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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瞳番外-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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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以为他和四哥、五哥一样,因为深爱,所以痛苦,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有多卑微,他哪里敢奢求这人的爱,他只要这人能给他一句承诺,一句永不丢开他的承诺,让他终身服侍这人,终身做一个解药。他是这人的奴仆,这人是他的天,是他的心,是他的魂。他是卑微的蝼蚁,这人愿意给他什麽,他才敢要什麽,不敢奢望,非^凡甚至不敢对这人说,他要的,只是一个承诺。
  无论他在外人看来多麽地尊贵,无论他被世人如何评价为贤王云云,他都仅是个奴仆──这人的奴仆。从他出生起,他就注定是这人的奴仆。他甚至因此嫉妒过玄玉和玄青,嫉妒他们是这人真正的奴仆,能整日守在这人的身边,能伺候这人吃饭穿衣,能伺候这人梳洗入睡。
  随这人出去灭杀手门的那回,他看到了这人的身子,他看呆了,等他回过神来他惊恐地发现他竟然有了反应。找了个无人的地方狠狠给了自己几个耳光,他亵渎了他的天。他是奴仆,岂能对他要服侍的主子起了邪念!回到京城,他罚自己每日绕皇宫跑三十圈,罚自己在树上吊了十个晚上。从那之後,他再也不敢对这人起半点的邪念,哪怕是和这人住在一个帐篷里,哪怕这人睡在离他不远的床上,哪怕这人亲手为他上药。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不举,即便是这人冰凉的双手在他的背上游移时,他的心快跳出来了,他快烧死了,他的那里也没有半点的反应。不能玷污了这人,他不能有任何的反应。就连红袖的小倌都不知道,他是用假的阳物陪他演了两天戏,後来他干脆找人来代替他。
  明知不该,做解药时他却无法自抑地欣喜,这人还需要他。不敢去体会这人在他体内的感觉,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他是解药,他正在给这人减轻痛苦,他绝对不许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他怕,怕自己起了玷污之心;但他更怕,怕这人不让他做解药。
  突然有一天,这人让他们伏在他的身上,父皇告诉他们,这人的心里早已有了他们。他躲在屋子里哭了一晚,不会被丢下了吧,这人给了他一直想要的承诺。
  自那之後,四哥和五哥会向这人求欢,这人看四哥和五哥的眼神里有了不同於以往的东西。他忍不住开口了,他问这人能不能让他抱著他睡一晚,这人答应了。
  那一晚,是他从未有过的幸福,他这样一个卑微的奴仆,竟然可以把这人抱在怀里,竟然可以让这人在他的怀里舒服地睡著了。眼泪流著,他不能让这人听见。腿间的阳物软软的,没有一点硬度。从那之後,他每个月都会要求这人让他抱他睡一晚。每一次,这人都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每一次,他都是幸福地看著怀里的他直到天亮。不能再贪心了,他怕他会管不住自己的心。
  ※
  怀里的人气息加重,司怀恩马上收回心思,就见那双世间最美的眸子缓缓睁开了,微蹙的眉头透出他的虚弱。
  “月,喝点水。”抽出胳膊,司怀恩下床去倒水。司寒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水来了,被人扶起,被人喂下,被人重新放回床上,他仍是一动不动。
  “月,我给你揉揉,你接著睡。”双手熟练的在这人仍在疼的身子上揉按,司怀恩低头亲吻那双美丽的眼睛,让它们阖上。
  “怀。”美丽的眸子阖上了,人却还没入睡。
  “我在。”
  “柳翰和思寒的阳寿尽了。”
  司怀恩正在揉按双腿的手停下,满是惊讶地看过去。“月,要把他们接来锺山吗?”
