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芸玳,我最感谢上天的你知道是什么么?便是你没死,而是好端端的活着,即便是我不在你身边,只要你活着。我曾经还以为皇太极会待你好,可我想错了,他是皇太极,一个连左膀右臂都可以除去的人,他怎么能容你威胁他,可却想不到他会将事做的这么绝。”
“这样也好,这关雎宫没人了,我便可以毫无顾忌的想你了,想笑便笑,想哭便哭,不会再顾及着他,还得努力掩饰,真的很累。”我看着他,浅浅一笑。他伸手拂去我脸上留下的浅浅泪痕,回应着微笑:
“这倒是,不过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的也不是办法。”
“难不成你还想光明正大的来么?”
“有此打算。”多尔衮认真的说着,波澜不惊的眸子里不含一丝玩笑,我愣住了,他这神情似乎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不像是跟我开玩笑。
“你……你打算做什么。”
“将你从这宫里正大光明的接出去。”他的指尖划过我的鼻头,狡黠一笑,我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拉着我在炕上坐下,然后认真道:
“经过此事过后,皇太极对我兄弟几个必定不会再有信任,或者说从来都不曾有过信任,他想要剪除我们的决心你已经知道了,若不是此次你用阿玛的遗诏威胁他,他不一定会饶了我们兄弟几个,此事过后,他必定还会想其他法子对付我们,三大贝勒的下场你我心知肚明,这也是我的前车之鉴,而我跟他之间又横着你,故而便是仇上加仇,恨上加恨了,所以我们必须有所准备才行。”
我看着志在必得的多尔衮,细想着他的话,倒也在理。当初三大贝勒拥立皇太极继位,虽然都怀有异心,好歹都曾帮过他,而他却担心皇权旁落,便笼络无权无势的小贝勒们为自己卖命,如今三大贝勒的威胁剪除,培养出来的刀也该收起来了,如同皇太极说的,威胁他的都该死,到真如莽古尔泰所说要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了……
我没有劝解多尔衮,似乎在心里已经默认了他的做法,屯兵伺机而动……
这古人的话说的当真无错,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这句话到还真是灵验了。
崇德六年四月,济尔哈朗奏败明兵于松山,皇太极差孔有德、尚可喜助围锦州。多尔衮听闻蒙古兵前往锦州投降,忙请兵出征,然而却被皇太极拦下。
五月,明总督洪承畴率兵六万支援锦州,屯兵与松山北岗。
转眼间便到了六月,院子里的树叶又是绿茵茵的一片,亭子下依旧是凉爽的,斑驳日光洒下,倒也不是惬意,躺在椅子上小憩,享受着偶尔掠过的凉风,想来这段日子是我这几年以来过的最为舒心的日子了。
院门被打开了,济兰蹑手蹑脚的走进来,本想就直进屋,却被我唤了过来。她一直垂首不语,要她抬头看着我时,却是一副眼泪汪汪的模样,这模样其实我也见得多了,忙拉着她坐在我身边。
“从我失宠之后,你便也成了她们欺负的对象,你一直尽心待我,可我却不曾让你过的舒心。”看着她微微泛红的面颊,不禁有些心疼,满脸的歉意。
“主子,奴才无事的,只是奴才听到一件事,主子听了可别往心里去。”济兰看着满脸的担忧,她的神情似乎在告诉我她听到的事并不一般。
“说说。”
“贵妃娘娘有孕了……听说皇上这两日都在她那里。”济兰小声的说着,我初听时有些惊讶,细想想便不觉得惊讶了,娜木钟是有些手段的,能为皇太极生下十一格格,如今怀孕便也不在话下了。
“怀孕便怀孕了,这有什么。”我无奈一笑,从旁边的小凳子上给济兰倒水递到她的面前。她看着我,似乎还隐瞒了什么,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噗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下,不停的磕头求饶,她这举动让我很是莫名其妙,连忙将她拉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她怀孕是你帮她的不成,这都不着边的事儿,你快别哭了。”我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痕,心疼的说着。
