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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笑著,故意的露出破绽。由零地点突破而来的蔓延冰霜冻结著,却是感觉不到任何的冰冷。
「你果然还是天真呢┅┅。这样就好了吧?」
低喃著,放弃了抵抗,银月扇滑落┅┅缓慢的闭上双眼任凭冰霜结冻包覆。
让我就这样在冰冻中沉睡死去吧┅┅最後能为你们所做的已经不多了。就让我带著那需要背负的一切往下坠落┅┅你只是除去背叛者而已,不是杀了我喔!
冰冻的冰晶闪耀著哀伤的光芒,纷乱的战斗归於平静。消失的黑衣少女成了动也不动的稻草扎成的替身,下一秒自燃焚毁!而那被冰冻的少女脸色苍白的彷佛沉睡,安安静静的在冰晶层层包围之下沉寂。
两败俱伤没有任何人是赢家。从冰晶映照出的一切都是破碎的,永远不会完整,也回不去的从前。那是一种死寂,宣告著一切破灭。
「璃月!┅┅」
库洛姆愣愣的看著被冰封的璃月,呐呐的叫著,手足无措。绚丽的冰晶光芒刺痛她的眼,想碰触却因为莫名的疼痛而眼前一黑跟著昏厥过去┅┅
代价太庞大,没人知道起因为何┅┅一切就落幕了。
为什麽?没有人知道,一切无解!
唯一会纪录在彭哥列历史里的,就只有一位在第十代继任後叛变的无守┅┅经由首领亲自伏诛┅┅
仅此而已,没有其他的资讯。原因已经不再是重要┅┅
破碎的一切、失去的缺角,永远拼不回原本的无缺。平衡打破┅┅
好友赠文专区 随著破碎中蔓延的悲伤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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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无关正文极悲向
无解蔓延的迷宫,出口在哪?
回忆的一切在失去信任後┅┅
只会变成可笑的悲伤,无止境的梦。
曾经,他们是无话不谈的。那令人羡慕的感情,一切一切都是那麽美好。如梦似幻,彷佛甜美令人沉溺的琼浆。还记得不久前才在这里约定著那永远的承诺┅┅如今,已经不复当时。
往日的甜美在失去信任冠上背叛之名後全部成了鸩毒。入喉的毒,包裹在甜美之中让人没有防备,等到发觉之时已经无药可救。爱得越深,受到的反噬就越大。没办法忍受那突如其来的巨变,一切平衡被打乱┅┅崩毁破碎┅┅
还记得,他还记得在这间房间里,仅仅是在继任的前一天┅┅他们依旧是在笑著,彷佛没有任何的困难可以难倒。
几乎是腻在一起。向她抱怨著吐著苦水埋怨里包恩毫无人道的作业与那尚未继任就要学习处理的事务,而她永远是漾著那抹温柔的微笑安抚著、听著他吐著苦水、指导著那些难题,一直在身边帮忙不管再忙再累她还是会准时的出现作陪。温柔的,他习惯习惯她在一旁的陪伴、习惯她那淡雅温柔的微笑、习惯她身上安抚情绪的桔梗花香、习惯她清脆的声音、习惯她那双彷佛紫水晶般的眼眸注视著他┅┅好多好多的习惯┅┅只要有她的陪伴一切都能解决。一直的,他一直认为这样的相处模式会持续到永远,他相信,一直相信著。眷恋著、依赖著┅┅那能包容天空的无。
如今曲终人散┅┅往日不再回首。
少了一个人,一个不可能再回来的人。恍惚间,有那错觉这房间有这麽大吗?空空荡荡的,好寂寞。被清冷的空气塞满著┅┅好冰好冷┅┅午後的阳光无法带来任何的温暖。