  “不。”司寒月的回答让司怀恩不由得坐了起来。不管柳翰如何,思寒都是这人的亲弟弟,依这人对夫人的孝顺,怎麽会不去接他们?压下疑问,他揉上司寒月的腰,没有问他为何不去接那两人。
  “怀。”
  “我在。”
  看去,等著这人说要他做何事,却见对方似乎睡著了,呼吸渐渐平稳。双手退开,司怀恩拉上被子,盖住两人,小心把身子仍在痛的人揽进怀里,安静地陪著他。
  “怀。”
  “我在。月?”
  正要陷入回忆的人赶忙低头看去,埋在他怀里的人仍闭著眼。
  “不要停。”
  司怀恩只愣了一瞬,马上明白过来。他让司寒月枕著他的左肩,右手在他能摸到的地方揉按,嘴角渐渐扬起,心窝幸福地发甜。他最眷恋的就是被这人需要的感觉。枕在他肩上的头又向他怀里挪了一些,司怀恩不知道自己笑了,笑地很幸福。他不在乎是否能和这人亲近,他在乎的是自己被这人需要。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怀里的人似乎又睡醒了一觉,在他身上揉按的手没有停,他闭著眼说了一句:“够了。”
  “月,睡吧。”司怀恩并没有停下,唇轻轻碰了下司寒月冰凉的额。
  “够了。”口吻比上一句加重。司怀恩不得不停下。
  似乎有什麽在困扰著司寒月,他的眉头渐渐皱起,看得司怀恩焦急起来:“月?怎麽了?可是身子又疼了?”七彩的眸子睁开,眸光流转,带著困惑、不悦。
  “月!”这下,司怀恩可吓坏了,急忙坐了起来,“可是不舒服了?”
  “怀。”
  “我在,七哥,是不是又疼了?”虽然连续发作的可能性很小,但司怀恩还是怕地又是摸又是看。心急的人喊出自己习惯的称呼。
  “明早离开。”按住司怀恩摸他额头的手,司寒月道。
  “好,明早走。七哥,别瞒我,若疼了,别瞒我。”那双眸子里的不悦,让他心慌。
  “躺下。”下令。司怀恩马上躺下。司寒月靠了过去,眉头紧蹙,却不再说什麽了。心慌慌地抱著这人,司怀恩不敢问这人怎麽了。
  “怀。”
  “我在,月,我在呢,在你身边。”不懂这人今晚是怎麽了,司怀恩抱紧身子冰凉的人。月,七哥,我在,我会一直在,七哥。
  第二天一早,得知司寒月要走,司御天、司岚夏和司锦霜大为吃惊,本想劝说,但见司寒月异常坚决,都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司锦霜去准备马车,司岚夏去准备路上的吃食──虽然他们可以算得上是半个仙人了,但吃些东西,也能打发打发路上的时间。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司怀恩抱著七哥从楼上下来,司御天掀开车帘先上了车,然後从司怀恩手里接过司寒月,然後司锦霜、司岚夏陆续上车。
  当司怀恩准备上车时,他看到了对面站著的一个男孩子,对车里的人说了声“稍等”,他跑了过去。“狗娃?”
  “你要走了?”狗娃看看马车,问。
  “是啊。二丫呢?”司怀恩直觉狗娃是专门在这里等他的,很是好奇。
  “娘带二丫去婶婶家了,我来送枣糕。”狗娃涨红著脸说,把他手上的篮子递了过去,一副根本是被逼著来的模样。“娘说要谢谢你请我和二丫吃馄饨。”
  “代我谢谢你娘,也谢谢你特地送过来。”司怀恩没有推拒,收下了。
  “是我娘让我来的!”好像怕对方误会,狗娃强调,还不会掩饰的小脸更红了。
  “有劳你了。”司怀恩笑了,没有戳穿对方的谎话。
  “你要走了?”狗娃又问,言语间有些不舍。
  “是啊,要走了。”
  “那,那个人,就是你刚才抱著的那个人,是你弟弟?”狗娃突然问。
  “不,他就是我说的对我最好的七哥。”司怀恩的声音低了下来。
  狗娃立刻问:“是你哥,怎麽还要你抱?”很是不屑。
  “他身子不好。”司怀恩脸上的难过让狗娃马上低头道歉:“唔……对不起……”
  “不知者不怪。”司怀恩摸了摸狗娃的头,“狗娃,我该走了。”
  “啊。哦。”狗娃看看马车,还有话要说,却说不出口。那天晚上,二丫第一次笑著喊他哥哥,而不是害怕地躲在娘的身後。
  “怀。”车内传出一人的叫唤。司怀恩赶忙道:“狗娃,我得走了。谢谢你的枣糕。”又摸摸他的头,司怀恩转身回到马车,朝狗娃点点头,上了车。
  驾车的两匹马很有灵性,在司怀恩上车後,无需人赶车,它们“哒哒哒”向城门跑去。就在马车快要驶出街道时,後面传来一道稚嫩的大喊:“我不会再欺负二丫了!”
