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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她的话起到了作用,兰茉渐渐收了声,改为低声抽泣。
“二姐姐,你到底怎么了?和你同去的绿蕊呢?”
兰茉不答,只是抽泣。
兰芮见问不出所以,只得去看最后上车的罗妈妈:“妈妈,二姐姐怎会弄成这样?”
罗妈妈道:“怎会弄成这样,我也说不清楚……我们夫人方才经过胡同口时,被几个仆妇当街拦住,然后那几个仆妇就将二小姐交给了我们夫人……我们夫人追问,那些人也只说是二小姐落了水,被他们主子救起……”
听着这话,兰芮才留意到兰茉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方才出去时的那身桃红色的裙袄,且凌乱发尖似乎正滴着水,她赶紧吩咐玉桂寻了一条干净的锦帕替兰茉绞水。一边忙活,一边思忖,兰茉私自下楼,不过是落个不守规矩不知轻重的名声,可落水被人救起……也不知救她的是男是女……男女授受不亲……
罗妈妈又道:“三小姐,你且看着二小姐,我这就去寻我家夫人,我家夫人此刻肯定与二姑奶奶正说着这事。”
兰芮点了点头,目送罗妈妈挑灯离去,又吩咐玉桂下车去守着。
“二姐姐……好端端的,你怎会落水?”
“二姐姐,你可知是谁将你救起的?”
得不到回答,兰芮只得转身去拨铜盆中的炭火。
兰茉怔怔的看着兰芮的后背,许久,咬着下唇道:“三妹妹,我冷……”
兰芮闻言松了一口气,能知道冷,想来方才只是吓着了,应该没有的大事才对。只是这马车是别人的,她不好翻箱倒柜的找寻衣裳,略一迟疑,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羊羔毛斗篷穿在兰茉身上。
“三妹妹,我还冷……”
兰芮也冷,一咬牙,脱下了身上的褙子。
“三妹妹,你也来榻上坐着吧,免得冻坏了。”
兰芮没有犹豫,转进了锦被中,锦被虽薄,但总算比方才暖和。
“三小姐……”车厢外传来玉桂刻意压低的声音。
兰芮轻轻应了一声。
“三小姐,请你出来说话……”
兰茉闻言,紧紧的拽住了兰芮的手臂,“三妹妹,我怕……”
车外又传来了玉桂的轻呼声。
玉桂做事极有分寸,她不上车来说话,必然有不能上车的理由……
兰芮看着兰茉,轻轻笑了笑,“我就在车外,二姐姐不用怕。”
说着,拨开兰茉的手,撩帘下车去,方站定,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正月的寒风,依旧刺骨。
玉桂上前来,见兰芮不仅没穿斗篷,连里面的夹袄都没在身上,也未多问,二话不说脱了自己的袄子披在兰芮身上。
“到底什么事不能上车去说?”
玉桂拉着兰芮退后了几步,离长兴侯府的马车有一丈远后方开口:“三小姐,咱们快走吧。”口气有平常不见的焦急。
兰芮未动,静等着她再说。
玉桂左右看了一眼,递给了兰芮一张折成二指宽的纸笺。兰芮疑惑的看了看玉桂,这才将纸笺打开,借着身旁马车上挂着的灯笼,勉强看清上面的字。
“此为安陆侯府和长兴侯府的计谋,兰三小姐若是不想牵涉其中,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纸笺上的墨迹尚未干透,显然是刚刚写成。
兰芮紧紧的捏着手中的纸笺,脑中却在飞速转动。
这纸笺上的内容是真是假?如果是真,又是谁送来的?他又是如何得知的?还有,如果是真,安陆侯府和长兴侯府想图谋什么?
“三小姐?”玉桂识得一些字,纸笺上的内容她也看过,因此见兰芮不为所动,很是着急。
兰芮回过神,迅速回到车上。
见到兰芮,兰茉双眸立刻迸射出喜悦的光芒,“三妹妹?”
兰芮轻声道:“不要出声,咱们先离开这。”不待兰茉反应,四下检视,“二姐姐,你换下的湿衣裳呢?”
“我不知道……我被人救起来,然后一个婆子帮着我换了衣裳……”
“谁救你上来的……”
兰茉含羞带怯的低下头,原本惨白的双颊瞬间飞上两团胭脂。
兰芮暗暗叹了一口气,不管是谁,救她上来的,肯定是一个男子……真是这样,换下的那套衣裳,便成了至关重要的东西,还有不知所踪的绿蕊……
远远的传来脚步声。
兰芮已不顾得解释,用锦被将兰茉包住:“二姐姐,你不想变得被动,就不要出声,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说着话,手下一用力,将兰茉连同锦被抱了起来,纵身跳下马车。
天生神力,果然不假。
兰芮从未想过她会大晚上的抱着一个大活人奔跑。
兰茉终于回过神来,伸手捶打着兰芮的肩:“三妹妹,你做什么?舅母嘱咐我不要离开马车……”
玉桂也是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想起快步跟上兰芮。
兰芮苦笑,她已经看见几盏灯笼往这边来了,她若慢慢去说服兰茉,只怕人已经到了跟前。
将人带出了马车,可到哪儿去,却成了一个难题,总不能就这样闯到街上去吧?
