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啊!这是要让我短命吗?我一脸斜线的看著他们。
被美男包围可以赏心悦目是很好┅┅可是他们每个人都要一定要抓我吗?我身上已经黏了多少人的手了?最让我觉得火大的是┅┅你们的声音太大了!史库瓦罗、垃圾王你们两个先给我闭嘴!是不知道你们的音量很大吗?
靠!里包恩你不要露出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是不知道这种情形之下很有可能会发生暴动吗?你没看到阿纲已经欲哭无泪了吗?他的内心框明显就是说『住手别在这里打了!财政会赤字的啊~~~~~』。
你们这些人┅┅我额上隐隐跳动著青筋。不要在那边璃月来璃月去,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是她!别把我们给搞混了!
「你们闹够了没?」我忍无可忍的一吼,手一挥,一阵淡白光芒乍现把所有的人弹开。
「璃月?」他们一脸错愕。
不知道…什麽我总觉得一有一股不快从心里窜出,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不悦感。
「你们够了没?我不是你们认识的璃月!不要老是把别人当做替身!我不是她,你们懂不懂啊?真是够了!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很幼稚吗?别把对别人思念的枷锁套在我身上!我没有义务接受你们这些人!」
吼完之後我才发觉我说了什麽。什麽时候我这麽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以前就算是再怎麽不满也会忍下来的啊┅┅
啧┅┅干麻用那种受委屈的表情看我啊?我才委屈好吗?真是莫名其妙!
手一甩,我头也不回的离开。我就是我,这是绝对不会变的!不管是谁别都想在我身上套上别人的影子!我只是想要好好过这短暂的生活,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不是真心对待就别来招惹我!我已经厌倦那种有目的性的接触了┅┅
让我自由好吗?我只有这一点的愿望啊┅┅
----把对别人思念的枷锁加在别人身上是很不道德的分隔线----
呃
看来璃月会继续纠结下去
但是其他人也有错
这样的做法的确是会伤到人的
再加上现在的璃月情绪本来就是很不稳定的
第三部 那秘密地的桔梗花园
我该如何是好?瞪著天花板,我无力的想著。对著他们这样吼已经过了两天了┅┅
一直的,我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不知道要怎麽面对他们,也不知道这样见面要说什麽。他们在意的是一名叫璃月的人,不是我。那麽为什麽┅┅要继续把我留著?明明查到的资料在在的显示著我不是她┅┅
想逃跑却是被监视著,八成是里包恩搞出来的吧?就算我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好歹也算是一个人才,想要藉这个机会把我拉进去吗?这如意算盘打得太响了吧?
就算我的兴趣是看美男也不可能就因为这样被拉拢!(他没这样说啊┅┅)
半闭著眼睑,我靠著窗户沉思著。最後打定了主义┅┅我要逃跑!
逃跑吧,女孩!留在这里就算是吃好穿好过得不错也很清闲,可是给我的感觉┅┅我好像是被豢养在华美笼子里的金丝雀。望著外界,遥望著,对著蓝天叹息。失去的自由┅┅却只有那种像是囚禁的生活。(没这麽严重吧?)
打定主意,我一声不响的偷偷溜房间。凭藉著这世界到手的异能力,我很容易就可以溜除层层把关,或许是因为太过於习惯做这种事情导致这样一溜连个人都没惊动到。
那┅┅现在要去哪呢?好不容易到外面呼吸到新鲜空气,望著没有任何束缚的空间,我想还是得到自由的行动比较自在。放笼的小鸟是不可能再让它回到笼子里的,就跟我一样,逃离了那个世界後我是要为自己而活,所以不会在被那些外在的事情所拘束,更不会被漫画世界的黑手党抓著玩!(尤那曰∶明明就是奶在玩别人!!)
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是哪里。虽然知道是来到外面了,可是当初被敲昏之後他们到底是把我送到义大利的哪啊?我又不知道这边的路况┅┅
该不该跟椎菜联络一下啊?看著手机我想著。刚才为了慎重起见在出去之前我可是把所有的东西检查过一次,就连手机耶是拆掉检查,当然也在里面找到里包恩偷放的发信器。
TNND!到底有没有人权啊?这样随便在别人手机装发信器是不怕侵害个人隐私吗?要不是赶著要逃跑,我还真想要直接去提告┅┅不对!在这世界就算是采取诉讼的方式一样没有用,连条子有等於没有了,这法律还有用吗?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摆著好看的!(奶知道就好,所以就不用想采取正当途径了。)
只是┅┅这样会不会给椎菜添麻烦啊?依彭哥列那一群BT的个性绝对会去调通联纪录,要是让他们查出我有跟椎菜取得联系这样不就惨了?还是别擅自妄动比较好,这时候就原始一点想办法出去好了。
原始一点的方法,顾名思义就是运用最天然的十一号公车也是人类的双脚移动。不只节能减炭爱护地球更是瘦身减肥的好方法!(咦?这是啥?)只是很可惜这种爱地球的情操太高尚,本小姐也不需要减肥,会这样一切都是时势所逼!要是可以我当然很想要来一台车让我飙车啊!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适想这种没啥人的地方会有车子吗?又不是遇上啥诡异的事件!照这时间推算七月份还没到,而且这里是西方O。K。?不会有灵异事件!
