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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出来混的总要还CP教授-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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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再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当中,你的身体会第一个投降,你的力气逐渐耗尽,身体越见虚弱,直到最后,即使疼得铭心刻骨,你也再也无法挪动一根手指头,像之前一样疼得翻滚。
  这样的你,越来越没有逃脱的能力和希望了。
  安格里斯这些记忆有些乱,但是现在,他还是能逐渐整理出当时自己一步步迈向绝望的全过程。
  一开始,他疼得厉害的时候,会难以克制地像条鱼一样的弹跳翻滚,还可以听得见那刺耳的笑声,看得清那一张张丑陋的面孔。
  但后来,他的身体完全麻木,几乎就像是死去一样,钻心咒的威力已让蔓延到他身体的每个角落,他肌肉痉挛,却抬不起一根手指头了。
  一开始,他的确试图用自己那并不高深的无杖魔法逃走,但每次一点点的魔力波动,换来的都是一个钻心咒。
  但后来,他即使想用无杖魔法,但当时的身体状况,却已经用不出来了。
  直到最后,他就像之前所有的那些被折磨的人一样,像是一滩死肉一样地软倒在地上。
  但是,他不敢睁开眼睛,就怕那些食死徒发现,他的眼睛里不是那些人预想的那种死灰,而是……亮得惊人。
  就算身体的机能已经开始崩溃,然而安格里斯,却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离开这里的机会。
  逃走,还是在无尽的折磨最后,得到一个“阿瓦达”。
  他只有这两个选择,所以……不能放弃!
  
  这段记忆的确断断续续的,但是安格里斯再次用这种梦境的方式来回忆,却看到了那时的自己不承认的东西。
  他本性的确足够顽强,但还没到这种地步。
  他到底只是个18岁的少年,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就算性格比较坚韧,也不代表着精神可以超越其他人,达到这种地步。
  也许……如果那个人不在的话,他大概真的会坚持不住,任由自己迈向绝望和死亡。
  但是,那个人……就站在一边!
  那个人并没有参与这种无聊的折磨游戏,但也没有阻止。
  他冷漠地靠在一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地目睹着全过程,眼底没有怜悯也没有感情,就是在看陌生人的那种眼神。
  那个时候,安格里斯其实就想发笑的。
  他不怪这个人,因为暗恋对方是安格里斯自己的事,斯内普没有必要为一份不知道的感情做出什么特殊的事情来。
  他没有伸出魔杖指着安格里斯,就已经足够让男孩欣慰的了。
  但是,对于安格里斯自己来说,却绝对绝对不允许,让那个人目睹他死亡的全过程!
  不只是身体的死亡,还有心灵。
  他不允许自己在那个人面前去舔别人的脚尖来祈求饶恕,不允许自己像个难堪的小丑一样屈服于折磨,更加不允许自己真的失控于疼痛,在这个人的面前流满眼泪鼻涕,甚至大小便失禁。
  绝对!不可以!!
  与爱情无关,请让他紧握住最后的那一点尊严,然后不能屈服。
   
第二十九章 有种震撼 。。。
  与此同时,就在安格里斯被砖头书砸到,并且陷入了痛苦的梦境中的时候,外界的世界里,也依然发生着一些事情。
  一只灰色的猫头鹰,夹带着一份信件,长途跋涉地来到了霍格沃兹,它试图从天窗那飞进安格里斯的地窖里,却一头撞在了玻璃上。
  可怜的猫头鹰摇摇晃晃地稳了稳身子,用翅膀敲打着窗户,想要引起屋里人的注意,但是等它仔细往里面一张望,它顿时傻了眼。
  它要送信的那个人,此时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小猫头鹰顿时不知所措了起来,屋子里的人它认识,因为它已经往这里送了好几次信了,每次都能得到美味的小松果和小饼干,还有舒适的抚摸。
  那是个好人,而现在却倒下了,需要人帮助。
  聪明的猫头鹰重新抓好信件,然后尝试从其他方向进入霍格沃兹,随便找个人来帮忙。
  没飞多久,它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在走廊里走动着,那个身影看起来比较高大,不像是人类小孩子的样子,应该能帮上忙。
  就是他了!
  猫头鹰俯冲下去,将信件扔向了那个黑袍的男子,而这个被它看中的倒霉蛋,就是斯内普!
  还没等斯内普疑惑谁会给他送信,信封上的名字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是安格里斯的名字,这是他的信。
  再次看到这个名字,西弗勒斯的瞳孔还是难以克制地收缩了一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自嘲地想着:连这个人的信,也能寄错到这里来?
