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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淑媛 1-246-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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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芮点点头:“大舅母那里知道事情真相,如何说的?” 
 
   “当时就要冲上去跟安陆侯夫人理论,被表少奶奶好说歹说劝住了。表少奶奶先找到白芷,命人将白芷拘在身边,一番询问,终是让白芷说了实话。有了白芷的证词,表少奶奶这才去找安陆侯夫人说话……余下的事情,奴婢就不知道了。” 
 
   安陆侯夫人算准白芷被胡延搭上了手,不敢乱说,为了稳住文夫人,这才特地命白芷在兰茉身边服侍,可是她却忘了,兰家敢让白芷陪嫁,便有办法拿捏她…… 
 
   不过看今日安陆侯夫人的样子,似乎也不想跟兰家正面冲突,现在兰家有了证据,胡延想不赔礼都难。 
 
   思及此,兰芮喟然一叹:“经此一事,二表姐和胡延的夫妻情分只怕是到了头……” 
 
   玉桂亦是神色一黯,万般娇宠一身的小姐尚且落得这样的下场,自己将来又能怎样? 
 
   “王妃也不用替世子夫人惋惜,反正没有这事,世子爷待世子夫人也没多少情分,不然又怎会明知世子夫人身子沉了,还去推她?” 
 
   这倒是,兰芮点点头。 
 
   玉桂呆坐了一会儿,迟疑着说:“王妃去给胡家的小少爷添盆时,奴婢在穿堂里候着,胡家二少奶奶不知怎么过来了,背过人给了奴婢一袋金豆子,又打听王妃的事情……金豆子奴婢收了,但她问的话,奴婢却搪塞过去了。” 
 
   兰芮眼前浮现出那张笑盈盈的粉团脸,修长的黛眉挑了起来。 
 
   玉桂又道:“出手便是十两金豆子,这样大的手笔,可不是一般人应酬得起的……奴婢便打听了下,原来这胡二奶奶是汇通宝钱庄巫家长房的嫡出小姐,一个月前进的门。” 
 
   汇通宝兰芮知道,是大陈最大的钱庄,分号遍布各州府,有些家财的人家,谁箱底没有一两张汇通宝的通兑银票?巫家能将生意做得如此大,想来早已不是一般的商户了,从巫家果断的将女儿嫁给胡愈便可窥见一斑,带着丰厚的嫁妆与勋贵家联姻,想来不是第一次。 
 
   “听着倒像是安陆侯夫人的做派。”她淡淡的说道。 
 
   玉桂没再说,退了出去。 
 
   只过了两日,林文那里便传回了消息。那个叫鲁大头的牙人,身家清白,只是为人善钻营,与好些人家的管事都有来往,这才能低价购得禄米。 
 
   兰芮听后略觉放心。 
 
   于惠宜又来了趟王府,进门便与兰芮说起兰茉的事情:“白芷说世子爷将茉姑奶奶推到地上,这才小产的,安陆侯夫人还不认,我便拿出两个服侍茉姑奶奶的妈**卖身契,要将两人带回去处置……安陆侯夫又说两人自知犯了错,已经上吊自尽……白芷大概想将功赎过,直说两个妈妈关在柴房里……安陆侯夫人眼看盖不过去,最后忙不迭的认错,我让世子爷给茉姑奶奶赔礼,她也应了,本来我想请老太太去一趟,让世子爷当着老太太赔礼……我这才知道那日在宁远伯刘家的事情,不敢紧逼安陆侯夫人,怕她闹起来,最后丢脸的还是茉姑奶奶,只让世子爷在我和母亲跟前赔礼了事……” 
 
   能让胡家有所顾忌,不再事事踩到兰茉头上去,已经是这事最好的结局了……兰芮听完,说道:“大嫂如此替二表姐打算,想来大舅母也是会感激你的……” 
 