正当她为难之际,玉桂在身后说:“三小姐,这些马车上全都无人,不如咱们先上去避一避吧。”
后世养成的道德标准让兰芮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上了身旁的一辆马车。
兰茉一落地,就对兰芮怒目相视:“三妹妹!你胡闹什么!舅母说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因此连一个下人都不曾留,你却将我带到这里来!”
吃力不讨好,兰芮懒得去生气,撩开车帘指了指外面:“二姐姐自己看罢。”
一行人渐渐走近,当先的是长兴侯夫人姜氏和文夫人,紧随其后的是赵夫人和吴夫人,走在最后的竟还有武定伯夫人。
看浩浩荡荡一行,兰茉脸色煞白:“舅母领这么多人来做什么?”
一行人与他们躲藏的地方之隔一丈远,兰芮赶紧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待听得众人脚步声远去,拔了头上一根金簪子交到玉桂手中,“去寻一套裙袄来,最好能与二姐姐来时穿的差不多。”
玉桂抿了抿下唇,接过金簪子藏在怀中,快速跳下车去。
兰芮目送玉桂走远,转身看着茫然无措的兰茉:“二姐姐,咱们得赶在娘亲她们前面回凤仙楼。”
兰茉怔怔的看了兰芮半晌,点了点头。
兰芮面如止水,心中却烦乱不堪。
她方才带走兰茉,全是因为看了那张纸笺,只是不知到底是对是错……
谢谢萨洒和caian同学。
第一卷 第033章 笑话
玉桂很快回转,手上捧的一套裙袄,不偏不倚正是桃红色,只是衣料略有不同。
兰芮没有细问衣服从何得来,与玉桂一起动手,帮着茫然无措的兰茉换好衣衫,而后又穿回自己的短袄和斗篷。
玉桂抱着方才包裹兰茉的锦被,压低声音问:“三小姐,锦被如何处置?”
东厢房被车夫占据,西厢又是马厩,院子一角还有文夫人等人,这样带走蠢笨不说,还太过张扬……这锦被倒成了烫手的山芋。
兰芮略一思索,撩开软榻四周的帷幔,里面果然如她猜想的一般——放着一只藤箱。见兰芮拖出藤箱,玉桂会意,赶紧将锦被裹成小卷塞了进去,好在锦被做的轻薄,轻轻巧巧的便能扣上藤箱的盖子。
只要今晚不被人发现就成。
整个过程,兰茉几乎都是目瞪口呆。
兰芮不想解释,她将藤箱塞了回去,因担心兰茉在这影影绰绰的小院中行走会弄出声响,几乎是连抱带拽的带着兰茉。好容易出了小院,她吁了一口气,将兰茉放下背角处,“二姐姐,待会儿祖母问起,你打算如何说?”
兰茉咬着下唇,缓缓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兰芮叹了一口气,“如果是我,当着人我会咬死了不曾下过楼,更没见过舅母……若是没有旁人在,便得实话实说。”
兰茉抬头,满眼惊骇的看着兰芮。
远远的,已经能文夫人等人的声音。
兰芮借着灯光,匆匆的替兰茉整理了头发,见看不出异样,这才拉着她往楼上去。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至于待会兰茉会如何说,那已经不是她能左右的。
包厢中只有老太太与兰芸在,门扉响动,二人的目光迅速看向门边。
待见到进来的是兰芮三人,兰芸微怔了一下,然后笑着迎上前来:“二姐姐、三姐姐,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方才长兴侯夫人姜氏已经来此将兰茉落水被救一事说了一次,老太太这时瞧见突然出现的兰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但转瞬便消失殆尽,冷声吩咐玉桂:“替二丫头重新梳头上妆。”
包厢本来就是为女眷预备的,里面特意搁了妆奁,妆奁内绮园的胭脂、面脂,南洋的象牙梳等物齐全。玉桂闻言立刻寻来妆奁,几下的功夫便替兰茉重新梳了一个高髻。
兰芮却悄悄的打量老太太。
什么都没不问,肯定是知道了兰茉的去向……让兰茉重新上妆,只怕也是存了与她大同小异的心思……
“六丫头,这里没你的事情,你先去露台上看焰火。”待兰芸推门出去,老太太目光落在兰芮身上,“能想到将你二姐姐先带出来,还是有几分机敏。”
兰芮汗颜,想了想,将一直存于袖袋中的纸笺取出给了老太太,在老太太疑惑的目光中,她讲了这纸笺的来历。
老太太缓缓摊开纸笺,目光一掠而过,嘴角噙着一个冷笑,半晌,才与兰芮道:“这纸笺我会交与你父亲,他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兰芮没有接口,涉及到这些所谓“阴谋”,已不是她能插手的。
老太太又问:“你们一路上来,遇见了什么人?”