“主子,奴才早知道贵妃不是善类,却不曾提醒主子让她少来往些,都是奴才的错,若是奴才早知会有今日,奴才便是死也要阻止主子跟贵妃娘娘交好。”济兰哭着说着,我拂去她的泪痕,出声安慰着:
“今日的处境完全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你。”
“不……奴才在厨房听见麟趾宫的乌兰说,是她亲眼看见您跟睿王爷私下往来的,也是她向皇上进言说八阿哥非皇上亲生,奴才想要去教训她,却不料她们人多势众……娘娘,奴才无能,不能为您报仇,不能为您沉冤。”济兰再次跪在地上哭诉着,而我却因为听到她的话,呆愣的站着,半天回不过来神。
昔日娜木钟与我相好的一幕幕皆浮现在我眼前,她的笑声久久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虽我从未信任过她,却不曾想她竟然一直派人监视着我,更没想到的是,在我落入低谷时,补上最后一刀的人竟然也是她,人心险恶不怕,怕就怕是别有用心了,果然啊,人若是狠起来恐怕比狼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我笑着,竟将济兰吓住了,连忙起身拉着我,关切的问候着。我拍拍自己的心口,眼泪竟然不自觉的滑下眼眶,胸口好疼,疼的刺骨……
我拍开济兰的手,疾步往院门口走去,却不料被门口的侍卫拦下。
“让开!”我厉声道。
“宸妃娘娘别让做奴才们的为难,皇上有令,不许娘娘踏出关雎宫一步。”侍卫面色铁青,语气中不含一丝感情。我抬手朝着他的脸狠狠的一巴掌,让他有些微微愣神。
“蠢奴才,我好歹还是一宫的娘娘,你这样拦在是想以下犯上么,我现在要去见皇上,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我瞪着他厉声吼道,这侍卫两个面面相觑,我见他们不再言语,便径直朝着麟趾宫走去。
还在宫门口,便看见正从宫内出来的皇太极与娜木钟,皇太极一身戎装,似乎是要出征了,他看着娜木钟时的表情竟是无限柔情,娜木钟含羞的模样,到与之前的她判若两人了。
见我站在门口,娜木钟微微一愣,皇太极顺着她的视线望过来,却不做停留,只是转头看着娜木钟:“朕此番出征,你要好生的养着身子,待朕归来时,你能为朕诞下一位阿哥。”
“奴才记下了,刚巧宸妃妹妹也在这里,奴才便回屋去了,好让皇上与宸妃妹妹好生的话别。”娜木钟微微福身,欲转身离开却被皇太极拦下,他交代了麟趾宫的奴才们一些伺候贵妃的事务,眼神也不再往我身上看,待一切吩咐好之后,便随着前来的和吉里,一同走出了麟趾宫,前往了大清门。
他的神色冷清,眼眸中只有对娜木钟的柔情,于我只有冷漠与决绝,虽不奢求他会待我如初,可如今这样的局面,多少让人有些心寒,此时的我与他,竟然不再有任何的言语,就连出征前的一句交代都不曾有。
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翔凤楼下,娜木钟才出声将我拉回现实。
“妹妹到屋里坐吧,这外头的日头毒,可别晒伤了妹妹。”娜木钟如同往日一般拉着我的手,领着我进屋。屋内的陈设与先前没有多大变化,却还是能从吃穿用度上感觉到已经不似以前了,主子的谱是越摆越大了。
“贵妃娘娘好生辛苦,怀着身子竟然还要演戏,莫要累着自己,伤了胎儿。”我面露嘲笑,直勾勾的看着她。娜木钟微愣,随即笑道:
“妹妹此言何意啊,这样说话,到显得生疏了。”
“贵妃娘娘何时与我熟络过?”我含笑质问着,娜木钟面色有些难看,似乎她猜到了我此番前来并不是跟她续姐妹情缘的,轻咳一声,吩咐伺候的包衣奴才们退下去,没有通传不得入内。
“妹妹在怪姐姐与皇上亲热,有了这个孩子么?”娜木钟依旧打着马虎眼,我不禁笑出了声,直剌剌的看着她:
“以前我便是被你这装傻充愣的模样骗了,一直以为你当我是盟友,便不会对我怎样,可如今看来,当初我真是蠢到家了。”
娜木钟直勾勾的看着我:“妹妹这话姐姐就听不懂了,姐姐愚钝,还请妹妹直言。”
“贵妃是真糊涂还是装蒜呢?我一直以为你是真拿我当盟友,却不曾想背地里捅我一刀的却是一直视作姐妹的你!”我直指她,面上不再有着笑意,娜木钟微愣,似乎猜到了我指的是什么,倒也不再装了,整理着衣襟,笑道:
“背地里捅你一刀,你当初不管不顾冲出去救睿郡王的时候,你可有想过我是你的姐妹,哈日珠拉,你也别怪我,你去威胁皇上,他会冷落你这是自然的,可一定会连累到我,我只能想个法子自保了。”娜木钟的话说的理所当然,语气竟是轻松无比。
“所以你便让你宫里的奴才去皇上面前告我黑状,诬陷八阿哥不是他的儿子,是不是!”
