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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心从小身体不好,在医院治疗的时间比在家上学的还好多,虽然现在已能如正常人般生活,但仍是不怎么理想,每天不到睡到早晨八九点钟时间,她是绝对回复不了神智,不会起床吃早餐的。
对此,墨染已习惯了,所以每天清晨晨起去公寓前的公园煅炼身体时都是一个人去的。此种行径,不是为强身健体,而是十几年养成的习惯。
清晨的公园里,只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在公园的中央广场上,悠然自得的的慢慢打着太极拳,或是沿着铺着鹅卵石的小路闲庭散步,呼吸早晨的清新空气。而那些午夜疯狂了一整宿的年轻人们则还窝在床里睡得香甜,只有一些追随着爷爷奶奶而来的小孩子们在公园里跑来跑去,满脸童真欢快。
徐徐收回手,并步对拳还原一切后,墨染吁了口气,对小树林外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瞧的孩子微微一笑,旁若无人的走进无人的林中深处,然后静心凝神,除却邪念冥思,净化心智,让一切回归到最初的恬然安谧状态。
清晨挟着明丽韶光的夏日清风徐徐拂面而来,清爽宁谧、泌凉安神,捎来了空气中乍然而至的异动。
瞬间睁开眼睛,墨染敛神,明媚的桃花眸直视来人。
“你是谁?”很熟悉的感觉,却认不出他的脸呢。
“染濯!”
来人站在离她五尺远,一身古老而神秘的黑色长袍,腰间束着镶玉佩带,手持泛着银芒的长剑。这是一个仿佛不存在于这时空的男子,冷凛而无情,残忍而狠绝。
“哦,原来是你啊!”她一脸恍悟,敛于后背的手悄然收紧。
空气中再也听不到风声鸟鸣,仿佛在这个男人出现的那一霎那,阻隔了与外界的所有的联系。这不是科学自然所能理解的状态。
“小姐,族长已给了您三年的自由时间,您是染氏一族的最后血脉,该回去了!”男子沉声说道,看她的眼神不带丝毫情感。
墨染微侧首,慢慢的抚过桃红色裙裳上的褶皱,直视染濯的眼睛依旧清灵温婉、从容娴雅。她微笑,温和谦雅的说道:“对不起了呢!染濯,我只是叫墨染,可不是什么染氏一族的最后血脉哦,请你回去罢。”
话落,她转身离开。
身后的风声涌动,空气中徒然而起的凛冽杀意如紧崩的弦般,崩到最极点。她微拧腰侧身,躲过男子劈来的掌风。
“小姐,染氏血脉只能回归染家,若不为染氏所有,只有以血祭祀伟大的魂灵。小姐,属下身为染氏一族的奉剑侍人,实在不想向您拨剑,但……染氏一族的存亡更重要。小姐,请您原谅!”
银色的剑鞘甩腾而出,冰冷炙热的长剑出鞘,直指向她的背影。她记起染相思说过,染濯是染氏一族代代相承的奉剑侍人,武器就是一柄几百年前留传下来的剑。果然是真剑啊,隔了那么远,她还是可以感觉剑刃划破虚空拂过面颊的炽灼之气。
闻言,墨染只是微微一笑,轻巧躲过斩劈而来的剑。柔弱无骨的身形一晃,如同慢镜头般闪躲、上前、转身、抓攫。只在几秒钟时间,她已只手扼住男子的脖颈,姆指与食指扣压在他颈项下的锁骨上,只要稍一用力,便可以活生生掐锁碎人类的锁骨,扭断喉口。
“你又输了呢!”墨染朝他眯眼,歪首露出桃夭明媚的笑靥。“你想杀我,我不会说什么,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可是,小初和七月说这个世界是法治的世界,杀人可是要坐牢的呢!所以我不能杀你,只要你立个誓就好了。”
“立誓?小姐,您似乎弄错了呢……”
男子微垂的冷眸抬起,冷酷的唇角弯起残忍无情的笑痕。
“你——”甫觉不对,墨染心里微惊,刚想闪身躲过身后扑背而来的窒人压力,身体已被一根弥散着莹白色光芒的绳子束缚住,无影无形,却令她全身的力气遽失。
她眯起眼,平静的看着染濯挥开她无力的手,后退一步。侧开的身后,一名面容平凡、神色淡漠而舒缓的少女缓缓自高大的冬青木丛中走出,玄黑色的长袍无风自起飘洒半空,裹紧了少女玲珑纤细的身体。
“司梦,我说过,我们很快就见面的呢!而做人,是不能太固执呢……”
瞳仁的波纹如涟漪般层层收缩,她紧紧盯着面容冷酷的男子挥起手中的长剑,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那树林间迎风而立的少女,平凡的眉眼舒缓温存,透着远山近水的悠逸与温浅,凝望她的黑眸中滑过金褐色的眸芒。
冰冷的剑芒撕裂风声,直向心脏刺来。
她闭上眼,任由胸腔中突如其来的疼痛瞬间扼紧五脏六腑,像无法承载于这具躯体般的液体破匣而出。感觉不到周遭的虚空扭曲的异动,也听不清某种不敢置信的惊呼声,她紧闭双眸,咬牙承受那咒印被释放的痛楚。
她觉得自己就会这样痛苦而死,而那焚心的痛楚比死亡的感觉更令她癫狂。她张口,将所有难以忍受的痛苦思恋,化为一声贮藏在心底深处的呐喊——
“小初!”