  “看样子,魔法世界信赖已久的猫头鹰都变得不再可靠了?”西弗勒斯扫视了一眼围着他乱飞的猫头鹰,试图把信赛还给对方。
  “这不是我的信!”他冷冷地吼道。
  但是这个猫头鹰,却显得很不寻常,它没有理会信件,而是拼命地围着西弗勒斯打转,甚至试图用尖尖的嘴去啄对方的头顶。
  猫头鹰焦躁的举动让西弗勒斯略有所悟,他看了看这只猫头鹰,发现对方似乎是想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犹豫了片刻,他便保持距离的,谨慎地跟着猫头鹰走了。
  再怎么说,这里毕竟是霍格沃兹,相信没有人会无聊到联合一只猫头鹰来找耍他的。
  然而让西弗勒斯没想到的是,猫头鹰竟然把他带到了那里,地窖那里,而且……是安格里斯的办公室门口。
  这下子,西弗勒斯终于感到了一丝不安,他看了看手里的信,又看了看禁闭的门,
  不安也没用,他没有口令,也进不去。
  “如果让我知道你只是想把我当做免费信差的话!我就把你熬魔药!”他狠狠地瞪了猫头鹰一眼,然后板着脸试图和门上的画像对话。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画像上的青蛇只是懒懒地看了他一眼,就随意地开口了。
  “你是要进去吗?斯内普教授?”
  西弗勒斯微微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画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根本不知道口令,现在连霍格沃兹的画像都玩忽职守到了……”
  “哦,你别对我说教了,法尔斯教授说过,如果是你要来的话,就放行。”说完这话,青蛇扭了扭腰,便开了门。
  西弗勒斯的眼神微微一闪,安格里斯又在信任他,可是这种信任,却让他如芒在背。
  但是,不等他为“法尔斯先生愚蠢的举动”发表一些看法,屋子里引入眼帘的场景让他瞬间呆在了原地。
  被踢翻的茶几,狼藉一片,犹如狂风过境般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
  西弗勒斯迟疑地上前了几步,终于看到了倒在书架下的安格里斯。
  大片的鲜血从他的额头上蔓延下来,染红了他的半张脸,他的脸色很白,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嘴唇微微哆嗦着,不只是伤口太痛苦还是怎么的,整个人都有一种凄惨的氛围。
  在这一瞬间,西弗勒斯完全无法形容他内心的反应。
  仿佛所有的心情都被放空了一样,虽然只有一丝轻微的痛楚,但在一片空荡下,这种痛处被无限地放大了。
  这种奇怪的,令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反应,使他感到震惊。
  安格里斯?法尔斯其人,其实只在斯内普的生命中留下过少有的几笔,11年前的那个接触,11年后的几次接触,算起来,真的不多。
  但是奇怪的是,他的每一笔,都让人无法忘却。
  西弗勒斯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在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对方就给他留下过深刻的影响,就是不屈服。
  是的,那样的折磨都能够坚持的不屈服。
  也许别人没有发现,但是作为唯一的旁观者,西弗勒斯却看的清清楚楚,那个时候,虽然表面上没做出任何反应,但是……没人能懂得他心里的那种震撼。
  安格里斯?法尔斯,是少有的,能够撼动到他情绪的人。
  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已经是了,直到现在,也从未减弱。
  所以,当后来清醒后,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人做了那种事情,摧毁掉了一个如此坚持的男孩的内心的时候,他得到的罪恶感,是出奇的强烈的。
  西弗勒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甩开这些回忆,然后几个跨步走了过去,他蹲□,掏出魔杖,飞快的用魔咒检查了一下对方的情况,良久后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头部受到重击才晕过去的啊。
  西弗勒斯无语地看了看掉在一旁的巨大书本,再看了看高高的书架,非常有一种喷对方一脸毒液的冲动。
  安格里斯这个家伙,有时候发起疯来,也总是有种另类的震撼的……
  很让人有笑的冲动…… 
  不过还好,西弗勒斯并没有笑,但几天来堆积在心里的沉重,却意外得轻了几分。
  他稍稍犹豫了一会,安格里斯脸上的血晃得格外刺眼,等西弗勒斯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人抱在手上了。
  算了,先送校医室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不过沉浸在梦境中的安格里斯,却不知道自己被人抱着一路走过去的场景,吓坏了多少可怜的小动物。
  他只知道,记忆力的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意志力这种东西,就算再怎么顽强,也不可能脱离肉体成神的!!