颤抖著,执著笔的有手颤抖著,无法克制的颤抖著。纲吉紧紧抓著自己颤抖不已的右手┅┅
继任首领後第一份签署的文书居然就是处分璃月背叛的文件┅┅那时他是怎麽签下的呢?他不记得了。混混沌沌的,他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那送上来的文件写著斗大的叛变两个字,眼里看到的只有这两字,於是他签下名送出,处分完成。没有停留的,一切发生得太快。连里包恩都还在赶回来的途中┅┅处分就这样决定了。
没有人能告诉他为什麽┅┅一切都是无解。损失太惨重、结局太悲伤┅┅压迫著他的神经无法思考。就连库洛姆也因此昏迷不醒┅┅
彷佛是梦,却是身陷迷宫找不到出口。没有人陪伴,在那人生中的迷宫他迷失了方向。没有人会温柔的牵著他走过,只有一个人独行如幽魂般的游荡著。期待著那不可能出现的光线,期待那不可能再出现的人引导。一切都不可能出现,只剩下他一个人迷途找不到方向。
蜜色的眼睛凝望著摆在桌上的相框,一瞬不瞬的望著影中人。灿银的长发与那迷离的紫眸,漾著和煦的微笑在那片片樱花花瓣下,如同孩子一样。那是如此的灿烂,那微笑透明澄澈彷佛蝉翼一般的轻薄,天真无邪相当的乾净┅┅很美很美的画面。凝望著,一切鲜活的在脑海里重现。
『阿纲┅┅』
幻觉中听到她的声音,一切是那麽的怀念。模糊著,眼前的一切,伸手想碰触著那张照片。颤抖不已的手缓慢的想碰触,但是靠近著忽然想起那双冰冷的紫眸┅┅寒冷的眼神不带一丝温暖。
『┅┅接任後的彭哥列┅┅』
冰冷的嗓音忽然出现,决裂後的冰冷用著那双冰冷无情看著他的紫眸。
停顿,颤抖著。指尖逐渐冰冷,蜜色的眼瞳动摇著。像是想要摆脱什麽东西,闭上双眼强迫自己伸手将相框放倒。
啪的一声,与木制桌面的碰撞声吓了纲吉一跳。忘记控制力道,几乎是以那没有节制的力气将相框重击桌面,向来是相当宝贝这相框的他反常的粗暴。
透入的阳光下,晶白透明的相框闪耀著温润的色彩,刺痛他的眼。折射从那蔓延的裂痕涌出,碎块洒了一桌顿时成了一桌反射体,午後的阳光下悲伤著。心脏紧缩了一下,慌乱的,他扶起相框查看。裂痕从碰撞的中心点蔓延著,像是蜘蛛网一样朝边框扩散。碎裂造成的一丝丝白痕切割之下让照片看起来像是一张一张拼起的拼图。破碎、模糊,看不出那人的面孔。
彷佛是触电一样,纲吉立刻缩手。失去支撑的相框往下掉落,重重的接触地面,弹起成了一块块的碎片飞溅著。拼不回,再也拼不回┅┅
割伤的指尖渗出鲜血,微疼。鲜红的颜色与传来的铁锈味刺激著他的感官,回想起那惨烈的景色。滴落的血珠不偏不倚的沾上照片,染红彷佛浴血。
痛┅┅莫名的痛,像是被紧掐住一样。盖住双眼试图不要去看不要去想,空气似乎稀薄,让他感到微喘。
「BOSS┅┅」
谁?纲吉立刻将目光望向来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没有发现靠近的脚步声。库洛姆已经站在离他不远处,方才的失态被尽收眼底。
「库洛姆奶已经醒了吗?」笑著,强迫自己摆出优雅的微笑,试图把方才在别人面前失态的模样挽回。「刚醒来怎麽不好好休息呢?有什麽事情吗?」
「BOSS┅┅」库洛姆忽然激动的抓著他的手,苍白的脸毫无血色。
「怎麽了?」看她一副激动的模样,纲吉柔声问著也不太好意思要她放手。
加重了一点力道,库洛姆一脸歉然。「对不起,BOSS┅┅」
一扯一推,库洛姆抢下戴在他手上的戒指,用力的把他推开,然後头也不回的奔出去!
