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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的话田德拉有些吃惊,“你是说,王上心里早就已经有决定了?”
“你不知道吗?”是真不知道还装傻,“这是后宫的规矩,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田德拉有些愕然,既然这样,让她做二选一的目的何在?
看她表情,就明白她真的不知道,唐雅诗也就不再多说。
想起她要自杀的事情,她忍不住开口:“都说人的一生是酸甜苦辣的一生,每种味道没一一尝过,就不算完整,你觉得这句话对吗?”
“也许吧。”唐雅诗点头。
两人坐了好久,采莲也没把茶端上来,唐雅诗起身要过去看,被田德拉拉住了。
“不必麻烦,我这就走。”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待会儿洛庭又该出来找她了,“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唐雅诗点头,然后送她出去。
刚出冷宫,就在路上碰到贾柔和欧湘琴,两人笑的好不招摇,看到她从里面出来,两人附耳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田德拉不想理她们,带着飘飘绕着墙根从另一条路离开。
她回到如翠宫,看到洛轩正在陪念慈和思飞玩,田德拉邹眉头,他这两天往这儿跑的也太勤快了,不是说各走各路,怎么又过来了?
一用脑子,感觉全身的血液全部往头上涌,头上的伤口就嚯嚯疼的厉害,她的手按着太阳穴,脸皱作一团。
“很疼吗?”洛轩牵着念慈走过来。
☆、204 短暂的幸福
一用脑子,感觉全身的血液全部往头上涌,头上的伤口处就嚯嚯疼的厉害,她的手用力的按着太阳穴,脸皱作一团。
“很疼吗?”洛轩牵着念慈朝她走过来。
“不是说好各走各的吗,王上做什么老往这边跑?不怕人说闲话吗?”田德拉不大高兴的开口,他该不是真的反悔,要跟她争孩子吧?
田德拉看着念慈,视线又回到他身上:“请王上记得说过的话。”
她的口气很冷淡很疏远,洛轩听后脸色不是很好:“半个月后,南蛮国的使者要离开朔月国。”
半个月后离开?这也就意味着她们也要离宫,换言之,他们父子之间相处的时间也就变的更少。
田德拉想了想,反正就半个月的时间,就让他尽尽做一个父亲的责任吧。
见她点头,洛轩吊着的一颗心放下来。
父子三人玩了一个下午,晚饭的时候念慈和思飞拉着不让他离开,他也就留在如翠宫吃晚饭。
如翠宫平时都是一群人一起吃饭,今晚亦是如此,准备了满满一大桌食物,可没想到王上会留下来,一时间围在餐桌前准备就餐的人有些窘迫。
“不必行礼,大家自便,就像平常一样。”洛轩落座,张子清在他旁边坐下,田德拉挨着张子清,其他的人随便找了位子坐。
田德拉朝洛庭使眼色,要他挨着王上坐,洛庭瞪着洛轩,很不情愿的起身,和他挨着坐。洛轩回她一个感觉的眼神。
洛轩看看身后的文韬和武略,道:“你们两个也坐吧。”
众人挪挪位子,腾出两个空位,文韬和武略楞了片刻,受宠若惊的坐了下来。
一张大圆桌,坐的满满的,还有点嫌挤。
众人坐的很端正,死盯着桌上的筷子,谁也不先动。
洛轩开口:“开饭。”然后最先拿起筷子夹菜。
紧接着张子清、田德拉和洛庭也跟着拿筷子夹菜,其余的人这才动筷。
念慈和思飞才十几个月大,不懂什么身份地位的区别,整个餐桌上,算是最惬意自在的两个,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吃哪个。
田德拉和飘飘帮两个小家伙夹菜,是忙的不亦乐乎,远的够不着的,张子清胳膊长,就主动帮忙夹过来。
因为两个孩子掺和着,餐桌上的气氛也变的轻松起来,马金玉他们一行人也跟着放开来。
这热闹的情形,让洛轩感到有些酸酸的,自从先往后过世后,他就很少这么多人一切轻松热闹的用餐。他转头看着念慈和思飞,所有所思:如果他们在身边,应该天天会有这样快乐的生活吧?
