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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往慈宁宫去,端王府的那两个孩子现在都在太后那,他总得去表示一下皇家的仁慈。
慈宁宫今日里很热闹,是从未有过的热闹,太后皇后后宫嫔妃,还有出嫁的公主格格,更有些亲厚的命妇都在,皆陪着那个哭哭啼啼的新月格格抹眼泪。人都有恻隐之心,尤其是平时无所事事的贵妇人们善心更加的多,新月及克善姐弟与她们又没有利益冲突,见新月跪在那里说起端王爷一家殉城一事哭得珠泪涟涟,克善在旁想起他死去的阿玛额娘哥哥也是泪如雨下,实在可怜,皆乐得发挥下平时积攒的善心。
此时嫣然也在,正坐在太后身边,而她家的婆婆和两个妯娌也都在。看着哭得几乎昏过去的新月,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应该是她多想了吧,又没有怒大海这个人存在,也拿起帕子假装拭泪,总不能她一个人如此冷血吧,只是为什么如此凄惨的事被新月的嘴一出她就立马什么同情心都飞了。
“好孩子,你们起来,从此以后啊,宫里就是你们的家,哀家和皇上都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太后也擦擦眼角,说得慈祥。
克善一听倒是谢恩想站起来,可新月一边哭一边又大力拉他重新跪下,居然开始磕头,一边嗑一边哭道:“这次新月和克善多亏了傅恒大将军,若不是他新月和克善就死在乱军中了。”说完眼泪又跟不要钱似地下来,红通通的眼睛期望地看向太后。
太后及其他人倒没听出什么不妥,只是都皱了皱眉,满人姑奶奶都是那等坚毅的女子,这个新月失了父母家族哭一哭是应当的,可哭得没完没了算什么事,不是应该更加坚强地重新支撑起家族吗,她们在闺阁中受的都是这种教育,便对新月的行为有些看不上眼。只有嫣然的心咯噔一下,坏了,这话听得如此耳熟,原来新月不是只爱怒大海而是只爱救她的大叔啊。也是,她家公公虽说四十好几了,可看上去就跟三十似的,人长得也好,不然也不会生出一群风靡京城的儿子来,能力更是怒大海提鞋都不配。等等,不会吧,她家公公不会被新月传染变成另一个怒大海吧,那就是悲剧了,嫣然的心七上八下的,看着哭成泪人儿的新月紧张不已,你要是敢……又回头去看她家婆婆,瓜尔佳氏什么都不知道,只一面同情新月姐弟一面为自家丈夫骄傲。
“傅恒的确是不错。”太后已经不理会新月了,反而对着瓜尔佳氏笑道。
“太后谬赞了,都是皇上及太后的恩典。”瓜尔佳氏十分得体地回道。而一直低着头跪在那里的新月突然间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瓜尔佳氏,眼中闪过种种复杂的光芒,只是除了一直注意她的嫣然没有人发现。
“皇玛嬷,阿玛立了大功,你可得好好地赏一赏额娘,若不是额娘为阿玛在家里操持,阿玛哪能如此心无旁骛啊。”嫣然眼珠转了转上前就跟太后撒娇,有意无意地扫过新月一眼。
“瞧瞧,我这个孙女嫁了人以后就胳膊往外了,一个劲地就想着把娘家的东西往夫家搬。”太后很吃这一套,果然还是自家孙女,像福康安走了这么久也没见她哭哭啼啼的,还是照样把日子过得好好的。
太后的话引得众人皆是一阵哄笑,嫣然的身份在大清上层其实是个公开的秘密,不是亲生女儿谁会这么疼,自然都心照不宣地跟着奉承太后好福气。
“皇玛嬷。”嫣然为把新月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假作害羞地躲到了太后的身后。
“哈哈哈。”太后笑得更欢了,其他人自然跟着欢笑起来,刚才新月费尽苦心营造起来的气氛被轻易打散。
“什么事笑得如此欢?”此时乾隆信步进来,给太后请了安。其他人自然慌忙行礼,那些命妇们也都急忙避下,只余下后宫诸人及他的女儿们在。至于新月和克善,他们反正一直跪着就没起来过。
“还不是嫣然,为她婆婆讨封呢。”太后一听就笑着开始“告状”。
“是吗,嫁人后就不把皇阿玛放在眼里了。”乾隆闻言假意恼怒,冲嫣然吹胡子瞪眼。
“皇阿玛。”嫣然冲乾隆很可爱地吐吐舌头。
乾隆更吃这一套,登时哈哈大笑,其余人看得都心酸酸的。
“正好朕这里有个好消息,福康安在回疆做得不错,这次大小和卓的人头可都是他得的,大功啊。而且已经上路了,马上就能回来了。”这是乾隆来慈宁宫途中得的兆惠的请功折子,忙不迭就拿来显摆了。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太后也很高兴,笑道,嫣然更高兴,倒不是福康安立多大功,而是他就要平安回来了,绽出灿烂的笑颜。
“正是。”乾隆附和道,“这下回疆大安了,新任的首领阿里和卓跟着上京请罪。”
乾隆如此一说,大家急忙此起彼伏地道喜,乾隆又是哈哈一笑,志得意满。太后看着儿子完全没了五阿哥一事造成的颓废,也心里喜欢,又看了看嫣然,便道:“咱满人讲究的是封妻荫子,既然福康安立了大功,嫣然便升为和硕公主为好。”
