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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意完全被浪费的乾隆连眉毛都不舒服了。
永琪这孩子,整天忧心忡忡的,跟刘统勋讨论如何用人如何布兵如何加强效忠意识如何进行思想管理倒是还有条有理的,再跟他最近招的谋士,据说是小燕子哥哥的人在一起为加强百姓耕种商汇流通也是天马行空,与尔康胡闹那小报念头也是层出不穷,怎么在朝堂的时候,就成了个被锯了嘴的葫芦呢!
实在可恼!
乾隆看着手上如同例行公事一样的折子,又瞄了眼桌上放着的今日小报,眼角再转到后面柜子里的书信……
对着皇阿玛就无话可说!对着别人就言词跳跃,新鲜野意甚有趣味,乾隆捏着永琪的折子,恨不能一把给它撕了。
永琪,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既然说不要对你失望,为什么又不在朕的面前好好表现?讨论的内容又如此让朕不得不对你另眼相看……
这一夜,很多人无法成眠。
有想着通过儿子能侧面让皇上认识到自己的五阿哥才是可造之才的刘统勋。
有一边腹稿着五阿哥到底有什么好的一边头痛着如此建立清治的刘墉。
有一边嫉妒着傅恒会生儿子又想着自己尚能努力估摸着自己七房妻妾那一个能让自己生出聪慧儿子的纪晓岚。
有虽然乞求了一日却只得到几两碎银跟着刘全慢慢归家的小善保,跟呆在家里乖乖等哥哥回来的小良保。
有又一晚挑灯夜战毫不敢有丝毫松懈的五阿哥永琪。
有辗转反侧思之不明的皇帝陛下。
有……
夜,很快就这样过去了。
新的一天又来临了。
踏着清晨的露水,太监点响炮,显示着皇帝陛下经过的证据。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永琪再一次偷偷抬眼看那个一脸威严的男人,那个自己的父亲,那个……
如此,年关到了。
皇上封印,百官封笔,共过大年!
更让人高兴惊喜的是,五阿哥的侧福晋索绰罗氏秀娴怀孕了。
和谐之冷静
永琪不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在紫薇跟他道喜的时候,他甚至觉得非常的意外。(这消息也传的太快了吧——)
而且他知道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吧……
绝对没有初为人父的惊喜交集惊慌失措。他甚至不知道,应该拿什么表情去面对秀娴。
也许做为皇子的女人,能把等待跟给孕育子女当成一件工作。
秀娴惊喜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只不过是那一次,就能让自己怀孕,而且她肚子里的,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秀娴微微弯起腰,躺在锦被里,刚才他来过了,有些惊讶却不失温柔得让自己好好休息,并请了一位太医来给自己定时请平安脉,还给了她许多东西。并且说,这是他送她的……
他没说赏,真的很好。
五阿哥有孩子了!
不,五阿哥会有孩子了!
虽然对一个已经成年的阿哥来说有点晚,可对某某些人来说,这也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令贵妃呆在延禧宫里不小心摔坏了一个花盆,皇后知道了之后,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反正她刚生了一个皇子又出了月子正想着如何再拉拢皇上呢,犯不着跟她过不去。
容嬷嬷凑到皇后跟前小声说,“皇后娘娘,听说十五出生的时候,令贵妃可好是折腾了一番呢。”
皇后拿着永璂给她折的鲜花,眼眉未抬,“再好生折腾,也抵不过五阿哥……”
容嬷嬷变了脸色,她本来就严肃的脸上带了更多的担忧,“皇后娘娘,如此下去,十二阿哥…”她欲言又止,皇后娘娘在五阿哥出宫之后破釜沉舟使了密令想将五阿哥斩尽杀绝,没想到事没办成反而让皇上亲接回宫…
十二阿哥还小,成年的阿哥里五阿哥看着就比四阿哥要强,且四阿哥出生虽然强,可毕竟没了母妃。宫里的愉妃一直沉默寡言,没想到居然会咬人的狗不会叫,看来对皇上也很有一套。
容嬷嬷越想越觉得皇后娘娘危险万分,不禁动容,“皇后娘娘,要不,我去看一下令……”话还没说完,皇后保养得宜的手便按在了她的手上。“嬷嬷,知道你是为了哀家好,可是哀家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她的永璂,希望能让他平安的活下去就好。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包括她的容嬷嬷。帝王的感情是多么可怜,对于他来说,发妻嫡子固然重要,可也没有他的皇权他的天下重要。
她累了,不想争了,当初的端庄惠下,母仪之风,可以是他追思那个女人冷落自己的借口。现在人老珠黄,处事严厉,就是她不懂变通的呆板。
只要她的永璂好好的,其它的,她不想再管了。
“容嬷嬷,你我都不用动手,你且看那位,保准会死在自己手上。你还不知道皇上,越是怀疑谁,才越宠着谁呢。”那拉氏轻轻地笑了,风光过后的寂寞与孤寡,弃之如敝的凄凉才更难熬呢。
魏佳氏抱着睡得正香的十五阿哥,脸上却没什么笑容。
愉妃跟她之间的针锋相对,皇上居然视若无睹!
