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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无心蹭了蹭程之浩温暖的手心说道:“要遵守一个秘密,如果没有惨痛的代价做后盾,敌人是学不会小心驶得万年船的,你不喜欢皇权,也有强大的兵力不需要苟耀天的兵权,以我的揣测估计和洗濯国的经济命脉有关。”程之浩侵占左烈国的国都作为自己盈利的市场,从此就可窥得一些端倪,天下最重要的东西除了权势无非就是银子,作为半个商人,程之浩的目标向来很明确。
“猜的八九不离十,是赋税。”从此程家堡的货物进出洗濯国再不能征税,这么大一笔的银两对于苟耀天来说确实损失惨重。
“全免还是减半?”程之浩看似温和但下手向来快狠准,一层一层的赋税减免太小儿科不是他惯常的手段。
“全免。”
“一纸契约太过单薄,你不会还有什么关于苟耀天的把柄握着手中借以威胁吧。”
“没了。”
“这么君子风度?”
“洗濯国的秘密就是最大的威胁,被你轻易探知,但别人可不是这么容易晓得的。”
“最好是。”轩辕无心再次扑进程之浩的怀中,抱住他的窄腰努力的从他身上汲取安全感,既然他不肯说那她便不问,程之浩嘴严实可总有漏风的人存在,她要想知道其中的乾坤自然会找到攻破的缺口,何必急于一时总会有人自己送上门为她解惑——例如苟连河。
……
苟雅婷失势的风声很快传到了帝阳殿,苟耀天还愁眉不展的深陷在程之浩的迷思中,被这消息震动的有些麻木。
小生子小心的站在一边,不敢直视苟耀天的表情,借着光线用眼角扫视皇上的圣颜,暗地揣摩着开口的时机。
“小生子。”
“奴才在。”
“派人去看着婷儿,别让她再生出事端。”
“皇上,要不要摆驾丛乐殿,看看五公主怎么样了。”
“朕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密旨下去,谁再敢去招惹程之浩,就此剥去苟姓滚出皇宫。”连河的事情尚未平息,他的五女儿又跳出来生事,现在连母蛊都被人给收拾了,是还嫌事情不够乱,偏生着要来凑热闹,分一勺遭殃的羹才知道事态凶险。
小生子不敢再多言,立刻谨遵旨意,但是他心里却透亮的明白,对于程之浩的步步紧逼,皇上岂会善罢甘休,洗濯国的人关门打狗是一回事,被外人骑到头上又是另外一回事,程堡主能雄霸天下胜在对局势的掌控,可大开大合的举动肯定会造成细微之处的漏失,皇上肯定在思虑一计妙法,以此敌对。在小生子看来既然不能从直面和程之浩相抗衡,那么实行各个击破或许也不失为好方法,只是这是他心中的想法,作为宦官还没有胆大包天自不量力的献策。
程之浩未废一兵一卒便让苟耀天伤兵折将,除了程家堡货物流通的赋税全免,洗濯国最重要的三座城池还将对程家堡门户大开是破坏修好契约的代价。
程之浩到洗濯国不到一天,一番逞凶之后便立刻带着轩辕无心离开了令他生厌的地方,因为这里有个人让无心伤心,所以他选择马上离开,多做逗留只会让他揣在心尖的人多受折磨。
……
“这么巧,程夫人?”苟连河笑若灵狐,身着依旧如故的红衣,只是今日金领不再倒换成了黑线服绣的盛开牡丹。
两圈枝蔓重生的牡丹花瓣包裹着苟连河妖气冲天的脸更显得如梦似幻,很不真实,好像梦幻中才会出现的面容让闹市过往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对他侧目。
当程之浩和轩辕无心离开洗濯国继续踏上旅途的时候,苟连河也再次不告而别的出宫,成为了他们的尾巴,一路下去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偶遇轩辕无心了。
苟连河的出现带着一阵香风袭来,回儿来不及掩住口鼻,被呛得眼泪直流。
轩辕无心走在街面上,轻车熟路的将怀里的手绢抖了出来递给回儿,然后用眼缝瞅一瞅身边的来人:“是啊,七八十条道我们都能遇见确实是巧中之巧。”简直就是掐指算命的巧合,不是天成便是人为。
这次出游极其失败,程之浩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她偷闲的时候一般都有苟连河出现,第一次偶遇她还奇怪,中毒的人不好好的在皇宫中费尽心思的研究解药,倒跟着她前后脚的出现在别国的境土,但到了第三次已经见怪不怪。只是难得她定力非凡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宰了苟连河,若不是因为他身后总跟着苟连本,或许她已经大开杀戒把狐狸杀回原形,然后让他滚回低洼山洞继续进行艰苦非人的修炼。
“程夫人,出来游河?”
