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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还想要在这世界做什麽吗?┅┅以这些生命为交换的期愿┅┅』
猛然浮现在脑海的声响,不带一丝感情,制式化的就像是没有生命的金属声音
是因为投入的生命太多吗?也许是吧。整个米尔菲欧雷家族都成了黄泉海的食粮,这麽多的生命转换成的力量早超过开启时空大门了。虽然有一部分转去封印白兰的能力。剩下的┅┅我想┅┅
『让库洛姆失去的一切都补回来。』就当作是我最後能为她做的吧┅┅
从这里得到的全新内脏与眼睛是不会因为未来的改变而消失的。我不想再让她那麽痛苦了┅┅她可是女孩子啊┅┅
『还有吗?┅┅』
『让他们重来一次,照著原本的命运┅┅』
是不是这样就好?重来一次照著所有的事情走著。
『最後一项┅┅』不辨男女的金属声再次响起。第三个愿望,果然是投入太多的生命吗?
『┅┅』迟疑了一下,我顿了顿抓著胸口很艰难的说出一句∶『如果可以┅┅让他们有关我的记忆┅┅封印┅┅让我也忘了┅┅』
颤抖著,那声音已经不是原本的坚定。分开的两个世界那是永远也不可能再相见的,让他们有这段记忆太可怜了。思念的痛我很清楚,只能靠著记忆去缅怀倒不如让他们不要想起。快快乐乐的过著生活著,如此我也会感到高兴的┅┅
真的是如此吗?我心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反驳声响。
是。我承认我是不想要让他们看到我背负人命、我承认我不想要让他们觉得是他们对不起我、我承认我有私心不想要让我的形象毁在这一次的行动、我承认┅┅我舍不得却还是硬逼自己做出决定、我承认┅┅我全部都承认!
但是,让我带著我的骄傲走好吗?
忘了彼此对我们来说都好。忘了彼此,我也就可以无挂碍的生活著。忘了忘了都忘了!让我忘了其实我曾经对人动的感情。就让一切回归最原始吧!不要让所有人受到这段记忆的拖磨┅┅
海水深至腰际,我信步爬上光阶。通往大门的路是从这里开始的,不可能再回去。
已经回不去了┅┅
停留了一下,不用回头也知道岸边的他们是一脸疑惑。我不能解释什麽,正确来说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深呼吸,我开口唱著。这是我最後的诀别┅┅
SchoolDays——理由
作/编曲:饭冢昌明作词:江幡育子呗:栗林——
痛——胸…刺——重——
甘…想…止——
不安…夜一番近…言…闻——
笑——见——许——里切——还…
好——好——伤——
思…出——空——落——
痛——胸——木漏…日——记忆——
日…辉——今…好——
振…返——孤——朝络——指——、——?
淋——目…闭——见——
爱——爱——爱——爱——
想——场——动——
好——好——伤——
思…出——空——落——
爱——爱——爱——爱——
想——场——动——
逢——
唱著走著,或许我┅┅真的很自私呢。
明明就要让他们忘记了,却还是执意要唱著这首歌。可能是一时兴起吧?
眼前的光门流著灿烂光芒,这一步踏入就真的是离去了。所以再让我看他们最後一眼,就这一眼就好┅┅
对不起┅┅看著他们我默念著。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会听见但是我已经不能再留念了。
转头,依旧是继续唱著歌。迈入光门,我感觉到我的眼框热热的,昂著头我想要制止那眼泪的流下却不料泪水已经悄然滑下漫溢成殇。
对不起┅对不起┅就当做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吧。这样对谁都好┅┅
不要哭了。像个笨蛋一样,这一切都是自己决定的啊┅┅我哭什麽啊?
不要再哭了,这对大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明明是这麽想的,为什麽┅┅眼泪却没办法停歇┅┅
【第二部完】
----选择遗忘并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擅自替人决定的分隔线----
唔
最後还是让璃月闪人了(望
一直以来没虐过自家女儿
这次就虐一下吧
只是这该说是璃月太自私了
但是不代表她一去不回啊
喜欢看悲剧的就可以停在第二部
接下来的第三部会继续写的
当然也就是所谓的感情分水岭
迦某知道这篇会让人想砸东西
所以我已经做好欢迎自由抛体物的准备(认命
至於後记会在礼拜三补上
毕竟要做个大剖析嘛
有问题的也可以直接到会客室问
嗯
就这样啦
下面是那首歌的中文歌词喔
即使有著椎心之痛
还是不断编织著谎言
轻轻细语的声音是如此的甜蜜
任由思念泛滥
即使今夜在你身边我仍十分不安
离你最近细细诉说
我是多麽想看到你的笑容这样一切我都能原谅
背叛终有一天会归还
曾对喜欢上人感到害怕
因为我曾因此而受到伤害
仰望天空已经回忆不起
落下的眼泪是这麽的耀眼
这份痛楚仍残留胸中
叶子透射的阳光伴随著摇晃的记忆
关於那天是多麽耀眼
直到现在我仍喜欢你
回过头来这只是个孤独的早晨
十指交缠的温暖在何处?