归去来兮
归去来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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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桃花胜百花,孤荣春晚驻年华。
若教避俗秦人见,知向河源旧侣夸。
——杨凭 【千叶桃花】
“唔……”
低低的呻吟,自茂盛的花丛间逸出。周遭人来人往,一片欢声笑语,轻易的将那低不可闻的痛苦呻吟忽视了。
胸腔中仿若烈火焚烧的痛楚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晴空朗日下是美丽的红墙绿瓦,伫立在晴空下的尖顶挂钟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钟声。空气中泌着湿润的冷躁气息,有别于夏日的躁热。
睁眼间,已是百花凋零、草木枯荣、万物谢秋。
冷冽如冰的空气透过轻薄的夏衫泌入她的肌肤里,看着远方清蓝无垢的长空,她露出桃夭丽色的笑靥。
“观月姑姑?是观月姑姑吗?”
花丛外,少年吃惊的声音难掩喜悦,拨开枯黄的枝叶,探出一张青春洋溢、清秀帅气的脸蛋。少年明亮的眼眸是遮掩不住的喜悦与恋慕之意。
“观月姑姑,您来得真是凑巧哩!今天是圣鲁道夫的学园文化祭哦!前天我们还问观月经理你会不会来时,观月经理的脸色好差哦,还莫明其妙罚我们绕学校跑了二十圈!说来,这一年来,观月经理变了好多呢,总之好破坏了他美丽非凡的外表哦……”
少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唠唠叨叨个不停,似乎那份因意外见到她而无法排谴的喜悦只能借由这种方式来告知别人。那花丛中的一抹桃红,也许于别人来说丝毫不起眼,但于他们而言,却是万分珍贵的。
终于欣赏够美人卧躲花丛中的醉人风情后,少年方想起她似乎没什么表示呢,腾手将她拉起身后,很明智的自我介绍道:“呐,观月姑姑,我是木更津淳,不要总是忘记啊!”
搭着少年起身,胸口仍是闷闷的痛着。她记得,染濯挥下的那一剑,是真的玄铁制成的剑,伤人见血。那时,真的觉得胸腔被剑气炙烧得疼痛不堪,然后有什么东西破体而出,再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
想着,柳眉稍稍蹙紧。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她记得身体不知被什么东西细心呵护着,很温柔,世界安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然后再睁开眼睛,四季已变迁。
她回来了吗?是不是终于可以见到小初了呢?可是小初在哪?
心里有些急,她勉强撑住依然钝痛的身体,无视花坛外一干驻足观望、目瞪口呆的学生,疑惑的眼看向身旁微笑的少年。“是小淳啊……”
“是啊是啊!观月姑姑,您又记不得我们了吗?”木更津淳热切的说完,复又叹气,“也是啦,都一年多了!自去年夏天到现在,记不住也是应该的!”他很宽宏大量的说,环视了周遭仍回不了神的学生们,微微皱起了眉头。
也是,这样出色的少女,不经意的一笑,风华绝代,总教人看痴了而不自觉呢!就好像观月经理一样惹人注目。想到这,他突然拍了下额头。
“哎呀,差点忘了,戏剧表演就要开始了。这可是圣鲁道夫每年的传统节目,很有专业水准的哦,在关东几所名校中也算大大的出彩,是绝对的精彩好戏,不容错过!来来来,观月姑姑,我们也一起去吧!也许会让你看到意想不到的一幕哦!你一定会喜欢的呢~”
“小初,他也在吗?”墨染随着他的步划而走,语气中带着连自己都没觉察到的小心翼翼。
“是啊!观月经理可是学校委托的学园祭执行委员长,什么事都要他亲临才行,他可是大忙人一个哟~不过,我们也是很体谅他的呢~”木更津淳说着,一脸掩不住的笑意,带着莫名的期待。瞥了身畔的少女一眼,眼睛一亮,唇角弯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笑痕,很殷勤的说道:“啊喏,观月姑姑,我带你去找观月经理吧!呵呵,今年圣鲁道夫学园的学园祭,关东很多所名校的师生都来参观学习,你一定不能错过哦……”
