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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淑媛 1-246-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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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英莲那边挂着这事,隔日遣荣姑姑来了趟,听得药极有效果,也放了心。
   这两日中,兰芮收到了吴王送回来的信。信是山青拿回来的,具体如何送回来的兰芮不得而知。薄薄的两页信,满纸都是询问她身子的言语,只在最末一句说了自己福建一切安好,让她无须担心。 
   看完信,她轻轻一笑,多日提着的心略往下放了放。 
   卫王及胡春意虽说以休养的名义出京,看着是皇上的恩赐,但便是卫王府中稍微有些头脑的下人,也知道自家王妃受了娘家的牵累,以至于连累自家王爷也被皇上不喜,皇上这是将两人驱逐出京。 
   “开了年荆州的王府建成,咱们就要跟过去,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哎!” 
   “这辈子只怕都回不来了。你还好,就你一人,哪儿不是过日子?我的娘老子都还在侯府当差,这一去,恐怕到死也难得再见上一面。”小丫头说着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快别哭了,让人看见说给了洪妈妈听,洪妈妈正不得劲,你我不死也得脱层皮。”抬眼看见一张肃穆的脸,愣了愣,“凤姑姑安好。” 
   凤姑姑看了看两人,略颔首,“这事还未成定局,说不得还有转寰,你们在这里掉金豆子还太早了些。”
   两个小丫头睁大了眼睛,眼前这位可是从坤宁宫出来的,她如此说,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前头说话的小丫头面露恭谨,“姑姑这话是何意?” 
   凤姑姑笑了笑,转身进了屋。 
   两个小丫头面面相觑,好一时,方才落泪的小丫头哼了声:“王妃将咱们拨到她身边服侍,还不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上,说到底,她还不是个服侍
   “你快住了口罢!洪妈妈有事寻我,我去去就来。” 
   胡春意无精打采的听洪妈妈回话,末了不耐烦的说道:“不过是随口一句话,你竟还真当回事来回我。” 
   “王妃,春和素来机敏,她说凤姑姑说的很肯定,不像是为了安慰她二人随口说说的。王妃当初让春和去服侍凤姑姑,不就是看在她为人聪明伶俐么?”洪妈妈苦口婆心的劝道,她一身的荣辱都在自家王妃身上,自家王妃就这样去了荆州,王爷那里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要不,奴婢去套套她的话?”
   胡春意嗤笑道:“她是坤宁宫的人,她的话哪里是那么容易套出来的?” 
   “那倒也未必。”洪妈妈听出胡春意口气松动,又道,“她是坤宁宫出来的不假,但被皇后娘娘送到了吴王府,吴王妃却将她送到卫王府,等于是一脚踢出了门,她在皇后娘娘那里如何交代?她透出这样的口风,说不得是在替自己寻找退路呢。” 
   胡春意脸上不以为然的神色渐渐敛去,想了想,“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你去探探也无妨。”
   洪妈妈备了酒菜请凤姑姑。酒过三巡,凤姑姑双颊酡红,舌头似乎比平日僵硬,一句话非得分三四次才能说完。 
   洪妈妈见时机正好,堆笑说道:“也不瞒姑姑,每日在姑姑跟前服侍的春和是我的干女儿,我今日从她口中听得一些话,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便来问问姑姑……姑姑似乎断定王爷王妃去荆州休养的事情有转机?”
   凤姑姑摇头不语。   
   洪妈妈了然一笑:“姑姑既然开了口,不如一齐说了吧,我们王妃那里,一定记得姑姑的好处。”
   凤姑姑的头比方才摇得急了些:“我整日在王府,哪里知道什么?我不过是看那两个小丫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便心生同情,想安慰安慰两人。” 
   洪妈妈仔细分辨她的神色,见她不似说谎,暗道了声晦气,脸上的热切淡了许多。
   凤姑姑自顾自的往下说:“姑姑也无需担心,皇上最是重情义,等过些日子气消了,自会召王爷王妃回京。你看吴王妃便知道,吴王妃任性妄为,借皇上体恤她,让她去通州休养的时机悄然去了福建,皇上还不是将此事掩下了?
 