寂寞的原因我很明白
然而我却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
就算没被爱也想好好爱你
然而爱上你以後却又想被爱
思念已泛滥却无处可去
使我心痛过度动弹不得
曾对喜欢上人感到害怕
因为我曾因此而受到伤害
仰望天空已经回忆不起
落下的眼泪是这麽的耀眼
就算没被爱也想好好爱你
然而爱上你以後却又想被爱
思念已泛滥却无处可去
使我心痛过度动弹不得
愿望能实现的话我想在一次遇见你
第二部 【第二部後记】
所谓的後记呢,就是拿来解释之前怎麽恶搞与虐其他人的解释辩论空间。不过,迦某还是解释一下第二部的问题好了。虽然都没有啥人在提问。(然)
首先,还是要说一下我可爱的女儿璃月在第二部的个性心境上的解剖。
在一开始璃月还是继承了第一部那种怕麻烦的米虫个性。十年後还是什麽的,她可以说是相当的没兴趣,根本不会想要去参与或者说是要助那一团混乱中的彭哥列家族一臂之力,单纯是被丢过来又很想当米虫啥都不作直到所谓的剧情自然发生再回十年前就好。
在与瓦利亚的人相处那一段,迦某很大爱的写了一堆番外篇!不管是搞笑的还是温馨路线的都有,不过搞笑的就不要去管他了,重点的是温馨部分!
虽然是米虫啦,但是该给的关心不会少咩!璃月眼中的瓦利亚应该就像是小孩一样,只不过是个性扭曲到极致的小孩。()该说她思维真的有那麽一点不一样吗?
在主篇里的那段小小的悲剧转折点,璃月知道了所谓的剧情偏移与正视那不杀人的假象。或许有些人会问璃月没杀过人吗?答案是没有的。不管是在哪一个世界里她从来没有杀过人。但是这不代表她没间接杀人过。(默)不管是上世界的风与阿叶还是这世界的瓦利亚都太过於保护璃月了。杀人这种事情都是挡在前面的,不在乎会弄脏自己的手。
其实在某些方面来说是璃月自己不想承认。凭她那颗脑袋,怎麽可能不知道上世界在充满算计的局面之下那些布局不会有人挂点的?只是她没亲眼看到┅┅没有亲眼看到并不代表不存在。所以当她亲眼看到时会出现一点小震撼是当然的。嘛┅┅别以为璃月是那种没血没感情的人。她有的,只是很难表现出来。那些关心什麽的看似平常,但是都是有那原因的。(啥原因啊?)
嘛嘛,在来就是偏移的部分啦!偏移的事情让璃月察觉到所有的东西都不对劲了。特别是那三不五时就会出现的娜芙亚大姐,每次话中有话的说著,璃月不是傻瓜当然也可以猜出一写细微的含意,只是说出答案的时候其实她有那麽一点不确定。照理说她应该说是要当路人甲乙丙然後很快的穿越回去,只是她选择在限度之内会帮忙。话说得很客气,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看最後一章就知道了,那是有限度内吗?根本是把自己牺牲掉也不会怎样的极端啊!
感情一旦放下了就会越陷越深的,不过这不代表上世界璃月没有感情啊!只是对他们有感情的时候却是被强迫的送到家教来,所以就只能无疾而终成了回忆两个世界遥望啊!可怜的风也就是这样被判出局的。(出局了┅┅悲惨的出局法。)
在感情的纠葛上璃月是输家也是新手。粗神经到惊天地泣鬼人的境界也让人很想看看是不是缺了啥神经线还是怎样,不过这就是璃月咩!天才是有缺陷的,她并不是所谓的最完美。会哭、会笑、会心软,当然也会疑惑与悲伤┅┅她也是人,最终也只是人,而不是毫无感情的机械或是对所有事情都漠然的空壳。
只是不完美的缺憾啊┅┅她很自私。很自私的以自己的想法加诸在其他人身上,虽然离开两个世界徒留回忆是很痛苦的,但是不代表她有权剥夺其他人的记忆。忘记只是一种逃避痛苦的方式┅┅毕竟是感情上的新手,会选择逃也是无可厚非的。
当时她说出遗忘是什麽样的心情呢?真的想忘吗?
