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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淑媛 1-246-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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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芮看了她一时,叹了口气,“你是在我最艰难的时候跟着我的,情分不比其他人,而钱管事替我打理嫁妆又是尽职尽责,这些我心里有数……这两**一直跟在我身边,想必也知道这次的凶险,稍有不慎,我和王爷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这样的错误,我只能容许一次。” 
 
   玉桂想着这两日的事情,脸上现出惶恐的神色来,“奴婢一定时时提醒父亲。”言语中的坚决表露无遗。 
 
   兰芮就点了点头,一把将她拽起来,“你去小厨房要几个王爷平常爱吃的菜,用攒盒装了,一会儿送到上谷胡同去。王爷秘密回京,这事不能让太多人知晓,眼下那边只有山青一人,恐怕万事不便,这次你过去后就留下服侍,不用急着回来。你去厨房时,就说你有个远房亲戚从忠州来京城,我准了你的假,让你出府小住几日,饭菜也以你的名义跟小厨房要。”玉桂是她身边最得力的,去小厨房要几个菜,小厨房的人肯定会上赶着的帮她做好。 
 
   听得是正事,玉桂连忙拭去眼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听着,待兰芮说完,她郑重的应下。 
 
   “还有你母亲那里,你也要仔细地和她对对说辞,免得绿枝她们几个从忠州来的问起时,你们说岔了。” 
 
   兰芮一番嘱咐下去,玉桂匆匆的去了。她方准备上榻小憩一会儿时,外面报进来说娘亲来了,她知道必是来与她说鲁大头的事情,连忙出去迎。 
 
   果然,兰英莲进门就说起鲁大头投案的事情,大致与林文打探出来的差不多,不过却多了最重要的一点。 
 
   鲁大头死了。 
 
   “如何死的?”知道鲁大头投案后,兰芮隐隐猜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是以这时听来,倒没有多少惊讶。 
 
   兰英莲说道:“中毒而亡。柳御史前两次提审鲁大头,鲁大头只说自己不认得禄米仓的仓大使,是旁人将禄米运到他的家中,再由他帮着售卖禄米。他还说暗地里跟过那人几次,见那人两次进了安陆侯府的侧门,三次拐进了云祥胡同,至于进了哪家的门,因十丈外有人守着,他不能靠近所以不得而知……谁都知道云祥胡同内只有一座卫王府,他这番供词简直就是冲卫王去的。眼下他死在巡视东城察院的羁押房里,卫王的又落下杀人灭口的嫌疑。” 
 
   兰芮要找鲁大头,就是想让他指正卫王,可现在却有人抢在了她的前面……那人能用来控制鲁大头的,恐怕只鲁大头不曾露面的家人…… 
 
   这人是谁?是胡愈还是旁人? 
 
   先前她想不透胡愈为何会插手这事,便是吴王说出胡愈所图的是家里的爵位,她也还是觉的差了点什么将两者联系起来,须知禄米是在胡春意的铺子里查出的。直到她听说卫王夫妻推出安陆侯世子顶罪时才明白,胡愈恐怕早知道这事胡延脱不了干系。 
 
   “娘,那个仓大使如何说的?”想起另一个关键人物,兰芮问道。 
 
   “柳御史带人去时,他已经自尽身亡,一句证词一件证物都未留下。”说着,兰英莲微微叹了口气,“这件案子柳御史已经审出七八分,可事关卫王,到底如何了却还要看圣意如何,毕竟卫王曾经深得皇上的宠爱。” 
 
   贤妃也说过大致相同的话。 
 
   母女两人正说着话,绿枝在门外回道:“禀王妃,安陆侯世子夫人求见。” 
 
   屋中两人同时一怔,兰茉可还在月子里。都说女人生产身体羸弱,会引得邪气附体,所以这时有讲究,男子不能入月子房,便是丈夫也得避讳,免得沾染了晦气,阻碍将来升官发财。这时登门做客,更是天大的避讳。 
 
   具体到兰茉,除了避讳外,这次生产差点要了她的命,她此刻应该好生休养才是。 
 
   不过母女两人都猜到了她来此所为何事,互相对视了眼,兰芮扬声让绿枝进来回话,又问:“她人此刻在哪儿?” 
 