这就已经够让她窝火在心了,更何况现在的五阿哥越来越有出息了,听她的娘家说,最近五阿哥得宠得很,多少人上赶着要去巴结他孝敬他。
没想到因着小燕子,她的人手居然又被皇后不动声色的清理了一半,而且她还只能咬着牙齿和血吞,自己当时就要临盆了,没空也没精力再去管那么多,不过总算是自己的十五平安出世了。
令贵妃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万状,是她错了。
她太急于求成了,她的十五还这么小……
好一个愉妃,自己真是看走了眼,如此深居简出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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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年了。
永琪由着秀娴帮自己系上披风,朝她笑笑。
知道女人怀孕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他愿意尽自己的所能让她心情愉快。其它的有太医太监们关照着,他是个门外汉不懂也不想妄自指点,万一因他不注意伤害到她们,真是让他无地自容了。
更让他出奇的是,秀娴跟云萍居然相处的非常融洽,一点儿也没争风吃醋……
虽然没怎么见过,可是宫斗戏清穿小说也看过不少,原本他还很紧张,不料居然相安无事。
也让他放下了心头一件大事。
这个时代的女人,没多少是能自己控制的,哪怕如老佛爷,也是不容任性的。就算是想睡个懒觉,也会被人挂记是不是凤体不适。
规矩无时不套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要想做一个如同皓祯一样的疯情贝勒,确实是需要非常大的本事的。
那绝对是只能在话本上出现的故事,一个让大家可以在闲时候打发时间顺便让别人思考的小话剧。
“爷,你在想什么?”秀娴看着永琪微低下的下巴,光洁白皙线条优美,突然感觉,爷比自己的皮肤还好呢。
永琪回过神来,拉着她的手往永和宫慢慢走去,他们要去跟母妃请安。
“我在想,我的孩子,会是男还是女呢?”永琪的眼里有着暖意,那个,他的孩子啊。
不同于女子的孕育,原来男人知道自己有了孩子,是这样觉得血脉相传的兴奋啊呀。
如果是男孩子,可以教他读书认字,可以抱着他骑马扬鞭,可以……
如果是女孩子,永琪的心里暗了一暗,不是说重男轻女,而是做他的女儿,未必就幸福。
唉……
到了永和宫,愉妃仔细看着永琪挺有精神的,虽然好像又瘦了些,但并不显得颓气,只是越发显得清修雅致了。
对秀娴更是满意了,见她又怀着孕,赏了很多东西,说了不少贴心话。
这种场合永琪自然是避开,其实说起来永琪自己也觉得奇怪,四阿哥大婚的时候就分府了,可自己也没多少个月就要大婚了,可还没有任何说要给他建府的消息。
这人吧,有孩子跟没孩子真的不一样。突然想到自己也会有孩子了,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永琪见到乾隆的时候真的很意外。
他也没想到过,随便逛逛御花园也会遇到皇阿玛的。毕竟皇帝陛下的行动是不可预料的。
而且皇阿玛居然是一个人!
真是很奇怪的事。
咳,当然是比较奇怪的,让皇上落单哪怕是在皇上最大的后宫里一个人都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就算是OOXX的时候,说不定还有第三者的,当然不是三P。
永琪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去跟皇阿玛请安,忐忑不安又兴奋莫名,就看到一个小宫女从花丛里小心翼翼得探出头来,标准的宫装却因为一双非常闪亮的大眼显得格外的可爱,而且一张小巧的嘴因为见到了皇阿玛而微微张开……
突然就郁闷了。
不止是因为小宫女看似纯真天然的样子,更加是因为看到皇阿玛居然毫不在意得朝着小宫女笑了一下。
顿时小宫女脸红得就像是苹果一样。
站在花丛边上,明黄色衬得皇阿玛格外的英伟,平时的威武严肃这个时候被微笑冲淡,真的很美好。从来没看到过皇阿玛的这种样子,永琪愣住了,心像是被装进了灌满了水的瓶子里,闷得发慌。
他觉得他应该回避的,就像其它人一样……
可是脚根本就动不了,眼胀得发痛,突然又有了想哭的冲动。
他拥有无数的女人,众多佳丽娇娥,甚至其中有自己的母亲。虽然他的爱看起来那么浅那么淡,可哪怕是那么薄弱的感情,自己都没有哪怕是一丁点希望。哪怕是知道了自己有了孩子,也是高兴得赏赐,自己爱的这个人,果然是永远不会爱上自己的……
从来没有这么明白过当初逃离这里的心情,永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景阳宫的,原来明白是一回事,真的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永琪,你怎么了?你怎么这幅表情!”萧剑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永琪,担心不已,“是皇上说了什么吗?还是秀娴出了什么问题?”不能怪萧剑这样想,要知道跟永琪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永琪对任何在他看来都会非常头疼的问题都怀着非常开明的心态去解决了,哪怕事情过程一点儿也不顺利,甚至有些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头绪,根本就是千难万难!
