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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藏娇啊!”田德拉惊呼着打开窗户,顿时屋里明亮了许多。
☆、95 美女,给点提示吧
“没想到啊!”张子清朝洛轩挤弄眼睛,数百年来南越山是禁地,没想到这里有座山庄,更有一个让人诧异的房间。
“的确让人想不到。”洛轩应声道,十八岁那年他随父王来过,也对这个木屋很好奇,可父王不允她进来。
他走到书桌前,用食指捻开一本书。
张子清看他神色有异,便走过来,拿起他看的书,当看到树上的字时,也大吃一惊,这不就是田德拉哼唱的那首《明月几时有》吗?
“你们在看什么?”见两人表情诧异,她以为发现了什么秘密,连忙凑上去,抽走张子清手中的书。
“这是?”田德拉相当吃惊,《明月几时有》、《长恨歌》、《春江花月夜》、《将进酒》等等,这些诗词的作者她虽分不清楚,但还是知道是古人的杰作,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的竟
然是她最熟悉最喜欢的纳兰性德的《饮水词》,这太不可思议了。她虽不知道历史上有没有朔月这个朝代,但她可以确定的是朔月早于清朝,她摸摸袖子里的钢笔,暗道:莫非也曾有人穿越到这里?
洛庭指着墙上的那幅画大喊:“娘,这有副画。”
她闻言走上前,画像上的女子看起来十分温婉和娴静,分明穿着件旗袍。她走近画像端详下面的字:苏碧落。
不知不觉中,洛庭和洛轩靠的很近,洛轩地下头,看着半人高的洛庭发呆。正的看画像的洛庭感觉有人看他,侧头见是洛轩,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挤到田德拉前面站着。
她本想把屋子好好的搜查一遍,看能不能找到关于现代的东西,可这么多人在场,她兴趣太大会让人生疑。在碧落阁里兜了一圈,便嚷嚷着没意思,领着洛庭和马跳跳走人。
张子清把书放到书桌上,也跟着离开。他没告诉洛轩的是,那晚唱歌的人是德拉,书上最后一页,上面有四句话,之前从没听人吟过,可无意中却听到从德拉口中溢出: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做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古人心易变。一次可以是巧合,可是这么多巧合放在一起,就不正常了,如果他没料错,今晚德拉必定再来碧落阁。
约莫大家都入睡后,洛轩轻声走出房间,准备返回朔月宫。这两天他借口身体不适,假装待在逸轩殿休息,可他一直不现身,会让人起疑心。
田德拉躺在床上假寐,约莫这张子清熟睡后,蹑手蹑脚的走出去。她前脚刚走,张子清就起身跟在后面跟着。走到后门的洛轩,想到下午的事情,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便又折回来,月光下恰巧看见张子清贼头贼脑的在门板后探脑袋,正要开口喊他,张子清却一闪身,消失在门外,洛轩心升疑惑,便尾随而去。
“我们可能是一路人,拜托给我点提示吧!”田德拉对着画像小声嘀咕。这细微的声音在幽静的夜里格外的清脆,暗处的子清把这句话收入心底。远处的洛轩竖起耳朵,可距离太远,他
什么都听不清。
“怎么什么都没有啊?”她在书柜上乱摸,希望能碰到什么机关,接着又掀开画像,可后面并没有她期望中的暗格。她学着张子清白天的样子,在地上敲来敲去,可仍旧一无所获。
☆、96 心中的疑惑
“美女拜托了,给我一点提示吧。”她双手合十做祈求状,可画像上的女子依旧低着眼,头微微一偏,状似眉眼越过她。田德拉顺着目光往后看,接着换到画像的位置,模仿女子低头微上偏,视线恰落在窗棂的位置。
她打开窗户,扒着窗棂在月光下里看外看的。“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这女人搞什么鬼啊!”张子清不明白她的举动。
“算了,不找了。”她准备放弃,关上木门准备离开,突然又想到什么,进屋打开窗户,然后站在屋外往画像位置看。
我的天啊,田德拉大吃一惊,她倚在窗上和画中人对视,画中人似在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传达自己的少女情怀。
田德拉迷糊了,南越山是禁地,有这么座山庄已经让人吃惊了,竟然还有这样一间木屋,还有这么一副奇怪的画像。她的手指在窗台上敲来敲去,想弄明白这些事情。
“她到底在做什么啊?”张子清被她莫名其妙的的行为搞糊涂了,有显身一探究竟的冲动。
“这窗台好厚实啊。”右窗台比左窗台厚实太多,看着有些奇怪。她在窗台上乱摸乱敲,当碰到窗棂的时候,用力向上提拉,竟然被她提起来了。
“偶买噶,有蹊跷!”下面有一比窗棂小的木头嵌入其中,拔下头上的簪子插近缝隙,三两下就把木头给撬开。
