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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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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岚反问道:“你不是要去吗?”
  相黎找着舌头说道:“小的确实要去聚福寺,可是,这么远,怎好叫公子陪同?”说着,就想下车,开个玩笑行,真占人这么大便宜,她怕晚上睡不着觉。
  “你都已经上车了,还下去作甚?我今日本无事,陪你去一趟,又何妨?”欧阳岚说着,伸手制止相黎下车的举动,相黎只得乖乖坐回车中,想着怎么想法还了这便宜。她此时完全忘了昨天欧阳岚让她挑了几十斤重的扁担走了几条街,明明现在双肩还有些疼。
  到得聚福寺,相黎买了柱香,便去参拜。她以前本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尤其是明确知道释迦牟尼的生平之后,可是,在她身上,穿越那么灵异的事情都发生了,她自然也就从心中生出些鬼神之思来。
  所以,便真的跪在佛前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佛祖呀,你老人家一定要保佑我尽快攒到足够的钱,并且说服小梅一起离开王府呀。我再给您磕几个头。”说完,当真又磕了几个头。磕完头,欧阳岚便自告奋勇要带着相黎参观寺院,有免费的导游,相黎自然开心。可是,两人转着转着,却遇到了熟人,走了对面,三人具是“啊”了一声,当然,对面走着的其实是四个人,可是,另一个人是聚福寺的方丈善缘,沾了佛字,人家就比相黎他们三个有定力。
  “向月,你怎么在这里?还没……”
  籍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相黎打断道:“维少爷,好巧呀,在这遇见您。小的现在在林记果铺当伙计,昨天刚遇见了大东家。想不到今天就遇见了您。”后面那句“当真是有缘哪”被相黎咽在了肚子里。
  籍维似对相黎对他的敬称和她自己的贱称有些不快,皱了皱眉说道:“是呀,真巧呀,岚也在。”
  “真巧,原来维也认识向月,我今天陪着他过来上香。向月,维身边的是聚福寺方丈善缘大师。”欧阳岚说着,还承担了介绍者的角色。
  相黎微笑着双手合十向善缘大师打招呼:“阿弥陀佛,大师好呀。”
  善缘大师对着相黎双掌合十,温温的回到:“阿弥陀佛,向施主好。”
  后来,自然地,两股方向汇成一股,四个人到了善缘大师的禅房聊天。与其说四个人在聊,不如说三个人在聊,相黎在旁边只是听着,完全插不上话。原因无他,水平太低了,思维方式也不一样。不过,相黎还是抱着尊敬的心态认真听着。
  由于三人聊的尽兴,错过了斋饭时间,然后,又错过了午休时间,再然后,天色越来越晚,相黎虽然不忍心,还是打断聊的尽兴的三个人道:“突然打断几位的论辩,实在抱歉,只是,天色渐晚,向月也该告辞了,就不打扰几位了,大师,维少爷,欧阳公子,继续,向月告辞了。”相黎说着,双手合十,对着三人拜了拜。
  可是,相黎出声打断之后,籍维和欧阳岚也说要离开,相黎再次双手合十,对着善缘大师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三人便一同出了门。
  本来籍维来的时候也是坐着马车的,可是,因为还有话要和欧阳岚说,他便蹭上了欧阳岚的马车。一路上,伴随着的仍然是两人激烈的论争,最后,无果的情况下,相黎率先下车,回了王府。
  不知道是不是临时抱佛脚,佛祖不待见她,拜佛后过了几日,晚饭时分,对着小梅做的美味的饭菜,相黎突然想吐,为了怕吐出来让小梅伤心,她勉强咽下嘴里的菜,对小梅说她有些累,想睡了,便放下那没动几筷子的菜进了卧室。想着可能是着凉了,睡一觉就好了
  可是,第二天,情况更加严重,第三天亦复如是,想到这个月的月事好像晚了许多,相黎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没有测孕纸,无奈之下,相黎只得溜出门去,找了那个曾经给榴莲的功用写过证明的刘大夫瞧脉,刘大夫一边把着脉,相黎一边在心里祈祷“可千万别是中了呀”,结果,刘大夫把完脉后说了一句:“好好安胎,不要激动。”
  相黎被这一句话激得无限激动。她并不想要孩子,最起码不想跟那个三皇子要,最起码不是现在要。
  可是,老天爷无视她的最起码。
  听到大夫的话,相黎第一个念头便是堕胎,但是,想到一个在她的身体内正在孕育的生命,也许会伴随着一个伟大的灵魂,就这样被她扼杀了,她会觉得心疼、愧疚,厌恶自己。
  可是,养着这个孩子,她实在是,绝对是,真的是,不想养一个因为自己被□而产生的生命,她不知道拿什么方式面对它。
  她的心里,一个声音说,生命是无辜的,不能枉造杀孽;另一个声音说,它生下来也是受罪,还不如就这样没了;可是,第一个声音马上反驳说:我们每个人都不能选择自己的生,那么,难道就有权力决定一个正在孕育的生命的死吗?
