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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飒飒点头,小家伙屁颠颠地跟着许桐迈上飞天征程。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飒飒怔愣地看着儿子与许桐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简辰看着飒飒,眸底再一次掀起暗涌。
飒飒侧对着简辰,却依旧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热地落在自己的脸上,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微微转过头,只看到简辰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那么的陌生,那么的清冷。
转身背对着他,抬起头,看着如梦幻般一圈圈环绕在上空的彩色轨道,心沉沉而落。
“为什么躲着我?”简辰看着她落寞地背影,思绪一时恍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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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她怎么会有了孩子?
听到他的声音,飒飒扯着嘴角努力地微笑着,“我没有躲着你。”
“没有?为什么一有我的课你总是躲着,不见踪影?”简辰走到她的身旁,与她并排而站,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个孩子就在天空中飞翔着。
孩子?
她怎么会有了孩子?
飒飒极力地压抑着心中那一丝丝溢出的悲凉,喃喃着,“简辰,我以为自己放下了过去,能重新面对你。但,我太高估了自己,骗了自己许多年,我还是没有放下。”
“飒飒,能告诉我当年的真相吗?”他用了四年的时间才有勇气回来亲口问她,他亦如她,无法忘却过去。
“你指的是简雨的死?为什么,你们都把简雨的死往我身上揽?”她猛然转头,空灵的眼睛里是无边的痛楚。
简辰望着她那双如浸在水里的剪水秀眸,微微一怔,她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嘴唇轻颤着,眼底水光晃晃闪闪。
他心中一恸,还是说出了那句话,“四年前,顾朔东说,是你害死简雨,你如何解释。”
这句话如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飒飒的心脏,她感觉凿出了一个大血洞,悲凉与愤恨如洪水般涌进伤口,痛得她几乎窒息。
飒飒哽咽,“简辰,四年前,我为简雨的死付出的惨重代价你知道么?可是,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却把矛头指向我,让我承受着你们没有根据的罪名,你们不觉得对我太不公平吗?”
简辰张了张嘴,“飒飒……”
飒飒浑身轻颤,这样的谈话等于要了她的命。
“简辰,我什么都没有了,若你以为简雨的死是因为我,我无话可说,你想报仇的话,就冲着我一个人来,孩子是无辜的。”
她丢下话,不顾一切地奔向云霄飞车的出站口,看到了儿子那粉蓝的身影在人群中晃动,飒飒吸了吸鼻子,大声唤道:“皓皓,妈妈在这儿。”
看到母亲,皓皓张开双手奔向她,圆滚滚的小身体一头扎进母亲的怀里,小脸蹭啊蹭,仿佛久别重逢,“妈咪!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哦!是沙子进了眼睛。”飒飒含糊道。
许桐也觉得飒飒似乎不对劲,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她整个人憔悴得好似失了魂。
飒飒抱起儿子,走得很急,不给许桐询问的机会,匆忙道:“许桐我先走了。”
许桐张口结舌,疑惑地望向站在不远处目光黯然无光的简辰,又望了一眼没在人群中的母子俩。她再愚钝,也看出简辰与飒飒之间似乎有一层难以摸透的关系。
走出游乐场,飒飒放下怀里的儿子,大口地喘着气,她抬起手,摸着眼角,泪还是没有忍住,落了下来。
“妈咪,快看,那辆拉风的大奔驰好像是顾大叔的,啊啊啊!顾大叔他他他走下车来了。”皓皓突然惊惶大叫。
飒飒也是微微一惊,擦干泪水,清眼望去,脑袋轰然一声暴响,不远处,一辆黑色大奔霸道地停在青石板路上,一身西装革履的顾朔东静静地伫立在车子旁,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左手正按动着手机键。
同一时刻,飒飒的包包里响起梁静如的《可惜不是你》。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
第二十九章 有能耐,把肉也咬下来
人群如海,一层一层流过的人影遮挡着顾朔东的视线,而他却能一眼看见站在游乐场门前那抹纤弱而孤独的身影。
她看到了自己,却当着他的面利落地把手机挂断,牵着皓皓,寞然地转过身,在人群中与他背道而行。
耳畔是连绵不断的忙音,顾朔东不是第一次被人挂断电话了,但却是第一次因为被人挂断电话而恼怒惊愤,甚至连杀人的念头都有了。
狠狠地把手中的电话摔在了地上,残损的手机零件在地上击起刺耳的声音。
顾朔东并不知道自己站在人群中就像一颗夺目耀眼的启明星,闪着刺眼光芒的同时又散发一股森冷陌然的气息,把自己孤立在一片黑暗中。
因为他的怒气,众人纷纷避开,人群渐渐散开成两道,如同分支的河流。
皓皓被顾朔东的行为吓得暗叫一声,“妈妈!顾大叔生好大的气,正摔手机呢。我们不理他,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这小屁孩子懂得什么是人情么?