兰芮想了想:“只有两个凤仙楼的伙计……东华门正放烟花,想来是各家的夫人小姐都聚在露台上,这才一个也未遇上。”
老太太松了一口气,嘱咐兰茉一会长兴侯夫人等人上来后如何应对。老太太的想法与兰芮的猜相差不多,只让兰茉咬死了不曾出过凤仙楼这一条。
兰茉瞄了一眼兰芮,呐呐的说着:“绿蕊不知所踪……我换下的衣裳也不知在何处……”
老太太斥道:“你身上穿的是什么?再说,人来人往的,走失一个丫头算什么?”
兰茉低声应了声“是”。
这边方议定,长兴侯夫人姜氏与文夫人等便上楼来了。姜氏看见兰茉穿戴整齐,心中吃了一惊,可此时的情形已经容不得她多想……她上前将兰茉揽入怀中,语声激动,“哎呀,原来你先一步回凤仙楼了,真真是急死舅母了!”
兰茉身体微僵,触及老太太凛冽的目光,忙装出一脸的茫然:“茉儿方才一直在露台上看焰火……舅母说为茉儿着急,这话从何说起?”
姜氏完全没料到才一会的功夫,兰茉竟从先前的六神无主中镇定了下来,不仅如此,还想好了应对之辞,待瞧见众人都瞧着她,忙嗔道:“你这孩子,方才被安陆侯世子救起,一身水淋淋的,我还担心你受寒,这才将精通医术的武定伯夫人叫来看你……莫不是烧糊涂了吧……”又伸手去摸兰茉的额头。
到这时,兰芮才知救起兰茉的竟是安陆侯世子,再思及方才纸笺上的内容,心中隐约就猜到这所谓“阴谋”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不知姜氏这番恰巧经过又是怎么回事……按理说,长兴侯府与兰家才算正经亲戚。
兰茉再迟钝,这时也觉察出姜氏用意不明,不用老太太提醒,已经叫了起来:“舅母,茉儿实在不知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一直在露台上,你怎么一会说我落水,一会说我被人救起?”
文夫人回过味来,错开一步用身体挡住兰茉,“大嫂,这话可不能乱说……方才我一时没瞧见茉儿,只当她趁乱走岔了道,这才胡乱使人出去找寻……”
不管怎样,兰茉此时好端端站在这里,姜氏方才的话便不攻自破。
姜氏环视了屋中众人一眼,她明明稳住了兰茉,她怎么会趁这会功夫上楼?唯一能出问题的,便是前去寻人的兰芮……她将目光落在兰芮身上,打量了一番,轻笑起来:“难不成我认错了人?”又上前与老太太行礼礼,“既然茉儿无事,我也就放心了……老太太不去看焰火?”
老太太笑着起身:“自然要去……东华门的焰火一年才放一次,今日不看就要等明年了……”又邀武定伯夫人同去。
武定伯夫人借口家中小辈侯着,先一步告辞了。
兰芮丝毫没犹豫,跟着去了露台。
一时间,只剩下文夫人和兰茉母女两人。
第一卷 第034章 拉拢
没有旁人在场,兰茉再忍不住,一头扎进文夫人的怀中痛哭起来:“娘……”
文夫人轻抚着兰茉的后背,语声哽咽:“不怕,万事有娘替你做主呢……”
老太太望着东华门的方向,目不转睛、神情专注,仿佛被夜空绚烂的焰火所吸引。
坐在一侧姜氏亦是望着夜空的焰火,只是从兰芮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瞧见她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安陆侯夫人的动静。
“三姐姐?去不去净房?”兰芝轻轻扯了下兰茉的衣袖。
“不去,四妹妹自去吧。”兰茉没有回头,自从那次捏过兰芝的手,这还是兰芝第一次主动与她说话,她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虽事后证明锦绣并非赵夫人指使,但她却并不觉内疚。
兰芝上前一步,几乎贴在了兰芮身上,“三妹妹,听说二姐姐方才是跟你一同回来的……她当真没有出凤仙楼?”
