一棵树上,“鞠小薇”报了前世的名号。

    “鞠小薇,你怎么不逃走啊?”他淡淡的看着前方的山坳。

    “啊?”我一怔,逃走?我怎么从没想过,一点念头都没动过。

    我如泄了气的瘪茄子,咬着下唇,“如果我说没地方去呢?逃,都不知道逃去哪里。”

    “你没有家吗?那谁给你说的这门亲?”他侧头看了我一眼。

    “我是有家不能回!”我叹着气,突然想起了小慈,原来和她斗嘴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眺看远方,天空碧蓝,如洗涤般干净,将我的思绪带的很远。

    “哎呦!”突然感觉眼角触痛,本能的闪身,侧头看向罪魁祸首。“干嘛呀?”我摸了摸眼角,有种淤青的疼。

    他放下手,无害的笑看着我,“见过往脸上抹粉的,没见过往脸上画混的。”

    “画混?”我疑惑的看着他。

    “呵呵,是胎记吧!”

    “胎记?”今天早上洗脸的时候是感觉左眼太阳穴那有点疼,只当是落水时磕到哪了,我想应该只是一小块淤青。

    他转身指着山坳说,“顺着山坡走下去,下面有河。”

    “河?”

    “呵呵,怎么成了鹩哥了!”那人摸了摸我的头,脸上挂着宠溺的笑。

    他的笑容很耀眼,如天边的启明星,闪亮却不刺眼,带着柔和的光。

    “鹩哥?呵呵!”还真是,我怎么一直重复他的话呢!

    “咦?人呢?”一转头的功夫人不见了。

    我歪着头,嘟囔着,“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不过,听说古代的大侠都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正文 胎记

    顺坡而上,站在最高处,俯瞰整片铅华林,眸光迷离,也许我在有意无意的寻找那人的踪影,他却如上天遁地般消失不见。算了,来去皆是缘分,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与他再相见。

    蹲下身,顺着山坡滑下去果然见到一条小河。

    河水清澈见底,虽是深秋却仍能见到河底有小鱼游来游去,山坳地势凹陷,如水盆一般,这里反而不那么寒冷,几乎没什么风。

    河面平静的如一面镜子,正好可以清楚的倒映出身影。

    我俯下身,水中映出凝香的脸,她肤色白皙,犹如羊脂白玉,水嫩剔透。双眉如画,眼如星子,唿扇的睫毛又长又密。鼻翼娇俏,鼻头圆润可人,唇瓣粉嫩,薄厚正好,张开妖娆几分,合上娇美几分,却是一张绝色容颜。

    我抬手捋了捋鬓间碎发,却赫然发现左脸颊处有一大块青色,蓦地停止了动作,将左脸颊靠近河面,“呀!”左眼太阳穴至脸颊,几乎三分之二的皮肤被一块青色胎记占据。

    好好的一张俏脸,却清晰的分出阴阳界面,看右脸,美如画。看左脸,鬼见愁。

    我一pigu端坐在河岸,老天爷不会这么不留情面吧,穿越成丫环也就算了,没有绝世好面孔也算了,非得给我一张阴阳脸这么惨吗!

    我仔细回想着,怪不得,她们都说我现在这张脸起不了风浪了,原来是破了相了。

    我一个激灵又朝河面上照去,那块青色摸着有淤青的痛感,整体边缘圆滑,色系均匀,还真如画上去的一般。

    好好的一张脸怎么就突然多了一块胎记了呢,真是奇怪!

    我垂头丧气的又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了脸上的青色不是淤青,而是胎记,看也看不掉,认命的叹口气,跟自己说,“没关系,没卖相,我还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我依然是我!”

    伸了个懒腰,见天色不早了,起身拍了拍灰土,打道回府。

    顺着来时的路,我左转右转的眼见天色渐暗,却始终没找到来时的偏门。

    我抬头看了看日头,确定自己走的是北面,可怎么总是在原地打转呢,刻在树干上的标记又再一次刺激着我的眼球,“怎么又回来了!”

    我一pigu坐到了地上,扫了眼四周,静溢的只听得到风吹树叶的莎莎声,傍晚的天气更凉了,双臂搂紧身子,躬着腿,想着走过的路,我眉心紧蹙,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转向。

    突然眼前人影闪过,我一愣神,发现一个小女孩藏在树后,露出小脑袋瓜子正盯着我瞧。

    没多想,朝她摆摆手,“小妹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啊?”

    那小女孩对着我甜甜的笑着,一蹦一蹦的跑到我跟前,“姐姐不也没回家吗?”

正文 小鬼

    我微笑着拉过她的手,哇,怎么比我的手还凉啊!小女孩身上穿的很单薄,似乎是夏天的衣裙。

    “小丫头,说话还挺赶趟的!”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女孩儿水汪汪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我。

    我蹲在地上,尽量和女孩儿平视,“小丫头怎么不说话了,你看已经傍晚了,你是谁家的孩子,快回去吧!爹娘要担心了。”

    那小孩蓦地拍掉了我的手,怨气十足道:“我没有爹娘,他们都是坏人!”

    “嗯?”我一怔,这孩子的表情十分冷凝,眉间暗黑,突然觉得她浑身散发着冰冷。

    秋天,一天比一天短,傍晚,晚班的月亮虽未上岗,天空却已经逐渐黑了。

    “姐姐,怎么还不回家啊?”小女孩儿变脸倒是挺快的,忽然又关心起我来了。

    我尴尬的抿嘴笑了笑,“呵呵,我在……想事情!”我在想怎么就是找不到偏门了呢。

    “哈哈……姐姐你撒谎!明明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小女孩捂着肚子大笑不已。

    有这么好笑吗?也是,我都这么大人了,唉!

    我端了端肩膀,无措的搅着胸前的两条辫子,“小丫头,你怎么知道我迷路了?”

    小女孩似好不容易平息了笑声,眉眼弯着。“因为,你好玩呗!”

    “好玩?什么意思?”我百般不解,什么叫我好玩。

    “呵呵!姐姐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带姐姐离开这儿。”小女孩煞有其事的跟我谈上条件了。

    “哦?你能带我出去?”

    秋风又刮掉几片落叶,纷纷的落在我的头上和肩上,顺手拍了拍,心里嘟囔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我遇上劫匪了!

    猛地一拍脑门,瞎合计啥呢!一个小女孩能把我咋地。

    不过……。

    “只有我能带你出去,不然你一辈子都别想回家了!”小女孩阴冷的看着我,似有无数道怨灵自她周身萦绕。

    我心里直发毛,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么晚了遇上一个咒骂爹娘的孩子,人小鬼大的要和我谈条件,怎么她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还有现在这季节她居然只穿了一件薄纱质地的衣裙。

    “你……你什么意思?”我是不是遇见鬼了!自从魂穿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之后,我这卫校毕业的现代大学生,居然想起鬼神之说来了。

    小女孩背着手在我面前走了两步,阴翳的双瞳泛着一丝狡黠。“好多年都没有人陪我玩了,除了逸宸哥哥偶尔来看看我,我都快闷死了。”

    听说鬼都没有影子,我不着痕迹的看向小女孩儿的脚跟处,没有!心嘭的漏掉了一拍!不对,我狠狠的咬着下唇,忘了天色晚了,我的影子也看不到了。

    “那你怎样才肯带我出去呢?”虽然不能证实她是不是鬼,既然能讲条件,就有活路不是。

    小女孩呵呵一笑,“我要上你的身!”

    倏的一声,我感觉脑袋一片空白,眼前漆黑,晕了过去。

正文 待嫁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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