飒飒头疼,心又累,对于顾朔东她真的没有力气去应付他。
摔手机是挺恶劣的行为,飒飒纵然怕,但,此时的心境如同巨石坠入谷底,沉重而又彷徨。
见她愈走愈快,顾朔东的目光愈来愈冰冷,眉头拧成了团,他冷哼一声,转身,利落地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室里,发动引擎。
黑色奔驰轻而易举地破开人浪,急刹停车,不偏不移,拦住一对母子的去路。
推开车门,顾朔东玄色身影如高大的峻山大步绕过车头,逼。向一大一小,目光盯着飒飒苍白的脸,咬牙道:“不想死的话,立刻滚上车。”
他的声音仿佛伏地魔沙哑嗜魂的魔音,语气坚不可摧。
飒飒狠狠瞪着目光犀利的顾朔东,咬牙道:“顾朔东,你好样的,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欺负我们母子俩,你装什么爷们儿,以为你这样我就怕了你了?”
牵着儿子的手,转身就走,她才不怕他呢。
顾朔东一个箭步,上前拽住飒飒的手腕,低咒一声,“尹飒飒,你要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你立刻给我上车。”
“放开你的手,你弄痛我了。”他死死拽着她,迫使她松开皓皓的手,想抽出手,却抽不动。
皓皓冲上前,死死地扯着顾朔东的衣袖,大声骂道:“臭坏蛋,快放开我妈咪。”
被皓皓用力的扯着衣袖,顾朔东眉头一皱,心口怒气顷刻沸腾,拽着飒飒的力道加大,拖着她往车子走去。
皓皓眼见顾朔东强行把人带走,小家伙发怒了,干脆用小手捶打着顾朔东,奈何他人小没力气,无法帮得上忙。
顾朔东打开后座车门,利落地把飒飒往车里塞,伸手想抱起皓皓时,竟然被皓皓死死咬了一口手背。
他忍着锥心的痛,没有挣开皓皓,冷着一张酷脸,看着小家伙像啃鸡腿一样死死咬着自己不放,沉着声音道:“好小子,有能耐,把肉也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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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不要他做爸爸
皓皓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小小年纪就知道自己与其他孩子不一样,因为他没有爸爸,常常受到别人异样的目光。母亲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无法看着母亲被人欺负了也不管,纵然他只有三岁半,他也要挺身去保护母亲。
小家伙死死咬着顾朔东的手背,唇齿间溢满了血腥味,他并不讨厌顾朔东,也算不上喜欢,但,他却希望顾朔东能做他的爸爸。
可是,这样欺负母亲的爸爸,他不要。
“皓皓快松开嘴,妈妈平日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能咬人呢?”飒飒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皓皓平日里是淘气了些,但并不是一个爱使用暴力的孩子,而她也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暴力倾向。
听到母亲的喝怒声,皓皓心中悲愤难压,小嘴突然松开顾朔东的手,放声大哭起来,泪水如洪水般涌出挂满了小脸,小胳膊如乱棒般捶打着顾朔东,悲绝痛哭道:“不许再欺负我妈咪,我讨厌顾大叔,讨厌死了。我不要你做我的爸爸了,不要了。”
顾朔东看着失控的皓皓。脸上万年不变的冰冷神情渐渐化在一片惊愕中。
爸爸?