这种缓慢却也安全的移动方式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很浪费时间!走了一个上午居然没有看到啥东西,连个人都没看到!不知道是不是要弄个心电感应叫潇潇来救我?这个方法似乎可行啊┅┅反正潇潇应该不会介意我用这种方法吧┅┅
想著,我突然停下脚步。不是看到人也不是看到住户还是啥。那是我翻越一个山丘後看到的景致。百花撩乱的景色遍植的花朵五彩缤纷,风一吹扑鼻的香味挟带一丝甜甜的蜜香好让人陶醉的味道。真厉害┅┅这是怎麽办到的啊?这些花朵要栽植在室外可要费不少功夫,而且还照顾得这麽健康。换做是一般人是绝对办不到的!
一株又一株开得灿烂的桔梗花似乎是这里栽种最多的植物。各式品种与颜色可以说是一应俱全,难道这是专门栽植桔梗的地方?可是也不像啊!普通人种花不都是种些玫瑰或是牡丹之类的,谁会去种桔梗啊?在花店随便买都可以买得到,虽然我是蛮喜欢的。
漫步著,我在这奇特的花海逛著。嗅著那花香,心情逐渐的平静下来。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太过於烦躁导致很多事情没有思虑的周延,平静下来之後反而觉得很可笑。是啊,这的确是很可笑的一件事情。
什麽时候我这麽容易受到其他人的感情影响了?叹著气,我坐在开著正美的樱花树下休息著。什麽都不做,只是愣愣的看著不断落下的粉色花瓣。
说真的,我并不讨厌这个世界。比起原本的那个世界,这里真的是好上太多了,当然若是扣掉这趴倒率过高与被彭哥列那群BT盯上一切都是很完美的。只是┅┅偏偏自己的运气好到让我想去撞墙!这时间点是十年後所有事情解决的世界就算了,这表示自己不会扯入那些乱七八招可以说是相当麻烦的事件里,但是有得必有失,为什麽会有一个他们都认识也想找的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啊?我是招谁惹谁了?最糟糕的是我还被误认,然後被那群时家教恐部分子盯上!这有没有天理啊?
想到这里,唇角绽开了一抹苦笑。我是为什麽而觉得不满呢?
是因为上世界的事情,还是说被随便抓起来,或是┅┅其实我是在不满被人当做替身看待?不满自己被人忽略、不满被强加在身上的影子?
看来是後者啊。得到这个结论我不会太过於吃惊。或者该说早已经知道这是必然的事实,有一种从第三人的视野看待这件事的感触。没有人会希望自己被人忽视,也不会希望自己成为一种替代品。我也一样,我不懂为什麽他们不能理解呢?硬把另一个人的影子与思念投注在一个可以说是无辜的人身上,这样是很过分的事情。像是自己不该存在一样┅┅
多麽可笑啊!拈起一片花瓣,我想大概是我高估了那群人的智商了。
他们可是超越一般人的BT级人种,得到那种能力相对的心智就越难以成长。这几日的相处下来,看他们不断的打闹就可以窥之一二了。越活越像小孩子的他们怎麽可能想到这种问题?十年对他们来说增长的只有年龄、外表与能力,心智方面依旧是幼稚到让人想哭啊!孩子般的控制能力却使用著超可怕的力量┅┅只有灾难可以形容了。
没错,这是一场灾难、完全的灾难!烂个性只会变本加厉!腹黑会更加腹黑、变态会更加变态、好战会更加好战┅┅总归一句他们那种糟糕透顶的个性会加剧!朝ET化迈进啊!虽然我一开始就在怀疑他们是不是原本就是外星人了。(咦?)
若是这样该不该请NASA来看看啊?请他们把这群外星人打包带走?(喂喂喂!奶这样对吗?)可是在这之前要先打得过他们吧?危险性可以说是相当高喔!
