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好了!西弗,我就知道你不会和别的斯莱特林一样小气,谢谢你那么支持我!”女孩明媚的笑容让Snape耳根发红,恍惚地忘了去追究原因,接着格兰芬多女王转向另一边的Potter,目光凶狠,“这次是你不对,怎么可以随便骂人?你快向Sev道歉!”
“我……”Potter的话被狼人止住了。
“Snape,这杯啤酒是James请你的,他为以前对你做的恶作剧感到抱歉,这样的决定对我们双方而言都很困难,但请看在莉莉那么希望我们能够建立友谊的份上……”
“好了,伙计,”今天特别沉默的Black终于开口了,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自己交友范围里面居然包括了一条毒蛇,“敬酒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Black大少爷往柜台掷了一个鼓鼓的钱袋,向一脸喜色的老板要了足够所有人洗澡的酒精,挑衅地看着Snape:“为了庆祝我们的新关系,是男人就喝个痛快!”
谁都知道Black的不怀好意,但格兰芬多女王错误地以为,男人间的友情都是在拼酒中建立起来的,说不定在酒精作用下Snape能敞开心扉,再说有她看着,Potter他们也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于是,一帮三年级的小鬼,明目张胆地在堂堂魔药教授的注视下酗酒。
刚才还信心十足的雌狮子豪饮一阵,很快就支持不住了,脸颊红红地靠在椅背上,绿色的眼睛里满是醉意,她对着被数个酒杯包围着的Snape鼓励地笑,接着头一歪,睡着了。
气氛并没有因此而冷场,相反,蠢狮子们要灌醉毒蛇看他出丑的欲 望更急切了,具体表现在越过格兰芬多公主没有飞扑上去而是按住Snape大腿防止他逃跑的Potter,以及揽住Snape肩膀方便直接把酒往他嘴里灌的Black。至于狼人,他正在厕所里陪着吐得昏天黑地的虫尾巴。
一方是家境贫困没有收入来源本来就没什么饮酒的经验的学生,另一方是两个图谋不轨私下里经常偷喝父母藏酿的贵族少爷。
谁先倒下一目了然。
“嘿嘿……”
推了把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斯莱特林,Potter和Black对视一眼,笑得非常猥 琐。
“接下来该怎么做?”镜片下的棕色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Potter刚才也有了几分醉意,他没想到那条毒蛇能坚持这么久。
“我要把他的头发剃光,这样他就可以省了洗发水的钱,他一定会为我们的好意感动得哭鼻子!”Black眉飞色舞,满脸红光,他算是几人中酒量最好的了,维持了大部分理智,但一直冷眼旁观的魔药教授始终认为狗杂种的脑袋从来没有清洗过——请注意蛇院院长的用词,是清洗大粪的‘清洗’。
“不,大脚板,难道你忘了鼻涕精在魔药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吗?好吧,我也不想承认这一点,不过,制作一瓶生发魔药的确不算难。”
“那怎么办?我们要赶紧想,否则等月亮脸回来他一定会反对我们这么做的。”
“我要让他以后都绕着我走!看他还敢不敢露出那么令人讨厌的目光!”Potter气愤地用手指用力戳Snape的脑袋,摸到黑色头发的触感没有想象中的油腻,酒精作用下的思维比平时慢了半拍,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斯莱特林的头上摸了一段时间了。
Potter僵硬了,好在Black正在思索恶整毒蛇的方法,并没有发现好友的异常。
“我想到了!”Black振奋地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响声引来了旁人的注目,而此格兰芬多浑然不觉,他自顾自压低了声音,“不如,我们把他……然后……”两人一起发出毛骨悚然的笑声。
拜托老板转告狼人他们先走之后,Potter和Black各自背着醉倒的两人到附近的一家旅馆开了房间。Potter在安顿好莉莉之后,很绅士地离开了,闪进了隔壁的房间。
通过扩音咒把蠢狮子们恶毒阴谋听得一清二楚,魔药教授破门而入,没有惊动粗浅简单的反窃听咒语,他说服自己面对的是一群和坐在自己教室里一样的无知小鬼。
忍耐是美德,忍耐是必须的……
……哦,该死的!
那两只蠢狮子在对另一个自己的衣服做什么?!
