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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要抓狂:娶个皇后不争宠 完结-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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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相遇在宫中——感觉谨慎又内敛,完全是另一个性子。


    “小三,在宫外开心,还是在宫里开心?”


    “宫外!”初雪眼睛回答时亮亮的,想也没有想脱口而出,不过,那神采飞扬的样子也仅是一瞬间,渐渐的恢复了安然宁静,眼中还带着犹豫解说,“宫外是很高兴,但有时也会想起母后和皇兄……毕竟他们是我的亲人,也想能经常见到他们。”


    恋家啊!


    懂得!她真能懂得。


    谁说少年不识愁?


    不想忤逆亲人的希望,努力做一个乖乖小王爷,待人温文儒雅,知书达礼,举止适宜,却又不喜欢让无数条规矩约束着,向往着皇城外无拘无束的人生。


    换个角度想,初雪只是一只飞不出亲人牢笼的金丝鸟,甘愿待在自己不喜欢的地方,过自己不喜欢的生活。


    突然间,沈素儿心底涌出了一丝怜惜。


    能体会,也能明白初雪的心情。


    像现在?她也一样飞不出皇宫。


    有一天,有能力了,一定会想办法带他出宫去,最好永远也不要回来。


    只是——这一切仅限于空想。


    时间悄然过着。




赌约!我没想过会输5

时间悄然过着。


    两个人谈了很多事儿。


    一起说笑,一起煮茶论梅。


    天南地北说着事儿,其实,说了什么,沈素儿也不太清楚的。


    她想到哪里,即讲到哪里。


    只是——


    幽默而风趣的语言,逗得初雪总是开怀大笑。


    梅园,传出从未有过的笑声。


    笑过后,沈素儿也想问一些事。


    “小三,律法上的三族是指那三族?肖氏一案,好像牵扯上五千多人。”她不太懂。按照说话,三族的意思很多,有些是指父、子、孙,也有一说法是父母,兄弟,妻子。但是,怎么肖贵妃一家,会扯上那么多人呢?不解!


    “北宛国的律法很严厉。三族,指的并非父辈,子辈,和孙辈。而是父族,母族,和妻族。牵涉的人,自然广了很多。这是开国的时候,祖先定的规矩。历来如此,也没有更改。”


    沈素儿想倒了,好变态的法律。


    那么这五千多人,原来并非是全姓肖的了?


    即便如此,他们家的人多得也有点夸张和难以想像。(PS:至于人数的问题,各位看倌别纠结……小说本来就有些夸张!~嘿嘿,看过即算了。别拍!~)


    “这和九族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最严厉,也死的人最多的,牵涉的人一般是上万的。律法上,三族不算最重的,还有五族,七族。九族。”


    沈素儿心里寒啊。


    还有更残酷的事情会发生?什么朝代嘛!


    倏地,她想起了曾经看过了某一本书,上面介绍了秦朝的一种诛族的步骤。她讪讪说道:“小三啊,这些人在行刑前有没有什么更残忍的步骤?例如第一,先在额头上刺字。再剜掉鼻子,接着割掉手指脚趾,再来乱棍打死!死了也不放过,将死尸的头割掉,剁成肉酱……”


    某女说得太残忍了,太入戏了,一时之间忘记了某小帅哥那善良的心要如何去消化啊!




赌约!我没想过会输6

初雪听得想吐了——呕吐的吐!


    那一道好看的眉都因为她说得拧得不成形。


    质问:“这些你是从哪里听到的?才没有啊!一般是缢首,鸠毒,斩首。太残忍的死法,皇兄禁了,没准再使用。”人都死了,干嘛还要做那些事?


    “哦,我是以前在一本书上瞧到的。初雪,你觉得肖贵妃会杀我吗?”虽然死法比较人道,沈素儿心里还是很恶寒,再怎么说,在现代只要不杀人,一般不会有什么死罪,更不可能会牵连到无辜的家人。


    初雪沉思了片刻,理智一下想,摇了摇头。


    “不会吧。后宫的嫔妃,我不太熟悉。只是经常在母后那里会见到肖贵妃。出身娇贵,有时难免将大小姐的脾气带到宫里了,可本性并不坏。刺杀的事,是真是假,皇兄会查清楚,你放心吧。”最后一句,初雪蛮是肯定,也相信着慕容景。


    可最后一句,沈素儿听了感觉是不一样,当是初雪对兄长的信任,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皇帝现在还和她打着赌呢。


    既然提到了慕容景,沈素儿顺便问了一句:“小三啊,你说……要怎么样,才能逗一个有防备的人开怀大笑?”她特意强调了有防备的。


    “有防备的?”初雪听着怪怪的,这问题还真奇怪。反应直觉问:“有防备的人,干嘛要逗他大笑?”