  事实证明,相黎是彪悍的,但却是心软的。她挣扎了约莫有一炷香的功夫,便伸出手让大夫给她重新把了脉,然后问道:“刘先生,您看,我这身体,需不需要安胎药什么的?”
  “你的体质很好,只要注意休息,莫长时间站立,不服用药物当可无妨。只是,饮食方面要多加些注意,勿食那辛辣、生冷、刺激性强的食物。另外,还要保持心情上的轻松、愉悦。学生虽不知你因何着了男装出来讨生活,又因何独自一人前来看诊。但是,你现在的身子已经是双身子了,就是为了那肚子里的孩子,也切莫做那无谓忧烦。”
  “刘先生,谢谢您,能够不拘于流俗礼教,肯为向月一藏头藏尾的人看诊,还这般殷殷嘱咐。大恩不言谢,向月虽力薄,他日先生若有吩咐,向月定当竭力相报。”面对一个爹不疼的在自己身体中孕育的未知生命,相黎本也是充满了恐惧的。可是,她无依无靠,只能彪悍着承担。对古代的民风略有知晓的她,也知道那浸猪笼什么的残忍行径,而她不过来过两次,第一次半强迫半威胁的让看上去软弱可欺的刘大夫写了那榴莲的药理,第二次抓了些做面膜的中药,与刘大夫谈不上任何交情,这位大夫却能跟她把话说到这份上,让她难免眼热。
  “向姑娘言重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学生虽不才,活了半生,这点做人的道理还懂。倒是姑娘你,学生看出,你实不像那轻佻孟浪之人,恕学生多言,向姑娘有孕之事,还是告知孩子父亲,让各方多多照顾比较安好。”
  刘大夫的善心之语,却让相黎只能苦笑。
  “刘先生,非向月不想言,实不能言也。向月的身份虽不是什么秘密,只我那良人,自娶我进门那日过后,便将我弃置荒院,不闻不问,家中又有众多姬妾,本不缺传宗接代之人,我实怕腹中孩儿告知于他,非福是祸。还望先生体察。”相黎说着,向刘大夫躬身行礼。
  “是学生逾越了。”
  知道刘大夫是个善心之人,相黎还是拿了十两银子给他,感谢他的诊断和求他保密。

  纠结惆怅

  出了回春医馆,相黎的面上那挤出来的笑容也淡了下来。虽然决定了要生这个孩子,也不过念及它是一个生命。但是,相黎本心中,绝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卷入所谓的“争宠”之中。孩子,本该是被父母呵护着长大的,父亲不但不爱护孩子,还要看着他的孩子为了争夺他的注意力互相厮杀,这样的人伦关系,太过残忍,让相黎厌恶。所以,本心里,她绝对不想让三皇子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相黎想离开王府,从来都想,可是,现在,有了身孕,古代的医疗条件并不是很好,她实在不敢冒险带着身子长途跋涉,只能信那“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她可以在王府养胎,这孩子却决不能在王府生活。也就是说,在生产将近的时候,或者生完孩子以后,必须离开。
  如何离开?到何处去?何以谋生?这些,都是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也是需要借助一定的力量帮助才能做到的事。
  现在,她认识的人极其有限,且均无深交。林记的掌柜有家有业,虽平日对她挺照顾,但是,多半也不过是看在她为店里挣钱的本事上,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砸在他身上,他接不住也没有义务接。剩下的人,籍家兄弟,籍玄倒是有那个能力帮她,瞒天过海或者远走他乡都没有问题。可是,先前因为不想惹麻烦,她拒绝了籍玄那看似善意的邀请,已经把人给得罪了。籍维,那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真美好之人,并不是不可能帮她,只是,相黎不忍心让他趟这个浑水。欧阳岚,虽有家世才名,但也不过是个风花雪月、附庸风雅的文人士子,不管什么原因让他不出仕,从他坚持不参加科考这一点来看,他肯定不喜欢羁绊。而且,欧阳岚对她知道的太多了,如果她向他求助,他只要转动一下脑筋,就能看破她的谎言,猜出她的身份。这个险不能冒。
  这就是她在这一年里的人脉关系,都是那般的不可靠。