“好多信啊!”没想到窗台是中间有一个洞,里面还藏着这么多信,她随手捻起一封,想借月光看清楚,无奈月光有些暗淡。她贼头贼脑的左顾右盼,竖起耳朵确定山庄里无人走动后,飞快掏出里面的信,全塞进怀里。然后把窗棂放上去,关上门,轻声溜回去。
张子清见她回去,也跟进起身。田德拉轻声打开门,看到地铺上的黑影时松了一口气。她蹑手蹑脚的把信压在床铺下,可又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便抱着信端着盏灯,来到不远处的一间空房间。
月光下,洛轩不解的紧锁眉头,她为什么要夜访碧落阁?子清为什么要跟踪她呢?她带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两人是夫妻,可为什么还分开睡?有太多的事情他都想不明白,可夜色已深,还有很多事情要回去处理,他只好带着疑惑和不解回朔月宫。
清脆的鸟叫声划破长空,她才注意到天已微亮,收好信,她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回到房间。盯着张子清的熟睡的身影发了会呆,翻到床里边,可她的心咚咚跳的厉害,躺了老半天她才合上疲惫的双眼。
张子清起身到她看信的房间到门口时,正好听到外面洛庭和邱真人争吵的声音,他只好作罢。
“爹,娘怎么还不起床?”吃过早饭,洛庭还没看到德拉,便追问张子清。
张子清笑呵呵的答道:“因为你娘是个大懒猪!”
“呵呵,娘是大懒猪,娘是大懒猪。”洛庭喊着去叫她起床。“大懒猪,起床了,大懒猪,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刚睡下不久久的田德拉被吵醒了,有些不高兴,但对象是自己的儿子,便也生不来气。
“你才是大懒猪。”
“呵呵,是爹说娘大懒猪,不是我哦。”洛庭撇清。
“你先出去,娘穿好衣服就来。”洛庭受了伤,每天都要到山涧里的药泉泡一个时辰,昨天她只顾着看木屋,今天她一定要跟去。
“娘,我已经是男子汉,你不要去了。”洛庭不愿意她看见胸口上的伤口,便找理由拒绝。
“你再大,也是娘的儿子!”小老头怕她担心,不让她跟着,这些她都了解,可她没看到他的伤,心里没底,更是不踏实。
“爹。”洛庭喊张子清。
“爹是大男子汉和你这个小男子汉一起去怎么样?”母子二人的心思他都知道,再不出面,他这个做爹就不尽责了,也正好给她时间,让她回去补一觉,晚上好出来继续活动。
“看你挺累的,还是回去休息吧,跳跳,我们走了。”邱真人暧昧的看了张子清一眼,张子清则撇嘴,表示无辜。
几个人走后,田德拉回到屋里补觉。
☆、97 把东西拿出来
洛轩迅速处理完公务来到逍遥山庄,山庄里空无一人,他便无所顾忌的来到田德拉的房间,却发现床上有人,见她没有反应,料她还在熟睡,他便大胆的在屋子里找她从碧落阁驱取走的东西,最后目标锁定在床铺和她身上。
他轻轻的走过去,弯腰向前探头,发现她还在熟谁,便轻移她的被褥和枕头,还是什么都没发现。难道在她怀里揣着,洛轩思索着要不要掀开她的衣襟探个明白。
“呵呵,没想到万人之上的朔王会做这么下流的事情?”田德拉猛的一翻身,捉住他的手,洛轩被抓个现行,有些尴尬。
他抽回手,冷声道:“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哦,何处此言?”
“你从碧落阁拿走的东西。”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田德拉装傻,心里咯噔咯噔的乱跳,他竟然跟踪她。
“我说什么,你心里再清楚不过。”
“我不明白。”
“南越山是禁地,你擅入禁地。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你生死。”洛轩吓她,想让她招出来。
“我明白啊。”丁一无所谓道。她认定洛轩相对洛庭下手,所以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反而更加怀疑他就是主使者。再说,还有子清和他师父在,他才不会明目张胆的宣布她私入南越山,除非他想落下弑师的罪名,所以对于他的恐吓,田德拉有恃无恐。
洛轩直直的瞪着她,不发一言,半晌转身离开房间。
看来洛轩不知她把信放到了哪儿,不过除了洛轩她不确定是否还有人知道她拿信的事情。
中午众人都返回山庄吃饭,今天是马跳跳掌勺,炒出来的菜还蛮可口的,吃的田德拉心花怒放。
“小子,看不出来,还有这个本事。”
闻言马跳跳傻傻一笑,“我会的多着呢,夫不知道而已。”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田德拉笑他,“跳跳不小了吧,你这么好的人才,说什么我也帮你介绍个好姑娘。”
“跳跳在这里先谢过夫人了。”马跳跳也不害臊,说的一本正经,惹的几个人哈哈大笑。
“包在我身上,嗝、嗝······;”她一晚没睡,猛吃这么多,胃有些受不了,一阵翻腾,很想往外吐。
“娘!”洛庭两眼发光,“是不是有小宝宝了?”
