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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没事了,没事了,非墨是你吧?是你护着我的对么?
一声剑入肉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注意,把温度渐降的墨魂石重新带回脖子上,我奔到令剑身边,“令剑,他们这个毒是什么毒,能解吗?需要什么药材,这野外能找到么?我先帮你清理伤口好吗?”
令剑痛苦的点点头,“你看看周围有没有四叶草?”
“好,”我跑到旁边的溪流边,用从裙子上扯下来的一块纱布沾了沾水,拿给令剑清洗刀伤,四叶草好找,刚刚在溪边就有看到,摘了好几株,放在石头上用石头打碎,磨碎,正要给他敷上,他伸给我一瓶药,“把它与四叶草一起敷上才能解这个毒。”
我接过药与四叶草混在一起,看着他那皮肉翻飞的伤口,我的手竟然抖了起来,“令剑,你忍忍,一定,一定很疼……我会很轻很轻的。”
令剑转过身握住我的手,一只手拂掉我的泪水,“果儿,不要哭了,你尽管敷上就是,这点伤算不上什么。”
我轻轻的撕开他的衣服,他背后除了那道刚刚被砍的刀伤外,竟还有不知多少道已经结了疤的伤痕,我抚上那些狰狞的伤疤,他的身子竟抖了一下,令剑,你,以前过的是怎样的生活?我止不住自己的泪水,一把从后面抱住他,“令剑……”
“果儿,被吓到了吧……”我摇摇头。
“令剑,以后不要再受伤了好吗?”
“恩……”
我破涕一笑,擦擦眼泪,给他小心的敷上草药,令剑却没有吭一声,抖一下,令剑,你以前是不是都习以为常了……我用纱布为他细心的裹上。
“令剑,好了,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好一些?”我还是担心他的毒没有清除掉。
“没事了果儿,我们现在便出发吧,马车太慢了,我们必须骑马,我想早一些到山庄,你便会安全一些,我不想路上再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你的伤不适合骑马,伤口没法愈合,而且会裂得更大?”
“没事,庄子离这里很近了,明天一早便能赶到。”没等我开口拒绝,令剑一把抱起我飞向马车,从车子里拿出一翻小被子,然后一刀把马车与马连着的绳子一砍,用被子把我一裹抱在怀里,便只听一声轻叱,马已张蹄飞去。
“果儿,你先休息一会,快到的时候我会喊你,”他把被子一角盖在我脸上,“天寒雾重,这样你便不会着凉了。”
我正挣扎着想说你身上有伤,被子你裹着,马也不要骑太快会把伤口震裂得更大,可是令剑在我脖子上轻轻一点,我便睡了过去……
银蓝幻梦
凤鸾族
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躺在床上,如丝的银发搭在胸前,嘴巴紧抿,眉头紧皱,满头的冷汗,似在强忍着什么,而放在被子里的手指动了几下,之后一口血从他嘴里咳了出来,那银黑的眼睛慢慢张开……
一个人从另一间屋子里奔了进来,“墨儿,墨儿你终于醒啦,身上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那温婉娴淑的女子坐在非墨的床边,给他把脉,“墨儿,你身上的毒基本上已经压制下去了,只是以后不要再复发了才好,都怪我以前太相信别人,让人给你下了牵机草,这留在你体内的毒一直除不掉,这也是娘想让你练成心法的原因之一,或许那时你会从中找到治毒的方法……墨儿,墨儿你怎么了?”月池看着眼神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非墨紧张的喊道。
“娘,我躺了多久?”非墨面无表情的问到。
月池放松了一口气,“你躺了整整三个月了,你不知道月斯和玄月天天都过来看你。”
“什么?三个月?”非墨惊讶到,下床穿了鞋正要开门出去,被月池一把拉住。
“墨儿,你刚醒就要去哪?”
“我要去找心儿。”非墨着急的说道,心儿,我一定要找到你……
月池脸上一沉,“心儿?就是月斯她们说的那个野丫头吗?墨儿,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娘,心儿我一定要找到,她不是野丫头,她是我从小梦里就一直陪伴我的女孩。”
“什么?难道她是蓝眸?”月池惊讶的问。
“不……虽然她不是蓝眸,但是她一定是她,一定是……”
“我不准你去,你既然醒了,过一段时间我便让你和玄月成亲,玄月气质不凡,慧质兰心,族里论相貌才智武功无人及她,虽然她是不是本族人,但她从小是族人养大且与月斯一块长大的,我信得过她,她完全可以担当得起族母的重任,那个野丫头你就不要再想了。”
“娘,不要说我去找心儿,就算不去找心儿我也不会娶玄月,我这一辈子只要心儿,我只要她,那怕她……不要我,我也愿意看着她一辈子。”非墨争辩道。
“墨儿,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你是不是忘记你爹临死前对你的叮嘱,万事以大局为重,你是整个凤鸾族的灵魂,你是想要灭族吗?”月池被气得岔了气。
非墨赶紧给月池捶背顺气,“娘,你别生气……我,不是有意气你的……心儿,我是一定要找的,从我很小的时候她便每天都入我梦中陪我,我每次难过伤心的时候看到她那甜甜的笑,她那纯净的眼睛我便什么都能忘了,而我没想到我竟然能在现实中遇见她,娘,你知道我看到她时我内心是多么激动吗?”
