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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一下,空中几个腾腾微步,刹那功夫我就被带着“飞”到了画舫的甲板上。我回头惊奇的看了看那气都不踹的太监,果不能以貌取人啊,他看似猥琐低调,不料竟一身绝好轻功。
画舫豪华偌大,比起庭院那儿也要明亮许多,灯火流光弥漫一片,照亮了船下粼粼波光,甲板上伫立着一共十个拿武器的侍卫,只是一排各站的五个,衣着打扮完全不一样,另五个像是异邦人,想必早有交代,他们见着我既不做阻拦也不问话,我迤逦着宫裙,只步步向前走着。
我听到了奏乐声,也嗅到了阵阵的酒香,这味道让我心里的恐惧扩大了数倍,这样的时辰,这样的情形,一切都朝着最不妙的方向发展。但既来了这一趟,我自然是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让自己每一步都少些迟疑,多些果决。
掀开翠珠帘幕,我步入其中,我看见了沂丞,他正坐在案矶边端着酒杯,他的对面是一个外族打扮的肥胖男人,恶心皱眉的同时我立刻给他量身定制了一个绰号:猪肥肥。猪肥肥转头看见我,眼睛惊艳的瞪了一瞪,沂丞这时也看了过来,他依然是挂着淡淡若无的微笑,我猜不透他看我的眼神。
“她就是瑞王您提到过的小公主?”猪肥肥一把推开怀中搂着的女子,那小得称不上眼睛的眼睛,嘶嘶放射出色迷迷的两道光,牢牢笼罩在我身上,我既惊秫又隐怒,沂丞向我招了招手,我有些惊慌的快步走过去,心里竟还傻傻的对沂丞存有一丝依赖,我希望他能保护我。
“这位是越姜国的汗王三世子,你去好生招呼着。”哪知,沂丞却没让我靠近他的身边,而是将我推到了对面,猪肥肥的位置。我的心就像被浇了一袭冰水,虽然冷到了骨子里,但也醒悟了,他叫我这趟来的目的,我不是早就猜的清清楚楚么。
我心如死灰,一如面色上的平静。我拿起酒壶为猪肥肥斟了一杯酒,这么做不是顺从,而是我很想知道,接下来,沂丞他到底会将我出卖到何种程度。
“不愧为瑞王爷的妹妹,公主果然生的标致出众,是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啊。”猪肥肥一杯下肚,那表情是甚为夸赞的,就像喝了神仙水一般差点没踩着云雾飘走,我在心里暗骂。
“世子喜欢就好。”沂丞举杯,猪肥肥殷勤的凑过来与他碰了碰杯,两个人都在笑,猪肥肥笑的肥肉颠簸,沂丞笑的倾倒众生,我一时陷入恍惚。
美男与野兽……?
不,不,我在心里摇头。
应该是野兽与野兽。
沂丞他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作者有话要说:会来一段小高潮,明天请继续期待哦~~~~打滚要爪印~~~~~~
☆、第六章 猎艳
他们喝着酒,浅浅的谈起了政事,我并非全都听得明白,但大致的意思也能猜个差不多。我从书上知道在启南王朝的边陲之疆,主要有东临的巴蜀,西南的席王山、塞北的苍梧三个小国为属国。这三个小国各自统治着周边大大小小的族落,单独来看属国虽不成气候,但若联合起来发动战争,对于启南王朝来说也会是一件麻烦事,而这三国因地理原因,物资有限,也不得不依赖启南王朝生存,一直以来也算是相安平和。可越姜国却有点儿特殊,它不属于被三国统治的族落,而是依临饶河水资,独立生存,这次汗王三世子前来,沂丞是希望他将来继位后越姜国能归属苍梧,当然,并非嫡长的三世子如何继位这里面就大有文章,以目前的情形,猪肥肥为了获得权力和王位,很可能会不惜任何代价与沂丞合作,作为合作的诚心和友善,猪肥肥已向启南进贡了越姜国的五皇女,对自家则美其名曰与启南联姻,沂丞礼尚往来,就打算回赠一个公主,他肯定舍不得将自个儿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文祯献给这猪蹄子,选别宫的公主吧,可谁又情愿,我不得不称赞沂丞的高瞻远瞩,当年他留下了我,就是为了今天走对这一步棋,妙,真是妙。
“待到一个月后,本王会将你的身份昭告天下,另赐丰厚嫁妆,与越姜国和亲。”沂丞所说的每一个字,如雷贯耳。我拿杯的手不稳,狠狠颤了一颤,洒出不止几滴,亲耳听到他要将我远嫁他国,任由这猪蹄子蹂躏,我真的慌了神。