“我从未让我宫里的奴才说八阿哥不是皇上的子嗣,只是实话说你在孕前跟睿郡王独处过多次,这皇上要这么想,我也管不住,只能怪妹妹你流年不利,得罪了皇上,他想找个合适的由头的惩治你,我也不能做主不是。只要你永不翻身,那我受宠的日子,便指日可待了。”娜木钟浅笑着说道,眼神中竟是轻蔑。
我无奈的笑着道:“娜木钟,你这招确实高,不仅自己获得了荣宠,还将我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娜木钟,你别得意的太早,如今即便是有身孕有如何,你荣宠再高又如何,你要时刻牢记,你定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如今我的境地,便是你来日的处境。”
我笑着,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麟趾宫。
烈日在头上照着,可我却觉得这日光一点温度都没有,我的周身依旧寒冷……
崇德六年六月,皇太极率兵出征,命多尔衮、豪格代围锦州,随后,济尔哈朗与多尔衮等合军一处,败明援兵于松山。
暖阁内,我将济兰偷偷带给我的字条置于烛火上,看着那字条渐渐融成灰烬。那字条是前些日子多尔衮前些日子偷偷送回来的,字条上的大致内容便是此次出兵,他会伺机而动,叫我千万放心……
☆、第97章 心狠
七月一过,八月便尾随而来,这皇太极虽不在宫内,哲哲却也打算与诸亲王贝勒的福晋们好好聚一聚。
中秋节当日,从早上开始便热闹非凡,宫内来往的人声分外嘈杂,济兰正为我梳妆,却闻院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起身出暖阁时才发现福临手里握着毡帽,正站在门口,黑黢黢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呆呆的看着面前站着的小人儿,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福临……”
“额涅,我最近弓马骑射都有进步,我有没有很乖啊额涅。”他看着我,认真的说着,我一个劲儿的点头,蹲□子将福临拥进怀里:
“我的福临最乖了,福临要好好练习弓马骑射,知道不知道,要好好的护着自己。”我轻抚着他的面颊,拭去他额上细密的汗珠,浅笑着说道。
“阿玛什么时候才让我回到额涅身边,庄妃额涅不让我来看您,皇后额涅不让我来看您,福临想额涅的时候只能远远的看着,身后都有人看着,不许我跟额涅说话。”福临的小脸上瞬间变得委屈万分,眼泪在眼眶打转,看得人心都碎了。
“福临乖,她们不喜欢额涅,所以不会让你跟额涅在一起的。”我拂去福临脸上的泪痕,将他抱在怀里:“福临,你乖乖的听额涅说,她们不喜欢额涅,所以把你从额涅身边抢走,她们想看着额涅难受。”
“她们都是坏人是不是……”福临不仅脱口而出,我看着他,嘘声,拿过他手中的毡帽为他戴上:
“这话不能让她们听见,你要听她们的话,不能让她们也伤害到你,只要你没事,就是保护到额涅了。”
福临认真的看着我,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在我心里,只有您一位额涅,她们不喜欢你,我就不喜欢她们,但是我要听额涅话,听她们的话,不让她们伤害我,不让额涅难受。”
我含笑点头,摸摸福临的面颊,心里头竟然有着万般不舍,我真的不知道我如今的决定会不会伤害到这个孩子,可是仇,已经不能再阻止我了,她让我痛苦一时,我便要她痛苦一生。
中秋宴上,哲哲与诸亲王贝勒的福晋们高谈阔论,诸福晋也都是一脸恭敬随和的笑容,与乌尔赫尼一同落座的是阿茹娜,原本这中秋宴只是邀了各府的嫡福晋们,这阿茹娜前来估计是淑妃想闺女了。
布木布泰走到身边,在我身侧坐下为我斟酒,我侧眸,看着含笑的她,有些不解:“怎么着,今儿个庄妃娘娘竟亲自为我斟酒了,只怕我是无福消受了。”
“妹妹是怕姐姐心凉,相用这烈酒暖暖姐姐的心。”布木布泰笑着说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直勾勾的看着她,倒是让布木布泰笑了,复望着我:“姐姐看着我做什么?”
“我想你知道你是从何处看到我心凉的,我从未心凉过,又何须酒来暖心。”我浅浅一笑,眼神中略带轻蔑的笑意。
“姐姐似乎不曾忘记我说过的话吧。”布木布泰眉毛一挑,低声说道。
“什么?”
“我曾说过,姐姐的傲是因为有了皇上的宠,才能与我一斗,一旦失宠,你便再也没能力跟我斗。”布木布泰虽是笑颜,也是眼角眉梢的冰冷却让人不寒而栗,我依旧是从容不迫的笑脸:
“是么?即便是没了恩宠你又能奈我何?”
“荣耀一时的姐姐几乎是达到了呼风唤雨的地步,可如今呢,还不是孤身一人,妹妹还得谢姐姐将我的儿子抚养的如此乖巧懂事呢。”布木布泰得意的笑着,端起酒杯递到我的面前,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她:
“孤身一人……哈哈,妹妹当真就以为我如今一无所有到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么?”