声音不大不小,身旁的人恰好能听见。
姜氏身子几不可见的侧了侧。
赵夫人则直接转头看着兰芮。
兰芮瞧在眼中,淡淡的道:“四妹妹与二姐姐一同长大,何时见过二姐姐说谎?她说没有出凤仙楼,自然就没有出去。”
兰芝撇了撇嘴,不再说话,背过人,与赵夫人道:“娘,三姐姐帮着二姐姐说谎!二姐姐来时穿的褙子可是杭稠的,可转了一圈,却换了一身蜀锦的。”
赵夫人略一沉思,双眼蹦出异样的光彩来,“这事你知道就是了,千万别胡说,不然老太太必然容不得咱们一家。”
兰芝嗤笑道:“我才懒得去理会二姐姐那些闲事。”
在二门处下车,老太太让各人自会房中歇息,自己则由秦妈妈扶着回了劲松居。
兰芮回到清风馆,立刻将自己扔进热水中,方洗漱好,劲松居的锦莲就来了,称老太太想见她,让她立刻去劲松居。
老太太此刻叫她,肯定是为了凤仙楼的事情。
玉桂让霜降领锦莲去外间吃茶,自己取来见客的衣裳,重新替兰芮穿戴起来。
“三小姐,奴婢想起来了,给奴婢纸笺的那个小厮奴婢见过……就是那次在长兴侯府赏花时看见的,当时奴婢正与庆和说话,他就在不远处立着,以当时的情形来推断,他不像是长兴侯府的下人。”
兰芮脑中飞速的转动,纸笺上所述的事情,牵扯着长兴侯府文家和安陆侯府胡家,能知道的如此清楚,肯定是出自两家的人……不是文家的下人,那必定是胡家的……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男客中,安陆侯胡家都来了哪些人?”
玉桂想了想,道:“奴婢记得,安陆侯家只来了世子爷胡延和胡家二少爷胡愈……”
自然不是胡延……
兰芮问:“胡愈……是不是三姨母所生的表兄?”
玉桂点了点头:“胡二少爷养在安陆侯夫人名下,所以从不来家中走动……”
兰芮抿了抿下唇,玉桂的话她明白,妾室的亲戚自然不能算安陆侯府的正经亲戚,她称胡愈为表兄其实是越钜。
如果纸笺出自胡愈之手,倒也说得过去。
妆扮好,兰芮随锦莲去了劲松居,没有通禀,锦莲直接将她引进了上房。
踏进房门,兰芮才知炕上坐着的还有兰千乘,顶着那束让她压抑的目光,她镇定自若的上前一一见礼。
老太太让锦莲搬了张凳子,待兰芮坐下,屏退屋中下人,道:“方才时间紧迫,还有一些事情没有问清楚……这时不着急,你再将凤仙楼的事情说一次吧。”
兰芮应了声,没有隐瞒,又讲了一次,期间她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兰千乘,他脸色晦暗不明,但听得十分专注。
“你方才在凤仙楼怎么没提起送纸笺的小厮是玉桂见过的?”她一说完,兰千乘便开口询问。
“玉桂也只见过一面,当时在凤仙楼时只觉的面熟,回家才想起来的……”
兰千乘没做声,凝眉沉思。
兰芮犹豫了一瞬,轻声道:“纸笺不知是不是胡二少爷所送……”
轻轻的一句话,让老太太和兰千乘眼中同时闪过惊异,不同的是,老太太惊异过后,更多了一份赞赏。
她竟能看出这个来!
兰芮眼睑低垂,一副屏神静气的乖顺模样,却并没有错过两人神情。她是方才的那一瞬才起意表现自己的,此时看来,她是赌对了,至少老太太是喜欢聪明人的。
她又缓缓将自己是如何推断出纸笺是胡愈所送说了一次。
老太太听着,不住的点头,“恩,遇事就该如此多思多想。”
兰千乘不作声,目光却从始至终都未离开过兰芮的脸。
待兰芮讲完,老太太含笑道:“难为你小小年纪就观察的如此仔细,快回去歇着吧……哟,发尖还在滴水呢,赶紧回去用帕子绞干,当心落下病根……”
兰芮道了声没事,笑着屈膝告辞。
兰千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只当回应。
等门外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听不见,老太太又才嗔道:“既然你将她抱了回来,又当嫡女养在文氏名下,那便不要去想她的生母,不管怎样,她都是你的骨血……我看她如今比二丫头出息,倒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兰千乘并不觉的意外。先前文夫人毫无怀双生子的征兆,又隔了六个时辰才传出生下兰茉,如此明显的迹象,他早知瞒不过老太太。
可能让老太太知道的也仅限于此,其他的事情他不想