月池听着非墨的话语,也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她自己遇到非云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感觉吗?!墨儿他,他竟也长大了,竟也会爱了……可是这到底是好还是坏呢?月斯说那丫头很野,脾性蛮横……可是墨儿却对她评价如此之高,还是墨儿一时的迷惑呢?
“墨儿,我明白你的心情,这或许只是你心中的一时冲动,别,你先别摇头,娘是过来人,你可要明白真爱是什么呀?错过了那便是一辈子的遗憾,别到最后才能明白。”月池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娘,我明白得不能再明白,心儿已经在儿子的心中生根发芽,我不能没有她。”非墨抚上自己胸口,仿佛心儿便在那里。
“墨儿,我不管你有多喜欢那个丫头,身为圣族长的你,玄月你是必须要娶的。”月池说完便推开门出去,墨儿,你可明白娘的想法,娘不希望你再像你爹一样,走你爹的路子,你不能只有一个妻子,不能!
屋里的非墨盯着门口,手指节泛白,心儿,你现在在哪,你离开时的话语总在我耳边响起,我可以感到你是多么的难过,多么的伤心,心儿,你可怪我没有留下你?心儿,这段日子你可有想非墨?非墨每天精神只要是清醒的时候,想的便是心儿你……心儿,路上你定是遇上了危险,我能通过墨魂石感应得到,你现在可没事了?
非墨越想越在屋里呆不住,心儿,他现在马上,立刻就要去找心儿,心儿带着墨魂石,他能通过墨魂石找到心儿,想到这里,非墨打开一扇窗户,飞了出去。
“圣族长,你这着急的是去哪里呢?”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树上传来。
非墨一抬头,看到一个身着明黄淡雅短裙,双腿懒散搭着树枝坐在树上,墨发侧披如瀑的女子淡淡然笑的看着他。
“蓝若?!你怎么又到树上去了?我要出去一会,你别告诉我娘,她……心脏不好,我怕她一会又……”非墨担心的说。
“可是你可知道我是奉谁的命在此看着你呀?”那少女眼睛不以为意的看向另一处。
“蓝若,我真的很急,娘那边就拜托你了。”非墨说完手一拱,便不见人影了。
“哼,你个非墨,从小到大都是我再给你做这种擦屁股的事~~这次要真让月姨知道了,我可保不了你了。”那少女撇撇嘴,从树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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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墨从族里出来之后,定了定神,他要用念力来感应墨魂石,非墨睁开眼睛,“心儿她,竟然离这里如此近,难道她也来到了白虎国吗?”
非墨顺着感觉一路飞奔,直到一座山前……这里是?雪剑山庄的必经之路,心儿她,在雪剑山庄?非墨继续朝着小路前行,直到看到雪剑山庄四个大字的牌匾,非墨从墙的一边飞掠进去,他感应到墨魂石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是抑不住的兴奋,可是当他来到一片梅林前,他却看到了一个身着玄衣的男子,那个男子也是神色戒备却又像有一丝疑虑的看着他。
他,是谁?感应到墨魂石的地方竟是一个男子?更加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胸口那朵银蓝色的花竟也似苏醒一般在发热,似与什么产生了共鸣一般发出一阵阵热流,如此的炽热。
“心儿在哪?”非墨先开口问到。
令剑冷哼一声,转身正想走,“你是,令剑?是心儿说的青衣令剑?”
令剑颇为吃惊,果儿竟把他的名字与名号告之了这个满头银发,却说不出谪仙飘逸的男子么?难道,“你是非墨?”
“是,心儿在哪里?我知道她一定在着庄里,虽然我不知为什么顺着感应找到的是你。”
“你找果儿是为了墨魂石?”