布木布泰微愣,随即笑笑,恍然道:“对了,姐姐还有个相好的,不过这相好的只怕是命不久矣了。”布木布泰的眼神陡转,我心中一惊,直勾勾的看着她。
“姐姐多少时日没见过皇上了,自然是不知道皇上如今的想法了。这睿郡王府里头有人跟皇上告密,说是这睿郡王与十五爷十二爷商议着起兵的事呢,这皇上让他们一同出征锦州,便是要想法子除掉他们。”布木布泰不紧不慢的说着,我心口一窒,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勾勾的看着布木布泰。
她得意的笑笑:“看着你此时的模样,当真是大快人心,没了孩子,失了恩宠,救了一次的相好如今再没其他法子能救了,瞧你,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皇上让他们出征锦州是要除掉他们?”我不可置信的再问了一次,布木布泰点点头,脸上难掩得意的笑意: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快马加鞭感到锦州不成?如今你连出宫都难,更别说到锦州了,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孤独终老吧。”
布木布泰起身朝着其他的福晋走去,一面敬酒,一面与之笑谈,我看着她,捏紧了拳头。此刻的我并不在意布木布泰的挑衅,而是在意她的话。
多尔衮伺机起兵的事还有谁知道,是谁给皇太极通风报信的……
之前蒙古兵投降锦州时皇太极都不让多尔衮带兵,如今却让他随征锦州,却不曾想皇太极竟然会想借此机会除掉他们兄弟,皇太极便当真容不下他们么?
我的心口在隐隐作痛,有些慌乱,真如布木布泰所说,此刻的我当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与他相隔千里,即便是我想到了法子也不一定能送到他手上,况且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皇太极指不定会找什么借口除掉他们,借明兵之手也好,借他们在战场上犯错也好,总之他们现在的处境可谓是举步维艰……
该怎么办才好,要怎么样才能告诉他皇太极正设局等着他们呢……
我借故身子不适先行离席,通往关雎宫的这一路上,我始终想不到什么法子可以告诉他们,与此同时,我也猜想不到到底是谁向皇太极告的密,难道说皇太极将他的眼线都布在他身边了么?
此想法一出,我整个人便为之一振,呆呆的站在关雎宫门口,抬头望着关雎宫的漆金匾额出神……
安插在他身边,又随时能进宫的眼线,不是只有她么。
她已经犯过一次错了,再犯一次便不在话下了,只不过她到底喜不喜欢多尔衮,我拼了命救回来的人,她竟能将他一次次置于险地,于我是容不下她了。
暮色临,我独自站在荷塘边上,看着荷塘里早已残败的荷叶,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听着济兰说睿王侧福晋来了,我微微侧身,罢手示意济兰离去。
“不知宸妃娘娘让济兰叫我来有何事?额吉在宫里备好了月饼正等我去呢。”阿茹娜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我没有开口理她,依旧背对着她。
“宸妃娘娘若是没事,阿茹娜就先走了。”阿茹娜急匆匆的说着,正想离开却被我一把抓住,直勾勾的看着她。
“宸妃娘娘找阿茹娜来又不说话,阿茹娜只好先走了。”她看着我,虽然脸上是恭恭敬敬的表情,可语气似乎不怎么耐烦。我直勾勾的盯着她,缓缓道:
“似乎你常进宫啊。”
“我额吉在宫里,自然是常进宫了。”阿茹娜随口说到。
“我问你,你是不是常在皇上面前说睿王府的事!”我厉声质问着,阿茹娜微愣,身子有些僵硬,想要拜托我的束缚,无奈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只得任由着我抓着她。
“宸妃娘娘这是何意,我与王爷之间的事需要跟娘娘您说么?娘娘未免管的太宽了,是,我说过了,你是个连姑父都可以勾引的人,凭什么要让他为你身犯险境,伺机起兵,他这是谋反!我自然是不能让他这么做的,尤其是为了你。”阿茹娜争辩着,我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她惊讶的看着我,有些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这一巴掌是替睿王打的你,你口无遮拦,几次三番害他身处险境不自知,还敢强词夺理。”我怒视着她,随即甩出第二巴掌,夜色中,耳光的声音格外响亮清脆:“这一巴掌是我自己打的你,从来只道你乖巧懂事,从小我便不曾亏过你,不要求你对我像对长辈一般,好歹我也年长你几岁,这样不敬,该打!”
阿茹娜用力将我推开怒视着我,沉默片刻后才吼道:“你不曾亏过我,额吉说过,我出生当日,因为你的缘故,我与我额吉险些丧命,这个仇我一直记在心里,睿郡王又如何!我恨不得他死!是他毁了我的家园,我在草原上过的好好的,为何他要带兵来攻打我们,阿兀没了,他就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