瘦弱的少年已经露出了上半身的苍白皮肤,被迫坐起的姿势令他难受地皱起了眉,他的头偏向一边,及肩的黑发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并随着另外两人的动作颤动着,像是被风拂动的轻纱一样若有似无地遮挡住他的表情。
“……鼻涕精的身材真没料……哪像我……”Black从背后穿过Snape的腋下,双手正在和袍子的纽扣奋斗,“不过,他的腰比女生还细……”
“好像你泡过很多妞似的……”语气很酸,Potter已经脱下了Snape的鞋子,一边打哈欠一边把手伸向他的袍子里,“相机呢?我都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求我的表情了……不过我们得快点,酒劲上来了……”
“……FUCK!头……好晕……”Black晃了一下,跟着Potter倒下去。
魔药教授解除了咒语,压下了把两只狮子碎尸的欲 望,补了好几个昏昏倒地。比起用温柔的飘浮咒,蛇王选择用武力踹开了压在Snape身上的蠢货,并在两张不错的脸上留下了鞋底的印迹。
挑起假笑,真正阴险的斯莱特林院长四分五裂了正在挺尸的格兰芬多的所有衣物,打算用毯子裹好Snape赤 裸的身体远离是非之地时,眼前一花,他回到了霍格沃兹地下室。
……该死的梅林!
斯内普脸色铁青,他现在希望自己只是度过了一个充满噩梦的平凡夜晚。
122。包子
所谓命运的对决——铂金与哈利
德拉科小包子从能够独立思考起,就努力地去分辨那两张总是在自己视野里出现的面孔里,谁是自己的母亲。
在长大了之后,德拉科才明白通常的婴儿是不会遇到这种问题的,因为男女性别特征十分明显——一般情况下,学会吮 吸这个动作之后,只要在进食时不那么困,稍微抬起头就能看到母亲慈爱的脸。
但没有人会告诉德拉科小包子如此高深的问题,因此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小马尔福都感到十分困扰。
最后变成了……他有两个父亲。
刚开始,在德拉科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总会看到一张很温暖的笑脸,小龙记得自己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头发,好吧,这个动作他花了很长时间去练习,终于在一个月之后得逞了。
发出的咯咯笑声引来了另一个漂亮父亲,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德拉科好奇地把焦糖色的头发往自己嘴巴里送——不知道味道是不是甜的呢?
当然,行动没有成功。
心虚的德拉科很想把自己缩到被子里,漂亮父亲虽然长得和自己很像——虽然这样的说法很不尊重贵族敬爱长辈的传统——可小铂金始终认为他很凶,就像现在,他正用严厉的目光瞪着自己。
扁扁嘴,德拉科小包子湿润了眼睛。
温柔爸爸从来不会板着一张脸,弯弯的眼睛和嘴巴,总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德拉科很开心地看到生气的漂亮父亲被温柔爸爸支走,很快,精致的小鼻子就嗅到了空气里穿来的美妙奶香,蓝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可惜的是,联合温柔爸爸欺负漂亮父亲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一觉醒来,睁开眼睛的德拉科发现天上的星星和狗狗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颗和漂亮父亲恐怖得相似的脑袋。
一、二、三……一、二、三……一……
……德拉科小包子有点头晕,只能数到三的小龙已经数不过来自己到底有多少个父亲了。
这种想法是很蠢的,只有巨怪后代智力的格兰芬多才会犯这样的错误——漂亮父亲曾在温柔爸爸出去的时候教育自己——扯远了,德拉科就是在那个醒来的下午认识了自己的祖父,曾祖父,曾曾祖父……
其实,天生对漂亮事物有特殊喜好的德拉科,觉得和自称为各个时代最英俊最高贵的美男们相处是很惬意的,也许大部分原因在于闪闪发光的铂金颜色代替了温柔爸爸在以前房间天花板上画的星星。
“哇——”
听到他们说温柔爸爸坏话,生气的德拉科扯开了喉咙大声哭泣,仓促的脚步声越来越响,小龙透过眼里的水汽偷看,发现头顶的画框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排椅子,他得意地笑了。
下一秒,他被漂亮父亲抱起来,笨拙的动作令德拉科感到不舒服,于是他理所当然地又哭起来,声音更加尖利。
温柔爸爸似乎被赶出家门了。
这样的猜测令德拉科小包子很难过。
在发生了半夜踢被子导致高烧的意外之后,漂亮父亲不再让那些伤害眼睛的生物照顾自己了,德拉科被打包到从未谋面的教父家。
大人们的话题依旧是那么难以理解,无聊的德拉科隔着栏杆打量自己的邻居,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黑发小鬼。
温柔爸爸曾经说过,自己有一个叫做哈利的弟弟,看着那张怯生生望向自己这边的小脸,德拉科顿时生出了一种身为大哥的气势来,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应该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小弟。
勉强扶住栏杆,德拉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那双盯着自己的绿色眼睛里并没有露出他心里期盼的崇拜,小龙突然痛恨自己软绵绵的小短腿来,因为它们的不争气,他错过了在小弟面前立威的机会。
由于年龄的限制,德拉科不得不开动脑子,重新思考让小鬼归顺自己的方法。大概是想得太入神,德拉科被对方突然的哭声吓得跌坐回床上,垫子很厚,他一点也没感到疼痛,但闻讯而来的漂亮父亲却急忙把自己抱在怀里哄,小龙陶醉得忘了漂亮父亲很长时间都不来看自己的不快。
“Da……D……Daddy!”