   “不知茉姑奶奶跟母亲说了些什么,这几日母亲对我亲热了许多,也不再让我过去立规矩。”前两日兰芮让玉桂挑明了在两人婆媳关系上的态度,于惠宜今日说话便少了许多顾忌,闻言眼中一热,郑重的说道,“多谢王妃替我打算,以后茉姑奶奶那里,我一定会全力替她周全。”她心底一直以为兰茉和兰芮是双生姐妹。 
 
   兰芮嗔道:“看大嫂说的……”又留了于惠宜饭,直到日暮时分,于惠宜才恋恋不舍的回家。 
 
   晃眼一月过去,吴王走后一封信都未送回。 
 
   算算时间,吴王十天前便到了福建,可是,他怎么一封信也没往京城送? 
 
   兰芮原本的坦然和悠闲,渐渐被等待磨得精光。 
 
   她叫来玉桂:“去一趟槐树胡同,请娘亲设法打听下福建的局势。” 
 
   玉桂小半个时辰便回转,说道:“夫人让王妃不用担心,王爷每日会呈送军情进京,她设法去打听,至多到明日下午,应该就会有消息。” 
 
   兰芮将心微微往下放了放。 
 
   玉桂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到兰芮手边:“王妃,这是奴婢在车中发现的……” 
 
   兰芮凝眉接过,细看了许久,没发现落款,她用指甲挑开信封,里面有张寸宽的纸笺,她取出来,只见上面写着“鲁大头手中的禄米乃禄米仓所有”几个字,亦是没有任何落款。 
 
   这信是谁送的?不仅知道她查过鲁大头,而且比她更清楚鲁大头的底细…… 
 
   凝视着手中的纸笺,她慢慢觉得字迹很眼熟……是胡愈,那次在凤仙楼,胡愈也送过一张纸笺,上面的字迹与这张纸笺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见兰芮神色瞬变,玉桂叫了声:“王妃,可是有什么不妥?” 
 
   兰芮将纸笺递给了她。 
 
   玉桂吃了一惊:“这,这……” 
 
   “不论这事的真假,都须得跟你爹说一声,你亲自走一趟吧。” 
 
   玉桂应了声,急忙出去。 
 
   兰芮拿过桌上的火折子,将手中的纸笺烧为灰烬。。。。 
 
 第185章 失踪(一) 
 老太太给兰芮的嫁妆,有两个通州的水田庄子,还有五间在京城闹市的铺子。钱贵替兰芮打理这些庄田和铺子,来回奔走,哪里有事便在哪里落脚,从未在一处常住,可谓行踪飘忽不定。 
 
   玉桂看了纸笺,知道那鲁大头手中的禄米是从禄米仓出来的,是赃物,早吓出一身冷汗。从寿春院出来,她才记起自己也不清楚在自家老爹在何处,越发的着急,想了想,从车马房要了辆车,命车夫去找林文。 
 
   她是寿春院的大丫鬟,而林文是兰芮的侍卫,两人时常见面,算得是十分相熟,是以她见到林文,也没太多客气,直言说道:“我着急见父亲,却不知他身在何处,所以想请林侍卫相随,一路找寻过去。” 
 
   林文本以为是王妃有差事吩咐,已做好了听差的准备,这时听明白是这等小事,展颜一笑:“我去吩咐几句,这就随你走。”去了一时,又走回来,跳上车辕,吩咐车夫,“走吧。” 
 
   两人在齐化门附近的绸缎庄找到了钱贵。 
 
   钱贵见自家女儿,吃了一惊,“你怎么来了?” 
 
   玉桂看看周围人来人往,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儿,爹,你找一处僻静的地方说话。” 
 
   钱贵见她神色凝重,收起笑,一路将她迎到绸缎庄后面伙计所住的小院。 
 
   马车进了后院,不待玉桂开口,林文立刻说道:“我去前面转转。”言罢拉着车夫出去了。 
 
   玉桂忙将鲁大头的事情告诉了钱贵。 
 
   钱贵听完,脸上顿时煞白,细汗将后背濡湿,好一时,这才猛地一拍大腿:“险些就替王妃惹出大乱子来。” 
 
   玉桂听得这话,急忙问:“爹,这到底怎么回事?” 
 