乾隆闻言大喜,他本来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没想到太后如此善解人意,嫣然一听急忙行礼谢恩,但身怀有孕被太后和乾隆挡了,一时之间艳羡的目光接踵而来。而新月那对悲惨的姐弟已经被人完全地忘到脑后了。
端王府没有其他女儿,就只有新月一个,她又天生一副歪缠作娇的性子,因此虽是庶女倒很得端王爷的喜欢,新月一哭,对她的规矩功课皆不是很要求,反正他的女儿自然能嫁得好,平日里供应与她几个哥哥及克善没什么两样,而有王爷宠着,又是女儿,新月在端王府也算是焦点人物,一举一动都是人人关切,端王福晋虽觉不妥说过几次,但每回新月都哭得像被欺负惨了似的,惹得端王爷怪罪,便索性不再说了,反正所有的儿子都是她生的,她地位稳固,新月迟早要嫁出去,到时候就知道苦头了,她何必热脸贴人冷屁股。因此毫不懂规矩的新月对慈宁宫现在所有的焦点都在嫣然身上很不满,她和克善都如此可怜了,怎么就连一点目光都不分给他们。想了想,便乘着众人笑累了停下来,说道:“皇上,太后,新月和克善真的很感激傅恒大将军,想亲自去他府里对他一家人好好道谢。”说完又开始哭哭啼啼。
新月此话一出,万声俱静,所有人皆不可置信地看向新月,这是一个王府格格能说的话吗,她一个女子又身上带着孝,真是不知所谓,不由都带上了一点鄙夷,虽然是庶女,但到底是端王府的格格,怎么连点分寸都没有。
太后也好皇后也好,平生最恨没有规矩的人,嫣然、兰馨及晴儿平日里虽然在她们面前常常撒撒娇,但都是在这条底线之上的,如今来了个如此莫名其妙的格格,脸都冷了下来,就连乾隆也是,拜令妃和紫薇所赐,他现在对这种一说就哭的人一点好感都没有。
“傅恒救你是应该的,你也不用太放在心里,好好呆在宫里就是了。”太后说话已经很不客气了。
“不,太后,傅恒大将军真的是我们的恩人,他就像天神一般出现在我们面前,救我们于水火之中,新月就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啊。”新月又是一阵大哭,说得情深意切,拉着克善又要开始新一轮的磕头,克善有点别扭地看向新月,挣脱开来。
这话在场的人听了更觉得别扭,总觉得不大对劲,太后和乾隆是不想继续看着新月在此歪缠,便命人将他们姐弟先待下去安顿。本来太后打算将他们放在慈宁宫,现在随便就把他们放在了没了主人的淑芳斋,那里偏僻正好不用多见。至于封号,克善自然是世子,不过要等到成年再袭端王爵位,至于新月,本来乾隆和太后看她一个弱女子敢于带着弟弟在乱军中保命,勇气可嘉,打算破例封她和硕格格,现在吗,该什么就什么吧,一个多罗格格也是便宜她了。
没了新月这个破坏气氛的人,慈宁宫又恢复了好气氛,前朝接连大胜,乾隆和太后面上分外有光,后宫诸人又是吹捧附和,乾隆和太后心情更加好,先前因新月造成的不快都一扫而空,一时之间慈宁宫里其乐融融。新月在门外听了更加悲泣,克善看着这样的新月眼露不善,径自走了。
直又过了一个时辰,众人才陆续告退。和嘉与嫣然携手出了慈宁宫,自家公公大胜归来自然要去道喜,两人准备一道回府。
只是如今跪在她们面前浑身白衣的新月算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还在这。
“两位公主殿下,新月知道你们都是傅恒大将军的家人,求求你们带我去见他一面吧,新月给你们跪下了,新月给你们磕头了。”新月人其实不笨,又一片心在傅恒身上,对他相关的事刚才皆记下来,她知道这两人是皇上的女儿傅恒的儿媳,她自然要贴上来,与她们成为朋友。
“两位公主殿下,我家格格实在是真心报恩,求你们成全我家格格吧,云娃给你们跪下了,云娃给你们磕头了。”新月身边的丫头云娃也急忙为她家主子助威,说话行动如出一辙。
嫣然和和嘉都被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倒退了好几步,这个新月浑身缟素,一张脸更是惨白,唯独眼睛是红红的,就跟个女鬼似的,而且她说得是什么话,怎不吓人。
和嘉还记得嫣然怀着身孕,也顾不得新月,急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嫣然摇摇头,心有余悸地看向新月,原来她们真打了这个主意,心底升起一股怒气,她们当她和和嘉是那洛琳和骥远这两块叉烧吗。
和嘉也一见嫣然无事,松一口气,便面带怒气喝道:“新月格格,请你自重!”和嘉性格再好也是皇家公主。
但是要是能自重起来新月就不是新月了,急急忙忙又是磕了几个头,抬头泪如雨下:“公主殿下,你们是那么仁慈那么美好,新月只是想跟你们做朋友,为什么这都不可以!”说完低头继续哭,一旁的云娃一边心疼地为她拭泪一边有些愤怒地瞪着和嘉:“我家格格都给你们跪下了,你们……”
“你!”和嘉第一次被气得不行,但新月她们身份特殊,若是直接斥责会惹来闲话,一张脸涨得通红。
嫣然一见之下急忙握住她的手安抚,冷冷地注视着新月和云娃,怎么她不发威就把她当做糯米团随意揉搓了!