他承认,这两个字在他心中如一颗重型炸弹,轰然炸开了他心底最软弱的地方。
手背上的痛楚在这一刻竟显得微不足道,他突然蹲下身,张开双臂紧紧地抱着哭成小花猫的皓皓,语气强硬中透着一丝温暖,“是男子汉的就不要哭,大叔答应你,以后不会欺负你妈咪。”
投在顾朔东温暖而又宽大的怀中,皓皓哭得更加伤心,这个怀抱好亲切,就像在梦中梦见爸爸抱着自己的感觉。
顾朔东的话让皓皓的心情没有方才那般的糟糕,花猫脸拼命地在顾朔东怀里乱蹭,沙哑着声音,“顾大叔,骗人可是小狗。”
顾朔东重重叹气,又是紧紧抱着皓皓,点头,“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一定是中了这个孩子的盅了,竟然也跟着这小屁孩胡说八道。
飒飒看到顾朔东像一个父亲一样紧紧抱着皓皓,鼻子猛地一酸,心中微微一怔,突然意识到,在这三年多,皓皓的身边就只有她一个亲人,她从未站在皓皓地角度去考虑,是否他需要一个父亲。
孩子很容易哄,两句话就摆平了。顾朔东抱起皓皓时,感觉四周的目光就好比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他紧紧蹙起眉头,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礼,也是第一次这般的感性地去哄一个孩子。
然而,他却不感觉到一丝的尴尬,甚至心中微微有一丝微妙的温馨感觉。
沉默地把皓皓抱进车内,交给一脸惊怔的飒飒时,顾朔东淡漠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上车,启动车子,目光瞟了一眼手背上如一朵小红花的牙印,摇头,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翘。
冷静下来的皓皓小朋友,这回感觉大事不妙了,他竟然咬了顾魔鬼。
在后座靠门边的这个角度,飒飒能清清楚楚看见顾朔东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只见他左手背上印着一朵鲜红的烙印,有几缕血丝从伤口中溢了出来。
似乎他的伤有些严重。
“顾朔东,你的伤口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一下?”飒飒心虚的问出声,却又有一丝后悔,但,毕竟是儿子咬伤了他,这个责任她不能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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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吃醋也要看地儿
黑色奔驰缓缓驶入一条幽深而又古朴的小巷内,前面不远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宅,红漆大门前分立着两座形态生动的石狮,古老的匾额上镌刻着两个篆体字“欧宅”。
顾朔东停下车,望了一眼后视镜,坐在后座的一大一小母子俩已经沉沉睡去,皓皓像一只胖胖的考拉安静地渥在飒飒的怀里,飒飒双手有些松松地抱着孩子,头靠着车窗,清美的容颜倦意沉沉。
张口想叫醒他们,却是欲语还休。顾朔东靠着车背,沉默了许久,想了想,还是冷冷唤了一声,“尹飒飒,你还要睡到几时?”
半晌,后座的一大一小没有动静,顾朔东回头,只见皓皓动了动莲藕小手往嘴里送去,母指含在嘴里好似含着奶嘴,而飒飒双唇微微轻启,嘴角闪着晶莹的光芒,估计是口水要流出来了。
这一幕让他又气又好笑,他干脆下车,大步走向后座车门,扭动车把时,见飒飒半边身子靠着车门,怕打开车门后,她会从车内滚出来,动作即刻僵住。
与此同时,欧桑桑推开大门时,正见顾朔东立在车门前手握着车门把像个雕象一样一动不动。斜阳从西边洒落在他的身上,高大森然的身影和着金黄色的余辉印在青石路板上,像极了艺术家笔下的一幅抽象画。
欧哲紧跟着妹妹身后,见她立在宅门前发愣,他用力拍了一下妹妹的肩膀,“臭丫头,看什么看得如此入迷啊?”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欧哲微微一怔,“东子在干吗?立在车门前像个石头一样,后座里似乎有人。”
桑桑用手肘戳了一下欧哲,“东子哥不是说今天要带两个人来作客么?估计,后座里是他带来的人。”
欧哲环胸,“东子居然亲自为他们开门,估计他们在东子的心里有一定的份量。”
桑桑哼哼一声,“哥难道你不吃醋?东子哥有了在乎的人了。”
“臭丫头,你损我啊!”欧哲从妹妹身边擦身而过时,故意撞她一下。
“哼!你得瑟什么?东子哥有了情人,你今后就成了孤家寡人了。”桑桑瞪了一眼欧哲,紧步跟上。
听到这对兄妹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顾朔东收回握着门把的手,侧目,瞟了一眼走近的欧哲,转过身,睨着欧哲与欧桑桑,“你们怎么跑出来了?”
欧哲好奇地看向车窗,隐约看到车内果然有人,欧哲明白了过来,“他们睡着了?”
顾朔东没有说话,只是扯着嘴角冷笑。
“我来帮你。”欧哲见他难得有这种表情,笑眯眯地伸手用力拍打着车窗,其实他非常好奇这后座里究竟是什么人。
“哥!你收敛些好么?吃醋也要看地儿啊?”欧桑桑站在车外张望着,因为车窗反光,只看到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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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他挑衅的动作
顾朔东额上青筋暴起,这对兄妹俩天生是来克他的,伸手,阻止欧哲带有挑衅意味的动作,冷冷道:“欧哲,你发什么神精?”