   钱贵说道:“去年秋天咱们家庄子上麦子丰收,卖了些银子,加上咱们在王妃跟前得的那些赏,积攒了一百两银子,我想放着也是死钱,便在僻静处买了座三间正房的独门小院,预备租给旁人住赚些小钱。这事是托鲁大头帮着办的,昨日他来寻我,问我租那小院,说是要暂住一个月……”鲁大头说的是讨了个外室,暂时无处安顿,所以才问他租房子,只是这样的话却不好在自己女儿跟前说。 
 
   置产的事情玉桂听过,没觉的奇怪,但听说将院子租给了鲁大头,急的跺了跺脚:“爹啊,您怎么这样糊涂那鲁大头偷卖禄米仓禄米,一旦查实,可是重罪” 
 
   “我想只是租房子给他住,无甚大碍,便同意了。好在还未做成契约,我这就去回了他。”钱贵撩起袍子一角,急忙往外走。 
 
   玉桂叫住他,“我随您一同去,这样您得了准信,直接回府跟王妃回话,免得再耽误时间。” 
 
   说着上车,钱贵坐在车辕上驾车,出门后,又叫上了林文两人。 
 
   一行人寻到鲁大头平日出没的牙行,却没见着人影。 
 
   钱贵不由得着急起来。 
 
   玉桂也跟着担心,想了想道:“爹可知这鲁大头住哪儿?我们再去他家里寻一寻。” 
 
   自得了兰芮的提醒,钱贵有意跟鲁大头疏远,面上还虚以为蛇的交往着,但私下里并未拿鲁大头当朋友待,也就从未去鲁大头家中拜访过。 
 
   这时听玉桂问,他只得实话实说。 
 
   玉桂急得重重的叹气。 
 
   父女两人说话,并未避着林文,林文听出端倪,插言道:“住在东大街后面的歪脖子胡同。” 
 
   玉桂一怔,想起林文奉命查过鲁大头,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一着急,怎么将这茬给忘了。 
 
   几人又去了歪脖子胡同,可还是扑了个空,院门落锁,里面静悄悄一片,问左邻右舍,都说一早起来便看见鲁家落了锁,去了哪儿,却没人说得清楚。 
 
   钱贵满城寻找鲁大头,本就是为回了租房一事,现在鲁大头不见踪影,那租房的事情自然就作罢了。反正他与鲁大头并未做契约,只要不让鲁大头搬进去,鲁大头的一切都与他无甚干系,就是将来鲁大头事发,他也只是识得鲁大头而已。 
 
   因有车夫在,又不知林文知道多少,他略过后一句,将前面的话跟玉桂说了说。 
 
   玉桂到底还是不放心,非要去自家新买的小院看看。 
 
   钱贵点头说道:“你出来一趟不容易,趁今日去看看也好。” 
 
   见小院门扉紧闭,玉桂彻底将心放回腹中,进去瞧了瞧屋子朝向,而后辞别钱贵,赶回去复命。 
 
   玉桂走后,兰芮一直在琢磨,若是钱贵听从那鲁大头的建议,买下他手中的禄米开米粮铺子,现在又是怎样一番情景?只一想,她便冷汗淋淋,她的嫁妆铺子,卖的是旁人从禄米仓偷运出来的禄米,真到了那时候,她身上便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亏得她当初没有贪那点小利润。 
 
   她一直不能肯定,鲁大头只是想借钱贵王府管事的名头,做不法之事,还是鲁大头背后有人,拿禄米做饵,引她上钩,从而让吴王牵涉其中。 
 
   这时听了玉桂说遍寻鲁大头不见其踪影,她越发肯定,这事并非鲁大头借势那样简单。 
 
   只是鲁大头突然不见踪影,是有所行动,还是见说不动钱贵合伙,所以放弃了?他提出租住钱贵买下的院落,看来是想从栽赃入手,毕竟小院是钱贵的,钱贵又是她的管事,要是禄米堆在钱贵的小院中,她同样会遭人诟病。而钱贵答应将小院租给他,正好趁了他的愿,眼见事情就要成功,他怎会反而就不见了踪影? 
 