「库洛姆!」不顾被这一推被撞疼的背,纲吉吃惊的大喊著,双眼受缩著。一时大意导致大空指环被抢去,这可不是闹著玩的!「库洛姆把指环还给我!」
站起身,进入死气状态,他飞快的追了出去。
不懂,他不懂为什麽。为什麽继璃月之後库洛姆又要做这种事情。
如同迷宫之中他看不到出口,越来越多的插曲与不明情绪让他茫然了。恍惚著,他又想起房间内那破碎的相框与沾上血迹的照片。
凄艳的红、破碎的悲伤┅┅拼不回的缺口┅┅可笑的一切┅┅
好友赠文专区 随著破碎中蔓延的悲伤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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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无关正文极悲向
就算明白又如何?
已经无法回头了┅┅再也无法回头┅┅
残留的痛、破灭的梦,换不回的一切┅┅
彭哥列的大型房间内摆放著这次因叛变而被冰封的无守,经由十代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但是总是有例外的。像现在,这房间就聚集了五个人。
「啧┅┅那个女人说十代目要我们在这里集合不知道要做什麽。」狱寺烦闷的说著。在场的守护者全是应为库洛姆的通知而到这房间集合的。
相对於狱寺的烦闷,大多数的人都选择沉默。经历那件事情之後谁还有心情呢?被冰封的人看不到听不到如同陷入睡眠一般。
「喂,云雀!不要乱碰那个!」狱寺恶狠很的对著触碰由零地点突破构成的冰晶的云雀说著∶「那个不是你能乱碰的!」
然而,灰蓝的凤眼锐利的扫了他一眼一脸不屑。依然顾我的碰触著,凝望著那被冰封的少女。隔著冰封住的冰晶无法接触到的距离,近,却也是相当的遥远。
修长的手指细细的在那冰晶之外,顺著那脸庞抚摸。轻喃著一句∶「这就是奶的结果吗?┅┅被他冰封?」
冰封的少女依旧安静无法给予回答。沉睡著,她的时间是静止的。
当初是谁说她会过得很幸福的?真该好好的咬杀!当初就是这样他才放手的┅┅放手让她离开┅┅一切错得离谱!
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像是在嘲笑著她又像是在嘲笑著自己。清冷的嗓音淡淡的藏著一丝极难察觉的悲。「┅┅咬杀┅┅奶┅┅」
「就说你不要再碰了!」狱寺一把无名火烧了上来,正想冲上前去。
「嘛嘛~~~~别这样嘛!云雀也是对这件事很难释怀的┅┅」架住暴走中的狱寺,山本如此说著。但是双眼也是定定的望著那冰封中的少女。
任谁都很难以释怀┅┅只是多或少而已。被冰封的是那一直陪著他们的人啊!一直在背後支持包容的人┅┅彭哥列的无。
可以想像那些在外地出任务的人赶回来会是什麽场面┅┅六道骸、瓦利亚的成员┅┅他们绝对不会谅解的。
「为什麽阿纲要把璃月冰起来啊┅┅」蓝波不满的嘀咕著∶「蓝波大人完全不能了解┅┅」
「吵死了!蠢牛你闭嘴!」
被这麽一吼,蓝波也只好噤声,但是不满的情绪依旧是全写在脸上。
倏的,那凌乱的脚步声接近。跌跌撞撞的,库洛姆冲了进来,笔直的朝冰封的璃月冲去。苍白的脸因过度奔跑而潮红著。
「喂!奶这女人┅┅」
才要询问,从走廊那边传来纲吉愤怒的声音立刻打断了。