  当肉体被折磨得即将崩溃的时候,再不屈的精神,也得灰飞烟灭。
  而这个时候的安格里斯,也几乎要到了油灯枯寂的时候了,他麻木的身躯甚至产生了一种飘飘然的错觉,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只能意味着,他离死神更近了一步。
  也许……等不到一个阿瓦达索命咒,他就会提前死于非人的折磨了。
  那个时候的安格里斯真的觉得,自己大概是等不到活着出去的机会了,不过……现在在回顾记忆的安格里斯却知道,绝对会有一个机会的。
  没这个机会,他的现在……又怎么可能存在呢?
  果不其然,不出两天,机会来了。
  老实说,早在不久前,食死徒们就不再对他有什么防范了,因为那个时候的安格里斯看上去就已经半死不活了,没有任何人觉得他还能有逃的力气。
  而从那个时候开始,食死徒们也很少扔钻心咒了,因为安格里斯的身体,已经虚弱到难以对疼痛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了。
  他们之所以没杀他,大概就是喜欢看一个活着的东西,一点点迈向死亡的全过程罢了,一下子,一个咒语就弄死,也太没趣了点。
  而就是着短短的几天,让安格里斯重新捡回了一点气力,为之后的离开增添了一点筹码。
  直到……那个机会的来临。
  那天,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食死徒们有一次集体的活动,那些把安格里斯抓来的食死徒们多数都要去参加,整个晚上,只有一个人会留守此地。
  不过至始至终,安格里斯都没搞清楚这个留守的人是谁,因为对方根本就没守在关押安格里斯的那件房间里,而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简直是天赐良机!错过了……就是自己找死!
  那天晚上,夜深人静之时,在这座荒楼的二楼尽头的房间里,一个瘫倒在地上的身影,突然略微地动了一下。
  他在一片黑暗中睁开了眼,蓝色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包含着生的希望。
  安格里斯聚集了所有的力气,动了动手指,一下,两下,很多下,直到找回手指的控制力,他才牵动着手臂,试图把自己撑起来。
  麻木的臂膀感觉不到任何力气,他滑到了很多次,两条手臂抖得很厉害,却最终还是坐起了身。
  这些简单的动作,就耗费了他大量的力气,他不得不先坐在原地,喘着气调整一下自己的情况。
  而就在这个稍稍适应一下的时候,他环顾着四周,试图找出自己那根,被扔到了一边的魔杖的所在地。
  虽然魔杖被折坏了,但安格里斯还记得,并没有完全断开,应该还能勉强用一下,毕竟……以他现在的状况,无杖魔法简直是在做梦,就算是借用魔杖,也用不了高深的魔咒,实在是鸡肋的很。
  但是,也得拿着,以防万一啊。
  借着月光,安格里斯看到了那根弯曲的棍子,他吃力地爬了过去,将掉在角落里魔杖牢牢的握在手心里,似乎感觉到了里面传来的鼓励,这是他的好伙伴,让他稍稍安心了一下。
  扶着一边的墙,他终于站起了身,并且靠着墙,一点一点地往外走去。
  一路上,他的膝盖软了好几次,差点摔回去,直到走到屋门口,才有些适应了下来。
  他推开门,却一下子傻了眼。
  这个尽头的房间对准的是唯一的一条走廊,但是走廊的两边却有着好几个房间,其中有一个房间开着门,里面洒出了一大片灯光。
  有人!而且肯定是那个留守在这里的人!
  如果安格里斯要离开,他就绝对要经过那个房间的门口,或者……选择从其他房间的窗户跳下去!!
  不过,就他现在这个样子,跳了楼……还有活路吗?
  该死的!!
  安格里斯咬了咬牙,然后扶着门打开的那面墙,一点一点地往那走去,他已经没有其他机会了,不得不搏。
  上帝是眷顾他的,直到他走到了那个房间的门口,也没出任何问题。
  他肥了肥胆,咽了口口水,然后颤颤悠悠地探出头,往房间里望去。
  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惊讶了,他根本没有想到,留守在这栋楼里的人,竟然会是他——西弗勒斯?斯内普! 

第三十章 半个真相 。。。
  这一下,他的心情真的是很复杂的。
  他暗恋这个男人,却被他和他的同伙所抓,并且受到了折磨,一般人……大概都会怨恨的吧?