   沉思了半晌,她吩咐玉桂:“去将林文叫到前面的花厅,我有事吩咐他。” 
 
   玉桂应了声,将林文方才同去的事情告诉了兰芮,“奴婢知道这不合规矩,可奴婢不知爹在何处,极有可能会趁夜赶路,所以自作主张叫上了林侍卫。” 
 
   “去吧。”兰芮并没在意,认真说来,她让玉桂单独去找寻钱贵,真有些欠缺考虑。 
 
   玉桂这才出门去。 
 
   兰芮整了下衣裳,随后去了花厅,她与林文见过数十次,但这里是王府内院,屏风一类的东西依旧让人备齐了。落座后,她问道:“王爷留下的侍卫有多少人?” 
 
   林文不假思索的回答:“除了两名贴身侍卫,王府中的侍卫王爷一个都没带走,功夫上好的,足有二百人。” 
 
   二百人,不算多,但用来守住几处地方却是绰绰有余了。鲁大头失踪,想顺着鲁大头查下去也不可能,她能做的,只是防范,不给人轻易得手的机会。 
 
   略想了想,兰芮吩咐:“你将人分配一下,将我和王爷名下的田产和铺子守住,不相干的人一律不准靠近。”她命玉桂将地址递了上去,又说道,“前次让你查的鲁大头,实则是与禄米仓仓大使相勾结,盗卖禄米的硕鼠。” 
 
   从找寻鲁大头开始,林文心里便存有疑问,只是玉桂没明言,他不好追问,这时听兰芮的话才解了心中的疑惑。但前次他负责追查鲁大头,却没查出所以然……他立刻跪下请罪。 
 
   兰芮吩咐他起来,“你立刻去办吧。” 
 
   林文走后,她慢慢踱回上房。 
 
   鲁大头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林文领着二百人浩浩荡荡从王府角门出去,各人上马,在胡同口分别向各处奔去。 
 
   直到马蹄声渐渐消失,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帏驴车从角落里拐了出来,车中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就这几个人,便能阻止我?回府。” 
 
   车夫恭谨的应了声,将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 
 
   宵禁后的夜晚,除了此起彼伏的狗吠鸡啼,再不闻其他声响。 
 
   一个黑影窜到一处小院外,纵身一跳,越过低矮的院墙,直摸到厨房的边上,从腰间解下一串葫芦,挨个打开,将葫芦中之物洒在身侧的柴草垛上。又用火折子点燃一束干草,扔进柴草垛里,“轰”的一声低微闷响,柴草垛燃起熊熊烈火。他用湿帕子捂住口鼻,然后又向将两个瓷瓶扔进柴草垛里,这才慢条斯理跃出墙外。 
 
   这座小院紧邻钱贵所买的院子。这里林文留了三十名侍卫,分成三班巡逻,此时巡逻的侍卫看见邻居后院内火光乍现,吃了一惊,为首一人急忙去叫在房中暂歇的另外两队侍卫赶去灭火。须知两座院子共用一堵围墙,如果邻居家的火不及时扑灭,他们这边很快便会受到牵累。 
 
   谁知走到上房,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同僚却怎么也叫不醒。不容他思考,他突然发现自己脑子昏昏沉沉,上下眼睑只是打架,丝毫不听使唤,须臾,他再也撑不住,闭上眼倒在了地上。 
 