   绿枝道:“听门房上的人说,她在自己的马车里侯着,想请王妃出去说句话。” 
 
   兰芮沉吟了下,与娘亲道:“娘亲稍坐一下,我去看看她就来。” 
 
   兰英莲站起身,“我左右该回去了,与你一道走吧。” 
 
   东角门外停着辆锦幔的宽厢马车,兰芮别过娘亲,让青帏小油车送到马车前。进得车内,她看见兰茉躺在车内的锦榻上,双目凹陷,脸瘦的只剩下巴掌大小,比洗三礼见着时还骇人。 
 
   见到她,兰茉轻轻笑了下:“王妃莫怪我失礼,我只是被夫人逼得无法,这才贸然闯到这里来的。” 
 
   兰芮锦塌上坐下,坦然的说道:“你所求的事情,我帮不上忙。” 
 
   “我知道,我来此,只是不想让人堵着门责骂而已。”说着,兰茉哂笑起来,“夫人也是糊涂了,自己最爱的女儿捅的刀子,她却还指着外人去救治。” 
 
   兰芮没接话,心里却暗暗诧异,兰茉坐月子,双足没踏出过房门,怎会连她都知道胡延是替罪羊…… 
 
   兰茉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吃惊,就道:“夫人在家中哭天抹地的怪责卫王妃,我身边的人听得了几句,这才来回我的。” 
 
   “原是这样。”兰芮点点头,问起兰茉的身体来,两人说了一阵话,兰茉告辞。 
 
   临下车时,兰芮迟疑了许久终是说道:“二表姐以后多和文姨娘亲近亲近,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姨母,她总能帮衬你一些。” 
 
   兰茉那双比往日更大的眼睛动了动,说道:“谢王妃提醒。经过此事,便是世子爷能保住性命,也不可能承爵了。而四少爷又天生呆傻,十四岁的年纪,却是连三字经也背不全,这样的人自然也不能承爵。爵位十之八九会落在二少爷身上,便是想着以后我们娘俩的日子好过些,我也会多与姨娘多亲近。” 
 
   见她想的如此透彻,兰芮知道自己多虑了,就点点头,挑帘下车。今日兰茉的言行,让她很是意外,她本以为兰茉会哭喊着求她救胡延。可兰茉没有,甚至主动表明自己是被安陆侯夫人逼迫才会来此。 
 
   她想,兰茉终于长大了。 
 
   下车后,兰芮才发现娘亲的马车还停在原处,便让车夫将小油车赶过去,隔着车帘,兰英莲问道:“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当着车夫,兰芮不便细说,只道:“就是和我说了会儿闲话,混混时间,好回去跟安陆侯夫人交差。” 
 
   兰英莲本是担心兰芮不知道内情,顾念与兰茉的姐妹情分,心软下会答应下那些让她为难的事情。这时听得这话,将心放回腹中,又辞了一回别,这才离去。 
 
   胡愈紧紧的盯着身前的疙瘩:“你说,鲁大头死了?” 
 
   “小的花了二十两银子从巡视东城察院羁押房的牢头那里打听出来的,千真万确已经死了,是中毒而亡。”疙瘩垂首避开自家少爷的目光。自家少爷的目光威严冷冽,这样锐利的目光,跟侯爷眼中的一般无二,令人望而生畏。他百思不得其解,他觉的少爷变了,可又想起是何时变的,仿佛眨眼间,从一位低微的仆从变成了气度不凡的贵介公子。 
 
   胡愈皱眉沉思,到底是谁毒死了鲁大头? 
 
   疙瘩又道:“那鲁大头的妻儿怎么办?” 
 