“照理说,四姐姐与本宫都是和硕公主,新月格格你只是多罗格格,你跪我们也是应当的。不过四姐姐与本宫看你实在可怜也就不计较这些虚礼了,但难得新月格格如此重礼,居然亲自跑来行礼,你说是不是,四姐姐?”嫣然笑眯眯地说道,说完又转过头去看和嘉。
和嘉当然不笨,急忙点头,也笑道:“自是如此,新月格格如此迫不及待地要立规矩,本宫与嫣然妹妹就不打扰了。”说完连眼角余光都不扫新月一下,拉着嫣然扬长而去。
留下新月和云娃皆愣在那里,不知哪里出错了,以前只要她们跪下了磕头了,然后哭着要求做朋友,一向是战无不胜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新月想到伤心处又是掩面大哭,云娃也顾不得自己伤心急忙连声安慰。
“快拖了她们回去,还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吗!”只是她们伤心没多久,一个愤怒的童音响起。
抬头却是气红脸的克善,他本来心里已经很不满了,这个新月姐姐把他们本来很好的处境给弄没了,生气先走了,结果走了好几步都没见新月跟云娃跟上来,心里一惊,拉着自己的奶嬷嬷德嬷嬷急忙往回走,结果正好看到这么更令人火大的一幕。
“克善。”新月唤得悲凄,克善却是理也不理,直接命德嬷嬷和几个宫女把新月和云娃架走,这个新月,果然如额娘说的那样,一定要及早处理了,不然一定会惹出大祸。
愁思
傅恒出征归来,整个富察家自是举家欢庆,下了朝的出了宫的都回来道喜,这场接风宴瓜尔佳氏半个月前就开始筹划,办得很是妥帖,既热闹又低调,多是家人聚在一起其乐融融。只是本该是今晚最高兴的傅恒,脸上一点笑影都没有,即使儿子儿媳女儿联袂敬酒亦没有高兴起来,倒是看见嫣然的肚子方才面色缓了缓。
瓜尔佳氏看得着急,她与傅恒多年的夫妻,以她对傅恒的了解恐怕是出了大事方才如此,心里焦急不已,傅恒立功归来的高兴劲消散不少,只是现在宾客盈门又不好追问,只得强打起笑脸应付。
“我想阿玛八成是因为那个新月格格的事堵心,我们只不过在宫里撞上这么一会就被弄得如此难受,阿玛一路带过来岂不是更难受。”和嘉悄悄拉了嫣然说道。
嫣然嘴角抽了抽,以她的估计她家公公的定力应该比她们强,恐怕不止是那个新月哭哭啼啼闹得,结合新月的性情,没准已经在路上表白了也可能,她家公公不是怒大海,估摸也不喜欢一身白衣飘飘跟女鬼似的新月,能不被吓着吗!再加上她家公公的脑子比怒大海好得不止一点两点,他肯定能从新月告白想到种种不利,被这么一块随时让你倒霉的牛皮糖黏住心情能好才怪!只是这些话她不能说,只得干笑着附和和嘉,作为先知是痛苦的。
“怎么回事?”一旁的大嫂瑞秋听了急忙探过来问。
和嘉正愁没人分享自己的郁闷,将宫里与嫣然撞上新月的事详细地描述了一遍,语气带了十分的鄙夷。
“这个新月格格怎么这样,一点都不像王府格格!”瑞秋用帕子捂住惊呼声,不可置信。
“谁说不是呢!”和嘉狠狠啐了一口,虽然后来嫣然给新月主仆摆了个下马威,可那口气还是哽在喉咙里,当初那个还珠格格在宫里这么闹腾的时候她都没有受过这种气。
“这样的格格,我可是见都不想见。”瑞秋跟着附和,居然跟她一样也是多罗格格,她的两个妯娌不怕,可以拿公主地位压人,可她与那个新月平起平坐,到时岂不是要被缠上了,瑞秋决定短时间内不进宫了。
和嘉亦是点头道:“横竖她只住在淑芳斋,想来也不是有多大的关系,淑芳斋这地方果然是恶地!”和嘉一想起淑芳斋的前任主人和现任主人都是如此不着调的人,连带着连淑芳斋都恨上了。
嫣然在一旁听了却是苦笑,她们两个实在想得太轻松,新月可没这么简单,被关在宫里都能私奔战场的人,哪是想避就避得开的,就算新月找上门来她都不会惊讶。不过,看着仍在那里议论新月的两个妯娌,嫣然心底叹一口气,所以说无知是幸福的。
这场接风宴因主人家兴致不高草草就结束了,宾客们虽没说什么但心里却嘀咕着究竟是出什么大事了,由此还引发了种种的猜测。