非墨也是一愣,他怎么知道墨魂石?!“你让我见心儿,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能自己找到。”
令剑又是一冷哼,他不会忘记果儿提起非墨时眼睛里的那一丝柔情,那一丝眷恋,他找到了果儿,怎么可能再让别人带走,非墨不行,世子也不行,“你要想见着她,不妨先打赢了我再说。”说完长剑出鞘,直向非墨刺去。
非墨没想到他竟会拔剑相对,他,也是喜欢心儿吗?而且喜欢到不愿人与她相见吗?非墨一个没留神,那把寒剑擦着他的银发而过,硬是掉落了好几丝银发。非墨也迅速的从腰上拔出一把软剑,那软剑发出的银光似与他融为一体。
令剑一个翻身,带着逼人的剑气又向非墨刺去,周围的梅花被这剑气摧得飘飘落下,非墨双臂一振,掠过令剑逼人的剑气,随着花瓣飘落。就这样百来回合后,两人心中都是莫名的震惊,他们都惊奇自己竟好像要知道对方的下个动作,知道下一个回合对方要使出怎样的剑法……
令剑突然胸口一热,分了一下神,非墨的软剑刺来,令剑一个凌空侧翻闪避非墨的这一刺,“哧啦”一声,令剑胸前的衣服被软剑划开,待令剑站定后,看到的竟是非墨看着他不可思议的眼神。
“你,你,你竟然……怎么会?你是……”非墨不可思议的看着令剑胸前的银蓝色花,而且,墨魂石怎么会戴在他身上?怪不得他找不着心儿,难道是心儿给了他?心底一阵刺痛。
“果儿不在庄里,不用费劲了。”令剑冷冷的说到。
“哼,就算果儿没有带着墨魂石,我一样能找到她,你敢伤她一分我定要让你偿命。不管你是谁都阻挡不了我来接她的。”非墨信誓旦旦的对令剑说到,凤鸾族竟还有另一个男子存活在世上?非墨不敢相信,那么他是不是就不用担心娘和姐姐再逼他娶玄月了?可以和心儿永远在一起了?可是他也喜欢心儿……非墨喜忧参半,他现在要问清楚这件事情,心儿在这里应该没有事吧,那个令剑对她应该还好吧,她以前不是还把他当哥们一样的显摆么?自己怎么会忘了在小山坡上侃侃而谈的心儿呢,心儿,你等我,最多三日我必会寻你,接你……非墨一个流星步出了雪剑山庄,直奔往凤鸾族里。
双魂
“呀,非墨,你这次溜回来得还真早呀,你娘正托我把你喊去她屋里,我还在想着怎么给你托词呢,既然回来了我便不过去了,祝你好运啊……”蓝若心里正想着怎么和月姨交代,正好看到从外面急急赶回来的非墨,调侃道。
“蓝若,谢谢你,我这就去娘的屋里。”
“哎呦,族长大人还谢我,那不是折煞我了吗?那可使不得啊。”
“……蓝若,你怎么从小就这副脾性,该改改了,不然我保证你嫁不出去,我得走了不和你说了。”非墨一个提步便走了。
剩下留在原地黯然的蓝若,似自言自语的说着,“要是嫁不了给你,我也不愿嫁了……”
非墨推开月池的房门,喊了一声“娘。”
“墨儿,娘托蓝若喊了你这么久,怎么才来?”月池正在榻上打坐,抬起眼眸对非墨说到。
“娘,你,喊我有什么事?如果还是让我放弃心儿的事那就不要再提了,何况我已经找到了圣族另一个拥有墨魂的男子。”
“咚”一声,月池手中的佛珠竟掉在了地上,“墨儿……你刚才说什么?另一个拥有墨魂的男子?怎么可能?”
非墨走到月池身旁,“娘,这是我亲眼看到的,那个男子的胸口也拥有和我一样的银蓝色花,只不过比我的花较小一些,而且令我惊奇的是,我竟然能与他相互感应,当我与他搏击的时候,体内的墨魂像在叫嚣着什么,像是在阻止我……娘,他,是不是也是……”
月池惊讶的睁大双眼,“不可能的,难道他竟还能活下去?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娘,娘。”非墨唤回有些失了神的月池,“娘,什么他还能活下去?”
“墨儿,那男子多大?长相是否与你一样?”月池急急的问道。
非墨想了想,“从他的相貌与体格来看年纪应与我不差多少,相貌与我不甚相像,娘,难道他真的是凤鸾族的人么?”