   “依着从前商议的,等过些日子事情淡下来,你将人托给镖行送回鲁大头老家去。”。。。 
 
 第192章 贤妃有孕 
 卫王的事情尚且没有定论,一份写有吴王失踪的密折由兵部呈到御前。御书房内,景阳帝手握密折,一目扫过去,原本清隽的脸上慢慢堆起怒色。躬身侍立的娄公公多年伴君,此时不知密折上的内容,却从景阳帝发白的指节窥得圣心正怒,更知每每这时,景阳帝会饮一盏雨前龙井压去心头怒火,忙执壶上前续了一盅。 
 
   景阳帝端茶浅酌,好一时,才看向跪在书房正中的兵部尚书龙涛。龙涛同样不知密折上的内容,密折呈上来时,附送了吴王的令牌,封皮上又写着“御览”两字,他自是不敢拆阅,只片刻不留的进了宫。感受到皇上的愤怒,他将头又往下低了低。 
 
   见自己的臣下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景阳帝本已压下去的怒火又被点燃,随手将密折扔到了龙涛身前。 
 
   龙涛捡来看罢,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忙道:“禀皇上,依微臣之见,福建将领的首要任务,应是搜寻吴王殿下的下落为主……”一句话未完,他只觉眼前一黑,一方端砚在身前碎裂开来,砚台中未用完的墨随着砚台的碎裂而四溅,他官服的下摆也沾上了星星点点的污渍……。他虽任兵部尚书一职,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被突然而至的砚台骇得手足发软。 
 
   “连篇废话”景阳帝怒道,“王爷失踪,自是要搜寻,朕要的是这搜寻的章程” 
 
   娄公公终于知道了密折上所述的内容,骇得张了张嘴,惊觉自己失仪后,他忙垂下了头。 
 
   “回皇上,依臣之见,应征调福建周围诸省的卫所增援……”这次龙涛不敢绕弯子,言简意赅的说出心中所想。 
 
   景阳帝就闭了眼,冲龙涛摆摆手,示意其退出去:“这事暂不要宣扬。” 
 
   龙涛诚惶诚恐的退了出去。 
 
   娄公公看了看一脸疲惫的景阳帝,又上前续了一盏茶。 
 
   “去永宁宫。” 
 
   景阳帝踏进景阳宫正殿的门,立刻屏退了宫人内侍。 
 
   贤妃早已猜到所为何事,却一句话没说,只走过去替坐在弥勒榻上的景阳帝捶腿。轻轻的,柔柔的,让景阳帝想起了从前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子,那时还是宫人的她,每日就是这样替他捶腿捏肩。 
 
   “你年纪也不小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做了。”景阳帝的声音和缓。 
 
   贤妃就笑了笑:“能这样为皇上捶腿,是臣妾的福气。”她将头低了下头,不敢直视那双眼睛。 
 
   “映荷,善思不见了。”映荷是贤妃从前的名字,可这个景阳帝亲自取的名字,他已经忘了多久没叫过了。 
 
   贤妃缓缓的抬起头,眼中蓄满泪水,其实她自己知道,这泪是为“映荷”两个字流的,她以为,她至死也不会听到那两个字了。她做了贤妃后慢慢明白,要守在他身侧,就要保住贤妃这个位置,因此她做了许多事……她如愿一直守在了他的身侧,可两人却渐渐的离了心,她对他有怨,他对她起疑,不知何时起,映荷两个字早已从两人之间淡去。 
 
   景阳帝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紧紧的揽住她,低声说:“善思谨慎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久等不到回答,他低头去看,只见贤妃的头软软的搭在了他的臂弯。 
 
   “来人” 
 
   一时间,永宁宫内人进人出,又过了一小会儿,太医院的院判匆匆赶来。 
 
   “怎样?”景阳帝紧紧的盯着院判。 
 
   院判跪在地上,躬身说道:“恭喜皇上,娘娘是喜脉。” 
 