其实她是想喊勿忘勿忘的┅┅被人遗忘是很痛苦的,所以要忘一起忘吧!这样谁也不欠谁。她抱的就是这样的心态。(很欠抽的心态)
但是,作出选择的是她、离去的也是她,会发生什麽事也是她自己决定的。怨得了谁?怪得了谁呢?
不过好歹是我家女儿嘛。我也不会虐她虐太惨的。很多事情要解决,就让她小白花一点好了。(最好是这样)欺骗总是要归还的,这是绝对没错!第三部就好好看一下他们之间会怎麽归还这一部分吧。
第三部是感情走向咩!分水岭的情感到底是流向谁那边呢?
最後感谢大家看了这篇没啥内容的後记。有问题想问的直接到会客室喔,迦某会不厌其烦的解答的。反正有问题还是要自己亲自问一下才好说。(殴飞)
就这样啦。期待第三部吗?
迦某觉得自己会被那小白开头吐血,也作被砸东西的准备了。第三部请期待吧┅┅迦某慷慨赴义。(大)
第二部终局番外…寻回记忆 第二部终局番外…记忆寻回01
是谁呢?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麽?
似乎有那违和的地方说不上来┅┅
记忆很容易消失的,所以你会记得什麽呢?
未来的世界一切都是那麽虚幻不实。打倒白兰之後回到的并盛感觉像是恍若隔世。好不容易,一切都是不容易的!回归到平静的生活真好。这是所有人的感叹。
2…A的教室里依旧是那麽的热闹。虽然不是怎麽值得高兴的事情。
神啊,你就饶了我吧!阿纲欲哭无泪看著那方才班导丢过来的一大堆习题。
是的,缺课导致看不懂跟不上进度!最悲惨的是莫过於几天後就是面临月考!先别说他们拼了命保护未来,只是现在的情形却是被课业追著跑,都已经被撂下狠话了再不考过就要留级!
留级啊!真是给他那麽晴天霹雳的!
「第十代首领放心,你一定通得过的!」狱寺激昂的说著。在某方面来说被看似是不良少年的他偏偏就是学年总学期成绩极佳的人种,根本不会被威胁要留级之类云云。
「哈哈哈┅┅看来要用功一点了。」搔著头发露出一脸阳光笑容的山本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只要抓到窍门成绩就会三级跳!说会被留级?开玩笑,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糟糕了啦┅┅」抱著头,阿纲简直要哭死了。里包恩是不会放过这种事情修理他一吨的!一想到那超斯巴达训练,他就有股想死的冲动!啊啊啊啊啊~~~~~
「第十代首领!身为左右手的我会努力帮您的!」狱寺激动的说著。
不!千万不要啊~~~~~一想起之前一起念书的惨状┅┅阿纲决定敬谢不敏,那实在太可怕了!绝对念不了书,同时还会遭遇一堆奇奇怪怪的事情啊!
基於这惨痛经验告诉他,绝对不可以答应这个邀约,不然怎麽死的┅┅喔!不,应该还不到死的程度,虽然是差不多了。阿纲决定为了小命著想,拒绝啊!
「狱寺同学谢谢你的好意。我想我还是找┅┅」下意识的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位置。
「第十代首领您要找谁啊?」
对啊┅┅我要找谁啊?愣了一下,阿纲看著那空无一人的座位。乾乾净净的位置,看起来没有人使用过的样子。可是┅┅…什麽会觉得很像曾经有人坐在那里呢?
「不┅┅没有。」纳闷的想了一下却是茫无头绪。阿纲尴尬的笑著。
那个位置不是从开学到最後都没有人坐吗?对啊┅┅我记得有一个空位。微微垂下的眼睑略略盖住蜜色的眼瞳,慢慢的收回目光。可能是在未来经历太多事情了,导致现实的生活有点不适应了吧?他胡乱的下了这样的结论。
「快收拾一下吧!等一下是体育课。」山本笑的万分灿烂。棒球,他最爱的运动。在十年後的世界里,他为了保护而放下球棒。难得回来他当然是想要好好玩个一场。
「切!果然是棒球笨蛋。」狱寺不可置否的说著。
「好了好了,别这样。」阿纲无奈的安抚著。「我们还是快走吧。」
说著,在那离开教室的瞬间不知为何他的目光依旧不经意的落在那空无一人的桌椅。光滑乾净的桌面反射著下午的阳光,显得有一股淡淡的感伤,没有来由。
是谁呢?曾经笑著说过。
熟悉的环境里似乎少了什麽┅┅
微微发疼的手臂是不是有人在意过?