月池握紧非墨的手激动地说,“墨儿,如果真是他的话,不但是凤鸾族的人,而且还是你的……亲哥哥。”
“什么?”非墨哑然,“难道是爹……”
月池摇摇头,黯然的说到,“墨儿有所不知,当年我生你之时,其实是生了一对双胞胎……”
“可是,他的样子……”
月池打断非墨的问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样子与你不同,但是当年我确实生了一对双胞胎,只是当时只有你身上有墨魂……嬷嬷当时怕我伤心,便将另一个孩子给抱走了,她说当时那孩子气息很弱,就像快要死了,反正活不下来,便将他放到了山林一农户家里,可是那户农户再也找不到了。”
非墨再次哑然失声,“娘,你当时没有看到那孩子吗?还是你根本不知道生的是双胞胎?”
月池点点头,“我不知道,嬷嬷怕我伤心一直没有和我说起……我与你爹一直都以为我们只有你一个儿子,直到前段时间不小心听到嬷嬷在佛前自言自语的叨念什么,我逼问下,她才和我说了实话……可是嬷嬷很确定当时的那个孩子身上确实没有银蓝色花,没有墨魂的气息……可是现在怎么会?”
“娘,我想我能明白,您生下我们的时候都继承了墨魂,只是大量的墨魂全都在我身上,他身上有的可能只是一小部分,而因为他当时还太小,所以才没有显现,娘,你说是吗?”非墨低头沉思,他,令剑竟然是我的哥哥……
“墨儿,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他现在在哪里?带娘去见见他好么?”月池着急的说道。
“娘,你先别急,我要去和替你接生的那个嬷嬷谈谈,我想在了解更清楚一些,到时我再去找他,把他带回来,可好?”非墨安慰月池到。
月池有些抑不住自己的激动情绪,“墨儿,他叫什么名字?他现在在做什么?他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过得可好?墨儿,他一定吃了不少苦,从小被我们抛弃,我对不起他,你说他会不会不愿见我?”
“娘,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天意,天意……”非墨也似喃喃自语,他的哥哥也喜欢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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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剑山庄
令剑又开始玩失踪了,这庄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我总看不到令剑,也不是说我要缠着他,只是这庄里的人很是奇怪,全都是穿着玄色衣服,一脸的冷漠,让人觉得他们就像是……幽魂!对就是这样的感觉,对一切都漠视,这样的人我可不想去和他们沟通。
而让人觉得可以接近的燕儿却是那个冷艳美女紫幽的小跟班,我也是很少能见到……在这个庄里我开始觉得有些烦闷,没人和我说话,没有地方可看,没有东西可玩,其实我是可以去看看书啊什么的~~但是繁体字……万恶的~繁体字啊……我认字的时间要比看书的时间还要长……最终我选择了放弃~~
我让人给我端来一个大火盆,然后自己从厨房悄悄的拿来了番薯,嘿嘿,我要烤地瓜,在火盆的最下边埋下地瓜,把煤灰往上一盖,最上面再铺上一层炭火,半个时辰后我便有热乎乎,香喷喷的烤地瓜吃了!我惬意的躺在我特定要求做的摇晃椅上。
门砰一声被打开,我抬头一看……“令剑,你怎么一副别人欠了你百八两银子似的脸孔呀?呀,你衣服上怎么破了个洞,你和别人打架了?”
我把椅子放停,跑过去看他有没有受伤,可是当我仔细一看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肩膀上,有一缕银发……“令剑,你,刚才见到了一个银发的男子对不对?”我神色严肃的看着令剑说到。令剑点了头。
“是非墨,是非墨来了,他人呢?人在哪里?”我激动的说着,非墨你醒了吗?你来找心儿的吗?可是,心儿不是说让你不要来找我吗?可是我内心为何会如此激动?
“走了。”
我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非墨,走了?心儿还没有看到他,他便走了?”我泪如雨下,“非墨不愿意见心儿么?可是心儿这么想见到他。”
令剑一把把我抱住,而我也在他怀里大哭,似把这段时间来我对非墨所有的思念全部倾诉出来,“令剑……非墨为什么不来见我?他醒了为什么不来见我?我是有喊他不要来找我,可是我其实好想他,好想见他。”
“果儿,他……”
“令剑,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是不是很不知羞耻?我一个野丫头,我竟奢望一个圣族长喜欢我。”令剑弯下身子,把脸贴在我的脸颊旁不停地摇头,不停的摩挲着我的脸。
“可是令剑,我好希望有人能疼我,关心我,爱护我,就像非墨那样把我当宝似的疼我,可是,可是令剑,非墨他是一族之长,他有他的责任,我不能拖累他,我离开了他,他是不是生气了,连见我一面也不愿意?”我止不住泪水。
令剑一只手抚上我的后脑勺,用力的把我的脸贴紧他的脸,心痛的说到,“果儿,以后便由我代替他来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