  “怀恩?”司锦霜出声询问。
  司怀恩把他遇到狗娃和二丫的事说了一遍,不过隐瞒了他当时说得那些话。司御天、司岚夏和司锦霜听後只是微笑,他们自然明白司怀恩的心情,司寒月没什麽表情,缩在父皇怀里沈睡,只是眉头在无人察觉时,皱了一下。


  番外 月之奴仆(三)


  司怀恩一夜没睡,等马车驶出城门後,他靠在车角睡著了。司岚夏和司锦霜低声谈话,司御天则如往常那样一手搂著熟睡的人,一手拿著书。突然,马车停了,司怀恩马上醒了,司岚夏和司锦霜一愣,掀开车帘出去查看,司御天放下书,搂紧怀里仍在睡著的人。
  “玄玉?玄青?”车外传来司锦霜的惊唤,接著司岚夏和司锦霜进了车,身後是玄玉和玄青。
  “你们怎麽来了?”司御天问。
  “老爷、四爷、五爷、八爷……”玄青和玄玉脸上的神色复杂,又高兴又激动,还有些无措,他们看向主子,见主子在睡,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怎麽了?”司御天又问。
  玄玉看看主子,又看看其他人:“老爷,思寒少爷和柳翰少爷……来了。”
  “什麽?!”除了司寒月外,其他人惊讶极了,尤其是司怀恩。他看向仍是半点动静都没有的人,这人不是说不管吗?
  “他们现在锺山?”司岚夏问。
  “是,今早思寒少爷突然带著柳翰少爷来了。不过……”玄玉有点著急,主子肯定听见了,为何不出声呢。
  “不过什麽?”司锦霜催促。
  “思寒少爷和柳翰少爷很激动,想见主子。思寒少爷直嚷嚷,说主子给他的耳坠好像怎麽了,我和玄玉都听不明白。”玄青解释道。
  “父皇。”睡著的人突然出声,绝世的眸子睁开了。“不回去,去娘那里。”
  “月?”众人惊讶极了,这人不想回去见见那两人?