 第206章 真假(二)
   阳光炙热,夏蝉初鸣,胡春意滑胎后身子虚弱,不敢在房中用冰,因此虽是开了窗透气,但房中依旧闷热,稍一动身上便会浮起一层薄薄的细汗。她本就心事重重,这一来越发的心烦意乱,稍不顺心,便将气撒在了身边服侍的人身上,屋内的几个极得她喜欢的丫头也没少挨打挨骂。  
   洪妈妈进门时,便看见一个丫头跪在屋中,嘤嘤的哭着,另两个则立在一旁,噤若寒蝉。 
   “王妃,您何必跟她们治气,当心气坏身子。”洪妈妈说着,使了个眼色,示意三人出去。 
   三人看了眼胡春意,见她不语,忙爬起身来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待人散尽,胡春意略抬了抬眼,“如何?问出什么来没有?”
   “她说是看春和两个哭的厉害,随口劝慰的话。。。。。。”洪妈妈堆笑道。 
   “你看,我怎么说的?!”胡春意先头还有些希望,此时一听,立刻泄了气。 
   洪妈妈赔笑几句,将方才吃酒的情形细说了一次。 
   胡春意听着,猛然坐直身子:“你说,吴王府的那个趁在通州休养之际偷偷去了福建?是了,凤姑姑绕了这样大的一个圈子,要说的就这一句。自那事之后,王爷闭门不出,整日饮酒作乐,而我也被王爷圈在这院子里不许出门,就是进宫一趟,王爷也遣人跟着,侯府的消息根本递不过来。整个卫王府就好比聋子瞎子,凤姑姑定是看出这点,才动了心思。”
   洪妈妈凝眉想了一时,“昨日有个小内侍上门,说是平日颇得凤姑姑照拂,借出宫办事来看看凤姑姑,这样的事情太多,奴婢当时没往心里去,如今想来,凤姑姑必是从那内侍口中得知的。。。。。。只是这些话真假难辨,凤姑姑的话也不能完全相信,而听她的意思,皇上已经知晓,且不愿计较,咱们便是知道了这事,也无甚用处。” 
   胡春意想及这些日子受的苦,咬牙切齿,目露戾色,“好好布置一番,未必就没有用处!凤姑姑与人来往,王爷不是睁只眼闭只眼么,你让她替我送一封信回侯府。
   洪妈妈闻言吃了一惊,双目圆睁,“王妃,凤姑姑到底是坤宁宫出来的,让她送信,实在太冒险了。” 
   “不过是一封信寻常诉苦的家信而已。”胡春意冷笑道,“她若能答应,足见她的诚心,她若不答应或是从中动手脚。。。。。。那她的话也只得斟酌。”
   洪妈妈知道如今坐以待毙不是办法,犹豫再三,终是点了点头:“奴婢这就替王妃准备笔墨纸砚。”
   “回王妃,大兴县的黄太太和贺大奶奶求见。”
   兰芮午歇方起,正想去院中散步,绿枝撩帘进来,将烫金的大红拜帖呈上。黄太太兰芮自是知道,但好一时才想起贺大奶奶指的是兰芝。 
   兰芝成亲后,兰芮还是头一次见她。 
   兰芝身着织锦夏衣绡纱裙子,宽大的裙摆上用金线勾勒出百花图,发髻间簪子上的猫眼石若隐若现,贵气逼人。而她身侧的黄氏,相形于她的华丽,则朴素的略显寒酸。 
   看见兰芮走进来,黄氏恭敬的上前行礼,兰芝虽跟着行了礼,却悄悄的撇撇嘴,毫不掩饰对黄氏的不屑。
   见到这样的情景,兰芮轻轻的摇头。黄氏如今事事捧着兰芝,肯定是看在兰家的面上,兰芝把不住分寸,就这样理所当然的在小事上头压着婆婆。贺家将来如果真的在朝堂上争出一片天地来,与兰家权势不相上下时,只怕兰芝还有得苦头吃。
   厮见后坐下,寒暄几句,黄氏渐渐表明来意,“受战事所累,会试接连推后几年,至诚到底年轻,难免心浮气躁,这几个月虽还是闭门苦读,但一点进益都没有。老爷怕他如此下去白白荒废了年华,过两年战事平息后皇上开了恩科,他反而因才疏学浅名落孙山,就想替他请位名师从旁教导。。。。。。。”说着苦笑起来,“只是老爷位卑职低,求了几位,几位都拒绝了,我实在是无法,这才斗胆前来求王妃相助。  
   “这事黄太太可托错了人,你若让我帮着寻一位拳脚师傅,那自是不在话下,可让我寻一位精通举业的名师,我还真帮不上忙。”兰芮看了眼殷殷期盼的兰芝,“外祖母从前在京中长大,四表妹去请她老人家出面,肯定比我管用。”
   “瞧我,怎么就将亲家老夫人给忘了?”黄氏还只盈盈笑着,兰芝却已经露出失望之色来,“鲁表姐如今贵为王妃,京中大臣哪个不给您几分面子?再说,我们所求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府的长史韦大人,这还不是王妃一句话的事情?”
