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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这人忘了,后来想起来的时候,听手下说男人一直想要报恩但又不想总是吃白饭,于是就自行离开寻他去了。
该不会他找来懿京,然后让公主“看上”了吧?这世界还真小。
颛孙仪感叹着,点了男人的几个穴道,压制他翻涌的情欲——看对方满面潮红,“斗志昂扬”的样子,显然是被下了药,而且看身体的痕迹也绝对是被调教过了,当然,因为是要送给他的,所以身子八成是没破的。
“我把你嘴里的东西拿出来,别寻死,也别反抗。”
男人喘匀了些气息,看了看颛孙仪点了点头。
那软木上有一个皮绳,系在脑后,颛孙仪解下皮绳男人却也已经没有力气自己吐出软木了,颛孙仪帮他拿出来的时候弄了一手的口水。看他张着嘴唇艰难喘息的样子,颛孙仪竟发觉自己下身也是一跳,隐隐的竟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
“逍……遥?”男人的声音沙哑低缓,说话的功夫面上竟又是潮红遍布。
颛孙仪暗道药性霸道,拿出了一颗清心去热的药丸。
“逍遥王,颛孙仪。”
男人见他回答,顺从的将药吃了下去。
颛孙仪更觉得不对劲了,刚刚男人的舌头滑过他的手心,他又是心中一乱,按他的自治力不应该如此,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他也中招了。本来以为这房中的香味是醉芙蓉,所以没理会,如今看来是自己托大找倒霉了!于是,颛孙仪解下外袍,胡乱裹住男人,将缚住他双手的绳子一拉,绳子应声而断,他也抱着人就跑——冲着窗户跑,冲到院中几个踪跃便消失了踪影。
天娇匆匆追了出来,无奈的一跺脚,千算万算,没想到他定力这么高竟然忍到现在都没动,而且还把人给带走了。
本来,天娇得了那秘药,甚至想着等到颛孙仪迷迷糊糊得时候,自己也能沾些雨露,运气好有了孩子那就更好了,可是,如今……
颛孙仪一脚踢开了柳敬晟得房门,毕竟,这种事情还是找他比较好。凑巧了,祁鸾也在这里。
“敬晟,春药……怎么解?”把人扔在了床上,颛孙仪也赶快找个地方坐下,表面上看是不动如山,实际上他是运功压制药性。
两人刚开始都吓了一跳,现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床上的人身上。
柳敬晟要撩开裹在男人身上的衣物,可男人却紧抓着不松手,其实凭柳敬晟和祁鸾的力道要是真对付现在药力上升,手脚控制不住的男人,那自然是没问题。可是,柳敬晟了解对方现在的处境,所以伸手制止了祁鸾。
“王爷,春药也分很多种,有的只要泼一桶凉水就行,有的……则必须要交和,而且,还有很多药物是专门给小倌使用的……”柳敬晟的言下之意在场的四个人都明白,他故意顿了一下扭头看向床上的男人,“你现在的情况自己知道,你想死想活?”
男人闭上了双眼,一滴眼泪落了下来,低低的声音根本让人无法听见,但是,看着他的口形,柳敬晟和祁鸾都知道他说的,是一个“活”字……
柳敬晟点点头,心里分外的难受,如今的场景到是有些如同自己初次接客时鸨儿同他说的话。舒了一口气,柳敬晟接着问:“那么,你身上的药,是否与男人交和才能解?是的话点头。”
男人仍旧闭着眼,缓缓点了点头。
祁鸾在一边看着心里也不舒服,扭头看着毫无反应——其实是正在拼命压制药性——走过去,左看右看想着怎么拾掇他,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坐在一边自己郁闷去了,他并不是第一个他身边的男人,所以,他也没有资格对他说,不要再找其他人了……
“你……是想我们随便给你找个人,还是……要他?如果选第二种,那么你就点点头。”
虽然柳敬晟没说那个“他”是谁,但是显然对方是了解的,男人再次点了头!
柳敬晟再次长叹一声,转身看向了颛孙仪。
“王爷,便宜您了。”
说罢,柳敬晟和祁鸾就要推三个孩子出去。
“等等!”颛孙仪苦笑的看着即将离开的两人,他第一次知道有口难言是什么感觉了,而且破天荒他竟然有了害羞,或者说是做贼心虚的感觉,“那个……敬晟,鸾鸾,你们……最好也告诉其他人一声,把孩子都集中到我那里,只留一个人去看着。”
“为什么?”两人不约而同的问,不过也感觉出什么不对了。
“我也中招了,他一个……”
两人一愣,却都有一种解气的感觉,虽然说大概后半夜倒霉的大概会是他们自己。但是……就是解气啊!!