“不,我出来看你怎么死的。”
苟连河抖开手中折扇,血红一片掩在嘴边呵呵直笑:“尚未抱得美人归,我可没有死的勇气。”
“勇气我可以借你,你若要武器我还可以送给你。”他只要把命借给她就行了。这个讨人厌的男人跟了她和程之浩已经半个月之久,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撬墙角撬的这么光明正大,就怕别人看不出他是为了掩盖自己可耻的心思而伪装成孟浪之徒。
苟连河扭动肩膀,轻浮的跟鸭官相媲美:“程之浩大驾光临于魏志国,看来有很多人求见所以又没有空陪你咯。”
“还得多谢太子爷的大力宣传。”苟连河是个大嘴巴轩辕无心不奇怪,只是大如唢呐能一路吹奏不息还真是不可多得,“我看东南家的人都快派兵对风盐城来一场御驾亲征的戏码,真是不负太子爷的厚望。”
“哪里,哪里,程堡主的声名在外,所到之处必定蓬荜生辉,天象异动,可不是我这种傀儡可以随便左右的,程夫人太抬举在下了。”
轩辕无心恶心苟连河的扭捏,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模样连陪着演戏的兴趣都没有,明明心怀不轨非要扮演巧笑连兮,他也不怕把自己恶心吐了。
两人结伴而行,走在喧闹的街市,苟连河的阴柔俊美和轩辕无心的艳冠群芳俨然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再加上身后小家碧玉的回儿和一语不发更显英姿沉静的苟连本,四个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街口尽头有一处酒楼,修葺的金碧辉煌,雕栏玉砌凸显了奢靡。黑字金漆扁
楼上围椅边有三名贵气逼人的年轻男子,个个目含灵气一看之下便知这三人非富即贵肯定背景非凡。
听说程之浩来了风盐城,谁不想一睹风采,而且这里地处魏志国的富饶之地,离国都勘近,店家小二经常能看见各色达官贵人也见怪不怪。
“他就是程之浩?”那个以天齐命的男人,据说称霸江湖傲视群雄,撼动诸国拥兵自重,被雪冥传说为魔鬼。“这么小的个子?”魔鬼是个侏儒?今日一见原来不过是一介长得比较俊俏的书生,看来是传说以讹传讹夸大了。
桌边上座的一名倨傲男子眼帘半开半合,目光轻渺的透过遮挡风沙的垂帘落在男装的轩辕无心身上。
“文达兄,我看你是眼拙了,这明明是个貌美女子,怎么在你眼中就成了魔头程之浩呢?”回上座男子话的左边男子气质清新脱俗,笑无城府眼神干净的如出水芙蓉。执起一壶酒斟上一杯,动作濯濯。
他们对程之浩都是只闻其名未见过真人,因为程之浩向来深居简出,像这次这么大张旗鼓的出现可从来没有过。
“女的?”女人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太不守妇德了。魏志国的民风对女人十分苛刻,女扮男装属于惊世骇俗的举动,所以也难怪倨傲男子第一眼没认出轩辕无心实为女儿身。
“听说是和程之浩一同前来的,不如将人带上来问问。”右座男子五官刚毅在三人中最显气概,听他说话也知是个直肠子的人。
程之浩陪轩辕无心外出本来是秘密而为,所以他国接到消息也只是关于程之浩的,谁也没想到程家堡的主母一同前行。当然认不出第一次见面的女子就是轩辕无心。
第一百零八章 我心中的美人只有你
倨傲男子抬手挡了刚毅男子的提议,眉目浓密眼神稠灼心思显然高出一等:“能和程之浩挂钩的女人岂可随意待之,南阳你怎么看?”