「库洛姆回来!把指环给我!」
跟著冲进来的纲吉显得愤怒,而库洛姆则是一劲的摇头,紧紧握著戒指喃喃说著。「再不快一点不行┅┅」
彭哥列戒指到此全部到齐,蓦然从戒指窜出的火焰旺盛的燃烧著,偌大的冰封渐渐溶解水气弥漫┅┅
「糟糕!库洛姆快点把戒指还给我!」纲吉急切的吼著,若是冰封溶解,他好不容易才制伏住的璃月就会苏醒。到时就不一定能这样顺利的再把她制伏了。
「不可以!」摇著头,库洛姆拼命的闪躲,一面施展著幻术不让其他想帮忙的人靠近即将解除冰封的璃月。「我现在还不能把它还给BOSS!」
冰封消融的速度越发越快,在短短几秒之内已经消失殆尽!原本以为璃月会睁开双眼,然後扑上来继续那战斗,但是事情却不像他们想像的那样,一切往意料之外发展而去。
失去冰晶支持的璃月非但没有睁开双眼,反而像是断线的木偶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没有一丝反抗像是坠落的彩蝶。倒地,飞扬的灿银长发披散了一地蜿蜒著,一动也不动┅┅
「璃月!!!」达成目的,随手将抢来的指环一抛,库洛姆跌撞的跑了过去,跪坐在一旁发狂似的摇著。豆大的眼泪不断的滴落,哽咽著喊著∶「璃月快醒来┅┅不要吓我┅┅」
细微的,她指尖微微一动像是有了一点知觉。被冻得发白的唇瓣掀合著,疑惑的问著∶「┅┅库洛姆?」
「对┅┅是我┅┅」抽噎著,紧抓著那冰冷的手,泪水落得更凶。
「奶在哭麽?别哭呐┅┅会丑的┅┅」一贯的温柔嗓音,又弯又翘的羽睫颤动著,缓缓的睁开眼,温润如紫水晶的美眸一如往常闪耀。
这一刻,众人倒抽一口气,愣愣的停留在她脸上。
「璃月┅┅奶的眼睛┅┅奶的右眼┅┅」
「啊啊啊,糟糕,很恐怖对吧?」璃月倒不是那麽吃惊的说著∶「吓到奶了吗?」
右眼,原本该是有著那与左眼相同的漂亮眼睛消失了!完完全全的消失,只剩下黑压压的空洞,艳红的血从那空洞中流了出来,血泪蜿蜒。
「为什麽?为什麽!!!」悲伤的,库洛姆大喊著∶「为什麽要这样伤害自己?我一点都不想要啊┅┅」
「┅┅因为这是我最後能为奶做的事情┅┅」笑著,苍白的脸越发苍白,剧烈的咳嗽著,一口鲜血就这样咳出。飞洒著,如艳红的樱花花瓣,唇角流下血沫不止,腹部开始塌陷┅┅一如失去脏器的情形。「希望奶过得更好┅┅」
苍白的手瘦弱的拨去覆盖在库洛姆右眼的眼罩,一双与她相似的紫眸露了出来。失去的右眼就出现在那里。
「我不要!我什麽都不要!我不要奶的眼睛也不要奶的内脏┅┅我只想要回到以前那样的生活┅┅有奶在的日子┅┅」抗拒著,双眼的泪水如泉涌般的流下。几近歇斯底里的,库洛姆尖叫著∶「我不要这样┅┅」
「那是不可能的┅┅已经回不去了┅┅」无奈的,璃月笑著,嘴中充满了血腥味。感觉到生命一点一滴的流失著,用著残存的紫眸她扫过围著她的人的脸孔,勾起一抹苦笑。「没想到让你们看到我这样狼狈的样子啊┅┅剩下的就拜托你们了┅┅」
「为什麽没办法用幻术?璃月奶不要拒绝好吗?这样真的会死的!拜托奶┅┅算我求奶┅┅没有内脏是会死的!」
「不了┅┅要好好过呐┅┅」无力的,手慢慢的滑落,声音也逐渐微弱。「跟其他人说我很抱歉┅┅我累了┅┅」
笑著,闭上眼睛,笑得极为灿烂。像是要说给谁听似的┅┅
「我过得很幸福呢┅┅」所以已经够了。
「不、不、不┅┅不可以!」