  司怀恩却在这时笑出了声,在大家都看向他後,他道:“不用回去也知道思寒和柳翰会哭成什麽模样,月的意思肯定是等他们平静了之後再回去。”众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一人在锺山搂著自己爱人干嚎:“哥,你吓死我了,早知道耳坠里你的力量能把我和柳翰带过来,我就不会那麽怕死了,哥,你太过分啦,你和娘一样,喜欢欺负我!”非。凡
  “思寒……”司柳翰流著泪,却在笑。
  “哥!你太过分啦,为什麽我又活过来了,屁股上还有你的巴掌印。”
  “思寒,别哭了。”
  “哥,你快回来啊,我想你,我想你……哥,你怎麽总欺负我……”
  这些话,司寒月听不见,或者说他即使听见了,也当做没听见,因为有一件事让他非常非常困扰。
  ※
  “哥,你在这里啊。”
  找了半天才找到哥哥,伊思寒一屁股坐在哥哥身边,躺下。身旁坐著的白衣男子,没有反应,看著前方。
  “哥,您有什麽心事?跟我说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算是哥唯一、真正的弟弟。想到这里,他止不住叹气,按理说,哥也是最疼他了,不然不会给他留了那样一个耳坠,他和柳翰一死,就被带到了锺山。可他来到锺山一个月後,哥才回来,真是过分。
  不过耳坠没有了,他特别不习惯。摸摸自己亲自做的,和哥送给他的一模一样的耳坠,伊思寒翻身,看著沈默不语的亲哥哥。
  “哥,咱俩好歹都是从娘肚子里出来的,您放心,我不会跟太爷他们说的。”在称呼上,伊思寒一向混乱。他说的太爷就是司御天。司寒月回头,伊思寒马上坐了起来,嘿嘿干笑两声。
  “思寒。”
  “啊,哥。”
  司寒月的双眸意外地浮现疑惑,他看了会伊思寒,突然起身就走。“哥!你要去哪!”伊思寒急忙扯住哥哥的衣摆,可瞬间人就飘远了。伊思寒看看空无一物的手心,急忙爬起来,回去喊人。
  七哥,七哥,七哥你在哪里?慌不择路地四处寻人,他几乎喊不出声了。那人从未一声不响地离开过,难道不愿再要他们了吗?他怕,怕死了。他不是父皇,父皇是那人一生的眷恋。他也不是四哥、五哥,那人对他们的不同他都看在眼里。而他,这个卑微的奴仆,是不是让那人受不了了?他想起来了,那晚在客栈里,那人在他身边就有些烦躁,难道真是因为他?!不敢想,不敢想,他会死的,若那人烦了他,厌了他,他会死的。
  七哥,七哥,你在哪?他不敢喊,怕那人听到他的声音躲得更远。司怀恩,冷静,冷静,你忘了吗,在人世时,那人就已接受了你,不然也不会在你的肩上留下共有的印记。还有,你忘了吗?你和那人一起穿了喜袍的,那人,那人许了你的。那人只是遇到了烦心事,不是因为你。
  是啊,他怎麽忘了,那人都愿意让他们伏在他身上求欢了,怎会是厌了,烦了?昨日父皇和五哥还和那人欢好了。难道是因为他从不主动求欢的缘故?不,更不可能。那人的性子冷,不会主动有欲念,除非他们要求。他只要求过一次,在那人没有发病时要求过一次。从那之後,就再也没有要求过,不是不喜欢,那一次让他幸福地快要死了。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哪怕他成了神仙,哪怕他早已脱胎换骨,不再是曾经的那个爱哭懦弱的人,有一件事永生都不会变:他是那人的奴仆。那一次,他幸福地希望那人能永远留在他体内,可事後他却万分自责,他不是发誓要服侍那人一辈子,做那人的奴仆吗?为何要去求欢?他亵渎了那人。他和四哥、五哥不同,他怎能够对那人有了欲念?而且,他,不举。他又怎能让那人看到如此丑陋的他?!
  越想越心慌,就在司怀恩快急死时,他终於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不敢上前,他站在司寒月身後,急喘地、贪婪地看著前方那个站在溪水边的人。对方发现了他,转过了身,直勾勾地看著他,站著不动。慢慢地,一步步地,小心地向那人走去,司怀恩喉咙发紧,嘴里发苦。等走到了司寒月的跟前,他不安地执起对方的左手,强迫自己镇定地问:“七哥,怎麽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你在怕什麽?”不悦、冰冷。
  “七哥?”心里一惊,手握紧了。
  “你在怕什麽?”七彩的眸子蓝晕显现。
  “七哥……我什麽都不怕,就怕找不到你。”赶快松开自己握地太紧的手,看看是否把这人弄伤了。甩开司怀恩,司寒月调头就走。
  “七哥!”追上去,拦住他,司怀恩意识到这人是在气他!“七哥!我什麽地方做错了,你打我,骂我,别走!”