“身份不明还需小心应对,她身后跟着服侍的丫鬟我总觉得眼熟。”
“是吗?”南阳是出名的过目不忘见过一次的人就不可能忘记,一个丫鬟能和南阳碰过面,可见这丫鬟不是简单的人,那么丫鬟的主子更不能轻忽了。
“郭明。”倨傲男子叫道。
“属下在。”一抹安静的融入厢房的身影从角落走出,浑身漆黑的夜行之服在朗朗晴空下显得突兀。
“去把人带上来。”
“是。”
郭明飞身而下,行为张扬动作轻飘,落于闹市之中倒不算引人注目。不过并不表示轩辕无心不会留意,她看见前方的人落地直直朝自己的方向行来,于是一抬头正好和酒楼之中的倨傲男子四目相对。
视线乒乓交接,轩辕无心暗叹一声:好凌冽的气度,透过稍稍卷起的古成色竹帘迸射万丈。只见男子狭目半合,幽静的目光却能让他身后的平常厢房诧然生辉,一身橙衣出挑着在他身却不显突兀。他身边坐着的两人同样出色,不过相形之下多少欠缺了些与生俱来的非凡。
面对轩辕无心的打量,上座男子的心中滑过奇异,饶是他见过美人无数依然能感觉惊艳,不过他注意的不是楼下女子的面容,而是她的眼神,那么清澈见底,没有朝廷之上群臣面对他而丛生的惧意,也无后宫嫔妃初见他惯常所见的惊艳,通透的明眸能让人一眼望到底,晶亮形同琥珀却透着的不是单纯。
一个不介意将自己内心展示于人的女子,该有多深的城府才可以坦荡于世,他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看不出半点人性的端倪,这么奇怪的人和程之浩是什么关系?
倨傲男子微微正座对轩辕无心起了好奇,没想到此番出行能有意外收获。
就在两人互相掂量对方的斤两之时,郭明已经靠近,他恭敬抱拳,侧身拦住半边路,身上带着压迫逼得人不得不停下脚步,可语气却相当服顺的说道:“小姐请留步。”
“有事?”轩辕无心被人突然拦住道路已经不觉奇怪,因为大嘴巴苟连河的存在她和程之浩所到之处的拦路虎多如牛毛,每个人的出现都带着伪善的亲近,好像程之浩就是他们失散多年的财神爷,不抓住难得的机遇错过再无翻身之地一样。
郭明说道:“我们府上少爷有请。”一般人在他的举止下都会无法拒绝他,所以他也习以为常的等着轩辕无心的答应。
“没空。”
可惜轩辕无心非一般人,自顾自的瞪了一眼苟连河,让他呵呵的傻笑只能避开视线扬起脸颊看天边云卷云舒,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小姐是从程家堡出来的吧。”郭明不接受失败,赶紧上前一步跟在轩辕无心的身旁,隐晦的话却道出无尽的含义,他想借此阻止她的脚步。
“你敢招惹苟家人吗?”轩辕无心在危急时刻把身边的苟连河推出去当箭送死。
……这和苟家有什么关系?郭明好生愕然,不明白她何出此言。
轩辕无心嫌弃的尖着指头,拎住苟连河的衣袖将他甩了出去,露出丑恶的嘴脸不屑的说道:“这位就是洗濯国鼎鼎有名的太子爷。”“他最近在追求我,你觉得你家少爷的排场有他大吗?”没道理她暴露了身份,苟连河却在旁乐观其成。对于纠缠不清的男人她喜欢共苦没兴趣同甘。
……
轩辕无心的声音不重不轻,正好能穿过人声鼎沸的街市,被楼上耳力甚好的三人听个一清二楚。座上之人皆为一愣,那人是苟连河?居然好像跟班一样随在女子身后,简直德行全失哪里有洗濯国皇室的风范。
刚毅男子在静默之中咋舌道:“这姑娘好乖张的性子,如此直白的挑明苟连河的身份,也不怕冒失行为招来杀身之祸?”