那么痛苦,永琪都从来没有露出过丧气的表情,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永琪,真是让萧剑非常的担忧。
这得是多大的事,才会让他这样啊。
永琪勉强打起精神对萧剑笑笑,“没事的,秀娴很好。我有点不舒服,我先进去了。”
没心思再管萧剑,永琪走进自己的书房,没让任何人进来。
他需要冷静,更需要好好想想。
爱情不是全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转移感情消化悲伤最好的办法不就是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吗?
自己还需要更加努力。
和谐之诛心
将表情面瘫与行动低调无事便宅到底的永琪,安静到让众人都无从下手,哪怕是乾隆,也有点惊讶无措的感觉。
如果是这样的对手,不知是否同为一件喜事?
不过年关到了,似是为了奖赏自己,乾隆又新封了一个禄常在,又升了两位瑞贵人、郭贵人,正是轻松自在的时候。不论是老佛爷还是皇后令贵妃,都对于皇上的决定没有一丝的介意。
永琪最近倒是把看书地点从书房搬到了秀娴的屋里,帝都的冬天很冷,为了让秀娴保暖,如果不是怕犯了禁忌,真想让秀娴跟他一起同住主屋。
而且偶尔自己想要就宿在秀娴屋里,给予她一个孕妇应该有的老公的陪伴,老嬷嬷便会不断明示暗示,那啥孕妇不能侍宠。就连秀娴也会很委婉的劝自己跟云萍在一起,让永琪哭笑不得,只好仍自己一个人回屋去睡。
虽然大家都不介意,但永琪仍不希望在自己女人怀孕的时候,跟另外一个女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仍然记得曾经看过帖子,说女人做为一个母亲,需要付出很多,不但是身体上的改变,而且心理上也会增加非常多的压力。不知道秀娴有没有这样的想法,可永琪还是很愿意尽量让她的心情愉快,偶尔讲故事笑话给她听。
没有让她一定要按着老嬷嬷的吩咐不停的吃油腻的食物,经常陪着她穿着暖暖得去外面转转。只因为听说产妇其实需要很大的力气,而且胎儿太大也变不是一件好事。
其实永琪一直觉得自己还是比较清楚明白自己在一个什么的世界里。想改变是一回事,亲眼看着它变化,真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哪怕觉得自己也许等不到那一天,可依旧无法着急上火得冲动去做。
刘统勋那边已经初有规划,房屋建筑根据永琪引言考察地方,因地施宜,加上本来那就是八旗的本家,加上小报的大力宣传,不少八旗子弟都生出了回东北发财的想法。
因为不想从国家户部拨款,永琪建议刘梳勋让八旗商人进行先期投资,一方面鼓励回东北增加商学,一方面可以减少户部压力。细节两人密谈之后,再跟四阿哥等大臣一同商议,众志成城倒也有模似样。
刘统勋曾戏言,吾不过五阿哥之耳口矣。
永琪心中大慰,有臣如此有人如此,众人智慧无穷尽也。只要皇阿玛心怀大广,齐万家之言择其规模,何愁事不成已!