  “你在怕什麽?”还是那句,却让司怀恩更加慌乱,他怕,他怕这人像今天这样,突然不见了。
  “怀。”
  “我在。”
  抱住他,紧紧地抱住他,司怀恩乞求:“七哥,是不是我让你恼了?你让我做什麽都成,别走,别走。”很怕,但不能泄露出他的懦弱,这人最讨厌那样的他。
  “我要睡了。”
  抱著的手臂瞬间收紧,司怀恩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要睡了。”被抱的人没有动,仍是冷冷的一句。
  “七哥?”他听错了吧。他是怀恩,不是父皇、不是四哥、五哥,他是怀恩。
  “我要睡了。”不耐。
  眼睛瞪得大大的,浑身止不住地发颤。“七哥……是我……怀恩。”
  “我要睡了。”发怒。
  双手抖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七哥对他说“要睡了”。他明白这话是什麽意思。他从未敢想,有一日这人会对他说这句话。
  “七哥……我抱你回去。”他太丑了,怎能让这人睡?
  “司怀恩,别让我杀了你。”许久许久未曾听过的狠话响起,司怀恩一个激灵放开怀里的人,只见那双七彩的眸子变成了红色。
  “我,要睡了。”天籁的嗓音已有了明显的怒意。司怀恩不敢再想其他,低哑地吐出一个字:“好。”风刮过,溪边再无两人。
  一座山头上,司御天、司锦霜和司岚夏站在那里,看著两人消失的地方。“父皇,月能治好怀恩吗?”司锦霜担忧地问。
  “月儿苦恼了这麽久,该是想到法子了。”司御天叹气,他们怎会不清楚怀恩心里的苦,但这件事,他们无能为力,说来说去都怪他。
  “父亲,您无需自责。怀恩与我和锦霜不同,他总觉得对月有欲念是亵渎了月。解铃还须系铃人,月会治好他的。”
  “要怪也该怪我,我与怀恩在一起的日子最久,居然没有发现他……”司锦霜很是自责。
  “我们回去等吧,岚夏说得对,月会治好怀恩的。”司御天皱眉叹道。
  ※
  瀑布後,两个月前刚刚被收拾出来的山洞里,厚厚的被褥上,司寒月躺在司怀恩的身下,低声呻吟。身上的人碎碎地吻著他的身子,双手撑在他的两侧,只是用嘴膜拜他的全身。司怀恩浑身抖个不停,唯一的那次在这人清醒时抱他,是在晚上。他吹灭了烛火,在黑暗中直接用嘴勾起这人的欲望,然後就坐了上去,没有碰过这人其他的地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即便是在做解药时,他也尽量不多碰一处这人的身子,那是亵渎!
  可现在,天亮著,尽管身後是屏障般的瀑布,可洞里还是有亮光,他能清楚地看到这人白皙的身子,清楚地看到这人情动的表情,清楚地看到这人眼中的魅惑。这人在生气,当他想直接去含这人的欲望时,这人躲开了,那双美丽的眸子看著他,然後他颤抖地、紧张地在这人的“命令”下用嘴去品尝这人的身子。
  他快烧起来了,可腿间的阳物却是软软地耷拉著,而身下的人已经动情了。偷偷看了眼迷醉的人,他扶著这人的精致,准备坐上去。
  “不许。”低哑的声音里是不悦。司怀恩急忙放开,继续用嘴。不敢用力,生怕把这人弄伤了。
  “司怀恩,不要让我把你丢出去。”极冷的话,冷得他身体瞬间冰凉。他惊慌地看著眉眼带春,眸光却泛出红晕的人,身子抖得不成样子。那人闭上了眼睛,一手搭在他肩上的烙印处,一手横放在身旁,似乎在等待。等待什麽呢?放在这人身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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