    沈素儿不由讪笑,是有点古怪,也不能怪单纯的初雪。


    她轻咳了一下掩饰心中的尴尬,“我只是打个比方。”


    “很简单!”


    “啊?……”


    “你要不怪我,我才告诉你。”初雪笑得相当神秘。


    什么主意?还要怪不怪的?


    破天荒的,此时沈素儿眼睛特别亮,格外好奇,当然是百分之一百的点头了!


    于是下一刻,她又后悔了!


    真叫苦的——


    园外,只听到隐约的,如银铃一般的笑声不断,快乐的求饶声也不断……




赌约!我没想过会输7

傍晚,沈素儿回了朝凤宫。


    离开时和初雪约好了,明天还会去梅园。


    一切如常的。


    晚上又让一群奴才们扯着说故事,说得中途不想说了,又找了昨晚同样的借口闪了。没东西吃不说,苦得众人很无言。


    一入夜,宫人皆不可随意走动了。


    更别说晚上想找吃的,御膳房都熄火了。


    沈素儿可不管,反正也没啥心情说书。


    早早躲入寝室。


    在深夜,无眠之时,她又听到了那箫声。


    渐渐的入睡了。


    次日醒来。


    草草用了早膳,沈素儿又往梅园混日子去。


    这一次是放聪明了,让小春儿准备了轿子。


    初雪一早,已经伫立在梅园的门口。


    好像算到她来的时间一样。


    两个人并肩步入梅园,沈素儿骂了一句,没有责备的意思,或者说担心还多点。“白痴啊,小三,下一次,别做这种事,你再这样,我不会来的。”有一点小生气吧。


    初雪俊脸一红,垂眸窘窘的应是。


    乖巧又听话。


    只是两个人这样神情,有点怪怪的。


    若外人瞧见,两个人的年纪相差无几。


    论年纪,初雪还年长,长得也给沈素儿高出了一个头。


    可是初雪明显有点底气不足一样,小心翼翼的侍候。


    瞧着沈素儿都想笑了。


    不过幸好,她一般会忘记自己在这里的年纪。


    十五岁也好,二十五岁也罢,她就是她!


    “知道就好。别再有下一次。大氅也不披着出来。笨蛋……”沈素儿笑骂着。可骂人听起来却特别温暖。心里在感叹:傻瓜!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怎么可以这般单纯呢?


    如果她今天不来,他是不是会站上一天?


    小春儿他们见了,或者会以为有人通知了三王爷才出门迎接。


    只有沈素儿一眼即瞧了出来,初雪是一大早就立在门口等候,也不管她来不来,或者什么时候来。




赌约!我没想过会输8

沈素儿观察入微,初雪也的确是一大清即守在大门口。


    露水浸湿着发尖,沾了灰尘的衣罢,那是淡淡的水渍混杂着细小尘土的痕迹。


    非一早起来,是不会有的痕迹。


    还有那微微冻得发紫的唇,大清早,气温也格外底的。


    想着就心疼啊。


    这小子平时肯定是太寂寞了,难得有一个人对他好点,就掏心掏肺来回报了。


    沈素儿在背地里嘲笑初雪,其实也是在嘲笑她自个儿,因为她自己也是那一类型的人。


    若过得快乐,时间总是特别容易过。


    初雪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笑得大肆无忌惮,毫不顾忌。


    沈素儿对初雪也没啥顾忌,有什么说什么,说出来的事儿,有些是初雪听也没有听过的,觉得特别新鲜又有意思。这是当然,千年后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听过呢?


    晚膳时间快到了,沈素儿也笑着说告辞。


    初雪送她至门口。


    见到小春儿等人和一顶辇轿已经在候着。


    沈素儿上轿时,突然回首笑着说:等你生日那天,我们再一次赏梅。


    令初雪怔在当场!