墨染漫不经心的听着,手心里泌出了些汗渍,在冷冷的空气穿过指尖时,有种浸入骨的冰冷。天气明明是瑟冷的,但心里却奇异的感到温暖愉悦,心也扑嗵扑嗵的跳着,快要迸出胸坎一样的激烈,令她不禁将手轻轻抵在胸坎间安抚不安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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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是西方特色的大礼堂,可容几千来人,辉煌而气派。
每年的圣鲁道夫学园都有话剧社排演的经典话剧演出,高水准高技术高标准的演出,素来为学生们所喜爱,每年的这天,无论是全校师生或是外宾来客,皆会来这儿观赏话剧。
当然,圣鲁道夫也有一个开演传统——即兴表演。这是幕后工作人员以灯光为媒介,在全场熄灯后,聚光灯照到谁就由此人为全场嘉宾表演一个节目,作为开场娱乐气氛。
两人来到礼堂,话剧还没开始,已是人满为患,熙熙攘攘的声音充斥整个礼堂。墨染在万攒人群中张望,还来不及找寻心里的那个人,已被人一把扯往礼堂后台行去,沿途人影幢幢,难免遇到许多熟与不熟悉的人。
“观、观月姑姑……”赤泽吉郎瞪大了眼,吃惊不已。
“姑姑,您怎么也来了?前天观月前辈还说您不会来了呢!”不二裕太纯属是见到熟人长辈的开心快乐。
“观月姑姑……”
昔日认识的少年们一涌而上,七嘴八舌的围着她说起话来,热情得教后台好多学生侧目而视,特别是听见那句“观月姑姑”时,满脸惊疑与好奇。
观月姑姑?是那个观月姑姑吗?众人心里猜测着。
“嗯,大家好久不见了!”墨染含笑以对。确实好久不见了,虽然于这些人而言,只是一年半左右,但于她,已是漫长的三年啊……
尚未来得及叙旧,礼堂的灯光忽然熄灭,独留一抹朦胧的光影打在礼堂舞台一角正认真和人商议什么的少年身上。
原本闹哄哄的礼堂瞬间安静下来,越见明亮如炽的灯光将光圈内的少年出色的形貌展示在几千双眼睛面前。少年微侧脸,漂亮干净的五官,轮廓清晰柔和,纯澈不失艳丽,红润的唇轻抿,几缕乌黑亮泽的发丝柔顺的垂覆住灰蓝色的琉璃眸,颀长修挑的身姿,几许优雅华贵、几许从容不迫……
只一瞬间,竟让人一眼便瞧痴了,再也移不开眼。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高吭而嘹亮。可是她只是定定的、近乎贪婪的看着灯光中让人无法移目的少年。
“……小初……”
她低低的唤着,语气中是说不出的眷恋思念。当少年转首望过来,她以为他听到自己的叫唤了,然而四目相对,少年怔然而望,明明灭灭的眼瞳难言悲喜,方让她知道原来他并不是因为听到自己的声音,而是……
另一束灯光不知何时投射到被那群人推出去的她身上,在众目睽睽中,桃红色的衣袂在炽白的灯光中与少年一身的雪白形成强烈的对比,华丽而张扬,明媚而婉约。
墨发如绢的少女,典雅而细致,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舞台前,第一次与少年站在同一高度,同时接受几千双目光注视。
“染染……”
少年上前几步,尔后又顿足,灰蓝色的双眸蓦地光华闪烁,璀璨明亮,比天上的星辰还要耀眼迷人。少年惊喜而贪婪的凝视她依旧如记忆中无更改的面容,太过意外与欣喜若狂,竟在那一瞬间让他不知作何反应。
“小初……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呢?”
千言万语,却只是这么一句。她歪首笑看少年此刻冠带儒衫,手持素雅折扇,难掩一身风流绝色。
嗯哼,这当然是那一群早有预谋的家伙的杰作,他观月初会做这种不完美的事情吗?
很想这样回她一句,灰眸也恶狠狠的瞪了眼黑暗的后台。但眸心一转,竟是展露出国色天香、万般风华的笑容,当场看傻了一礼堂的人们。
“不知两位要为现场的观众表演些什么呢?”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制止了她想说的话。墨染和观月初同时回神,想起他们两个此刻正是被赶鸭子上架,被别有预谋的选为今年学园祭的即兴表演者呢。
原来,木更津淳所说的“精彩好戏”是这样啊!墨染略有所悟。
观月初微敛容,偏首朝一旁显得有些呆愣的主持人说道:“麻烦请帮我们将休息室里表演用的钢琴和小提琴拿来好吗?麻烦了!”