“不要瞎说。”她都没“那个”过,怎么会怀孕啊,她低头扫一眼几人的反应,见无异状,才放下心来。
“娘怀慈慈和飞飞的时候就是这样啊,一直想吐。”洛庭这句话很给力,说的田德拉汗颜。
“今天的饭菜好吃,娘一时贪嘴吃太多才这样的。”田德拉敲他脑袋,要他快吃饭,洛庭撇嘴不服气的瞪了她一眼。
午饭后,其他人午睡去了,洛轩和张子清去了后山的悬崖边。张子清背着洛轩站,他想起前天晚上那一幕,很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这样显的自己小心眼,不相信妻子和朋友。洛轩也有心事,他想知道昨晚的事情,搞明白两人之间的问题,可朋友关系再好,他也只是闲杂人等,不好过问。
深晚,确定洛轩已经离开逍遥山庄,田德拉偷偷摸摸的走出房间,来到藏信的房间,还好她留了个心眼,要不然放在读信的房间,让洛轩给拿去还得了。这些信她昨晚读了一大半,把剩下的读完就可以把事情串起来。
☆、98 请帮我保密
脚步声响起,接着门被打开,田德拉惊站起来,风吹进无力,灯光来回的摇曳,几乎快要熄灭了,待风停了,才又慢慢的亮起来。
“你、你没睡啊?”她想收起来桌子上的信,可是已经来不及。
子清看着桌上的信;“能告诉我上面都写了什么吗?”
既然被发现了,她也不再隐藏,挑了几封关键的信给他,不过这些事情解释起来很费力,她要好好想想怎么说。
“朔月国的建国先帝是不是叫王增煜?”
子清点头。
“记得碧落阁的画像吗?她叫苏碧落,这些信是王增煜写给情书,借以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你看这些信,都是那本书上的诗词。”
张子清打开一看,果然不假。
“王增煜祖辈显赫,但到他这一代,已经破落,以致沦落到入苏家做护院维生的地步,他和苏家小姐苏碧落一见钟情,两人通过窗台缝隙互通书信,以表达相思之情。这也是为什么在碧落阁窗台发现书信的原因。”
“后来呢?”
“苏家是大户,早为苏碧落订下一门亲事,眼见迎亲的日子到了,两人便决定私奔,于是逃到了离家很远的山里,也就是这座山。”
“山里人烟稀少,两人又不问世事,倒也在山里过了两年欢乐的光景,还生下一对龙凤胞,取名浩然和怡然。”
“王浩然是朔月国的第二个王,可是这些《野史》怎么都没有记载?”
田德拉不理他,继续说道:“后来王浩然染了重病,王增煜带着儿子出山看病,在街上被来此地收租的苏家人看到,不出几日苏家人就搜到了山里,气势汹汹的要带两人回去受罚,还扬言要除掉两个孽种,王增煜凭着拳脚功夫,冲出去带着苏碧落和孩子往后山跑,可后山是悬崖,两人没了退路,便一同跳崖,地点就是后山的悬崖。”
“你看看这封信。”田德拉挑出来一封递给他。
“这、这不可能。”张子清压根就不信信上写的。
“王增煜灵魂穿越至此,在意识到自己回不去后,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便上了战场,并建立了朔月国,后来他无意中发现南越山和她跳崖的地方,便把这里列为禁地,传位于养子王浩然后,便隐居到此。”
子清沉默片刻,恍然大悟道:“朔月这天是看不见月亮的,先王想借此表达和所爱之人永远没有团圆的一天。”
“月有阴晴圆缺。”田德拉发了一会呆,“我想是这样的。”
“怪不得,先王没有王后。”
“他用情太深,已经容不下她人。”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穿越是什么意思?”