  相黎用力摇了摇自己的头,愁云惨雾的往家走。“家?”多么滑稽的字眼,她现在住的地方又怎能称为家?是牢笼,是屈辱,是麻烦。可是,那里还有一个真心关心她的小梅。算是占了这个身子前主人的便宜得来的。
  以前,相黎听人说过“关心你的人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归处”,虽然王府的那个荒院不是好地方,但是,有关心她的小梅在。虽然,看似是她在挣钱养着小梅,经常给小梅买一些新鲜玩意,买一些好吃的东西。可是,她知道,是小梅在照顾着她,在支撑着她。小梅不仅照顾她的日常起居,还用她的关怀担忧温暖着她的心。
  如果没有小梅,王府她自是不会待。可是,她能去哪?不见得不能谋生,但是,却觉得人生一片黑暗、迷茫,所有追求都仿若没有意义一般。
  小梅,就像照亮她生命的明灯,静静的待在那里,虽然弱小,却着实温暖。她时刻都想着小梅,不是怕小梅没了她受苦,小梅从小受苦,怕是比她更能习惯、适应这个时代,因她本就是这个时代孕育出来的。可是,相黎不是这个时代文化的产物,她有她的自我和坚持,有些事可以妥协,甚至被那名义上是她丈夫的人强占也能当被狗咬。
  但是,她可以容忍被那个男人强占她的身体,却不可能让自己为了去争夺他那少的可怜的温情宠爱而去费一丝一毫的心神。她的生命,她的喜怒哀乐,都是她自己的,是关心着她的人的。
  拍拍身上的杂草,相黎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挂满笑容。虽然有很多要烦恼的事,但是,看到小梅,她必须得笑着才行。
  晚饭异常的清淡,几乎没有什么油水,相黎看了那几乎是煮出来的几盘青菜,开口说道:“小梅,咱们家没有油盐调料你也不早说,不一定等着元公公来送,我可以在外面买回来的。”
  “不是,小姐,家里油盐调料都还有很多,只是,小梅看你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所以,就想做些清淡的。”小梅说着,给相黎夹菜。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让相黎鼻头发酸。
  “小梅,你不用刻意顾虑我,你现在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又不怎么出门锻炼,更是要多吃有营养的才能长个呀。”相黎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说道。
  小梅看着她家小姐强撑着强颜欢笑,眼角也热了起来,可是,也只是忍着,她知道小姐在让她放心,所以,不能表现得忧心。
  一顿饭,两人均吃的隐忍哽咽。
  晚饭过后,依然是洗漱过后两人便躺在炕上。平时上工劳累,几乎沾床就睡得相黎,今天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睡不着便想不断翻身,企图找个舒服位置。可是,旁边的小梅睡觉极轻,相黎终是不想打扰她,只能强迫自己躺平,眼观鼻鼻观心,屏住呼吸,躺在炕上数羊,在数到第6578只时,相黎任然毫无睡意,而旁边的小梅,呼吸似乎已经深沉绵长。相黎便借了窗户射来的月光,起身,披了衣服出门。
  相黎坐在屋檐下看着月亮,月初的月亮只是一弯银钩,倒是天朗气清,星空浩繁而明亮。托腮仰望天空,相黎莫名想起了李白的那首《玉阶怨》,
  “玉阶生白露,
  夜久侵罗袜。
  却下水精帘,
  玲珑望秋月。”
  初看时年幼,只知是深闺怨妇诗,却没有在字里行间看到一个“怨”字,直白的翻译过来,不过是“在屋外的台阶上坐的时间长了,露水浸湿了袜子。所以,回屋放下珠帘,隔窗望月。”不过是一个人大晚上无聊睡不着觉从屋里挪到屋外,又从屋外挪到屋里而已。而且,有水晶帘的那人,生活条件肯定不错。
  可是,现在她也没有生计之忧,甚至没有那人对良人的感情期盼,甚至身边还有一个小梅,可是,现在,半夜坐在这屋檐下,却是恁得孤独寂寞。而想到诗中的那人,便是岁岁年年这般,肯定是盼也盼了,哭也哭了,想也想了,愁也愁了,忧也忧了,怨也怨了,却是到最后,盼不到,哭不回,想不着,愁无用,忧不解,怨不化,只能沉寂下来,可是,心却似死未死,明知万般念想期盼都是无用,却还是不能入睡,只能屋里屋外倒着那般的寂寥相思,甚至无可言说,不再发泄。该是何等的寂寥,该是何等的怨忿,该是何等的窒闷?