果然,当两人分别通知众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有些茫然的问。
“王爷中春药了?你们……说真的?”当然,语句大概有些出入,可是意思都是大体相同的。
想想看啊,那个往常总是无所不能的逍遥王,竟然在自己家里中春药了!
在之后所有人都是哈哈大笑,看来……大家心中还是有怨气的!
等到那两人离开,颛孙仪暗自苦笑,自己这次阴沟里翻船,大概就要背一辈子,算了,反正都是自己老婆,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人了,让他们解解气也好。
如此想着,颛孙仪脱下了自己的衣物,朝着床走去……
第五十章 无题
还没走到床边颛孙仪忽然想起了什么,在自己的衣服中翻翻找找,找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一颗粉红色的药丸,颛孙仪递到了男人的口边——结胎果的解药,其实也不能完全算解药,只是这药物与结胎果的药性相抵制,正负抵消而已。有些事情还是早做准备比较好,他其实并不需要孩子,如今有了,他会照顾他们,但是他不希望再增加了。
男人很配合的吞了下去。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松开了男人腿上的束缚,颛孙仪边松着男人身上的白纱边轻声问着,“不用这么紧张,男人之间彼此宽慰的事情并不算少,更何况你如今是身不由己。何必亏待自己?”
“高……”
颛孙仪知道自己耳力好,但是他还是只听见了一个姓,不知道是他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对方自己想通了,男人睁开了眼睛,看上去已经平静了很多。
“鸣雷。”停顿了半天,对方又吐出了两个字。
这时,颛孙仪已经把他身上的白纱完全脱掉了,正确的说是撕掉……没想到,这裹在身上的东西,竟然比衣物还要难弄。
看着高鸣雷的下身,颛孙仪撇了撇嘴——高鸣雷挺立的分身上套了一个皮质的套子,看着那两个露在外面的囊袋又紫又肿的样子已经有时间没有发泄了,小穴在药力控制的伸缩中也露出了碧绿的一点,大概是玉制的假阳具。
颛孙仪看了半天,总算是在皮套上找到了一个不显现的搭扣,轻轻一拨皮套松了下来,不过颛孙仪又用自己的手箍住了男根的根部,皮套整个退了下来。便是颛孙仪也吸了口凉气,硬挺的男根上竟然有着密密麻麻的还在滴血的细小伤口,不用问绝对是皮套里面有什么古怪。
“你现在还不能射,否则等会身体承受不了。”颛孙仪低声解释着,不过说也奇怪,怎么这个高鸣雷一点反抗也没有,甚至在他箍着他的命根子的命根子的时候也就是身体一抖,很快就又放松下来了。抬头一看,颛孙仪奇怪的看到了一双……信任的眼睛……
我做什么了让他这么信任?颛孙仪疑惑,不过……他身上的药性现在也是越来越猛了,突然想起,他和自己老婆们的初夜好像都不怎么美满啊!
像是小巍……那个……应该不算初夜,算是他发泄吧?
敬晟和廉,虽然当时他已经尽力表现了,但是……当时毕竟是初哥,事后,两个人在床上躺了三天,喝了七天的米汁就能够知道他的“成绩”如何了。
祁家兄弟,这个……他们没有性爱恐惧症那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涛和云景,呵呵!到底是我强奸他们,还是他们强奸我,这是个问题——霸王硬上弓并不只是上方的特权……
不过,想起过去的事情颛孙仪可是一点愧疚或者是后悔的意思都没有,事实上他从来都不会是考究自己已经做完的事情,看过去只能给人教训,永远不会让人进步,而他颛孙仪的眼睛看着的总是前方——当然现在也会适当的看看左右,毕竟那里有他的老婆!