下午是适合打球的时候,热闹的气氛与挥洒汗水的青春,这一切看起来多麽像国中生会做的活动。喝采声与那加油声不绝於耳,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全垒打!」
被反方向打出的白色球体就这样消失在视线之中。标准的全垒打!这一棒的打者正是山本。他微微眯起眼瞳,望著那消失的棒球轻松的跑著。
经过训练之後棒球似乎很容易打出全垒打。比起之前严酷的剑术训练,棒球在他眼中像是小儿科一样。虽然觉得简单许多,但是他依然喜爱这项运动,这是从小就喜爱的,不可能割舍出去。但是剑术的比重也逐渐的提升,似乎是受到别人指导之後自己本身就会更加坚强一点,他挥动的利刃是…了保护他所认为重要的一切。在未来他可以为了大家而暂时放弃棒球这个梦。
果然还有一点痛啊。微微发痛的手臂,之前受到的一些伤还是没有完全愈合,像刚才那样的挥击就会感到一丝丝不适。
回到休息区,他轻按著那发疼的地方想拿些喷雾药剂。翻找著自己的柜子半天却是找不出什麽东西,最後才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一个小小的袋子。
「这是哪来的啊?」搔了搔脸颊,山本看著那明显不是他的袋子。基於好奇心他开袋子一瞧,发现是一小组急救用品。药水绷带之类的基本用品一应俱全,里面当然也有他想找的喷雾。
我记得我没有买这种东西啊。翻看著,山本一脸疑问。但是这袋子里除了一张小卡片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特殊的。
左翻右翻上翻下翻┅┅很明显的是一张空白的卡片,连一个字都没有,更别说是写什麽讯息了。
淡蓝色的卡片看起来就像是水一般的沁凉感,似乎有那细微的香味闻起来很舒服,只可惜混杂了那药物的味道分辨不出来那原本的气息。
有股怀念的感觉┅┅没有来由的。
下意识,他摸向那曾经因为桃巨会事件受过伤的地方。还记得那时候被割伤,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见伤口就连个疤痕还是什麽都没有。只是还记得┅┅明明受过的伤不只这个地方,但是他却是记得那个位置。
为什麽还记得?偏了偏头,山本不知道…什麽自己还记得那个位置。明明有受过更重的伤,可是他却完全不记得那些伤痕的分布…什麽?…什麽呢?
茫然的,他愣愣的望著那淡蓝色的卡片。细微的香味在那一瞬恍惚的沾了点哀伤的氛维,太过温柔的感觉,太温柔。
是谁呢?曾经温柔的说过?
留在手中那丝滑的感觉┅┅
寻找著、寻找著,是不是少了什麽?
陪同十代目回家一直是狱寺一天内最重要的几件事之一,但是遇上不可抗力的问题,例如说自家同父异母的姊姊会出现┅┅
很不幸的,就算经过十年後世界的磨练,彭哥列忠犬奖候选人狱寺隼人依然是抵抗不了这後天养成的天敌与猎物关系。
身体很自然老实的反应出那後天养成的恐惧,肚子发出那诡异的声响之後,狱寺二话不说的直接落跑!开玩笑!在第十代首领面前失态?这怎麽样都不可以啊!他内心悲沧的怒吼著。
逃跑吧,男孩!
狱寺低著头慌忙的朝自家方向奔逃。只是力不从心,虽然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昏过去,但是现在这速度也不是很快。这该说是太过於恐惧吗?
摇晃著,狱寺靠在一边的围墙休息著。豆大的冷汗慢慢的滑落,沾湿了那灰白的发丝,顺著白皙的脸孔流著然後滴落。祖母绿的眼瞳仰望著夕阳的橘红云彩。
逃到这边应该可以了吧?至少离他那可怕的姊姊有一段距离,应该不会追出来吧?
似乎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形┅┅
偏著头,他想著。似乎有那一次,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也是发生这种情形。当时也似乎是这样吧?
当时?当时自己是怎麽回去的呢?狱寺皱起眉头。望著自己的手机,他思索著。难道是打电话向人求救吗?可是向谁求助呢?还是说其实是靠自己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