特别是从麻雀星球与凤梨星球来的那两苹,危险性在彭哥列守护者中可以说是爆表的!要捕抓请先做好完善的准备工作,不然可能会被咬死或是送到地狱去参观。
嗯┅┅看来是不可能的任务。外星人本来就是难以捕抓的。(奶还真当他们是外星人啊?璃月曰∶你不觉得很像吗?那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
管他的,反正他们怎样都不干我的事啦!很随便的,我胡乱下了这样的定论。
在那微凉的凉风之下伴随著那迷离的花香,一股倦意袭来眼皮变得沉重。
好想睡┅┅。咕哝了一下,我布下一面结界安心的打个盹。我可没忘了这里有一颗变态凤梨的恶趣味是喜欢散步到别人的梦里。为了让我有良好的睡眠品质,这是一定要的!
----家教美男们已经正式升为ET境界的分隔线----
呃呵呵呵呵
璃月跑了(汗
这该说是逃跑吧女孩吗?
其实也不能怪璃月跑啊
他们之前的做法真是有点过分就是了
但是别担心这逃跑是暂时的
迦某怎麽可能让璃月这样消遥呢(灿笑
第三部 紫璃月与月紫璃之间
是梦吗?很不可思议的,在进入睡眠之後我还能感觉到周遭环境的一切。
蓝天白云、碧草如茵,湖光山色之下在那扶疏的树影中有那一栋俭朴的房子。似锦繁花在微醺凉风吹拂之下摇曳著,好一个度假隐居的好地点!
这里是哪里?皱著眉,我沉思著。这个景致我似乎在哪看过?不对┅┅我在想什麽啊?我明明是第一次看过啊!可是这没来由的熟悉感是怎麽一回事?
踩松软的草地上,嗅著扑鼻的绿草芬芳,有那一瞬恍惚在记忆深处有那一小角告诉我这里有住著人。只是那微妙的违和感却是悄悄地蔓延著┅┅明明没看过却是感觉到熟悉的想法还真是奇怪。我那精明的大脑在此时像是迟缓了一样有点运转不过来。
「呵呵呵,奶好啊。」漾著甜美的微笑,从那湖畔扶疏树影的小桌人影微晃朝我走过来。一身素白的小洋装、飘逸轻盈的粉红色长发与那金黄色的发夹、白皙的肤色、纤细的四肢、闪亮无辜的微银紫色大眼、小巧的鼻、樱桃般的小嘴┅┅这个人分明就是钢弹○的拉克丝克莱因啊!
我!我!我!这不是家教的世界吗?怎麽会出现这个人啊?
「为什麽会出现拉克丝克莱因啊?」我一脸斜线的喃喃自语著。有问题,这绝对有问题!不要跟我说她也是穿来的!这种八竿子打不著的世界还能穿越只能说是太神奇了。(穿越本来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好吗?)
「不是喔。我不叫拉克丝。」恬静地,她走到我面前语带怀念的说著∶「我是娜芙亚琉雷明斯。会像刚才那样误认也只有奶吧?」
啥?她是第一任无守?我愣愣的看著她。之前在彭哥列那里莫名其妙被灌输了一些诡异的事实,说啥彭哥列的守护者里有一任为无守,而那个无守的第一代就叫做娜芙亚琉雷明斯!这简直就是奇怪到一种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啊!凭我天天被这个超级疯家教的人拖著看漫画动画的经验,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时候冒出了无之守护者这种东西?
「奇怪┅┅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啊?」
「呵呵呵┅┅跟奶想像中的不一样吗?」睁著那双水汪汪大眼,娜芙亚无所谓的说著∶「奶看到的东西在这里可不一定是全部┅┅」
啊?不一定是全部的意思是┅┅这个地方不可以用之前在漫画里看到的情节来衡量?这个人果然也是穿过来的!只是┅┅她也看过家教这部漫画吗?(孩子,奶想太多了。)
「异界姬这个名词应该有听人提过吧?」
「这┅┅」我滑下一排黑线,试探性的说著∶「奶不要告诉我奶是非人类,是那种传说中管理异界穿越的人啊!」
「答对棉。我本身就是啊!」
靠!这个人不就跟那个尤那一样了吗?没事把别人抓来穿越一下的神┅┅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麽一样,她浅浅一笑说著∶「奶的穿越是必然的。当然,我只能说不是我造成,是尤那的问题。」
「那┅┅」既然这个问题解决了┅┅那我再问其他的好了。「请问他们把我误认为一个叫做璃月的人是怎麽一回事?」
刹那间,我看到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光彩。语气轻柔的,她说道∶「奶想知道?」
废话!我当然想啊!一来到这里就被误会,而我却对那个人一无所知。这当然很好奇啊!