玉制的假阳具已经取了出来,只有两只宽,并不大,但上面密布了圆形的小疙瘩,这东西在他体内的时候虽然不会让他痛苦,反而会给人快感,但是,刺客他身中春药,再配合前面的皮套,那就是另类的折磨了。不过,也因为如此,他的后穴已经变得柔软而有弹性,已经随时能够接受他的进入了。
颛孙仪将高鸣雷的一条腿搭在了自己肩上,身体重心下压,双手扶着对方的要,拉近了两个身体的深层距离。高鸣雷显然也了解了现在的进程,呼吸越发的急促,身体也有一霎的挣扎与紧绷,不过,最后还是尽量让自己放松了下来。
感觉到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自己下身的入口,逐渐开启了甬道,深入了他的体内,那感觉是如此的清晰……
颛孙仪的动作很慢,虽然感觉上对方已经准备好了,但是,看高鸣雷的反应颛孙仪就确定了自己当初的猜测,虽然他经过了些调教,但是,那些人并没有真正动他。这调教和真刀实枪的上,毕竟是有差距的,更何况看时间,他也根本没受到多少“照顾”。
颛孙仪完全把自己埋入高鸣雷身体之后,两人都已经微微出汗。颛孙仪松开了禁锢着对方阳物的手,不待他多做爱抚,只听高鸣雷一声低吟,已经颤抖着喷射了欲望。同时他的后穴紧缩,肠壁也是生理性的收缩吸吮着。颛孙仪险些就把持不住,下身失守。
等到高鸣雷一波高潮结束,汗水已经是淋漓而下了。
颛孙仪皱皱眉,微起身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茶壶,“嘶啦”一声,床帐被他拉下了四只宽的一条,一甩布条裹上了茶壶,下一刻茶壶便在他的手中了。一仰头茶水到入了口中,下一刻,颛孙仪贴上了对方的唇将茶水度了过去。
高鸣雷显然也渴了,不过略微一怔,随即开启了牙关,基于本能反应,甚至轻轻吸吮着颛孙仪的口腔,舌头也无意识的刷过了他的齿列。
颛孙仪身体一哆嗦,阳物竟又壮大了一分,立刻抬起了头,急喘两口气调匀了呼吸。
“别动舌头,否则我会忍不住。”说罢又喝了口水度了过去。
高鸣雷还算听话,没再干擦枪走火的事,饶是如此,喂完了半壶水颛孙仪也已经是气喘连连了。随手把茶壶扔在床下,颛孙仪抓着高鸣雷的腰晃动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自然还是慢慢的,抽动的幅度不大,只是在让他适应的同时,自己也在寻找着对方敏感的一点。
现在颛孙仪也算是个中老手了,在他又一次撞击之后,高鸣雷身体一震,身前原本不过是刚刚抬头的欲望也高举了起来。随时注意着对方反应的颛孙仪当然没有放过。
找到了……
抽查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量和深度也逐渐增加,颛孙仪在高鸣雷逐渐适应的身体里努力开垦着……
颛孙仪不再压制自己身体上的药性,放纵自己沉浸在情欲的快感之中!
又是一次发泄,被药物和情欲弄得模糊的意识有些恢复,颛孙仪清楚的看见高鸣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了过去。拔出自己的分身,让颛孙仪懊恼的是那东西竟然还硬挺着,而且自己身上那春药的药性显然仍在。颛孙仪不由暗骂那个天娇公主没轻没重,但也有些好奇是什么春药竟然威力如此强大。而且……这药物怎么让他胀得比平常还大?!
知道高鸣雷已经受不了了,颛孙仪起身就要往外跑,他现在甚至连给他清理身体都不敢——他自己都不肯定是不是会清理到一半兽性大发扑上去——不过走了两步,回头看看高鸣雷,颛孙仪回来拿被子将高鸣雷包裹着,抱着他一起跑了出去!
向涛正在床上闭目养神,突然听外面大门被人踢开,或者说是踢飞的声音。向涛不由叹了口气,他还特意将门半开着,就是怕出这一招……
然后,还没等他进一步感慨,什么东西就放在了他身边,再然后,就又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身上……
向涛伸手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最后的思想就是他明天没法起来喂孩子了!
第二天清晨,薛宝宝跑回无名居——众人怕颛孙仪药性上来神智不清跑错了屋子,因此让她先去其他院子呆了一晚上,一进院门,她首先看到的是推着一个小推车的颛孙仪。
“什么味道这么香?”
这个小推车薛宝宝当然知道,那是逍遥王的送饭专用车,此刻她也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当然,更重要的是自己是否能够借机争取一些福利。
颛孙仪挑眉,无事宝宝的存在。
薛宝宝怒,决定纠缠到底,谁知刚要抬腿,却见颛孙仪手指虚空点了两下。之后,她……就悲惨的保持不变原地不动了……而且,连嘴都张不开了……
颛孙仪无视薛宝宝愤怒到喷火的目光,开始了送饭历程。
昨天晚上他最后踢了三个人的房门——高鸣雷被留到向涛房里了,而且是就近踢门进的,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是在宋廉房里。可怜宋廉刚刚缴匪回来,辛劳异常还要招待他这只色魔,今天早上非常合作的发起了高烧,还好其他几个人都没事。
第五十一章 宝宝要出嫁
“5555555555555555555三嫂、四嫂、五嫂、六嫂,哥哥欺负我~~~~”薛宝宝“痛哭流涕”的跑进了主屋的大厅,果然看见她的四哥“行动正常”嫂子坐在那里喝粥。
董云景放下碗轻笑,“王爷怎么欺负妹子了?我们给你作主。”
“他不给我粥喝!咦?怎么四位嫂子喝的粥和哥哥送的味道不一样啊?虽然味道也是很香,不过远远比不上啊……哥哥不会是有轻有重吧?”薛宝宝说得阴阳怪气,两只大眼睛转来转去。
“啪!”