   黄氏暗暗皱眉,轻轻咳了声,兰芝有些不耐的侧身看了她一眼。 
   兰芮原以为贺家是想借吴王府之名与朝中能吏搭上关系,而她虽知道贤妃的想法,但摸不准朝中的事情,便不敢随意答应,此时听兰芝的话,知道贺家只想拜在王府长史的名下,她只琢磨贺家的用意,反而没太在意兰芝的语气。
   黄氏见兰芮神色如常,松了口气,笑道:“老爷听人说起,王府长史韦大人学问好,为人端方,这才动了心思。。。。。。” 
   兰芮端起茶浅酌了一口。王府长史职责是掌王府政令,辅相规讽,掌管王府事务,是以大陈开国以来,历代所挑选的王府长史,都以满腹经纶、为人刚正不阿为标准,满腹经纶是缘何定下的她不知,但刚正不阿以她的理解,是不会蛊惑藩王行忤逆之事。  
   “四表妹的话太抬举我了,韦大人虽管着王府一应事宜,可他毕竟是位居正三品的朝廷命官,而我虽贵为王妃,却也是内宅妇人,如何能替朝廷命官做主应承下来?”她顿了顿,“这事我只能私下帮着问问,成与不成的,还得看韦大人的想法。” 
   方才兰芮笑意吟吟,兰芝还不觉得,只当兰芮还是从前兰家的那个三小姐,此时兰芮缓缓道出这一番话时自然流露出的迫人之势,让她这才觉出兰芮变了,也让她想起了两人的身份悬殊,脸上就有些讪讪然。  
   黄氏忙道:“王妃所言极是,是我们见识浅薄,提出这些无端要求让王妃为难了。” 
   兰芮笑道,“为难倒是说不上……我这几日帮着问问再说。”她看了看脸上泛着青白的兰芝,“四表妹在大兴可住的习惯?” 
   一句话将方才的事情揭了过去,三人又闲话起来。  
   正说着,玉桂进来,“王妃,安陆侯府的二少奶奶求见。” 
   兰芮暗暗诧异,安陆侯府的二少奶奶,自然指的是胡愈之妻金氏,她与金氏不过是有一面之缘,她来做什么? 
   听得有人来,黄氏忙起身告辞。 
   兰芮没留客,命绿枝将人送出去,待人出了花厅,她问:“就她一人?” 
   玉桂答道:“还带着两个婢女。” 
   兰芮想了想,“你去回了吧,就说我有事忙不便见她,顺便探探她的来意。”
   玉桂应声去了,兰芮则回了上房。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玉桂才回来,进门便遣散了房中的人,“这胡二少奶奶一张嘴真是了得,噼噼啪啪的说个不停,像是竹筒倒豆子似的,真不愧是商户人家出来的小姐。
   兰芮笑笑:“这跟商户人家有什么干系?她从前又没有去立柜台当伙计。你跟她说了小半个时辰话,都说了些什么?”
   玉桂坐下,说道:“她只说文姨娘记挂王妃,可不便出门,便遣她来看看王妃,这是文姨娘亲手做的荷叶酿。”说着就将手里的一个食盒放在了高几上,“是了,王妃,听金氏说,昨日安陆侯夫人病重,已经背过气去,胡家人只当不行了,张罗着给亲眷送了信,可人来了,安陆侯夫人又醒了过来,大夫说是痰迷了心窍才会昏厥。” ‘  
   “儿子被流放,她自然受不住。”兰芮不想多说安陆侯夫人的事情,盯着食盒,“打开来看看。”
   玉桂依言揭开食盒盖子,一股淡淡的荷叶香气顿时从食盒中溢出来,瞬间勾起了人的食欲。 
   兰芮道:“拿去小厨房,看她们能不能照着做。”她如今有孕在身,饮食不得不当心。
   “是。”玉桂扣上食盒盖子时,只见盖子上放筷子的地方露出信封的一角来,她面色一凛,连忙取出来给兰芮过目。
   兰芮看罢,捏着信封不语。半页信纸,内容却只有一个,恳请请见她一面,说是有要事回禀,字里行间言辞极为恳切,落款是“安陆侯府金氏”。金氏亲自前来,却又在食盒中附信,显然料定自己未必能到得她跟前。只是这“要事”是何事?金氏此番前来,是自作主张,还是胡愈的意思? 
   沉吟半晌,兰芮说道:“你去看看安陆侯府的马车可走了?若是没有,请到方才见秦太太的厅上去。” 
   玉桂不知信里的内容,便微觉不解,她别过金氏已有一刻钟的时间,按常理论,金氏早已走出很远才是。心里虽疑惑,但她还是没有犹豫就应诺了。 
   可出乎她的意料,金氏的马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东角门外。
 