话是这麽说,我还是忍著想翻白眼的冲动,点头当作回应。
「哎呀哎呀┅┅这该怎麽说呢?」她沉思了一下,手一挥弄出了一道光幕。「先让奶看看他们为什麽会这样找人的原因好了┅┅」
语音方落,那光幕显现出影像。那是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家教的景致,那名跟我长相相似的女孩也出现在上面。她表情悲伤却是坚强的撑住。不知为何我可以感受到她那忧伤哀愁与心情,一点一滴的苦涩与一种莫名的心痛从心中的一个小角落蔓延,微微抽痛著。挣扎著、迷惘著,最後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什麽事情都要保护其他人的心情┅┅
刹那的白光乍现,他们身处一个空间岩岸与无尽大海的交界处。夕阳馀晖洒落,淡淡的哀愁飘著。这景象┅┅是黄泉海岸?我忽然意识到这景色是某款游戏出现的过场,生与死的交界之处┅┅
她开口吟唱著旋律,悠悠飘邈的声音回荡著。米尔菲欧雷的人像是受到牵引似的一个一个失去意识往那深海走去,一个一个的消失无踪沉入海中。随著人数的增加,我感觉到她的心逐渐的冰冷,那些人数已经不是战场的人数了,像是把所有的米尔菲欧雷家族牵引入深黑中吞噬他们的生命┅┅
冰冷的心与痛苦混杂著,眼前浮现的光门让她犹豫了一下。往那些岸上的同伴望了一眼,她举步往海面走去,踏著水在水面上行走著,唱著一首像是诀别的歌来到光门之前。她依依不舍的回头一望,两道清泪终究是流了下来。漫溢的哀伤一瞬间涌入我的脑海中,好痛、好苦、好涩,抱持著那种无限遗憾的心情她走入光门唱著那首歌最後消失无踪┅┅
当我回过神来,不知不觉的,我已经流下泪水。一向泪腺不发达的我居然哭了,没来由的悲伤著,就连父母死的时候我也没有哭啊!为什麽却是在这时候呢?我不明白,只觉得我流下的泪水像是来自遥远的时空,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我为什麽而哀伤,像是身体自己产生反应似的,刻画在这身体里的记忆┅┅
「奶哭了呢┅┅」娜芙亚依旧是笑得一脸恬静,「奶感觉到什麽了呢?那个少女就是因为这样┅┅可以说是选择牺牲自己。所以他们想把她找回来┅┅」
「我不知道。」喃喃的我只吐出这句话。真的,我不知道该说什麽了。传到心中的那股悲伤,我不懂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什麽肯为了他们而选择这样离去?是因为他们之间的羁绊深刻,所以选择以自己换得其他人的生存?她不想走,我看得出来。她对他们的眷恋很深很深,在那强颜欢笑之下也不愿将自己的悲伤与脆弱让其他人看到。
如果是我┅┅我想我也会这麽做吧。不想让重要的人悲伤┅┅所以纵使背负的再多伤痛也要装做没事微笑的离去。
这时我似乎可以理解他们想找她的心情了。她是为了他们离去,一个人把所有的痛与罪背负著。若是让那些人知道她是独自这麽做的┅┅肯定是不甘心吧?
「那到门是通道哪里?」如果把她找出来┅┅那麽┅┅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在被他们误会了?那段感情是她应得的而不是我┅┅那些注视是她所有的不是投视在我身上啊!
「这个嘛┅┅是另一个世界喔。」
「咦?她是穿越来的?」不会吧?这麽说来她是穿回去的要怎麽找人?而且┅┅他们也不会相信她是异界来的吧?
「是啊。她的确是穿越来的。」她的嘴角往上提升几个角度,指著那湖泊说道∶「奶去那边看看吧。」
啥?虽然不明究理,我还是乖乖去那湖畔。低头一看,赫然发现水中的倒影是一头银发的女孩!闭著眼像是在沉睡一般,一样的容颜而她却是如同冰封似的,她的时间像是静止著。
「这是┅┅璃月?」我愣愣的吐出这句话。在水中的影像已经不是那14岁的少女,而是18岁的模样,也就是说跟我的年龄一样!根本像是在照镜子,我跟她分不出任何的差异。唯一不同的是她是银发,若是她睁开双眼应该可以看到一双像紫水晶般漂亮的眼睛吧?
「呵呵呵┅┅很惊讶吧?」娜芙亚漫步到我身旁,蹲下身来轻轻一拨。泛起涟漪的湖面映照出我的倒影,而银发女孩已经消失不见。「奶们可以说是长得一样呢┅┅」
这有什麽意义吗?我脸部抽动了一下。不要跟我说要我当替代品!我是不会答应的!
「又如何?」我无所谓一笑,「我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