“哎哟!”薛宝宝捂着后脑,怒气冲冲的扭头,“好你个小鸟,竟然打我的脑袋,不知道这样会把人打傻吗?我叫你一声嫂子,你还真蹬鼻子上脸了?!”
祁鸾耸耸肩,坏笑的看着薛宝宝。
“你这个宝贝,要是真傻了我们还省心了呢!竟然跑来挑拨离间,你是越来越能惹是生非了~~~”
“哎呀,你这个小鸟都看出来了?那么其他嫂子那么聪明一定也是了解了,可是……那也是事实吗!”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说我是傻子?还有,不准叫我小鸟!”
“赫赫~~那可是你自己承认的,我可没说。还有,你的名字难道不让人叫吗?小鸟!小鸟!小鸟!!!!!”
“你……”祁鸾袖子一撸准备开干。
“七弟!”
“五哥……”
“你和不懂事的小孩子这么针锋相对干什么?宝宝,你想知道为什么两种粥的味道差了那么多吗?”
“想啊,当让想,5555555那么好闻的粥,只要能让我吃上一口……”薛宝宝擦口水,也不介意自己被说成“不懂事的小孩子”了。
“其实,那粥初你之外我们都喝过……”祁麟说道,随后拿了一个包子一口一口的吃进嘴里,就是不说话。
“你们都喝过?怎么就差了我?”薛宝宝不平,却没注意此时闷头吃喝的四人都有些脸红。
“这个吗,就是人品问题了。”祁鸾砸砸嘴,看着薛宝宝好不高傲。
“什么……”
“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老婆和老妹的区别。”门口突然传来声音,颛孙仪进来了,“小巍,你怎么现在还吃这么多啊?不难受吗?”
陈巍狠命咽下口中的包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同时用手抓抓脑袋。
“那个……我的胃口好像撑大了……”
“给,这个是顺肠胃的药,你每天都是一颗。现在别吃,明天早晨起来早饭之前吃。”
“哦。”陈巍点点头把药收起来,“嘿嘿……王爷……”
“怎么了?”颛孙仪也拿过了两个包子准备吃早饭,他可是忙到现在呢。
“我还有些饿,能不能再吃些啊?”
“扑通!”众人皆倒。
“哥哥。”
颛孙仪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等他继续吃,薛宝宝又凑了过来。
“干什么?”
“哥哥,什么叫‘老婆和老妹’的区别啊?为什么有区别我就不能喝那个粥?”薛宝宝为自己不能吃到美食鸣不平。
“嘿嘿~~~”颛孙仪坏笑,“宝宝啊,因为那粥是他们‘值夜班’的福利啊……”
宝宝一怔,还是不服气,继续为自己争取。
“那为了你可爱的妹妹煮一碗粥就不可以吗?”
“嘿嘿……”颛孙仪继续坏笑,“老婆啊,是用来疼的,所以有好东西自然要以老婆为重吗!”又塞进了嘴里一只包子,颛孙仪双眼发亮,向着在座的四位老婆频频放电,直到三个人都受不了的扭头不看他——陈巍现在是吃饭皇帝大,根本不鸟他,颛孙仪略微郁闷,吃光了包子,转头看着薛宝宝邪恶的笑了,“知道妹妹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薛宝宝有着不好的预感,刚要转身,面颊却已经遭到了颛孙仪的“毒手”。
“妹妹啊……是用来玩的~~~”说话间,两只手还拉着她面颊上的肉肉又拉又扭。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好痛啊~~~~~薛宝宝欲哭无泪中……
“时间不早了,去议事厅吧。”
就在薛宝宝坐在角落里捧着面颊为自己哀悼的时候,听到这么一个声音,然后就是看见婴儿车的轮子和男人的靴子在他面前一一走过。
都没人关心她。薛宝宝暗自神伤,突然一双靴子在他面前停了下来,然后,有人轻拍她的脑袋。
薛宝宝感动的抬头,总算,还是有人记得我的,不知道是哪位嫂子啊?绝对不是那个臭哥哥。谁知,她看到的竟然是祁鸾,薛宝宝越发感动,患难见真情啊~~
“嘿嘿~~妹妹啊~~~”祁鸾却突然坏笑,让刚刚心灵得到满足的学报把升起了不祥的预感,可惜她现在在角落里,要躲也没处躲了。
“妹妹就是用来玩的!”
“啊~~~~~~~~~小鸟~~~~~~~~~你这个大混蛋~~~~~~~~~~”
“你把宝宝怎么了?”祁鸾跑到外面看见了等着的哥哥,笑得好不开怀。
“嘿嘿,不过是学王爷而已。那个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