   迷香…… 
 
   这是他最后存于脑中的意识。 
 
   前面巡逻的同僚,也几乎在同时倒在了地上。 
 
   方才在隔壁放火的人见状,跳进院中将院门打开,招呼着门外的十多辆堆着麻袋的手推车进门。 
 
   这些人将麻袋整齐的堆放在一间厦房内,而后悄然离去。 
 
   等他们走远,又进来十多辆堆着麻袋的手推车,这些人将厦房内先前的麻袋挪开,放下自己带来的麻袋,又将前一批人放下的麻袋放在手推车上带出了小院。 
 
   一切做好,有人高喊“走水了 
 
 第187章 蚀把米 
 柳御史才走,领头侍卫便赶着回王府报信。二门上落了锁,可兰芮担心遣出去的人回来报信不便,安排绿枝守在二门上,是以他通传倒是没费周章。 
 
   “你说,麻袋里装着的全是白沙?”一直凝神细听的兰芮惊讶之极。 
 
   虽为王府侍卫,可领头侍卫却从没有机会跟王爷王妃说上话。先前本就紧张,这时听得里头出声询问,更是激出一身细汗,“回王妃,柳大人走后,小的将麻袋全划开亲自验看过,的确全是白沙。” 
 
   白沙……这太奇怪了。 
 
   兰芮沉思着。 
 
   “那些人费劲周折,又是放火又是下**,肯定不会只为搬些白沙进来,小的以为,这里面肯定另有乾坤。” 
 
   这些兰芮自然也想到了,她问道:“林文如今在何处?” 
 
   领头侍卫本是想把握机会表现一番,得了王妃赞赏,说不定会升为队长,却没想兰芮没接话茬,反而问起林文的下落来,怔愣了下,回道:“林队长将城里铺子的人安顿下去,又领着其余人去了通州,走时留下话,说天色将晚,恐怕回来时城门已关,所以他留在通州过夜。” 
 
   “他明日回城时,你让他立刻回王府见我。”兰芮沉声吩咐,“至于你,立刻赶回去,派两个手脚利落的悄悄跟着柳御史,有所发现后立刻来回我。你让他们换一身行脚商人的衣服,遇上巡城的,说是初来京城的也好,说是去赌坊的也好,就是不能提王府,实在不行就塞银子打点。跟他们说,这事做得好,必有重赏。” 
 
   柳御史领着人四处搜查,必是知道了禄米仓失窃,依着他宁死也要名垂青史的性子,在钱贵的小院一无所获,必定觉的丢了大脸,不找出禄米的下落肯定不会罢休。 
 
   她也想知道禄米的下落,禄米只要踪迹不现,便还有可能出现在与吴王府有关的地方。现在是深夜,城内已经宵禁,她遣人查找几乎不可能,是以只能跟着柳御史,看能不能通过柳御史找到线索。 
 
   “小的定不辱命。”听王妃有倚重的意思,领头侍卫心里一喜,高声应下,施礼退去。 
 
   听得霍霍的脚步声远去,兰芮轻揉着眉心。 
 
   吴王走后,她让仆从闭门不出,小心谨慎度日,便是禄米的事情,她从开始就上了心,处处防备,又得了胡愈提点,却还是着了道。 
 
   在花厅小坐了一会儿,她站起身,吩咐身边的玉桂:“回去吧。” 
 
   她得好好休息,明日还有许多事等着她拿主意。 
 
   要是吴王在,这些糟心的事情必定落不到她的手中。 
 
   想及吴王,她的心揪了起来。 
 
   一直没消息,不知他在福建怎样。 
 
   担心吴王,又挂着禄米的事情,明明累极,却辗转反侧毫无困意。 
 
   玉桂一直留心着槅扇里的动静,知道兰芮没睡着,起身批了件衣裳走进来:“王妃,要不要奴婢替您燃一炉安神香?” 
 
   “不用。”兰芮索性坐起来,“将灯点上,取了我昨日看的书来,我看一会儿。” 
 
   玉桂动作麻利的去了。 
 
   说是看书,实则为了宁神,看了几页,兰芮心气平和下来,不想玉桂陪着她熬夜,便收起书躺下。 
 
   到底心里存了事,她一夜都在半梦半醒间。 
 
   天将明时,玉桂摇醒她:“王妃,绿枝在外面,回说方才那侍卫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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