文达明白轩辕无心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心底有些失笑,表情却依然巍峨:“南阳,能确定吗?”
南阳思虑片刻回到:“八九不离十,小姑娘身边的人一人穿红一人穿绿,若真是洗濯国人,那必定是苟连河和苟连本。”
刚毅男子一听之下无限感慨,低头看向街面的眼神也有了转变:“好大的排场,居然能让神之国的两位皇子随扈,这姑娘不知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不就是程家堡的来头么,文达再次将视线投射到轩辕无心的身上,看着她身边的人群因为骚动慢慢聚集,而她却在乌怏怏人头中依然自得其乐。这份淡然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能拥有的。
程之浩身边何时有了女眷,除了新娶的妻子其余再无耳闻,作为一个傲视群雄的男人能随便放自己的女人走街串巷,那就表示这个女人也绝对不简单,他记得轩辕文赐婚之时大告天下有提到一个绝妙的封号——翱焰公主是吧。
看来左烈国终于出了一枚女雄,却偏偏嫁给了程之浩。向来了解各国局势的文达突然对其中千丝万缕的奥妙产生了无尽的兴趣,开始好奇这位翱焰公主的举动。
出现的苟连河和苟连本敢在他的国土孤身而过,就只为了和这位公主相伴而行吗?还是真如她口中所说,苟连河在追求她?可是将程之浩的存在忽视成无物。程堡主肝胆一身怎么会允许一顶绿帽子当头扣下。
追求二字让文达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这么惊世骇俗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倒显平常,嫁做人妇依然梳着少女的披肩长发,程之浩不管?是不管还是不想管亦或是不能管?
各种猜测快速的穿梭过文达思虑的心,别人的一眼就是一眼,而他却在一眼之后开始定夺整体局势,可见心思何其深沉。
这位有些猖狂的程家堡主母夹在丈夫和母舅之间,不知该是什么样的光景。
……
“吴懿葭?”就在喜好围观热闹的老百姓驻足观望轩辕无心一行俊男美女的时候,突然从人群中炸出了一声娇俏的惊呼。随着声音只见两条铁臂从人海中探了出来,用着蛮横之力硬是将包围圈给扯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豁口。
一道玲珑有致的身影的出现正好填补了这块的空缺,一张白玉晶透的脸毫无预警的戳进了回儿的眼中。
“是你?”
“谁啊?”轩辕无心瞅一瞅回儿不太好的脸色,看这表情,应该不是他乡遇故知而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啊!
回儿脸色不自觉的阴沉下来,浑身武装出钢筋铁骨,但依然记得她还是轩辕无心的丫鬟,带着压抑小声的回到:“主母,这是左烈国礼部尚书的三千金。”
“这么巧,山高路远也能碰见,可见你们之间的缘分不是一般的深厚,给你半柱香时间好好话话家常。”
轩辕无心有心历练回儿,想看看她面对过去的人和事会有什么样的举动,所以大大的后退一步,把无声的硝烟战场留给了两个人比花娇的小姑娘。
“你不帮帮你的丫鬟,未免显得冷血。”苟连河眼中只有轩辕无心,自然也退到一边去看戏,顺便还从怀里掏出一包干炒瓜子,咯吱咯吱的吃的无比三八。
“你热血,我允许你英雄救美。”轩辕无心让出道,藐视苟连河动嘴不动手的行为。
“我心中美人的位置只专属于你,其他人都是糟粕。”
“少给我来这一套,你真要这么爱我,我叫你吃屎你吃不?”