漂亮父亲很欣慰,德拉科因为维护了马尔福的尊严而得到了一把玩具扫帚,但是代步工具只在铂金小包子的眼前晃了晃就被小气的教父收走了。
出于对教父的尊重,德拉科努力模仿漂亮父亲临走前的笑容,没有直接把鄙视表现出来——哈利尿床又不是他的错,凭什么要和他分享自己的领地?
骨子里的占有欲使德拉科有点不高兴,就算那个叫哈利的小鬼长得还算可爱,但眼睁睁看着自己柔软干净的枕头被口水沾湿,小龙终于愤怒了。
瞪着蓝色的大眼睛,德拉科很有气势地……爬了过去……他的双腿还有些发酸,而且,把有限的力气用在关键地方才是一个马尔福的做法。
入侵者没有一点防备,他开心地用小短手滚动德拉科的摇铃,铃声清脆好听,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慢慢逼近的小马尔福。
想到马上就能把枕头和玩具都夺回来,德拉科开心地笑了,轻敌使他第一次尝到了提前庆祝胜利的苦果,尿床小鬼发出依依呀呀的声音,在德拉科还在奇怪的时候,对方舍弃了摇铃向铂金小包子扑来。
“呜……”德拉科吓坏了,因爬行运动而红润起来的脸瞬间白了回去,他费尽地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小鬼推开,就在气喘吁吁的小龙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哈利蹬着脚丫,借力于马尔福视为生命的脸,爬到了婴儿床了另一边。
“哇——”德拉科号啕大哭,脸上的疼痛使他产生了巨大的恐慌,干嚎了一会儿,小铂金奇怪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了回声。
吸吸鼻子,泪水很快就控制住了,小马尔福用玻璃一样的眸子打量跟着自己哭并且现在还在哭的小鬼,水汪汪的大眼睛源源不断地滚出泪珠,泪痕交错的小脸让人不忍责怪。
作为一个有风度有气量的小马尔福,德拉科苦着脸认真思考,最后肉痛地抓起枕头把它摆在哈利的面前,他很小心地避开了枕头表面的口水印迹。
装可怜的小鬼啜泣了几下,抱起枕头把眼泪啊鼻涕啊口水啊统统擦上去,然后兴高采烈地在最高档最柔软的被褥里打滚。
德拉科觉得和那个无耻小鬼比起来自己简直是绅士,忍了好久,他最后还是决定把那个脏兮兮的枕头扔出去,并不知道哈利正掀开被子的一角偷看。
“哇!啊呜……”
德拉科木然地坐着,表情挣扎,那个敏感的小鬼死死把被子裹住脑袋,小铂金一边心疼自己的被褥,一边担心教父会不会迁怒。
好吧,床铺足够大,只要他不把鼻涕擦到自己这一边……
做出最大让步,德拉科爬过去,试探地拉了拉被子,哭声一顿,接着更响。
粗略地估计背部的位置,德拉科轻轻地用小手掌拍打,被子下的凸起物虫子一样地扭动了一会儿,慢慢安静了下来。
再去看的时候,那个小鬼已经睡着了,德拉科不满地挑眉,故作老成的动作在稚气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哈利很没形象地趴在床上,哭花的脸部侧贴着被不知名混合液体浸湿的被褥,德拉科挪到了离肮脏小鬼距离最远的地方,小心地把摇铃玩具藏好,累极了坠入梦乡。
……
感到脸上有一股湿意,德拉科惊醒,对在自己皮肤上涂口水的小鬼怒目而视,闪着怯意的绿色眼睛讨好地看着自己,铂金小包子注意到他的脸已经清理干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觉得不满足还拧了一把。
“呐呐!啊噜噜……”
哈利兴奋地指着绕着婴儿床转圈的大狗,用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语言叫喊着。
大狗热情地摇晃着尾巴,不时跃起把爪子搭在栏杆上,在小鬼的欢呼中忘我地在地上打滚。
德拉科也专注地看着,不过他的视线更多的停留在象牙栏杆的黑爪印以及昂贵地毯表面的无数狗毛上。
短短的小手伸出了护栏,被大狗舔着的瘙 痒感觉使哈利高兴得几乎把整张脸都贴到了栏杆上。
德拉科小小的身体惊恐地僵硬着,戏剧般地直挺挺倒了下去,但他没有忘记马尔福的华丽祖训,艰难地用颤抖的小手捂住自己抽搐的脸蛋。
自己居然要和一个沾染了无视细菌和寄生虫的小鬼睡在一起吗?