“皇兄……”我噗通一下跪在他的面前,屈辱的仰视着他,这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跪他,也是第一次喊出这个称呼来,“求求你……不要……”我求了他,眼泪绝提,在这宫里我举目无亲,孤身一人,除了求他我别无选择。
此刻他就像一个主宰我命运的神,高高在上,操作着我的命运,可此刻的沂丞,却还是和从前一样,倨傲,冷酷,那么无情的,将我看着。
不一样的是,从前我从不觉得自己卑微,可现在,我将这种滋味体会了透彻。
“你放心,本王会将你以最高的公主之礼风光嫁出去,绝不会让你吃半分亏。”我听见沂丞这么说。
我的意思他很明白,他这一句不痛不痒避重就轻的“安慰”,已经是将我判了死刑。我颓然跌坐在地面,泪已干,面颊上一片冷凉。
“你怕什么,小美人……”一旁的猪肥肥喝得已有七八分醉意,歪歪倒倒的凑近我身边,伸出蹄子就搂住我的双肩,“等你嫁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你的,我保证……嘿嘿……”浓烈的酒气喷洒在我的面颊,颈窝,我惊恐万分的推搡着,可我那微薄的力量哪能跟肥猪抗衡,不一会儿,他借着酒劲已将我推倒在地,他不忘挥手遣走那些乐手和舞娘,很快他的□没有了其他声音的遮盖。
“你要干什么!?”我左偏右躲着猪肥肥飘着恶心味道的唇,猪肥肥已经越来越过分,欺身过来,骑在了我的身上。
“瑞王爷,反正公主迟早都是我的人她长得太美了我把持不住啊我现在就要她成为我的女人。”猪肥肥把自己的心理活动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我的心停跳一拍……他竟然要当着沂丞的面□我。
直到这一刻,我仍然对沂丞抱有着最后的期望,我告诉自己,无论怎样都好,他都是我的哥哥,他不可能这样对我。
“皇兄,救我,救我……”
“皇兄,求求你,救救我……”
我声声呼喊着这里唯一能救我的人,可是,谁又会来救我……
我挣扎着起身,爬到沂丞的脚下抓住他的衣襟,我苦苦的哀求他,求他不要让那一切发生,我哭得很是可怜,喉咙嘶哑。可沂丞却用脚轻轻的踹开了我,我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后,额头撞到了案矶,剧痛中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但我仍然在模糊中拼命寻找着沂丞的脸,骤然,我竟从他眸中捕捉到一丝最恶毒的欣赏。
是的。
沂丞他拥有一个皇家男儿全部该有的特质。
睿智,无情,骨子里也该是淫靡的。
我不再求他,我看着沂丞,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我要牢记住他这一份“欣赏”,就算到死的那天我也不会忘记。我闭了闭眼,又是两行灼热,毫无意义的划过了鬓发,他何曾在意过我的眼泪,不过是,我替那绾公主而流。
我发现其实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沂丞,这么多年来我只知道他恨我,却永远想象不到,他究竟恨我恨到什么程度。
身为兄长却欣赏着另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强爆他的妹妹,这一幕,何其残忍,我不忍再看再想,缓缓的,别过了脸去。
猪肥肥喝过了酒,动作虽迟缓但力气却大得出奇,他从身后拽住我的衣襟,刷拉拉的两下就把我的外衫撕成了一片一片,他盯着我胸口的桃红肚兜嘴里溢了更贱的笑声,他抓住我纤细的胳膊,猪蹄伸过来一把扯下了肚兜,不停揉捏着胸前的嫩肉,我不再没用的哭泣,开始紧紧的寻找着机会,猪肥肥为了攻占下面,那老虎钳子一样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臂。
“小美人……嘿嘿……会有点痛……你忍着点儿,我保证也会让你很快乐滴……”猪肥肥说着往我两腿间的阻隔摸去,就在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同时,我速速取下了发髻里的金步摇,也来不及多看,囫囵的朝着眼前一阵乱戳,我听见猪肥肥发出一声惨叫,可惜,我戳偏了位置,只是刮伤了他的锁骨,我该瞄准一些刺入他的心脏,猪肥肥本就是个蛮子,脾气暴敛,此时挂了彩的他就像一头发怒发狂的猛兽,两眼放着吃人的光。
“你敢打我?老子就要你好看!!”