“爹爹,肉肉。”思飞指着洛轩前面放的牛肉。
张子清举筷,却被洛轩制止:“我来。”
“爹,爹。”念慈指着莲藕片,洛轩也主动的举筷夹过去。
张子清看好友一脸的慈爱,再看看田德拉一脸的平静,心思翻转:前天两人究竟说了些什么,怎么都这种反常?和他预料的差别太大了。
不过看洛轩对孩子如此的用心,张子清由衷的希望他们一家人可以团聚,这样将来他带着贾见云离开的时候,也就放心了。
虽然知道王上认两个孩子为义子女,还当亲生孩子般看待,可洛轩对两个孩子的过分热络,还是让气氛看起来有些诡异。可谁也不敢大胆的抬头看,只是低下头一个劲的夹菜扒饭。
一顿晚饭好不容易结束,念慈和思飞仍旧黏着洛轩不放,非拉着他一起玩儿。洛轩看田德拉的脸色,见她没反对,便留了下来。
张子清走过来,道:“整日待在如翠宫,会不会太招摇?”
“横竖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以后怕没这个机会了。”这两天和孩子待在一起很幸福,他恨不得时间就停在那一刻,可现实总是残酷的。
张子清怔忪的盯着好友,这句话的意思是以后各走各路吗?
算了,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好了,他这个外人就不去搅和了。张子清很识相的去看书,顺便把洛庭也带走。
田德拉把马金玉找来,把翠红准备好的食盒交给他,让他送到冷宫。之后去房间里铺床,接着去院子里找两个孩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田德拉见洛轩坐在亭子里,便朝他走过去,只见两个孩子左一个右一个,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嘘。”洛轩示意她不要说话,把念慈给她,然后一人一个抱着回房间。
洛轩把孩子轻轻的放在床上,帮他们把鞋子衣服都脱掉,然后轻轻的拉上被子,在孩子额头轻轻的落下一吻。
他真的会是个好父亲!!!
这样的场景,让田德拉感到鼻头酸酸的,别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怎么了?伤口还很痛吗?”不知什么时候洛轩走到她身边,轻声的开口问她。
田德拉摇头否认,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扑扑的掉下来,“呵呵,可能最近水喝多了,全都变成泪水跑出来了。”
这谎言很蹩脚,洛轩也不拆穿,盯着她受伤的额头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你···”田德拉开口喊他,想说怪医老头知道幕后黑手的事情,以及那个 她猜不透的字谜。
洛轩滞步,转过头来,“怎么了?”
田德拉支支吾吾了老半天也没开的了口,最近国事繁忙,他已经够头疼了,就不要麻烦他了,这事儿还是回头找张子清商量吧;“没事。那个、你要保重身体。”
这话就像妻子叮嘱出门在外的丈夫,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田德拉说出口后,很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真的是言多必失啊!
洛轩楞了楞,开口:“恩,你也是。”
看着他离开,田德拉搬张凳子坐在床头,看着熟睡的念慈和思飞,脑子里却想着怪医老头给的那个字谜。
思到伤处泪两行,到底暗含的是什么字啊?
真是的,这个臭老头,知道也不说出来,竟和她玩文字游戏,下次见到他,非要扁他一顿不可,看他还敢在她面前显摆那点文采不?
☆、205 初步的猜测
洛轩刚走没多久,马金玉回来了,他那张带着伤疤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可以说有些吓人。
“怎么了?”田德拉有些纳闷。
“我在冷宫碰见四公主。”
“唐雅歌?”