经过小燕子赐婚的事件,紫薇跟小燕子的感情虽然依旧非常好,却理智了很多。紫薇加紧学习的同时,也写了不少需要注意的地方给小燕子,并请尔康多多照顾了一个安南国的国情,把能查到的实情一一用比较简单表达的文字写出来教给小燕子。
萧剑也在不停的读书中,他很坦白的告诉永琪,他愿意参加科举。
其实很多事,任何人做都有不同的方法,哪怕是同样的事情同样的人,在心态不同的时候,所做的决定都不一样。
成长就是美丽的疼痛,只要你在深深感觉到它的同时,你才会明白,你是长大了。
二十五年如此,便悄然滑过。
纷纷扬扬的大雪跟层出不穷的烟花下,永琪偷偷牵着秀娴的手跟皇阿玛、老佛爷、皇后、晴儿紫薇、小燕子等皇亲国戚一起渡过了乾隆二十五年的最后一夜。
二十六年初使,五阿哥永琪就被再一次推上了风尖浪口,实乃萧剑身世,全部曝光。
有大臣因小燕子要与两国联姻,终剥茧抽丝,披沙拣金,将小燕子与萧剑的身世弄的清清楚楚,折奏呈上并出班大声报上,满朝大惊。
通政使司出班早奏,直言还珠郡主与其兄心知肚明却未曾上报,已深得圣心,绝为思谋逆之事,恐忧圣危,望皇上龙意天裁,早日将两人处死。
永琪听到此言,却是眉头紧皱。
他是知道萧剑跟小燕子的身世是瞒不住的,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早,前一阵子事太多,加上过年不想说,他心思复杂又一时有了逃避之心,就没跟皇阿玛禀明。
“儿臣知罪。”永琪不需要再说其它的,且不论通政使司如何知道,也并未提及他,但他绝对是脱不了关系的。
福伦紧跟着跪下,“微臣知罪。”虽然这件事福伦也非常的意外,可福伦却也明白,这不是他能逃得过的事。
乾隆挑起眉,对于萧剑的事,他一直装着不知道,却是心知肚明的,而且有几分期待着永琪如何跟他坦白的兴奋。
他看着永琪坦然的表情,心里有点微微的恼意。
“众位爱卿有何看法,可尽言!”
通政使司同样跪下,“臣思及两人出现及其身世,胜为恐慌!两人无数次与圣上私下接触,甚至与皇家贵戚也交情深厚,必定是要密谋大事。”
“通政使司大人所言甚是,方子航一家能做出如此反诗,被圣上全部镇压抄家灭族之下居然有遗孤!何人告密!何人安排!现今两兄妹一位还珠郡主即将远将安南王为后,一化名为萧剑与五阿哥贴身左右!如此接近圣上,其心可诛!”另有大臣随近跪下附议。
“方之航当初敢写反诗策划谋反,如今他的儿子岂会是安份守纪之人,他潜伏于五阿哥身边,定是另有图谋!”
“还珠郡主几次陪同圣上出游,其中曲折行刺不断,更有带后妃离宫之事,圣上下令杀之居然会被人劫囚!如此违反圣上言令,挑战皇上龙威之人,万万不能留!”
“皇上圣明,如此危害逆反之人留之不得!”
……
如此一面倒的局面是永琪万万没有想到。他之前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只凭着那么一首也许并不是那个意思的“反诗”就能害得萧剑全家抄斩!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永琪挺身长跪,“皇阿玛,儿臣有话要说。”
乾隆终于打起了精神,这些个千篇一律,他实在是听烦了。对于他来说,一两个人,对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事。
“准。”
永琪跪着朗声道,“永琪请问这位大臣,你既然有如此心思将还珠郡主及其兄的事清查的如此清楚!那请问当初事件,你是否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所说的方之航谋反,有诗词为证。那人证何在,谋反兵器何在!何时开始何时起义!谋反人员是否只他方之航一支,他方家其它族人,是否有牵连!如果真是谋反,为何现在仍有方姓大臣为官!不怕是人心隔肚吗?如果像这位大臣所说,所言之物只要带上清,明两字均是思反之意。那我们现下跪于正大光明之下讨论国事,是否就是在讨论如何反清复明!”
永琪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论这些大臣们何处心态,是真心出言觉得方家写诗谋反也好,是假意附合想借此事为自己上位也罢。
这些都是错误的!
这绝对是血淋淋的文字狱!
每个人都应该有独立的思想,没有思想的人民是怎么样!全部都是一样的人又有新发现,全部都画好了框框架架如何能不落后!
抱着这样的“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心态!
文字微有异常便是谋反叛逆心诚的惯例。让这种做法促使大小官吏为了立功为了升迁,千方百计地找百姓谋反的种种迹象,然后将一切不稳定因素扼杀在萌芽状态。这些个“不稳定的因素”又有多少是真正的不稳定因素,又有多少是真正的真实文字!
而“扼杀”的手法是否合法是否人道就不重要了。这种“陷民于罪”的做法往往结果是“驱民为寇”。
越是打击越要反抗,越是压迫越是不能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