 第207章 靶子
 
 都说胖人怕热,金氏身材丰盈圆润,也是极为怕热的,不过从外面坐着肩舆进王府内院的功夫,她身上便已经浸出密密匝匝的一层细汗。
 
   “胡二奶奶,王妃在厅中。”玉桂说话的功夫,肩舆停了下来。
 
   金氏从肩舆上款款走下,悄然用锦帕拭了一把额上的汗,而后随着玉桂进了花厅,见兰芮端坐上首,她连忙屈膝行礼。
 
   兰芮打量了金氏一番,金氏气度从容,举止得体,与前次在所见的、跟在安陆侯夫人身后的那个畏缩的庶子媳妇完全不同,仿佛是性格迥异的两个人。
 
   待金氏坐下,玉桂上了茶点后,兰芮没有拐外抹角,直言问道:“胡二奶奶一定要见我,不知所为何事?”
 
   金氏暗道,都说这位吴王妃性子鲁直,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她忙笑了笑,“臣妇斗胆问一句,王妃前些日子可是去过福建?”
 
   兰芮看向她,不置可否。
 
   金氏拿不住眼前这位心中所想,只看她不似动怒,便接着往下说:“昨日我们夫人病重时,姑奶奶回了趟王府,与侯爷和夫人商议,请几个与侯府有通家之好的御史拟奏折,上陈皇上,弹劾王爷纵容王妃不守礼制规矩,擅离京城”说着,她看了看兰芮,见兰芮面上没有丝毫的异样,与她先前所料想的勃然大怒相悖,她反而有些不知如何说下去了,“臣妇想着,这些都是小事,只是如此一来倒落了人口实王妃从前擅武的威名京城勋贵无人不知,恐怕有些不知轻重的,会以为王爷在福建不敌倭寇,这才让王妃前去助阵从前也不知轻重的私下里议论,说兰大人是靠着英莲将军在北疆拼命发迹的。”
 
   兰芮看着金氏。金氏敢大刺刺的来此说这番话,肯定不会是无中生有或者空穴来风。只是这事是卫王之意,还是胡家和胡春意之意?不管是谁的主意,想要借此败坏吴王的名声,破坏吴王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主意恐怕都打错了。
 
   她端起茶盏,浅酌了一口,“别人心中如何去想,我无法左右,而王爷和兰大人的能力如何,自有皇上及朝臣去评判,我一介妇人,更是没有置喙的余地。倒是胡二少奶奶前来与我说起这事,不知有何用意?”
 