马金玉点头。
“发生什么事了?”田德拉大概猜到唐雅歌的态度。之前关的屋里不出来,圣旨下来后,来过一次,向她哭诉姐姐的不幸,直为她抱屈。
马金玉开口:“事情是这样的。”
马金玉去冷宫的时候,正好碰到唐雅歌也在。冷言冷语的说着刻薄话,嫌她丢了南蛮国的人,还害的她在朔月宫里抬不起头,直埋怨着因为这件事,张子清也看轻了他,害的他们无颜再待在朔月国,半个月后就要离开。
田德拉暗叹一口气,她是为了妹妹才犯下这样才错,可亲妹妹如此对她,她心里一定很难过。
“夫人,能帮帮她吗?”马金玉道。
“不能。”她摇头,“这事儿谁都管不了,你也别多事,只管送吃的过去就好。”
“可是。”
“没有可是。你多事会害了她的。”田德拉道:“时候不早了,下去休息吧。”
那个徐夫人最近一直没什么动静,看似什么事都不管不问的,可田德拉总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罗美婷提醒她的那句话:即使是不相关的人,也千万要小心。
她到底所指何人呢?恩,明天找时间,过去找她问问清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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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过早饭,田德拉就到冬温宫找罗美婷。
当她问起这句话所指何人的时候,罗美婷吞吞吐吐的,一直躲闪。
“我真的很想知道,请洛妃娘娘告诉臣妇好吗?”田德拉语带恳求。
罗美婷一副为难的样子,犹犹豫豫老半天才开口:“不知张夫人是否知道徐夫人宣进宫的目的。”
不就是当引娘,让宫里的女人斗来斗去吗?田德拉点头,表示记得。
“那张夫人觉得徐夫人是个怎么样的人?”
田德拉认真想了想:“认真、谨慎、中规中矩。”这是她绞尽脑汁搜索出来的词汇。
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皮笑肉不笑,笑起来也是带着绵里针的那种,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加上这次的事儿,也是她捅出来的,田德拉对她没什么好印象,可又不好在罗美婷面前大放厥词,只能挑了这么几个词。
“那你觉得中规中矩的人,死了丈夫怎么办?”
“一辈子守寡。”田德拉脱口而出。
守一辈子寡?田德拉突然想到什么,她怔怔的看着罗美婷。
“难道说?”她等待她的答案。罗美婷点头。
田德拉倒抽一口冷气,原来这个徐夫人一直看自己不顺眼。
这么说就是她发现了唐雅诗的事情,所以干脆借此机会挑拨两人,她和唐雅诗都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性子,她这么一搅和,两人必会碰撞,可不曾料两人没照她预想的向发展,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一处,先是在北越山故意撞到两人,然后又在御花园里逼出唐雅诗怀孕的真相。
可是她疑惑的是,罗美婷怎么知道这些。
似乎明白她的疑惑,罗美婷笑的很无奈,“要想在宫里活下去,不是安安分分就能了事的。”
的确,即使你不招惹别人,也会有人来招惹你,所以即使想要安安分分的生活,也要长个心眼。
听她这么说,田德拉对她所处的位置感到悲哀,如果是她,八成会郁郁一生死在宫中。
知道问题的答案后,田德拉的心狠沉重,就没了聊天的兴致,随即和她道了别回如翠宫。
张子清从洛轩那里回来,就见她拧着眉头坐在门口,仰着脸望着天空发呆,他连喊几声都没反应。
于是他上前点她的额头。
“哎哟。”田德拉揉着额头,龇牙咧嘴道:“很疼耶。”
“想什么呢?”张子清在她旁边坐下。
田德拉脸色凝重的看着他:“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张子清看看四周,然后才道:“你说。”
“前几天我关在破屋时,,怪医来过,他说他有次来宫里,碰见过那些要害我们的人,就顺手摸了下去,查到了那人是谁。”
“有这事?”张子清吃惊的看着她,可想想怪医那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也就不做怀疑,“是谁?”
“他没说,给了我一道字谜,说答案就暗含在谜底里。”田德拉顿了顿:“题目是:思到伤处泪两行。”
“我不会猜字谜,所以怎么都想不出谜底。你说,这谜底是什么字啊?”
“思到伤处泪两行······”几个字被张子清反反复复的念来念去。
突然他双眼一亮看着她。
“有答案了?”
“冬。”他吐出一个字,怕她不明白似的解释:“冬天的冬!”
“冬?”田德拉看着张子清:“是这个字吗?”
张子清做鄙视状:“你说你这脑袋瓜,装的都是什么,这么简单都猜不出来。”
“人家不擅长这个啊。”田德拉也很无辜,“你说怪老头的意思,是这个人的名字里有冬这个字吗?”