微笑、微笑!任谁现在都可以感受到少年此刻的大好心情。
“哦,哦,好的,请稍候……”
主持人晕陶陶的应了声,恍惚的让后台工作人员去安排了。不过一分钟,就见几个网球部的部员很殷勤的将所要的东西扛来了。看得墨染和观月初很无语。
台下的观众知道每年圣鲁道夫学园都会有这样一次即兴表演,皆是兴致勃勃的看着,在观赏戏剧前来场娱乐也不错。台上的那一对男女,在众人眼里是赏心悦目的。人类对于第一眼让人惊艳的人事有种异样的执着喜爱,无论怎么事不关已,还是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墨染坐在钢琴前,十指抚上散发着泠泠冷光的琴玄,疑惑的眼望向观月初。少年袖袍轻甩,雪衣金线的衣摆在灯光下晃荡出层层剪辑的涟漪,悠然雅意的接过呈上来的小提琴,漫不经心的调试着音色,抬眸与她青润依旧的桃花眼相视。
“染染还记得那年岡山的桃花盛事么?”少年含笑而问,所有的姿态皆是刻意敛尽的儒雅,眉目温雅而清澈。
“自然是记得的!”墨染颔首。如何不记得,每一个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她心里最珍惜珍贵的回忆。
“五月初晴的岡山,桃花菲雨似人面!不知何时才能再共赏那漫山桃红呢!”他幽然而喟。
她明白,他是在向她索讨承诺。经历了那些事,虽非她本意,但她也算是悔约,让他伤心了。
她轻叩琴玄,微微一笑,桃夭而清华。
“当五月初晴的岡山染尽桃红,便是携手共赏之时!小初,我依旧不悔不失约,从来不曾想过的!”
笑意在少年眼中层层晃过,明媚而晶亮。“好,那么请你记住,五月初晴的岡山,一定不准失约!”
众人静静的看着,听着,虽不明所以,但那意境却是极美好的。偌大的礼堂,竟是安静得如同虚空的沉静。黑暗中,只有几个人抿紧了唇,微微垂下眼睑。
少年垂下眼,轻拨琴玄,小提琴优美的旋律响起。
少女低眉信目浅笑盈然,纤细的五指在琴键上跳动,钢琴清越的声音随之起舞飞腾。
随着音乐而起的,是少年优美好听的歌声:
“桃花菲雨似人面,青丝秀挽伊人艳
暖风如熏何处是花颜,桃子夭夭灼其间
殷殷飞桥隔野烟,石矾西畔问渔船
桃花尽日一切随流水,洞在清溪何处边
酒边花下共缠绵,落英如雪舞翩翩
千杯尽去无奈总流连,瓣瓣零落尤可怜
酒边花下共缠绵,落英如雪舞翩翩
滚滚红尘似梦弹指间
爱是桃花红时艳
……”
不要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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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菱渡头风急,策杖林西日斜。
杏树坛边渔父,桃花源里人家。
——王维 【田园乐七首】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云霄,无数疯狂的呐喊是属于圣鲁道夫的学生们对观月初本人的一种疯狂崇拜敬仰,那样的热切与疯狂几乎感染了所有外来嘉宾,不由自主的鼓掌呐喊。
某些时候、某些地方、某些特定的场景,总有些人的心会被感染上那份心情气氛。
“柳,是墨染呢!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是啊……是墨染姐姐呢,好久不见了!原来,她喜欢的人真的是观月君……”
低低的声音散逸在鼓噪的声音中,几不可闻。清雅的少年安静离开礼堂,不再看一眼那灯光如炽的地方,微微的惆怅在胸口间徘徊难去,令他不由怔忡几分。
“柳?”
少年看了眼身畔面容绝美丽雌雄难辩的紫发少年,淡淡的笑了,说道:“幸村,我们走吧,许久不见她了,能见到她平安回来真好呢!文太也可以不再自责难过了!”
“是啊!”紫发少年回首看了眼仍旧喧哗难息的礼堂,漫不经心的笑道:“这是我看到过的最别出心裁的开幕式的即兴表演了,原来圣鲁道夫的文化祭也不错呢!唔,明年的海原祭,王者立海大绝对比他们更胜一畴……”
“若是幸村,我从来不怀疑!”
“安可”声久久难息,但却再也不见主角现身谢幕,尔后,话剧如期开演,激动的情绪也渐渐安静下来,开始认真观赏话剧演出。
黑暗的休息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唔……小初,很痛耶……”
“……你也知道痛?”黑暗中,少年清蓝的眼眸格外晶亮惑人,优美醇雅的声音里含着种压抑的愤怒,“嗯哼,有我的心痛吗?就这么离开了,可曾想过我的感受?一消失就是一年半,可记得我在这儿会担心会想念?你知道不知道,我差点被你逼得发疯了……”
说着,少年急切的低首再次吮吻上她的软唇,带着某种惩罚的意味,有力的双臂将她蕴着淡淡桃蕊馨香的身子紧紧拥在怀里,不让她挣扎丝毫。
闻言,心有些疼痛,她自知理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