白金色的脑袋不动了,德拉科深吸一口气,费尽心力说服自己应该相信自己伟大教父的遗传——即使剩下的部分比那些茹毛饮血的半智慧种族还要卑劣。
……
“啊——”
移开手,映入眼帘的是放大了数倍,因为被狗狗用口水洗了一遍而湿乎乎的小脸,德拉科失态地尖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123。育婴
这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
即使是著名斯莱特林院长的优秀后代,因为混杂了格兰芬多没脑子的极品的血液,也不幸地沦为智商数值摇摇欲坠的蠢货。
魔药教授忧心忡忡,在教子德拉科说出第一个单词的时候,自家的那个小东西还挣扎在下半 身薄弱控制力的深渊当中——这一点,和精 虫倒流波特爹惊人地相似。
张口闭口离不开“我的小龙”的铂金贵族,挑眉斜睨屁颠屁颠跑去给儿子换尿布的波特,黑发斯莱特林院长心中无限羞愧,但恶毒的嘴上却依旧在嘲笑预言家报纸上马尔福被人劈腿的新闻。
毕竟,一个纯血家族只有在抽风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接受一个狼人作为女主人,更确切点来说,让家主怀孕的具有极高药用价值的非巫师魔法生物,而指望首屈一指的马尔福家族抽风,明显是奢望。
“我总不能把所有画像都从墙上撤走,父亲会把我念死……”童年饱受摧残的卢修斯至今不能摆脱‘罚抄家规XX遍’的阴影,马尔福单身父亲此时捂住脸叹息,“那头固执的狮子在狼人部落混得风生水起,他居然用我的账户订购了能装满一仓库的雪茄……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他和那个巴图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特别的关系,啧,你居然天真得认为他们俩的关系会纯洁到和凤凰的眼泪一样么?你难道忘了战争期间他们是如何在黑魔王庄园出双入对相濡以沫的?”假笑着,魔药教授对吃醋的好友目前的智商表示质疑,“只要莱姆斯坐稳了狼人部落的第二把交椅,你再给他胡乱安排一个古血族遗脉的身份——不要告诉我你那伟大的祖先里没有和吸血鬼联姻的媚娃,你的长辈们会欢迎一支狼人武装部队的。”
“……所以我今天才会来这里。”
“带着一个拖油瓶?恩?我不记得普林斯庄园已经成为了育婴室。”
“我得离开一段时间,西弗,去一个人迹罕至的深林里寻找祖先的隐居之地,回来的时候我会带上最稀有最珍贵的材料,献给你,我的好友。”
马尔福歌唱般地咏叹着需要用无数金加隆浇灌才能茁壮成长的友谊,斯莱特林院长对他戏剧式的360度转身、施礼的华丽动作熟视无睹,他已经注意到长年挂着眼泪的绿眼小恶魔正在往自己身上爬了。
“待会西里斯要过来,正好我可以去对角巷再买些尿布和床褥。”
波特爹很顺手地把哈利丢进马尔福昂贵的婴儿床里,招来家养小精灵处理排水量过多产生的地图,床单的数量已经跟不上需要更换的速度了。
“你认为一只脑壳凹陷可以用来接水的格兰芬多可以胜任照看婴儿的工作?”魔药教授激动得仿佛看到了世界排名第一和第二蠢货们的团圆,“我下午有一个国际魔药交流会要主持,在我离开期间必须保证我财产的安全,否则我会把布莱克家告到破产。不要这样看我,波特,我说的是真的。”
“西弗,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仇恨,”詹姆抚额,开始为和盘托出穿越的秘密感到懊悔,好吧,他坦白过头了,“无论他上辈子怎么欺负名为Snape的男孩,那些不幸并没有发生在你身上不是吗?再说,他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你上次故意给雷古勒斯失效的怀孕魔药,西里斯差点因为怀疑自己生育能力产生的心理障碍而不 举……”
“很好,”蛇王被取悦了,尽管那天晚上诡异的穿越给他留下了非常纠结的印象,他还是拿出了极大的耐心和胸襟,“看在雷古勒斯的面子上,我会在不久的将来教育极大可能是量产的小狗杂种们,特别是,在友好对待同学方面。”
那副表情好像在说,地下室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当然,进去不是为了品尝美味的下午茶,而是在小布莱克出生前就被判刑的长达七年的课后劳动。
“……”罪魁祸首之一的詹姆为自己捏了把冷汗,他其实很怀疑如果不是单亲家庭会对孩子产生不利影响,得知真相的斯内普会不会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