  但是先不提这个男人大概根本就不认识他,单单他根本就没动手这一点来说,又似乎……恨不起来。
  况且,他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而拥有了顽强的意志,现在……又很有可能在这个男人的眼皮底下溜走。
  换个方法来说,他还能算是被对方给救了?
  真是够滑稽的!
  安格里斯吃力地靠着墙,嘴角讽刺地弯了一弯,他两腿发软,抖得很厉害,显然没法子继续往前挪动了。
  他需要小歇片刻才行,但是却不能坐下来,因为他怕自己往那里一坐,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不声不响地靠在那里,缓缓地调节着自己的呼吸,隔着一墙,里面就有着那个对他来说,非常特殊的人。
  刚刚匆匆忙忙的一瞥,他根本就没看清斯内普在做啥,也许是几天下来的折磨到底还是影响到了他的“智商”,在这个绝对应该小心翼翼的时候,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再次探出了头,往屋子里瞅了一瞅。
  这一次,他看仔细了。
  乱七八糟的酒瓶散落在桌子上,躺倒在地上,黑袍的男子背对着安格里斯,此时正趴在那里,手臂打颤地往自己嘴里灌酒。
  安格里斯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哦,他看到了什么,他竟然看到了斯内普在努力灌醉自己!
  他震惊地缩回了脑袋,在黑暗中狠狠地眨了几下眼,怀疑自己的大脑不够清醒。
  要知道,醉生梦死这个词,可与斯内普一贯的形象不符啊。
  强烈的好奇心瞬间覆盖了安格里斯的心头,他第三次深吸了一口气,又偷偷摸摸地将视线投入了房间中。
  这个样子颓废的斯内普,简直尤为之前几天冷漠的食死徒形象。
  他全身都笼罩着一种悲伤痛苦的情绪,那个背影看起来,就好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一般,孤寂得可怕。
  瓶子里的酒水几乎都是一口气被灌入对方的喉咙的,溢出来的液体划过斯内普的嘴角和颈部,更是流露出一种受伤的悲伤。
  就这样的一个镜头,却使得安格里斯的脚僵在了原地,似乎无法动弹。
  对于准备逃跑的他来说,现在其实是个绝妙的机会,斯内普显然开始醉了,而且思绪已经混乱到,感受不出房间门口还站了一个人。
  相信安格里斯过会就算是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过去,对方都不会察觉到。
  但是,明明知道这是个不能错过的机会,安格里斯却依然迈不开步子,不是因为没力气了,而是因为……因为根本就放不下!
  本来,说到底也就是一段青涩懵懂的暗恋情怀,也许过个几年,也就渐渐淡了。
  可是,这一次的意外,却将这种感情复杂化,也深刻化了,当你在绝望的时候曾深深地想着一个人,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都是难以放下的。
  安格里斯面无表情地靠在门口,看着里面的那个男人的痛苦个悲伤,看着对方一瓶又一瓶的酒水下肚,他只是看着而已,却也难以离开。
  他想,他也许可以再多看一会,毕竟如果转身离去了,估计这辈子,也不会再看到这个人了。
  在被抓之前,他本就打算离开这片大陆,去往东方,远离这场复杂的战争的,即使发生了这个致命的意外,如果他能逃离的话,他一定还会维持之前的决定吧。
  这……大概就是最后的一面了?
  说到底,在斯内普的人生中,他,安格里斯?法尔斯,也就是个路人吧。
  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不知道傻站了多久,安格里斯终于动了动自己的脚底,打算提起脚,一步一步地离开这里了。
  路过这个房间,走下楼梯,打开大门,一步一步地远离这场噩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往自己胃里灌了多少酒精的西弗勒斯终于到达了极限,他握着酒瓶的手一松,玻璃瓶直接滑到了地上,摔出了巨大的响声,然后碎了。
  才迈开了步子的安格里斯被这个声音给吓了一大跳,差点一个没稳住摔回地上去,他诧异地转过视线,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发现斯内普头一歪,彻底醉倒在桌子上了。
  这还真是挺巧的,安格里斯看了看倒在屋子里,毫无防备的西弗勒斯,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瞬间脑子被浆糊糊住了,他动了动腿,掉转方向地进入了这间屋子。
  真是……疯掉了!
  等安格里斯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到了西弗勒斯的身后,只要一低头,就可以完全看清趴在桌子上的那个人。
  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让安格里斯有些愣神,这么毫无防备的斯内普,让他有些奇怪的触动。
  他突然好笑地想到,如果现在,来一个阿瓦达,不,大概都不需要魔咒,只要来一刀,他……是不是可以直接就把这家伙给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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