我被猪肥肥扯住头发,一巴掌就朝我扇过来,正好将我甩到了沂丞身边,我被打得直冒金花,匍匐在地面半天爬不起身。
“别过来!不然我就立刻死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爪印~~爪印~~~女主也不是省油的灯,反击,报复。。。。虐虐上演哒~~
☆、第七章 破裂,报复
我自知不是猪肥肥的对手,这么下去迟早被他强占了身子,只好紧紧攥住手中的金步摇,将它抵在了颈项上,手抖得异常的厉害。准备重新扑过来的猪肥肥这一下有了犹豫,虽然女人在猪肥肥的国家毫无地位可言,玩完了甚至可以即刻杀死,图个快感,可我毕竟还没嫁过去,我再落魄可在身份上依然是启南的公主,沂丞的妹妹,他可以不顾及我,但不能不看沂丞的脸色。
“她迟早都是你的人,你何必急于这一时半刻。”沂丞云淡风轻的口气,听起来他仍然就是个旁观者,沂丞伸出手来轻轻捏住我的下巴,“目前启南可再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绝色的美人来,你若是今天玩死了她,往后一定会觉得遗憾,不如留着日后慢慢享用,反正……来日方长。”他说着松开了我,猪肥肥听罢很是赞同,连声称“还是王爷考虑周全”,此刻我知道我今天逃过了一劫,可身子却抖得更加厉害,不为别的,只为沂丞这番不是人说的话。
猪肥肥点头哈腰的告了退,转眼,这舱内就剩下沂丞我和两个人,这是我第二次一丝不卦的面对他,只是这次内心的羞赧少了些许,更多的,是愤恨,强烈的愤恨灼灼燃烧在心头,把其他该有的情绪,全给烧成了灰烬。
沂丞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我的双肩上,我下意识的想要抗拒,可我的衣服都被撕碎了,我连抗拒他的尊严都没有,只能悲哀的抖着双肩,一直抖一直抖,他将我的身子给严严实实的包裹住,我想推开他,可他却将我霸道的禁锢在怀中,我仰头,他低眸,牵起嘴角他仿佛在淡笑。
“倒是生的一副刚烈的性子。”他说着,才说完,被我甩手狠狠的一掌,打在了他左边的面颊。
这一掌甚为解气,打下去,我身子平复了很多,不再抖个不停,沂丞则捂着半边面颊,表情很是愕然。
刚才那一掌是我为绾公主而打,当我还想再为自己打他一掌时,已经没了机会,沂丞极快的捉住我高举起来的手,然后他一把扼住我的颈项,步步向前,让我不由自主的连连逼退,退到了船壁,身后是一扇窗口,此刻窗口已开,我的腰际抵上了窗沿,乌丝在夜风中吹得散乱飞扬,几片雪花飘舞进来,很快化成了水,沾湿了沂丞额前的黑发。
“信不信,我会松手的。”他没有温度的说。
我当然知道他松手后的下场,我会立刻从窗子掉落进冰冷的夜湖中,不知是先冻死还是先淹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咬牙切齿,死死盯着他的脸。
他也看着我,我们这样僵持了片刻,沂丞忽然一笑。
“那你还是做人吧,我喜欢不放过你的感觉。”
沂丞将我从窗外拉了进来,他松开了我的颈项,我的眼前立刻开始发黑,身子摇摇欲坠,一头栽倒进他的怀中。
——————
重新醒来的时候,我已躺在瑶华苑的寝床上,我开始彻夜不眠,却不是因为害怕。
再等些时日,沂丞就会将我的身份昭告天下,从此我便嫁去那遥远的越姜,成为猪肥肥的身下玩物,一辈子就这么毁了……这些曾让我胆战心惊的命运,竟愈见变得渺小起来,只因,我心里那股仇恨,实在太过强烈,强烈到能让我忽视一切。
我从来没有这样憎恨过一个人。
原来仇恨真的就像一壶烈酒,饮下后,不但使人异常勇敢,还会迷人心智。我表面看起来十分的平静,内心却似脱缰的野马,我管不住也拽不回,任由着自己无边无际的胡思乱想,越想越可怕,越可怕,越兴奋。一些原本只显出雏形应该立刻诛灭的想法,竟然疯狂的滋生起来。
我决心报复沂丞。
他毁了我这一生,我也要毁了他。我要让他一辈子都活在恶心中,我要成为他人生之路上最大的污点,无可比拟的耻辱……就算他杀了我,也再没办法洗掉这块污浊,他只会陷入永远的万劫不复。
哪怕如此一来我也落得一个粉身碎骨千夫所指的下场。
懒得理会。反正我已经玩完了。既然还有机会,何不一起痛不欲生?