   事情越发的超出自己的预料,金氏渐渐觉得紧张,心里左右权衡一时,说道:“明人跟前不说暗话,臣妇劝不了侯爷和夫人,只能来此说与王妃知晓,只望将来王妃能顾念一二。”语气极尽恳切。
 
   兰芮笑道:“胡二少奶奶来此,胡二少爷可知道?”
 
   金氏笑容一滞,很快恢复正常,“二少爷不在京中。”
 
   兰芮一直留意着金氏,自然没错过她不小心外泄的情绪。她沉吟了下,没再说下去,只看了看玉桂,玉桂会意的说道:“王妃,大少爷那边”
 
   金氏没得到明确的答复,极度不肯离去,可闻音知雅,她听出玉桂话中逐客的意思,到底还是站起身来告辞。
 
   兰芮笑着吩咐玉桂:“让霜降送胡二少奶奶。”
 
   金氏连声“不敢当”,行礼往外走。玉桂领了吩咐,随她走到门口,吩咐守在门外的霜降几句,待看着金氏上了肩舆,这才又转身回了花厅。
 
   “赶紧去寻林文,让跟着金氏的车驾。”兰芮见玉桂进来,立刻吩咐。
 
   玉桂心中不解,但没敢多问,立刻应声去了。
 
   兰芮缓步回寿春院。
 
   倾巢之下无完卵,这个道理她明白,金氏懂得在安陆侯夫人跟前藏拙,自不会是笨人,那她更应该清楚才是。金氏方才一番言语泄了胡家的底,将胡家置于吴王府与兰家的敌对面,吴王和兰家若是趁机联手将胡家置于死地,那她金氏就算避过这场祸事,以后的日子没有安陆侯府庇护,未必就比从前过得好。
 
   金氏明知这样的结局,却还上门来,兰芮原以为是胡愈的意思,因她知道胡愈对安陆侯夫人的恨意,胡愈如此行事倒也还说得通。可看金氏方才的言行,她来此并不是胡愈所指使,那金氏如此行事,于情于理实在说不通。说不通,她金氏却还如此行事,只能猜测她另有打算。
 
   不一会儿玉桂便折了回来,兰芮看见她,将霜降和绿枝支开,问道:“林侍卫去了?”
 
   玉桂点头,“是。”言罢她就顿了下,说道,“王妃,胡家摆明是想往王爷身上泼脏水,咱们可不能放任不管,要不奴婢去一趟槐树胡同,将这事跟夫人说说,请她设设法”
 
   兰芮摆摆手,“我去福建是皇上的意思,无论胡家以什么手段骗的清贵御史们上奏折弹劾,这些奏折恐怕都会石沉大海。娘亲那边,是该去跟她说说,免得她不知就里听得风言风语后担心等林侍卫回来,你去一趟槐树胡同。”
 
   只过了小半个时辰,外面便传进话来,称林文求见。
 
   兰芮又去了方才的花厅。
 
   林文回道:“小的领命之后追出去,一路跟着胡二少奶奶的马车,胡二少奶奶的马车没回安陆侯府,而是去了东城外永福胡同的娘家。小的担心王妃着急等着,就留了人看着,自己先行回来报信。”
 
   “金家,金家”
 
   兰芮沉吟不语,金家的钱庄遍及大陈,算不上富可敌国,但大陈比得上金家的肯定也不多,金家将金氏嫁入安陆侯府,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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