……
“吓死我了。”苟连河翘起兰花指尖,拍胸口拍的感天动地:“我还以为你要让我去死,我死了世界上就没有人像我这般爱你不是。”苟连河转移话题。
轩辕无心冷笑:“就知道你不会为了我去死,所以才让你吃点难以下咽的东西,不是这么点事你都不愿意听我的话吧,好歹我也是你的心上人不是。”
苟连河被一再的戳穿心怀不轨,干脆揭开脸上的伪装,“轩辕无心,你别得寸进尺。”
“你想利用我来掩护你利用我家男人的事实,得寸进尺的是谁?”自作聪明的人往往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苟连河会爱上她?她的魅力还没有到尺幅万里的地步。
“这都被你猜中?”苟连河掩口惊呼,脸上做作的飞出好一派仓皇,眼底的杀意被夸张的惊讶之色所掩盖,含羞带嗔的责怪而语:“那你能再猜猜我想对程之浩做什么?”
哼哼,轩辕无心冷笑一声:“你想嫁给他,你个龙阳癖的变态。”
……
他演戏她不会假装吗?即使她能猜透苟连河的想法,却也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当武力不能解决,那么只能靠心理战来取胜。
苟连河看向轩辕无心的眼神变得深刻,她总是可以把真话假话掺杂在一起说的亦真亦假,却又在关键的时刻扭转话锋,好像只是说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笑话来诋毁他的人格。
第一百零九章 就喜欢她唯恐天下不乱
轩辕无心和苟连河在退身远离战火纷飞的包围圈,将人群中心的天地留给了回儿和尚书的女儿。
有些争斗不是外人掺和就能解决,主要还看当事人的处理手段想帮忙的旁人才好借力使力。
“听说你给程家堡的主母当丫鬟了。”尚书之女身着明艳动人的紫红长裙,她绝美的脸庞之上挂着无尽的不屑,之所以不提吴懿葭委身的主子是翱焰公主,就是为了给平时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小姐一记响亮的耳光,居然沦落到要去给一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平民公主当丫鬟。什么狗屁的将门虎女,不过是平日里自我高抬身价的说辞。
从前她们俩同为官家小姐的时候,也是斗的最厉害的时候,吴懿葭的父亲身为武将向来习惯咆哮朝堂,稍有什么不顺意的事情就是一副莽夫的作为根本就是个笑话,不过是杀了几个贼寇就可以比她的父亲官高一等,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不公的事情。
所以这些不忿她势必要从吴懿葭身上一一讨回,但没想到将军之女居然不是草莽,还偶有妙招让她难堪,这让她更是无法接受,所以梁子就此结下,两人之间的争斗越发激烈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意思。
“于小姐怎么有空出访他国,不知令尊可知?”回儿并不直面迎敌,倒是挑着刁钻的问题发难,左烈国朝廷命官之女贸然出现在此,她也不怕被人嚼口舌说她通敌卖国是奸细。
“你大可不必为我操心,我不过出来会友,不像你,得跟着主子伺候,真是命苦啊!”奚落之意昭然若揭。
在轩辕无心的调教下回儿早没有屈居于人的委屈,坦荡荡的说道:“是吗?我还不知于小姐交由甚广,自己国家的友人还不够,非得结交一些危险的朋友来给自己招揽祸事。”
“我的朋友危不危险不需要你操心,你顾忌好自己的脸面别当人丫鬟都做不好本分。”尚书之女脾气有些吃紧,心底暗自咒骂:这个该死的吴懿葭,不接她的话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