我从小盒子里取出一颗红色透明的小丸子,凝视片刻,绝然吞下。
这颗丸子是一种名叫“雪嫣红”的秘药,上次倌娘来教习我如何取悦男人时,也简单的介绍了越姜特产的几个春要品种,让我懂得辨别和使用,我见其中这颗丸子生的粉红透明,甚是有趣,便留下一颗作为收藏,没想到,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而且很适合我的处境。
这种药是在女人没有其他办法迷惑男人的情况下,能以自身的血液为药引,男人只要接触到这种渗透了药物的血液,同样能达到□的效果,据说药力之强几乎无人能抵,就算再坚强的意志都会被摧毁瓦解,是春要中的战斗机。
我差人传唤了高笠过来,这个高笠,就是上次以轻功送我去画舫的太监。
高笠应该一早就对我的身世心知肚明的。别看他只是区区一个太监,却也是沂丞身边的贴身内侍,是心腹。按照沂丞的吩咐,这几日我是可以在高笠的陪同下,去到宫里走走逛逛的,沂丞大概想着,大明帝宫毕竟算是我的家,我被他足足幽禁了6年,身世一曝光后却就要立刻远嫁他国永远的离开故土,所以才做了这样的准许,我该感激他么,为什么心里觉得极为讽刺。
一世亲情,却仅仅换来如此的一丝恩泽……
高笠带我出了瑶华苑,我直接跟他说,“带我去瑞王爷的寝殿。”
高笠不懂的看着我。我细声的告诉他,“再过两日我就要离开启南了,我在这宫里举目无亲,瑞王爷毕竟是我的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想跟他好好说说话,道个别。”
高笠想了想,暂时没找到什么反驳的理由,点了点头,这便备了辇轿起行。
坐在轿上的我,浅浅掀开着幔帐,借着高挑的宫灯我将那些月夜下清辉披靡的宫楼殿宇尽收眼底,我知道这并无多大意义,真正的绾公主可能早就死去,再世投胎为人,也可能跟我一样,灵魂坠落到某个未知的空间,重新经历着不一样的人生,可我还是想替她看看,最后好好看看,她的国,她的家……我总期盼着有一日我们能各自回到各自的地方,可我又控制不住一遍一遍的想着,如果是绾公主遭遇到我所经历的这些,她会怎么做,会不会也因被逼到绝境上而内心反噬,打算如此疯狂的报复她的哥哥呢……
不知不觉,手中丝帕越绞越紧,忽然看见那头假山边的亭子里,有个男子正看过来,我慌忙的闪下幔帐,哪知不多一会儿,辇轿就停了下来。
“这轿子里的是何许人物?”我听到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好像是他拦截下了我们。
“回禀恭王,轿子里是瑞王爷安置在行宫里的昔姑娘,这会儿正要去到瑞王爷的寝殿呢。”高笠正与他交代。
恭王?我听到这个称呼,心念一动。历史虽然不好,但也大致知道,在皇朝之中只有皇子才会被亲封一个字的王,看来他该是我的另一个哥哥。这是不是代表事情出现了转机?不管是与不是,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不能轻易放过,情非万不得已,我又怎么会选择那条不归之路。
男子听了这话也就明白了意思,没有继续做阻拦,轿子重新起行,我在这时喊了一声“慢着。”我步下轿子,那男子有些诧异的转回头,高笠在一旁脸色异样,用眼神暗暗提醒我,不要节外生枝。
“不知这位是?”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高笠,他眯起眼睛看着我,我好像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高笠只好回答我,“这位是恭王爷,是瑞王爷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原来他就是沂礼。我心里一阵激动。早闻沂丞因被授予议政王一职所以留在了皇宫里,可他的弟弟到了年纪便去到了自己的封地淮南文安,想不到正逢这样的时候,他却意外的回了宫,我姑且先试探一下他,再做打算。
“小女子见过恭王。”我欠了欠身,沂礼清淡说,“起身吧。”他在打量我,我也在打量他。
这个沂礼看起来不过十七上下,年轻得很,浓眉大眼,整一个帅气少年郎,虽样貌与沂丞有几分相像,却完全不同于他哥哥,单论容貌来说,沂丞是更俊美一些,可沂丞的俊美中总都透着一种阴柔的邪气,心深得让人看不透半分,而沂礼看起来就是个很爽朗的人,没什么心眼儿。
“昔姑娘,耽搁久了不甚好的,瑞王爷那边……”高笠在一旁隐晦的提醒。
“不打紧,只是耽搁片刻而已。”我却说,“我听闻淮南的妩河风景独好,秀色怡人,难得在这里偶遇恭王,倒是想向恭王请教一下淮南的风俗民情,不知恭王可愿意?”
沂礼倒也不推却,他欣然接受,便邀我去了那头假山亭内,还唤人来烫了一壶好酒。高笠只好憋气的站在亭子下面候着,这个距离他只看得见我们,却听不到我们的谈话,我对这样的环境颇为满意。
“不知姑娘想要知道些什么?”沂礼请我坐下,举手投足间君子翩翩,我自知时间紧迫,也不好跟他再扯些别的,开门见山就问,“恭王可还记得绾公主?”只要沂礼表现出一丝的怜悯,我便即刻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求他救我,即便渺茫,但总是个机会。也许他不像他哥哥那般无情,硬将上一辈恩怨强系在当年只有八岁的孩子身上,也许他一直对绾公主怀有一份疼惜,得知此刻我的境况,也许他会顾及兄妹之情义愤填膺的对抗他哥哥……
“绾公主……?”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