   此言一出,殿中的宫人内侍慌忙跪下道贺,景阳帝摆手让众人出去,这才看向已经醒转的贤妃,高兴的说道:“善思的事情你不要操心,只管将养着,来年给朕再添一个白胖小子。” 
 
   贤妃触及他眼中的笑容,心里微微一定,“前几日臣妾觉得形神疲乏,还道是年岁大了,身子容易疲累,却没想到是这事……” 
 
   景阳帝握着她的手,笑说:“这样说来,这孩子是菩萨所赐,是个有福的。” 
 
   贤妃听着,神色突然一黯,似乎不愿再提孕事,问道:“王爷的事情,鲁氏那里是不是该去说一声……她有个准备也好。” 
 
   “也好。”景阳帝立刻叫了守在外面的娄公公进来,一番吩咐下去,待娄公公走后,又说道,“今日我留在永宁宫陪你用饭。” 
 
   贤妃轻轻点了点头。 
 
   兰芮进宫时,景阳帝还在永宁宫中。一路酝酿,到得御前时,她到底还是挤出了两行眼泪,断续而又坚定的表达了想去福建的想法。说完,她察觉自己手心后背全是汗,心道,没想到演戏这样累人。 
 
   景阳帝早知她与一般的闺阁女子不同,因此听得她说出这番话,倒没有多少意外,只看着她,直看见她眼中的决绝,这才认真的琢磨起她的话来。 
 
   此时北疆的鞑子虎视眈眈,西南的土司死而不僵,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如此情形下,各地兵力不敢做丝毫的增调,一来每一处兵力都有重用,二来怕有人乘乱而动。这也是他恼怒龙涛的原因。且善思失踪,未必就是落在了倭寇手中,不然以倭寇贪婪的性子,恐怕早已放出了风声,预备大肆勒索一番。因此无论怎样,将善思失踪的消息张扬出去都非上策,最好的解决之道,就是有妥帖的人去福建,暗中查找其下落。 
 
   心思一过,他便看向身侧的贤妃。 
 
   贤妃就道:“她对善思倒是一片真情,看在这份真情的份上,还请皇上应允。” 
 
   “好,那朕就准她领一千精兵去福建。” 
 
   这事就算定了下来。 
 
   兰芮忙跪下叩谢。 
 
   景阳帝以为贤妃有话对兰芮嘱咐,就站起身,吩咐木姑姑:“娘娘有事,立刻来回我。”而后去了御书房。 
 
   恭送完圣驾,木姑姑扶着贤妃躺回弥勒榻上,兰芮还不知贤妃有孕的事情,见状关切的问道:“娘娘可是觉得身子不舒服?” 
 
   木姑姑笑起来:“王妃还不知道呢,娘娘方才诊出了喜脉。” 
 
   兰芮很是吃了一惊,旋即想起前两进宫时木姑姑的反常,心里就明白,这喜脉虽然是今日诊出来的,其实早在之前贤妃心里就知道了。她就笑道:“恭喜娘娘。” 
 
   贤妃淡淡的说:“都是抱孙子的年纪了,这倒不是什么喜事了。”又屏退了殿中众人,问道,“这几**可见过王爷?” 
 
   兰芮说道:“担心凤姑姑有所察觉,我不敢多出门。” 
 
   “知道谨慎就好。”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兰芮起身告辞,看见她出了正殿,贤妃轻抚了下腹部,先前悬着的一颗心放回了腹中。皇后突然有孕,她便有些摸不准圣意,再得知自己也有了身孕,反而不敢张扬了。不过从今日试探来看,皇上虽有怜惜,听得她有孕时,却也是真心高兴的。 
 
   木姑姑送罢兰芮回来,看见贤妃噙着笑,就道:“娘娘,奴婢扶你去床上躺一会儿吧。” 
 
   上次滑胎后十年再没传出过喜讯,贤妃不敢大意,由着木姑姑扶她起身。 
 
   兰芮方出宫,却碰见了入宫的赵王妃。两人寒暄几句,赵王妃压低声音说:“三弟妹的孩子只怕保不住了。” 
 
   心里掠过诧异,兰芮看向神色凝重的赵王妃,淡声说道:“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就保不住了?” 
 