“不要忘了,冬温宫也有冬字。”
“喂,你可不要污蔑人家。”听他这么一说,田德拉不高兴了,因为这个宫里她最喜欢的就是罗美婷。
“用不着这样吧,开玩笑啦。”他只是随口一提而已,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子清,我今天去了冬温宫,从她那里知道了一些事。”田德拉斟酌后,还是决定把这些告诉张子清。
张子清听完后叹气,徐夫人是个中规中矩的人,德拉算是寡妇二嫁,看她不顺眼也不无可能,“今天这事儿,你要埋在肚子里,知道吗?”
田德拉点头,徐夫人不是寻常人,现在无凭无据的,不能捕风捉影,“那接下来怎么办?”
“回头我把宫里的名册弄来,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我帮你。”
“你行吗?”张子清轻笑。
“摆脱,我只是不会猜字谜而已,字还是认识的。就这么说好了”田德拉一锤定音,然后豪气万千的吼了一句:“哼,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竟然在姑奶奶我头上动土。”
☆、206 一种不好的预感
洛轩的御书房内,洛轩正伏案批奏折,见张子清进来,抬头看也不看,挥手示意不必多礼:“什么事?”
张子清顿在那里,脸色很慎重。洛轩听他不语,放下手中的奏折。
“下毒的事情有了眉目。”
洛轩示意他说下去:“有查到四公主身边侍卫,曾买过青蓝这味毒药。”
“她?目的该不会是?”洛轩盯着张子清。
张子清不自在的咳嗽两声:“宫女翠红提过,她曾问起汤是送给谁的。”
洛轩想到那天晚上,洛庭他们差点就丧命,墨玉般的双眼泛出阴鸷的光芒,旁边的张子清看着都觉得发毛。
“这个女人,为达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洛轩勾起邪魅的笑,“既然这样,本王就成全她。”
“不是吧?你该不会让她进御史府吧?害我啊你。”张子清一脸慌张的看着他。
“想什么呢。”洛轩瞪他,随即道:“既然她这么需要男人,我很乐意送她几个。”
“你、你,不会是想找人?”见他点头,张子清道:“她毕竟是个姑娘家,如果名节毁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洛轩冷然道:“谁让她动不该动的人。”
是啊,张子清想起来也觉得后怕,要不是洛庭那天把汤撞洒,六条人命就这么没了,“可是,在朔月国出事,势必要挑起事端。”
洛轩白他一眼,我有这么笨吗。
张子清耸肩,算我什么都没说。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
“你刚才那句“谁让她动不该动的人”,那个人,是指德拉吗?”
洛轩抬起埋在奏折里的头,淡淡的开口:“你该回去了。”
张子清摸摸鼻子,讨个没趣,扭头去找赵贤要宫里的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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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太监抱着一大摞书走进如翠宫,张子清让他放在凉亭里的石桌上。
田德拉走过来掂起一本,看看书名,再看看那摞书,吓的目瞪口呆,“怎么这么多名册?”
“王上登基后,已经遣出去很多了。”张子清拉过凳子坐下:“不是说帮我找嘛,还不快过来帮忙。”
“哦。”田德拉嘟着一张脸坐下。
两人坐着,每人手边还放着纸张、砚台、毛笔,有看到含“冬”的名字就写下来。
洛庭转悠过来,看见纸上的毛笔字,直摇头,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娘,我代你写吧。”
田德拉看看歪七八钮的字,很高兴的把毛笔递给他:“太好了。”
就这样,田德拉找名字,洛庭坐在边上帮她记下来。
洛轩走进如翠宫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他悄无声息的走过去,正好站的田德拉和洛庭后面。
张子清一抬头看见他,要行礼,被洛轩制止了。
他看着洛庭的字,直点头称赞,才七岁大,写出来的字却苍劲有力,堪比十八岁的少年,确实难得。他顺着纸张往上看,当看到最上端歪歪扭扭的几个毛笔字时,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应该是田德拉写的吧???
隐约只听张子清提过,她写字非常难看,没想到难看到这个地步,真的真的是不及鸡爪爬过去来的好看。
感受到身后有异样,田德拉转过头,一看是洛轩,赶紧起来行礼。
“免了。”洛轩不在意的挥手,在最后一张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