宴席散了,天色也不早了,草草收拾了,大家自然各回各窝,和嘉他们在家里住习惯了,决定除非乾隆或者太后强令下旨让他们搬回去否则他们是赖在家里不走了,而傅恒回来了,嫣然自然不能住在瓜尔佳氏的院子里,好在那座诡异的公主楼已经完工了,嫣然正好搬回去,的确精美绝伦美轮美奂巧夺天工,只是怎么这么不真实啊,老实说她心底还是草根的还是比较喜欢原来的平房,坐在二楼大卧室里的嫣然举头眺月,感慨不已。
傅恒与瓜尔佳氏也回到了房里,瓜尔佳氏便等不及地问道:“老爷,究竟出什么事了?”
“没事!”傅恒苦笑着摇头,他为什么这么倒霉,只不过是职责所在救了端王爷的格格世子,结果那个格格就从此似乎是缠上他了,先是说要报他大恩做牛做马,他诚惶诚恐地回绝了,谁知那格格居然跪下来一边哭得天昏地暗一边磕头不止,弄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容易劝住了,本以为没事了,谁知那格格又出幺蛾子,说什么他如天神般出现,她愿意永远陪在他身边,做奴婢都在所不惜。傅恒从成年开始女人缘都一直不错,只是所有女人加起来的甜言蜜语都没这个新月格格说得恐怖,他当然不是傻子,那个新月眼里的迷恋看得清清楚楚,傅恒更加郁闷,被这样一个女人喜欢上真是天大的不幸,更不幸的是这个女人执拗地以为你也喜欢她,只是碍于家庭不敢接受她。想他一路上都是规规矩矩的,有事也是通过嬷嬷转达的,这个新月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他也对她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了,他喜欢的像自家老婆一样温柔大方典雅的女人,不是一阵风吹来就倒的小白花。他躲啊避啊,一路上实在辛苦,好容易回到了家,可是心情怎么也不好,以他一路上的了解这个新月格格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万一又出点什么事,比如大庭广众之下这位格格又来个真情表白,这个新月格格虽不是很重要,但好歹是爱新觉罗家的格格,而且她是皇家竖立的一面旗帜,到时人人可能会以为自己为老不尊,自己的一世清明还有皇上的赏识家族的名声儿子女儿的前途都会受影响,可怜自己都快要抱孙子了真没这种想法啊。更可怕的是,万一他的姐夫皇帝陛下又脑抽了呢,家里要是来了这么一位,还有什么宁日,何况,抬头看妻子温婉的面容,相濡以沫二十余载,他真的不想伤她的心。只是这种种想法傅恒都说不出口,尤其是面对自己的妻子,这样的事太过于匪夷所思,谁承想一个王府格格会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瓜尔佳氏一听,低下头沉默片刻,便不再追问,反而抬起头笑着跟傅恒拉起家常,家里最近的情况和孩子们的情况,说得很妥帖,傅恒心里一暖,执起瓜尔佳氏的手,叹道:“棠儿,我……”
“春和,等到你想说的时候,我随时洗耳恭听。”瓜尔佳氏笑得温柔。
傅恒又是一叹,终是忍不住提醒道:“棠儿,你还有孩子们都与端王府保持距离。”
瓜尔佳氏一愣,虽然今天见了那新月格格着实是个离谱的格格,但也不至于让他们一家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吧,只是见傅恒面露疲色,闭口不想多说,想了想,暂时放下疑惑,决定明天亲自去问问跟去的家人,先伺候着傅恒歇下了。
傅恒平叛归来,本有乾隆放的大假,但生性严谨的他还是早早地起身早朝去了。瓜尔佳氏等傅恒一走,便开始调查傅恒出征中到底发生什么事。也许是傅恒自己虽然对老婆说不出口,但也不想老婆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