   赵王妃道:“还不是安陆侯世子盗卖禄米惹的祸,三皇弟连番被父皇叫入宫中训斥,回去就将气撒到三弟妹身上。三弟妹想是怒火攻心,这才动了胎气。我听说了安陆侯世子的事情,方才本是想去劝劝她,谁知过去就听得她说自己见了红。” 
 
   卫王夫妻的事情,兰芮本是懒得理会,但见赵王妃盯着她看,她还是将面子做足,关切了几句。 
 
   赵王妃叹道:“她这是第一胎,要真是保不住,可惜了孩子不说,还怕伤了身子,这要伤了身子,以后再想要孩子就难了。” 
 
   兰芮很是赞同的附和了两句,却没有将她的话往心里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改日聚齐了,咱们再好好的说说话。” 
 
   “皇后娘娘正等着我,那我先走了。”赵王妃笑道,“是了,不如明日我们一起去看看三弟妹吧。帮不上忙,陪她说说话也是好的。” 
 
   想及明日是自己装病秘密出京的日子,兰芮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辞别了赵王妃,她直接去了槐树胡同,去福建的事情定下来,她须得跟娘亲交代几句。 
 
   重回王府,玉桂已经回来了,她见到兰芮,说道:“王爷说请王妃去一趟上谷胡同。” 
 
   兰芮也正有此意,闻言乔装一番,从角门出了王府。与吴王见面后,大略讲了进宫的情形,又将贤妃有孕之事告诉了他。 
 
   吴王闻言呆了一呆,旋即露出喜色:“这倒是天大的喜事。” 
 
   “谁说不是,娘娘自不必说,便是皇上,临走前对娘娘也是百般关切。”兰芮笑说。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又仔细商议了一番,两人这才分别。。。。 
 
 第193章 补偿 
   皇上已经明言,让兰芮带着一千精兵秘密去福建。但这话说来容易,要做到秘密二字,却要精心思量部署。兰芮在御前答话时,提出以有病静养为由避到通州的庄子上去,再从通州的庄子去福建,而那一千精兵则在她出京的第三日与她会和。对此皇上并无异议。 
 
   静养这一说辞,加上有皇上适时的遮掩,应付外面的人已经足够。可王妃静养,自然有随从无数,其中寿春院的人肯定会全部跟去,到时如何避开她们的耳目,还须得另外设法。而这些人当中,凤姑姑出自坤宁宫,又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人。 
 
   回到寿春院,她简单梳洗了一番,让玉桂将凤姑姑叫来。 
 
   吴王不在王府,凤姑姑来上房的次数屈指可数。她进门见兰芮坐在软榻上,英眉微颦,似是心中烦乱的样子,微微吃惊下,低眉顺目的恭声问安。 
 
   兰芮给她指了坐,问了几句丁香学艺的事情,就叹了口气说道:“今日在宫外遇上了大皇嫂,我们说起三弟妹,她说三弟妹有些不好,只怕是……我想姑姑医术高明,又经验丰富,就想送姑姑去卫王府搭把手,看能不能帮着挽救一二。” 
 
   用胡春意的事情支开凤姑姑,这是兰芮在回来的路上想到的。凤姑姑是皇后身边的老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卫王夫妻在圣意不明的情况下必定惶恐不安,此时他们即便将她恨之入骨,也不会将凤姑姑拒之门外——他们拿不准这是不是皇后的意思,便不会在这时去开罪皇后。至于皇后那里,兰芮有言在先,只是让凤姑姑暂时去卫王府帮忙,并非借机让她离开王府,皇后纵然心生不悦,却也还不至于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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