欧哲看着自己的手臂被顾朔东抓住,他勾起唇角,“东子,你的举动是不是太暧昧了?我妹还在这里看笑话呢。”
飒飒顷刻被窗子的震动声惊醒,好一会儿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揉着眼睛,看向车窗,只见顾朔东背对着她正与一对容貌出众的男女说着话。
那帅得掉渣的男人飒飒一眼就认出是欧氏集团公子哥欧哲;像极了日本瓷娃娃的可爱女子有些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她是谁。
怀中的儿子睡得极沉,飒飒唤了几声没有醒来,估计是玩了一天,太困了。
抱着儿子推开车门,顾朔东听到开门车声,侧身让开,警告的看了一眼欧哲。这个时候他没有心情与欧哲开玩笑。
欧桑桑看到飒飒的一刹那,立刻惊呼,“你是尹飒飒?”
飒飒好半天才认出欧桑桑是经济频道的女主播,真难以想像在电视上端庄高贵的女子生活中竟是这般俏皮的模样。
“我们以前认识?”飒飒一头雾水,她仅是在电视里认识欧桑桑这个人,生活中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欧哲看到飒飒怀中的皓皓,大惊失色,“东子,你们长得太像了,天啊,你何时有这么大的孩子了?”
欧桑桑此刻才注意到飒飒怀中的孩子,脸色陡青,“东子哥,这孩子就是……”
这两兄妹的反应早就在顾朔东的意料之内,自顾自的往大门而去,“我们进去再说。”
晚餐,吃的是日本料理,在这座古老的中式大宅里吃着日本料理,飒飒食不知味。
皓皓睡了一觉醒来,沉默许多,静静地坐在母亲身边默默地吃着他讨厌的寿丝。目光敌视着对桌正盯着他不放的欧氏兄妹俩,从他醒来的那一刻,这两双带着古怪神色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不放,仿佛把他当成了某件稀有的古物。
偷偷觑了一眼左边的顾朔东,皓皓的小心脏猛然砰砰响,目光在他手背上的牙印转了几圈,天地良心啊他真的不是故意咬下去,那时,他太气了,气这个魔鬼大叔太欺负人了。
欧桑桑若有所思地看着顾朔东,又看着一直垂着眼睑吃着寿丝的飒飒,又看着酷似顾朔东的小男孩,心中疑惑堆成了小山。
此刻,餐桌上的气氛静如死海,欧哲沉不住气,放下筷子淡淡道:“东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带他们来这儿,我们虽然兄弟这么些年,但有些事,我不说是为了你好。而且,你故意叫桑桑来这儿,是不是另有目的?”
顾朔东冷着一张脸看着欧哲,放下手中的茶杯,“这些年你们兄妹俩瞒着我许多的事,又是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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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简辰,又是简辰。
欧哲与顾朔东的对话让飒飒头一阵的疼。
自从遇见顾朔东后,她的生活变得一团糟。不想记起的往事,不想见到的人好似被放进了录影带里随着机器的转动倒回到了从前的时光。
坐在这里别扭地吃着晚餐,又听到一堆乱七八糟的话,让飒飒心中又烦又燥,她突然站起身,瞪着顾朔东,“我带皓皓先回去。”
皓皓窃喜,他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顾朔东回她一个冰冷的目光,“尹飒飒,我不是带你来这儿混饭吃的,今天我必需要弄明白一些事儿。而你,必需回答我,皓皓与我什么是亲生父子关系?”
欧桑桑与欧哲彻底惊震。
飒飒脸色顿时煞白,皓皓惊讶地捧起圆圆的小脸,小嘴儿嘟成了一个“O”字型。
“东子哥,你今天拿到报告了?”欧桑桑有些意外,今天早上才拜托那个人帮的忙,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出了结果。
欧哲耸着双肩,颓然靠着椅背,“看来,这事我是最后一个知道。”
欧桑桑推了一下欧哲,“得了,这种时候你吃什么醋。”
皓皓扯着飒飒的衣角,蹙起眉头,小脸痛苦中又蕴含着一丝期待,“妈咪!你不是说我的爸爸死了么,顾大叔为何说我们是父子?”
飒飒脑袋如被人狠狠捶了几拳子,耳鸣声轰轰地巨响,儿子的声音令她浑身一颤,心沉沉坠落。
“是不是要我拿出亲子签定报告书,你才肯承认?”
下午拿到报告时,顾朔东整个人晕晕沉沉,脑子里所有的思维全被打乱,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相信看到的结果,可,这毕竟是事实。
“顾朔东,你究竟想怎么样?”飒飒慌了,立刻抱起儿子,生怕顾朔东把儿子抢去。
“欧哲,到了现在你也不肯说出你知道的事?”顾朔东望着欧哲,目光执着而又坚定。
欧哲苦苦一笑,“原来,你带他们母子来,就是因为这个?东子,我告诉你,我不知道你与尹飒飒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