想要抓著那滑落的手却是来不及。想碰触,却在下一秒灰飞烟灭,粉碎如粉尘一般。点点光粒子飘荡著,遗留下来的只有那失去主人孤单躺在地上的紫蓝色晶石项链与那枚象徵无的戒指,其馀的全部化为光粒粉尘随著风卷起、飘扬,往那窗外的蓝天而去。一切终归於死寂。
「啧┅┅果然是来不及吗?」不耐的,不知何时赶回来的里包恩显著有点烦躁的说著∶「简直跟笨蛋一样啊┅┅」
不止里包恩,赶回来的人还有出任务归来的六道骸与瓦利亚。而他们恰巧赶上见她最後一面┅┅消散的前一刻。目睹那消失的瞬间。
「垃圾!」XANXUS首先大吼著,酒红的眼睛透露出他相当的不满。「又不是没看过杀人,你这个垃圾凭什麽?」
「蠢纲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吗?」里包恩墨黑的双眼看著一脸茫然的纲吉。
「我只是┅┅我只是用零地点突破┅┅我没有┅┅」断断续续的声音发抖著,再一次的震撼让他没办法完整的说出句子。「可是那是因为她叛变啊!我也没有办法┅┅」
「去你的鬼叛变!」史库瓦罗的大嗓门吼著∶「璃月她根本不可能叛变!就算是要她死,她也不可能背叛你的!你这该死的小鬼是在想什麽东西?」
「我┅┅」纲吉语塞。
「事实就是她没有叛变。你做的好决定啊┅┅」冷哼著,里包恩将手边的资料抛了过去。「像一个笨蛋一样,不惜背上自己叛变的罪名也要替你把反对的势力全部翦除。真正的背叛者可是那些人啊┅┅」
「可是她想杀我┅┅」
「如果真要杀,凭你那点实力根本不会是她的对手。还会被你冰冻吗?」
一语刺穿所有建设出来的武装┅┅
是的。看那被冰冻时的动作就知道,那是自愿被冰冻的,并没有任何反抗。
『你果然还是天真呢┅┅。这样就好了吧?』
她是故意的?一直都是故意的!纲吉忽然觉得全身冰冷,肺部的空气都要被抽乾了,心脏隐隐的发疼。脑中不断播放著那错误的一切,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的看到自己的不信任。
『呐┅┅阿纲你知道吗?人们说的信赖其实很容易消失的┅┅』
『小紫┅┅我永远相信奶的,所以┅┅』
『┅┅你太善良了。真让人放心不下┅┅』
说什麽永远会相信┅┅结果一项都做不到!是他亲手毁了她┅┅是他亲手冰冻她┅┅眼睁睁的看著她死去。
「还给我┅还给我!」发狂似的,库洛姆捡起散落在地上仅剩的遗物,一个箭步冲上去紧揪著纲吉的衣领大叫著∶「把璃月还给我!你这个杀人凶手!还给我┅┅还给我!┅┅」
杀人凶手?纲吉愣了愣。眼前的库洛姆哭得通红的眼睛充满了愤怒悲伤,蜜色的眼眸下意识的对上她的右眼。与左眼略有些不同,是更漂亮的紫色如紫水晶的瑰丽,来自璃月的右眼,如今易主。现在也是忠实反应著持有者的情绪,愤怒悲伤!
不、不要用那苹眼睛这样看我!哽在喉间的呐喊,他想这麽说著。那一向是温柔看著他的眼睛不要充满愤怒与悲伤!深遂的绝望像是在诉说著对他的不信任与失望┅┅不要这样看我!
「你这个杀人凶手!是你杀了她、是你把璃月毁了!」
不┅┅不是我、我没有杀她!我一点也不想┅┅
『是你杀的喔!是你把她冰冻起来的┅┅』脑海中却出现另一个声音反驳著。
不、不是我!我只是把她冰冻起来而已┅┅
『是你的不信任毁了她┅┅』
我没有┅┅我不是不信任┅┅我没有!
『说谎┅┅是你杀了她,间接的杀了她┅┅』
我不想杀她啊!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