“让我想想,怎么说。”她敲着脑袋,如果她说自己是未来的人,他把她当成先知,问她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怎么办。
“我们住在这里,你们住在这里。”她在桌上画了两个圈圈,“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这两个世界有一个通道,这个通道很少打开,所以两个世界的人几乎不会见面,但是王增煜却在通道打开的时候不小心踏进来,然后就到了你们的世界。这么说你懂吗?”
“懂,又不懂。”张子清给绕晕了,“你也是那个世界的”
田德拉慎重的点点头,“是的,我就是在通道打开的时候不小心踏到你们这里来了。”
“你不是鬼吧?”
“拜托,有我这么聪明、可爱、漂亮的鬼嘛。”
“聪明有一点,不过可爱和漂亮就不敢恭维了。”
“去你的。”田德拉推他。
“你是不是和先王来自一个世界?”
她点头称是。
“想回去嘛?”
“当然想回去,我的亲人和朋友都在那里。”她坠落的地点和王增煜相似,但信中王增煜记载自己曾多次尝试跳崖穿越回去,可最终都失败了。
“穿越的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田德拉小心翼翼的问道,看到张子清不解的样子道:“我怕被人当成神经病。”
张子清的确觉得她有点神经质,但事实摆在面前,他不得不信,只好点头答应。
☆、99 责备两护卫
“天都黑了,明天回去不可以吗?”深夜山里不时有野兽的叫声,漆黑的夜里听着甚是恐怖,田德拉有些害怕。
“娘,这里是禁地,白天出去让人看见了,那还了得。”洛庭摇着脑袋,一副小大人的摸样。田德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跟在儿子后面一起下山。
御史府的大门“吱扭”一声打破了安静的清晨。
“大人,夫人,公子和少夫人回、回来啦······”门房气喘吁吁的跑来通信,王瑶起身就往外跑,这几日她一直住在御史府等消息,每天都是和衣而睡。
“回来就好······”王瑶絮絮叨叨的念着,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庭儿呢?”
张子清略略敞开怀,让她看到洛庭熟睡的脸,“我去把庭儿放到床上。”
“今儿就不要上朝了,好好休息,你们两个也快去休息。”王瑶让德拉和马跳跳赶紧休息去。
“管家,快吩咐下去,采办些新鲜的食材,让厨房煮些猪脚面,”王瑶想了想,“我亲自煮吧。”
张子清道:“让人放话出去,说小公子是被人绑架,现从人贩手里救出。”
“姐姐。”刘飘飘挥泪奔跑过来,紧紧的抱着她。
“咳、咳,飘飘,我快透不过气来了。”飘飘楼的死死的,她透气都难。
“对不起,姐姐,我太高兴了嘛。”飘飘呜呜的哭着。
“我这不是回来了。不要哭了,对了,慈慈和飞飞怎么样?”
“还好,不过这几天你不在,吃的少了很多。”她话刚落音,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哇哇的哭声。
“八成知道我回来了。”田德拉笑着,不愧是母女(子)连心啊,“走,先去看看我的宝贝。”
晚饭前,田德拉才醒来,睁眼看见张子清坐在正中。
“我来给你串话,以免你说漏嘴了。”
他们离开的那天,府里便放话因张家与人结仇,便把洛庭绑架伺机报复,他们夫妻二人得知后便出去救人,张祖名为了使这个借口更加的真实,还派人四处寻找去。马金玉知入南越山死罪一条后,也一口咬定他是武功高强的绑匪所伤。马跳跳和洛庭那边已经串好说辞,就差她这儿了。这幕后主使到底是谁,看来要费番心思去查了。
“我知道怎么说。”田德拉点头。
“还有,叶城和姜秋水就跪在门外。”
“哼!”田德拉迅速的穿衣服,气冲冲的走出去。
“我受不起,两位还是起来吧。”她顿了一会,接着道:“两位不适合呆在御史府,请另谋高就吧。”
“请少夫人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姜秋水附身一扣,他是奉命而来,事情没做好,还出了大纰漏,回去难免要重罚的。
“请夫人原谅。”叶城自出江湖以来,还没出过这么的纰漏,现在这样灰头土脸的给撵出去,他以后没法在江湖上立足。千不该万不敢,在当值的时候和姜秋水斗气去比试。
“两位还是请回吧。”田德拉说完离开,不知什么时候张子清从后面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道:“适可而止吧。”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认识不到错误要黄金有个屁用!所以再让他们多跪着反省会儿。
晚饭前,田德拉带着洛庭到幽兰居去看马金玉。马金玉的左手臂因为失血过多,伤势过重,算是废了。
☆、100 德拉的不解
“跳跳,马大哥,你们坐在这里。”田德拉让两人坐好,然后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