  相黎想着,眼角不禁流下了泪水,不知是为李白诗中的那人,还是为那许许多多的闺中女人,还是为了她自己。可是,眼角含泪,嘴角却又含着笑。她怎能被这种寂寥怨忿压倒,人没有爱情就会不完整。但是,没有自我,却又何以称为人。她不能被那份怨忿控制,不被那良人所喜爱,她还有自己的人生。她可还年轻呢。这个身子,不过十七岁。十七岁,才是上高中的年龄,人生还有那么长。
  抹了把脸,相黎起身回屋躺下,明天,明天要努力挣钱呀。
  看着相黎躺下,小梅那乌溜溜的眼也终于闭上了。她家小姐,连伤心都是这般隐忍,却在白天对着她笑逐颜开。
  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几天没好好吃饭积下来的,也许是前一天晚上在屋外着了凉,在铺子里站了一天,到下工的时候,相黎觉得腰酸腿胀,甚至连那小腹都有些疼痛。
  没办法做不在乎,去了回春医馆找了刘大夫。刘大夫诊脉之后对相黎露出责怪的神色:“学生昨日不是嘱咐姑娘不要长久站立吗?而且,也叮嘱你别吃那生冷食物,怎么两句话都当做过耳风了。再好的身子,你自己不注意,也能拖垮的。”
  “刘先生教训的是,只是,向月如今这个营生,哪能容得片刻安坐,还望先生能开些药物帮着调理一下。”被大夫教训,相黎自然只能认错,可是,她不记得自己吃了生食,想着可能是昨天晚上在外面坐着着了凉。在心里骂了一句那个未长成的孩子,恁得娇贵。
  “是药三分毒,姑娘这双身子,实在不适合多食药物,哪怕是那保胎之药。俗话说,药补不如食补,学生给姑娘开一副保胎的药,再给姑娘几份药膳食谱。至于那份工作,学生看姑娘也不是那贫窘之人,不若暂时就别做了吧。或者,换一份工作也可。”
  相黎听了刘大夫的话,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可是,身体确实是不舒服了,她也不敢大意。但是,要她困在那个小院什么都不做,她肯定会憋疯的。要做些什么,又不能太过劳累,伤了身子,最好还能让身子更健康。相黎心念一转,想到了对策。
  “先生,向月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先生可否应允?”
  “向姑娘且说说看。”
  “不知先生可否让向月在身边做个药童?向月虽不擅医理,人也愚钝,但是,自认性子也算认真,还识些字,给先生捣捣药,誊誊方子这些事还做得。”
  相黎的要求是有些过分的,古代的人,巫医乐师百工,但凡占了个“技”的,那一般都是家传,即使家中无人,收徒弟也是传男不传女。也因此,很多本来需要讨论研究才能进步的学科,就因为那门户之见停滞不前。
  相黎虽然心中认定了刘大夫是个良善之人,可是,也知他是这个时代的人。他的心中自是有这些计较的。
  相黎看着刘大夫久久没有回应,便知道了他不愿意。她虽是一时心血来潮,却也不想做那让人为难之事。
  “先生莫要为难,是向月唐突逾越了,这话,先生就当没听过吧。”
  相黎说完,拿了药和膳食的方子,拜了拜便要离开。
  “姑娘要是有时间,明天开始就来吧。只是,学生这里的月钱,万万比不了那商铺之处。”
  不知道刘大夫想了些什么,竟是答应了相黎。相黎虽然不懂得古代的这些规矩,但也知道她肯定是提了过分的要求。能够被答应已经很开心,至于月钱,相黎在心中想着:“去他奶奶的,老娘有的是钱。”

  药童

  当日回去,相黎是带着药回去的,她不会煎药,所以,这药要让小梅煎,那这药的功效,自然也得告诉她。
  晚饭过后,相黎让小梅暂时别烧水,把她留在厅中正色说道:“小梅,我有件事跟你说,你答应我,听了别着急也别着慌。”
  小梅已经看出了相黎有事,但是,相黎还从来没有用这般正色的态度跟她说过事,这个态度本身就让她对相黎要说的事有些忐忑。
  “小姐,您说。”小梅坐在相黎旁边,咽了咽口水。
  “我说让你别着慌,这话还没说呢你就紧张起来了,你都让给我不敢说了。”相黎看小梅有些吓到了,放松了态度说道。
  “小姐,您说吧,不管什么事,小梅都会听小姐的。”小梅看到相黎故做轻松的态度,信誓旦旦的说道。
  “不是什么大事,那个……我怀孕了,就是,过年那天我的身子是你给我清洗的,那事你知道吧?”
  要说相黎十四岁的时候,已经上过了生理卫生课,但是,对“人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还是半懂不懂。所以,她也不确定小梅懂不懂。
  “小姐……你是说,那得赶快让人告诉姑爷才行。”小梅说地神采飞扬,激动万分。
  “小梅,你冷静一下,坐下听我说。”相黎说着,按着激动的小梅坐下说道:“这事,我没打算让三皇子知道。你也看出了三皇子对我的态度,加上他院子里的那些女人,我可不想孩子还没出世就开始遭罪。这些,你明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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