    接着眼底闪过惊喜,然而有外人在,表现并不明显。


    只是沈素儿晓得,他很高兴。


    初雪的生日,还有半个月。


    本来沈素儿想明天再来和初雪这里的,无意中却得知半个月后是他的生日,而那一天她还在禁足当中,于是,便留下了一天。


    这半个月也好,刚刚可以趁机给初雪准备点礼物。


    一个人是太寂寞了,有一个聊得来的朋友,自然会格外开心。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挺不错的理由。


    这两天,撇开赌约不谈,是沈素儿来皇宫中最开心的二天。


    居然是用上了三天赌期。


    只是想想,慕容景会有什么发应?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慕容景的监视之下。


    去了二天梅园,大白天的,光明正大的事,宫内有心的人都能知道。




赌约!我没想过会输9

沈素儿刚步入朝凤宫,即觉得气氛不太妙。


    宫门前守卫多了些,陈守也在,也多出一些陌生的宫女和太监,重点是陈总管居然也守在大堂前。


    很明显,那一个坑她的皇帝来了。


    仅是冷落了他一下罢了,这么快就沉不住气来了?


    过了今晚,三天的时间也就过了。


    那么——她输了,他不是应该乐见其成?


    沈素儿感觉有点玄,也有点猜不透。。


    他不会真看上她了吗?天晓得啊。


    在门口的台阶前,即有一班皇帝的随从行礼。


    尊呼着皇后吉祥。


    听得有些飘飘然,但没有昏头转向。


    偶尔听听还可以,听多了也会觉得腻。


    不管怎么说,在慕容景面前,聪明的如沈素儿,自然不会给他冷脸瞧。马上勾起嘴角,换了一个淡然含笑的脸蛋儿,迈入了大堂。


    一见首座上正玩弄着手中茶碗的男子。


    心底的无奈感又升了起来。


    “皇上吉祥!”沈素儿打了一个招呼。


    慕容景嘴角在浅笑,只是眼睛很冰。


    是的,沈素儿觉得很冷,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


    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眼前的皇帝不是一直都很冷的吗?又不是今天的事儿。


    “你瞧起来……神情不错。”慕容景抿了一口茶,再将茶碗放落桌面,修长的五指并没有松开,还一下一下,有节奏敲着,动作从容优雅,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美感。


    沈素儿觉得古代的规矩也是有点好处的,那些仪态的练习,那么严格也不全是坏事。瞧瞧眼前的皇帝——喝个茶做起来,也这么赏心悦目。


    她也不用慕容景说什么,自个儿步入主首位的右边的椅子坐下。


    古代的主位上,一般置着两张椅子的,中间是一个茶桌。


    茶桌靠墙上,有出自名家的山水字画,对联横批。




赌约!我没想过会输10

沈素儿坐下来。


    小蓉她们即侍候着,送上一杯温热的参茶。


    沈素儿慢慢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喝习惯了,居然喝不出初雪泡的茶味。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初雪的花茶。


    过了一会儿,瞧起来心平气了,她才款款温言:“皇上亲自来找臣妾不知有何要事呢?”


    慕容景暗暗一怔,那温言软语由她嘴里出来……很奇怪?


    仅弹指之间,即恢复了平常。


    “一定要有事,朕才能来朝凤宫吗?”


    “非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会有什么地方是不可以去的?”


    慕容景嘴角的浅笑早敛去了。


    挥了挥手,大堂上所有的人马上退了出去。


    一下子,空气中流转着可怕的寂静。


    沈素儿很自然在慕容景身上全副武装——神情处于战斗状态。


    只是某人有一个特别的习惯,越是上战场时,脑袋越是空明冷静,表情越显得悠闲自在。


    “皇后,三天可要过了。怎么?放弃了吗?”


    沈素儿神色从容,款款温言道:“皇上,臣妾不心急,怎么您倒心急了起来?是不是害怕臣妾一辈子都要缠着您?”


    慕容景眸子一闪,猜不透在想什么?


    女人又开来和他斗起心智来了?


    慕容景冷笑带过。


    目前他的心情可是糟糕到极点,这女人最好别再惹他生气!


    “皇上啊,其实——您这赌约蛮有趣的。永生永世陪在您身边,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臣妾一点坏处都没。皇上要不要换一个赌注?”沈素儿意有所指,有点以事论事。


    道理上说,慕容景的确没什么好处。


    这一个赌约,她输了只是要一辈子都不许离开他而已,一般的女人巴不得会输。而他要一改以前执法如山的个性,饶过肖氏一案?有点儿戏的做法,想必朝庭中有些人乐见,也有一些人不乐见吧。


    沈素儿冷静一想,即觉得问题大着,再细想最近慕容景反常的表现,心里更担忧。




赌约!我没想过会输11

沈素儿早已经成年了,也早已经不是纯情的小女人,慕容景的心思归结起来,也离不开两种解释。


    一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可以成为他政治上的牺牲品,这一点是从大婚时瞧出来的。


    另一种可能,即是他看上她了,目前对她相当好奇,也有好感。


    前一种可能性情况不明,她不太担忧,担忧也仅是杞人忧天。


    后一种可能性最令她头疼,也是最担心会发生。若真这样,她只能乞求他早一点对她失去兴趣,兴趣一过,即会渐渐就会冷落不管。


    像其余的嫔妃那样即罢了,省掉不少麻烦。


    提心吊胆的日子过一段时间可以,若一辈子这样过,肯定是不合她的个性。


    风不平,浪不静啊!


    那人心还能静吗?


    沈素儿真不了解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或者,骨子里天生即清冷。


    “皇后的意思是想认输吗?连一点争取也不做?”慕容景有些意外。或者,她在以进为退,希望他改变主意,换一个赌约?她若不是也喜欢上他了,即是在想着办法远离他。


    “我可没有说认输了,只是觉得对皇上不太公平。”


    “那你说说,要怎么样才算对朕公平?”慕容景深邃的眸子紧锁着沈素儿的神情。


    沈素儿没有看慕容景,玩弄着白瓷茶碗。


    在慕容景的呼吸几乎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时,她方悠然说了一句:“赌我命吧。这样更符合些。”很淡然的一句,像在闲聊,像生命并没什么大不了,像自己的死亡没有什么值得惋惜,也没有什么值得庆幸。


    慕容景轻咬银牙,茶碗在手中一捏而碎!


    参茶溅湿了他的明黄的锦袖。


    因为桌碗是放在桌面上的,流出来的茶水马上扩散。


    宁愿死,也不想留在他身边?!


    慕容景眸光盯着沈素儿的目光,何止用愤怒可以形容!


    暴怒了!像毁灭性的火山即将爆发。




赌约!我没想过会输12

貌似吃了一惊,沈素儿立了起来,很娴雅的,听起来语气稍带着关切着急,可表情却一点也寻不到味儿,“皇上,您怎么了,啊……流血了?!快来人,收拾东西,叫御医。”


    守在门外的陈总管,一听血字和御医马上惊出一身冷血,好一拨人迅速往大堂进来,陈守也在其中。


    查看皇上仅是自己捏碎茶碗伤着时,大家都一惊。


    皇上在愤怒之中!


    照以往的经验,今天肯定又会有人遭殃了!


    陈总管赶紧吩咐人去吃御医,也赶紧让人收拾。


    慕容景冰冷的眸子紧盯着沈素儿眼睛,想透过那一双平静无波的幽眸子直达她内心世界!看不清,只有在这种时候,她不说话的时候,怎么也猜不透。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才活十五年的人应该有的眼神!


    她到底是什么人?


    他在她眼中到底算什么?!


    沈素儿不紧不慢,在慕容景未爆发前,理智地取出了一方香帕,纤手轻轻拿起给他受伤的手查看,“皇上别乱动,有点碎片……留在肉里了。怎么这样冲动呢?冷静啊,皇上不是一个以冷静出名的人吗?”


    她轻轻的给他拭着受伤的手。


    只是没有受伤的地方罢了,那些碎片,还是留给御医处理好些。


    “皇上,臣妾刚才只是建议,而且臣妾没有说认输。虽然觉是很麻烦……但人命太多了,若不尽力,晚上睡觉有点害怕冤魂找上门。”沈素儿缓慢平和,瞧不出情绪的调调,令人想气,可又是气不出来!


    慕容景抿着薄唇,俊容清冷。


    愤怒未消,却因为她的话,她的举动而有缓下来的迹象。


    倏地,沈素儿浅浅一笑,相当自信的一笑,“皇上,我觉得这赌局……您是输定了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您好像太过担心了,也太当一回事。”


    她——说得无比坦然。




赌约!我没想过会输13

慕容景神色一变,疑惑又不解的,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眼前女人的思维。


    照他目前愤怒的心情,要笑?!


    谈何用意?


    别说开怀大笑,他连一丝假笑的心情都没有!


    沈素儿的经验之谈,再假的话,只要你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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